예천고을원 153-12 : 조태언(1731.4.28제수, 동년.5.17하직-1734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잔당 체포

---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乙卯年北道犯越罪人, 犯越月日, 令北伯査報矣。査狀昨始來到, 謂其犯越, 在於十一月十二月之間。若然則十月遞來之李箕鎭, 不當混入於罷職之中。前日現告, 當爲收還, 旣不罷職, 則嶺伯所當仍任。而聞箕鎭, 已有歸計, 旣罷還仍, 難保其不爲??。且今備堂中宰列數少, 箕鎭敦樸勤實, 朝家宜敦迫任使。卽今惠廳堂上, 方有?, 而難其人, 爲先以李箕鎭差下, 箕鎭及徐宗伋․鄭錫五, 竝差備局堂上,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寅明曰, 然則嶺伯後日政, 當出代矣。上曰, 唯。出擧條 寅明曰, 頃日北伯狀啓中, 犯越罪人, 或在穩城, 或在鍾城云, 兩邑守令, 所當一體罷職。而鍾城則有査問北關之事, 未及同時現告矣。日昨北伯報狀, 謂方行査於北兵營, 而以其措辭觀之, 罷職之罰, 似不可異同。待北伯更報, 令吏曹追現告之意, 敢達。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目今旱災如此, 此時守令曠官, 可慮。長湍府使李景琦, 旣是別薦, 且經內外將, 則所遭誠過矣。而尙州營將, 姑未出代, 差出下往後, 景琦方可上來, 上來卽爲赴任, 又不可必, 畿輔重鎭, 不可屢朔曠官。李景琦, 今姑遞改, 後日政, 使之出代。而黃海兵使, 京畿水使差出已久, 而皆方在外, 竝令除朝辭赴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顯命曰, 俄聞禮判之言, 江華 實錄考出事, 朴師正貽書謄來云矣。上曰, 然則其謄本上之。顯命曰, 史斷兼錄, 不可上覽矣。思喆曰, 頃日金判府事所達, 無干支云, 而此則干支分明, 不必更告矣。上曰, 干支分明, 則何必更往考出乎? 勿爲擧行, 可也。出榻敎 寅明曰, 頃日政, 李必耈, 入於?帥望。而此是尙?之子, 尙?之死於壬寅獄, 人皆稱?, 未知所坐之如何。而姑未免混在逆案, 則未請伸之前, 不可徑先擬望, 當該政官, 從重推考。李尙?, 公議稱?, 旣如此, 則逆案雖云難動, 戊申庚戌逆案, 豈不尤重? 當初又豈不審愼, 而若其枝葉, 則猶或有間, 採公誦伸雪復官之擧, 此何可異同? 今亦令判金吾, 姑見逆案, 如有可伸之端, 則陳稟復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大臣所陳, 意旣是矣。些少低昻, 待大臣之道, 豈可?允? 李錫杓, 放其投?, 栗峯察訪除授, 時任察訪, 遞付京職。蔡膺福, 海南縣監除授, 時任縣監, 遞付京職。宅奎書畢。寅明曰, 栗峯是參下之?, 未知, 何如? 上曰, 萬戶猶爲之, 況參下察訪乎? 海南則前?, 二次居中矣。顯命曰, 旣是斥補, 則參上參下, 非所可論矣。上曰, 元良今已盡誦小學抄, 盡誦之後, 每每誦習無滋味云。故孝經謄入之意, 分付矣。此果當次可讀之冊耶? 