예천고을원 153-15 : 조태언(1731.4.28제수, 동년.5.17하직-1734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잔당 체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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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非趙泰彦輩, 故欲行法於此等, 而猶是大訓前也。其時數三重臣, 謂當嚴處, 大臣以下, 皆謂不然。而洪象漢, 獨謂彼誠不直, 而欲問則過矣。匡誼之得生, 蓋耳目之官以公, 而象漢之心則公也。後至於李匡德之事, 出馬蓋一蹉, 則自多弊故也。卿等侍予, 故欲解釋言之矣, 若有言壬寅事, 則公心請誅, 可也。靈城所達, 亦苦心, 而只爲兩大臣而言者, 是淺見也。予若當靈城坐地, 則必曰大訓後, 臣子何敢言此, 此不可不嚴處也云矣。閔昌洙, 予則有所不忍, 而臣子則當公心以請矣。周公之居東, 由於管․蔡之流言, 而周公還朝後, 誅管․蔡, 而不以爲嫌, 蓋爲國也。元良時, 有如此者, 則卿等去乎, 卿等躬自請討乎? 量卿等, 則如閔昌洙者一人出後, 其將國無人矣, 非所望於卿等也。金在魯曰, 聖敎諄諄, 小臣惶恐, 且切慙?, 而猶有未及下燭者矣。上曰, 予之知遇靈城, 何如耶? 若大臣皆出去, 則當獨來垂涕請討, 而今日只言大臣待命, 儒臣亦只言葛藤者, 極爲非矣。予於大訓, 欲遂至願, 可知苦心也。予惜卿等, 故如此。己巳以後之人, 予猶惜之, 故使洪景輔, 書傳敎, 而丹書云云者, 蓋出於惜三黨之意也。不知此心者, 不測者也。朴文秀曰, 聖上之勉臣責臣, 如是鄭重嚴截, 臣罪當死矣。聖上大訓, 其垂裕之聖意, 昭如日星, 群下孰不感服乎? 臣少退時, 語大臣曰, 大監與小人, 世守之論, 雖有不同者, 至於爲國一段, 豈有他心? 大訓後, 朝廷間些少是非, 不過浮雲, 而如此等事, 實爲憤痛矣。然凡事激, 則其爲弊於後者, 當如何? 國家前後有事之時, 聖上之激惱淵衷太過, 故處分或過分數。群下則每當天威震疊之時, 惶懼失措, 自多誤了處。由此而國綱漸弛, 豈不悶乎? 此事若遲延, 則恐有尾大之慮, 莫如卽地適中處分之爲愈也。如是言之, 入承聖敎, 臣實感悚矣, 大訓之下, 不卽請討, 是臣之罪, 而未入疏前, 徑先討罪, 後必有弊矣。殿下春秋?晩, 世子幼沖, 而如此事, 出於意外, 憂歎奈何。臣意自上入覽其疏後, 卽地處分, 似爲好矣。在魯曰, 初聞其疏語, 且思大訓時傳敎, 爲其人卽有死生之慮矣, 及見其疏, 則以爲此乃大訓前所作, 不入於禁令云云。蓋渠誤認爲不至於重?矣。

  上曰, 大訓前言, 呈於大訓後者, 寧不非耶? 在魯曰, 雖不入覽, 決不可還給而止者, 臣亦知之, 入之之後, 處分之至嚴, 亦可仰?, 而渠之迷劣, 不知如此矣。上曰, 若非閔昌洙, 則入其疏而?正邦刑, 可也, 以大訓前, 故而亦當親鞫矣。在魯曰, 不入覽而直治之, 則此又當爲一法矣。今日書呈者, 渠之罪。而其疏曰云云者, 乃大訓前之言也。此或可以少緩處也。若曰, 必致法, 無他道則已矣, 而聖意似不如此, 然則不覽疏而處分, 似愈矣。疏不入, 則日記不載矣, 外方無知者矣。臣於在家時, 得聞政院稟啓, 意謂卽賜嚴敎而退却矣, 疏語旣全未入覽, 故召臣等問之者, 亦理勢然也。旣聞其疏大旨, 雖不入覽, 直擧大訓而處分, 未爲不可矣。

