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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6-3 : 김방(1736.7.4제수, 동년.8.3하직-1738이임) : 예천현 등엔 지진 발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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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僉議, 何如? 初覆時以更爲詳閱之意, 爲敎矣。其果詳閱乎? 金在魯曰, 以初覆右相之言, 參看詳考, 則終始李世運之殺人無疑矣。其父之逃去, 似在世運變辭之後, 而且其子殺人, 其父之逃去, 元非怪事矣。以其招辭見之, 自代其父被捉之說, 亦不成說。渠雖欲自代, 而彼隻何以肯舍正犯而捉其子乎? 且當初告狀時, 新安則元無擧名之事, 新安果是正犯, 則雖已逃去, 告狀必有擧論之事。而終無擧論, 以臣所見, 世運分明是正犯矣。宋寅明曰, 更見文案, 臣意與首揆大異, 其招辭之必拔新安者, 可怪矣。且世運承服, 不過渠殺人云云, 而無分明可據之事, 其獄誠有疑矣。其爭水之說, 李完衡之言, 與李世運之言判異, 而推官不問其相左之由, 其亦可怪。李世良․李聖三之言, 亦相左不問, 此文案極爲疏漏矣。臣意則此獄可疑, 而關係且重, 似有更査之擧矣。趙顯命曰, 左相所達, 皆如臣意矣。其尸親招辭以爲, 登時結縛云云。而不縛近在之新安, 至縛遠在之札行․泰眞者, 豈不怪異乎? 似非登時捕縛矣。李宗城曰, 臣意則與領相同矣。左相以爲告狀不擧新安云, 而亦有擧論處矣。不足致疑之事, 而右相所謂非登時捕縛云云之說, 雖未的知其登時與否, 而元隻何以不捉正犯, 只捉其子乎? 此皆無可疑矣。臣意則李世運情理, 比他尤切痛。而趙榮國精明, 所推, 必不昏闇矣。文案則稍似疏漏, 而獄情則有分明, 似無可疑矣。上曰, 趙榮國亦先入爲主, 如予之初聽領相之言矣。昔珠厓令見有母子相與爭死之事, 竝爲赦之矣。今則新安已逃, 只有世運, 而世運不可證父, 則事實難明矣。今不可問於世運, 而以今日筵中起疑者, 措辭更査, 似好矣。宋寅明曰, 自金溝來云云之說, 亦不可不一問之事, 而亦不問之, 此亦疏漏矣。上曰, 右相所達, 非登時所縛之說, 似然矣。殺人時雖同見之人, 皆爲捕縛, 例也。新安豈有不縛之理乎? 李宗城曰, 其文案則多有疏漏, 故臣有欲請推之事, 爲先仰達矣。罪人結案, 尤宜致詳, 而李世運承服結案中, 皆以其變辭, 歸之於推官之萬端誘脅。而取考文案, 則其時推官, 卽是尹浩。而尹浩同推時結案, 勘斷世運之罪, 極爲明備, 則必無誘脅罪人, 使之變辭之理, 所當更加嚴問, 得其情實。而只以其誣飾之招, 仍爲結案, 事涉疏漏。當該道臣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擧條 上命書判付曰, 聚多官而三覆者, 蓋所以審愼也。本道推官, 旣有甲乙, 今於更詢, ??之議一樣, 不可不詳問是置。令該曹其相起疑奏達者, 詳細措辭更査爲乎矣。於世運處, 則只以秋官所達, 遲晩違錯者, 更問。而其他事關證父, 其亦應問者多, 不當問於世運。以此, 分付。鄭履儉書訖退伏。上曰, 俄於申太陽事, 秋官以爲旣處分故敢達, 而殘忍云, 予有動矣。果殘忍, 則事當何如? 法官旣以殘忍爲達, 而依律勘斷, 豈是審愼乎? 僉議, 何如? 金在魯曰, 秋官所達, 剩語矣。太陽無可矜之義矣。