侍講院官員, 問于師傅賓客, 可也。顯命曰, 臣於頃者, 進見東宮, 則動止凡節, 勝於昨年進見之時矣。臣凡數次進見, 而頃者始爲酬酢讀書, 明年則可以進講矣。上曰, 今春只一日有感氣, 近來日候不佳, 而連爲充實, 誠多幸矣。寅明曰, 臣則上年進見後, 更未仰瞻, 領府事李宜顯, 似必一次請見, 臣欲隨後進見, 而不敢請矣。思喆曰, 臣亦?在賓客, 請一進見矣。上曰, 尹淳, 頃以賓客, 定日相見, 而移拜畿伯之故, 不果矣。從當觀日氣之佳適, 可一相見矣。遂采曰, 閔通洙, 方爲副校理, 而以未處分之故, 不得請牌矣。今則牌招, 使之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5년 9월 10일 (갑인) 원본897책/탈초본49책 (27/31) 1739년 乾隆(淸/高宗) 4년/ ○ 吏曹判書趙尙絅上疏。伏以臣幸蒙恩暇, 歸拜父母墳山於隔年未省之餘, 感涕盈襟, 圖報無地, 墓道適有事, 疾病又作苦, 姑未及裝束復路矣。此際伏聞日昨以臣特授吏曹判書, 臣??驚?, 歷屢日而靡定也。噫, 此時何時, 此任何任? 而殿下乃於此時, 以此任容易加之於已試?敗之?耶。如使臣未經此任, 則試可乃已之義, 容或可以授之。而臣於前者, 累?而輒致狼狽, 則今此誤恩, 特未及照察而然耳。臣何敢以瀆擾爲懼, 不暴決難冒之實狀乎? 蓋臣於七八年前, 初除本職, 遭十二彈章, 畢竟因大臣之言而見罷, 其後再?也。擬尹鳳朝於都憲, 被沈星鎭之劾罷, 及夫三?也。辭免不得, ?勉冒出, 因趙泰彦之擬司諫, 至承嚴旨而罷去, 至今思之, 惶汗浹背。臣之三?三黜, 已驗其不勝任之狀矣。醜拙畢露, 莫可遮掩, 此臣之不可進, 一也。顧今人情物態, 轉益難平, 視向來不?十層艱險, 奔競之風, 吹覓之習, 日以益深, 加以賢愚雜遝, 取舍混淆, 殆同敗局之難於着手。當此之時, 雖使望實俱隆, 粹然無疵者當之, 猶懼其不能收拾。況如臣衰疲蹇劣, 十顚九頓者, ?裳趨入, 將何能鎭物情而稱其職哉? 一身之爲?爲粉, 姑舍之, 其果〈辱〉聖簡而傷國體者, 誠非細故, 此臣之不可進二也。臣之遞解西銓, 未滿一朔, 復授東銓, 夫我朝權要之職, 無過兩銓, 而西遞東代, 有若非臣莫可。而點檢朝紳, 才彦林立, 資望風猷之允合是任者, 指不勝屈。臣是何人, 乃敢獨占淸要, 每以承命爲恭, 不知所以滿溢之戒哉, 此臣之不可進三也。有此三不可進, 而猶且昧然趨承, 寧有是理, 至若精力之耗損無餘, 奇疾之纏縛一身, 不但通朝之所共知, 抑亦聖明之所俯燭也。見今風高霜冷, 宿病闖發, 旅邸荒?, 調保失宜, 頑痰用事, 喘短欲絶, 昏倒待盡, 計沒趨命, 玆敢冒萬死馳章祈免。伏乞聖明, 俯賜諒察, ?命鐫臣新授職名, 使國事毋誤, 私分粗安, 千萬幸甚。臣無任云云。答曰, 省疏具悉。於西銓, 特許其遞, 則豈可復授劇務, 而但顧今之廷臣, 非卿其誰, 卿勿過辭, 其卽上來行公。(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5년 10월 12일 (을유) 원본899책/탈초본49책 (19/19) 1739년 乾隆(淸/高宗) 4년/ ○ 十二日卯時, 上御金商門外。親鞫。