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예천고을원 155-17 : 민통수(1735.3.18제수, 동년.4.4하직-1736.3.12이임) : '영천암'을 이건
---
上曰, 廟樂旣已釐正, 此後則雖有諂諛浮?之臣, 必不敢更議矣。以祝文式事, 曾有下敎矣。祝文式見之, 則大王王妃位竝祭, 則稱國王臣, 只祭王妃位則稱國王, 先代名臣之事, 誠有意見矣。前者筵中, 仁宗室祝文, 當爲日後之考據云云。則其時注書, 以意解之。故承旨閔通洙, ?揮手止之, 此於道理當然, 至今思之, 良有見識矣。在魯曰, 爲景廟室祝式而然耶? 上曰, 然。在魯曰, 德宗室只稱國王臣, 此似未安矣。上曰, 稱孝曾孫如何? 稱姪子亦不可, 只稱國王臣者此也。
上曰, 江都事, 何如? 左相旣已看審, 如有緩急, 果可恃乎? 寅明曰, 故相臣金錫冑, 誠有功於國家, 旣築墩臺, 則周回之闊大, 非所可論矣。先朝繕治者亦多矣。觀其形便, 實爲關防之第一。摩尼以南, 卽是西南海洋, 而島嶼交互, 喬桐․永宗兩營, 相對爲門戶, 所當致力設防者, 東則不過制勝墩以下, 廣城墩以上二十里而已。北則不過昇天墩以西, 鐵串墩以東八九里而已。?築, 非今番所創爲者, 亦是自孝廟朝, 所當經營而未遑者。留守金始?, 旣已完築十里, 則其餘不可不分屬三軍門, 使之畢築。而?築, 與石築有異, 不甚費力, 從容燔?之後, 不過數三十役丁旬月之役。若皆完築, 則緩急依歸之所, 恐無出於此者。留守金始?疏, 今方持入, 明賜處分, 何如? 得和曰, 臣見江都謄錄, 則每年出三軍門軍兵, 分處修築爲定, 而其後, 不爲施行矣。寅明曰, 三軍門若干出力, 則當不日畢役, 且臣等受國厚恩, 何嘗有涓埃之報乎? 先王朝, 亦有大臣句管之事矣。上曰, 不必句管。卿等同爲之, 可也。在魯曰, 不如句管之專也。左相旣已看審, 使之句管, 似宜矣。上曰, 金始?疏依施, 分授三軍門畢築, 而左相句管, 可也。出擧條 寅明曰, 丙子江都之難, 本府人之爲國殉節者有三人, 中軍具元一, 千摠黃善身, 把摠姜興業是也。本府人士, 爲故文忠公金尙容諸人, 請立祠宇。而孝廟以親見具元一․黃善身等事下敎, 仍令三人竝享, 有贈職錄後之命, 此所謂江都三忠也。殉節諸臣之子孫, 朝家連爲收用, 而此三人則以居鄕無勢之故, 曾未見有除職立朝者。今以江都, 爲緩急依歸之所, 則此等本府人殉節者, 尤宜收錄, 以爲激勸之道。此三人, 未知果皆有後而子孫中, 蔭武間可合者, 令留守訪問馳啓。今番都政, 兩銓, 相當?中, 以爲收用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聞卿所達, 心甚?然。予亦曾見三忠傳矣。其子孫, 今番錄用事, 分付兩銓, 可也。出擧條 寅明曰, 京外城役, 無論緊漫, 監?之人, 擧皆有賞典。江都何等重地, 十餘里?城, 何等巨役, 而監役將校全無論賞之事。此雖由於留守, 嫌於自伐, 不爲狀聞, 而繼此方有大役, 終不可無激勸之道。令留守, 分等狀聞後, 自該曹, 考例施當爲宜。以此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廟樂已釐正, 庶無餘憾矣。循省吾身, 未免有書自書․我自我之歎, 環顧朝廷, 又無可恃。雖謂之臣臣君君, 而此與古之君君臣臣之義, 不同矣, 前者屢下敎矣。予之精力不逮, 如無意於時事者矣。上曰, 仁嬪, 卽今驪川君奉祀矣。