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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5-7 : 민통수(1735.3.18제수, 동년.4.4하직-1736.3.12이임) : '영천암'을 이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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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旨書之。傳曰, 世道日下, 人心日?, 相曰忠逆, 無所恥憚, 豈不寒心? 雖若此, 君父却膳之後, 爲今臣子者, 焉敢萌於心關於喙? 而若有犯者, 若干處置之。趙泰彦, 猶欲極律, 況閔亨洙乎? 且王者用律, 只行殘微, 不行於此等之人, 則曰有三綱, 曰有三尺。噫, 逆者, 綱常所繫, 被斥者逆也。則自有其律, 被斥者非逆, 則應爲反坐, 雖士庶, 義理決然, 況大官乎? 噫, 領相閔奉朝賀之往日之事, 卽因時象之疑阻, 轉輾乎此者, 往日之心, 雖若此克綏, 兩解相職之時, 君臣之間, 更無?滯。設或有其後之謂子者, 其不敢更陳其君, 況在其前者乎? 君臣之間, 貴乎無隱, 傷悼之敎, 雖或略示嗟惜, 此惟耆舊也。爲其子之道, 將此下敎, 泣陳父筵, 痛自飭勵, 此人子者感君之敎, 表父之忠也。設或計不及此, ?服之後, 略陳其父之恒日素心, 斷斷無他而已。予不對擧乎領相, 其何作隻乎首揆? 其自曰以此, 反其君之心, 此則迂矣。噫, 領相心事, 予燭無餘, 旣許以忠, 其逝者猶爲無隱, 存者豈可假借? 其假借小者不爲, 況曰忠乎? 旣知心, 而其敢若此, 是不忠不孝矣。何則, 蘊君父之敎於三年不體苦心, 不諒悲惜, 恣意下語, 上無其君, 此不忠也。關係綱常, 若置誣人之律, 則此非亨洙之語也。旣曰聞父誦父之言, 代陷王章, 豈人子所忍? 設或不爲輕置極律, 宜爲鞫問, 對吏卞質, 心可忍乎? 此不孝也。噫, 在上之人, 追昔日惟耆耈, 待其子之?服, 其臣之心, 猶尙若此, 是可忍也。鶴髮在堂, 所依者惟孫, 而欲犯憲, 若飮食, 是可忍耶? 渠自犯律, 豈可?也? 三尺, 非我屈伸, 亦豈低仰, 宜用當律, 以礪頹俗。追惟昔年, 痛纏于心, 時方擧二百年前縟儀, 其不愴感乎? 若今侍奉之陟降, 其曰孝弟之心, 律難屈也。愴心則切, 豈不知首揆三朔之席稿? 王章因此而解墜, 而尙今遲回者, 此也。尙今遲回者, 此也。右揆提達, 慊然闕遺, 詢問予意, 極律咸過, 此亦追惟昔年也。諸臣猶此, 予心奚謂, ?從末減, 閔亨洙 海南縣竄配。噫, 今者處分, 豈謂屈法, 王者追昔之意, 舜之流共工。傳曰, ?, 今亦此義也。宅奎書畢。上曰, 承旨又書之。
傳曰, 閔亨洙之無據, 處分之尙遲, 惟卿之忠心, 洞諭。閔亨洙處分之敎, 更何多諭? 但不處分亨洙之前, 慰免乎卿, 先後倒置, 故尙無一字之敦勉, 使我元輔, 三朔席稿, 莫白其意。誣卿之來, 此予恒日待卿之誠淺, 使大臣席稿江郊於多月, 亦欠於敬大臣之道。臨紙敦勉, 不覺?然, 惟卿其勿芥滯乎擧措之間, 惟體小子此諭之意。安心勿胥命, 幡然偕入, 用解??之心, 都承旨卽往傳諭于領相。宅奎書畢。寅明曰, 臣有所懷, 惶恐敢達。伏見傳旨, 有誦父之言, 代陷王章之敎, 聖上俄旣敎以身沒之後, 更不提論, 則今此句語, 恐或逕庭於俄者下敎之聖意。伏望更加三思, 何如? 上曰, 其疏實則非亨洙之言, 乃是引據其父之言故耳。寅明曰, 亨洙誣元輔, 安得不竄配, 而聖上旣曰未減, 而畢竟處分, 至於極邊竄配。