入侍時, 行都承旨洪景輔, 左承旨李重庚, 右承旨具宅奎, 左副承旨閔珽, 右副承旨黃晸, 同副承旨申宅夏, 假注書沈?, 假注書李聖運, 事變假注書李師祚, 編修官韓鳳祚, 編修官申一淸, 判府事金興慶, 左議政金在魯, 判府事宋寅明, 右議政兪拓基, 判義禁趙顯命, 知義禁李春?, 同義禁具聖任․鄭彦燮, 大司諫沈星鎭, 執義李道謙, 問事郞廳趙明履․李性孝․曺允濟․李壽海․元景夏․李燮元․李?章․林象元, 刑房都事李夏錫․兪彦民, 文書都事沈師得․徐命聖, 入侍。諸臣進伏訖。興慶等進曰, 昨日水刺, 過時不卽進御, 夜深後還宮, 今又曉日出臨, 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興慶曰, 昨日過用聲氣, 眩氣不復發作乎? 上曰, 不爲大段矣。興慶曰, 粥水刺進御而出臨乎? 上曰, 豈欺大臣耶? 不欲進御矣, 慈殿有命, 故正時後, 進御而出矣。興慶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安寧矣。興慶曰, 王世子一向安順乎? 上曰, 好過矣。寅明曰, 昨夜聖敎, 終涉過中, 還宮靜夜, 更加聖思, 其有回悟之端乎? 上曰, 董子有言, 正心以正朝廷, 此言豈欺予哉? 當此之時, 豈可爲偏論, 予則以祛黨爲心, 故爲卿等慨然之敎, 亦是救末之意, 予苟正心, 則朝廷, 豈如此, 而有此成有烈之事乎? 究厥所由, 咎實在予矣。寅明曰, 有國所重, 刑賞, 況此末世, 尤豈可無。而刑賞得中, 則衆心自正, 聖上, 若談笑而處之, 則一國可以從容, 豈可以一有烈之生殺, 過用聖念, 自損聖德乎? 在魯曰, 有罪者, 國當罪之, 而聖上, 雖每反聖躬, 至如却膳等敎, 徒損聖德而已。成有烈事, 出於意外, 臣等, 豈有一毫顧惜之意。而昨日下敎, 其爲君德之過擧, 聖躬之受傷, 爲如何哉? 上曰, 昨却水刺之敎, 偶發於辭氣之間, 而非眞却膳也。在上者, 若爲過擧, 則輔相, 固當匡救, 予若不問於卿等, 而處之, 則曲在於予。而昨日下詢之時, 予初不爲辭氣, 而卿等, 終不以有烈爲非, 予以是慨然矣。在魯曰, 其疏以未下批, 不卽得見, 故不能畢達, 而聖敎及此, 此則臣等之罪, 仍此而至有過中之擧, 臣等實爲悶迫矣。拓基曰, 刑罰, 人主之大柄, 臣等有罪則罪之, 言者有罪則罪之, 而但鞫問言官, 大關後弊。聖上, 豈爲此擧乎? 在魯曰, 肅廟朝臨御五十年, 曾未有如此之擧矣。上曰, 予爲過擧, 卿等更勿言之。上曰, 成有烈, 旣以親鞫命下, 則何可以循例罪人擧行乎? 金吾堂上, 一倂推考, 該承旨, 亦爲推考。當該都事遠配, 可也。出擧條 興慶曰, 聖上, 以過擧自當, 臣未知其可也。上曰, 予則自當過擧, 而處之之外, 無他道矣。寅明曰, 今日處分後, 水刺進御乎, 此下敎, 欲爲承聽矣。上曰, 處分而承款後, 當進御矣。明履曰, 凡事當以事理, 從容思量而處之, 況常膳, 豈有可却之義耶? 上曰, 却膳字, 予不爲之矣。星鎭曰, 渠雖無狀, 職是言官, 不宜若是處分矣。上曰, 觀於處分金相紳之事, 則庶可知懲, 而猶且如此, 今番逆賊, 出於何處, 而謂予釀成逆亂, 此是誣上不道也。只爲鞫問鄕民, 而不鞫有烈, 豈曰有君乎? 顯命曰, 聖上十年一日之苦心, 臣下孰不欽仰, 大臣之言, 只爲惜臺官之意, 而轉轉激惱, 有同務勝, 臣不能無憾於天地之大也。