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예천고을원 155-12 : 민통수(1735.3.18제수, 동년.4.4하직-1736.3.12이임) : '영천암'을 이건
---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4월 10일 (갑진) 원본930책/탈초본50책 (19/22)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辛酉四月初十日午時, 上御熙政堂。晝講。知事閔應洙, 特進官金若魯, 參贊官徐命珩, 侍讀官申思建, 檢討官南泰齊, 假注書李箕彦, 記注官李胤沆, 記事官黃景源, 宗臣南陽君煐, 武臣許樹, 司禦成爾鴻入侍。進伏訖。上讀前授音春秋第二十九編, 自夏楚子蔡俠, 止齊侯伐北燕。思建讀第三十編, 自七年春王正月?齊平, 止昧於履霜之戒甚矣。上受而讀一遍。思建曰, 第一板?齊平者, 齊․魯俱是中國之侯, 居於隣國, 宜相與親厚, 而是時魯結婚於吳, 外附於楚, 而不得已與齊平, 魯誠非矣。第三板四月朔日有食之, 小註曰, ?災之道, 一曰擇人, 二曰固民, 三曰從時者, 最有意味, 此等處宜留意矣。上曰, 司禦使之入侍有意, 可陳春秋大義。爾鴻曰, 大旨攘夷狄尊周室, 使亂臣賊子, 知懼而已。上曰, 公羊․穀梁之義理, 各異何也? 爾鴻曰, 人各有所見, 其中格致工夫, 有淺深而然也。上曰, 胡傳無分數過處乎? 爾鴻曰, 胡傳, 有深看聖人旨義處矣。上曰, 一字一句, 無泛然處乎? 爾鴻曰, 豈有泛然處乎? 或有太深處, 聖人之意, 在於廳事, 而胡氏之論, 及於房中者有之矣。上曰, 胡傳, 非特論亂臣賊子, 深論小人之態矣。泰齊曰, 小人之態, 果如此矣。能移人主之心志, 然後可以行其志矣。上曰, 當魯此時, 尙可爲乎? 爾鴻曰, 此在君相, 而其時君相, 不能和同, 氣數形勢, 非所可論, 若君上欲爲之, 則可以爲之。而相則雖孔子, 無可奈何矣。上曰, 當周此時, 使漢․唐之何等主當之, 可以挽回耶? 爾鴻曰, 無之矣。上曰, 魯時則漢唐之主, 可以做得耶? 爾鴻曰, 難矣。定公雖昏, 孔子爲相, 則可當漢․唐君臣分數, 而終難爲之矣。上曰, 漢唐何主, 可以用孔子乎? 爾鴻曰, 無之矣。若魯曰, 漢昭烈, 或可用孔子矣。上曰, 三代之主, 何以則可以恢復耶? 爾鴻曰, 但如周宣, 可以恢復矣。上曰, 孔子轍環天下, 孟子歷騁列國, 尊周之意?然, 而獨不適周何也? 爾鴻曰, 孟子之事, 固有先儒之論, 而孔子之事, 曾無先儒之論及, 臣當以臆見仰對矣。當是時也, 天下擧昧尊周之義, 故轍環天下, 先勸諸侯之尊周, 比如主弱奴强, 其主無以制其奴, 故不見其主, 而先勸頑奴之服從矣。是時周天子, 何以制强諸侯乎? 泰齊曰, 司禦此言有疑矣。若如此, 則是孔子亦行權道也, 非經道也。應洙曰, 公山 佛?之招, 孔子亦欲往, 此時周天子雖庸暗, 豈不如公山 佛?輩乎? 若魯曰, 但見周王, 則無可爲之勢, 若勸得諸侯, 使之一心尊周, 則事或可爲, 故如此矣。上曰, 又有一事, 孟子勸齊梁, 行王道, 若行王而王, 則周天子處置, 將何以爲之耶? 將如杞․宋之君乎? 爾鴻曰, 是以有疑孟之論矣。孟子是時, 必有些意思, 程子定論, 亦曰別種樹耳。若魯曰, 有孟子之心, 然後可斷孟子之事, 何可分明說出耶? 爾鴻曰, 曾有孟子見梁惠王論題, 梅月堂金時習作之, 而以孟子爲非。