  洪啓禧曰, 臣以疏?之?, 前後不知此等事, 而俄者以不請討罪下敎, 極爲惶悚。而疏則非渠疏, 而渠弟之疏也。時則大訓之前也, 此乃所以稍異也。大臣之請不入覽, 若爲閔昌洙, 則有私意也。重臣之請入覽, 若意在罪昌洙, 則亦私意也。大體揮斥, 使此等言, 不至於殿下之前, 似宜矣。文秀曰, 此疏雖曰大訓前, 昌洙旣與商確, 且呈於大訓之後, 雖曰製疏之人已死, 而若還給, 則是乃示弱也。兩大臣之泥首金吾, 亦關國體, 此疏不可不入覽。而卽賜處分矣, 凡事決難彌縫, 而欲爲彌縫, 則後來必有大壞之患, 不可不慮矣。上曰, 處分事, 予已累層思之矣, 見之則不可不嚴處, 寧不見之爲愈云者是矣。靈城所達, 似公而亦非矣。儒臣所謂揮斥云者, 非可論於此等處也。大訓後, 雖有渠父之托, 宜不敢呈, 而閔昌洙甚黨習也。前副率猶若此, 若登科而處耳目, 則當如何? 閔昌洙不忠不孝不悌矣。予幾年苦心, 而渠以識事之年, 有如此事。頃日予見閔百順, 以爲人品良順, 如其名矣, 其後乃參於逐趙榮謹之事, 父兄如此, 故子弟效之。予所謂養子不敎, 父之過云者, 非過也, 此乃不忠也。以閔奉朝賀之苦心, 而於此事, 則甚峻, 閔翼洙, 亦見欺於僞詩者也。今雖奉朝賀在世, 大訓之後, 則必欣欣, 而渠則曰遺志, 此乃不孝也。閔亨洙南竄北謫, 其雖方伯, 沒於外則同也。予心實爲不忍。而今其屍未冷矣, 爲此疏後, 大臣必言亨洙事, 而渠於同氣間, 不知其不忍, 此乃不悌也。五倫中, 忠孝悌三者爲大, 而昌洙不知, 惜此矣。儒臣所達, 大體然矣。而漢文之待薄昭, 先儒以爲少恩。予於此人, 有四寸之義, 則有八儀之法矣。予前日以關係重大, 故刑推福澤, 而刑推時, 入小次不見矣。雖王者無私, 而此非大?, 只出於黨習矣。閔昌洙如此, 則況他人乎? 此而不治, 則元良時, 欲投大訓於海者, 必有之矣。今當召問曰, 亨洙生時, 以爲雖有大訓處分, 亦必爲此疏云耶。汝何爲而到今爲之耶? 是何意耶? 以此問之, 而渠若雍容, 則當緩之, 而前副率陳章, 視程․朱尋常者, 比李匡誼必倍矣。必當邦刑, 或帳殿親問以法矣, 渠雖不忠不孝, 而前日亦有上達慈?者矣。予若有剛健之德, 感石之誠, 則豈有此等許多怪擧耶。由此而搢紳之魚肉, 必多矣。此而不治, 則有彼此?殺之機也。此而治之, 亦然矣。閔通洙亦安知不爲匡德怪擧耶。若然則驪陽之後, 必無餘者矣。予若以閔昌洙置法, 則法則行矣, 何顔歸拜乎? 仍泫然曰, 猶記聞其聲, 安得見之下敎矣。今若置法, 則當謁陵而謝過於紅箭門矣。其次諸臣, 皆感化, 而戚臣不能感化, 是欺陟降也。以此悔過作文, 有自爲之道矣。雖祥桑事, 惟在修德以禳之, 而臣子之惡者, 則何以爲之? 雖物怪, 亦有減膳之規, 大訓後如此者, 是乃人怪也。予當減膳矣。在魯曰, 夜已深矣。下敎徹夜, 已極伏悶, 而懇惻下敎之餘, 復何爲如此之敎乎?