然則使亨洙, 非先后至親, 而無昔年事可念者, 則其將置之極律耶? 昔燕昭王, 雖爲樂毅斬言者, 而此在兩國交兵之時, 言者又未必爲朝臣, 而自古明良相得之時, 未聞有爲賢相殺言者矣。上曰, 亨洙旣誣人惡逆, 豈可免邦刑乎? 初意欲加於此, 而斟量竄配矣。趙泰彦, 猶欲置之極律, 況亨洙乎? 寅明曰, 其時殿下處分, 固已過矣。上曰, 却膳之君, 又復臨御, 則泰彦, 何敢復萌其心? 烹者, 國之大刑, 予豈樂爲, 而心猶有不忍, 至有合眼之敎。當時威王, 必無合眼之心矣。君父苦心, 臣子不體, 則將焉用彼臣, 而安得?其刑乎? 寅明曰, 殿下苦心, 有足以感泣神明, 而其中或有冥不知感者, 此誠無狀。然殺之何益, 惟當如治亂絲, 使之從容感化而已。伏願聖上, 勿以極律繩下之心, 留諸聖衷, 幸矣。如此則忠智之士, 必將意沮氣喪, 擧無束帶立朝之心, 外雖若鎭定, 而此眞可以亡國矣。然人君, 不可無威罰, 設有可以飭?者, 苟得其當。則一罷職, 一?點, 皆以爲懲礪之方, 何必誅殺而後, 可服。雖欲威制, 亦何可勝誅耶? 雖以臣身言之, 苟有論臣闕失者, 則臣實喜而不寐。若或緣臣而殺言者, 則臣豈不反爲亡國之人乎? 上曰, 此則異於予所言矣。思喆曰, 右相所達是矣。凡用罰之道, 罰當其罪, 則人心咸服, 若或過中, 則人心齊激。今此亨洙之事, 異於尋常偏論, 若以誦父之言而罪之, 則此豈非聖上之過擧耶? 寅明曰, 惡逆外, 更勿以殺之一字, 發於絲綸之間, 是臣赤心祈望矣。上曰, 卿等不知予意, 予初則必欲用極律矣。顯命曰, 大臣所達, 大槪殺之一字, 非君上所宜頻發, 伏望體念焉。上曰, 齊威王, 爲民而烹阿大夫。今此偏論之人, 其罪, 豈不有浮於阿大夫耶? 予非謂今日行誅殺, 明日行誅殺, 必欲施極律於一人, 懸首稿街, 則庶有懲?之效矣。寅明曰, 不然。擧措務爲公平, 則自然無偏論矣。偏論之罪, 雖大非可殺之罪。伏望隨事順應, 必勿以力制, 爲念焉。上曰, 其傳旨上之, 當更覽矣。上抹去自關係綱常, 至心可忍乎五十五字。命宅奎, 改以其在國體, 宜置重律, 其欲訟?其父, 而誦其父之語, 反被三尺, 爲人子之心, 何, 三十字書下。寅明曰, 聖上近日處分, 外間或以爲過, 而臣則不以爲過, 一番有如此之擧, 然後可以爲國矣。人臣之道, 初不出身事君已, 旣已立朝, 則固宜隨事盡職。設有意外橫逆, 據實引嫌, ?伸廉隅而後行公, 分義道理, 決當如此。而近來儒臣之唯以違牌爲事者, 亦涉慢蹇, 烏得無罪? 第處分支蔓, 斥輔聯翩, 人君威罰, 固不宜瀆, 而亦不宜濫瀆, 則視若尋常, 而下無畏?之心, 濫則難以堅持, 而上有撓奪之慮, 故臣敢有箚陳, 而至於旌義, 自是絶島, 其在王者一視之道, 恐有?矣。
上曰, 予素無自恃之癖, 而?黨一款, 卽予所自□者也。向來趙泰彦時事, 卿等雖以爲過。而今番儒臣事, 萬戶稱號, 面目甚生, 救解之言, 不必深怪, 而至於群起迭爭, 豈不過乎? 文臣慢蹇, 近來特甚, 渠若奉職惟勤, 予豈有此事耶? 漢高之輕士善罵, 前史譏之, 而其時若有眞儒, 則必將輟洗下床之不暇, 夫豈有慢罵之擧耶? 近來法講, ?行二次, 日記輒以停常參․經筵書之, 予非爲名, 而君父不講, 則國將爲國乎? 法講則自有拘束之念, 其效誠不細矣。前頭撤講之期, 亦不遠, 而近緣儒臣之不備, 廢閣時多, 道理事體, 豈容若是? 日日補外, 非不知支蔓, 而其中各皆有甚?意思, 護類立節之習, 誠極可惡, 故至有旌義之除矣。遂采曰, 此是殘弊之人, 非出營護之意, 而絶海斥補, 則未免過矣。寅明曰, 其人雖無足觀, 而遠涉滄溟, 終涉太過, 改命他邑, 則好矣。
