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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3-23 : 조태언(1731.4.28제수, 동년.5.17하직-1734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잔당 체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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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昨日已諭, 而世道寒心。昨今兩日, 終無自現者, 至以置藥在傍。自現後當服之意, 連爲下敎, 而不爲一人自現者, 實不欲與此等臣下, 爲君於上。而旣上奉東朝, 豈待渠自現, 而不爲進御乎? 景夏曰, 殿下每以世道之寒心, 至有撤藥之擧, 實非群下之所仰望者, 而亦非所以上奉東朝之意也。都提調曰, 此莫非群下之罪, 而右相之言, 亦迂闊矣。實無指摘可言之人, 而爲浮?所動, 乃有史官請推之擧, 右相誠迂闊矣。上曰, 今日在庭臣僚, 視其君如草芥。漢唐以後, 朝鮮爲大黨之國矣。上自大臣, 無可惜者, 今日若不自現, 則朝參當變爲設鞫。設鞫命下之後, 亦必有指示其人者矣。都提調曰, 右相之事, 實是率爾事, 雖或有人人來言, 大監妄發矣, 何能指揮三司云爾。而旣非一人所言, 則將何所指摘, 而告於君父乎? 上曰, 大臣之體, 雖或難於指告某人來言, 而旣知其人, 則豈不可使之自現乎? 右相誠非矣。卽今在庭群臣, 必有言於右相者矣。愛惜其身, 終不自現, 及今自現, 則律不至於一。而君父旣以坤卦初爻及將心無不爲等爲敎, 終不自現。設或有劍戟森列, 戎狄入來之日, 則必爭先降伏矣。我國早晩, 必將爲戎狄矣。元景夏曰, 湯劑旣不進御, 則茶飮煎入進御, 何如? 上曰, 煎入可矣。都提調曰, 水剌進御乎? 已午鼓矣。上曰, 予亦擧鏡自知, 其衰謝無餘, 而今日更覺掌心之寒冷矣。都提調曰, 前御便殿, 瞻望玉色, 猶未知如此衰謝, 而今日瞻望, 益切非昔之歎矣。茶飮旣許進御, 則從速煎入如何? 上曰, 下敎後當進御, 粟米飮煎入。景夏曰, 臣請出而監劑煎入矣。上曰, 唯。百官皆就位行禮, 通禮呼俯伏興。上曰, 俯伏則呼之, 興則待有自現者, 然後呼之。入參者其盡來耶? 招問政府․吏曹。嚴瑀曰, 進參人員皆已入來云矣。上曰, 彼就位者, 皆欲爲偏論而就位耶? 兩司進參者幾人? 瑀曰, 都憲李日?, 與他臺進參。而李宜老引避退待, 久未處置。李敏坤則方陳書矣。上曰, 李敏坤何人? 今日敢不來耶? 其日往陵上矣, 頗殊常矣, 遞差。以軍職入參事, 分付。上曰, 昨見南泰會, 今番北行, 已多白髮, 他尙何說? 南家弘錄幾人耶? 南泰齊則曾爲弘錄, 而泰會則不能爲弘錄, 年前弘錄時, 未出六耶? 誠怪異矣。泰耆亦未爲弘錄, 可怪也。泰會本館錄則爲之耶? 瑀曰, 亦未爲之矣。
