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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55-13:민통수(1735.3.18제수-동년4.4하직-1736.3.12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8.02.24 06:38:04

  예천고을원 155-13 : 민통수(1735.3.18제수, 동년.4.4하직-1736.3.12이임) : '영천암'을 이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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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如是固執之人, 必將呈疏乃已, 政院何以退却也萬重曰, 其疏起頭, 以僞詩事, 撞着大臣, 非比泛然, 又以壬寅事, 侵攻兩大臣, 不遺餘力, 最末又論斥政院, 故該房不敢循例捧入不得已, 以何以爲之? 稟啓矣其疏入覽後, 方可爲處分矣上曰, 此則承旨之言不然矣上仍謂在魯曰, 大訓之後, 雖卿輩, 予不諒貸矣在魯曰, 政院啓辭, 以相臣遺志爲言, 而故相臣如此之心, 國家亦豈不知也上曰, 閔奉朝賀今已沒, 故予有欲諭者而含黙矣, 曾於徐德修事後, 相臣以爲殿下處分正大, 而徐宗一之陳疏, 則猥濫云, 其心公矣昌洙亦南有容之意思也欲護龍澤輩而然矣文秀曰, 臣則入來後, 得見其疏, 而伸救龍澤輩甚力, 至於攻斥右相, 則更無餘地, 左相亦入其中矣疏旣到院之後, 雖還給, 自當播傳於中外, 大臣豈不難於自處乎? 處分固在上, 而國體所在, 其疏不可不入覽矣勿論彼此, 未悛黨心, 故頃者南有容之疏, 爲履霜, 而今則堅氷至矣

 

  上曰, 御史方帶館職乎, 儒臣亦陳所懷, 可也啓禧曰, 臣於賓廳, 從傍略見其疏, 而此不過父子兄弟之間, 以其私情而陳疏者也頃者李匡德, 自上罪之, 今亦當如此矣上曰, 閔亨洙若親問, 則自陳所懷, 可也而此疏則豈不不緊乎? 儒臣之言過矣文秀曰, 事之輕重是非, 姑捨勿論, 兩大臣旣以此待命, 國體所在, 此疏不可不入覽矣上曰, 救龍澤輩, 則豈不以大訓爲非者乎? 在魯曰, 大訓則其疏初頭, 亦有欽頌之語, 豈有非之之心乎? 文秀曰, 其疏入覽, 而卽地處分, 便無事, 終至退却, 則外議必有層激之道, 此不可不慮也啓禧曰, 此卽亨洙之疏也若以此罪昌洙, 則豈不過乎? 文秀曰, 弟兄旣相議爲之云, 渠之來呈, 又在於大訓之後, 則非獨亨洙之意如此矣

 

