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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6-2 : 김방(1736.7.4제수, 동년.8.3하직-1738이임) : 예천현 등엔 지진 발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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김방[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1월 23일 (기축) 원본927책/탈초본50책 (10/29)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有政。吏曹判書趙尙絅鞫坐進, 參判徐宗伋進, 參議李宗白進, 都承旨申晩進。以兪彦通爲承旨, 李箕鎭爲左參贊, 趙遠命爲大司憲, 元景淳爲正言, 南泰齊爲修撰, 李弘稷爲兵曹佐郞, 黃仁謙爲司評, 洪益宗爲監察, 鄭彦儒爲順天府使, 金枋爲白川郡守。東萊府使金錫一, 今加通政加資事承傳。邊是重爲兼春秋單付。兵曹判書鄭錫五病, 參判李周鎭入直進, 參議洪龍祚病, 參知李喆輔未肅拜, 右副承旨趙明履進。兵批啓曰, 宣傳官具善復, 濫蒙天恩, 已有直赴之命。今不可虛帶職名, 照例改差事, 呈狀乞遞。旣是南行之?, 則依例改差,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김방[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2월 3일 (무술) 원본928책/탈초본50책 (3/37)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下直, 晉州牧使金相紳, 三陟府使沈鐸, 槐山郡守李崇臣, 白川郡守金枋, 沔川郡守李蓍徹, 杆城郡守朴師卨, 彦陽縣監柳漢柱, 振威縣令李廷喆, 鳳山郡守沈鳳徵。(www.history.go.kr 2008)
김방[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2월 3일 (무술) 원본928책/탈초본50책 (36/37)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二月初三日。上御宣政殿。下直守令留待引見時, 左副承旨申宅夏, 假注書趙暾, 記注官權祐, 記事官邊是重, 鳳山郡守沈鳳徵, 晉州牧使金相紳, 三陟府使沈鐸, 槐山郡守李崇臣, 白川郡守金枋, 沔川郡守李蓍徹, 杆城郡守朴師卨, 振威縣令李廷喆, 彦陽縣監柳漢柱入侍。上曰, 承旨前進, 守令次第前進。鳳山郡守沈鳳徵進伏。上曰, 職姓名? 鳳徵曰, 鳳山郡守沈鳳徵。上曰, 履歷, 鳳徵曰, 宣傳官, 陞堂上, 五衛將, 陞嘉善, 內禁將․尙州營將․內禁將․巨濟府使․通津府〈使〉․永宗僉使․御營別將, 待罪是職。上曰, 七事。鳳徵誦畢。命就坐。晉州牧使金相紳進伏。上曰, 職姓名。相紳曰, 晉州牧使金相紳。上曰, 曾經侍從, 履歷則不須問。七事。相紳誦畢, 命就坐。三陟府使沈鐸進伏。上曰, 職姓名? 鐸曰, 三陟府使沈鐸。上曰, 履歷, 鐸曰, 永禧殿參奉․義禁府都事․司僕寺主簿․掌樂主簿․洪川縣監․戶曹正郞․淸道郡守․宣惠廳郞廳, 待罪是任。上曰, 七事。鐸誦畢, 命就坐。槐山郡守李崇臣進伏。上曰, 職姓名? 崇臣曰, 槐山郡守李崇臣。上曰, 履歷, 崇臣曰, 繕工監役․西氷庫別檢․造紙別提․司僕寺主簿․漢城府判官․江西縣令․義盈庫主簿․掌樂院主簿。