  上曰, 曺命敎之事, 亦猶是矣。惡之者, 乃欲?揚也, 好之者, 乃欲引達也。稟啓承旨, 當罷職矣。在魯曰, 只可用法而已。聖躬何至於自貶耶? 切勿爲如此下敎, 伏望。文秀曰, 豈可因昌洙事, 而發此過中之敎乎? 臣等聞此敎, 而何敢退乎? 臣之請覽其疏者, 大訓之後, 處分當嚴, 而自外退之, 則恐人心不感服也。今此減膳之敎, 實是千萬意慮之外, 亦何關於此事耶? 此則臣等雖萬死, 決難奉承, 速願反汗矣。上曰, 是乃苦心也。在魯曰, 上古之世, 猶有不率敎者, 以??閔昌洙, 聖躬何至自貶耶? 上曰, 上老老而民興孝, 上長長而民興悌, 予若老老長長, 則何有此不孝不悌耶? 柳萬重曰, 今日聖上, 辭氣頗從容, 是則伏幸, 而遽有此非常之下敎, 實甚驚惶, 以一閔昌洙之處分, 何至於如是自貶耶? 文秀曰, 小臣自北還後, 伏覩聖上辭氣之費, 過於前日, 旣非盛壯時, 則何若此太過耶? 閔昌洙事, 不過一二言可以處分者矣。上曰, 大訓前猶可, 而大訓後則不可也。大訓後如此, 無可奈何, 元景夏談笑而處之云者是矣。大訓後, 言辛壬事者, 則謂卿等必縛而獻之矣。此非小漸也。百箇閔昌洙在一邊, 對邊百箇在一邊, 大訓亦無用矣, 予當謝過釋負而已。在魯曰, 大訓投海之敎, 世變雖無窮, 國家存則萬無此理, 何至過慮如是耶? 上曰, 承旨․靈城入侍矣, 曰兪曰?, 雖在於上, 卿等曾見之矣。何嘗待三年而改之耶? 先朝有李眞伋亦將復科耶之敎, 而其後李眞伋之復科, 猶卽爲之矣。在魯曰, 復科比大訓, 猶是些少事, 而萬世不刊之大訓, 豈有棄之之理乎? 文秀曰, 大訓後, 昌洙之疏, 雖極寒心, 此姑置之, 俄者下敎, 惟願卽速還收矣。上曰, 方欲命書之矣。在魯曰, 閔昌洙之疏, 靈城以爲當入覽, 小臣以爲不必入覽, 而未知義理之的當如何? 重臣之言, 亦似有見, 臣不能料量, 入與不入間, 只在自上處分, 何至自貶聖躬, 以損國體乎? 上曰, 初欲略略爲之, 入覽之後, 則第二件道理, 當深於減膳矣。不德無能, 以致如此, 紀綱無矣, 邦憲墜矣, 自過退處而已。啓禧曰, 貶損之敎, 適足爲輕大訓之歸矣。文秀曰, 殿下之所受托者何處, 而寧可任意辭受乎, 今此釋負之敎, 此殿下大失言矣。上曰, 爲之不可得, 不爲亦不可得, 是獻陵在東宮往拜時下敎也。頃者亦已言之矣。予之見此御史, 如見北道百姓, 故見之, 而實則萬念猶浮雲也。傍人若問素心處, 笑指靑?一片雲, 是予潛邸時詩也。其時垂涕, 進退俱難, 而心則如浮雲矣。精神如此, 而猶爲此者, 自然爲國事也。今見元良儼然成人之後, 召宮僚言之者, 有意矣。至願素所耿結, 而大訓後如此者, 孔子所謂末若之何也者, 聖人豈欺我哉? 上奉慈?, 且予在矣, 且有諸臣可恃者矣。初欲雍容處分, 而此後必紛?, 予豈甘又當苦境乎? 在魯曰, 如此下敎, 今幾次乎? 臣實欲死矣。上曰, 頃日爲民, 故不爲勞矣, 動駕後午睡, 自謂吾衰矣, 豈爲閔昌洙而動心乎? 殿坐如此, 諸臣必謂無病, 而今予成一老人, 是乃自惜之道也。在魯曰, 再昨年伏承下敎矣。今日下敎, 反如此, 是乃欺臣等也。殿下一身, 宗社擔負之重, 姑捨勿論。殿下所不堪之世道, 何忍付諸八歲元良乎? 文秀曰, ??一昌洙之故, 而下此不敢聞之敎, 此非所望於殿下者, 而有八歲元良, 而下此敎者, 是豈事理乎? 此實不足於聖人物來順應之道也。