常時, 意以爲別廟而奉之矣。近聞與渠家奉祀之位, 同奉於一廟。故頃日北郊幸行時, 驪川適侍衛故問之, 則果同廟云矣。此於道理, 何如? 在魯曰, 非爲國祖, 則未知於國制, 何以爲之。上曰, 閱闕中故事, 仁嬪祠宇, 使中官營建, 洛善後, 屢移而至驪川矣。祠宇未知在何處, 問於驪川, 驪川亦不知矣。若別廟而代代奉祀, 於義理, 何如? 至驪川之子, 當代盡, 使儒生奉祀, 亦何如? 諸臣達之。寅明曰, 使儒生奉祀, 似爲未安。使驪川, 混奉於一廟, 亦似未安矣。景夏曰, 蓋謂有誕聖之功, 而欲爲之善處, 聖意甚盛矣。寅明曰, 立法而爲後世則似宜矣。在魯曰, 雖似如何, 而別立廟而爲不遷之位, 亦似重難矣。
上曰, 隨其屬尊而移祀, 則將未知幾許遷祀, 此殊未安。使代盡之儒生奉祀, 亦何如矣? 義理所關, 何可諱之乎? 景廟若有嗣, 則予不失爲大院君, 豈不好乎? 今此仁嬪奉祀, 欲爲議定者, 意有在矣。諸臣各陳之。錫五曰, 臣本無見識, 於此等事, 不敢强達矣。上曰, 彼重臣之祖, 每事稱不知。嘗言曰, 爲黨論不已, 則終當爲逆, 其言是矣。如此不關黨論之事, 卿何不達之? 錫五曰, 自朝家營給祠宇而廣闊, 故似是渠家不知事體之如何, 而恬然混奉, 果似未安, 參酌處之宜矣。羽良曰, 禮法, 古者常人祭三代, 此程子定制。而今人祭四代, 私家有功臣不遷之位, 則代盡之後, 必別廟而祭之。今此驪川家之同室奉祀, 終爲未安。且將來移祭於屬尊, 非但非可繼之道, 於義亦似未安。別爲立廟, 而其奉祀則參酌爲之爲宜。第事係重大, 博詢而行之, 何如? 得和曰, 鄭羽良之言, 大體是矣。依大院君之例, 參酌行之好矣。景夏曰, 臣未敢的言其何如爲好, 而刑判鄭羽良之言, 大體是矣。上曰, 儒臣及耳目之官達之。光毅曰, 當初遣中官營立, 則卽今似宜別爲立廟而奉祀事, 與諸臣之議, 無異矣。?曰, 當初旣自朝家, 營建其祠宇, 則卽今驪川之一廟同祀, 果爲未安, 屬尊移祀, 亦難繼之道也。泰耆曰, 同祀於一室, 誠爲未安, 奉祀之道, 亦如諸臣之議矣。上曰, 旣議於筵中, 此非私問之事, 同祀一節, 禮判, 問於呂川, 後日告達, 可也。錫五曰, 問知後, 待入侍告達乎? 使渠告達乎? 上曰, 卿入於後日筵中, 告達, 可也。景夏曰, 私家有不遷之位, 二代則甚爲難處, 臣家亦有兩代功臣, 誠難處矣。上笑曰, 祖上豈云難處乎? 上曰, 癸亥功臣嫡長孫文官中, 只兪健基一人乎? 景夏曰, 然矣。羽良曰, 我國功臣, 有異於古, 非有寀邑, 而猶爲不遷位, 於禮違越矣。上曰, 廟樂已釐, 無復餘憾, 而只是爲民憫旱之心切矣。頃者之雨, 旣不大?, 而卽今末伏迫近, 而?乾如此, 民事幾無可望矣。本固邦寧, 無民, 國將疇依, 卽今禱雨可乎? 姑觀之可乎? 在魯曰, 豈不知旱災之爲悶? 而更始雩祭, 似何如? 上曰, 今若爲之, 當爲初巡․再巡乎? 在魯曰, 土龍祭後更爲, 則例當爲初巡․再巡矣。如此極炎, 若更有親祭之命, 則甚可悶也。景夏曰, 殿下爲民禱雨之誠, 孰不欽仰? 而卽今日炎異常, 殿下縱自輕, 奈宗社之重何哉? 顧今艱虞溢目, 環視一世, 無一可恃, ?勵精神, 振刷紀綱, 使群下?飭, 惟在殿下之自强而已。伏願聖上加意焉。寅明曰, 宰臣之言, 非偶然而發, 保邦未危, 制治未亂, 此政其時也。上曰, 臨御幾年, 有何猷爲? 予尙有辛丑之心矣。雖久此臨御, 而亦何有益耶? 寅明曰, 殿下臨御, 故猶且如此矣。景夏曰, 殿下此敎, 誠爲慨然矣。自前不無過擧, 而有裨於斯世之事甚多。然而未能大段奮勵, ?