考官見之曰, 悅卿, 近在京山何寺云。蓋梁惠, 非可見之君, 而孟子救民之志太勝, 故見之, 是以前人之論如此矣。若魯曰, 孟子所謂民爲重, 社稷次之, 君爲輕者, 亦此意也。爾鴻曰, 臣惶恐敢達, 咫尺前席, 獲瞻天顔, 布衣之榮極矣。雖一日十次入侍, 豈敢憚煩, 而臣之出入無依據, 殿下特垂體下之仁, 使之無踰於涯分, 還收成命, 只令出入於書筵, 幸甚。上曰, 古語曰何所聞而來, 何所見而去? 今若許之, 則正所謂何所聞而招之, 何所見而去之也? 冊子使注書持入, 文義待畢講追問, 此予所以待儒臣者也, 何乃過辭至此也? 爾鴻曰, 玉堂亦輪回替入, 而臣則日日入侍, 豈安於私心乎?
上曰, 若以獨自頻入爲悶, 則擧爾所知, 可也。爾鴻曰, 如臣者留之無益, 而巖穴之下, 豈無勝於臣者乎? 臣則上有八十老母, 下有十歲兒病, 情理萬分切迫, 一日如三秋, 而若不一參書筵而去, 則無歸報老母之語, 姑此遲回矣。若魯曰, 招致山林之人, 與之講讀, 可謂稀曠之盛事, 而當之者豈不悶乎? 應洙曰, 山林之人, 固宜有??不安之心, 而旣招徠, 則豈可使相須之殷, 而相遇之疏乎? 若魯曰, 臣頃謫尙州時, 已見此人, 聞其孝誠出天, 常時不離宿於十里外地云。想其情事, 誠切迫矣。俄者閤外, 與吏判酬酢, 此人情勢, 終不可久留, 若差一縣, ?遂便養之願, 則亦可爲用才之道矣。應洙曰, 昨年亦有此議, 而此人未經詞訟, 亦未應講, 故拘於政格而難處矣。思建曰, 春初首揆, 以守令差除事陳達, 而右相以先差桂坊之意陳達。今則便同承傳, 差除守令, 似好矣。上曰, 依爲之。爾鴻曰, 經筵出入, 終不安, 更乞還收成命。上曰, 夕講旣命入侍, 何必過辭。徐命珩曰, 再昨次對時, 吏判以前銓郞變通請敍事陳達, 未知自上發落如何。兩廳注書草冊, 則只書給牒二字, 上注書草冊, 則竝書給牒敍用四字, 而入侍承旨及儒臣, 皆言只聞給牒二字, 故注書簡通於吏判後, 只以給牒, 書入擧條矣。今聞大臣以爲給牒下, 明有敍用二字, 而注書不書云, 方以此爲難處, 故敢達。上曰, 此乃廳注書耶? 命珩曰, 此乃廳注書李箕彦也。上曰, 廳注書所記是矣。大臣聽瑩矣。子於其日, 只下給牒之敎, 欲待吏判之更陳而敍用矣。所達如此, 閔通洙․徐命臣竝敍用。出榻敎(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5월 12일 (을해) 원본931책/탈초본50책 (9/11)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輔德宋瓆, 兼輔德吳遂采, 兼弼善閔通洙, 文學李匡誼, 兼文學李成中, 司書李宗迪, 兼司書鄭?良等聯名疏曰, 伏以臣等, 俱以無似, 猥?宮僚之列, 常恐其莫效職責, 夙夜悚?。乃者東宮邸下感候, ?臻平復, 將行賓客相見之禮, 區區不勝?幸。而適會風雨, 日氣乖和, 此際引接, 有妨將攝之節, 故臣等亦預賓客之相議, 敢請時刻之差退, 以待風氣之少霽。而至於直稟退行, 亦涉惶恐。慮未及此, 及承問備之命, 臣等昏謬失職之罪著矣。夫宮僚之責, 惟在於左右調護, 保身輔性, 而緣臣等識慮淺短, 臨事疏率, 致勤聖敎, 責勵嚴截, 惶隕震越, 莫知置身之所也。卽上引罪之章, 見阻喉司, 衷私憫蹙, 達宵靡寧。玆敢更申前疏, 仰瀆宸嚴。伏乞聖明, ?遞臣等職名, 仍治臣等之罪, 不勝萬幸。臣等無任云云。答曰, 省疏具悉。爾等勿辭察職。