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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5-9 : 민통수(1735.3.18제수, 동년.4.4하직-1736.3.12이임) : '영천암'을 이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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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則假借調用, 故無禮, 甚矣。南西外, 無人之敎, 亦爲之。而如彼退步者, 非矣。玉堂之爲萬戶, 無前例, 名官, 以此納官, 則猶或可矣。而騎郞決棍, 有何可非? 兵判尙且依軍律, 則以辱文官而退步觀望, 是乎? 有如此之心, 豈不上干耶? 近見日氣凝聚, 予言殆同傅會, 予雖弱而不言, 高高神靈, 有此示警, 予於夜來聞雷聲, 不覺驚懼, 起而俯伏矣。顯命曰, 今番雷變, 生來初聞, 丁巳十月十二日雷變非常, 而猶不如今夜之雷, 天地震?, 不勝驚遑, 伏想丙枕不安, 而群下焦迫之心, 豈有極乎? 上曰, 慈殿以爲前亦見之, 何如是用心乎? 大抵豈有無風之歲, 而或恐爲災? 過用心慮, 近來日氣如此, 夜不善寐, 卿等雖慮, 而用心豈如予乎? 今非篤老之時, 而非但髥白, 眉毫亦白, 此實過用心之致矣。但所恃者, 孝字。而今則如此, 常參之日, 初見諸臣, 不覺痛心, 至於臺諫亦終無一言及於兩臣事, 此亦非矣。諸臣必以予爲過用辭氣, 而致此上干矣。予無對越之誠, 而不知之中, 漸覺消瘦, 今則齒痛作苦, 至於此矣。顯命曰, 洞聞心腹之諭, 有若披靑天覩白日, 不覺欣幸, 臣請先陳致災之由, 而繼進消?之策。殿下知召災之事, 而災?如是?臻, 臣未知何爲而致此。而以近來事觀之, 宜乎彼此廟堂空虛, 方今秋務, 係生民之休戚, 此最緊急, 而無以區劃, 殿下擧措過當, 故上下疑阻。小臣厚蒙恩遇, 雖有大罪, 國家亦必審愼而殺之, 臣亦知此, 而猶??若項不附體, 況彼年少臺諫乎? 君臣如是疑阻, 卿宰望風解散, 職事修明, 姑舍不言, 位次皆空, 耳目無人, 今爲無事之國, 如此而豈不生災乎?
仁愛警告, 此正傾否回泰之幾, 俄聞備忘, 上以責備, 下以飭勵, 片片赤心, 流出, 足以感豚魚而泣鬼神, 可以消災, 十分欣幸。行之實事, 以爲應天之道, 是所望也。上曰, 減膳文具之說, 前亦有仰達者, 而忘其人矣。向者風變, 大臣陳戒, 其時予以天之風災, 猶可禳也。朝廷風浪, 實難止泊, 爲敎, 而今番雷變, 實爲寒心, 諸臣以挾雜爲事, 置民事於度外, 安得不上干天災耶? 減膳雖爲之, 應天之實, 在於心矣。顯命曰, 人君之道, 在於攝養, 今日悠悠萬事, 豈有過於此者? 臣雖不陳, 聖心亦必黙會矣。第一件事, 在於恬養一心, 使此身安泰, 可也。前後臨御二十年間, 聖上若周思政令, 則必有善者, 亦必有過者, 遠者不可爲, 近者尙可追。若思其執德不固, 有?於心者, 如日月之更, 則反有勝於有過之時。