上曰, 申晩處分, ?仍知申所達, 卽令收還, 旌義事, 從當處分矣。寅明曰, 李錫杓之投?, 異於乘障, 臣實欽仰體下之盛德。但其情勢, 與宋敎明一般, 而投?, 較重於察訪, 臣意宜與敎明, 似無異同矣。上曰, 李錫杓非矣。初不行公於他職, 則猶或可也, 獨於館職, 不爲膺命, 何耶? 宋敎明, 則其日受由, 而遽爾外補, 似或稱?, 錫杓異於敎明, 其日晝講過後, 若陳章則予當許遞, 而視朝令若譏弄, 此則非矣。寅明曰, 渠雖非矣, 旣與敎明所坐, 一般, 若或補外, 則或可來見其親病, 而今此投?, 恐非孝理參酌之道矣。上曰, 敎明事, 在飭勵之前, 錫杓事, 在飭勵之後, 故處分不得不如是。而卿言如此, 此亦有思之之道矣。寅明曰, 平安道文案, 昨?上來, 從容乙覽, 何如? 上曰, 使注書持來, 可也, 翼元持入上之。上曰, 此文案, 大體果何如耶。寅明曰, 其說虛?, 雖不可取信, 而恬然置之, 難矣。盡令鉤得, 亦難矣。至於好好居生者, 賣田土而入去云, 此則可怪矣。顯命曰, 自有此事以來, 疑信參半, 而大抵妖惡之人, 誘引煽動之事矣。上曰, 問目頗詳備, 而金同知之稱, 誰也? 顯命曰, 問目則果爲詳備, 而所謂金同知, 卽伊川人, 而納粟嘉善云矣。上曰, 承旨素有所見, 陳達, 可也。宅奎曰, 臣以土疾, 八朔沈淹, ?接朝紙, 近日事, 漠然不知。而赴燕時聞彼中犯罪者, 兄弟三人, 入去採蔘於江界越邊, 合聚爲一部落。而樹木深?, 欲捉不得, 鳳凰城將, 通于瀋陽, 使章京, 發兵捉殺矣。廢四郡, 臣未見之, 而槪聞其處, 非藏盜之地, 採蔘, 例於兩國境界, 爲之。而山上懸崖處, 亦爲遍到, 故曾無人跡不到之處云矣。寅明曰, 宋徵來爲北兵使時, 見之則多有移徙入去者云, 徐宗玉․趙榮國, 亦有所云云。進士吳必濟者, 賣家移入云矣。上曰, 淸南討捕使, 何人? 而正鑑錄, 何書耶? 顯命曰, 討捕, 卽李馨遠, 而正鑑錄, 卽讖書?記之類也。魚帥入北, 六鎭無人之讖, 憑藉魚有琦而煽言者矣。上曰, 率多誇張之言, 而以李彬言觀之, 則似無彼人矣。宅奎曰, 北道窟中, 有十里開野之處, 人多入去云。此有地圖, 而江上人適持來, 故臣亦見之。而平安道民人, 多有移入者, 其山名與賊招中山名, 相同, 而以地圖論之, 則似是內地矣。寅明曰, 臣軍官成胤赫在吉州時見之, 則多有入去之人云, 窟中豈有如此多人入據之處耶? 上曰, 承旨所達地圖, 得來上之。宅奎曰, 此非見存於臣家者, 江上士人李萬咸壻鄭哥武弁, 以鄭益河之族, 覓來於其家, 故見之, 謹當訪問推來矣。遂采曰, 承旨所達煩細, 事甚未安, 推考, 何如? 上曰, 儒臣所達, 事體則是, 而承旨備陳其委折, 故不得不然, 置之。寅明曰, 緣坐爲奴罪人中, 有翼之子及思晟之子與弟, 此時不可置之西北, 竝令移配濟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乙卯年北道犯越罪人, 犯越月日, 令北伯査報矣。査狀昨始來到, 謂其犯越, 在於十一月十二月之間。若然則十月遞來之李箕鎭, 不當混入於罷職之中。前日現告, 當爲收還, 旣不罷職, 則嶺伯所當仍任。而聞箕鎭, 已有歸計, 旣罷還仍, 難保其不爲??。且今備堂中宰列數少, 箕鎭敦樸勤實, 朝家宜敦迫任使。卽今惠廳堂上, 方有?, 而難其人, 爲先以李箕鎭差下, 箕鎭及徐宗伋․鄭錫五, 竝差備局堂上,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寅明曰, 然則嶺伯後日政, 當出代矣。