(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6월 9일 (임인) 원본932책/탈초본50책 (11/27)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以閔宅洙爲正言, 魚錫胤爲文學, 李天輔爲吏曹正郞, 洪象漢爲吏曹正郞, 李匡世爲工曹參判, 閔光遇爲禮曹佐郞, 朴亨潤爲開城經歷, 李始遇爲平丘察訪, 徐宗曄爲掌樂主簿, 蔡世佐爲司?主簿, 閔通洙爲應敎, 尹昌?爲長興主簿, 吳遂采爲承旨。(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9월 1일 (계해) 원본935책/탈초본51책 (15/21)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兵批, 判書金聖應, 參判金若魯病, 參議李匡輔入直進, 參知李宗白病, 承旨兪健基進, 以閔通洙爲副司直, 李度遠爲副護軍, 趙世選爲司正, 同知單金鎭國, 僉知申光德․李益慶․南正夏。(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9월 21일 (계미) 원본936책/탈초본51책 (6/25)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備邊司薦望, 廣州府尹閔通洙․徐命珩․具宅奎。(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9월 24일 (병술) 원본936책/탈초본51책 (13/23)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有政。吏批, 判書徐宗玉進, 參判鄭羽良服制, 參議尹汲牌不進, 右承旨沈星鎭進, 以鄭履儉爲吏曹正郞, 鄭亨復爲禮曹參議, 林象元爲持平, 魚錫胤爲正言, 李度遠爲校理, 李昌誼爲副校理, 韓翼?爲副修撰, 李宗城爲藝文提學, 趙遠命爲典設提調, 鄭俊一爲南學敎授, 金鼎寶爲孝章墓守衛官, 閔通洙爲廣州府尹, 注書李衡萬, 學錄金宗洙, 學諭崔鳴玉, 校書博士鄭東潤單付, 兼持平李夏宗減下。(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12월 27일 (무오) 원본939책/탈초본51책 (15/15)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廣州府尹閔通洙疏曰, 伏以, 臣本以駑材?質, 最被前後獎擢之恩, 久?邇列, 屢承耿光, 榮耀已極。只擬出入禁?, 補闕拾遺, 以效臣分之萬一, 冥升謬擧, 濫?三輔之任, 離違楓陛, 已至四朔, 瞻望雲天, 只切耿結。仍伏念殿下不以臣爲不肖, 而?以保障之重鎭。臣到任以來, 夙夜憂懼, 如負大擔, 詳究邑弊民?, 多有急時變通者, 一日在位, 則當盡一日之責, 謹此枚擧, 惟聖上澄省焉。本邑城堞, 雖萬?天險, 然守險當以軍器, 本守實居城內, 專爲主管此城, 則事體與他營亦當自別。而至於本府軍器, 則無一可恃, 皆久遠朽破, 而亦多有未備者。禦賊莫如火器, 而所謂大砲․佛狼機等器械措置者, 其數甚?。弓則筋弛而挺, 銃則繡?而苔, 旗幟則凋弊, 鉦鼓則決裂, 以至火兵所需鍋子之類, 巡卒所用?斗之屬, 擧皆未備。