無一新之效者, 實爲臣下之罪也。殿下上念宗社之重, 豈可少有自懈之心耶? 持平任?啓曰, 請逆坦?籍,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上曰, 旣諭何煩? 請還寢泰績酌處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正王法。上曰, 其勿更煩。請還寢夏宅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訊得情, ?正王法。上曰, 其勿更煩。請瑞虎等兩賊?籍, ?令王府擧行。
上曰, 其勿更煩。請還寢物故罪人明彦特放之命。上曰, 勿煩。請徙邊罪人陸師聖, 依律處斷。上曰, 勿煩。請還收遠配罪人尹志放歸田里, 禁錮終身之命。措辭竝見上 上曰, 勿煩。生民休戚, 係於守令, 苟非其人, 民受其弊。長興府使南益曄, 托以設賑, 招聚富民, 酷刑督徵, 畢竟及民, 不過如干, 歸之私?, 傳說狼藉。如此之人, 不可罷職而止, 請長興府使南益曄拿問處之。上曰, 依啓。正言南泰耆啓曰, 臣於一切言責之地, 自?已審, 理雖冒進, 且數千里行役之餘, 宿患痰病, 又添?症, 症形危惡, 貼在床席, 實無一分强策之勢。日前一出, 爲伸分義, 而一味泯黙, 祗切兢蹙, 今因賓接, 牌召復辱, 九朔?違之餘, 切欲獲覩耿光, 玆敢?死入侍。而第新啓中, 外場入李世瑃事, 雖非臣之所發, 而臣亦一番連啓矣。追聞世瑃身故已久, 而其啓旋爲右僚之所停, 臣自塞外新歸, 未及聞知。而?然謄傳, 未免有不察之失, 其何敢一刻仍冒於臺次乎? 其在臺體, 事當卽爲來避, 而姑?發啓同僚之先爲引嫌, 欲爲自處之計矣。卽見僚臺, 以疏代避, 故今姑自劾, 其不卽引避之失, 尤難自恕,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右承旨李重協曰, 正言南泰耆, 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上曰, 知道。持平任?所啓, 引嫌而退。一時連啓, 旣異始發, 以此自引, 無已太過。請正言南泰耆出仕。上曰, 依啓。?進伏曰, 俄以祈雨祭事下詢, 而伏聞聖敎中, 深有所慨然矣。殿下之所自期, 群下之所?望, 何如? 而今此下敎, 顯示退轉之意。殿下何爲而爲此等下敎耶? 今日天災如此, 民窮如此, 試觀今日國事, 有甚一事一政之眞箇做得者耶? 紀綱解弛, 百隷怠職, 亦莫非循私護黨之致。而殿下又從而爲此退轉之敎, 顧何以飭勵而整肅之乎? 今群下皆以奮發仰勉, 而所謂奮發, 亦非紛紛動作之謂也。殿下試求之天, 雨露霜雪, 各以其時, 何嘗有運用之跡, 只是剛健不息而已? 人君, 天也。殿下體天之道, 內而省察於?濩之中, 外而頻接臣僚, 一此不已, 眞實做去, 則不期於奮發而自有奮發之效, 天災可?, 民窮可?。至於祈雨, 惟在隨時行否而已。今我春宮邸下, 岐?夙成, 溫文日就, 外則有賓師之輔導。而若其常常服習, 耳濡目染, 豈有過於殿下身敎之爲親切乎? 此時殿下, 尤不可若是退轉也。人才雖曰與世升降, 一代之才, 足了一代之事。先朝亦嘗有豈以末世而無才之敎。而今日廷臣之本末長短, 亦聖鑑之所俯悉矣。苟能求之以誠, 任之以公, 勿疑勿貳, 專委而責成之, 則亦豈無精白奉承者? 而頃日誰與奮發之敎, 未免輕視一世之歸, 臣竊慨然。言路杜塞, 未有甚於近日, 遇災之日, 備忘求言之應行者, 而亦廢之。大小臣僚, 亦無章疏之陳戒, 上下以言爲戒, 遂爲無言之國, 無言則國必亡矣。