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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3-8 : 조태언(1731.4.28제수, 동년.5.17하직-1734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잔당 체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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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未幾何, 朝廷之上, 黨習如舊, 而見殿下一例優假, 略無裁抑, 又見一隊之人, 畏不敢出一口氣, 遂自謂當初聖上之意, 果在於大進退, ???摩, 護同伐異, 益無顧忌。回顧八月以前, 不?反激十層, 非殿下今日臨朝之歎, 則不知其間, 生出幾許事, 彼諸臣者, 或身遭搏逐, 或跡在危約, 或知其難容, 或恥其苟阿, 自不免於齟齬耳。與臣之私義難進, 條貫判異, 非可倣?, ?殿下至明而照之, 至公而臨之, 至誠招集, 同做國事, 則何患朝著之不備, 時象之轉潰乎? 臣之無路復出, 如上所陳, 而積違軒陛, 又將阻於歲時候班, 若蒙聖慈哀憐, 卽日許遞, 則上可以免國體之損褻, 下可以伸微誠之戀結, 而垂死貞疾, 亦庶少延, 臣不勝千萬血祝之至。取進止。答曰, 省箚具悉卿懇。昨者之批, ?悉心腹, 其觀承宣, 書啓, 大非所料, 只自?焉。惟歎國事, 箚本又上, 非特邁邁, 何過中之若此乎? 上款所陳, 曾已勉諭, 卿之執義, 終反大義, 下款所陳。噫, 却膳之時, 大業辦否, 固非料於心頭, 而惟見諸臣之不忍棄我, 庶幾因此而挽回, 李秉常先陳背馳之語, 其後不先不後, 葛藤生焉。雖慨于心, 此非今者辦陳者, 洪廷命之所斥, 卽撤拾往日儒臣之所陳, 其他可無裁抑者, 閔應洙之逡巡, 有何搏逐? 其他宰臣之尋鄕, 果亦搏逐, 況迹在以下等說, 卿何忍謂此? 此等下說, 人亦謂何。噫, 逡巡不進, 朝著無人, 以待逡巡, 廷無其人, 若此用之, 而往者李鼎輔, 其曰半朝, 深可非也。以卿恒日之心, 無偏之意, 胡忍復曰護同, 竊爲卿慨歎也。噫, 其若大進退, 人之所欲, 莫過於食, 若是處分, 不過號令間, 其雖懦弱, 何其却食而爲哉? 雖愚者, 決不意此, 卿何以我之不欲, 疑之於人? 以此觀之, 卿心過傷矣。不然, 決不謂此, 雖曰判異, 觀卿箚觀時象, 雖無偏之人, 其亦何謂? 且卿?若此, 猶當陳其悶迫, 何爲過中, 決欲解副。噫, 任卿其幾何? 知卿深矣, 眷卿亦深矣。必欲調劑, 共寅協恭, 而卿心果傷, 尤切悶焉。曾以勉諭, 不復煩諭, 只曰卽起視事, 卿亦曰似有下諒, 此亦情志之不孚, 此亦情志之不孚。惟卿, 體前日慇懃之志, 效昔人爲國之大義, 安心勿辭, 卽起視事, 共濟時艱, 快調朝象。仍傳曰, 遣史官傳諭。(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4년 5월 2일 (계축) 원본871책/탈초본48책 (23/23) 1738년 乾隆(淸/高宗) 3년/ ○ 初二日酉時, 上御熙政堂。入侍承旨入侍時, 右承旨李重庚, 右副承旨李益炡, 假注書沈?, 記注官朴成玉․金道元, 同爲入侍。上曰, 承旨進來。益炡進伏。