脫有警急, 尙何望劃守信地, 臨急得力乎? 兵誌曰, 器械不利, 以其卒予敵也。此宜不可不急爲變通者也。又曰, 香餌之下, 必有死魚。臨陣却敵, 越城用間, 皆賴於懸賞購入。而本府則無銀帛貯積, 亦無布木留蓄, 臨危設施, 將何爲計? 此亦可謂空城難守者也。戶曹參判李宗城之府尹也, 以修造軍器, 請得備局帖文, 僅備一千兩銀子, 未及修造而遞歸, 仍作記付之流傳。臣謂此銀, 不可費用於軍器, 留作異日緩急之用。而自備局宜別給數千張帖文, 一半則作銀, 留置官庫, 一半則作錢, 修造軍器, 實合便宜。而只以若干帖文之價, 亦難盡改軍器。至於大砲․佛狼機․鉦?等物, 當以銅造, 而近聞銅山出於遂安地, 廟堂方欲區劃取用云。此銅若果有裕, 則請令備局特許守禦廳, 使之發送將校, 採銅措備器械, 以爲營․府之分用焉。且蒼皇急遽之際, 懸釜而炊, 亦兵法也。懸炊之具, 釜不如鍋。若以此銅, 又造鍋屢千箇, 則銅器甚薄, 一炬之火, 可以懸炊數十鍋, 如是則用薪少而飯速熟。又造瓢子屢萬箇, 使戰卒各持一件, 則晝可以懸炊代鍋, 夜可以替擊?斗, 戰則又可亂擊助威, 此其利甚博。竝令備局, 分付該廳而施行焉。備局三南所捧箭竹甚多, 不過爲外方邊將請得之資。臣謂宜每年限百餘浮, 移送南漢, 以爲不時之需焉。海西本産鹽鐵, 而海西列邑田稅, 每自戶曹發賣取用。請備局知委本曹, 限沿海三四邑, 逐年許賣田稅於本府, 以其剩餘, 仍貿沿海鹽鐵, 留置南漢。則自朝家無劃給之費, 在本府作陰雨之備, 豈不兩便哉? 本府之本無銀錢布帛, 前旣陳之。而臣聞北漢及江都, 皆有各軍門句管, 所留錢布, 蓋亦備臨急施賞之資也。獨南漢無之。臣謂宜如北漢․江都例, 令三軍門及兵曹, 以一年用餘木布, 留置南漢, 以爲不時之需焉。臣又聞令各軍門輸送木布於南漢, 曾有成命, 而久而不行云。今番則別加嚴飭於各衙門, 以爲劃卽擧行之地焉。蓋本府以保障重地, 軍餉至重, 而實有疏虞之端, 年年耗穀田稅及守禦牙兵米逐年添入者, 其數?然。卽今舊儲或至七八年之久, 量縮鼠縮腐傷之患, 勢所難免。臣謂每年除出數百石, 作爲蒸米, 則急難之日, 溫水一器, 可以和米而卽喫矣。臣考丙子日記, 無薪而撤公?爲?, 今若預作蒸米, 則前頭急時, 足可以除樵薪之費也。臣得於中國之所傳, 則守城之用, 蒸米爲貴云, 此亦不可棄之言也。軍器糧餉之外, 馬草亦緊。本府積草之規, 自前每年, 除出官耗租四百石, 分給城內小民, 至秋捧新刈亂草一萬二千同, 留積待變, 或凶年則又請錢於宣惠廳, 以爲分給之資者, 其來已久。丙戌年故參議徐宗憲之爲府尹也, 罷此規, 而以還上退石代置矣。凡空石少留, 則馬不堪?, 稍陳則便爲無用之物, 事旣苟艱, 終歸虛疏, 此決非永遠遵守之道也。且城內異於平地, 生理甚艱, 小民殘戶, 或藉此而爲一時之資。
則古人立法, 蓋有深意, 而一朝變法, 不顧小民之害, 此非計之得者也。臣謂宜還復舊規, 使軍需無疏虞之患, 小民得補萬一之生利, 有不可已也。且曾前營府, 火藥甚?, 今右議政趙顯命之爲守禦使也, 始創煮硝之規, 而薪價則自營上下。若復此規, 則以久?陳草, 移用於煮硝之時, 以煮硝薪價, 還報耗租, 以補軍餉, 則亦似爲兩利之道。宜令廟堂, 稟處焉。先臣曾爲沁都居留也, 創立別庫, 備置行宮御供雜物, 自米布魚鹽, 至鋪陳紙筆, 纖悉具備。
