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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53-16:조태언(1731.4.28제수-동년5.17하직-1734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12.15 18:20:48

  예천고을원 153-16 : 조태언(1731.4.28제수, 동년.5.17하직-1734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잔당 체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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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訓將話頭甚?, 常於筵中, 或稱渠字者有之此則似非凌轢之致, 而兵判若正色言之則是矣, 而生心之說, 豈可發於筵中也? 其後訓將, 又用渠字矣其時承旨請推, 兵判訓將俱退去, 予使之進前矣靈城以爲, 習陣時若決棍臣則好矣云云蕭何以如呼小兒, 豈不言於漢高耶? 將臣當用軍律, 豈可無罪而決棍也? 此亦氣傑不擇之言也頃年華陽亭閱武時, 訓將張鵬翼, 龍虎將趙儆, 俱有所失, 而其時不加嚴處, 予到今悔之李觀厚吳瑗, 其時因此事, 互相扶抑, 今番事亦易如此矣耳目之官, 今方入侍, 而以常談言之, 鯨戰, 蝦豈可入耶? 若以此事, 各自扶抑, 則是兩虎共鬪, 而耳目之官, 爲其爪牙也, 予當繩以重律矣予於其時, 諭以卿等若不兩忘而出此門, 則予自明日, 將却膳矣下敎至此而猶不知止, 訓將又爲一場咆哮, 兵判不勝忿忿, 予又諭之以卿若思祖先, 則必不若此, 若此而生何以見予, 死何以見祖先耶? 具聖任則曾於護行, 大將有勉戒之語矣兵判則稱張鵬翼尹游, 而具聖任則只稱張鵬翼, 不稱尹游, 故予卽稱尹游矣雖以此觀之, 尙有甚?意思矣宣傳官之爲偏論, 亦爲戒飭之語, 揭其壁矣將臣之爲偏論, 其流弊當如何? 寅明曰, 臣意則昨日事, 不知眞有黨心而然也上曰, 有此心而然也兵判之納命召, 又奇怪矣予下敎之後, 兵判當笑而罷之, 不然則當引咎陳章, 而不此之爲, 一則大司馬, 一則三軍之長, 而如是交?, 此弊誠不小萊伯爲儒臣時, 以爲舊則武弁, 太恭於文臣, 而今則漸不如前云矣國家之道, 宜扶武臣不使之抑鬱, 今處置一訓將, 固不難, 而幾箇武士將抑鬱耶? 然聞昔反正時, 下敎於勳戚之臣曰, 卿等若爲黨論, 則當用一律, 予於靈城, 常欲大用, 訓將近來善回其意, 此可惜也而事已至此, 在上之人, 實宜裁抑, 而亦不可容恕, 予意則過國忌後, 習操出令, 竝用軍律, 此果如何? 寅明曰, 此不過一時事也元不干涉於黨論, 何至如是? 聖慮過矣朴文秀與具聖任相親, 嘗對臣亦譽之, 此雖出於一時忿氣, 非偏論也具聖任常謹愼, 而忽爲此擧, 誠可怪矣, 是天奪其魄也文武雖曰一體, 武臣尤當謹愼, 豈可曰渠耶?

 

  上曰, 訓將口業不雅, 故常時筵中, 善爲稱渠矣渠字與彼字同也, 我國人, 以渠字爲賤稱, 而古文見之則不必然, 尙書中, 或以爾汝稱其君矣此未必凌侮之意, 兵判正色言之, 可也, 而筵中又何可爲生心之說耶? 寅明曰, 渠與彼有異, 而終是踐踏之稱, 古之廉寇事有之, 而此則各係私事也今豈可於天威咫尺之前如是耶? 朴文秀以見侮, 退而陳章, 可也, 而交相爭?非矣此誠有先後之別, 先爲之故應之, 先者重而應者亦非矣, 有何難處耶? 不必召問臣等, 昨日筵中, 直爲施罪則好矣上曰, 豈料兵判之還納命召耶? 寅明曰, 兩人已不可行公, 宜有分等處置矣