上曰, 書之。上親呼右議政宋寅明箚子批答曰, 省箚具悉卿懇。噫, 卿等誤我也。噫, 卿等誤我也。往者却饍, 自知過中, 意則苦心。討黨人於史冊, 有歸奏之據語, 其將爲有所據之君。其君復饍, 敢?曰權數, 月計不踰年。此等小臣, 敢生無君之心, 務勝背馳。其臣之心, 若是也。其君苦心, 及歸權數, 幾年苦心, 何, 將示於史冊曰, 君臨下, 將何辭而歸奏乎? 將果爲無所據之君。豈非誤我, 豈非誤我乎? 往者乘機而不先不後, 惹起侵斥, 其非誰先。于今甘心護黨, 逞其舊習, 無嚴謂何。雖爲無所據之君, 其所處分, 當有所據。何則, 雖値臣强君弱之時, 此等處分, 惟在號令, 何待雜議, 何等卿等? 其所下敎者, 蓋此也。以下敎辭氣觀之, 可不諒乎? 雖然下敎幾時, 位在大官, 其猶不進。職在金吾者, 逡巡觀望, 非卿之箚, 君綱之墜, 又將幾層。世道若此, 爲君難矣。雖若此, 其所下敎, 不過國體。卿之箚陳, 由於匡輔, 其何終黙, 徒傷事體乎。凡事有本末輕重, 其本其末, 輕者重者, 量宜處分, 卿宜知悉焉。仍傳曰, 遣史官傳諭。書畢後, 益炡曰, 絲綸之間, 有欠和平之氣。王言一播, 中外傳誦。今此批答中, 臣强君弱四字, 決非人臣所敢聞者。伏願刪去。重庚曰, 僚臣之言, 誠是矣。以此等敎, 豈可施之於大臣之批乎? 臣之愚意, 亦宜刪去。上曰, 豈非臣强君弱乎? 以儒臣所達, 聯箚代理等說觀之, 渠輩黨習, 轉轉深矣。追惟昔年, 唯皇兄與予而已。豈料至於此乎? 每念敎文及戊申之變, 不覺心寒。諸臣或以予向日却膳時, 謂之進膳, 而其時所傷, 至今爲?, 食輒??。自古豈有人君却膳者乎? 夷 齊之外, 予未聞有餓者也。彼無狀矣。予必調劑而後, 將有辭於後矣。將置予於何地, 渠輩如彼肆然自大乎, 極爲無據矣。今日無臣子矣, 若有之, 則必持斧伏闕, 請斬黨人。而同入一套中, 孰肯爲此哉? 重庚曰, 臣素知時象之爲病國, 故不欲干於時象而病國矣。蓋時象, 當初如兄弟不和, 因微細之嫌, 轉轉層激, 至於殺戮之境, 彼此不相對面久矣。近來則頓變, 至於相對談笑之境。常時每謂卽今聖朝, 無枉被誅罰之慮矣。若漸爲調劑, 則自至於和衷, 不必以威罰加之, 如盤庚之以口舌代斧鉞, 似好矣。上曰, 雖曰比前稍勝, 只外面而已。予則已知其如此矣。益炡曰, 聖上苦心, 臣下豈不知之。而臣强君弱之敎, 極爲過當矣。殿下每以不費辭氣, 闊略爲敎矣。今此批旨, 實出激惱, 而臣子聞此下敎, 豈不驚心乎? 上曰, 非不欲闊略處之。而儒臣敢以聯箚之說, 仰達。頃日右相, 以李秉常事, 謂處分之過中。而予則不知過矣。未知何以處之而爲可耶。雖以予爲辭氣之過, 而予則談笑而處之, 此予闊略之苦心矣。益炡曰, 四字批旨, 終涉過中, 惟願速賜刪去矣。上曰, 承宣如是陳達, 臣强君弱四字, 抹去, 可也。上命益炡墨抹臣强君弱四字後, 改書不有君護私黨六字。上曰, 大抵彼此, 皆非矣。廣諭後, 李宇夏論金取魯, 洪廷命論尹陽來, 皆以往事。而至於趙明翼, 則因所遭而來, 意外身沒, 予心憐之至今矣。益炡曰, 國家待臺閣, 體貌至重, 設有臺言之不槪於聖心者, 罪之斥之, 何所不可。而至於傳啓後, 經宿不下批旨, 前所未有之過擧。臣?在近密, 不敢自隱, 敢此仰達矣。上曰, 承宣所達, 大體是矣。當批下, 而臺臣非予之臺臣, 乃黨人之臺臣也。至於經宿, 予非故爲之也。先朝亦或有如此事矣。