上曰, 唯。出擧條 寅明曰, 頃日北伯狀啓中, 犯越罪人, 或在穩城, 或在鍾城云, 兩邑守令, 所當一體罷職。而鍾城則有査問北關之事, 未及同時現告矣。日昨北伯報狀, 謂方行査於北兵營, 而以其措辭觀之, 罷職之罰, 似不可異同。待北伯更報, 令吏曹追現告之意, 敢達。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目今旱災如此, 此時守令曠官, 可慮。長湍府使李景琦, 旣是別薦, 且經內外將, 則所遭誠過矣。而尙州營將, 姑未出代, 差出下往後, 景琦方可上來, 上來卽爲赴任, 又不可必, 畿輔重鎭, 不可屢朔曠官。李景琦, 今姑遞改, 後日政, 使之出代。而黃海兵使, 京畿水使差出已久, 而皆方在外, 竝令除朝辭赴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顯命曰, 俄聞禮判之言, 江華 實錄考出事, 朴師正貽書謄來云矣。上曰, 然則其謄本上之。顯命曰, 史斷兼錄, 不可上覽矣。思喆曰, 頃日金判府事所達, 無干支云, 而此則干支分明, 不必更告矣。上曰, 干支分明, 則何必更往考出乎? 勿爲擧行, 可也。出榻敎 寅明曰, 頃日政, 李必耈, 入於?帥望。而此是尙?之子, 尙?之死於壬寅獄, 人皆稱?, 未知所坐之如何。而姑未免混在逆案, 則未請伸之前, 不可徑先擬望, 當該政官, 從重推考。李尙?, 公議稱?, 旣如此, 則逆案雖云難動, 戊申庚戌逆案, 豈不尤重? 當初又豈不審愼, 而若其枝葉, 則猶或有間, 採公誦伸雪復官之擧, 此何可異同? 今亦令判金吾, 姑見逆案, 如有可伸之端, 則陳稟復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大臣所陳, 意旣是矣。些少低昻, 待大臣之道, 豈可?允? 李錫杓, 放其投?, 栗峯察訪除授, 時任察訪, 遞付京職。蔡膺福, 海南縣監除授, 時任縣監, 遞付京職。宅奎書畢。寅明曰, 栗峯是參下之?, 未知, 何如? 上曰, 萬戶猶爲之, 況參下察訪乎? 海南則前?, 二次居中矣。顯命曰, 旣是斥補, 則參上參下, 非所可論矣。上曰, 元良今已盡誦小學抄, 盡誦之後, 每每誦習無滋味云。故孝經謄入之意, 分付矣。此果當次可讀之冊耶? 侍講院官員, 問于師傅賓客, 可也。顯命曰, 臣於頃者, 進見東宮, 則動止凡節, 勝於昨年進見之時矣。臣凡數次進見, 而頃者始爲酬酢讀書, 明年則可以進講矣。上曰, 今春只一日有感氣, 近來日候不佳, 而連爲充實, 誠多幸矣。寅明曰, 臣則上年進見後, 更未仰瞻, 領府事李宜顯, 似必一次請見, 臣欲隨後進見, 而不敢請矣。思喆曰, 臣亦?在賓客, 請一進見矣。上曰, 尹淳, 頃以賓客, 定日相見, 而移拜畿伯之故, 不果矣。從當觀日氣之佳適, 可一相見矣。遂采曰, 閔通洙, 方爲副校理, 而以未處分之故, 不得請牌矣。今則牌招, 使之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5년 7월 14일 (무오) 원본894책/탈초본49책 (13/14) 1739년 乾隆(淸/高宗) 4년/ ○ 辰時。上御興政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右議政宋寅明, 行吏曹判書趙顯命, 行兵曹判書趙尙絅, 戶曹判書金始炯, 刑曹判書金聖應, 行副司直具聖任, 右承旨曺允成, 掌令柳?, 假注書李師祚, 事變假注書嚴瑀, 記注官禹洪迪, 記事官愼龜重, 同爲入侍。寅明進伏曰, 雨中日氣頗蒸鬱, 此時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寅明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安寧乎?