宋寅明曰, 無可矜憐矣。趙顯命曰, 無可生之道矣。李宗城曰, 臣意則非刑官則當爲傅生之論矣。此特以流?之故, 因飮輒醉, 可知其飢腸之可憐, 而情可容貸矣。三相臣連聲迭奏曰, 以此容貸, 則必多後弊, 此秋官之失言矣。李箕鎭曰, 刑判偶然失言, 而求其說而不得, 故如是推演爲達, 此無可疑矣。上曰, 諸臣意, 何如? 諸臣皆曰不可容貸矣。金在魯曰, 亦安知其流?之果甚飢者耶? 決不可容貸矣。吳光運曰, 今若活此一人, 則後弊將無窮。而飢乞之人, 任意殺人矣。此生一人而殺累人矣。決無可貸之路也。上曰, 以何物擊打耶? 金在魯曰, 以石打背云矣。上曰, 醉中以石相打, 實則例事也。李重庚曰, 流?之弊多矣。不可不嚴懲矣。權?曰, 三尺至嚴, 旣犯殺人, 何可容貸乎? 上曰, 朝官之奸情慝態, 則左相俄以殺字爲戒, 而如此醉中誤殺之人, 則獨可殺乎? 究其情則此漢可矜矣。皐陶之論, 何如? 李宗城曰, 諸臣之論, 是經常之論也。上曰, 秋判出去, 義州罪人李德先文案持來矣。李宗城出去, 鄭俊一曰, 小臣出去, 門?放之之意, 敢達。上曰, 唯。鄭俊一還爲入侍曰, 門?已放, 而軍號尙未下, 何以爲之耶? 上曰, 軍號出給矣。上曰, 申太陽判付持來矣。鄭俊 一進奏判付讀訖。上曰, 道臣․地方官推考, 於予一可笑矣。又敎曰, 吏判俄以南臺事推考矣。更思之, 以此推考, 則山林之士, 必有不安之心, 而似非待山林之道。其推考還收, 可也。李宗城, 持入義州罪人李德先文案冊進伏。上曰, 讀判付。鄭俊一讀訖。上曰, 此則殺二人矣。上曰, 彼則以斧殺之。此則以石擊之而致死, 比斧殺稍輕矣。諸臣皆曰, 有何異乎? 上曰, 其石小矣。金在魯曰, 其石亦不小矣。徐宗玉曰, 斧與石及大與小, 不必論矣。李宗城曰, 屍帳狼藉, 而獄案無疑矣。但臣意不過情理爲可矜故也。金在魯曰, 無可生之道矣。上曰, 其子發狀乎? 李道謙曰, 然矣。其妻亦同來矣。上曰, 妻子俱來報?, 而且太陽之殺人狼藉, 雖欲求其生道, 而不可得矣。償命之外, 無他道矣。依判付施行, 可也。鄭俊一, 持判付退伏。趙台祥進伏所啓, 請充軍罪人李時蕃, 依律處斷。措辭見上 上曰, 其勿更煩。又所啓, 請逆魁坦緣坐籍沒等事, ?命王府, 依法擧行。措辭見上 上曰, 旣諭何煩? 又所啓, 請還寢罪人泰績酌處之命, 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 ?正王法。措辭見上 上曰, 勿復更煩。又所啓, 請聖鐸等二人竝令還發配所措辭見上上曰勿復更煩。又所啓, 請遠配罪人?絶島定配。措辭見上 上曰, 勿煩。又所啓, 請還寢罪人?減等之命。措辭見上 上曰, 勿復更煩。又所啓, 親臨慮囚, 何等重大? 兩司之官, 例竝入侍, 而諫院只有臣而已, 憲府則無入參之員矣。政院所當稟旨變通, 期於備員入侍, 而?然未察, 有乖事體。請當該承旨推考。上曰, 于今事勢, 豈政院之不察? 雖然, 不過體例, 依啓。又所啓, 新除授大司諫趙迪命, 時在京畿抱川地, 司憲府大司憲朴弼周, 時在廣州地, 掌令韓元震, 時在公洪道結城地, 持平趙明鼎, 時在江原道原州地。請竝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趙台祥退伏。上曰, 啓覆臺諫, 如有罪人參酌之事, 則例有新啓矣。今日罪囚中, 印信僞造及殺人罪人, 亦有減等之事。而臺諫無一發啓, 故予如是言之耳。趙台祥更爲進伏所啓, 臣初登筵席, 未?臺體。俄者決囚之際, 或有傅生之類, 而在臣執法之責, 所當爭論而不論, 生疏之失, 在所難免。何可晏然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