 

  上曰, 諸臣之意, 何如? 陳達, 可也寅明曰, 此決非黨心, 不過一時言語之罪, 而先發則訓將非矣, 軍律則誠非其律矣思喆曰, 筵席事體, 豈可如是鬧亂? 誠非矣, 而軍律之敎, 恐或不然聖應曰, 下敎縷縷, 極爲惶恐臣昨夜略聞之, 今日始詳聞, 而此誠萬萬意外矣卽今域內太平, 無可言者, 而將臣卽他日同死一處之人也藺以私忿相爭, 而卒乃顧國事而相解, 此兩人事, 實非平日所望也殿下或以黨論爲慮, 而決不出於黨心朴文秀卽臣至親, 而具聖任亦相親?流也常時非不好之間, 而適以笏記事, 開端相爭而至此矣上曰, 訓將似以初不相議, 有憤心也聖應曰, 都監是首軍門, 而笏記都監亦主之, 兵判雖是本兵之長, 而笏記添改時, 訓將亦豈可不知? 當初相議而爲之好矣上曰, 訓將以爲不與臣及諸武將相議云者, 煞有見輕之疑心矣末流之弊, 不可爲黨耶? 聖應曰, 臣則決不知其爲黨論矣不過以一時事, 轉輾層激, 筵席何等嚴重, 兵判訓將, 俱是八座之列, 而至於如此, 事體寒心, 以此處分似好, 而軍律之敎, 恐非當律宗玉曰, 靈城之笏記不相議者, 不善爲之也訓將應有侮我之憤心, 其疏末笏記之說, 帶得不平意矣具聖任常時恭謹, 臣在銓地時, 必章服名銜而來見矣昨日事, 誠是千萬意外, 筵席事體何如耶? 雖非武將, 而設令他重臣, 當不敢如是, 況將臣乎? 嚴畏恭恪, 所以待武臣之道也曾在肅宗朝, 御將尹趾完, 十牌不進, 故相臣南九萬, 請施軍律矣至今以南九萬謂得體, 而昨日事則小有異者, 王者處分得中然後, 軍心可服, 軍律之敎, 臣誠不知也若有功臣擊柱之事, 則殿下將何以加律耶? 黨論則聖慮誠過矣從容嚴處分似好, 御將所達, 極甚穩當矣若魯曰, 爲黨之慮, 聖慮過矣萬萬不然, 豈可以一時笏記之事而爲黨耶? 若果有此慮, 則臣等豈不仰達, 而只庇護兩臣耶? 軍律斷然過矣朴文秀則氣稟本如是, 而具聖任則不如是矣昨日事誠怪矣, 此後國體紀綱, 將日?不可以貴近之臣而貸之, 宜施重律以懲勵之也上曰, 承旨陳達李世璡曰, 前席安敢如此交?? 而軍律則聖敎過矣豈可至於此境耶? 上曰, 耳目之官陳達許沃曰, 咫尺筵席, 交相爭卞, 至以悖語相加, 此是前所未聞軍律之用, 終涉重大, ?施譴責之罰, 斷不可已李光溥曰, 聖敎中若或扶抑, 則施以重律之敎, 誠萬萬惶悚, 此非專指臣一人而下敎也然而臣常無似, 不能見信於君父之致, 無可達者上曰, 旣不扶抑, 則其言誠過矣光溥曰, 臣與朴文秀, 本有嫌端具聖任則初不相知, 而黨論與否姑不論, 咫尺前席, 如是憤爭, 擧措駭然, 此不減於爲黨之罪, 嚴處分爲是, 而軍律則終過矣曺命敬曰, 臣則昨日講畢後, 先爲退去, 故未能詳知, 而今朝始聞之, 國體可謂寒心大臣諸臣, 皆已仰達, 更無可達, 而御將所達是矣至於軍律, 則臣方兼禁營從事官, 用罰與否, 不敢仰達矣若魯曰, 儒臣之言苟且矣雖帶從事官, 今日旣以玉堂入侍, 則論其罪罰, 有何不可?