上曰, 玉堂有闕耶? 李?章曰, 見方俱空矣。韓光肇․鄭弘淳․金尙喆皆在外, 其他諸人, 皆違牌坐罷矣。上曰, 都承旨書之。傳曰, 近日玉堂, 其涉寒心。校理有闕代, 以林象元除授, 修撰有闕代, 以南泰會除授, 竝卽牌招進參。光世書訖。上曰, 仁平君, 年幾何? 都提調曰, 甲子生矣。上曰, 嘉義耶? 都提調曰, 以戊申三等功, 階方嘉義矣。上曰, 親功臣只有三四人矣。都提調曰, 只有四人矣。上曰, 知樞有闕耶? 似無之矣。都提調曰, 無闕則例作?矣。上曰, 仁平君雖老猶實矣。數年之間益老矣。雖不陞資, 明年則以侍從臣父, 當陞一資。而勳臣存者無幾, 故有此特命矣。吏房書之。傳曰, 仁平君李普赫, 以帶礪勳臣, 年近七十, 追憶戊申, 勳臣在世者, 只有若干人。班行同盟之時, 猶昨, 君臣今皆白首, 心甚愴然。特拜知中樞。李?曰, 小臣竊有所懷, 每欲陳達, 而惶恐未敢矣。下敎如此, 敢此仰達矣。小臣之鬚髮不白, 人皆曰能弛心於凡事, 故不老矣。衰境弛心, 最是良方, 伏願留念焉。上曰, 世道如此, 何以弛吾心乎? 兵判不入來乎? ?曰, 情勢有不可仍爲行公者, 故不入來矣。上曰, 金尙喆已爲玉堂耶? 瑀曰, 今月?月矣。上曰, 日月易矣。金尙喆已免喪, 易矣。訓局郞廳呈草記。上曰, 訓局郞廳, 誰耶? 擧措駭矣。如此之人, 猶多率前陪, 行呼唱於道路矣。偏論則必甚矣, 且老昏矣。瑀曰, 郞廳姓名申有源云矣。上曰, 訓將非矣。如此郞廳, 使予當之, 必搔首矣。於訓將何間耶? 必是多形勢而饑者, 故塡其闕耳。李?曰, 臣未知其何人族? 而臣亦嘗爲訓郞矣。無大段事務, 極是閑官, 故無不可爲之人矣。上曰, 如承旨, 有何不可爲之任? 無事時則雖閑暇, 有事時則必多事。首軍門郞廳, 豈非重任乎? 兵房書之。傳曰, 擧措昏錯若此, 而能爲首軍門郞廳? 申有源汰去。當該大將, 從重推考。此後勿論文蔭武, 爲郞廳者, ?擇事, 申飭。上曰, 今日正門朝參, 異於他時常參, 而班行中往來者多, 事體寒心。監察祭監, 卽漢殿中御史, 而不能檢飭於朝班, 則安用如此殿中御史乎? 予常異之矣。監察祭監押班之際, 雖大臣, 必起立, 而兩司則不起, 必是同官故也。今則只知其立, 而不知檢飭, 可駭矣。承旨書之。傳曰, 朝參朝儀, 事體嚴重, 今方呼寫下敎, 而班行中往來者多, 事體寒心。從重推考, 承旨亦不檢飭, 推考。押班監察, 卽漢殿中御史, 而今則勿論押班祭監, 只知其立, 不知檢飭, 此等殿中御史, 將焉用哉? 今日押班監察, 事過後令該府處之。元景夏(曰)進伏曰, 粟米飮煎來, 酌進如何? 上曰, 酌進, 可也。近來神氣?然, 少無生人之事, 予自寒心, 而諸臣則無憂之者。曾無負諸臣之事, 而吳瓚唱之於前, 閔百祥繼之於後。昨秋以後, 以四字, 長作?柄, 豈不痛心乎? 所以雪誣者, 卽隣國之謂也。安有謂其君有誣, 而其臣輩出而雪之耶? 百祥則習於家庭之所聞, 予猶以爲可惜矣。都提調曰, 莫非臣等之罪也。上曰, 無自現之人耶? 必着帽帶, 入此庭, 而終不自現, 可痛。愛惜其身如此, 豈不降胡乎? 都提調曰, 入此後, 見右相箚子, 則似是迂闊, 無言根, 而事已至此, 尤爲惶蹙矣。上曰, 卿等亦聞之矣。其日豈不曰臣某條以死爲限, 當停啓云云矣。以大官發說病根, 則決無此理, 豈可不使之自現乎? 景夏曰, 君父終日臨門, 而終無自現者, 可痛也。上曰, 聞左相來高陽, 欲遣承旨偕來, 而今思之, 萬無調劑之望, 而心氣?然故未果矣。領相, 何如? 都提調曰, 夜來泄瀉大段, 至於遺矢之境云矣。
上曰, 再昨見領相, 近來益老矣。林象元過爲??矣, 好滌而行公矣。領敦寧所薦, 故心常不忘矣。都提調曰, 最久弘錄林象元․閔百祥二人, 而向國之誠, 誰則無之, 不?沒於偏論矣。上曰, 右相箚子, 誰見之耶? 予則只問來言右相者, 而右相如此則過矣。都提調曰, 以箚子觀之, 似沒把捉, 以俗談言之, 捕風事大段矣。上曰, 欲漫?而洗滌之, 右相非矣。右相未及請推史官, 而予已處分矣, 豈有此理乎? 使之發啓, 則受其令, 使之停啓, 則不受其令, 寧有是理乎? 史官書之耶? 其夜東宮曰, 莫非臣罪云矣。都提調曰, 其夜東宮, 垂涕而陳之, 臣等亦不勝涕泣矣。上曰, 吏曹三堂皆入來耶? 