本府則穹然行宮之外, 一無預備。臣雖欲創設措備, 許多物力, 無路辦出。地部一年用餘白綿紙及席子等物, 量宜定送, 而他餘條件, 亦令備局, 一依沁都之例, 從長善處焉。本府舊設三田渡船契之規, 其例通松坡․三田․狎鷗․舞童等船數百隻, 作爲一契。而除他雜役, 使船主相議出入, 有時去留參半, 甲出而行商, 則乙入而待, 丙去而敗利, 則丁留而候, 蓋以爲不時大駕軍兵渡江之具者也。古人用意, 如此深密, 而昇平日久, 此法廢弛, 近來各司橫侵, 罔有紀極。其中尙衣院柴炭船, 例自工曹擔當載運。而中年自工曹草記變通, 移定於本府․加平․楊根三邑, 楊根則自工曹無端寢役, 只侵廣州船契, 逐年滋甚。舊日數百隻, 盡爲逃散, 時存不過三十餘隻。臣之到官之初, 船人等號訴萬端, 皆曰, 卽今現存船隻, 又將盡逃云。其爲矜惻, 姑捨勿論, 在朝家慮變之道, 當如何哉? 本府旣是待變之地, 則初不當與加․楊竝擧, 而今捨加․楊而反獨侵本府者, 不亦倒置哉? 臣謂宜無論尙衣院․工曹及他各司, 作爲事目, 令一倂勿侵本府。沿江船契之人, ?令保存而完聚, 以爲他日待變之用, 恐合事宜焉。自朝家劃給守護軍刷馬軍, 城內人吏復戶, 每一結定捧二十斗米, 而二十斗內, 自本府稱以草價, 又收七斗米, 添補軍餉。補餉不過些小, 而其爲吏民之害則大, 故中間忽有一結內添捧七斗之規, 謬使吏民, 於一結內, 全食二十斗, 而以剩餘, 答本府助餉之米。此雖便於復戶之民, 其害又移及於野外農民。何者, 本府雜役之價, 一結例收二十斗一升米, 而獨於復戶所當之民, 則加出七斗之米, 其呼?不少矣。野外之農民, 不爲盡給, 則復戶之民病, 復戶之民, 勒爲畢捧, 則野外之農民病。是二者交相病, 而爭?不已。補弊之道, 莫如罷本府助餉米七斗之役, 永減不捧, 則農民與復戶之民, 可以兩利而俱便, ?令備局變通而施行焉。此皆一邑之大弊, 不可不釐正者, 謹條列以上。而至於舊還收捧之令, 臣於此, 尤有所痛心者, 又復尾陳焉, 向者朝家以稍實邑最近年條, 有三分之二捧上之命矣, 他稍實邑舊還, 則皆是癸丑條, 而本邑則癸丑條曾已畢捧, 故最近年條, 只壬子未捧也。卽今壬子未捧爲七千餘石, 而三分之二計捧, 則實爲四千餘石也。本邑比他邑雖曰稍勝, 濱海之面, 近峽之地, 皆未免大?。且壬子未捧, 皆是流亡絶戶, 身死無徵之處, 則其勢不得不自至於里徵。故此令一下, 民人等皆以爲, 他邑所捧乃癸丑條, 而本邑之所欲捧者, 又是癸丑之前, 則比他邑尤是?抑。一唱百和, 衆口騷然, 拔鼎荷擔, 擧懷離散之計, 號訴盈庭, 遑遑罔措, 其情可謂?矣, 所見亦極矜憐。抑勒督責於無依之隣族, 非但其勢末由, 亦非所以仰體如傷之聖念。臣竊伏念, 雖等閑列邑, 當此?歲, 固宜軫恤, 況本府朝家之所以倚重者, 果何如耶? 地利天險, 終不如人和, 繭絲保障, 亦有古人已行之明驗。伏乞聖上, 內斷於淵衷, 外咨於廟堂, ?命退捧壬子條舊逋焉。臣嘗見皇朝史記, 因歲凶?, 永減欠逋, 或至數千百萬, 量此四千石之不減而退捧, 何損於國體, 而獨不爲小民之地乎? 念臣自失?恃, 惟兄弟相依爲命, 平日相對, 臣兄無一言及於家事, 所以勸臣而自勉者, 惟在於追先臣之遺志, 欲報之於殿下, ?然丹?, 可質神明。而不幸奄忽於千里關塞, 永作客地之孤魂。雖可謂不負所期, 死於王事, 而臣以禍?餘生, 又失賢兄, 隻影獨留, 忽忽無生世之念。俯仰茫茫, 天地抑塞, 臣之所欲陳者, 非但只此, 而精爽震剝, 不能?縷, 語無倫次, 惶隕悚慄, 靡所容措。伏乞聖明, 下臣此疏於廟堂, 竝令稟處焉。臣無任云云。答曰, 省疏具悉。頃者所達, 大略旣知, 今又條陳, 其令備局, 稟處。