  上曰, 此亦不先不後矣, 非但大訓之後其所來呈, 在於展謁之翌日, 尤爲巧矣若以庚子前後爲言, 則是亦以僞詩爲是者耶? 在魯曰, 疏中自引見欺僞詩之罪仍曰, 僞詩自僞詩, 誣案自誣案, 豈以僞詩, 而不可伸誣案云云矣, 且此非卽今之言也, 乃前夏之言也而今亦非以大訓爲未盡也此不過備局與右相酬酢庚子前後之說, 故今以此卞之而已今若取覽, 則前日嚴禁勿捧之意, 果安在哉? 此大臣之疏乎, 此三司之疏乎? 退却何妨文秀曰, 大臣儒臣, 則以還給爲達以外面論之, 有彌縫之嫌臣則以入覽爲達以外面論之, 有欲罪之嫌者然而彼此所見, 未必皆出於私好惡? 大抵其疏, 上以有關國家, 下以聲罪大臣, 國體所在, 不可不入覽矣殿下焦心勞思, 爲此大訓, 而意外有此疏, 實爲痛慨矣在魯曰, 其疏亦無干係不道之言矣上曰, 靈城所達是矣予之處分, 渠猶有不滿底意思, 予將問之, 問之之後, 當上告先后而處之, 不但竄逐而止也進之於大訓之後者, 豈非不滿之意也? 在魯曰, 聞渠自稱以不畏死, 雖程朱挽之, 不可回心云, 其怪妄可知矣上曰, 怪流畢竟爲怪異之事矣大訓後, 爲此疏之意, 予當問之矣, 他人則當於仁政殿問之, 而欲於便殿召問之矣啓禧曰, 豈可以昌洙有別乎? 上敎失當矣上曰, 儒臣之言是矣而予亦有意矣儒臣之言公矣在魯曰, 左相則以爲不必入覽, 而右相則以爲不可不入覽云矣啓禧曰, 領相及臣, 不欲入覽者, 非爲昌洙, 而重臣之必欲登徹者, 欲生葛藤而然也文秀曰, 儒臣於臣, 淺之爲丈夫矣若有陷害昌洙之心, 則何患無辭, 而臣不爲此者, 每恥黨人輩, 不顧事理, 而以陷人害人爲心矣此疏若不登徹, 則其果不生葛藤乎, 臣恐不卽入覽, 則或恐有層激難處之慮矣上曰, 儒臣淺矣文秀曰, 政院稟啓之後, 若難處而不卽取覽, 則國體但有損, 畢竟萬無不入之理, 然則不如卽爲入覽之爲愈也啓禧曰, 彼此之人, 皆多傳說, 而其弟挽止, 得姑止之諾, 下往廣州, 故乘其弟不在而陳疏, 閔通洙聞此, 方罔夜上來云矣在魯曰, 其疏以爲?輩中某某人挽之, 宗族中某某人挽之云矣上曰, 其亦怪異矣, ?宗族之說, 豈不怪異乎? 在魯曰, 亨洙則猶可挽回, 而此人則不可挽回, 小臣則都以一妄字, 爲斷案矣其疏以其弟將爲證成凶誣之人, 故卞白之云, 而仍及於庚子前後之說矣上曰, 此猶有不滿大訓之意矣啓禧曰, 大體意思, 不過以其弟初以僞詩, 爲申雪誣案之本, 而畢竟緣此, 而獄案漸難申雪他人之譏謗亦多, 故欲爲暴白其弟之本情而如此矣上曰, 今聞所達, 則隱然挾持龍澤輩矣侵斥大臣, 猶爲餘事也在魯曰, 閔亨洙, 以庚子前後之說, 近多騰人口舌, 故如是陳卞矣文秀曰, 庚子之說, 旣由於亨洙, 則到今疏卞, 未知得當矣在魯曰, 小臣亦嘗屢言龍紀輩, 固妖惡無狀, 而謂之逆則不可也及至前冬處分時, 聖上欲盡脫壬案, 而只以春秋筆法, 別置五人於逆案, 故臣亦以爲好矣上曰, 吳瑗, 嘗以爲無狀不測云矣在魯曰, 其人則無可言者, 而以虎龍之言, 置之逆案則非矣虎龍所告, 若曰一言或實, 則當何如也其疏中龍澤天紀輩, 元不指的擧論, 而統而論之矣

 

  上曰, 大臣與儒臣, 皆未脫略矣, 予豈惜一閔昌洙也以靈城, 爲欲生葛藤者然, 豈不非乎? 雖不取見, 必生葛藤, 處分一昌洙, 豈難乎? 不爲處分之前, 矢不南面矣啓禧曰, 今承上敎, 不勝悶迫, 臣下有罪, 則罪之而已何至如此乎? 文秀曰, 聖上每有此等事, 輒有過中之擧, 此實悶矣有可罪則罪之, 不可罪則置之, 只可談笑而處之而已何必至於辭氣之失當乎? 且此疏雖置之又有來者, 置之而又來, 却之而又至, 則豈不徒傷國體乎? 苦心寅協, 夙夜爲期而今又如此, 國法之不立, 豈不切悶乎?

 