 

  上曰, 儒臣所執是矣舊亦有承旨, 稱使道於武將者云, 將幕事體重矣宗玉曰, 外議以儒臣之無一言爲怪, 故臣亦怪之矣今聞所達, 始知有所執, 其言是矣旣帶從事官, 則事體似不可論其罪罰矣上曰, 頃者左相, 陳請速行都政矣, 左相之言果符矣今則非但惜兵判也, 爲武士惜之, 旣納命召, 則當處分, 而又不可草草爲之, 予將臣本不爲黨, 予有何憎惡而況兵判, 予知其善爲兵判之任, 方欲試都政, 訓將亦與他有異昔諸葛亮揮淚而斬馬謖者, 非爲馬謖也, 爲先帝也此則異於干戈?攘之時, 而關係則不輕昨日承宣所謂, 不可使聞於隣國者是矣予之欲用軍律, 卽公心非私意, 而又非恐喝群臣之意也注書以此意, 往詢于領相而來李聖運承命趨出

 

  上命內侍, 以小紙傳于世璡, 卽陵幸時, 城中民人上言者, 所列書之姓名, 玄一龜白七龍蒼有詰朱大鵬黃在中也上曰, 王者雖愛民, 而若不治亂民, 則非愛民之道也或有爲此上言者耶? 注書出問於五部坊民而來宗玉曰, 此以五色, 作爲姓名, 有似譏弄者然, 近來紀綱壞損, 以至小民之爲此, 誠極駭?, 此非可問事也上曰, 予未及覺?, 而此果五色也注書勿爲出問寅明曰, 其措語, 臣旣不知, 則不知仰對矣上曰, 其措語, 予當言之, 論宗臣作弊, 而至謂可合?, 又言廟堂知而不知, 而至請痛飭廟堂云云寅明曰, 人心怪駭矣上曰, 慢侮國家也世璡曰, 假作姓名而書之者必有之, 使捕廳譏捕, 何如? 寅明曰, 此似無?測之言矣上曰, 無之矣寅明曰, 然則何至譏捕耶? 思喆曰, 捉後原其罪, 則似無可殺之罪, 假名之罪, 誠極痛駭, 使捕廳譏捕, 則豈不可捉耶? 寅明曰, 此又非捕廳之可譏捕者, 而必欲譏捕, 則使五部譏察或可耶上曰, 此非捕廳所可爲之事也寅明曰, 捕廳若得捕則幸矣, 而不能捕之, 則假作上言之漢, 必暗自喜悅, 而朝家又適足以見侮矣預備蔡慶承, 持右相書啓而入來上曰, 承旨讀之世璡讀訖上曰, 面乞??云者, 尙有欲遞之意耶? 寅明曰, 病則實狀也思喆曰, 臣數日前見之, 以爲欲出仕, 而痰入脚底, 不能運步云矣若魯曰, 臣亦見之, 左右扶腋僅步, 而旋坐者數矣上曰, 注書俄已往詢于領相矣預備逆于路上, 使其注書, 因又往詢於右相以來, 可也慶承承命趨出若魯曰, 近來紀綱漸壞, 至有此假名之事, 今日當如諸葛亮治蜀之法, 若不譏捕, 則此後陵幸, 必復有如此上言矣光溥曰, 假名之罪, 已極駭?, 豈可不譏捕也? 許沃曰, 上言之作者寫者, 中路必有之, 窺察, 似好矣上曰, 中路能文者, 必爲之矣宗玉曰, 旣非惡逆, 則豈自捕廳譏捕也? 臣意則人君如天也, 如此小罪, 則置之似好上曰, 蒼哥有之耶? 宗玉曰, ?後無之上曰, 爲民君父, 不可回互爲之, 招問上言者似好, 有以民怨上言者, 使之來待事, 分付五部, 可也寅明曰, 兩將誠可惜矣近來將材漠然, 甚可悶也大將者有德器爲上, 不然則有才局, 人心盡服則爲好向來用將之道, 惟以偏論坐地爲之如尹就商不過??之輩, 而初爲老論, 故老論拔擢, 至於將任, 又爲少論, 連爲大將矣上曰, 大司馬訓將, 將有闕, 此兩人予甚惜之, 然欲用軍律, 則予心已堅矣大臣以人事君, 入於御將選者, 豈不有之耶? 尹宅鼎參望時, 則似不入矣寅明曰, 其時張泰紹尹宅鼎, 入於望中, 此則偏論也上曰, 鄭壽松, 何如? 故咸恩常薦之矣辛壬年間, 武弁偏論奇怪, 而猶能不染矣寅明曰, 宿將也, 以其不染於偏論, 故不得爲官矣此是鄭羽良五寸叔, 而臣亦連家, 故每拘於連家之嫌, 不能薦拔矣聖應曰, 此是臣之中軍, 人則果好矣, 而不見其有才若以將材論之, 則臣亦不知也