上曰, 務勝, 是臣下之事, 予豈務勝耶? 顯命曰, 如有烈怪鬼之輩, 自干天誅, 毫分無惜, 而諫官鞫問, 大關後弊, 當此遇物輒誨之時, 尤宜益加三思而處之矣。彦燮曰, 前日聖上, 雖當討逆大處分之時, 元無辭氣之過激, 今番則固知聖心, 有所激惱而然, 而復有却膳之敎, 名雖減膳, 實有却膳之慮矣。在魯曰, 誠如彦燮之言, 聖上, 前無如此之事。而昨今連下過中之敎, 此以聖學工夫, 有所間斷而然, 臣不勝抑鬱矣。

  上曰, 若非此時, 而處分有烈, 則卿等, 或以爲過。而今時豈爲此等疏之時乎? 興慶曰, 悠悠萬事, 莫過於聖躬之安逸, 爲一有烈, 作此過擧, 豈有不損於聖躬乎? 卽今則聖躬攝養四字, 一國通共之祝矣。顯命曰, 年前趙泰彦, 正刑命下之後, 李春?․申晩, 一言回天, 今日諸臣之言, 非惜有烈, 惜其官也。上曰, 趙泰彦, 不過薄物細故, 有烈, 豈比於泰彦耶? 興慶曰, 今日臣等所達, 專爲聖躬, 豈敢容護有烈乎? 上曰, 何如是困我耶? 諸臣太過矣。

  上曰, 問郞進來, 書有烈問目。上曰, 纘賊輩親鞫之時, 則問郞卽爲進來矣, 今方鞫問有烈, 而諸問郞, 面面相顧, 不卽進來, 誠極駭然, 諸問郞, 竝從重推考。出擧條 性孝進伏。上親呼問目。性孝書畢。上曰, 成有烈上之。罪人成有烈上庭 上曰, 脫蒙頭。上曰, 汝與大烈幾寸耶? 上曰, 問目若未盡曉, 則釋而聞之。上曰, 相臣批旨中二字改之之由, 汝不聞之耶? 上曰, ??文字, 汝知之耶? 上曰, 周易羸豕??之文字, 汝旣不知, 則能製此疏耶? 上曰, 不知??之出處, 則問目必不能曉解, 自初更爲釋音而言之, 可也。上曰, 脅從罔治之文字, 汝知之耶? 上曰, 雖曰殘弱, 所讀之文, 豈不知載於何書耶? 上曰, 夜起彷徨之人, 汝知之耶? 上曰, 爲正言者不知此文耶? 搢紳之羞, 莫過於此, 若知如此, 則予初豈問之耶? 上曰, 此則甚於觀厚矣, 觀厚之不知其文字, 無足怪矣。上曰, 問目中, 已爲悉諭, 而祛黨是予苦心, 汝亦有耳目, 應聞之矣。辛壬之事, 出於黨論, 汝若痛心於今日, 則當云如此之賊, 不可緩治云爾, 則可也。而至以乙巳緩治, 至於此境云, 然則纘揆․眼龜, 予果釀成耶? 乙巳以後, 鏡․夢正法, 則曾未幾何, 引用鏡黨之言, 指斥少論, 藏頭爲說, 其心巧慝, 小學敬敷五敎, 五敎卽五倫也。有君則有倫, 在上者, 若有?倫, 則大臣之子, 無?倫乎? 汝急於構誣宗城, 而不顧忌器之嫌, 金相紳處分之後, 敢謂此機可乘, 如是投疏, 豈不痛駭乎? 上曰, 汝所製呈之疏達之。上曰, 十餘年前所讀之書, 雖?以不能記得, 而二三日前所製之疏, 豈不能誦乎? 上曰, 間間緊處, 誦而達之。上曰, 汝作之文, 不能記誦耶? 如難誦達, 則直告製給之人, 其在事君以直之義, 不當如是矣。上曰, 雖未盡誦, 豈不若干誦之耶? 有烈誦中間□段 上曰, 此段, 渠適僅僅誦納矣。上曰, 不必令汝强誦其不知之文, 所謂?倫之說, 何爲而書之耶? 上曰, 汝果痛心於逆賊之出於偏黨, 則汝之亦爲偏黨, 是耶? 上曰, 汝敢以予爲誤看耶? 上曰, 只問其偏黨, 而敢以予爲誤看耶? 速爲施威。顯命曰, 臣冒萬死敢達, 此是極爲迷蠢之人, 無足責矣, 何至於加刑詰問耶? 上曰, 渠若迷蠢, 則以予爲誤看耶? 