卽今朝廷急務, 惟在備員充職, 左相已出, 而新大臣, 亦令速入, 其餘卿宰, 招致備員, 使之擧行廟堂積滯秋務, 可矣。而至於目前救急之事, 國家血脈, 在於耳目。故奉朝賀李台佐, 以爲臺閣皆死, 此言是矣。殿下每事, 追則孝廟。孝廟時新相之祖兪?, 捉入殿庭, 刑推, 其時臺臣尹鏶, 所由前導, 聲徹大內, 直入前席, 極言力爭, 以爲何爲此亡國之擧也。孝廟卽霽威怒, 深加獎擢, 古之臺臣如此。今日臺臣之軟懦者, 殿下有以致之也。若益自反省, 振作臺閣已死之氣, 則此數三事, 豈非應天之實事耶? 上曰, 所達, 大體是矣。顯命曰, 俄者下敎, 責勉小臣, 今日始聞聖上觸怒本意, 兩臣之言, 觸?於情理切處, 因此而聖心激惱, 非出於私喜怒矣。朝臣之不善者, 卽朝臣之罪, 觸?情理之切處, 則以罔極之孝思, 亦不異矣。今日群下之妄度私憂, 可以釋然。其時以鷹?逐鳥雀之意, 嚴責小臣, 臣於常時, 有遇事敢言之風, 導主之心, 故殿下, 以是責之, 此於臣, 榮矣。若應致討者, 則當以大義滅親, 況此乎? 殿下以爲風節獎?, 而諸臣豈有獎?者乎? 第殿下之視兩臣爲逆, 過矣, 群下之如彼, 亦過矣。臣在名目中, 殿下或疑以名目, 而詢問于入侍儒臣及大臣諸臣, 若有近似於逆者, 則雖用護逆之律, 臣不敢辭, 不然, 則聖上亦過矣。上曰, 俄有鏡․夢之敎矣。金?․金始?, 慢侮其君, 諸臣必以金?․金始?爲是, 故俄有下敎, 而予亦不以金?․金始?爲逆矣。金?․金始?, 初頭用削職之律, 削職是重律矣。顯命曰, 年久難記, 而鏡賊事, 臣於其時, 爲參下。臣之伯兄, 壬寅登第, ?陵其時, 以玉堂爲鏡所逐, 其秋卽在喪, 無可言之時, 非容護鏡․夢而然也。上曰, 亂臣賊子, 人得以誅之。卿等, 雖未釋褐, 豈不致討乎? 但卿等之心, 背馳於鏡․夢, 故以責備之意言之矣。弼夢疏論故相趙泰采, 而竄鏡城, 其時予在侍湯中而見之, 渠之所爲, 過矣。而其後畢竟爲逆, 其時若死於北關, 則當謂之敢言之士, 一生眞僞, 有誰知耶? 不入黨者, 人必惡之, 人固難知矣。鏡․夢下敎, 已爲爲之, 而卿等亦難辭其責矣。兩臣事, 予非必謂諸臣之獎?也。辱大臣者, 亦遠竄, 爲人臣而侮其君者, 比之於傾軋大臣, 其律, 何如? 洪景輔, 前論左相及前右相而罷職, 其時請爲削黜, 大臣猶如此, 況此輩, 豈不合於投?乎? 卿入來, 若曰二臣之事, 誠過則可也, 而終不爲此, 甚可?已。顯命曰, 上敎至當, 臣於其時, ??慄慄, 不敢仰陳矣。明履曰, 雷雨非常倍於前日, 聖上?慮, 備忘諄悉, 知經筵且有陳達之言, 此時臣適在館職, 豈無一言仰陳者乎? 大抵自古有災, 群下必陳戒上躬, 以事理言之, 則災異不知的應於某處, 而以群下言之, 則職務事爲間, 豈無失當者乎? 亦宜各自省愆, 各自飭勵, 而必先戒上躬者, 誠以群下之過, 大體必由於君上導率之致, 故根本必戒。論學事, 前日多有陳達, 而第一務在於導聖學, 欲酬應萬務, 必由知識, 見理明, 則知識益進, 而見理亦難矣。凡事利害得失, 參錯於中, 有利則有害, 善惡亦然, 皆眩亂而難明, 窮究之道, 必擧其大摠, 則其中小小利害得失, 皆消融矣。窮格涵養之說, 前亦仰達, 大體自古聖王, 雖軒天地之事業, 亦不動聲色而爲之, 此涵養之功也。當其無事時, 靜坐收養, 致其操存之工, 有事時, 事至物來, 則省察精別, 處事穩當, 爲之漸熟, 涵養者深, 其效至於致中和矣。其中緊要者, 思慮害於工夫, 孟子養氣之訓, 亦戒之以有害思慮, 不可過用矣。