上曰, 七事。崇臣誦畢, 命就坐。白川郡守金枋進伏。上曰, 職姓名? 枋曰, 白川郡守金枋。上曰, 履歷? 枋曰, 繕工監役․氷庫別檢․典牲主簿․司評․平市令․水運判官․醴泉縣監․廣興主簿, 待罪是任。上曰, 七事。枋誦畢, 命就坐。沔川郡守李蓍徹進伏。上曰, 職姓名? 蓍徹曰, 沔川郡守李蓍徹。上曰, 履歷? 蓍徹曰, 寧陵參奉․典牲奉事․宗簿直長․濟用主簿․刑曹佐郞․工曹正郞․義盈庫主簿․宗親府典簿․刊曹正郞, 待罪是任。上曰, 七事。蓍徹誦畢, 命就坐。杆城郡守朴師卨進伏。上曰, 職姓名? 師卨曰, 杆城郡守朴師卨。上曰, 履歷? 師卨曰, 四山監役․軍資主簿․漢城主簿․濟用主簿․文義縣令․司饔主簿․敦寧判官, 待罪是任。上曰, 七事。師卨誦畢, 命就坐。振威縣令李廷喆進伏。上曰, 職姓名? 廷喆曰, 振威縣令李廷喆。上曰, 履歷? 廷喆曰, 義禁府都事․軍資主簿, 待罪是任。上曰, 七事。廷喆誦畢, 命就坐。彦陽縣監柳漢柱進伏。上曰, 職姓名? 漢柱曰, 彦陽縣監柳漢柱。上曰, 履歷? 漢柱曰, 治經科, 校書館正字․著作․博士․典籍․銀溪察訪․奉常主簿․校書校理․奉常判官․奉常僉正, 待罪是任。承旨申宅夏曰, 柳漢柱履歷仰達之際, 以察訪時五考五上陳達, 事涉猥屑, 推考, 何如? 上曰, 此是鄕谷人鄕暗之致, 不必推考。上曰, 七事。漢柱誦畢, 命就坐。上曰, 承旨宣諭。宅夏宣諭。上曰, 爾等皆聽下敎, 欲問所懷, 而未赴任, 故不問之矣。今日大政設行, 不必留待, 而大政時, 申飭, 不過擇守令, 故留待引見矣。宣諭, 已爲盡諭爲守令之事。爾等赴任後, 必思今日下敎, 凡於政令間, 各別留意, 以濟民生, 勿爲放心。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방[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9년 7월 17일 (정유) 원본961책/탈초본52책 (14/22) 1743년 乾隆(淸/高宗) 8년/ ○ 正言閔光遇疏曰, 伏以臣空疏?劣, 萬不近似於淸朝耳目之任, 又且情地危蹙, 疾病沈苦, 豈有一分冒出之勢。而日前除旨遽下於千萬夢想之外, 旋以賓對, 召牌遽降, 臣嚴畏分義, 他不暇顧, ?勉出肅, 亦非仍因?冒之計。而數次詣臺, 草草陳啓, 言無可取, 臣實慙惶, 靡所容措。又於昨夕退出之後重添暑?, 胸膈?塞, 肢節煩痛, 食飮全廢, 神氣??, 藥餌無效, 症形危惡。顧此病狀, 無望自力, 今日次對, 末由進參, 臣罪至此, 萬殞難贖。玆敢冒死陳章, 仰瀆宸嚴。伏乞聖慈, ?許鐫遞, ?得調治, 以尋生路, 以安私分, 不勝萬幸。臣於乞免之章, 不宜贅及他說, 而旣有一二愚見, 敢此附陳, 惟聖明, 察納焉。夫士大夫官職去就, 廉隅一節, 不可放倒也, 明矣。而咸鏡都事李夏演, 曾除南邑, 因堂箚遞改, 未幾旋圖本職, 不有人言, 急急冒赴, 物議喧藉。如此喪廉沒恥之類, 不可置諸外臺之列, 臣謂咸鏡都事李夏演, 宜施罷職之典。生民休戚, 係於守令之賢否, 白川郡守金枋, 本以老病之人, 自?本郡以後, 大小官務, 一任抛棄, 閉衙深處, 民不見面。莫重字牧之任, 不宜久?於如此病殘之人, 白川郡守金枋, ?命改差, 以除生民之害。京城之內, 設行淫祀, 自有禁令, 而近聞一間茅屋, 創建於東小門內, 好鬼之輩, 鎭日聚會, 祈禱狼藉, 便作淫祠, 往來之人, 莫不爲駭。此雖微事, 亦關世道, 此等妖誕之物, 不可置於宮城至近之地, 亦令該部, 急速毁撤, 當初營建人, 摘發科罪焉。臣無任云云。答曰, 省疏具悉。所陳者竝依施。爾其勿辭察職。(www.history.go.kr 2008)
