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예천고을원 153-14 : 조태언(1731.4.28제수, 동년.5.17하직-1734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잔당 체포
---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5월 21일 (갑신) 원본931책/탈초본50책 (10/10)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五月二十一日未時, 上御興政堂。召對入侍。持平李匡誼同爲入侍時, 參贊官吳遂采, 侍讀官洪象漢, 假注書李基德, 記注官李胤沆․姜鳳休, 持平李匡誼, 諸臣進伏後, 上曰, 俄者中官聽瑩, 不卽傳命, 使承旨微稟, 堂該中官, 從重勘處。出擧條 洪象漢讀自五年冬十月, 止昭靈夫人。
上曰, 承旨讀之。吳遂采讀自詔曰故衡山王止四百餘年宜矣。象漢曰, 自古英雄之死, 皆可憐悲, 而項羽之死, 則義帝事, 不無天理矣。上曰, 孟子有殺一不辜之訓, 羽之死, 豈持義帝耶? 遂采曰, 誠如聖敎矣。其强暴不仁者, 與高祖, 事事相反矣。新安坑卒, 若有天理, 豈其令終乎? 義帝事, 大逆也, 而其餘事, 亦豈令終乎? 然羽死楚滅, 而魯城之爲主死節, 甚奇矣。象漢曰, 此可見聖人敎化之遠及矣。遂采曰, 干戈之中, 無禮樂詩書, 而昌平闕里, 猶有聖人餘化, 羽猶王名, 故能死節矣。上曰, 昭公之乾侯八年, 周公之餘化猶滅矣, 而此則孔子遺化也。觀史如見氣像, 甚奇矣。上曰, 太史公, 稱漢高․丁公事, 而項伯則不但不誅, 仍賜姓, 予知漢高於丁公事, 是乃軟地揷木也。象漢曰, 丁公則短兵接〈戰〉, 得失利害之所係, 而項伯則異於是矣, 遂采曰, 漢高有顚倒英雄之術, 而處義一一皆善, 則難矣。丁公則無顧惜, 故如是, 而項伯則有情, 故不殺矣。象漢曰, 使項羽失者, 二人皆同, 而丁公之謁見, 預有邀功之心者也。上曰, 項伯亦豈無邀功之心乎? 鴻門之事, 寧比於項伯耶? 丁公之入去, 自速其誅也, ?王無諸及吳芮․?商․田橫事, 可見漢高氣像矣。遂采曰, 田橫五百義士所死處嗚呼島, 距洪州不遠矣。上曰, 其處有人耶? 象漢曰, 小臣往洪州時, 問之則城基有之, 而人則無之, 水路百里云, 水路朝天時, 亦用其路, 自洪州․南關而往矣。上曰, 其島乃我國地耶。象漢曰, 洪州地也。上曰, 田橫之死甚奇矣, 而五百人之死尤奇矣。遂采曰, 世豈有如此意氣乎? 上曰, 然黨習日熾, 戈戟相尋之時, 此當以田橫之心, 彼當以?商之心, 爲心, 可也。象漢曰, 聖意孰能仰體乎? 上曰, 我國夷齊廟, 與諸葛廟, 皆因山名, 親書以頒, 感忠義之意也。今聞儒臣所達, 則嗚呼島, 乃我國洪州地云, 令道臣, 有舊跡則問而知之, 可也。出擧條 上曰, 又推此而言之, 古人則得葬古時遺骸, 文王之事是也。頃聞北道五國城, 有徽․欽塚云, 然耶? 遂采曰, 百姓相傳爲皇帝塚者, 有之云矣。上曰, 其時欲借道於高麗, 則五國城必在北道矣。旣曰, 皇帝塚, 而有墓形, 則分付本道, 禁其樵牧, 可也。