政事, 當日爲之。開政時上曰, 當親政, 進前開政。吏判進前啓曰, 春坊闕員, 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相避竝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旣命入侍開政, 兵判卽爲牌招開政。?章曰, 兵判今又牌不進矣, 所當更爲牌招。而旣命親政, 則其違牌, 事體未安, 何以爲之? 上曰, 令次官擧行。兵曹政色書吏, 以次堂擧行事, 稟于政院。上曰, 近來紀綱寒心矣。??一下吏, 焉敢來稟于咫尺帳殿乎? 承旨書之。傳曰, 近來紀綱, 雖曰解弛, 特除下敎, 今方開政。而??一下吏, 乃敢煩稟政院,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分付秋曹, 刑推一次, 定配南道。該曹有政色郞廳, 則使下吏替告, 放恣無嚴, 亦莫甚焉, 先汰後拿。判義禁望單。傳曰, 兵曹判書金尙魯除授。上曰, 安東何以作?耶? ?曰, 尹光紹在喪矣。上曰, 尹光紹欲除內職而未果矣。今聞在喪云, 此後任尹光紹難矣。?曰, 海美前官可矜矣。移建衙舍時, 賣用其田庄, 而意外見遞, 可矜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守令數遞可悶。三邑守令補外之命, 旣已寢之, 則數月之間, 宜除民弊。龍仁下等外, 竝仍任前官。海美雖出代, 道臣請以仍任申聞云, 邑事可知, 一體仍任。又傳曰, 李敏坤爲先遞差, 以軍職入侍。上曰, 李益輔暮行峽中, 村中謂火賊而逐之云, 誠可笑。都提調曰, 齎糧往遊金剛者多, 而李益輔好遊金剛, 正所謂恩譴也。上曰, 金省魯於判府事, 爲何人耶? 都提調曰, 臣之兄, 而有加資, 故方入來矣。上曰, 趙暾好矣。不見此世道, 好休於安東矣。都提調曰, 趙暾和吉故然矣。左承旨書大諭訖。上命讀之曰, 諭在庭卿宰, 越我百僚, 噫, 痛矣。噫, 痛矣, 今日靑丘有君乎? 否乎? 有臣乎? 否乎。今因感慨, 靜攝之中, 特臨正門, 旣咸造于庭, 咸聽此諭。噫, 今番謁陵, 若漢帝感夢而爲乎? 起霜露之感而爲乎? 予非感夢也, 亦非霜露感也。噫, 痛矣。有若曰, 孝悌也者, 爲仁之本歟? 孝悌, 五倫之首, 百行之本。大學亦不云乎? 孝者所以事君也, 悌者所以事長也。人無孝悌, 奚曰有秉?? 噫, 痛矣。述編旣云, 世孰無兄弟, 而豈有若予者乎? 誠孝淺薄, 侍于五年, 至友之恩, 莫報絲毫。逮于甲辰, 弓劍莫攀, 心隕痛迫之中, 忍言戊申, 忍言戊申。到今追思, 夢裏猶愕然。
梟?自梟?, 快擧懲討之後, 爲今臣子者, 何敢復提頰舌之間。而況所謂誣者, 卽隣國之謂也, 決非言於君臣之間者。噫, 痛矣。隣國有誣, 爲臣子者, 其尙痛泣, 而卞之國中之內, 何敢曰誣? 此等義理, 雖質諸聖賢無疑, 雖問於五尺, 亦能知也。而彼閔百祥, 綴拾家庭之聞, 欲袒吳瓚輩之意, 敢以君誣未急四字, 書諸章牘, 陳我元良。覽其書也, 心膽俱墜, 遙瞻懿陵, 良欲無聞。昨秋不肯服藥, 意蓋此也。而噫, 冬春間强服, 非心解而然, 其亦?矣。噫, 心無二用, 今秋之心, 卽昨秋之心。