今日群下, 亦豈無一人進言之誠? 而今此含黙, 蓋以無益於國, 有害於身故耳。日昨診筵, 承旨, 以聖上於國事憂勞太過, 實爲可悶之說陳之。況且書筵事重, 非一承宣, 所可疏。而當此日熱, 書筵數開, 亦甚憂悶之說, 至於筵達, 筵體不嚴, 事極寒心。然而使此等之說, 至於前者, 臣恐殿下退轉之意, 有以致之。此等處, 審察而自反焉。大臣旣往審江都矣。無敵國外患者亡, 其在安不忘危之道, 陰雨之備, 固宜預講, 而我國人心善動, 先自都下始, 宜有鎭安之道矣。凡此, 皆係聖志之奮勵, 惶恐敢達。
上曰, 承旨誰也? 對曰, 都承旨李重庚也。上曰, 爾之所達, 大體好矣。泰耆進伏曰, 俄者伏承聖敎, 誠不勝慨然, 而憂慮當無涯, 實不知所達矣。殿下試看今日國事, 何如? 星變如此, 旱災如此, 向者雖得雨澤, 而旋卽?乾, 凶年將判矣。廟堂之上, 暇豫成習, 殿下雖有恤民之心, 而惠澤不究於下, 紀綱之解弛如此, 百隷之怠惰如此, 國事無一可恃, 而只所恃者, 惟殿下之一心。殿下今忽有此下敎, 然則三百年宗社, 將置於何地耶? 今日入侍諸臣, 自大僚?重臣․宰臣等, 皆予隆恩而受深知, 平居旣不能振刷做去, 今入筵席, 只以草草數語陳戒而已。此臣所以慨然也。悠悠萬事, 惟在我聖上一心而已。果能奮勵猷爲, 則天災民隱, 自在於感和陶甄之中, 如或恁地懈怠, 則國事將無可爲。今日諸臣, 一倂退去宜矣。上曰, 南泰耆素有慷慨, 今所言亦由慷慨中出來矣。在魯曰, 諫臣所陳是矣。臣等常常聞如此下敎, 故聽之若例常。諫臣今者創聞聖敎, 安得不如是憂慨耶? 上曰, 南泰耆自何鄕上來乎? 羽良曰, ?遞北評事來矣。泰耆曰, 臣則諫臣, 必當尤爲憂歎矣。大抵所陳慷慨, 而分數過矣。在魯曰, 臣亦於昨日仰達矣。近間入侍, 瞻望顔色, 如有無心國事之意, 小臣誠不勝憂悶。自前釋負之敎, 非但群下所共悶迫, 亦非所以慰安東宮之心也。東宮年尙稚弱, 聖上秋春雖高, 而亦非篤老倦勤之時矣。果能奮發作爲, 則未必不爲召災之道也。
上笑曰, 如有無心國事之言, 可謂善知予心矣。若謂之已治已安而然, 則非予心也。衰老之言, 自不能已, 惟待元良之稍長而已。顧今精力, 殆月異而歲不同, 雖欲有爲, 何可得乎? 比之樹木, 如空心之?矣。若如此下敎, 則必謂之逆情也。雖下大訓, 而豈有所益? 予知實無所益矣。寅明曰, 臣前聞領揆之言, 或謂之過矣。今承聖敎, 誠如領揆之憂歎, 聖心一懈, 則時事尤何可恃? 羽良曰, 殿下何每每稱老乎? 卽今春秋, 政是動作有爲之時也。天之所付?於殿下者, 何如? 以大聖聰明睿智之姿, 益加保嗇精神, 振刷政令, 此可以副上天之意而益臣民之望。況今春宮, 視衣服若干, 書筵日闢, 尤宜勤勵政事, 以爲貽燕之謀。至於臣僚之本末長短, 以聖上則哲之明, 亦已稔知而熟察。苟能策勵而用之, 則雖以如臣之駑劣, 惟願佐下風而垂名後世。今此退托之敎, 誠不勝切切憂慨矣。景夏曰, 鄭羽良之言, 約而切矣。天之生聖人也不數, 以臣等言之, 遭遇聖上, 誠是千載之幸也。若不以此時, 有所猷爲, 則臣死且不瞑矣。惟願自今, 益加奮勵, 丕新一世, 此惟在聖上一心上自强也。在魯曰, 振作則筋力亦勝矣。上曰, 卿在藥房, 用何樣藥料, 能使我振作耶? 景夏曰, 不必在藥, 若聽施臣言, 則是乃藥也。上曰, 重臣․宰臣之言皆好, 而羽良所達之言, 有精神矣。雖朋友之間, 遽然相舍, 則猶?然, 況予與卿等, 任使幾年, 豈有遽舍之意, 而奈精力不逮何哉? 上, 下御製二軸。光運受而覽訖。