  上曰, 靈城有所見而然矣如李匡德疏, 亦畢竟登徹, 故如是矣文秀曰, 此疏當畢竟一徹, 唯當談笑而處之, 毋至多費聲氣, 是臣所望也上曰, 雖十閔昌洙, 予當笑而處之, 而戚臣豈不異乎? 光城之家, 餘者幾人金陽澤爲小科時, 予召而見之矣驪陽後孫, 南竄北謫之餘, 今又爲此疏矣以領相所達觀之, 李匡誼只是一怪物, 而此人則非但黨心, 又必爲怪惡之辭矣予當上告處之, 而彼大臣, 若不??則可矣, 不然則豈不難乎? 靈城所達, 蓋見李匡德事而然矣在魯曰, 李匡德事, 元無可問者, 而群疑或慮大臣, 眞有不好之言, 紛紛不已, 必欲問之, 故畢竟自不得不如彼矣上曰, 此欲俟吾後日, 以爲?案之資也南有容疏, 右相亦如是看之矣閔昌洙可謂滿面黨心也今日八方欣欣, 而渠敢爲如此疏, 渠若知大訓之後, 國有元良, 則置而不呈, 可也, 而猶復如是矣金遠材事, 予嘗垂涕而處之, 帝王家, 以承統爲重, 而予於先后, 實荷鞠養之恩今昌洙, 雖非驪陽之嫡長, 其世不遠, 可念也觀過可知心矣, 予若躁, 則決不如是矣予欲召見, 未知何如? 在魯曰, 其人生疏且妄, 自謂以不畏死, 有固執云, 妄發必多矣如是則聖上追念惻?之心, 恐行不得, 是可慮也上曰, 漢成帝, 不能制王氏, 命考薄昭故事, 予以爲可笑漢成, 若果能行法, 則好矣而不然則國法又從而益下矣, 豈不可笑乎? 大臣待命, 雖過一月, 予不爲關係也國不國而尙可爲國乎? 予今老矣, 昨日筵中, 予以爲秉筆之臣, 非但子若孫, 當身事元良, 各別勉飭爲宜矣召見之後, 若以爲過去說話, 則自可無事, 而以卿等所達觀之, 非特李匡誼之怪異?罵字而已其時公卿博議, 亦有意, 而不善周旋, 終至大段今昌洙尤異於李匡誼之時矣在魯曰, 政院當初不稟, 而直爲退却, 則自可無事, 而旣已稟啓, 且至累日, 故至於如此矣上曰, 却之則又當有章奏, 却之之後, 又將如何, 若更不拂鬱, 則不難處之, 而不然則豈不難乎? 在魯曰, 葛藤之生與不生, 唯在於引嫌之人, 直罪昌洙, 則都無事矣上曰, 予若易地而處, 則不必引嫌, 而左右相, 必過引爲嫌矣文秀曰, 右相得見此疏之後, 涕泣度日云, 恐難容易冒出矣上曰, 右相亦志太高矣文秀曰, 志雖不高, 若見此疏, 則爲人臣者, 豈不痛迫乎? 在魯曰, 大體之外, 小小曲折, 皆欲顧之, 則後尾收殺, 似尤難矣上曰, 決無紛?此後論此事者, 亦一昌洙, 頭當竝懸矣在魯曰, 大臣雖引嫌, 若以未徹之疏, 已過之事, 闊略爲言, 則自可消帖矣上曰, 若復有紛?之事, 則言之者攻之者, 皆當?正邦刑, 諸臣輩皆知之, 可也此邊之無昌洙, 又豈可知也? 其時豈可忍乎? 如昌洙之欲自懸藁街者, 亦似無之矣文秀曰, 見昌洙之疏者, 孰不慨然乎, 若不卽入覽而持久, 則必至於收殺甚難之境, 大臣亦未深思矣上曰, 諸臣會議, 則當爲如何? 在魯曰, 諸臣亦必無異辭, 此是千萬意外之事也上曰, 處分之後又有爲之者, 則國可支乎? 在魯曰, 聞此下敎者, 豈敢萌復爲之計也? 上曰, 此事在大臣, 猶爲細故, 及於予躬, 不可不處分矣予有慨然於大臣及勳臣者, 何不直爲請討乎? 兩大臣, 亦豈可以此??, 卽爲入來, 聽我面諭事入侍史官, 傳諭于兩大臣, 命召竝爲傳授諸臣亦小退, ?入來, 可也, 承命先出諸臣以次而退, 日已暮黑矣(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33(임술) 원본942/탈초본51(38/42) 1742乾隆(/高宗) 7/ 兪健基, 以備邊司言啓曰, 廣州府尹閔通洙, 以病狀沈重情勢危苦, 連呈辭狀, 而保障重地, 有難輕遞, 調理察任之意題送矣今又呈狀乞遞不已, 其所引情病, 旣難强迫, 官務曠廢, 亦甚可慮廣州府尹閔通洙, 今姑許遞, 何如? 傳曰, (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321(경진) 원본942/탈초본51(16/23) 1742乾隆(/高宗) 7/ 以李炳爲副護軍, 任守迪閔通洙爲副司直(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42(신묘) 원본943/탈초본51(11/18) 1742乾隆(/高宗) 7/ 曺允成啓曰, 前廣州府尹閔通洙來到闕外, 所受密符, 使其?裨替納, 所當依新定式, 直捧禁推傳旨, ?有犯染之事, 不得入闕云此與無端替納有異, 推考警責, 何如? 傳曰, (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820(병오) 원본947/탈초본51(18/18) 1742乾隆(/高宗) 7/ 壬戌八月二十日二更, 上御熙政堂夜對入侍時, 參贊官洪象漢, 侍讀官鄭?, 檢討官金光世, 假注書李顯祚, 記事官閔百昌兪彦好入侍上曰, 宣陵事, 儒臣果詳考耶? ?良曰, 故相臣李浚慶之子德悅, 改封陵時, 爲都廳郞廳, 有日記, 名曰星喉錄而其冊甚弊陋, 故臣謹謄出以來矣上曰, 倭人所犯, 只一處耶? ?良曰, 二處矣

