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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5-15 : 민통수(1735.3.18제수, 동년.4.4하직-1736.3.12이임) : '영천암'을 이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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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此慶尙前監司沈聖希狀啓也。北道運穀時敗船米, 人物?死之類, 事當蕩減。船完人全者, 則不可不徵捧。而冬運則沙格軍糧, 計日而給, 故以敗船日, 爲限會減, 而春運船, 旣給船價, 敗船之後, 當竝船價而蕩減云矣。此甚微?, 不必至煩狀請, 而旣有廟堂, 稟處之請, 明知其敗船, 則何可以其日限之未準, 而還徵格糧耶? 一倂使之蕩減, 似好矣。上曰, 依爲之。而此當報備局者, 以?細之語, 登諸狀聞推考, 可也。出擧條 寅明曰, 前放榜致詞, 不卽待令, 莫重盛擧, 未免苟艱, 事極未安。而以臣以爲本無致詞一節云云之意, 仰達云。臣則本無是言, 而承旨必是誤傳之致, 推考, 何如? 上曰, 以一事已爲三推, 勿推, 可也。寅明曰, 關東竊發, 誠爲可慮, 金城賊患, 有監營報狀, 果是實狀。而至於高城事, 則傳聞未詳。欲更加詳審後, 武?變通事, 有所稟請矣。因儒臣陳達, 已有變通之命矣。儒臣之隨所聞陳達, 固好, 若有所見, 則亦可陳之。而至於武?變通, 實是大擧措, 若以詢問廟堂爲請, 則固無不可。而直請變通, 有關體統, 終涉未安。當該儒臣,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邊?或有情理之矜惻者, 則道臣之故置中․下考, 古或有之, 而直以私情爲言, 狀請罷黜, 曾未有見。富寧府使鄭汝稷, 情理未知如何, 而監司尹容之以此直請罷黜, 極涉未安, 終非重邊防嚴公體之道。咸鏡監司尹容,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道臣不欲回互爲之。以實言之, 意則是也。而所達然矣。推考, 可也。出擧條 寅明曰, 頃年平安兵營設置壯四部, 蓋倣監營壯十部之制, 而使之推移充定於安州境內, 欲其便於徵發也。當初兵使金?, 主管成節目, 而其後不善擧行, 軍制紊亂, 兵民俱困, 莫可收拾, 無以得力於緩急云。不可不一番釐正。而吏判․禮判, 俱經道伯, 熟?其事, 令此兩重臣, 往復兵營及本州, 大加釐正, 改成節目, 以爲久遠無弊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安州城在直路, 且以兵營所在, 爲西邊關防之最要切處, 兵營有物力。而城堞修補之役, 則以本州爲守城將, 而專爲之, 兵營則便同越視。本州素稱殘薄, 以何物力而能修補耶? 以此一任抛置, 城堞盡爲頹?, 往往爲茂草之場, 前頭之不能得力, 姑勿論。卽今所見, 可駭。平安新兵使, 今將下去, 自兵營出物力, 別爲修築之意, 爲先嚴飭, 而此後則隨毁隨補之役, 勿復委之本州, 兵營專當擧行事, 定式,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今番庭試後, 宜有依節目會圈之道, 申飭藝文館, 有無間卽爲擧行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寅明曰, 近來備局堂上行公之人, 甚少, 極爲苟簡, 以兵曹判書金始炯, 訓鍊大將金聖應, 前左尹李周鎭差下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上曰, 右相行步猶艱, 近來則差勝耶? 顯命曰, 初則渾身皆廢, 只有一段省覺, 恐不復獲瞻天顔矣。特蒙聖上遣醫官賜藥物, 幾死回生, 今復登筵, 莫非天恩。頃與領相往復, 欲一入次對, 又因病勢添劇, 未果矣。五六日內, 行步稍勝, 且欲更瞻天顔, 因爲乞遞, 故扶曳入來。而此病, 朝夕有異, 明日事亦不可知矣。卽今脚部艱枯, 心火漸盛, 醫言一時閑放, 出入郊野, 則可以疏暢降火云。暫賜遞免, 復以隨便調息, 復爲完人, 則水火燥濕, 亦所不避矣。