上曰, 勿辭。李喆輔曰, 正言趙台祥, 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上曰, 知道。趙台祥先爲出去。諸臣亦將退出。上拍床曰, 大訓之後, 又以別件駕說, 欲脅君父, 是龍․紀復生, 鏡․夢更出矣。見無禮於君, 如鷹逐雀, 道理當然。而卿等旣請還收, 啓覆?罷, 終無一言, 而便欲退去。予今無可恃之道矣。趙台祥, 亦未知何許人, 而職在言官, 見有辱君之人, 而不知請討之義。如彼臺官, 予欲墨漆其面矣。卿等須速退去, 趙重晦處分, 則予自主張之外, 無他可恃。卿等退去後, 從當爲之矣。予於私親, 不能爲孝, 而反使黨人藉重爲言, 侵辱如此。予之哀痛, 當復何如? 三獻祝文等說, 與李玄逸嫡庶之說, 一串貫來。其意欲下以逐卿等, 上以竝予去之也。其計豈不巧慝乎? 宋寅明曰, 何如是過度耶? 談笑以處之爲望矣。趙顯命曰, 殿下向時則辭令過嚴, 而近來則處事從容, 度越百王, 故臣等相與欽誦矣。今因小兒輩妄事, 何如是過激耶? 趙重晦處分, 有何難事? 而聖上如是過度, 則趙重晦自以爲難者, 而適足以成?子之名矣。上曰, 予非動於重晦, 而只欲烹黨人也。此豈重晦之所自爲乎? 自有黨窟之指嗾矣。金在魯曰, 惟當隨其事而處之, 指嗾等說, 不必臆逆下敎矣。上曰, 卿等須速退去, 予心將欲狂奔疾走矣。宋寅明曰, 惟望操心靜慮矣。趙顯命曰, 趙重晦疏, 是不過付之一笑之事也。臣亦被斥, 無所動心, 殿下何至於如此耶? 上曰, 卿言雖是慰予之意。而其疏必欲逐卿及領相, 而又使左相, 自然唇亡齒寒之計也。金在魯曰, 奉審過行, 自多前例, 以此斥臣, 亦豈是逐臣之計也? 終日殿座, 聖體必有勞憊, 而夜將深矣。臣等姑爲退去, 明日更當來待矣。諸臣, 仍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방[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0년 6월 13일 (기미) 원본973책/탈초본53책 (18/18) 1744년 乾隆(淸/高宗) 9년/ ○ 甲子六月十三日初更, 上御熙政堂。右議政趙顯命, 禮曹判書李宗城, 觀象監提調徐宗伋, 請對引見入侍時, 右議政趙顯命, 禮曹判書李宗城, 觀象監提調徐宗伋, 右副承旨金尙迪, 假注書李永祿, 記注官金弘澤, 記事官鄭元淳諸臣, 以次進伏。顯命曰, ?炎轉酷, 伏未審聖體調攝若何? 上曰, 一樣矣。顯命曰, 東朝氣候若何? 上曰, 安寧矣。顯命曰, 東宮體候一向平安乎? 上曰, 安順矣。顯命曰, ?雨過度, 陵寢有事, 聖心必驚動矣。臣等之相率請對者, 王后陵上?隙處, 比前倍加。塡補之難, 當費聖慮。至於油芚之塡補, 經今夏?雨, 以至八月間, 則必有腐傷之患矣。向來所傷, 不過當費十餘撮淨土矣。今則當費屢石土矣。深則二尺或一尺許, 廣則十六尺, 頹隙處則或一尺或五寸又或二三寸云矣。上曰, 所謂一尺, 以周一尺計之乎? 