上曰, 新啓何啓也。益炡曰, 公洪監司李普赫事也。上曰, 臺臣所爲, 極涉無謂, 今者批旨, 非謂其人也。蓋爲臺閣也。臺諫旣已遞差, 只謄記事, 分付朝紙, 可也。出榻前下敎 答司諫安相徽啓曰, 不允。公洪道臣事, 業已處分, 此則過矣。上曰, 院啓中, 金致?等事, 才以此旣下敎, 方處分其批中, 其不多諭。竝出榻敎 成範錫之疏, 豈以渠之言, 有光於大臣耶。渠雖不言, 予已知之矣。上曰, 承旨書備忘。上曰, 爲今臣者, 其若有北面之心, 其却膳廣諭之後, 雖些少挾雜, 其不敢復逞舊習, 尤況大者乎? 金致?之攻斥大臣, 其亦黨心不足道者, 猶可闊略, 其首所陳, 甘心舊習, 背君父之苦心, 焉可闊略。其所猶黙者, 朝旣諭意, 今則臺臣儒臣, 互相甘心, 務勝達敎。院啓之駭悖, 儒臣之放肆, 其由在致?。其曰國法, 渠焉敢逃, 朝旣下敎, 自有其律。但股肱陳箚, 可諒苦心。雖貸極律, 此等爲鬼爲?, 亂我無辜之人, 亦豈可共國亂世乎? 宜置荒裔, 嚴示放流。尤可痛者, 致?之祖, 師於先正。先正往日祛朋之苦心, 曾亦聞之, 因故相之陳達, 亦有文集刊進之命。則今致?之恣意護黨, 非特違君命也, 卽背先正也。韓億增之心, 雖挾雜, 其曰臺風, 若以陳列, 則其何執跡深非。而添入悖意, 甘心右袒, 其意?測。而心雖黨心, 輕重在焉, 此則宜以傾軋大臣, 處之。安相徽之揚揚謄傳, 不有其君, 亦涉痛駭, 比諸億增, 律何異焉? 趙明履處置立科, 旣涉肆然, 克有臺風等說, 尤可駭也。億增, 相徽, 參酌處分, 則律何重焉? 而但代理等說, 爲今臣者, 少有嚴其君之心, 何敢復陳於筵席。此比諸億增․相徽, 尤有倍焉。以李秉常?狹之心, 不復敢陳, 且況渠乎? 金致?, 黑山島島配, 以示投之有北之意。韓億增, 機張遠配。安相徽, 海南縣遠配。趙明履, 北道鏡城府極邊投?。書畢。上曰, 更書之。上曰, 人君處分, 當以公正。其曰, 或輕或重, 而或行或否, 則人心豈可服耶。成範錫之陳列致?, 闊略以觀, 則可曰不緊。逡巡違牌, 不肯處置, 張皇備陳, 意亦不公。金致?之無據, 雖非敷陳, 自可知也。泛說等說, 告君不直, 則處置遞差, 何所不可。而其何張皇, 歸上處分, 此等之習, 旣諭批旨。因此葛藤, 轉轉于此, 雖有輕重, 其亦舊習。特施削黜之典。尹光毅之爲親受由, 情理則然, 而但夜旣膺命, 旣直于館, 徑出之稟, 才上, 處置之箚, 遽到, 焉可無飭? 亦不可遞差。而罷職不敍, 以礪他人臨事苟避之習。書畢。上曰, 金致?, 旣已處分, 刊名法從之命, 自歸薄勘, 置之。上曰, 更書之。
上曰, 雖以觀史之法, 當究其亂之由。故麟經以隱公爲先者, 孔聖之意, 可見。紫陽綱目, 以魏韓趙先綱者, 亦有其意。爲黨之本, 在於混沌, 其豈忘了。噫, 却膳廣諭之後, 其墨猶濕, 身爲重臣, 肆然前席曰, 雖開闢, 人則舊人等說, 陳達者。雖兩觀之法, 不行, 薄竄之律, 旋放, 釀成致?等。其疏中, 山上螺殼等說, 卽秉常人則舊人之意。儒臣之敢以代理陳說者, 卽秉常之疏, 乙巳旣陳者也。