 

  上曰, 鄭纘述, 何如? 有才耶? 寅明曰, 此亦好矣聖應曰, 年今不少, 而六兩尙能射之, 柳葉箭騎芻, 或三四中, 而兵書每讀之矣上曰, 以此謂才耶? 思喆曰, 然則武才非將才也上曰, 誰家人也? 寅明曰, 圃隱之孫, 而其祖有爲翰林者矣上曰, 卿曾亦言趙儆矣寅明曰, 然矣鄭纘述?趙儆忠厚, 鄭壽松有德器矣此三人皆好矣上曰, 李森張鵬翼死後, 予未見如其人之人也寅明曰, 殿下未見尹光莘矣光莘不下兩將矣

 

  上曰, 予則知其如儒生矣然否? 宗玉曰, 勇力絶倫, 且有膽略云矣寅明曰, 不但勇力, 其人誠可用矣上曰, 勸武時果似儒生, 而其後漸勝於前近來武將, 未見角指者, 而光莘則角指而入侍, 居然爲將臣模樣, 張泰紹舊則瘦矣今則爲武夫模樣, 趙儆果忠厚, 而鄭纘述則予未知其有力, 而聞有力矣, 相則金洸好矣寅明曰, 纘述亦豪邁矣金洸則以執法爲主, 每於國事, 力爲之而力守之, 誠是不易得之人臣常謂文官中, 有如金洸者, 復何憂乎云矣? 今已死矣, 極可惜也上曰, ?之子, 勸武後亦稍勝於前今番陵幸時, 爲信箭宣傳官, 而凡事周密矣其年幾何? 聖應曰, 二十一也而言語有所見, 非泛然人物也上曰, 曺允成勸武時, 予則慮其爲太精之武也, 近亦稍勝於前矣聖應曰, 渠能文, 故初則不欲出, 旣出後則習騎射, 已爲實武矣上曰, 近則渠亦似不作文矣渠以爲今日武士, 自謂精矣, 而或多作文者, 甚可怪也云云矣李章吾卿可勸射也, 予問汝何以能射云, 則章吾以爲, 渠父爲安東府使時, 有時射帿, 故渠亦隨往射之云渠甚英透, 且有力, 眞天生武人也然其射法, 終是儒生之射法, 而非武士之射法, 卿必改敎其射法, 可也卿又率年少諸武士勸飭, 同射之, 可也聖應曰, 李章吾射法, 臣亦見之, 果儒生之射法也, 臣近得私射庭, 連爲習射矣今承聖敎, 謹當依聖敎爲之上曰, 兵將圖說, 卿不知耶? 聖應曰, 未見矣上曰, 卽五衛法也此法最精密, 今則此法雖無, 而將臣以此法, 參互於今之軍法, 則豈不有益乎? 今下此冊, 令藝閣印出應布, 可也出榻敎 因下其冊, 諸臣相傳而見上曰, 今則所用者, 兵學指南外無之耶? 聖應曰, 專用兵學指南矣寅明曰, 五衛法今雖無之, 而將臣可見之冊也李聖運入來上曰, 領右相議竝達之聖運曰, 領相則以爲, 賤疾苦?, 不見外人, 只聞將校輩風傳, 而未得其詳史官來臨, 傳宣聖諭, 且憑史官口傳, 得聞梗槪, 而筵席事體, 則極爲寒心聖上之嚴處, 誠爲至當, 而至於軍律之敎, 此非行伍間事, 又非犯師律, 則施以軍律, 終不?着以他律嚴處, 恐合事宜云右相則以爲, 昨日筵席, 不得入參, 則兩臣爭詰, 雖未詳知, 而大體筵席事體, 至嚴且重兩重臣異於庶僚, 而如是爭詰, 極爲寒心以其將臣之故, 而殿下至有欲施軍律之敎, 而此則終涉過重臣意則以他律嚴處似好, 而第其中先後輕重之別, 天鑑想已洞燭, 參酌譴罰似好云矣上曰, 卿等初見此冊耶? 其法或有同於今用之法耶? 聖應曰, 異矣我國未得禦倭法矣兵學指南, 卽戚繼光禦倭法, 而我國得此法後, 禦倭之法稍勝, 而又以此法禦胡, 故每敗矣得鍊奇神篇後, 禦胡之法, 又稍勝云矣上曰, 今習陣, 亦用鍊奇神篇耶? 聖應曰, 專用兵學指南矣上曰, 小退上曰, 五部坊民處, 以民怨有上言者, 問之, 可也諸臣以次退出時, 上曰, 承旨進前旣欲用軍律, 則訓將不可佩命召, 可使知之, 因使之納命召兵判所納命召, 承旨入來時持來, 訓將命召, 如或?, 則同爲持來, 可也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問于大臣者, 軍律一款, 此非不知之事, 兩大將處, 使之聞知世璡書訖退出還爲入侍