興慶曰, 以此觀之, 可知其迷蠢不成人事矣。寅明曰, 朝廷羞辱極矣。他文字, 雖或不知, 至於脅從罔治不知之人, 有何足數之事乎? 拓基曰, 臣豈有毫分顧惜之意。而今此所陳, 亶爲國體, 伏望更加聖念而處之。道謙曰, 三條文字, 皆不知其出處, 他尙何說, 如此之人, 何必杖問乎? 重庚曰, 臣頃以觀厚事發啓, 而此等事, 一開其路, 大關後弊, 故陳達於筵中矣, 有烈, 不足惜, 而其官可惜矣。在魯曰, 人君一言一動, 爲萬世之所鑑, 後世之人, 論今日之事, 必曰杖正言, 豈曰杖有烈乎? 上曰, 汝言無偏黨, 所謂偏黨, 汝眞不知耶? 汝果何色目耶? 上曰, 有烈先世有誰耶? 在魯曰, 近來殘微, 而故相臣成世昌之後孫, 世昌, 典文衡名宰相也。寅明曰, 渠則通淸於尹惠敎之手矣。景輔曰, 此是掌通而爲正言矣。渠不足責, 而聖上, ?慮後弊, 則不施桁楊, 爲穩當之道矣。上曰, 問其黨目後處之, 指嗾及色目, 汝若告達, 則當解縛放送矣, 汝則自稱何論耶? 上曰, 敢如是?糊爲說耶?

  上曰, 問目中浮沈二字遲晩, 則當解縛矣。拓基曰, 浮沈二字之義, 渠應不知矣。景夏曰, 臣有職無職, 惟欲隨事無隱, 有懷必陳, 故敢達。故奉朝賀臣李台佐, 卽臣外三寸也。今此有烈之言, 卽構誣臣外家之計, 臣豈有一毫顧藉之心, 而渠雖無狀, 其職則諫官也。今聖上, 結縛諫官於殿庭, 誠爲過擧矣。聖上, 慈良仁恕, 雖有死罪者, 再三審愼, 惟恐其或枉死, 而今忽爲無前之過擧, 後世, 無聖上慈良之盛德, 而徒以今日過擧爲法, 則其弊可勝言哉。向日聖上下敎曰, 今此逆賊, 施以火刑, 雖無足惜, 曾以有弊, 命除火刑, 故今則不施矣。

  臣聞此敎, 欽誦感歎, 逆賊, 尙不施火刑, 則而況諫官, 其可撲殺乎? 臣世受國恩, 今若畏威怒, 而未敢效一言之忠, 則臣生而負殿下, 死無以歸見臣祖先與祖母矣。臣於釋褐之初, 殿下, 縷縷下敎, 而臣言辭拙訥, 不能對揚, 故其後聖上, 有所誨諭。日昨又有所下敎, 臣固莊誦感激, 而今臣此言, 非出黨習, 八佾雍徹之說, 其意欲網打臣外家, 臣誠憤痛, 不能寐矣。臣豈以此爲嫌, 泯黙不言乎? 寅明曰, 聖上, 或慮黨習之故, 人心錮塞, 而其中自有如此公論之言矣。景夏曰, 世上, 目臣以老論, 而豈以黨論, 忘外家乎? 外三寸生存, 而逢辱, 尙有痛?之心, 今外三寸已歿, 而有烈之構誣如此, 有烈, 卽臣嫌人, 寧有一毫顧護之意。臣若以黨論, 忘外家, 是忘臣之母也。只惜聖上過中之擧矣。拓基曰, 設令司色, 其中亦多有氣味之遼?者, 如渠癡?之人, 有何顧藉, 而景夏之言出於無隱之?矣。寅明曰, 臣等之不敢盡言者, 景夏盡言之矣。上曰, 景夏之言是矣。而名以諫官, 旣已犯逆, 則將以處之耶? 拓基曰, 此與逆賊懸異矣。上曰, 製給之人, 汝終不直告耶? 近來世道痛駭, 不逞之徒, 渠則隱避, 而指嗾如許之類, 故欲一懲勵, 汝直告則當酌處矣。 有烈以大烈告 上曰, 大烈能文乎? 誠過甚矣。上曰, 大烈之文, 勝於汝耶? 上曰, 然則必有他人之製給者矣, 不以他人指告, 而以四寸指告, 此尤無狀矣。上曰, 汝非可惜, 而可惜者官, 直告則解縛矣。上曰, 汝則決不能此疏, 大烈之外, 又有何人作之耶? 有烈以成震齡告 上曰, 無狀矣。依元景夏之言, 解縛, 可也。