況法講下問之時, 儒臣, 以非昔之秉常, 更觀處之。陳達之後, 其於處分之後, 敢爲周遮, 甚矣其手段之甚也。其所臆詐之計, 其亦知之, 猶在北關之人。豈曰敎人, 而亂我邦政, 釀成背馳, 非秉常而誰? 尤可痛者, 半夜下敎之後, 非特無心, 義理皎然, 秉常所執是也。將置敎於何? 亦何以嚴君臣之分義, 垂義理於來後? 此正君臣名分之關頭, 亦不可不嚴問痛處, 快示後人? 人君處分, 豈可寥寥, 遺本治末, 亦曰國法。李秉常嚴鞫勘處, 以勵甘心樹黨之輩。噫, 往者處分, 其若負固, 豈復有今。懲亂臣之心, 業諒下敎, 莫曰敢撓。書畢。益炡曰, 今日臺諫事, 處分, 誠過中矣。多臺儒臣, 一時竄黜, 景色誠不佳。而至於李秉常嚴鞫之命, 亦出意外。秉常蒙恩才返, 以千萬不干涉之事, 有此處分, 恐未知殿下刑政之得當也。臣等職?近密, 咫尺前席, 目見君父處分過中, 敢效匡救之?。伏願?賜反汗。重庚曰, 以致?事, 李秉常至有嚴鞫之命, 豈不?乎? 臣誠惶恐, 聖上此擧, 實爲過中也。益炡曰, 秉常當初遠竄, 誠爲過中, ?蒙恩宥, 而今因致?之事。又有嚴鞫之命, 其在聖上愼刑政之道, 豈不過中乎? 上曰, 今者致?, 專襲秉常之餘意, 致?末也, 秉常本也。旣治致?, 則秉常何可不治乎? 麟經始於隱公, 綱目首書三家, 司馬公註, 引繁纓細物之語, 可見聖人防微杜漸之微意也。予之今日處分, 專出於治本, 本意豈曰過乎? 益炡曰, 殿下每於辭氣之間, 如是過中, 有非臣子所敢聞者也。上曰, 予當談笑而處之矣。彼孤雛腐鼠之輩, 烹之何難, 予將掩目而烹之矣。泰彦不烹, 秉常尙存, 故以至於此矣, 重庚曰, 聖敎尤爲過矣。上曰, 予何過乎? 聯箚代理之說, 復發於今日, 思之不覺悚慄。此等處, 當嚴截處之也。益炡曰, 今日處分, 誠爲過中矣。上曰, 予不猛矣, 若猛則致?之首, 當懸之。今日處分, 非處置臺臣, 乃處置黨人也。重庚曰, 當初若於致?之疏, 嚴批則豈至於是乎? 向者趙泰彦之處分, 誠過矣。而今於秉常, 尤爲過矣。上曰, 此則承宣之言是矣, 予初欲調劑, 而反生葛藤矣。趙泰彦之處分, 豈謂過乎? 今秉常則誠不過矣。致?山上螺殼等說, 與秉常人則舊人之語, 一串貫來, 予欲治其本。重庚曰, 臣曾以李觀厚事發啓, 其時不勝痛?, 有所論列矣。淸議非之, 誠以文字罪人, 非聖朝美事, 且關後弊。此非但人臣之所當勉戒, 聖上尤爲勉戒處也。上曰, 彼不以文字, 則將爲他事矣。重庚曰, 彼此情志, 近來稍勝矣。今日處分, 如是過當, 則非惟不能調停, 反有激成之慮矣。益炡曰, 安相徽處分, 尤過矣。上曰, 相徽事, 極爲過甚矣。儒臣處置, 中官誤下。其心必曰, 今則其君之心怠矣。揚揚入來, 論其心術, 則尤極無據矣。重庚曰, 此不過連啓, 而處分則過矣。上曰, 是故輕重處分, 竄海南矣。重庚曰, 賈誼策曰, 刑不上大夫。今秉常, 處卿宰之列, 而遽下嚴鞫之命, 此誠無前之過擧, 而豈不有乖於聖朝之刑政耶。上曰, 賣君之罪, 雖在大臣, 亦難容貸, 況重臣乎? 上曰, 昨日下敎之後, 諸臣之不爲來待亦非矣, 誰有入來者乎? 益炡曰, 知義禁金始炯, 欲與大臣請對來待矣。大臣箚入後出去矣。上曰, 秉常, 關係名分, 嚴鞫勘處, 有何不可乎? 大臣入來, 則予於大臣見處, 欲處分矣。益炡曰, 今因金致?事, 鞫問李秉常, 恐非得當, 而秉常, 豈不?乎?