김방[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9년 11월 29일 (무신) 원본965책/탈초본52책 (10/10) 1743년 乾隆(淸/高宗) 8년/ ○ 癸亥十一月二十九日午時, 上御熙政堂。三覆入侍時, 領議政金在魯, 左議政宋寅明, 右議政趙顯命, 行吏曹判書李箕鎭, 行左參贊鄭錫五, 兵曹判書徐宗玉, 刑曹判書李宗城, 左尹吳光運, 戶曹參判權?, 刑曹參判徐命彬, 工曹參判李重庚, 禮曹參議趙明履, 刑曹參議李道謙, 正言趙台祥, 行都承旨兪健基, 左承旨李普昱, 右承旨李命坤, 左副承旨鄭俊一, 右副承旨鄭履儉, 同副承旨李喆輔, 假注書朴混源․朴師訥, 記事官李敏坤, 編修官李昌碩, 進伏訖。上曰, 三覆雖勉應, 而予心方亂, 難以審察。今日之事, 惟恃皐陶秋官, 須用力審愼, 可也。李喆輔曰, 崔雲龍文案原啓本, 有漏落, 故別書以入矣。上曰, 知道。上曰, 卿等進來。三相臣進伏。上曰, 俄有欲下敎者, 而忘未敎矣, 今始覺之矣。今日之事, 趙重晦輩, 必以予爲愎矣。而其疏中所謂三獻之禮, 祝文之辭, 殿下何以爲之等說, 是直爲辱予也。三獻․祝文之禮, 是高廟之禮, 則渠豈敢如是爲言乎。卿等俄以好名之事爲達, 而此等語, 豈是好名乎? 向者金維․金始?則是爲好名, 而趙重晦則專出於黨心也。豈不可痛乎? 予於頃者, 拔嚴瑀單子, 外人必不知予意。而予於拔單時, 對中官輩笑言曰, 渠以予族, 謂來歷不明, 予亦安知渠之來歷, 而與渠爲査頓乎云云矣。予豈不知嚴緝乎? 又豈以嚴緝之孫, 爲不可乎? 以公族謂之來歷不明, 故予所云云矣。以漢法論之, 渠豈免大不敬之律乎? 旣知爽實, 不爲避嫌, 此亦好名之弊也。又敎曰, 首․右揆過矣。予以首先見駁之人, 猶參三覆, 而卿等以此服色入侍可乎? 予已改着公服, 而三覆入侍之大臣, 以時服入來, 是何事也? 金在魯曰, 臣等席藁俟罪之際, 僚相以震迫之敎, 有所相報, 故臣等不暇他顧, 蒼黃入來。而今日啓覆之爲不爲, 亦不可知, 且右揆以時服入侍云, 故, 臣亦以此服入來, 而入來時黑團領, 急急備待之意, 已言于所帶之人矣。今承下敎, 不勝惶恐, 而且殿下有何見駁之事, 而下敎如此耶? 臣等未入侍前, 聞有不敢聞之敎, 卽爲還收云矣。卽今下敎, 猶有不爲快回之意, 聖意若不快回, 則臣等何暇爲啓覆乎? 聖上快收下敎, 則臣等卽當出去, 改服以入矣。上曰, 下敎則決不可收矣。金在魯曰, 如此則聖上雖使臣等改服, 而臣等何敢暇及於啓覆乎? 反汗未快, 則啓覆自當停輟, 臣等不必改服矣。上笑曰, 予將?諧矣。右揆何事祗迎於五十里耶? 趙顯命曰, 臣則將爲弄板矣。上曰, 如此之說, 何足??, 而以此服色入來耶? 趙顯命曰, 臣雖無狀, 豈以如此之言爲嫌? 而言旣出於臺諫, 則不得不一番陳章以暴, 而未前則事理宜不可入來, 故三違召命。及聞今日下敎, 多有震惶, 故他不暇顧, 蒼黃入侍矣。聖敎釋然, 則臣等之改服, 有何難矣? 上曰, 吏判非矣。朝說書暮正言, 雖是例事, 趙重晦之陞六爲臺職, 可謂太遽矣。推考, 可也。擧條 上曰, 以南臺四人見之, 豈不過乎? 都憲則今爲此職, 可謂晩矣。予之此言, 非謂都憲, 而南臺諸人, 豈是別人乎? 吏判釀成氣勢如此, 故趙重晦輩所以出也。吏判推考, 而吏判勿以此??, 可也。上曰, 彼入臺諫誰耶? 李喆輔曰, 正言趙台祥矣。上曰, 憲府則不入乎? 李喆輔曰, 掌令許采, 疏批未下, 持平趙明鼎在外, 其他則皆南臺, 而亦皆在外, 故無以推移入侍矣。趙顯命曰, 下敎釋然, 則臣等當退改服矣。上曰, 若待釋然, 則雖達夜達曉, 予不釋然矣。趙顯命曰, 趙重晦疏妄則妄矣。而殿下之曾前所遭, 過於此者, 幾番矣。戊申之變, 比之此事, 其辱, 何如? 而殿下其時不動毫髮, 卽今以??趙重晦而動之, 豈不過乎?