上曰, 前日李宗城, 亦以此仰陳矣。明履曰, 敬者, 欲無思慮, 則反亂眞知, 且害心氣。卽今加勉處, 卽開言路一節, 小臣, 常時以爲聖上凡事, 無無心者, 而直言極諫, 近無其人, 前或有言者, 而輒被訶責, 君德之大者, 在於優獎敢言之士, 自古然矣。小臣, 妄見聖上, 非不知此, 而至於筵中奏達之語, 或有少不槪於聖意, 則微示不虛受之意, 此不可如此者矣。上曰, 儒臣之言, 皆是矣。予工夫不足, 予於凡事, 非不愼矣。而不知予心而言之, 則不無慨恨之心, 此予病痛, 容受之量, 不足而然矣。明履曰, 此臣之妄度而出於無隱之意, 一時過誤, 此非大段, 而納言改過, 是君上之大德, 益宜加勉矣。上曰, 予有血氣, 心如死灰, 而猶有血氣, 此予不足處也。明履曰, 俄者備忘, 辭旨廣博, 至於玉署長鎖之敎, 小臣亦久爲辭免, 不勝惶悚, 下敎末言, 諸臣之過, 引咎自反, 仍有減膳之命, 此誠警?修省之意, 而前有却膳之事, 臣於是竊不勝驚懼之心矣。上曰, 此則異於彼矣。昔年亦有遇災減膳之事。儒臣可謂傷於虎矣。明履曰, 頃年却膳之時, 亦因減膳而爲之矣。上曰, 大體是矣。學問則可以爲堯․舜矣。思慮過用之說, 是矣。
至於風吹之時, 亦慮過吹, 一念對越, 亦不得已, 而思慮未免太過, 此病何以則可以祛耶? 明履曰, 居敬之外, 無他術矣。上曰, 敬則無思乎? 明履曰, 敬則心有主宰矣。上曰, 閑邪存誠, 則無思慮, 先儒數珠之說, 朱子瑞庵僧惺惺之法, 皆敬也。敬則無思矣。明履曰, 當思而思, 亦豈不爲乎? 上曰, 人君之心, 異於常人。雨暘少愆, 憂慮不弛, 若弛此心, 則不幾於縱逸耶? 顯命曰, 此等之思, 非過, 而悔過之心, 雖善端之生, 先儒以爲亦勿長留在胸中矣。上曰, 予爲諸臣時象及雨暘寒暑, 未免有思矣。顯命曰, 雖雨暘寒暑, 不弛對越之誠則可矣, 而亦不可??矣。若至於忘寢減食, 則病矣。上曰, 有居敬工夫, 然後可以無思, 而予則心傷而然矣。顯命曰, 中年以後, 心火爲盛, 此帝王之通患也。上曰, 予則非但諸臣, 雖中官不輕殺戮, 服丹燥暴之敎, 前亦爲之, 予則近來心氣甚?然, 反有甚於?也。顯命曰, 臨御已久, 累經變亂, 心血不足, 人之通患, 而殿下則經歷者多, 豈不傷乎? 因此而恬養, 則好矣。明履曰, 居敬好而亦難看文字時, 心不放而窮究其理, 則爲敬, 書冊中寓心處, 自上思量而爲之, 則好矣。上曰, 物故單子, 不入, 其罪人尙生乎? 顯命曰, 尙無物故單子矣。上曰, 捕將進來, 帳殿召卿, 有所下敎矣。今日湖西人多來, 卿其申飭爲之乎? 聖任曰, 小臣知下敎本意, 連日奉行, 各別申飭爲之矣。允成曰, 俄於閤外, 見試所草記允下。而今日不得開場, 監試官親病極重, 無推移之路, 在外臺諫, 竝變通乎? 上曰, 都憲外在外臺諫, 竝遞差, 政官明朝牌招, 開政差出, 可也。出榻敎 明履曰, 吳遂采事, 聖上有所下敎, 臣亦以此仰達, 非爲遂采也。臣欲一事仰達, 方當聖上飭勉諸臣之日, 豈可顧其些少曲折? 而至於勵廉恥一事, 日去月來, 一向壞却者, 多矣。其中聖上, 雖難一一記得, 而渠之當伸廉隅者, 則必爲察知, 使之一伸, 然後可以無害, 若一切强迫, 則豈不有傷耶? 上曰, 當伸廉隅者, 誰也? 明履曰, 三司之人, 皆有廉隅, 小臣亦有廉隅, 而疏未上而不得已行公矣。無事而不爲行公, 違牌爲事者, 非矣。而其中有當伸者, 必自上察而使伸之, 可矣。上曰, 朝臣之有難安情勢者, 昔年亦使之伸廉恥, 而近來有廉恥無廉恥, 有病無病者, 一倂??爲事, 此誠非矣。前無儒臣, 則雖一人亦設法講, 而今夏則不以一人而爲之矣。儒臣已達, 而吳遂采事, 當爲??, 而第太過矣。長鎖之敎, 俄亦爲之, 受由儒臣, 今日使之入來。而人君守法, 則此亦不可爲也。儒臣之由限, 已過乎? 翼?曰, 由限今日盡矣。上曰, 前日尹汲及彼儒臣之處分, 過矣。見錦川橋, 悔心輒生之敎, 前亦爲之, 在儒臣之道。此後豈長爲??乎? 翼?曰, 聖敎及於此, 感泣無地矣。翼?