而昨年庭?, 當服則服云, 故雖强服之, 五貼參茶, 十貼補劑, 若飮冷水, 少無其效, 故欲爲不服。脈弱手冷, 藥院恐?, 欲用理中。而嗚呼, 其日卽我皇兄忌辰前一日, 噫, 痛矣。昨秋以後, 初逢此日, 以何心, 服其理中, 諸臣不諒其將至乎? 擧措之張大, 雖若此, 予則決難服也。其或轉轉, 至于過恐, ?我慈心, 百爾思量, ?無善道, 故不若泣訴皇兄, 上慰陟降之心。服[伏]于齋室, 親製祭文, 强疾拜陵, 及登奉審, 痛心亘中, 叩首象設, 不忍起也。右相之因此興感, 其所陳意則苦心, 其本維何, 謁陵前入侍也。予下敎曰, 此四字, 卽甲辰以後, 一邊謂徵討之言也。懲討自懲討, 四字自四字, 何敢藉重, 不顧分義? 且閔百祥, 更提四字, 非無端也。因吳瓚之起鬧, 請元良以從之, 揷入此說。此爭不止四字, 其自若云矣。其日觀予痛心, 有此奏, 其心斷無他, 亦有秉?自然之理。則雖不隨我而上陵, 聞此報, 若有毫分秉?之腸, 其必涕不自勝。而不此之爲, 乃敢浮?於末節語言之間, 非乎其奏, 噫, 痛矣。物有本末, 傳有云, 此等之時, 少不感動, ??其末, 此無秉?之心者也。此決非其時諸臣訛傳, 必有造言訛誤, 傳于右相者。不然, 右相其何有請推史官之擧乎? 其在礪??鎭末世之道, 宜先問傳于右相者, 次問言其??者。雖至再至三, 直窮到底, 痛査嚴懲, 而俗雖無狀, 語言葛藤, 非予所欲。只問傳于右相者處之, 則懲一而可以礪百。故自初其命自現者, 不過言于右相者, 則其雖自現, 律何至於一? 雖至一律, 人臣事君之逆, 鼎?雖在前, 焉敢隱也? 況自現之後, 乃服湯劑下敎, 則爲臣子者, 可謂晷刻痛迫也。卽趨自現之不暇, 而終不爲此, 恃大臣之不爲擧名, 佯若不知。予雖衰矣, 此等無狀罔測之輩, 不可不痛懲。故再昨又命自現當直, 其下敎中, 謂以坤卦初爻, 又曰若不自現, 是卽無不爲之心云。所謂無不爲者, 卽亂逆也。聞此敎, 今至三日, 亦不自現, 是眞果有將心然後爲此也。且爲大臣惜者, 以位在大官, 雖不擧名以奏聞, 此敎之後, 其宜勸其人而自現, 亦愛人以德之意。思不及此, 張皇以箚, 欲漫?其事, 豈不慨然? 其不自現者之無臣節, 又復若此, 事已到此, 更無他道。噫, 泣園陵之淚, 尙且不乾, 回瞻懿陵, 痛心一倍。理中湯一貼强服之後, 雖欲再服, 不忍下咽, 置傍不服。效昔人咸聚庭之意, 乃命朝參, 臨門洞諭。噫, 常參, 命元良代理之心, 此豈樂爲? 此非?昧之事, 大臣旣聞其君嚴問, 決非?魅??所爲, 必人所爲, 噫, 痛矣。我國雖少, 一自箕聖以後, 素稱禮儀之邦而若此。此予則曰此只惜其身, 而不顧其君也。若有風吹草動之事, 則以恒日惜身之心, 其能冒刃立節, 將必至於禽獸之域, 可勝痛哉, 可勝痛哉。且戰國之時, 雖朝楚暮齊, 入其國事其君, 則各修臣分。于今海東, 略無臣節, 雖朝衣朝冠, 其曰搢紳, 心亦痛之。心亦痛之, 在庭諸臣, 若有自現者, 咫尺其君之前, 更不自隱, 宜卽自首, 蒼蒼昭然, 陟降臨焉。雖欲復隱, 其誰欺乎? 咸聽此諭, 無自陷於無不爲之臣。?讀訖。上曰, 置床於中, 承旨一讀諭之, 可也。嚴瑀承命讀之。
上曰, 高聲讀之。聞此敎而不自現者, 必是楚人之罪人也。都提調曰, 臣未知其日上下酬酢之如何, 故乃至如此, 而右相之請推史官, 誠迂闊矣。上曰, 承旨又解其文意, 而瑀又承命釋義而諭之。上曰, 非謂諸臣之不文也。而有不欲其釋義者, 從重推考。聞此敎而猶無自現者乎? 今予此擧, 亦愛人以德之義也。如有自現之人, 則亦事君無隱之義也, 不無斟酌之道矣。終無自首者, 豈不寒心乎? 都提調曰, 誠極寒心矣。殿下旣臨門, 箚批已下, 召問右相似宜矣。上曰, 迫問大臣, 則亦予所不爲也。?進伏曰, 殿下終日臨門, 以大諭諭之, 而終無自現者, 誠爲寒心。伊日近侍, 莫如承史, 請臣等入侍承旨及史官, 先被罪罰宜矣。觀今日此擧, 臣直欲死而無知矣。吏判進伏曰, 今日之擧, 誠寒心矣。臣於伊日, 以守宮大將留京, 大駕還宮時, 進參於問安班, 聞陵上說話, 翌日逢右相, 言語酬酢之際, 適及此等語。臣曰, 大監妄發矣。