上曰, 戊申事, 無足可論, 而其後叱嗟之說, 及纘揆之事, 累遭無限之辱, 而今日世道, 猶尙如此, 予心當復何如? 自靖之外, 實無他道矣。人君晩來, 例多燥症云, 而況予心如此, 將至於怪異之境矣。重晦之計, 欲先脅予, 使不得暇顧, 卿等其所設心, 極爲巧?, 若非鏡․虎餘習, 便是龍․紀舊套矣。金在魯曰, 故爲辱之之敎, 誠過矣。重晦以何心腸, 敢爲侵辱之計乎? 不過輕妄不知事之致耳。
上曰, 三獻․祝文之說, 豈非辱乎? 金在魯曰, 其意不過曰, 若爲祝文, 則似難以爲辭, 殿下何以爲之之意, 而不足深責者也。其疏之罪臣者, 亦且深緊, 臣意亦豈無不平之心? 而聖敎則過矣。且以右揆事言之, 皇恩罔極之說, 右揆旣非病風喪性之人, 則必無爲此說之理。渠或有塗聽塗說, 豈是登諸章奏之事乎? 五十里?迎, 則是彼中儀註云, 烏得不爲乎? 所賜鞍馬, 則若使趙重晦當之, 果有可辭之道乎? 語皆不成說話, 無足深責矣。上曰, 趙榮福, 亦曾爲書狀矣。所賜之物, 其皆棄來乎? 趙重晦可謂不顧其父者也。外托直名, 內濟黨習, 鄙夫鄙夫哉。宋寅明曰, 渠則必自謂好名之意, 而若使有識者見之, 此疏實無直名之可沽矣。但有識者稀有, 而如趙重晦者, 以此知爲好名之事, 亦無足責矣。金在魯曰, 趙重晦則從當處分, 而收還下敎, 則臣等當改服入來矣。上曰, 然則予勉强收還矣。金在魯․趙顯命, 改服次出去。上曰, 不見其形, 願察其影, 反汗下敎之後, 日氣又陰矣。卿等雖以予爲過中, 而成有烈處分時日氣, 及尹得和處分時日氣, 亦可見天意之不偶矣。予之乾剛不足, 故今日天意, 似有提醒矣。宋寅明曰, 臣等之慮, 惟恐殿下, 或有殺戮諫臣之事矣。殿下常以此意, 存諸聖心, 臣等之望也。上曰, 朴春普補外, 右揆釋之, 而更見此辱, 有何所益乎? 宋寅明曰, 殿下未燭臣等之本意也。臣等之意, 豈出於要人德我而爲之哉? 上曰, 予豈不知乎? 卿等之意, 實欲鎭定之計, 而有何鎭定之效乎? 卿等只請啓覆, 而猶惜黨人, 常漢之入於三覆者, 則可殺, 而兩班則雖有大罪, 不可殺乎? 重晦輩以予爲黨首, 而故爲侵辱, 其罪, 何如? 其意以爲予雖如此, 極不過竄配於大靜․旌義, 而李匡誼匪久出陸, 宋翼輝亦猶得生, 余雖暫時被罪, 將來可以得名於黨中云爾也。金在魯․趙顯命, 改着黑團領入侍。上曰, 刑判進來。李宗城進伏。上曰, 予以今日之心, 爲此三覆, 所恃者惟在皐陶之平允, 卿須審愼爲之, 無孤予意矣。李宗城, 承命退伏。李喆輔進奏京中殺獄罪人金鳳臣文案。上曰, 僉議, 何如? 宋寅明曰, 初覆已達, 無一分可生之道矣。鄭錫五曰, 初覆已達, 無他議矣。徐宗玉曰, 情理切痛, 正法, 宜矣。李宗城曰, 初覆已達矣。用法之外, 無可更達矣。其他諸臣之議皆同。上命書判付曰, 僉議純同, 依律。李喆輔書訖, 退伏。兪健基進奏黃州殺獄罪人金老郞文案。上曰, 僉議, 何如? 金在魯曰, 殺人狼藉, 無可疑矣。宋寅明曰, 此亦正法之事矣。趙顯命曰, 情節凶獰, 無可疑矣。鄭錫五曰, 法外何達? 李宗城曰, 故殺分明。法外何達? 徐宗玉曰, 亂斫之事, 極爲凶獰, 無可疑矣。其他諸臣之議皆同。上命書判付曰, 僉議純同, 依律。