上曰, 往事勿說。而頃者之批, 悉諭予意。心所愧者, 知卿幾年, 而因一時事, 未免有過擧, 群下見之, 則有若予謂卿不免黨習, 卿亦豈能知乎? 君臣際遇, 豈有如卿予? 而至今愧?, 閔昌洙事, 其時下敎。注書所錄詳矣, 諸臣似皆看之矣。日昨元景夏, 以近來夜對法講之頻行, 謂予奮勵。而予於向來, 亦非倦怠, 予意有在, 而旣未遂志, 則不可不如是。故不知者, 以予爲奮勵, 而只是書自書, 我自我矣。
人以精神做事, 而今如許矣, 此非例讓之事。今則所望者非他, 元良以童蒙先習, 旣讀之, 又自書之。左相所陳四條, 自書付壁, 此誠好機會。故命宮官入見, 而問其文義矣。金判府事, 常言雖匹士, 五十後則着意讀書, 爲難, 此意然矣。今則一番讀書, 數次痰升矣。頃聞申思喆言, 卿以年少, 扶掖爲嫌云。卿則猶稱年少, 而予則每自稱老, 卿年多於予, 自處以老, 何妨哉? 日前首揆辭免, 故予諭之曰, 予亦幾時爲之, 欲與卿等共之云矣。予望卿等, 不尋常。中官扶掖, 卿雖有難色, 而予當勿拘。予在時則欲與卿等爲之, 卿何可請遞? 以實心做國事, 可也。若欲時時調息, 則時․原任, 豈有間哉? 此則當不拘束矣。顯命曰, 臣一息未泯之前, 當終身於殿下之廷, 豈敢有任便之意哉? 今以往事下敎, 不勝惶恐, 一時匪怒之敎, 臣豈敢介滯? 而其時大諭, 明臣之過, 諭告軍民, 臣心惶懼, 曷有其極? 而臣之其日擧措, 果爲乖常。臣子有失, 君父言之固當, 而臣之苦心, 已蒙鑑諒, 辭敎之過中, 亦有悔之之敎, 臣雖無狀, 豈復以此爲嫌? 而臣之情勢, 只以閔昌洙脅持君父四字, 心驚骨痛, 欲死無地, 納符待命。而處分之後, 渠雖被罪, 臣以身兼將相之人, 雖狂夫之言, 旣聞此四字, 猶復恬然。則此無人臣禮也。臣之情勢, 呈辭期於必遞, 只以此也。君父之敎, 旣蒙開釋, 則何敢爲嫌? 而況臣非無所失, 況聖上以過中之敎, 追悔爲敎者乎? 先正臣朴世采, 戊辰吏判時, 肅廟朝, 有過中之敎。甲戌再入之時, 士友謂不可入, 則先正答書, 以爲君父旣曰追悔, 則臣子何敢如是? 此則臣亦所受矣。只是四字之言, 至今思之, 寢息靡寧矣。上曰, 卿之情勢, 在於四字, 而初未知之, 今聞所達, 此何足介滯耶? 是卿欲望盜?之仁者也。脅持等字, 古則下敎, 或有之, 雖下敎, 若開釋之後, 則皆不爲嫌矣。今欲待閔昌洙之謝過而行公, 則雖百番問之, 彼必不爲。渠是無據, 卿等忘之, 可也。予常於中官左右之屬, 長處則言之, 短處則不欲言之, 況朝臣乎? 閔亨洙則有欲爲國事之心, 而今已死矣。閔通洙, 近來任使其短處, 予不言而爲人善矣。爲其兄用心, 而死矣。予於其兄弟, 心甚惻傷矣。顯命曰, 臣雖偏狹, 豈以閔昌洙爲私?耶? 臣於閔亨洙, 則常好之矣。只以其脅持二字, 是人臣所不忍聞者故耳。上曰, 予亦豈謂卿私惡昌洙耶? 渠之心性誤入, 至以交結宦寺之事, 爲是底道理, 此人之言, 何足責也? 卿常於厭惡此等之言, 分數太過, 與靈城同矣。顯命曰, 殿下猶未體諒臣情實矣。臣之仕宦十五六年, 身兼將相, 處地自別, 而爵位先於他人。以此處地名位, 當此時勢, 聞此二字之言, 臣雖無狀, 豈謂殿下? 或納此言, 而戴天履地, 聞此言而安於心, 則非臣子也。然旣已處分, 亦不必??。而今則病不可强忍, 且以古例言之, 呈辭撤後, 至八十餘日, 而不行公, 又不遞職者, 三百年來所無之事。今日退出之後, 將試針灸, 又不知爲幾日矣。上曰, 針灸呈辭, 則當許之, 而其他, 決難許矣。顯命曰, 臣筋力奔走, 已不可爲, 而帶重任食原捧, 古雖有臥閤論道之說, 而臣豈有論道之效哉? 臣雖庸鹵, 決不敢仍據也。雖以待大臣之道言之, 不可强而强迫, 則非誠心體下也。臣雖遞職, 豈遯世入山林者乎? 臣雖在罪中, 亦嘗干涉大議論, 豈以原任, 不參朝議耶? 將來之日無限, 何必强策?病也?