上曰, 觀有烈之狀, 聞諸臣之言, 及元景夏所達, 景夏之言, 出於血?, 渠旣誣上, 施律無惜, 以予爲誤看, 此又可痛, 而旣知渠之不能製疏, 則便是張三之飮水, 今旣遲晩, 更無可問, 而貽辱搢紳, 莫此爲甚。有烈, 削去仕版, 不齒士類, 至如成震齡, 則卿等, 不知小人奸狀, 予當盡諭之矣。當初震齡, 論斥故相趙泰采, 及至乙巳, 渠以小人不知君子之說, 乃反?謝。其後慘駁故相洪致中, 故予心切痛惡, 連爲?點, 及其除拜承旨之時, 予誤爲落點, 不覺驚却。而旣下之點, 還抹改, 非王者一視之道, 置之, 而心語以爲, 堂上之職, 亦有數存。自是以後, 更不拜官, 故渠懷怨毒之心, 爲此指嗾之擧, 極爲無據, 而予不爲鞫問, 黑山島遠配, 可也。抄出擧條 上曰, 有烈, 勿汚殿庭, 斯速出送, 可也。渠有何四拜之顔耶? 上曰, 有烈之擬望正言, 極涉駭然。當該銓官, 罷職, 可也。出擧條 上曰, 當該都事遠配事, 置之。出榻敎 上曰, 予嘗以元景夏爲黨論, 今觀景夏之盤問罪人, 有公心。俄者所達, 其言亦是, 予實嘉尙, 體予此意, 無爲黨論。景夏曰, 臣卽?蟻賤臣, 且微末小官, 出位妄言, 惶恐待罪, 今承聖敎, 不勝感泣。臣本愚?過激, 雖?輩, 見其不是, 則不能忍耐, 雖非?輩, 見其不是, 則亦不忍按住矣。上曰, 愚?卽謙辭, 而過激則有之, 然而見其盤問罪人, 有商量處矣。寅明曰, 景夏, 是朴文秀之四寸, 故其規模凡百, 頗相類矣。上曰, 然乎? 其言動, 果相似矣。景夏曰, 臣與朴文秀, 互有長短矣。彦燮曰, 渠自以爲勝於文秀矣。

  上曰, 爲人太傑, 而今番見之, 不至太過遽矣。上曰, 明日殿座時刻, 待罪人拿來, 卽爲擧行。出榻敎 在魯曰, 有烈推案,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入之。沈星鎭所啓, 臣昨於帳殿入侍時, 忽伏承非常之敎, 不勝驚遑罔措, 遂與三司諸臣, 相率求對, 合辭陳懇, 冀降反汗之音。而上下相持, 更鼓已深, 夜氣漸寒, 夕膳未御, 群下區區之望, 惟在?返大內。倉卒焦迫之際, 未遑前啓之傳達, 終至闕啓, 自失臺體, 退聞物議, 大以爲非, 臣之溺職之罪, 誠無以自解, 其何敢一刻仍冒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宅夏曰, 大司諫沈星鎭, 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上曰, 知道。李道謙所啓, 臣於昨夕, 忽伏承非常之敎, 不勝驚遑罔措, 遂與諸臣, 合辭陳請, 冀蒙收還。而上下相持, 未卽開允, 帳殿風露, 夜籌向深, 還御大內, 暫刻爲急, 前席傳啓, 臺體雖嚴, 蒼黃焦迫, 有未遑及, 終致闕啓, 自損臺體。溺職之失, 無以自解, 退聞物議, 亦以爲非, 臣何可因仍冒居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宅夏曰, 執義李道謙, 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上曰, 知道。上, 還大內。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