上曰, 安寧矣。寅明曰, 中宮殿氣候若何? 上曰, 無事矣。寅明曰, 王世子氣候一樣安寧乎? 上曰, 今則差過矣。寅明曰, 入闕聞之, 則東宮將有移次之擧云, 未知有何故乎? 上曰, 別無他故矣。寅明曰, 明日卽日次也。今日別無緊急可爲之事, 而昨日雨後, 頗陰?, 意以爲今日亦然, 故所以出令來會, 而日氣猶夫蒸熱, 恐或有難於酬接矣。上曰, 日次已久, 不待稟請而業欲下敎矣, 卿等入來, 良可幸矣。寅明曰, 望雨之餘, 得雨良幸矣。上曰, 多幸, 而或以過來爲慮矣, 旋卽開霽, 尤爲可幸。寅明曰, 此後則風霜之災, 所可慮者, 而風災則已經矣, 霜災則罕有之事矣。上曰, 霜災則雖罕有, 當此後雨暘之不調, 亦不可知矣。寅明曰, 遠外所聞, 雖不可詳知, 而今年農事, 大抵無大登處, 而亦不可以凶年論斷云矣。上曰, 然則誠幸矣。寅明曰, 此乃開城留守狀啓也。本府一年所用, 皆出於取息, 而勅行所用及春秋兩等開市所用之數, 極爲?然, 故未免取用於本銀本錢。如是不已, 則故都重鎭, 將至於不成貌樣。若得某樣錢六萬兩, 則庶可取七千二百兩之息, 以爲補用之地云, 而請令廟堂, 區劃稟處, 又請空名加設帖各千張矣。近來旣塞料理, 何處得許多錢, 可以空中劃給耶? 所貴於財者, 爲其無中生有。若待朝家, 一一計其用度劃給後, 方可蘇殘, 則夫孰不爲之? 本府需用之足不足, 非朝家所可關念, 而惟其勅需及開市所用, 亦係國家利病, 不可無拮据顧助之道。空名帖, 固是苟艱之政。且有民弊, 而非此無可容手。本府異於各道, 境內多富商大賈, 發賣不甚爲艱, 而亦不至病民。區劃之請, 姑置之。空名帖, 限千張特許成給, 何如? 上曰, 常所持難者, 而松都則不可專責於守臣,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三南今年田政, 欲令都事敬差官, 依例覆審。敬差官, 令該曹差出, 而田政至難, 都事敬差官, 不可不擇差。且陳田徵稅之弊, 方爲三南通患, 無異於軍布隣族, 前後道臣御史狀奏, 聖上必已俯悉矣。改量大擧, 雖不可輕議, 而比之如破屋, 豈可任其自毁, 而終不思所以改建之道乎? 今番則參酌變通, 亦不無其道, 都事․敬差官下去時, 欲自廟堂別成節目以送, 尤不可不極擇, 竝以三司中有風力曉事人, 極擇擬差事, 申飭何如? 上曰, 在前得人, 各別擇人以送, 可也。寅明曰, 嶺南都事, 已爲新差矣。上曰, 嶺南都事誰乎? 顯命曰, 李長夏矣。上曰, 予曾見之, 其爲人頗分明矣。寅明曰, 臣雖未知其才之果如何, 而似是可合通淸之人。湖西都事, 聞已瓜滿, 湖南都事瓜期, 亦不遠, 竝遞改, 極擇出代, 而如有厭避者, 則與守令厭避者, 同罪爲宜矣。戶曹判書金始炯曰, 年分都事, 每每節晩後下去, 故不能詳審其災實。今番則今月內差出, 以爲來月內下去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而都事敬差官, 每以多得實結爲主, 到底只施刑杖而已, 則惡在其擇送之意乎? 今番則別爲申飭, 使無未及詳審而勒捧之弊, 亦使無因循不擧之患, 可也。抄出擧條 寅明曰, 量陳一事, 所可急速變通者, 而以戶判之多事, 尙今未遑爲之矣。各邑修成者, 亦爲多云。戶判方入侍矣, 申飭各邑, 使之?速擧行事, 分付, 似好矣。上曰, 依爲之。寅明曰, 增補典錄通考, 曾令李衡佐․鄭彦燮․金若魯三人, 纂修, 而使故判書臣宋眞明, 主管矣。