上曰, 卿欲一番解免, 以伸情勢, 大體則是。而大臣不當如是, 於此於彼, 無可介滯者, 雖以病爲言, 此後行動, 則亦必漸差矣。顯命曰, 俄見王世子序文謄本, 則筆?如鐵, 首尾如一, 以此觀之, 可謂宗社無疆之福矣。臣待罪師傅之列, 欲一番仰聆英音, 而禮節等事, 多有弊, 尙不得一登仰瞻, 帳缺之懷, 不可勝言。而卽今則春秋漸免沖年, 伏願凡百事爲, 毋外乎規矩準繩, 以至於成就之境焉。上曰, 向者童蒙先習, 盡讀後, 來曰艱辛畢卷云, 有厭讀之心, 故然矣。寅明曰, 讀書外事務, 亦不可不知矣。上曰, 然矣。顯命曰, 筵席之上, 煩瀆是懼, 不敢畢陳, 退出後, 當以文字更陳之矣。寅明曰, 金城賊趙明謙往後, 使軍官多捉囚禁, 而末終則無實云矣。上曰, 軍官豈擇玉石而捉之? 雖曖昧之人, 於亂杖無不承款, 宜使擇玉石而治之矣。上曰, 秋判進來。刑曹判書鄭羽良進伏。上曰, 今者陞擢, 意有存焉。人命之生死, 皆係於秋曹, 凡於治獄之際, 不可不詳審矣。羽良曰, 聖敎至此, 敢不盡心爲之? 而所見昏昧, 無路盡知其眞僞也。昨日始坐起, 而凡重獄, 不見文書而治之, 亦涉不可, 故姑未究?矣。上曰, 頃者召見武科邊地人, 則爲人皆可用, 而此輩皆抱牌虛老云。豈不可惜乎? 聞有出身作隊之議云, 此議何如? 寅明曰, 此意有之已久, 而其中亦有??之端, 不可爲之。而臣以爲鄕貢法, 稍勝矣。顯命曰, 武弁事, 終無好道理, 而小臣待罪兵判時, 以別取才用之, 此爲少勝矣。上曰, 左揆以鄕貢法爲勝, 右揆以別取才爲好, 其勝否, 不可知矣。判尹金若魯曰, 其兩議, 皆一體矣。羽良曰, 勿論彼此, 定式行之, 豈不好乎? 翰林召試, 亦如此定式後, 自然爲之矣。寅明曰, 朴文秀, 若在兵判, 則必善爲之矣。上曰, 聞靈城爲兵判, 遠方人聞風而來者, 甚多云。未知卽今兵判, 將何以爲之也? 寅明曰, 開城留守申晩, 今方入侍, 靑石洞築城事, 下詢, 何如? 上曰, 右揆意何如? 而留守意亦何如? 顯命曰, 臣則常以爲處處築城, 皆好矣。開城留守申晩曰, 臣亦以爲築城爲好。故財力, 今方鳩聚, 而若仍舊址築之, 則殆近三十里, 若棄舊址而新築, 則周回不甚遠矣。上曰, 其谷爲幾許里? 而入洞之路, 人馬可幾許竝行耶? 晩曰, 長谷爲二十餘里, 而或有人馬可竝行處, 或有不得竝行之處矣。若魯曰, 若仍舊址築城, 則臣以爲大關防矣。上曰, 前前留守之意何如? 羽良曰, 舊址則爲難更築, 而若欲禦賊, 則雖是天險之地, 有城而後, 軍士可以守之矣。上曰, 大興山城之北, 爲靑石洞耶? 晩曰, 右則是礪峴, 左則是大興, 其間爲靑石洞矣。若魯曰, 此非猝乍間可知之事, 令留守圖形啓聞, 則似好矣。上曰, 所達是矣, 依爲之。晩曰, 麗朝諸陵, 禮郞奉審時, 有執?處, 夏秋間當爲修改。而境內?疫孔熾, 多發民丁有弊, 尙不得擧行。而今則冬節已迫矣。在前如此時, 亦有退行之例, 姑待明春退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長陵參奉, 誰也? 注書出去, 出直參奉, 勿論誰某, 使之來待, 可也。臣漢蕭, 承命, 分付後, 還爲入侍。吏曹參判元景夏曰, 開城留守申晩, 以校書校理金相礪將爲作散之意, 陳達。而各司如是者, 多矣。此等煩?之事, 何可陳達乎? 事體未安, 推考, 何如? 若魯曰, 金相礪事, 有委折。當初特敎除職之時, 有今雖特除, 銓曹不用, 則前頭必無故作散之敎, 而尙未遷轉。臣等所慨然, 在此。故與申晩在賓廳, 有所酬酢, 其所達不爲非矣。景夏曰, 金若魯如是繼進, 殊涉煩屑, 筵體未安, 亦爲推考, 何如?