上曰, 注書持此御製, 出置於政院。師夏出去, 奉安於啓版上, 還入。錫五曰, 武臣二人, 今方見囚, 而申?則事係贓汚, 不可草草査處。天安前郡守李彦?, 似當請拿査問, 而事體如何? 尹光莘事, 與申?異, 行査亦涉如何? 未知何以處之。上曰, 洪得厚事殊常矣。兩帥罪名, 當以拿問爲請, 而泛然勘論, 使不得自明, 此甚殊常。尹光莘雖多氣武夫, 而豈爲理外之事耶? 在魯曰, 判義禁, 只當觀其事情, 可査者査, 可決者決之, 此何至煩達於筵中耶? 寅明曰, 申?虛實間, 事關贓汚, 不可不行査。尹光莘事, 若謂之故爲張樂, 則旣不近理, 拘留羅?廳, 而張樂營中, 不是異事。臺諫雖或風聞論啓, 而此豈朝廷所可問? 恐不必行査矣。在魯曰, 臺言旣發, 亦非全然孟浪, 參酌責罰, 亦無妨矣。寅明曰, 臣意則此非朝家所可煩責罰也。上曰, 尹光莘旣經拿問, 分揀放送, 申?則査處, 可也。出擧條 景夏曰, 非史事非下詢, 則史官不敢言。而翰林李毅中, 俄於大臣諸臣奏達之際, 參涉言語, 雖以新進, 未?筵體而然, 事體所在, 不可無規警,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摠戎使具聖任除拜已久, 陳疏承批之後, 聞一向引入, 尙不見軍校之面, 軍門事務, 必多曠滯, 誠極未安。從重推考, 申飭行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問安使行期, 以七月差退, 改擇日,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在魯曰, 今十三日疏決爲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在魯曰, 徐宗伋堤堰堂上還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在魯曰, 李秉常․金始炯․徐宗伋備堂還差, 趙觀彬惠堂差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在魯曰, 明日鞫廳開坐,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敎 諸臣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0년 1월 16일 (갑오) 원본968책/탈초본52책 (5/48) 1744년 乾隆(淸/高宗) 9년/ ○ 金尙魯啓曰, 大司憲李夏源, 執義尹鳳九, 掌令權相一․韓元震, 持平閔通洙在外, 李敏坤未署經。今日以監察茶時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1년 8월 6일 (기유) 원본1246책/탈초본70책 (24/25) 1765년 乾隆(淸/高宗) 30년/ ○ 乙酉八月初六日辰時, 上具翼善冠․袞龍袍, 盤石坊擧動時, 行都承旨李最中, 左承旨李翼元, 右承旨尹得雨, 左副承旨李命植, 右副承旨洪樂純, 同副承旨朴盛源, 假注書任希雨․洪九瑞, 記事官洪彬․姜?福, 隨駕。上乘輿出崇賢門外, 乘駕轎。上曰, 盤石坊洞名, 今覺不正, 莫重?碑之後, 必也正名, 更其洞名曰, 追慕洞。出傳敎 上曰, 左副承旨許遞, 其代參知朴盛源除授, 先隨駕後謝恩。出傳敎 上曰, 內局提調, 左承旨爲之。出傳敎 上曰, 守宮承旨, 以南所衛將爲之。駕前下敎 傳曰, 人君?