 

  上曰, 王后陵則不犯耶? ?良曰, 宣陵則皆犯之矣?良因閱星喉錄曰, 癸巳六月十二日, 宣陵先爲奉審, 而大王陵內外梓官燒燼, 而中有玉灰六七升, 王后陵奉審, 則又如大王陵矣上曰, 今日大臣以爲王后陵不犯云, 似不知也上曰, 其冊進之上覽曰, 年前云者何時耶? ?良曰, 似是壬辰年洪象漢曰, 壬辰年, 賊先犯健元陵, 不能犯而退矣上曰, 靖陵直汚穢矣象漢曰, 其時宗室及逮事宦寺及內人皆往, 而玉體終不能分辨, 受針處與龍髥多寡, 問于內寺宮人, 而終不能知矣上曰, 此時宣廟, 住何處時耶? ?良曰, 癸巳年還京矣上曰, 五月初一日, 以奉審事, 自京離發, 則至於六月十二日者何爲也? 象漢曰, 其時事勢, 未能詳知, 而似是倭賊縱橫, 道路不通而然也當初倭賊犯陵後, 畿伯艱辛送人探知, 而狀聞云矣上曰, 奉審亦似艱辛爲之矣上曰, 宣陵則倭賊, 自下壙入, 而靖陵則直入矣上曰, 宋贊未及奉審何耶? ?良曰, 其時宋贊, 年九十三四矣上曰, 其時名臣多矣而成渾柳成龍, 何等名臣耶? 猶不能善爲之可恨也象漢曰, 柳成龍則爲接待天將, 下往嶺南矣上曰, 成渾則奉審矣象漢曰, 最後奉審, 而末梢決斷成渾也上曰, 倭奴豈知某陵也? 此必是我國人指示也?良曰, 以我國人向導云云矣象漢曰, 應不以軍中人向導, 而必以陵近處之人向導矣上曰, 汗伊於靑石洞, 欲斬龍骨大馬夫大二將矣馬則何以能知我國山川道里耶? 象漢曰, 丙子之前, 馬潛來我國, 爲政院備局書吏, 我國物情皆知之, 而政院使令, 請司謁之聲, 終不知之云矣上曰, 玉體終不能分辨矣象漢曰, 未浮爛則似是玉體, 而凡死於冬節者, 亦未浮爛, 以此未能決之矣若一毫有疑而奉安之, 則其爲臣子萬世之痛何如耶? ?良曰, 宣陵則以玉灰斂襲矣上曰, 靖陵亦然耶? 象漢曰, 靖陵則似是虛葬矣?良曰, 李德悅是宣陵都廳郞, 故惟記宣陵事矣上曰, 此記甚草略, 一倍心鬱矣此本抄謄而來耶? ?良曰, 盡謄之矣聞又有行中雜錄云, 而此則未及得來矣上曰, 狀啓中奉審後下淚云者, 文字甚歇矣奉審時, 臣子見其如此, 則宜欲?然無知, 豈止下淚而已耶? 上曰, 以此見之, 宣陵則玉體之存似無疑?良曰, 似然矣宣陵事則記之詳矣後人有詩曰, 君到漢江江上望, 二陵松柏不生枝者, 別通信使之詩也上曰, 其全篇誦之, 可也?良曰, 絶句也金光世曰, 使名回答向何之, 今日交隣我不知也上曰, 何人詩耶? ?良曰, 其人姓名, 忘未記之, 而其時座客見此詩, 皆下淚云上曰, 倭館壬辰後設置耶? 象漢曰, 倭奴自高麗時, 已多來侵, 入我朝, 種種入寇於沿邊諸處矣壬辰後始設倭館, 嶺南米劃給之矣上曰, 所謂下納米者, 是也上曰, 見此記, 疑益多也精白雖異, 而旣得一?, 豈可爲一?? 象漢曰, 爲灰則似當少矣上曰, 旣云一?, 又云六七升何耶? ?良曰, 此果可疑, 而臣未及仰達矣上曰, 凡人於其祖先事, 必欲知之, 此是何等莫大之變, 而予尙未仔細知之, 其爲痛心何如耶? 象漢曰, ?我國之文憲者, 莫如奉朝賀李宜顯, 可考文字之有無, 下詢於奉朝賀, 何如? 上曰, 實錄考出則可知耶? ?良曰, 史臣則似當記之, 公私文字, 亦當考出, 而實錄考出則似好矣象漢曰, 考出實錄, 則可以知之