上曰, 重臣․宰臣, 有可推考者, 申晩則當初親聞下敎, 而只除校書校理, 今爲松留後, 始爲慨惜之語。金若魯, 亦因松留之言, 始爲陳達。元景夏, 則以銓官, ?承松都人收用之敎而如是爲言, 竝推考, 可也。出擧條 寅明曰, 臣頃以戊申緣坐中可寬事, 請令禁府, 考出文書, 稟處矣。其後已近半年, 而可否間終無稟旨之事, 朝令之無實, 每如此矣。前禁堂推考, 卽速稟處事,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今日次對退出後, 欲參省鞫矣。日勢已晩, 省鞫則明日爲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而其漢, 無變辭難處之患耶? 寅明曰, 元非可疑之事, 而其漢, 少不動心矣。上曰, 嶺伯進來。慶尙監司金尙星進伏。上曰, 今年嶺南水災非常, 年事又未免凶荒, 下去後, 卿可着慮爲之, 有所懷達之, 可也。尙星曰, 聖敎如是勉勵, 豈不?念爲之? 而如是不才, 萬無堪承之望, 以是爲懼矣。所懷則別無可達者。而沿海邑被災驚慘, 臣方以是悶矣。嶺南是根本之地, 而民力已竭於去年移轉, 今年被災, 又如是孔慘, 卽今第一急務, 無過於蓄積矣。在此而形便有難的知, 下去後有可爲之事, 則當啓聞變通矣。然災邑中, 蔚山爲尤甚, 新差府使尹志泰, 可謂得人, 而聞有篤老之親, 以其除?眷之故, 將欲辭遞云。情理雖切, 公私有別, 不可不催促下送矣。寅明曰, 其私情, 固可矜, 而旣已擇差, 則何可許遞? 使之?眷將往, 似好矣。上曰, 使之將母以往, 可也。尙星曰, 然則各別催促下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尙星曰, 卽今秋事漸急, 彦陽․金海․固城三邑, 皆已瓜滿, 各別擇差, 令政院別爲催促下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寅明曰, 嶺南前伯, 旣以積儲之意, 狀請, 而新伯所達, 又如此矣。本道水災雖慘, 而不過爲六七邑事, 其他各邑, 皆爲大?, 米直至賤云。此誠作米積儲之時, 而連年災減, 作米之餘, 各衙門, 擧皆蕩殘, 今不可復爲作米, 他無善處之道。本道鳴智島, 雖令賑廳句管, 而該廳尙無設施之事, 勢將歸於無實。臣意則限今年屬之本道監營, 使之貿鹽作米, 而形止則這這報於備局, 以數三萬石穀物, 辦出爲限。而在前則此島, 爲巡營貿辦私財之歸矣。今則專意爲國家積儲, 而鹽民, 亦國家赤子, 方便除弊, ?不稱?之慮, 道臣處別爲申飭以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尙星曰, 本道災邑擾民之端, 不可不一切禁飭, 推奴徵債等事, 竝爲防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命承旨書之曰, 以嶺南左沿事, 頃已下敎, 而想像海民, 食息奚弛? 此等之時, 凡干擧行, 豈可使之於此等之民? 嶺南大小進上中左沿物産所封者, 限麥秋特爲停封, 示我伸慈聖之德意, 軫小民之矜惻。尙星曰, 本道守令中受由上京人, 令該曹各別催促下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尙星曰, 今番?死人, 自上特爲致祭, 東朝進上, 又爲停封, 臣之下去後, 有藉手宣布德音之道矣。顯命曰, 臣待罪嶺藩時, 水災非常, 故自上特送安集御史矣。