(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년 1월 27일 (정해) 원본940책/탈초본51책 (21/22) 1742년 乾隆(淸/高宗) 7년/ ○ 乾隆七年壬戌正月二十七日申時, 上御興政堂。領議政金在魯, 北道句管堂上朴文秀, 監賑御史洪啓禧引見入侍時, 右承旨柳萬重, 假注書權崇, 記注官李胤沆, 記事官鄭重器。在魯進伏曰, 再昨動駕, 又復徹夜引接, 聖體若何? 上曰, 無大段疾恙矣。在魯曰, 風氣甚不好, 眩氣或無添加之事乎? 上曰, 無加矣。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一向安寧矣。在魯曰, 王世子初爲動駕, 凡氣候何如? 上曰, 以拘束, 故其日則頗勞憊矣。在魯曰, 都民仰瞻, 孰不欣欣, 而臣幸近而見之, 則禮容閑習, 儀度無錯, 呼唱之外, 亦多中節, 誠爲奇幸矣。上曰, 予則七八歲時, 不能如此。大抵卽今風氣, 似是夙成而然矣。侍講院官員及儒臣招見, 亦有意, 御史其夜亦入侍矣。宋眞宗爲太子時, 人以爲少年天子, 太宗曰, 其將置朕於他地耶。予則不然, 欲聞少年吾君之稱, 今旣儼然成人矣。予德?, 無以垂裕後昆, 而時事又殊常矣。大臣至於待命, 而不知本事之前, 亦難敷諭, 故姑置之矣。閔昌洙果誰也? 在魯曰, 卽故相臣閔鎭遠之子, 故監司閔亨洙之兄也。上曰, 閔百瞻爲少科時, 以單子問安, 予不知爲誰, 問之則乃閔遇洙之子云。而遇洙亦不知爲誰, 承聞東朝下敎, 始知其翼洙之弟也。今昌洙, 予亦認其爲閔亨洙同生矣。閔亨洙屢經風霜, 而昌洙今又爲此疏矣。入覽後必有處分, 而爲先欲問之於卿矣。在魯曰, 政院稟啓, 尙今不下, 大臣待命之召, 還納之後, 亦尙無下敎矣, 未及畢辭。上曰, 其疏何事也? 在魯曰, 渠疏以爲, 渠之先臣, 每以爲壬寅鞠案未雪, 則國不國君不君云云。故亨洙使燕還歸後, 與渠商確成疏, 而有挽止者, 不果上云, 仍陳卽今處分明正之意及庚子前後之說。而李宗城疏語, 亦略爲提卞矣。大意以陳暴先臣遺志, 其弟本情爲說, 而謄進其弟前夏未上之疏, 以其疏曰云云爲辭矣。上曰, 閔昌洙年必多矣? 在魯曰, 將近六十矣。其疏先陳與右相備坐所酬酢, 庚子前後之說, 繼陳丁酉獨對, 大臣受托事, 以爲聖躬有不安之慮, 故有此付托。而旣受付托之後, 則庚子前後, 非所可論云云。且以爲國家以避嫌爲事, 故一邊人, 以此脅持, 使誣案終不得快雪云云。又以爲事關景廟, 粹然無瑕等語, 皆極無謂, 若有不快者然云云。其下所謂數臣, 則似指左右相, 而以爲古之純臣, 必不若此, 其言頗重大, 左右相之待命, 固無怪。而小臣之見, 則其疏之到今寫呈, 全無着落, 此卽亨洙之棄本也。卽今大處分之後, 亨洙雖生存, 無可爲之事矣。上曰, 卽今處分之後, 豈不怪異乎? 在魯曰, 左右相, 前雖與臣, 有所爭難於筵中, 而去冬大處分時, 左右相同爲贊成, 盡雪誣案。則今以未處分前不滿左右相之言, 追呈於處分已正之後者, 實是意外也。上曰, 雖奉朝賀生存, 今則亦不緊矣。此人素峻乎? 在魯曰, 非但言論之峻, 其人以固執自任, 以爲雖程․朱來挽, 決不止之云矣。上曰, 無可言矣。前副率上疏, 豈不怪異乎? 在魯曰, 設有可卞, 亡人之子與弟俱有之, 且非目前緊急之事, 則以兄而爲弟陳疏, 實爲怪異, 自政院所當直退矣。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