出擧條 遂采曰, 橫與客之事, 雖戰國餘習, 而此乃天性過人, 故能辦得此事, 若氣濁利?者, 則不能也。象漢曰, 常時氣相感者深矣。上曰, 亦由於培養之效, 如嶺南下道, 隨曹植而尙氣也。上曰, 李匡誼近來。匡誼進伏。上曰, 前後之過爲扶抑, 而動辭氣者, 或有之矣。向時元景夏, 使予欲談笑而處之。凡事有似是而非, 似非而是者, 以人言之, 忠於君孝於父, 而黨習則爲別人, 此孔子所以於宰予, 謂於汝改是者也。爾入春坊後, 聞文義甚善, 欲久任而欲一見面, 故侍從望點下矣。此時以黨習戰, 則爲人君處分之道, 不可?糊, 而只曰不允者, 非不知?糊, 而亦當詳察處也。必互對者, 予謂非也, 論所親者, 亦謂非也。而開數件事觀之, 只論所非者, 其中一事, 予甚非之, 將欲下批矣。本來痰若挾感氣動, 則爲血痰, 故今日入來後, 欲見之矣, 又出新啓, 故仍欲兼言之, 思量極則心動, 俄者唾痰生血, 予心以爲黨習, 使我爲諸葛亮也云矣。所謂一事, 則金福澤之見我者, 何事也? 臣擇君三字也。
上則或可言之, 而在下者則宜不敢言也。其時問之者, 只復寢二字, 殊以爲陰慘, 而外人則不知之矣。入小次, 言于大臣, 而仍問諸福澤, 則對曰, 是也。而二款事下敎甚當云, 何惜杖殺乎? 復寢二字, 後乃知禮記文字也。翼陵近屬, 只餘福澤, 而死於予手, 其時有垂涕下敎, 予心以爲杖殺或過矣。復寢二字, 則已釋之, 而二款則不過誣上不道語也。福澤事, 何事也? 若以福澤云云, 則是以予爲逆推戴也。今日欲食福澤者甚多, 而猶不爲此言, 汝爲之者, 以爲推戴予故乎? 匡誼曰, 臣非知鞫事也, 只聞?天罵日, 罔有紀極, 故敢上達矣。上曰, 頃日左揆仰達, 汝乃先正外孫, 且有經學, 先正, 無黨習, 卽苦心也。以先正之外曾孫匡德之弟, 故汝爲節製時, 予笑曰, 又得一匡德矣云云。解奉朝賀之時, 人無抗章, 而汝兄爲之, 予謂汝父有子矣。汝於金福澤事, 誠怪矣, 汝則或誤聞耶? 匡誼曰, 復寢二字, 臣不知何等凶言, 而傳之者或過耶? 臣請言之, 臣之外曾祖, 乃朴世采也。上曰, 只效汝父, 可也, 何暇效外曾祖也? 匡誼曰, 臣之高祖於仁․孝․顯三朝, 而無黨論, 臣父在家, 無一言及黨, 雖世間紛亂之時, 不敢言黨事於臣父之前, 而難明者天理人慾, 故雖公聽竝觀者, 親舊一邊也, 婚家一邊也。異己處易見, 非同己處易見, 是故所發者, 似黨論, 蓋耳目之所習難免故也。上曰, 金福澤一款, 汝不復言, 可也。匡誼曰, 不聞筵說故也。上曰, 汝雖不聞, 此乃予立證處, 予繼誰而立乎? 予則雖杖殺, 今日臣子, 他處則可以用氣, 而此等處則不可論氣也。君臣之分嚴矣, 今時何敢更論此乎? 以古法論之, 則其罪如何? 象漢曰, ?籍是治逆極律, 豈可以風聞論斷耶? 福澤罪狀, 如可?籍, 則臺臣當洞陳其罪狀, 而在外時則攘臂發啓, 及入筵席, ?糊仰對, 殊非臺諫直截之風也。被罪與否, 惟當一聽處分, 人臣事君之道, 恐不當若是不直也。上謂匡誼曰, 儒臣之言是矣, 汝甚不直矣。關係甚大, 予當問于大臣而處之, 汝父爲輔養官, 曾以?光事言之, 汝兄心亦精, 汝雖不言黨事於父前, 而逐類時, 則有此習, 上負君下負汝父, 予當問于大臣而處之矣。