  上曰, 堯․舜之事, 朕何敢當云云者, 是古人之言, 而予之自勉者如是矣。啓禧曰, 此非物來順應之道也。俄者下敎, 畢竟必不成之事, 而諸臣聞此言之後, 寧有欲生之心乎? 初不下如此之敎, 卽聖人愼一言一動之道也。文秀曰, 一昌洙, 何足道乎? 臣等雖無狀, 處置誠容易矣, 況昌洙乎? 聖心憂念王室, 有此過擧。臣等誠欲死無地矣, 俄下不敢聞之敎及減膳二字, 使記事者, 勿書宜矣。四鼓將近, 聖躬不瑕有損乎? 臣等請退矣。上曰, 當有處分矣。啓禧曰, 前夜登對, 五更後出來, 而殿下出送御覽冊, 伏想殿下, 猶未就寢, 而今夜又如此, 不勝伏慮之至。文秀曰, 人道夜寐, 然後血氣必周, 今日至於此時, 聖體豈不勞乎? 在魯曰, 今將五更, 雖可爲之事, 姑待明日似宜矣。上曰, 今日脫此衣, 則更無可爲之事, 爲此處分後, 更無見卿等之顔矣。文秀曰, 聖躬因一昌洙事, 如是達夜激惱, 玉體豈不傷損乎? 臣實悶迫矣。上曰, 傷於風寒, 則謂人傷耶? 謂風寒傷耶? 文秀曰, 閔昌洙雖風寒, 避之何妨乎? 上曰, 欲待大臣入來處分, 而今已夜深矣。文秀曰, 小臣出見胥命大臣, 當詳傳聖敎。而卽今聖上春秋, 非鼎盛之時, 聖敎煩複, 至於鷄鳴, 寧不貽損乎, 群下之所仰望者, 惟殿下而已。聖躬縱不自恤, 獨不念宗社太后乎? 今夜則卽爲就寢, 明日從容處分好矣。上曰, 三者下敎, 則無關於卿等入侍與否, 三者中大體輕重, 寧無較量乎? 靈城之勸諭大臣, 雖有待命大臣之入來, 無可見卿等之面矣。問候時當有批答, 今則?然矣。予於李匡誼, 亦不動辭氣矣。於閔昌洙, 則笑而置法而已。此後何必見卿等而爲之。此後量之愈深, 雖承旨, 亦不必召入也。勿以爲過擧也。在魯曰, 聞此下敎, 實不勝悶迫, 大訓後世道之慮, 聖上尤當自任, 而目前民事, 亦豈可不恤乎? 上曰, 頃日念軍民, 豈不流涕乎? 實以諸臣之野俗故也。在魯曰, 小臣無狀, ?在此職, 幾番聞此下敎, 實欲鑽地而入矣。上曰, 不閉閤却膳, 而自有可爲之事, 予料量矣。第一件謁陵退處, 其次釋負, 比退處有輕重, 其次減膳也。此後如閔昌洙必多, 至公車而對擧者亦必多矣。萬重曰, 如是下敎之後, 如閔昌洙者, 豈復有之乎? 上曰, 承旨善人矣, 承旨則不爲之。而爲之者則必爲之矣。予當料量以思, 三件事或過, 則當有處分, 其疏入覽爲宜, 則當入覽, 而不如是, 則雖卿等, 當不召矣。在魯曰, 聖上若從容思量, 則必自覺其過矣。上曰, 予動辭氣乎, 啓禧曰, 不平之敎, 與動辭氣, 何異乎? 萬重曰, 辭氣雖不動, 而心氣則不平矣。啓禧曰, 就寢後, 夜氣淸明時, 更加深思, 是所伏望。文秀曰, 閔昌洙多出, 則聖敎之激惱, 或非異事, 而俄者下敎, 睿心誠誤思矣。上曰, 若待多出, 則國已亡矣。在魯曰, 寧復有閔昌洙乎? 諸臣遂退出。夜已四更二點。