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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157-5 : 김언희(1738.1.24제수, 동년.2.2하직-1738.8이임) : 마지막 예천현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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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2일 (임진) 원본732책/탈초본40책 (28/32)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持平李潤身疏曰, 伏以臣之一出, 只爲陪扈陵幸, 而非有因仍?冒之意也。 昨陳短疏, 冀蒙恩遞, 而批旨愈溫, 兪音遽?。 臣誠驚惶感激, 措躬無地, 而第其危苦之情, 未蒙矜怜, 不得不復此申?, 當初臣之所被駁遞, 旣異循例置落, 實爲臺閣莫大之羞。 而至於憲疏之譏切, 尤爲臣身難洗之累, 則榮次一步地, 臣豈有抗顔復?之理哉? 且向日掌令李箕獻之處置也。 急於陪駕, 雖不得不冒當, 而第其原疏中?入前濟州牧使李守身事, 守臣, 卽臣之同姓六寸兄也。 其所引避, 雖非單擧濟牧, 而臣之參論可否, 終有私義之不安者, 臣心如此, 人將謂何? 此亦臣難進之一端也。 今以次對, 召牌押臨, 不敢坐違, 謹此來詣, 而咫尺天陛, 無計趨造, 不得不拜章徑退, 臣尤死罪, 臣方乞免之不暇, 不宜贅及他說, 而適有所懷, 敢此附陳。沔川郡守鄭潤先之向來所遭, 土民?辱, 狼藉無餘, 雖是世道之變, 在渠之道, 勿論本事之是非, 旣被其辱, 所當自處, 而?以朝令, 冒沒還任, 廉隅一節, 放倒極矣。 平壤庶尹金彦熙, 以中考而敍右職有違法例, 一守令之去就, 有何關係? 而至煩筵奏, 强令赴任, 未免朝體之煩屑矣。 臣謂宜竝遞改, 以重廉隅, 以存式例也, 臣無任云云。 答曰, 省疏具悉。 鄭潤先事, 其所督飭還任, 意有在焉。 今爾請遞, 無乃不近於爲沔儒? 予實未曉也。 金彦熙事, 當此擇守令之時, 何拘常格? 爾其勿辭, 從速察職。(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4일 (갑오) 원본732책/탈초본40책 (27/32)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正言趙明謙啓曰, 司憲府持平李潤身, 以臣於昨日短疏, 略貢淺見, 而及承聖批, 反疑臣言之或近於爲沔儒, 臣於是, 不勝瞿然悚?之至。 夫沔儒之?辱土主, 實是前所未有之變, 而人所同憤之事, 則此臣疏所云世道之變者, 蓋指此也, 而但念朝家旣施懲惡之典於沔儒, 則豈必潤先復?然後, 方可爲懲勵之道哉? 朝令催促, 雖曰意有所在, 包羞忍辱, ?勉還任, 實乖朝紳間砥礪之節, 臣安得不以此責之於潤先乎? 此臣所以捨本事是非, 而只論其還任一節者也。 夫何有一毫顧藉於彼頑民? 而聖敎如此, 此莫非臣言不見信之致, 至於金彦熙事。 未除拜之前, 蕩滌檢擬, 固不害於惟才是用之道, 而旣除拜之後, 至煩筵席之奏達, 終不免事體之煩屑, 故略有所云云。 朝議雖出別擇之意, 臣言亦是守法之心, 而猶未蒙採納, 以此以彼, 俱不可一刻仍冒於臺次, 引嫌而退, 有懷則陳, 臺體固然, 匪怒之敎, 不必爲嫌, 請持平李潤身出仕。 答曰, 依啓。(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10일 (경자) 원본732책/탈초본40책 (27/27)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初十日巳時, 上御時敏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右議政趙文命, 戶曹判書金東弼, 吏曹判書宋寅明, 工曹判書李廷濟, 吏曹參判趙尙絅, 左副承旨洪尙賓, 持平李潤身, 正言趙明謙, 副應敎朴師正, 假注書姜必文․趙榮國, 記事官宋時涵․趙明履。 右議政趙文命進伏曰, 近日日氣不佳, 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