 

  上曰, 軍律終過耶? 寅明曰, 此非違節制, 又非軍行時得罪者, 而只是言語之罪, 軍律則過矣上曰, 俄見李錫福疏, 則已有漸矣其疏有曰, 有欠相敬, 大駭聽聞, 有欠大駭字句之輕重旣異, 而以輕者爲先, 重者爲次而欠字刀擦而改書之, 初則必下重於欠字之字而改之者, 此已有扶抑之意, 而用意無狀, 隱然欲眩亂矣寅明曰, 此等處, 何必深看之? 必闊略之好矣兵判之納命召, 擧措果不從容, 而猶是渠辭職之事, 而惟是筵中憤爭爲罪矣上曰, 兩將交?之事, 外間似已聞之俄者右相, 先後輕重之言, 亦有意矣兵判本傑然, 常以予爲柔緩, 而必不料予如此若聞下敎, 則必曰伊時承史, 俱在我言, 則不過如許云云, 而益自耿耿矣聞此議軍律之事, 則兩臣似當待命, 而或未及聞, 則必黙黙而坐矣宗玉曰, 俄者臣等, 已以當待命之意, 私通之矣, 似已待命矣世璡曰, 將臣命召還納, 事體重大, 訓將應使將校替納, 雖替納, 亦當受之耶? 上曰, 合符則過, 故使之自知矣世璡曰, 訓將命召, 似已來納, 使注書出而持來, 何如? 上曰, 注書出去, 兵判命召訓將命召, 竝爲持來聖運承命趨出, 只持兵判命召而來曰, 訓將命召則姑未還納矣上曰, 予之所料果符矣李錫福之疏, 已扶抑矣錫福如是阿諛於訓將, 則訓將果可以錫福爲吏郞耶? 欠字刀擦者尤巧矣若魯曰, 刀擦處, 何必察之? 或似於太細察矣宗玉曰, 古語曰察見淵中魚不祥, 何必如是? 其疏果顯有扶抑之意, 而如大臣所達活看似好上曰, 予於有欠大駭等句, 屢次見之, 偶見其刀擦痕, 而旣見之則其用意之巧, 益可見矣予於行步時, 亦避?, 人命豈不重耶? 李重泰嘗欲梟示, 而因兵判言而止之, 李重泰猶惜之, 況勳戚之重臣乎? 然雖以李錫福疏見之, 已有其漸, 今若薄罰, 則必有加律之請, 以啓爭端, 必須無此兩人而後, 可以止息文武將臣, 各相分黨, 則其害必如高麗時事寅明曰, 豈有是慮? 此非義理之事, 不過猝然之間忿爭而然也兵判亦豈無所失? 而臣亦如右相之意, 初欲分等矣上曰, 彼此皆非, 豈可輕重也? 且用軍律, 則誰當死而誰當生耶? 寅明曰, 用軍律則已, 不用則豈可無輕重? 兵判訓將, 雖因一時之憤, 作此駭擧, 而本非經營傾陷之意也此後必歡如平昔, 又安有朋黨之慮, 設令一人被罪, 一人在職, 則或有忌疾之論, 而此則兩皆遞職, 尤無是慮矣上曰, 今若施軍律, 則此後雖有如兩將之氣質者, 必曰勳戚臣, 尙不饒貸, 況他人乎? 