今則已爲成書, 臣方取來考閱, 而眞明歿後, 更無句管釐正之人。備局堂上中, 令趙顯命主管釐正後, 下於芸閣, 以爲刊布之地, 似好矣。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吏曹參判鄭錫五, 旣已一出行公, 則宜無復事??之端, 而謝恩後旋又引入, 其所爲嫌, 極涉無義, 從重推考。聞其所兼經筵之任, 必欲自?, 自以爲治經登科, 不解經義云, 而曾爲此任, 豈皆通經? 引嫌未免過當, 而其所??於銓職者, 亦未必不出於圖解此任之意, 旣以必遞爲期, 則不必以虛銜相持, 鄭錫五同經筵之任許遞, 何如? 上曰, 鄭錫五之辭免經筵, 以其明經出身故也, 而明經出身, 尤豈不合於經筵乎? 且錫五之兄弟, 則亦可以明經論而頗善文矣。然而不可以此相持,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戶曹與他各司有異, 事務甚煩劇, 不可以兼察他任。戶曹判書金始炯兼帶金吾之任, 亦爲許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寅明曰, 都政已踰月, 所當急行者, 而該曹尙無定日入啓之事, 別爲申飭, ?速擧行, 似好矣。上曰, 當, 申飭而郞廳之尙不差出, 何耶? 寅明曰, 郞廳則吏判, 所當差出矣。吏曹判書趙顯命曰, 臣於見帶之職, 已過四大政, 中間雖有一二遞易, 而曾無一番大政過行之事, 臣又復當, 是以臣一人而連行五大政也。決知其不可冒沒承當, 而臣若又事??, 則非特大政過時之爲可悶。聖上復授之意, 實非偶然, 則亦難孤負, 故忘廉冒恥, ?勉出仕, 而過行此政後, 卽欲辭遞, 故本曹應例擧行之事, 則已盡爲之。而至於郞薦一事, 誠有所難處者, 已與僚員, 數三次會議, 而意見不一, 尙未了完, 以臣之力量誠意, 萬無做得之勢, 是可悶也。辭免之外, 更無他策矣。寅明曰, 都政何等重大, 而豈可曰無一郞官而不爲擧行乎? 上曰, 吳遂采則難於行公, 其欲陞達乎? 若以吳遂采行政, 似有艱辛遲延之患矣。寅明曰, 然矣。上曰, 頃日批旨, 已諭予意矣。今此復授, 實非偶然, 而知卿本來頗有固執之病, 除授之後, 或以過爲??, 不卽行公爲慮矣。一番疏後, 卽爲出仕, 是卽誠爲得體, 而今聞過政後欲遞之言, 其除其遞, 旣在於上, 則此非在下者之所可預定者, 吏判非矣。從重推考, 抄出擧條 而末梢辭之說, 尤爲非矣。孔門弟子之所嘗講磨者, 不過數句語, 而後世諸儒, 惟以註釋爲主, 心所慨然者也。吏判之從前才分, 何事不做? 而今乃爲佐貳一人之所挽執, 至有辭免之心, 而言亦支蔓, 殆近於先儒之强爲註釋, 其可曰素有彈壓之望乎? 曾有補外之郞廳, 亦有投筆之郞廳, 而卿亦以郞薦事, 逢辱於人矣。凡此起鬧之事, 必有甚?妙理而然矣。卿則必思自反之道, 可也。欲免浮謗, 而必欲擇於無一?毁之人而通擬, 則豈不難乎? 顯命曰, 聖敎至當, 而臣於僚寀之間, 誠意甚淺, 意見不合, 實有難便之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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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