文命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一向安寧乎? 上曰, 安寧矣。 文命曰, 楊州牧使洪德望, 向於晝停所, 有陳達者矣。本邑還穀甚少, 以忠州還穀移給云。 忠州還穀, 雖曰不少, 而災荒如此, 移此給彼, 亦有難便之勢, 似不必許之矣。 趙尙絅曰, 昨年臣待罪畿營時, 欲以加平還穀, 劃給楊州, 而未及稟定矣。 大抵楊州, 邑力疲弊, 而至於還穀甚少, 當此大無, 賑救之道, 誠切迫矣。 文命曰, 忠州還穀, 決難劃給。若於畿內他處, 有變通之道, 分付畿伯, 使之推移劃給似好矣。 李廷濟曰, 畿邑他處, 亦無推移之道矣。 上曰, 楊州還上事, 曾已知之, 姑觀前頭, 更議處之, 可也。 文命曰, 北漢米捧留本邑事, 何以爲之? 上曰, 此則已定之, 而交河亦使之一體折半捧留矣。 文命曰, 此乃開城留守徐命均狀啓, 而請得空名帖, 欲補賑救之資也。 大抵空名帖, 不無弊端, 而松都則自朝家, 今番無別爲劃給之物, 此則似不得不施行矣。 上曰, 此若有弊, 則許之, 何如? 文命曰, 命均爲人, 若非着實不得已之事, 則決不當如是狀請矣。 上曰, 參酌許給, 可也。 所請之數幾何? 文命曰, 六七百張矣。 上曰, 以五百張給之, 可也。出榻前下敎文命曰, 此又徐命均狀啓, 而請各邑軍餉米還上, 依例輸納大興山城事也。 蓋各邑, 每以輸納山城, 爲民弊, 必欲捧留本官, 故有此請矣。 上曰, 此果爲弊乎? 李廷濟曰, 極爲弊矣。 今年且値慘凶, 輸上山城, 尤爲大弊, 且來春自當出給, 姑爲除弊, 捧留本官, 似好矣。 文命曰, 命均爲人, 若非不可已之事, 不必如是狀請, 而但此時異於常年, 折半輸納山城似好矣。 上曰, 此時撓民之政, 不當爲之。 今年且異常年, 折半上之山城, 折半捧留本邑, 而?速畢捧之意, 申飭守臣, 可也。 出擧條文命曰, 此乃金羅都事李憙上疏也。 其言民事之慘然者, 大體皆是矣, 而此已道臣之所狀啓者, 無異疊床, 別無許施與否之可言者矣。 上曰, 愛民之意, 大略然矣, 而亦無別樣底事也。 文命曰, 向於晝停所, 陽川縣監金應三, 有所達以爲, 其邑軍額, 有浮於戶數, 軍丁無以充定, 故欲請派定他邑事也。 陽川, 蓋以至殘至小之邑, 有此大弊, 所當矜念, 而但額多戶少之患, 非獨陽川爲然矣。 李廷濟曰, 陽川事, 小臣欲一陳達而未果矣。 陽川, 爲江都之初站, 若以江都爲重, 則陽川, 亦不可輕視, 其弊不可不變通矣。 陽川民戶, 除兩班公私賤, 良民至少, 許多軍丁, 何以得充乎? 陰竹, 亦有此弊, 故臣待罪畿營時, 以此論報備局, 派定於兩南矣。 今則若以兩南爲難, 則或以海西等道爲之, 亦無不可矣。 文命曰, 陽川之處地甚重者, 誠如重臣所達, 而派定軍額, 亦係重事, 不可以一守令之言, 輕易許施, 使道臣狀聞後施行, 似合事宜矣。 上曰, 以陽川之殘薄, 而水軍七十名, 終是過矣。且重臣, ?經道臣, 而其言如此, 不必更待道臣狀聞, 自廟堂査出, 派定於他道戶多額少處, 可也。 出擧條廷濟曰, 陽川, 古無客舍, 臣待罪畿營時, 以營錢三百兩貸給, 使之營建客舍矣。以其貸給, 故, 道臣每每督償三百兩之物, 陽川何以辨出? 此則更勿督償事, 分付道臣, 何如? 尙絅曰, 陽川邑力, 實無三百兩出處, 而此已用之於公?營建之役, 似不必償還矣。 上曰, 公?造作之物, 豈宜償還? 特爲蕩滌事, 分付, 可也。 出榻前下敎文命曰, 京畿主管堂上, 以趙尙絅爲之矣。 今方出疆, 其代以李廷濟爲之, 何如?