且遠材事, 其時直爲解枷, 渠曰聖恩云云, 卽予所解, 金吾, 何關也? 是不過見欺於其父, 酌處後食粥, 於汝何關? 其下言尹陽來事, 而意在趙尙絅矣, 遠材事則雖欲論金吾堂上, 而此時豈敢言此耶? 金若魯之弟, 在政院送飮食, 亦何怪也。草笠有無, 不知, 而其律豈至於削版耶? 近來大臣陳達, 獎用若魯, 故擧世?之, 汝兄弟聞此而論之則過矣。趙尙綏事, 問于大臣, 而已議之矣。此不過一時彈劾, 此何惡逆, 而至及於尹陽來也。匡誼曰, 非爲趙尙絅也。上曰, 汝欲爲之, 則章奏或可言矣, 而予與大臣, 已酌處矣。匡誼曰, 尙綏原情不明, 而回啓如是, 故爲非矣。上曰, 汝之曾祖外祖與汝父, 欲無黨, 他人欲削職者, 汝當只以罷職爲請, 可也。至於翰林事, 汝以爲當如中原庶吉士耶? 汝亦名官, 欲揚淸矣, 卑微者皆可爲之耶? 匡誼曰, 非謂卑微者也。上曰, 雖翰薦時, 寧無遺珠乎? 彼承宣, 亦六品後登科, 故不爲翰林, 雖八學士子孫, 或漏於翰薦, 必欲如槐院耶? 予謂十九人猶多矣, ?得兼春秋圈點, 汝欲盡逐, 而欲自爲之耶? 此雖似公心, 而盡逐翰林後, 誰爲之耶? 匡誼曰, 易言他人事, 故近黨矣, 死罪死罪。遂采曰, 垂成之事, 直請改圈, 殊涉率爾, 而其心則無他矣。匡誼曰, 往見左相, 以爲只老少論爲之, 大監直請罪八翰改圈如何云, 則左相以爲若然, 則事機必不好矣。臣對曰, 此則紀綱所係也云云矣。
上曰, 俄者承宣亦達矣。其言則不緊, 而事則予觀之, 似感慨也。儒臣之意, 何如? 象漢曰, 臺臣之論翰圈事, 果出於感慨之公心, 則疏章間譏斥主圈之人, 未爲不可, 而至爲勘律, 則未知其出於公心也。至於二黨云云, 尤非矣, 豈可以黨告君耶? 承宣雖曰被薦人, 少無難安, 而以臣觀之, 措語或曰不公, 或曰濟私, 結之以改圈公選, 則當之者豈不難安乎?
上曰, 似然矣。象漢曰, 金若魯事, 其弟爲承旨, 則若魯何畏院隷乎? 許多草笠, 非懷袖間可隱之物, 虛實易辨矣。名爲士大夫, 雖大臣所屬, 必不忍行賂掖隷, 所處, 何如? 而乃敢如是耶? 苟使若魯, 有此事, 則其罪當死, 豈止於削版乎? 況蹊逕二字, 包藏無限意思, 此等處不可不深察嚴處也。上曰, 蹊逕二字, 尤無據矣。匡誼曰, 此乃風聞所聽也, 削版亦過矣。上曰, 其措語如是, 則律豈止此乎? 匡誼曰, 宰臣之罪, 豈加於削版乎? 象漢曰, 尹陽來事, 臣向與羽良, 竝陳金吾査?之弊矣。金吾議?, 只憑京外査狀, 臺臣若欲論金振光․權大碩等査事之失實, 則請罪兵曹․平市官員, 則可也。論罪尹陽來, 意不在於陽來, 而實在於趙尙絅, 且聞吏判閔應洙, 亦在議?中云矣。匡誼曰, 見尙綏公事, 則金振光, 代於楊命擧, 此不欲遐方之人作散也。上曰, 此乃趙尙絅之事, 而非尙綏之査也。若以尙綏之請囑云, 則當査, 而兄之事, 何可及於弟耶? 匡誼曰, 政格之例爲云者, 極怪, 故如是矣。上曰, 旣論尹陽來, 復及金若魯, 而又及於其弟, 是何故耶? 上曰, 汝忘父兄過甚矣, 君之吐血時, 汝爲如此事耶? 仍傳曰, 持平李匡誼, 爲先遞差。出榻敎 匡誼退出時, 不曲拜。上曰, 此乃人事不成, 前持平李匡誼, 削去仕版。上曰, 其兄則直切, 而此則苟且矣。象漢曰, 金福澤外, 他事則可逐條辨破, 而甚苟且矣。