 

  上曰, 實錄在於江華, 而五臺山亦有之, 兩處之所在卷數多寡, 何如? 兪彦好曰, 實錄例作四卷, 分置四處矣上曰, 各處實錄置簿冊, 在於本館耶? 彦好曰, 有之矣上曰, 何時當往而曝?? 閔百昌曰, 茂朱則今夏趙明鼎, 已曝?而來太白山五臺山江華, 則近間當下去矣上曰, 然則以曝?爲名, 而考出好矣?良曰, 考出時, 則春秋館堂上, 似當去矣上曰, 欲知此事事實而已堂上何必去之? 郞廳考來好矣上曰, 本館所在形止案, 上番出去持來, 可也百昌承命出去?良讀資治通鑑 漢章帝元和二年春正月乙酉云云

 

  上曰, 民有産子者, 復勿算三歲者何意? ?良曰, 復其夫勿輸算也因讀之有頃, 百昌持形止案入來, 言于象漢曰, 宣廟朝實錄八卷, 在於春秋館矣象漢以此言轉奏上親閱形止案曰, 蠟印者何爲者也? 百昌曰, 臣未及曝?實錄, 此則未知也?良曰, 臣以別兼春秋, 曾作實錄奉安之行, 而實錄則未見, 故臣亦不知此也上曰, 見此則靖陵儀軌有之矣我國人之疏率於我國事類如是矣十字閣欽敬閣儀軌, 樂學軌範亦有之矣象漢曰, 欽敬閣卽景福宮之漏閣也上曰, 五臺山日記入之百昌承命出去?良又讀, 自二年春正月濟南王康云云百昌持五臺山日記入來上親閱曰, 實錄曝?, 上年旣爲之矣今番又去者, 何也? 百昌曰, 其時別兼春秋李宗迪, 因事往而曝?非當次而爲之也, 今年卽曝?當次之年也上曰, 泛翁誰也? 象漢曰, 卽洪柱國, 而臣高祖永安尉之弟, 今校理洪重一之祖也上曰, 文集史官持去耶? 百昌曰, 文集與其他後世可考之冊, 實錄奉安時, 例爲持去而藏之矣上曰, 獻齋誰也? 象漢曰, 洪泰猷也上曰, 成謹甫遺稿者, 何人遺稿也? ?良曰, 故忠臣成三問也上曰, 遲川誰也? ?良曰, 故相臣崔鳴吉也上曰, 芝川誰也? ?良曰, 故相臣黃廷彧也上曰, 沖庵誰也? ?良曰, 故名臣金淨也上曰, 讀書錄, 何人所錄也? 象漢曰, 皇明時薛文淸, 有讀書錄, 未知此冊耶? 上曰, 冶隱誰也? 象漢曰, 吉再也, 而其子孫亦多在矣上曰, 實錄之在本館者, 明日使春秋館堂上, 與上下番翰林考出, 再明入侍爲之象漢曰, 然則春秋館堂上牌招乎? 上曰, 何必牌招? 只使之自來考出, 可也靖陵 都監儀軌之在江華者, 趙雲逵今番曝?之行, 使之持來而欽敬閣建設儀軌, 樂學軌範, 亦爲使之持來, 可也上曰, 東國史略有之耶? 象漢曰, 北道板也, 而多行於世上曰, 東史會綱, 亦不有之耶? 此則何人所作也? 象漢曰, 故修撰林象德所撰也?良又讀, 自壬辰帝崩于章德前殿, 止謂之長者不亦宜乎? 上曰, 下番儒臣讀之光世讀, 自太子年十歲, 止是歲郡國九大水上曰, 承旨讀之?良曰, 象漢近得感氣而喉聲?, 似難讀矣上曰, 然則注書讀之臣顯祚讀, 自二年春正月丁丑赦天下, 止北海敬王庶子威爲北海王上曰, 上番翰林讀之百昌讀, 自六月辛卯中山簡王焉薨, 止自天子及大臣皆恃賴之上曰, 下番翰林讀之彦好讀, 自冬十月癸未上行幸長安, 止上竟從憲策上曰, 文義達之, 可也?