上曰, 儒臣無其言, 致?無其疏, 則予不必如是處之耳。益炡曰, 秉常爲人, 殿下想必洞燭。而豈以此等事, 有何一毫疑之, 而有此移怒於不干涉之人。今日殿下之威怒, 終非得當, 豈可感服其心乎? 上曰, 秉常爲人, 予亦知之, 此所以爲害尤大。若其人物之?劣, 則人豈趨向之耶? 不爲處分則已, 爲之則必如泰彦矣。予欲爲有所據之君矣, 必懸一人頭, 然後可以懲礪矣。重庚曰, 臣等職在出納之地, 日見君父之過擧, 而不能?還, 則難免溺職之罪矣。上曰, 將如昨年入目, 夜將?矣, 承旨若不退去, 則予將不能寢矣。兩承宣竝遞差。二人遂退出。上曰, 注書出去, 在外承旨牌招, 使之入直可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4년 7월 29일 (기묘) 원본875책/탈초본48책 (37/37) 1738년 乾隆(淸/高宗) 3년/ ○ 戊午七月二十九日酉時, 上御宣政殿。夕講, 知事趙顯命, 特進官金?, 參贊官李益炡, 侍讀官趙榮國, 檢討官李德重, 假注書南德老, 記注官禹洪迪, 記事官李晉吉入侍。趙榮國讀春秋, 自冬十月乙亥陳侯林卒。上曰, ?讀作慈音乎? 榮國曰, 然矣。上曰, ?讀作勺音乎? 李德重曰, 韻書亦作勺音矣。榮國讀, 止哀戚之不至爾。上讀新授音。德重曰, 紀當離而讀之。上曰, 然矣。趙顯命曰, 伐於餘丘伐字, 當離而讀之。上曰, 然矣。讀一遍訖。榮國曰, 凡例, 外諸侯卒書卒, 魯君之喪書薨。外諸侯卒, 赴告於魯者書之, 魯送大夫會葬者書葬矣。德重曰, 同盟則名矣。上曰, 此卷以上皆然矣。榮國曰, 天子, 禮義之所出, 履天位而行天道者也。桓公弑君而不能正其罪, 及其死後, 而又錫命焉, 失天道矣。此所以去天之一字, 以示貶意者也。至王姬歸于齊。凡三書, 以著忘親釋?之罪, 書歸于齊然後, 其罪益顯矣。春秋遷其市朝曰遷紀。雖小國, 受封于天子, 今不承天子之命, 諸侯互相侵伐, 其無王之罪, 亦可見矣。上曰, 上文言公子?帥師矣。榮國曰, 書法同矣。慶父, 莊公之兄也。書法, 伐國曰帥師, 伐小邑則不書。而此雖小邑, 所以書帥師二字者, 實有微意。自古亂賊, 無兵權則不得?簒弑之謀, 必假其兵威, 以濟其事。子?․仲遂, 皆簒弑其君, 其本在於握兵權也。慶父則莊公末年, 弑子般伐於餘丘, 可以見履霜堅氷之漸矣。上曰, 然矣。榮國曰, 春秋無王姬書卒之事, 而此獨書之者。國女嫁爲諸侯之妻則書卒, 莊公以王姬自魯嫁齊, 乃爲嫁女之服, 此實變怪之事也。雖是王姬, 旣爲齊君夫人, 便是不共戴天之?也。故聖人書此而譏之矣。上曰, 此則過矣。德重曰, 忘?則有之矣。榮國曰, 不報其?, 反爲之服, 此所謂?小功之察也。上曰, 此異矣。孫于齊胡氏以爲, 如去而不返云, 而此何以書會于?耶? 榮國曰, 有若永歸者, 魯人絶之之意, 而其實姜氏於齊魯之間, 無常往來矣。德重曰, 道理自當如是矣。榮國曰, 姜氏初無永歸之事, 而聖人特書孫字, 以示絶之之意矣。上曰, 傳云若莊公者, 哀痛以事父, 誠敬以事母。其曰誠敬以事母, 異於上文所云矣。榮國曰, 恩義有輕重。姜氏罪惡貫盈, 故聖人特筆垂訓, 有若國人絶之。而其時國人, 未嘗以爲君?而絶之。