宗城曰, 木尺矣。顯命曰, 功役必巨, 事體至重, 必須一番稟旨, 然後可以擧行矣。上曰, 近來雨?連注, 必更有沙汰之慮矣。予夜聞雨聲, 則心慮耿耿, 不得就寢矣。卿等未出之前, 陵官則無可爲之事矣。今番卿等出去時, 必先爲定式, 然後可以擧行凡事矣。宗城曰, 臣見陵官報狀後草記之前, 已直爲捧甘矣。上曰, 爲先覆蓋之物, 今日及往乎? 宗城曰, 使郞官及出番參奉, 申飭出送。而水多路險, 以是爲慮矣。上曰, 今日內必覆蓋乎? 顯命曰, 似然矣。上曰, 予頃使中官往審, 而金弘澤方以禮郞, 帶兼史, 故使之細審而來矣。草屬之塡補, 似難得力。卿之欲以土塡者, 誠善思矣。宗城曰, 園陵事體至重, 臣不敢輕易容喙。而明陵陵上之每每生?, 厥有其由。封陵形體, 未免上尖。雖以閭閻塚墓言之, 墳上不尖, 然後可無崩頹之患矣。大王陵上, 比之各陵稍高。而王后陵上, 尤爲高峻。此後之慮, 亦有不可勝言者。卽今爲先覆蓋, 雖似別無顯勝, 而其在道理, 宜不可不及時覆蓋矣。雖四邊用木釘, 以索封標, 亦必不免雨勢之?漏矣。頃者金弘澤傳下敎, 極公精詳, 故臣等有以仰?, 必欲無半點?隙之聖意。而至於油芚等物, 事勢決不可沕合矣。上曰, 吾亦固已慮者, 不能?合矣。該司油芚, 本無完厚者矣。宗城曰, 大臣․觀象監提調, 與陵官便手輩, 一體商度, 則皆以爲雖或目前了當, 終難永爲塡補, 日後又易生事矣。上曰, 予亦有量度者矣。予於庚子初, 亦屢爲往來矣。與其時守陵官及齋郞相議, 則皆以欄干石及下?石, 爲易於生隙矣。其時齋郞, 乃徐宗一也。顯命曰, 閭閻家亦有莎臺, 而每害於莎草矣。上曰, 惠陵則不爲莎臺矣。予有量度者, 而幾忘之矣。閭閻塚墓莎臺, 亦有木釘乎? 宗城曰, 諺所謂菊花登矣。上曰, 大抵莎草, 易於枯損。而國家事異於士大夫家事, 每以彌縫爲主矣。顯命曰, 今番覆蓋之處, 雨雖過來, 似無其慮矣。宗城曰, 非獨前面有?處, 其他處亦有微痕矣。屛風石․欄干石, 其石隅爲十二, 今番覆蓋處, 爲三分之一矣。臣之淺慮, 則永無後?之道, 惟在盡改莎草。而當爲盡改莎草, 則是改封築也。事體重大, 自下不敢造次陳達。今番求對, 必欲待指一下敎也。上曰, 下詢有意。國事雖有器具, 而穩便做事, 反不如士大夫矣。凡事宜思萬全之道, 雖至於改封築之境, 何可以事涉重大而但已乎? 顯命曰, 陵官之言, 皆以改封築爲當矣。上曰, 陵官皆解事者乎? 宗城曰, 金?則文官, 而臣本無雅。尹東暹, 卽羅州牧使勉敎之從子, 而有文行者矣。雖不知其果解事, 而常侍陵寢, 故其所忖度, 勝於他人矣。上曰, 金?, 領相之族耶? 顯命曰, 非也。領相之族, 乃金枋也。上曰, 今番則必勿如前彌縫, 可也。顯命曰, 若盡爲改莎, 則雖無續續傷莎之患, 而擧措則重大矣。宗城曰, 莎草新舊不齊, 故尤易生?矣。
上曰, 當初封陵, 在十月及十二月, 故冬莎不善着根, 以致如此矣。顯命曰, 盡爲改莎與否, 商量下敎則好矣。上曰, 爲先埴補, 何以爲之則好耶? 顯命曰, 以油芚, 爲先覆蓋。而油芚左右, 以木釘種種揷之, 則亦可有一時之效矣。宗城曰, 下土甚柔, 水必下趨, 必無其效矣。顯命曰, 油芚數浮, 雖無其效, 此則比如補窓, 當種種重覆, 大段雨水外, 必無?入之慮矣。宗城曰, 如今朝之雨, 必?入矣。