是足爲玉成他人之道也黨論亦必無之, 而勝於趙泰彦之邦刑矣諸臣所見, 何如? 更爲達之寅明曰, 此則非偏論, 豈可爲玉成他人, 而施軍律於此兩人耶? 思喆曰, 此豈可以黨論疑之乎? 宗玉曰, 不過造次之間, 見識不逮, 有此駭擧而已旣非違節制之罪, 則何至施軍律耶? 聖應曰, 黨之一字, 實無此慮若魯曰, 偏論則誠無是慮, 而旣已忿爭, 不可假借, 嚴處分好矣許沃曰, 一時猝遽之事, 而非出於偏論也, 軍律則過, 而處分則可嚴光溥曰, 軍律則終過, 軍律外嚴賜處分好矣上曰, 靈城其爲人, 則卿等猶有不可及處, 而此事則正由於無學識也予常勉以學識, 則靈城答以年少時, 旣未讀書, 今何可爲之云矣, 果有此事矣宗玉曰, 靈城爲人, 固何言哉? 常時與臣等爭詰, 而臣等笑而罷之矣寅明曰, 軍律則斷然過矣處分早爲之如何? 上黙然良久曰, 若用軍律, 則卿必欲爭之耶? 寅明曰, 臣豈不爭也? 凡用律, 當於其罪然後, 可無後人之非之也

 

  上曰, 漢帝之問薄昭故事, 予於史記笑之, 此則予豈爲恐喝之言耶? 卿必欲爭之耶? 寅明曰, 軍律則終是過矣聖上爲過擧措, 而臣若不爭則不忠也上曰, 不敬矣卿等雖謂軍律不?, 而漢法不敬, 豈不合耶? 寅明曰, 果不敬, 而又異於漢之不敬矣上曰, 注書出去, 持訓將命召而來聖運出去持來上曰, 此兩人今不處分, 而日後若有各爲其黨者, 則勢將處分兩人, 繼起者亦當處分, 今惜一人, 而將至處分幾人耶? 寅明曰, 聖上過處太過, 緩處太緩, 此臣等所悶也處分適中, 律當其罪, 則雖罷削之罰, 亦足懲創, 反是則雖誅殺, 亦不懲創, 何必以殺戮, 爲懲創之道耶? 殺戮決不可爲也上曰, 卿必欲爭之耶? 寅明曰, 不但臣爭之, 領右相亦必爭之, 一國之人, 亦皆爭之, ?之心, 人皆同然, 孰不爭之? ?居大臣, 豈可使聖上, 過爲處分, 而不爲爭之耶? 上黙然良久拍案曰, 然則活之矣予於兩人, 豈有私惡? 而予有深意矣卿等之言如是, 故予乃生之矣然此後有弊, 則卿可知之, 此律名, 何以爲定耶? 寅明曰, 其時事, 必有輕重先後之別, 亦不可無分等之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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