兪健基書訖退伏。上曰, 予之精神, 無可恃, 故惟恃僉議耳。李普昱進奏龍宮殺獄罪人尹世發文案。上曰, 僉議, 何如? 金在魯曰, 中間獄情, 稍似疑亂, 而殺人則分明。法外何達? 宋寅明曰, 獄旣久遠, 殺人分明, 用律之外, 無他道矣。趙顯命曰, 此亦用法之外, 無可達矣。李箕鎭曰, 殺人分明, 而臣意則且是故殺, 非鬪歐殺矣。金在魯曰, 邂逅相遇, 則似非故殺矣。徐宗玉曰, 法外無他可達矣。李宗城曰, 此文案, 初覆時左相以爲, 有疏漏矣。更見文案, 則殺人分明, 無可更査之事矣。此獄初非難明之事, 而推官遽發惟輕之論, 已甚疏忽, 而同推之日, 擅自停刑, 尤涉未安。其時推官金枋․李?, 不可無警責。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擧條 吳光運曰, 情節明白, 用法, 宜矣。其他諸臣之議, 皆同。上命書判付曰, 從僉議依律。李普昱書訖退伏。上曰, 兩度判付, 亦改以從僉議書之, 而純同二字, 抹去, 可也。李喆輔․兪健基依下敎改書判付訖。李命坤, 進奏羅州印信僞造罪人崔雲龍文案。上曰, 僉議, 何如? 金在魯曰, 臣意則與僞造有異, 以盜踏之律用之, 似好矣。宋寅明曰, 臣意與領相同矣。趙顯命曰, 臣亦無他議矣。李箕鎭曰, 與僞造異矣, 依盜踏律施行, 宜矣。徐宗玉曰, 盜踏之說近似矣, 不知其爲死罪矣。李宗城曰, 乙巳年洪陽罪人, 有與此事同, 而減死矣。臣方以刑官入之, 不敢輕議傅生, 而旣知相類之事, 故敢達矣。吳光運曰, 臣意則與僞造無異, 律外無可達矣。徐命彬曰, 比諸僞造則終有差間矣。權?曰, 盜踏之論近矣。李重庚曰, 非僞造矣。李道謙曰, 雖與僞造稍異, 而律重不可容貸矣。趙明履曰, 僞造律則過矣。趙台祥曰, 與僞造何間乎? 正法宜矣。上曰, 此非僞造, 且不可謂盜踏也, 是則僞踏矣。予豈知而不言乎? 仍命書判付曰, 近於僞踏, 僉議傅生者多, 依崔時大律施行。李命坤書訖退伏。李喆輔進奏尙州殺獄罪人李淑文案。上曰, 僉議, 何如? 金在魯曰, 看證分明, 情節狼藉, 無可疑矣。宋寅明曰, 臣意亦與領相同矣。趙顯命曰, 臣無他議矣。李宗城曰, 償命之外, 更何可達? 其他諸臣之議皆同。上命書判付曰, 從僉議依律。李喆輔書訖退伏。李普昱進奏驪州印信僞造罪人李守經文案。上曰, 僉議, 何如? 金在魯曰, 以蠟造印, 是印信僞造分明矣。法外何達? 宋寅明曰, 明火賊及印僞造兩兼, 死罪更何他議? 趙顯命曰, 臣意與僚相意同矣。上曰, 此與明火賊有異矣。徐宗玉曰, 鐵造蠟造無異, 而旣是印僞造分明, 則法外何達? 李宗城曰, 此獄則依法正律之外, 有何他議? 其他諸臣之議皆同。上命書判付曰, 從僉議依律。李普昱書訖退伏。李命坤, 進奏咸昌殺獄罪人尹斗千文案。上曰, 僉議, 何如? 金在魯曰, 三烈淫行分明, 而推官必欲三烈之無淫行者, 誠爲可怪矣。斗千之殺其妻, 果出於痛其淫亂之致, 而但以此容貸, 則必有後弊, 正法之外, 無可奈何矣。宋寅明曰, 旣非奸所捕捉, 則烏得免殺人之律乎? 趙顯命曰, 臣意亦同, 斗千宜不免正法矣。上曰, 春秋時夫人姜氏, 其夫不能制云, 與此同矣。