上曰, 卽今都事, 誰也? 寅明曰, 呂善應而廣州人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嶺南左沿, 洪水可謂矜慘, 當遣御史慰問。而方伯得人, 都事旣令句管, 庶觀前頭, 而此時都事, 不可不擇差, 不爲赴任都事, 改差。其代, 以曾經侍從之臣, ?擇差送事, 分付銓曹。承旨宣諭後, 大司諫沈星鎭啓曰, 請逆魁坦緣坐籍沒等事, ?命王府, 依法擧行。上曰, 旣諭勿煩。請還寢罪人泰績酌處之命, 仍令鞫廳嚴刑得情, ?正王法。上曰, 其勿更煩。請充軍罪人李時蕃, 依律處斷。上曰, 勿煩。請聖鐸等二人, 竝令還發配所。上曰, 此非强執者, 其勿更煩。又啓曰, 近來秩高武臣圖便之習, 誠爲痼弊。日前北兵使鄭纘述, 元無難强之疾, 卽世所共知, 而厭就邊地, 終至得遞而後已。廟堂之請遞, 固爲未安, 而若此不已, 則國家將無以差遣武臣於邊地, 事關後弊, 殊極寒心。請前北兵使鄭纘述, ?命仍任督送。上曰, 依啓。又啓曰, 近來京官, 苟得殘邑, 則草記請仍, 誠一弊習。日昨高城郡守趙哲命之仍任京兆, 顯有圖仍之跡, 請京兆當該堂上, 從重推考, 高城郡守趙哲命, 仍任。
上曰, 大體是矣。依啓。又啓曰, 筵席不嚴, 俄者以松都人事陳達之際, 重臣宰臣迭相紛鬧, 語聲漸高, 固已未安, 而承旨之不爲警飭, 亦甚未安。請入侍重臣宰臣及承旨, 一竝推考。上曰, 依啓。又啓曰, 新除授正言金光國, 時在京畿竹山地, 請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掌令李彙恒啓曰, 請還寢泰績酌處之命, 仍令鞫廳嚴鞫得情, ?正王法。上曰, 其勿更煩。又啓曰, 請還寢夏宅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嚴訊得情, ?正王法。上曰, 此何强執? 其勿更煩。又啓請逆坦?籍,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上曰, 旣諭何煩? 請瑞․虎等兩賊?籍, ?令王府擧行。上曰, 其勿更煩。應敎鄭?良曰, 聞校理洪重一, 自鄕上來云, 待明朝牌招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寅明曰, 北兵使鄭纘述, 旣仍臺啓仍任, 則新除授兵使趙虎臣, 亦當仍任永興府使矣。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上曰, 長陵參奉來待云, 注書出去, 與之偕入。臣漢蕭承命偕入。上曰, 姓名誰也? 左副承旨兪健基曰, 姓名卽沈一鎭, 而此是淸平尉之奉祀孫矣。上曰, 長陵局內, 鄕校舊基, 卽今所見, 何如? 一鎭曰, 鄕校舊基, 築土後植木, 方爲一尺許矣。上曰, 所築處土色, 何如? 無雜土雜石耶? 一鎭曰, 新築之土, 姑未成生地, 而雜土雜石則元無之矣。上曰, 其穴予有意, 而如是分付, 所植木, 皆移種於他處, 而其所築處, 成生地與否, 參奉親往見之後, 使禮曹草記, 可也。使之退去。一鎭退出。上命承旨書之曰, 親策用人, 其後大政, 豈可尋常? 今都政, 當爲親臨, 依此擧行。書畢。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9년 2월 5일 (기축) 원본954책/탈초본52책 (19/19) 1743년 乾隆(淸/高宗) 8년/ ○ 同日申時, 上御熙政堂。