上曰, 若以白木, 爲帳覆蓋, 則其所防水, 必勝於紙力矣。宗伋曰, 此亦不過一時救急矣。上曰, 諸臣疏章間, 每有墳山爲雨水崩壞之言。此則欲爲省墓之行, 故不得不爲過於分數之言, 而未必皆然矣。宗城曰, 丁亥年大水, 國陵一處, 亦有小爲崩壞之事矣。上曰, 士夫家墳墓制度, 如脫帽子矣。宗城曰, 多有如笠帽樣矣。顯命曰, 今番莎土之受傷, 病生於過高矣。上曰, 故領相李光佐, 則以屛風石爲好矣。宗城曰, 雖以閭家言之, 莎草本不以莎臺而有妨。臣之先臣墓地, 亦爲之, 而別無所害於莎草。入侍翰林鄭元淳外祖故相臣徐宗泰墳山, 亦爲莎臺, 而未聞其有妨於莎草矣。上曰, 莎臺亦有銀釘乎? 宗城曰, 有之矣。雖以勝國事言之, 如恭愍王及大長公主陵, 皆有莎臺銀釘, 而善爲之矣。顯命曰, 元朝匠人, 出來造成云矣。宗城曰, 故判書尹淳, 每言我朝不爲盡用五禮儀, 而參用士夫家治山之制。此實出於國力之不足, 而草率如此云, 臣尙記其言矣。上曰, 草芚亦當有釘耶? 宗城曰, 沙土匠, 必當知此等妙理。砂土匠居在陵所不遠之地, 而延曙近處云。分付本官, 則可以待令矣。上曰, 木尺․周尺, 陵官所皆有之乎? 顯命曰, 有之矣。上曰, 予於寢睡, 本來不穩。而近則以陵寢事, 心慮憧憧, 睡不能着矣。宗城曰, 慕華館近處, 石材最好, 故自前每用於陵役矣。上曰, 以濕土完役, 則土乾之後, 必內縮而潰矣。宗城曰, 盡改莎草, 雖不敢輕論於至敬至重之地, 而事勢誠悶矣。上曰, 俄者所敎彌縫之言, 豈不然乎? 宗城曰, 誠如聖敎矣。上曰, 雖非莎草枯損處, 新舊莎之參差, 亦有所見之不好。一體改莎, 有何所妨乎? 予當更問於元輔矣。宗城曰, 復命似不及於明日爲之矣。上曰, 相地官及?員之率去, 是前例耶? 顯命曰, 相地官, 觀陵上坐向, ?員?山圖, 故舊例必帶去矣。上曰, 然乎? 大臣․禮曹判書․觀象監提調, 先爲退出。上曰, 承旨陳達鄕軍等所懷, 可也。尙迪曰, 臣依傳敎, 與史官, 出坐肅拜廳, 招致入直禁衛鄕軍及守門軍等, 訪問農形及民隱。則大抵多是軍役之弊, 有箚錄小紙, 而暗草姑未修正, 故不得持入矣。上曰, 注書出去持入, 可也。永祿出去, 持入還伏。尙迪曰, 淳昌․任實禁衛軍等, 合辭以爲, 五月十二日離發本土, 而其時雨下, 意謂可得畢移秧矣。上來後, 聞鄕信, 則十二日之雨, 不過二犁雨, 故不得盡爲移秧。至十八日又雨, 至卄三日而止。高燥奉天之地, 盡皆移秧, 而猶有節晩之慮。至於田穀中豆太, 則播種十日, 例爲出苗。而今年段, 種過一朔, 終不出苗。此由於當初旱乾, 不得浸濡之致。而今則已無可望, 故改反耕而種木麥云。又問民隱, 則淳昌․任實軍人等, 合辭以爲, 軍役之弊, 最爲難支。而軍保逃亡, 則面里徵納。故一里之內, 數軍逃散, 則擧村皆空。數歲之兒, 亦多充定, 實爲?甚。且軍布上納, 例有月當。而淳昌․任實段, 皆於八月收捧。此弊之生, 已至六年。一時責納之際, 民弊不少, 且軍人各有三保。而父子兄弟之竝入軍丁者, 一家之內, 互相各保, 則實爲順便。而不許從便換定, 極爲悶切云矣。上曰, 子枝保之自願者, 出於欲免價布, 而閑遊之意也。尙迪曰, 雖子枝保, 等是出布, 則豈有閑遊之理哉? 上曰, 他人則雖不得已備給, 父子兄弟之間, 則自不爲備給矣。此則必家計有餘, 而雖不責賦於保, 資糧自足者也。尙迪曰, 淳昌․任實禁衛軍等所懷內, 名編正軍, 則諸般之役, 宜有除減之道。而如都領將․約正等雜役, 亦皆不免云, 而此則事甚細?者矣。