往於場市, 如文姜之行淫, 殺之無惜矣。徐宗玉曰, 與所謂趙都令同坐被捉, 則便與奸所似無異。而臣未及詳見其文案, 不能的論以達矣。李宗城曰, 臣意初以爲斗千之罪, 或有可輕之道矣。更爲思之, 旣非奸所捕捉, 決不可容貸矣。其他諸臣議同。趙明履曰, 奸所之稱, 亦多般樣, 果見同坐而殺之, 則便同奸所, 似有分揀之道矣。李道謙曰, 不可容貸矣。趙台祥曰, 償命之外, 無可容議矣。上命書判付曰, 旣諭于初覆, 四載三淫, 其行可知, 促膝場市, 何異奸所? 今日依律減律, 只循僉議是乎矣。旣欲傅生, 何貳初三? 減律遠配。李命坤書訖退伏。鄭俊一進奏信川殺獄罪人金太陽文案。上曰, 僉議, 何如? 金在魯曰, 殺人分明。不可以?乞之類, 容貸也。依律之外, 無他道矣。宋寅明曰, 旣已殺人, 無他容議矣。趙顯命曰, 飢腸飮酒, 醉中犯罪, 雖似可矜, 而殺人之律, 烏可免乎? 李箕鎭曰, 殺人分明, 三尺不可撓矣。鄭錫五曰, 臣意亦與諸議同矣。徐宗玉曰, 臣亦無他議矣。李宗城曰, 其情誠爲可矜矣。此等處所謂哀矜而勿喜處, 而殺人則分明, 何可撓法乎? 吳光運曰, 不可以流?饒貸矣。徐命彬曰, 臣意亦無他議矣。權?曰, 三尺至嚴, 何可容議乎? 李重庚․趙明履皆曰, 與諸議一般矣。李道謙曰, 生者雖可矜, 死者尤可矜, 不可不償命矣。趙台祥曰, 依法之外, 無他可議矣。
上曰, 飢而爲亂者, 猶可殺, 則飽而爲亂者, 獨不可烹乎? 仍命書判付曰, 今日三覆, 旣命乃行, 其何多諭? 而初覆旣諭中心, 中心惻然者, 不可不諭。噫, 昔之伊尹, 在乎臣位, 而以一夫之不獲, 若撻于市, 況在君位者乎? 乞人被殺, 乞人殺人, 近卄載臨御于今初覩是去乎? 噫, 以予?德, 民無菜色, 塗無餓莩, 新反?歲飢饉之餘, 民無恒心, 一欲求飽, 飢腸先亂, 作此駭擧。此可謂究其情則矜惻者, 故命寫判付者三矣。而其在重三尺償三先之道, 亦不可以不忍而減律, 依律爲乎矣。旣諭?德臨下, 其豈宣化? 而四境之內, 乞人殺乞人, 有欠撫恤。道臣推考, 地方官從重推考, 以飭將來, 以警他道。鄭俊一書訖退伏。李宗城曰, 旣已處分, 故敢達矣。太陽之事, 其情則誠爲殘忍, 雖旣殺人, 實由於飢餓之致。而迷醉犯罪, 情理可矜矣。金在魯曰, 判付中旣命乃行四字, 非可用於判付之辭也。宣示外方, 必有聽聞之訝惑, 拔之好矣。趙顯命曰, 首揆所達是矣, 刪去爲宜矣。上曰, 三覆是?小功之察。今爲三覆, 實爲可笑矣。金在魯曰, 此則斷然刪去之辭也。宋寅明曰, 此不可頒布外方矣。李宗城曰, 大臣所達是矣, 允許宜矣。上曰, 從僉議三字, 予亦有意用之, 而無曉意者矣。金在魯曰, 旣命內行等敎, 則面目尤有?眼矣。上曰, 然則拔之。金在魯曰, 自今日至多諭, 皆可刪去處也。上曰, 依爲之。鄭履儉進奏全州殺獄罪人李世運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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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