國人旣不逐之于齊, 則在莊公亦無如之何。此所以有誠敬以事母之論也。顯命曰, 國人雖逐之, 大義所在, 不爲服不入廟, 而亦豈無天倫之情乎? 朱子於宋襄公母事, 有定論矣。德重曰, 孫字有二義, 有若自去者然矣。榮國曰, 此事極難處。文姜旣與弑, 則魯之臣子, 有不共戴天之?。國人若逐文姜, 則莊公亦不能止之矣。此時義理晦塞, 非但不?, 事以君母, 莊公將若之何? 此所以有盡其誠敬之云也。姜氏之罪, 彰著無餘。國君之母, 會齊侯于?者, 豈不異乎? 此尤見莊公之罪矣。三從之義, 無間上下。姜氏往齊, 此實變異事。使莊公, 常有哀痛迫切之心, 則文姜必不敢往。使其母至此者, 莊公之罪也。上曰, 與桓公如齊, 尤無狀矣。此由於不能防閑, 桓公旣不能制, 則況莊公乎? 顯命曰, 文姜雖不可與言, 隨事爭之亦可矣。榮國曰, 莊公知之, 而不能防閑, 其罪大矣。上曰, 如胡氏之說, 則以此道理, 可以防閑乎? 榮國曰然矣。上曰, 雖爲防閑, 何益於文姜乎? 榮國曰, 詩之??章, 以??比莊公, 以魚比文姜, 以喩其不能防閑其母也。顯命․?先退。上曰, 俄有夕講時下敎之敎, 儒臣進來, 當下敎矣。德重․榮國俱進伏, 良久。
上曰, 處置事, 此外似無他道, 予亦豈不知其然乎? 頃者儒臣處置, 亦請出李壽海, 則重稷之處置, 亦無怪矣。其所謂嶺南事, 在他人, 則固非異事。而渠新從南來, 扶護建院之輩, 以爲標榜之資。借其職名, 有此論啓, 誠極無狀, 此豈非時象乎? 標榜雖非人君之所當言。然自非昏暗之君, 豈不覺察? 而謂之標榜, 語似迫切, 故不爲明言, 而渠自來現露矣。近來時象之本, 無出二事之外。若有甘心時象者, 則當用極律, 趙重稷豈無其律乎? 視諸趙泰彦, 何必二字, 尤無可言者, 所當烹之。而以其鄕人, 故斟酌而不烹矣。先爲下敎, 使政院知悉, 又賜批答, 今番處分, 極其蘊藉, 豈可謂之太過乎? 儒臣所達非矣。德重曰, 下敎至此, 小臣誠極惶恐。而嶺南事, 向來廷臣, 亦有左右之論, 有所扶抑。重稷非無端推上於朝廷, 亦非出於偏護之意也。筵說嚴?, 兵判所達, 臣未詳聞。而以其疏章觀之, 亦多可駭之言。偏護亂民, 故渠以所見, 有此論啓, 此豈可罪乎? 且臣於昨秋以後, 每有耿耿之懷。而今日初入筵席, 君臣猶父子, 豈敢有懷而不達乎? 昨秋過擧, 實是前古所無。而直以刀鋸鼎?待言者, 其爲聖德之累, 果何如哉? 趙泰彦所謂何必二字, 乃是三百年臺閣上處置例用之文字。而殿下至以此, 有?正邦刑之敎。惟此處分, 中外臣民, 孰不以爲過擧? 殿下亦必自知其爲過擧。而每以此, 視爲當然之事, 罪言者必以泰彦事爲準而比律焉。俄者下敎, 又以爲視泰彦, 尤無可言, 至有當烹之敎。殿下於是乎又失言矣。若以一時過擧, 視爲當然之事。而每每比律, 則其爲聖德之累, 何如? 將來之弊, 亦將至於何境耶? 此實非群下之所望於殿下者也。竊爲殿下慨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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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