(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년 3월 25일 (갑신) 원본942책/탈초본51책 (29/39) 1742년 乾隆(淸/高宗) 7년/ ○ 兪健基, 以義禁府言啓曰, 掌隷院判決事柳升鉉, 行司果呂善長․柳弼垣․尹大英․韓德全․尹東衡․李倚天, 前掌令宋思胤․李彙恒․李日瑞․閔致龍․安晟․申兼濟․李延德․朴徵․權?․李格․韓啓震․李?, 前司諫趙泰彦․金重熙, 前獻納鄭熙揆, 前修撰元景淳, 前持平趙重稷․李東煥․蔡膺萬․李載厚․洪正輔․李宗延․崔成大, 前舍人徐命臣, 前司書姜必愼․金尙喆, 弘文館應敎沈?, 副應敎尹心衡, 校理鄭?, 副校理金漢喆․尹光毅, 副修撰李濟遠․朴春普, 前持平李衡萬, 前司諫蔡膺福, 副護軍權相一․李度遠․權祐, 司直鄭玉․洪廷命․南惠老等, 禁推事傳旨啓下矣。沈?․金漢喆․李衡萬․蔡膺福․南惠老․李度遠․尹心衡․權祐等, 今方待命, 卽爲拿囚。而柳升鉉․宋思胤等, 時在慶尙道安東地, 李?時在龍宮地, 趙重稷․權相一等, 時在尙州地, 姜必愼時在柒谷地, 朴春普時在善山地, 鄭玉時在榮川地, 尹大英․蔡膺萬等, 時在公洪道洪州地, 鄭?․韓德全․朴徵賓等, 時在忠州地, 尹東衡時在尼山地, 李倚天時在海美地, 申兼濟時在保寧地, 韓啓震․洪廷命等, 時在結城地, 趙泰彦時在溫陽地, 李宗延時在公州地, 洪正輔時在淸州地, 柳弼垣時在京畿抱川地, 閔致龍時在廣州地, 權?․元景淳等, 時在驪州地, 呂善長․李東煥․李載厚等, 時在楊根地, 崔成大時在水原地, 李濟遠時在龍仁地, 李彙恒時在江原道襄陽地, 金重熙時在鐵原地, 鄭熙揆時在原州地, 李日瑞時在平安道价川地, 安晟時在安州地, 尹光毅時在中和地, 李延德時在全羅道全州地, 李格時在咸鏡道定平地, 徐命臣時在黃海道瑞興地, 金尙喆時在江華地云, 依例發遣府書吏羅將, 竝拿來,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년 8월 24일 (경술) 원본947책/탈초본51책 (16/16) 1742년 乾隆(淸/高宗) 7년/ ○ 八月二十四日未時, 上御熙政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左議政宋寅明, 行知中樞申思喆, 右參贊徐宗玉, 禮曹參判金若魯, 執義許沃, 司諫李光溥, 校理曺命敬, 左副承旨李世璡, 假注書李顯祚, 事變假注書李聖運, 記事官閔百昌․兪彦好入侍。行副司直金聖應追後入侍。上曰, 預備史官入來事, 注書出去, 分付。兪彦好曰, 趙明鼎․趙雲逵, 已以曝?事出去, 預備兼春秋, 以蔡慶承單付入啓, 而姑未還下矣。上曰, 然則從當下之。蔡慶承卽爲催促入來, 因使之入侍。臣顯祚承命趨出。宋寅明曰, 近來日氣, 寒暑不適, 聖體若何? 上曰, 好在矣。寅明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安寧矣。寅明曰, 王世子氣候, 何如? 上曰, 好過矣。上曰, 昨日則無中生事, 予若盡在上之道, 則豈如此乎? 寅明曰, 日昨有來會之命, 而臣旣有病未入來, 今日首揆, 以實病不入來, 臣又不敢言病, 力疾入來矣。上曰, 訓將入來云, 故入侍時欲下敎矣。訓將何故不爲入侍耶? 