良曰, 詔三公之詔曰, 安靜之吏, ??無華, 日計不足, 月計有餘又曰, 以苛爲察, 以刻爲明, 以輕爲德, 以重爲威, 四者或興, 則下有怨心末乃曰勉思舊, 令稱朕意焉此是人君之言也, 此言誠好於今日之風俗, 惟願聖明留意焉光世曰, 束吏果有速效, 而不無弊端, 蓋近於苛故也漢之用循良吏之法誠好矣上曰, 世以漢章帝稱長者者, 是也其詔書中言好矣象漢曰, 漢則用循良吏, 其用人之法, 與唐宋異矣而我朝舊則用人, 必以其所長, 有文翰者以文翰用之, 有才局者以才局用之矣今則不然, 苟有地望形勢, 則以文翰才局兼用之, 無不遍歷, 誠可笑也光世曰, 生民休戚, 在於守令, 守令豈不可愼擇也? 都政時, ?飭兩銓, 使之各別擇差, 且於守令下直時, 差使員上來時, 頻頻引見, 詢以治民之政, 而其中疲軟, 不勝任斥之, 則豈無實效也上曰, 此言則誠是矣?良曰, 第四板以南北單于相爭事, 詔議於朝堂, 其時朝臣, 互相爭論, 至於上印綬若如今日, 則此事應爲偏論, 然而章帝下一詔書而感化之, 如此處, 亦願留意焉

 

  上曰, 章帝長者, 故能如是也象漢曰, 第三板詔曰, 春秋重三正愼三微, 其定律, 無以十一月十二月報囚, 止用冬初十月而已其所謂報囚者, 卽我國啓覆也宣廟朝則啓覆, 不定時爲之, 孝廟朝, 有九月爲啓覆之事, 其後又或於深冬爲之先朝壬戌年, 故相臣金壽恒, 以復舊之意, 陳達先朝, 多行於九月, 而今則或於至月爲之, 此誠可怪上曰, 然否? 考出實錄則可知耶? 象漢曰, 肅廟壬戌年九月果爲之, 此則在於政院日記矣上曰, 啓覆必行於冬節, 有何義也? 又有規例耶? 此等事, 春曹主之, 使春曹詳考, 可也?良曰, 第五板第五倫以爲, 人有與吾千里馬者, 吾雖不受, 每有所選擧, 心不能忘, 其不能忘者, 已是私心, 若受其馬, 則其心豈止於如此而已, 光世曰, 私之一字, 聖人猶或不能免, 凡人何足怪也? 第五倫之不能忘者, 不可謂全無私心, 而如第五倫之賢, 故能不受其馬而不用其人, 若非第五倫, 則必受其馬而用其人今或有犯於此等之私者, 則其爲害, 當復如何? 此則宜加飭勵?良曰, 鄭弘之上書, 其遺意如是??, 而章帝終不覺悟, 終使憲, 濁亂國家, 章帝如此處, 終可惜也夫權者, 在上者之所以御世, 治人之具也在下者用之, 則蓋有多少不好處, 人臣用權, 則害家凶國, 人主所當裁抑, 不使之下移矣上曰, 誠然矣不但此也, 得曺褒而比之夔, 亦可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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