矩之道, 宜體人子愛日之誠, 昨日啓下上言壽職中, 今日未及下批者, 卽爲口傳下批, 此後壽職, 依此擧行。傳曰, 頃者判金吾加望時, 已與相臣酬酢, 今日其欲特除, 而暮年欠誠之事, 不欲爲之矣。噫, 是誰之子? 爲國竭誠, 業已知矣, 豈?一資, 不表予意, 而況卜相重臣乎? 判金吾望置之, 行司直徐志修除授。藥院進湯劑, 上進御訖, 大駕詣追慕洞, 上奉審碑閣, 仍俯伏於碑前?石, 良久不起, 最中曰, ?石陰冷, 恐傷聖體矣。上不應, 領議政洪鳳漢入侍進伏曰, 聖心雖出追慕, 玉體恐致損傷矣。上又不應, 已而上以御袖拭淚痕, 入臨舊宅, 命閔氏諸人祗迎者, 竝入侍。上曰, 趙榮進․閔弘烈來待。出榻敎 上曰, 故參判閔亨洙三昆季中, 其伯仲, 其子孫皆有冠冕今在, 而其季故府尹閔通洙子, 已作故人, 其孫幼學恒烈, 尙無冠冕, 爲人精明, 守奉官, 今適有?, 特爲除授, 其令當日謝恩。出傳敎 上曰, 閔弘烈率恒烈出去, 卽爲謝恩於此庭。鳳漢曰, 特命閔恒烈, 肅謝於此庭, 誠貴矣。上曰, 此豈渠夢寐所到乎? 以此觀之, 躁競者, 誠無益矣。上曰, 因此而聞故府尹閔通洙妻尙在, 而年今七十云, 聖后姪婦也。豈以恒烈之除職, 不爲存問乎? 令該曹衣資食物, 卽爲題給。出傳敎 傳曰, 今日召見閔昌烈․閔養烈․閔景烈․閔升烈, 各紙三卷․筆伍枝․墨三笏, 賜給, 以示予意。上曰, 守奉官閔恒烈, 其祖母年今七十云, 副率除授, 其令當日謝恩。出傳敎 大駕自追慕洞, 轉詣餘慶坊時, 行司直趙榮進, 副校理閔弘烈, 竝入侍于景賢堂事。駕前下敎 上曰, 副率閔恒烈謝恩後, 同爲入侍。傳曰, 參知有闕, 代參議金致讓除授, 先侍衛後謝恩。上曰, 戶曹郞廳入侍。駕前下敎 大駕詣餘慶坊, 入臨舊舍, 命戶郞入侍。上曰, 塗排紙地, 上下於守直中官, 勿用市民而懸板物力, 一體磨鍊以給, 可也。上曰, 噫, 不肖冥然, 盤石坊及餘慶坊, 六十八尋舊址舊宅, ?碑奉審, 于今七十二, 復來奉審, 此誠千千萬萬料表。況誕月在近, 嗚呼, 此?尤不能耐。閔恒烈, 旣已除職, 本坊守直人白龍采, 令該曹米布題給。出傳敎 大駕, 自餘慶坊還宮時, 守直中官推考擧條置之事。駕前下敎 上曰, 西學祗迎儒生, 使訓導, 領來入侍于景賢堂, 可也。上回?, 還入大內。(www.history.go.kr 2008)
민통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4년 12월 27일 (신사) 원본1287책/탈초본71책 (11/11) 1768년 乾隆(淸/高宗) 33년/ ○ 戊子十二月二十七日申時, 上御集慶堂。藥房入診入侍時, 都提調洪鳳漢, 提調金時黙, 副提調李潭, 假注書鄭基煥, 記事官李德師․李師濂, 醫官許?․李以楷․慶絢․金季良․吳道炯․鄭允說․柳光翼․李翊臣․李世玉, 以次進伏訖。鳳漢曰, 今日報春, 聖體若何, 寢睡亦何如? 上曰, 一樣矣。上曰, 春帖字予已書置矣。鳳漢曰, 七十五歲人君筆力之强健, 臣始見之, 而誠爲稀貴之寶矣。請進湯劑, 上許之, 仍請入診, 上許之。許?以次診候?伏曰, 脈候左右三部一樣調均, 滑體亦一樣矣。上曰, 藥房提調持湯劑更爲入侍, 御史入侍, 差使, 員入侍。出榻敎 命御史進讀, 書啓, 差員金文柱進伏, 上下詢姓名及年數, 仍命退出。鳳漢曰, 昨納物膳時, 聖敎以君子遠?廚, 至下絲綸, 臣下莫不欽仰矣。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