召對入侍時, 參贊官李命坤, 侍讀官徐命臣, 檢討官韓億增, 假注書李聖運, 記事官兪彦好․李毅中入侍。諸臣進伏訖。上曰, 俄者處分, 當出擧條。上敎當親呼, 注書書之草冊。上親呼曰, 今於卿所達, 不覺感歎, 而於左揆, 亦不無慨然。玆事當初豈乎至此? 而雜議敎下之後, 因其時卿等擧措之誤, 至于此矣。玆事心常?然者三。一則渠之擧措, 極涉可駭, 何必召問? 而其奏對之駭悖, 由於召問也。一則予意豈不欲置匡誼於極律, 則因卿等之做錯, 末梢擧措之過中也。一則渠有父有兄, 豈黨習之肆然? 而但疑阻亘心, 信惑浮議, 其心詭怪之致, 有翼輝之後, 宜有參酌, 欲爲下敎, 而以初擧措之大, 尙此泯黙也。領相所達, 可謂切是, 而左相之??泯黙, 爲卿慨然, 特爲從近出陸。聖運書畢。上曰, 以此書出擧條, 可也。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云云。 閔昌洙, 依李匡誼例, 一體處分傳敎 命坤書至光毅酌處。上曰, 書其姓字, 可也。近來於渠心所惡之人, 則必去其姓, 此非矣。書至驪陽之孫。上曰, 驪陽孫, 只餘昌洙與翼洙乎? 命坤曰, 翼洙則身死, 卽今只餘昌洙與遇洙矣。上曰, 翼洙已身故耶? 命坤曰, 翼洙昨年身故, 以侍從臣, 別致賻單子似入矣。上曰, 然矣。精神如此, 奈何? 翼洙與昌洙, 年歲幾何? 億增曰, 翼洙少昌洙數歲矣。上曰, 遇洙予未知, 得無乃蔭官耶? 命臣曰, 以學行見稱, 且別薦, 曾經平安都事矣。上曰, 然矣。頃年榜目, 有閔百瞻者, 是遇洙之子, 予初不知遇洙之爲誰, 承聞慈聖下敎後, 始知之矣。書至辛壬獨超。上曰, 昨年昌洙事出後, 予於慈殿, 垂涕仰陳。慈殿以爲, 雖於辛壬年間, 此家則無犯矣, 豈知今日有此事耶爲敎。此實非獨予言也。書至昌洙詭怪。上曰, 匡誼因詭怪, 而昌洙不耐黨心之狀, 亦詭怪矣。領相以爲, 渠出固執, 則雖程․朱有言, 亦不回聽云。非詭怪而何? 書至若故海島。命臣曰, 昌洙昨年已出陸矣。上曰, 然乎? 何時出陸乎? 命坤曰, 昨年判義禁金始炯, 竝擧昌洙․匡誼出陸矣。因趙擎啓辭, 匡誼還仍, 昌洙則方配羅州矣。上曰, 然矣, 予今始覺得矣。予初認爲尙配海島, 欲令出陸矣。旣已出陸, 則與匡誼一體近配宜矣。命坤書畢。億增曰, 傳敎中以趙擎之或請仍或否爲敎, 此因罪名之不同。凡事當觀事件而處之, 今此昌洙․匡誼, 非一體竝論之事矣。上曰, 儒臣非矣。趙擎固不公矣, 大訓之下, 昌洙上疏之言, 實爲駭悖, 豈不非乎? 渠之生活, 於渠幸矣。億增曰, 匡誼負犯何如? 若如昌洙, 比而同之則不可矣。上曰, 或慮如此, 此處分傳敎, 竝欲下敎, 而事近臆逆, 故止之矣。儒臣之言, 果符予始慮, 昌洙․匡誼, 豈皆可生之人乎? 匡誼以自歸犯上遲晩, 昌洙則大訓之後, 以逆論斷者, 反謂之忠, 豈可曰此輕彼重乎? 命臣曰, 昌洙書呈其弟之疏, 欲暴其心事, 此則猶有可諒者矣。億增曰, 雖以自歸犯上, 與不耐黨心之招觀之, 輕重懸殊矣。上曰, 儒臣敢爲黨習, 極爲駭然, 竝遞差。此傳敎, 爻周還入, 可也。命臣․億增退出。上曰, 儒臣事, 極爲非矣, 焉敢若是? 渠敢以予爲誰乎? 竝門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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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