曰, 新除授校理吳遂采, 時在京畿廣州地, 經筵入番事緊, 請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承旨書領議政批答。答曰, 省疏具悉卿懇。今者致異, 諒由否德, 方切?懼, 其大略, 業諭減膳之敎, 而可不自勉焉? 此時元輔, 豈處鄕之時乎? 頃者敦諭之旨, 替悉予意, 今不暇他諭, 望卿體大義而幡然, 卿須安心勿辭, 亦勿引咎, 其卽偕入, 用副企望。仍傳曰, 此批答, 使偕來承旨, 傳諭。上曰, 更書左議政批答。答曰, 省箚具悉卿懇。今者致異, 諒由否德, 方切?懼, 於輔相, 其何引咎? 其大略, 業諭減膳之敎, 可不自勉焉? 若欲消?, 不可若此, 況鞫不可遲滯, 卿須安心勿辭, 亦勿引咎, 其卽視事焉。仍傳曰, 遣史官傳諭。書畢。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5년 10월 23일 (병신) 원본900책/탈초본49책 (23/23) 1739년 乾隆(淸/高宗) 4년/ ○ 己未十月二十三日未時。上御熙政堂。藥房入診, 左議政金在魯同爲入侍時, 左議政金在魯, 藥房提調趙尙絅, 提調洪景輔, 假注書鄭元淳, 記事官鄭東潤, 編修官申一淸, 醫官金應三․許信․玄起鵬․金壽?․姜渭聘․田東里入侍。金在魯進曰, 移御後風日連不佳, 上候何如? 上曰, 無事。在魯曰, 其後無眩氣往來之候否。
上曰, 姑無之。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差勝。在魯曰, 中宮殿氣候何如? 上曰, 無事。在魯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昨日風吹故垂簾而來, 垂簾則其內似眩轉, 故歸言有頭眩之症, 今則差愈, 亦能出外行動矣。尙絅曰, 初則半垂簾, 風日不好, 故稟達于王世子而盡垂矣。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進御薑茶矣。今則何如? 上曰, 自前乘輦, 則例有此候嘔吐, 而有眩氣, 今則差愈矣。尙絅曰, 使諸醫診脈,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金應三診畢曰, 左三部調?, 右三部似滑, 而不至大段, 脈度大體好矣。許信曰, 左三部調?, 右三部似微數矣。金壽?曰, 左三部調?, 右三部似不足矣。姜渭聘曰, 左三部調?, 右三部亦好矣。田東里曰, 左邊調?, 右邊似帶滑, 而亦不至大段矣。上曰, 首醫所見, 何如? 應三曰, 脈度極安靜, 左右俱調?, 重緩則有之, 而未知其有不足之候矣。尙絅曰, 丸劑當製入乎? 上曰, 尙餘十日, 所服前製入加減八味元, 依前加入一劑製入宜矣。出榻前下敎 應三曰, 水刺之節, 近來何如? 上曰, 近來差勝矣。自幼有浮熱, 冬間則每思冷, 而齒牙受風浮動, 甚苦悶, 其齒若墮落則好矣。應三曰, 連日風氣不好, 脾胃有浮熱, 故如此。茶飮似無效, 連以?屑擦摩, 則久後必有效矣。上曰, 捕廳開坐乎? 景輔曰, 訓將獨爲開坐不安, 故方入來在外矣。上曰, 事急矣。朴纘新改差, 何如? 在魯曰, 罪人昨日捉來, 尙未開坐。事甚緊急矣。上曰, 兵判入來乎? 景輔曰, 入來矣。朴纘新若佩符而往, 則事有??者。朴纘新今姑改差, 其代卽爲差出。仍卽牌招事, 大將牌․傳令牌傳授後, 使卽合坐事, 注書出往, 傳于兵判, 可也。出榻敎 景輔曰, 日前修理時, 衛將等論罪擧條, 有登對時下敎之命矣, 何以爲之? 上曰, 觀光之人深入云乎? 景輔曰, 果未知深入與否, 而紛沓則甚矣。