上曰, 弼夢論故相趙泰采時, 入侍擧措不異, 予甚奇之, 是所謂一生眞僞有誰知者也。耳目之官, 直切爲可, 而此則大體非矣, 當問大臣而處之。雖匡德之弟, 王法無私, 成有烈․李觀厚․趙泰彦, 則在國家爲疲軟, 國法當立於此輩耳。象漢曰, 金福澤事, 誠如聖敎, 臣亦不敢言之, 而匡誼處地自別, 異於成有烈․李觀厚輩, 今以法從, 倡爲此等議論, 若使遠近聞之, 其爲驚怪, 果如聖敎所慮矣。殿下若不?源洞諭, 則何以解後世之惑耶? 爲今日臣子者, 何可容喙於此事耶? 遂采曰, 李匡誼常時, 性甚怪剛, 親舊問每欲守偏見, 而今日渠之如此者, 感動於聖敎之誨責, 今日聖敎, 擧其外先及其父, 玉音丁寧, 諄諄下敎, 故渠誠有感泣意, 不敢徒爲直切, 而常時人物則怪剛矣。上曰, 承宣之言是也。予先擧渠之外祖與父, 故動心矣。象漢曰, 承宣之言則然矣。而如趙泰彦輩, 不足責也, 李匡誼則處地自異, 當有直切之風矣。?籍何等事, 而輕言之耶? 上曰, 北面其君, 則敢謂此等本事耶? 不逞之徒聞之, 則必益怪矣。象漢曰, 以侍從臣而如此, 則遐方之人, 聞之如何耶? 上曰, 不但爲一時竄逐, 當審知而處之, 風聞可用於福澤事耶。遂采曰, 渠承聖敎誨責之後, 感悔矣。上曰, 上款則不可言矣。遂采曰, 臣意則似合於從容誨諭之矣。上曰, 上款則雖李眞望, 關係不少矣。上曰, 翰薦雖?小功之察, 律名不當如是矣。象漢曰, 只論其事而已, 豈指某黨某黨耶? 上曰, 予心亦何欺也? 圈錄後謄觀, 則李象靖一點, 予甚貴之矣。洪益三漏於五點, 初則爲無據矣, 聞八人來圈, 始知其中當圈者, 亦有不圈矣, 每事必量而後知之也。若如匡誼言, 則當挾私言之, 而予謂此甚公也。李衡萬․金尙喆, 旣如是, 而此後則方外人, 誰入之耶? 遂采曰, 匡誼之意, 以爲非時好中人則不入, 此乃負聖上苦心血誠去黨習公選取之盛意云矣。
上曰, 似或感慨, 則久後言之何妨也? 象漢曰, 若感慨, 則疏章譏諷而已, 何論律至此乎? 二黨之說, 極怪矣。上曰, 二黨字, 甚怪矣。遂采曰, 在先朝筵席間, 亦有言黨字者矣。遂采書持平遞差傳旨後, 進伏曰, 小臣惶恐敢達, 遞差傳旨還寢後, 從容賜批宜矣。象漢曰, 今日處分嚴正, 而承宣之請寢遞差傳旨, 肆然無嚴矣。上曰, 承宣固非矣, 而儒臣亦未免黨習矣。遂采曰, 承旨有覆逆之責, 臣豈敢爲李匡誼哉? 俄見匡誼感悔, 故敢言之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噫, 君父祛黨之心, 幾年苦心, 而況上告于陟降者乎? 噫, 其君之心如此, 渠以思外先體其父, 則雖處於淆雜之世, 聽及於??之謗, 其自勉身潔, 以直道事君, 可謂當也。而初上彈文, 崎嶇得來乎? 頃者以群下過擧之後, 心自刻革, 而??於半世之一重臣, 滌心事君, 廊廟獎用半世惡之之一宰臣, ??惡之, ??浮謗, 焉可無也? 而百人雖信, 惑於李匡誼乎? 遵其君體其先, 心自痛革無黨, 則豈能信然乎此等浮謗而一紙句斷哉? 尤可刻者, 指尹陽來, 而意包趙尙絅, 指金若魯, 而意在於其昆季, 可謂直切乎? 可謂黨習乎? 噫, 渠無黨心, 而雖果直切, 覽其外面, 宜乎勉飭, 而渠之來歷, 何也? 