三百年以來, 未有大臣令三司之事云爾。則右相曰, 其日於蒼遑震迫中, 未及擇言, 而本意則不如是云云矣。聖敎若問與大臣酬酢者, 則臣請自首矣。事件則各異, 而與右相酬酢, 則臣實爲之矣。今日終日臨門, 無一人自現者, 誠爲寒心, 故臣敢自首矣。上曰, 然則易矣。吏判旣與右相酬酢, 則言于吏判者誰耶? 吏判曰, 其時擾擾中, 有此酬酢, 故臣實從傍聽之矣。今日臣之自現, 亶出無隱之義, 則豈敢隱諱其人耶? 事君如父, 臣之寸心也。雖臣亡父問于臣, 臣實未能記得, 則將何以指告耶? 上曰, 然則伊日言者, 卿宰中有自現者耶? 卿宰以次進伏。申晩曰, 伊日臣適在外, 未參候班, 故無自現之事矣。洪啓禧曰, 臣其日陪從, 而不見吏判, 其翌日逢吏判, 果有所酬酢矣。李益炡曰, 其日闕中, 未見吏判, 其後或有逢着之便, 而未有酬酢之事矣。上曰, 豈疑卿以造言耶? 李喆輔曰, 昨日逢右相, 果有所酬酢, 而今日又與吏判, 有所言者矣。伊日候班, 則元無逢着右相及吏判之事矣。上曰, 只問伊日闕中??者, 其後酬酢, 何必自首? 金尙星曰, 臣則未參候班及陪從, 而殿下終日臨門, 要得自現者, 而終無自首者, 此實亡國之擧也。臣實痛心矣。使滿朝百官, ?伏終日, 而無自現者, 徒損國體, 豈不切悶乎? 權?曰, 臣待罪判金吾, 而伊日以不爲?迎祗送人, 現告擇納事, 命下。而現告則自政院捧入, 非該府所可捧入之事。而聖敎截嚴, 有其日內未及捧入, 則判金吾中道付處之命。臣實惶隕俟罪之際, 無與吏判及右相酬酢之事矣。李?章曰, 左參贊權?, 筵奏太支煩, 推考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申思建曰, 其日五內震?, 未暇念右相失言與否矣。上曰, 此言是矣。六曹參議皆進伏。上曰, 旣無自現之事, 則下大夫以下, 不必進伏矣。同義禁李昌誼曰, 臣有仰達者矣。其時國家, 以捧入現告事, 分付當直。而現告捧入, 旣非該府所自爲之事, 自政院, 分付吏․兵曹及漢城府, 使之捧入。而若是之際, 自爾遷就, 至有首堂重推之命, 同罪異罰, 臣實惶悚矣。吏判及右相, 無相見酬酢之事矣。二品以上以次退。下大夫以下亦出就位後, 上曰, 其日擧動罷後, 入闕內者, 非卿宰參候班者, 則侍衛班及騎郞也。吏判聞其言在騎郞決棍前耶? 吏判曰, 其後自候班罷出之際, 甚紛擾中聞之, 故未能記得矣。上曰, 騎郞無自現之人耶? 承旨問之。李?章曰, 問諸騎郞, 而無可自現者云矣。上曰, 兵曹侍衛柳復明去耶? 李?章曰, 柳復明․金相福․林象元去矣。上曰, 陵行時無侍臣班耶? ?章曰, 無之矣。玉堂亦以經筵班參之矣。
上曰, 寒心矣。國將亡矣。承史自光政門去, 則必不至此矣。不過若干人而不自現, 可痛。都提調曰, 朝水剌進御已久, 晝無進御者, 夕水剌從速進御, 伏望。臣以區區愚忠, 敢此仰達矣。上曰, 姑止之, 處分後當進御矣。元景夏曰, 雖處分, 夕水剌進御急矣。上無發落。上曰, 自此退去者, 非各司官員, 而只是侍衛及兵郞矣。六曹參議進參者幾人耶? 嚴瑀曰, 咸鏡監司仍任傳旨, 稽緩書入。該房推考, 何如? 上曰, 依。上曰, 巡將誰耶? 使宣傳官問之, 可也。申思建則是矣。卿宰與兵曹堂郞外無人矣。都提調曰, 以吏判不能記得觀之, 其人之不着實, 可知也。非卿宰而不爲自現, 實爲悶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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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