上曰, 傳食往來之人, 甚多, 衛將以若干軍人, 不能禁斷, 事勢亦然矣。捕卒無待令之事乎? 景輔曰, 本無捕卒待令之規矣。上曰, 日昨擧條置之。此後修理時, 守門軍卒, 自兵曹, 加數定送, 捕卒, 亦爲定送, 使之各別嚴禁事。出擧條, 定式施行, 移御後, 空闕各司官?傷毁之弊, 亦不可不嚴禁, 而此則衛將只守一門, 似不難禁。此後如有如前之事, 則當該衛將, 各別論罪之意, 更爲申飭, 可也。出擧條 上曰, 今日世子宮問安, 大臣似當入來, 故有留待之命, 而中官司謁, 中間稽滯, 大臣出去之後, 始爲傳敎, 事極駭然。當該中官司謁, 從重推考。出擧條 尙絅曰, 罷職注書敍用然後, 可以付職矣。上曰, 敍用。出榻敎 景輔曰, 今番繼後上言, 與他文書混下, 何以爲之? 上曰, 還入之。備局堂上該房承旨, 追後入侍事, 注書出往傳之, 藥房副提調洪景輔․醫官等, 退出, 左議政金在魯, 藥房提調趙尙絅, 以備局堂上, 仍留入侍, 行知中樞府事申思喆, 兵曹判書金聖應行, 司直具聖任, 左副承旨徐命九, 事變假注書趙台祥, 追後入侍。上曰, 捕將望, 兵判已差出而入來乎? 聖應曰, 已擬望矣。聖任曰, 罪人徐仁修, 今月十九日, 捉得於順天村間, 今日入來矣。上曰, 朴纘新在外, 而命招佩去, 事將奈何。聖任曰, 命招佩去, 而傳令牌則無佩去之事, 必在其家, 使將校來納好矣。上曰, 將校一人, 急馬送之, 命招待來似好。聖任曰, 纘新, 若知遞職之事, 則必急急上送矣。聖應曰, 命招使軍官持來, 事體如何矣。
上曰, 雖無命招, 新捕將可以行公乎? 聖應曰, 雖無命招, 有上敎則可以行公矣。上曰, 新除捕將, 待下批牌招傳授事下敎。而命招, 今方佩下往云矣。大將牌․傳令牌, 爲先傳授, 使之卽爲開坐, 命召待納, 追後傳授。出榻敎 在魯曰, 臣情勢難安, 萬無行公之勢, 已悉於前後章奏。而卽今廟務積滯, 民事可慮, 惶悶不知所達矣。從當更入文字, 仰請祈免, 而自上俯諒臣之情事, 特爲許遞, 則公私萬分幸甚矣。
上曰, 此豈卿辭免之時乎? 日次久不爲之。而今日有合坐問議之事, 故命卿留待矣。非不知卿心, 而拜相之日, 予有所思, 卽今豈可許遞大臣乎? 在魯曰, 萬無承膺之勢, 而虛?許久, 乍出乍入, 去就無當, 私心?蹙, 有不可言, 速賜遞免則幸甚矣。上曰, 右揆何故久不出乎? 在魯曰, 臣未得往見, 以書札問之, 則病勢近復添加云矣。上曰, 諸臣有見之者乎? 聖任曰, 臣頃日往見, 則擁衾而坐矣。思喆曰, 臣未親見, 聞備郞之言, 病情不甚輕歇云。在魯曰, 書中以爲, 一旬之內, 無起動之望云, 上疏亦以病爲言, 然非但病勢如此, 又有情勢引嫌之端故耳。上曰, 何如此??? 在魯曰, 方物封?時, 則似當出矣。上曰, 徐仁修文書, 若來, 注書持來, 台祥出去持來。上曰, 文書封坼之。在魯曰, 狀啓有殊常之事云耶? 上曰, 無之。在魯曰, 自上先爲親覽, 殊涉猥屑, 臣等先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命九坼之, 都是胡亂休紙中, 有小詩二首․四六一篇, 語皆狂雜無倫。一張紙, 列書四祖, 而職銜皆非我國所有之職名。上取覽曰, 文武之職, 皆兼之矣, 世豈有御營都摠管之職乎? 此漢, 以廣州府院君, 自稱世有廣州 徐哥乎? 命九曰, 無之。以達城書姓本, 極痛憤。上曰, 安知非達城 徐哥乎? 聖任曰, 聞軍官之言, 此漢狂言妄說, 無數爲之云。上曰, 其人果是狂漢也。正如梁哥之狂矣。在魯〈曰〉, 此墨抹處, 殊常矣。命九曰, 似是王字。上曰, 以王字自稱乎? 