其君飭勉, 何也? 而其果挾雜黨心, 上告之後, 嚴置其法, 非此等人而誰, 而猶有大於此者, 此亦?小功之察也。只先諭其態, 而其翰圈事, 意似感慨, 不後不先, 而亂我初法, 此則當諭大臣矣。遠材事, 其時解枷, 帳殿處分, 則非斥禁堂, 事體已寒心。而噫, 追惟辛壬, 爲今北面之人者, 可謂心寒骨?。而噫, 金福澤之事, 所知者誰? 所諭者誰? 而其問二字, 旣有禮記文字者, 故惟昔追感之意下敎, 則渠想聞之, 爲今臣子者, 焉敢更提此事? 而其所請者, 不過事體, 決不然, 律名過重矣。聞咫尺所陳。噫, 方外所聞, 猶有無限陰慘者。噫, 其果有之。予雖不肖, 何待渠等之請, 而?施王法乎? 此等之心, 此等之習, 卽辛壬間心也, 卽辛壬間習也。噫, 痛矣。人孰無兄弟, 而豈有猶我者乎? 不悛其習, 在上者廓揮處分之事, 其敢??。噫, 果其有聽之者, 誰非特鎭??, 關係君君臣臣兄兄弟弟, 遙望懿陵, 不覺涕沾。噫, 一自黨習, ?釀亂逆, 猶此大者, 其敢舊習, 此不痛問根?, ?置邦憲, 奚特國不國君不君, 瞞告陟降, 上誣皇兄, 其將他日, 何顔歸拜乎? 此非庸碌僞詩之比, 愚?有烈之輩。噫, 身爲股肱, 不思懷敎勉承之時, 則豈曰體國, 沐浴請討之意, 亦焉在哉? 不先其令, 先遞其職, 而倣漢法廷尉博議之規。下敎時原任大臣․備局諸臣․王府被斥外, 堂上儒臣․耳目之官, 待開門牌招, 入侍獻議。出榻敎 遂采書傳旨訖。上曰, 削版則勿書傳旨, 可也。象漢曰, 傳旨中痛問根?之問字, 恐如何矣。李匡誼之情態罪狀, 臣旣力陳, 非愛匡誼也。不幸職是臺諫, 勿論罪之輕重, 每每鞫問臺臣, 豈美事乎? 遂采曰, 儒臣所達是矣。當書傳敎時, 未畢書, 故臣不敢徑達所懷矣。上曰, 似若以予爲福澤, 而用律輕故也, 此則當嚴處也。任徵夏亦非臺臣耶? 此則關係如何? 象漢曰, 其人雖無狀, 職則臺臣也。以臣區區賤見, 問于大臣, 從容而處之似宜矣。上?聲曰, 予爲皇兄, 豈惜一李匡誼乎? 渠安敢復爲此言耶? 惜渠職名, 故用漢法廷議之規矣。李觀厚則刑推, 而匡誼則惜之乎? 象漢曰, 在外時心, 與入侍後心, 自有不同, 故造次之間, 仰對如此矣。遂采曰, 渠之有追悔之意?然矣。上曰, 雖直放金福澤, 臣子當不敢如是, 況福澤杖斃後, 安敢復有此言耶? 上曰, 律加於寒微之人, 而如此者不爲, 則是乃軟地揷木也。
上曰, 此乃直之過, 而爲怪者耶? 昔諸葛, 揮淚斬馬謖, 刑推耳目之官, 豈曰謂是, 而雖李匡誼之父與兄如是, 而匡誼則當揮涕問之, 彼則徒長其怪氣矣, 此乃中庸所謂抑而强者也。遂采曰, 小臣只慮靜攝中, 過費辭氣, 或損聖體。伏願辭氣之間, 十分從容, 與腹心大臣, 反復諮詢而處之, 可罪則罪之, 或諭其非, 或解其惑, 則群下孰不曉然感歎乎? 若以究問耳目之官爲敎, 則四方聽聞, 不知聖意所在, 或以爲臺官言事之後, 輒有如此事云, 則豈不仰累於聖朝乎? 象漢曰, 旣命大臣․三司博議, 自有當施之律, 何必鞫問而後, 可正其罪耶? 玆事關係重大, 處分務歸嚴正從容, 凡事易於忙後錯了, 須博詢大臣而處之, 今當靜攝中, 辭氣尤宜十分審愼矣。遂采曰, 小臣旣有此意, 而不能畢其說, 退歸直廬, 終夜耿耿, 則何可謂誠心事君乎? 