李世璡曰, 掌令李錫福之疏到院, 故訓將還爲出去矣。臣顯祚還入來。上曰, 凡事遲緩之, 而思量之則果愈矣。予有今日早會之命而更思之, 將臣事, 事體旣重, 今日若早爲之, 則有似譏弄, 故今日入侍, 予果遲之矣。大諭後, 君臣之分大嚴矣。予果有一新之意, 而予甚柔, 故以致筵臣體貌之漸不如前, 此予自反處也。上曰, 注書出去, 與御將同爲入來。臣顯祚承命趨出。寅明曰, 君臣之間, 不必尙嚴云者, 上下之情志流通, 心腹之辭, 亦無所隱之謂也。天威咫尺之地, 何等尊嚴, 而互相忿爭, 朝體壞損, 莫甚於此。聖上豈可以此過爲自謙? 而臣等若能彈壓, 則豈有此弊? 先治臣等之罪, 而嚴加處分, 何如? 臣顯祚, 與金聖應入來。上曰, 將臣事, 已有申飭矣。況昨夜兩將臣交?, 則御將以世祿之臣, 宜卽入來, 而遲徊觀望何也? 其??已極過矣。而今日之不卽入來尤非矣, 從重推考。抄出擧條 寅明曰, 昨夜事, 御將豈知之? 上曰, 豈不知也? 申思喆曰, 臣亦未知也。上曰, 然則李錫福何以知之? 昨夜事, 一節深於一節, 予當言其一節喧鬧之本事, 次論兩將之罪矣。頃見李德悅日記後, 心愈慨然, 名以?饋, 使之入侍, 此出於爲國之心, 本事則卿應知之。寅明曰, 臣入闕略聞之, 而未能詳知矣。上曰, 二陵事, 卿及首揆, 有所云云矣。漢赤眉事, 則欲取寶物也, 與此有異, 倭奴則何爲, 而至於如此耶? 寅明曰, 小說以爲, 成廟․中廟, 討三浦倭, 故倭謂報怨, 而如此云云矣。上曰, 此亦斟酌之言也。徐宗玉曰, 臣亦百爾思量, 而久遠之事變難測, 終莫知之。上曰, 思之至此, 每夜無寐而塡胸矣。

  上曰, 昨夜兩將事, 予當言之, 本事則眞可笑事也。禁軍吹打, 不必汲汲來稟, 而雖於船所, 亦足爲之, 笏記非印刊者, 則其所添刪, 亦在大將意思, 此是不急之事, 而汲汲求對者, 兵判爲人太傑, 爲國之心勝故也。其時以爲, 親閱武時, 則予爲大將, 而小開門吹打後, 中軍執事參現, 三班叩頭云云, 參現一節, 便似司官也, 則添入無妨, 笏記卽是敎鍊官所掌之事, 比如儀注, 是禮曹書吏之事也。軍中等分雖嚴, 而臨陣則同冒矢石, 同臥沙場而同甘苦矣, 故海恩, ?饋時必同食云, 此固是矣。參現時敎鍊官, 不爲參現, 故問於兵判, 則以爲敎鍊官卑微故闕之云, 故其後予果有下敎矣。無敎鍊官, 則難以成樣, 我國兩班武弁, 驕重故過後便卽忘之, 大抵軍法, 不在於口誦, 而惟在身親習爲之也。訓將以爲, 敎鍊官爲大旗手, 而予未知其必爲也。予其時, 旣使依兵學指南而添入, 謬例已釐正, 則妥帖而更無可相爭事矣。頃者兵判, 盛陳武士躁競之弊, 至曰京華武弁, 僅如筆頭匣, 而凌侮鄕武云云。此非陳達之語, 故予使注書, 勿出於擧條中者, 意有在矣。兩班武人, 想必因此皆動, 以爲此兵判, 將抑我輩, 以至惹事矣。兵判不但其才可用, 亦有博識, 而猶有?氣, 訓將則本是武人, 豈無?氣? 昨日事, 乃其本色也。預備兼春秋蔡慶承入來。上曰, 領相有病, 不可强也, 而今日欲大處分, 雖病, 必扶腋入來事, 預備須往諭於右相, 與之偕來。慶承承命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