若有如此漢則寧好矣, 在魯讀一詩中有圖南之語。上曰, 此則殊常乎? 命九曰, 見科擧者, 例用此語, 非殊常矣。上曰, 賊徒所稱, 若指此人, 則可無疑心矣。在魯曰, 此文書出付捕將,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聖任受去。上曰, 諸臣退留閤外。諸臣退出, 小頃還入。持平金?, 因傳敎追後入侍。上曰, 書狀官何以爲之? 在魯曰, 書狀, 旣盡治行, 行期不遠, 而適有罷職之事, 敍用後自朝家軫念, 還仍似或無妨。且書狀之見罷, 仍不止一再, 故臣果陳達矣。臺啓有若圖囑者, 然甚爲惶恐矣。尙絅曰, 國事緊重, 不可不速變通。上曰, 欲先問而處分矣。書狀官李光運改差, 令該曹口傳差出。出榻前下敎 尙絅曰, 書狀尙差出, 而出入侍從之人, 多在罷散, 合有變通矣。上曰, 違牌坐罷人, 竝敍用。出榻前下敎 上曰, 備局無緊急事乎? 在魯曰, 姑無緊急事。而臣近來未嘗從容入侍, 故今日欲有稟達之事矣。臺諫旣已入侍, 如有下詢之事, 臺臣奏對之後, 臣等從當陳達矣。上曰, 卿先達之。在魯曰, 向來處分, 多過中者, 而其中夏間黜補玉堂事, 臣時在鄕, 有所疏陳, 其後筵臣, 又爲陳達。則自上以從當量處爲敎, 而連値國家多事, 亦無人提白, 訖今仍置矣。玉堂之長事??, 誠爲弊風, 宜有責罰, 而其中或有情勢可恕者, 或有情理可矜者, 且今過半年罰已行矣。此外其後削職三儒臣及陵幸時削職四儒臣, 皆不得蒙敍玉堂之望, 極爲苟簡, 開講無期, 思量處分, 似爲得宜。故敢達。上曰, 唐太宗, 有十八學士, 謂之登瀛。而今日儒臣則??爲事, 逐日違牌, 君父命下, 不得開講, 儒臣補外, 予豈樂爲哉? 然而今則事已久矣。大臣所達如此, 外補儒臣, 竝內遷, 前削職儒臣, 竝給牒, 仍爲敍用後, 削職儒臣, 最爲非矣, 先給職牒, 可也。尙絅曰, 閔通洙以守令見罷, 宜一體敍用矣。命九曰, 沈?, 亦一般矣。上曰, 竝敍用。出擧條
上曰, 今年無法講, 事極寒心矣。親鞫罷後, 其明日欲開講, 氣運則足可爲之, 近於矯情, 欲待數日而爲之矣。諸臣, 不過帳殿問郞, 行公而旋卽徑出, 終不得開講, 後史必謂我國無經筵矣。癸亥以前日記, 嘗取覽, 心以爲無據矣。日後若見卽今日記, 亦必如此矣。古語曰, 若藥不瞑眩, 厥疾不?, 解釋補外之後, 又更違牌, 則是國無紀綱也。頃日事, 必以予爲過, 而予則如俚談所云經夜則忘之, 而渠輩果非矣。初年欲樹法, 故趙?以騎郞受棍, 而戊申年帳殿時, 見?石上受棍而致傷, 故其後則可施十度, 必減五度矣。今番事, 諸臣必以予故爲知之, 而予豈知其爲宋翼耀[宋翼輝]也。予之情禮旣展之後, 則無事順來, 豈不好也? 而入小次後, 辱說入來, 豈不寒心耶? 予記過侍從, 則翼輝渠當自當, 而以魏昌祖告之, 及其拿入之後, 有若抗衡者者然。故初欲五度, 而至於十度。在儒臣之道, 則以鄕人禁喧之故, 宜請推兵判。而反爲營救, 翼輝豈不可駭, 騎郞若是鄕人, 則必以十度爲小矣。是故, 至有鄭門衰矣之敎。而鄭履儉․李德重, 予常以潔介知之。而反如此, ?尙何說? 至於兪最基, 則見其欲來, 先爲削職, 予果過矣。然若無處分, 亦必來救矣。出幸還宮之後, 東朝每以今番無庭杖之事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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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