臣於書傳旨時, 停筆而達所懷, 極知惶恐, 故今將臨退而畢陳之矣。上曰, 筵敎則第書出, 使大臣知之, 可也。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9월 29일 (신묘) 원본936책/탈초본51책 (16/27)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司果尹心衡․任珖․姜必慶․許沃․金重熙․尹得徵․李潤身․申處洙․朴樞․權扶․趙泰彦․李善行․韓啓震․鄭熙揆․金宗台․李裕身․南渭老․金弘錫․呂光憲․柳壽垣․朱炯?․權宏․閔致龍․李巨源․朴長潤․權相一․姜必愼․安晟․宋思胤․柳綽․朴徵賓․李?․李以濟․閔宅洙․尹彬․申兼濟․尹植․朴師順․李格․朴履文․李大源․金尙迪․鄭彙良․尹尙白․曺命敬․韓德良․曺允濟․任?․趙重稷․金翰運․安?․李東煥․蔡膺萬․李載厚․尹得載․鄭玉․洪廷命․南有容․安拭․趙擎․鄭廣運․兪彦國․兪宇基․金尙喆․李箕彦․趙重晦․申暐。(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년 1월 27일 (정해) 원본940책/탈초본51책 (22/22) 1742년 乾隆(淸/高宗) 7년/ ○ 正月二十七日三更二點, 上御熙政堂。大臣․北道句管堂上․入直儒臣更爲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金在魯, 右參贊朴文秀, 右承旨柳萬重, 副修撰洪啓禧, 假注書李基德, 記注官李胤沆, 記事官鄭重器諸臣進伏後。上曰, 予年少時, 每事多有慷慨處矣。今則中心, 亦有興感處, 前日亦已下敎矣。以苦心至願, 幾次下敎乎? 頃日廟見時, 世子儼然如成人, 非不欣悅, 而猶有?然者矣。其日召對, 成帝紀當次, 而特命持入光武紀講之者, 蓋以光武中興, 故欲諸臣之輔我元良, 亦以此苦心, 此亦中興之道也。光武紀中, 推心置腹, 有志竟成等語, 可見其誠心也。學問之勤, 予當自勉, 而彼重臣, 自春坊時知之矣。氣稟之過, 亦由於學問之不足, 亦?然矣。以輔導事, 勉飭宮僚矣。雖無閔昌洙, 吾心如此。而今而後, 心自倍矣昔人於欣悅之中, 有所感處, 非一例也。昔高皇帝, 垂祖訓立銅碑, 而至魏忠賢之時, 而銅碑竝與祖訓, 而無之矣。頃日下敎未旣, 而有閔昌洙, 初則以爲不過侵斥大臣, 而雖如此, 大訓之意, 則無之矣。誰無些少之心, 而大體則消融好矣。彼儒臣爲人甚善, 而君臣之間, 初未知之, 況氷炭之間, 寧不疑阻乎? 南有容, 似履霜, 而此實履霜也。雖黨習, 何敢言壬寅年事耶? 閔昌洙則予不識面, 而今日始知奉朝賀之子, 亨洙之兄也。大臣待命, 猶第二件也。方??欲問入覽與否, 而不欲張大, 以句管堂上․監賑御史爲稱而召之矣。問而知之, 極爲寒心, 卿等皆非矣。雖元輔勳臣, 予不可顧藉而假借也, 儒臣亦不可以齟齬而假借也。當從容言之矣。前日李匡誼坐地, 何如? 而專出黨心, 予始則謂必爲怪擧矣。渠無可指處以?罵云云, 予不曰汝何言?罵云, 而摘抉者似非矣。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