上曰, 然矣。尙迪曰, 淳昌․任實鄕軍等所懷內, 烟戶雜役之外, 又有所謂戶住馬租者, 每戶米七升租五斗式收納, 此實?甚。且有所謂鄕導軍者, 以爲大小喪行時擔持之地, 而軍人輩皆不得免焉。靈城君朴文秀爲兵判時, 呈所志, 得筵達除減之題, 而尙不得施行, 事甚?枉云矣。上曰, 靈城許題與否, 査問而更達于後日筵中, 可也。尙迪曰, 淳昌․任實鄕軍等所懷內, 本邑每當山?進上之時, 以未易捉納之故, 不得不收錢民間, 以爲買納之地。而矣等, 以正軍, 亦不得免焉。每戶所出, 至於一錢七分, 最爲難支之端云矣。上曰, 事近疊役, 令備局, 稟處。出擧條 尙迪曰, 任實軍人朴世伯․姜望中所懷內, 矣等以善放砲之故, 自官定以官砲手, 每於使客往來時, 支供所用山?獐?之屬, 每每責納於矣等, 實爲難支之端云矣。上曰, 旣非束伍陸軍, 則莫重上番之軍, 只憑善放官砲手之名, 非特疊役, 事體駭然。令備局査飭。出擧條 尙迪曰, 任實․淳昌軍人等所懷內, 監․兵使往來時, 前排軍馬段, 亦爲責立於軍人。此役則曾前有分定之規, 故二年一爲之矣。自三四年內, 雖一年屢次, 盡皆擔當, 事甚?枉云矣。上曰, 外方無別前排乎? 尙迪曰, 前排皆束伍軍矣。臣亦奉使時, 詳知其例, 而此則非朝家所禁之事矣。上曰, 置之。尙迪曰, 淳昌․任實番軍等所懷內, 上納番布, 備納本官時, 旣有定數之後木, 此外又有三錢之加捧, 事甚?枉云矣。上曰, 其事細?, 非擧條申飭者。而民隱則民隱莫重, 稟定者尙有其弊, 不飭可知。該曹判書從重推考。出擧條 尙迪曰, 任實番軍所懷內, 無論兩班中人, 富人之給債貧人者, 若或過期未捧, 則甚至有典當奪取之物。而田畓文書, 亦多見奪之患, 實無支堪之道云矣。上曰, 此正民隱也。土豪橫行, 悶鬱?屋, 而莫達九重之一端也。其令備局, 嚴飭諸道。出擧條 尙迪曰, 軍人輩呈納其本官所呈所志一度, 而乃是典當奪取事矣。上曰, 其所志竝下備局, 可也。尙迪曰, 楊州軍人等, 則皆言疊役及陳田之弊。而所謂疊役之說, 旣甚?糊。至於陳田段, 量後陳則猝難變通矣。上曰, 置之。尙迪曰, 蔚珍․金溝等番軍所懷內, 本邑俱以至小之邑, 軍額甚多, 實難支堪云矣。上曰, 此弊非特一邑, 邑邑皆然, 道道皆然。其當擧一而飭十。其令備局, 申飭諸道, 着意均役。出擧條 尙迪曰, 瑞興․平康番軍等所懷內, 瑞興則凡有軍士闕額, 輒令其里內代定, 故兒弱亦多不免。至於有兩班之村, 則憑藉籬底, 無端倖免。平康則凡於簽丁之際, 富漢則因緣倖免, 貧民則獨爲偏苦, 實爲?痛之端云矣。上曰, 頃者命御史, 査正畿甸․忠淸二道者蓋此也。其令備局, 嚴飭該道。出擧條 尙迪曰, 載寧軍人等所懷內, 本邑還上牟麥最多, 一時催捧, 實爲臣弊。折半願以秋穀代納云, 而事甚細?矣。上曰, 置之。尙迪曰, 鳳山番軍劉廷表, 文義軍姜必希等所懷內, 軍役何等偏重, 而四兄弟, 俱不得免焉。一家內四當番之, 一時責物, 實無支堪之道云矣。上曰, 噫, 良役之弊, 一至於此。四兄弟一時軍役, 民何堪焉? 其亦違於防丁之法, 令備局査問本道。果有是事, 則其濫定者, 卽令減下。當該守令, 令該府處之。出擧條 尙迪曰, 公州番軍李贊弘所懷內, 六十除役, 自有事目。而年至六十四, 尙未許?。應役年數, 已至四十七年之久, 事甚?枉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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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