上曰, 工判雖主管江原道, 而江原道則元非緊切, 使之兼管兩處, 可也。 出榻前下敎文命曰, 備局有司堂上一員有闕, 且趙尙絅, 行期不遠, 自爾多事, 備局之任, 有難檢察, 不可不改差。此二闕, 以大司憲金取魯․靈城君朴文秀二人, 當爲差下。 出榻前下敎 而宋眞明之出外, 實爲重難, 故雖末望, 亦不欲擬之矣。 旣已受點, 西藩亦重地, 而廟堂事, 實爲可悶矣。 上曰, 西藩, 自是重地, 廟堂亦多人, 雖無宋眞明, 何妨? 朝廷不患無人, 而患不?竭心力, 卿亦每事十分着意爲之, 可也。 尙絅曰, 臣於數日前, 以尙明處給眞珠及馬事仰達, 而自上, 有待大臣入侍稟處之敎矣。 上曰, 此事, 大體則然矣, 而使臣親爲受去, 事體, 何如? 文命曰, 此事當初許之, 已爲未安, 而旣許之後, 循例擧行之外, 無他道理矣。 尙絅曰, 當初不爲防塞, 誠甚怪駭矣。 金東弼曰, 旣許之後, 若又不給, 則是孤其意也。 到此以後, 不得不給之, 而眞珠則譯舌輩, 自當受去, 馬則不必別爲入送, 自行中, 推移給之似好矣。 上曰, 依此爲之, 可也。 尙絅曰, 辨誣事, 曾於丙午年間, 彼人, 有史冊刊出後, 卽爲頒示之約, 而尙無消息。 今若不爲咨文, 而每每直請於尙明輩, 亦甚苟艱。臣意, 今行, 別爲咨文於禮部, 似好矣。 上曰, 若爲煩瀆之擧, 而雍正之意, 不以爲然, 則反不如不爲之爲愈矣。 文命曰, 今則異前, 其間年月已久, 別爲咨文, 亦似無妨矣。 上曰, 大國, 若以小國之敢爲督促執言, 則在我豈非未安者乎? 我國藩臣, 設有如此事, 則廟堂謂其事體當否, 何如? 文命曰, 方有所待事, 其行出來後, 可以知之矣。 上曰, 以大體言之, 圓史之後, 自當許之, 不必每每煩瀆, 而且史冊, 非易成之事, 豈可因我之悶迫而督彼之速了也? 尙絅曰, 以辨誣事, 更未提起, 故欲爲咨文者, 蓋此意也。 上曰, 越得劉富及尙明, 而復請於禮部, 其利害, 亦何如? 彼雖夷人, 誠意則有之, 在我之道, 亦盡誠而已。 尙絅曰, 非欲爲督促也。 以至今不來, 甚是悶鬱之意, 爲咨, 則似無不妨, 且尙明輩, 亦不當以此爲嫌矣。 上曰, 若至煩瀆, 則雍正, 必苦之矣。 東弼曰, 金吾罪囚多積滯者, 故有稟定事矣。 時囚罪人高希泰議處公事, 別判付命下之後, 因臺啓, 有令禁府勘處之命, 取考律文, 則大典, 下官罵差等官, 於罵人本律, 遞加止杖一百而止, 工商賤隷, 又各加一等, 杖六十徒一年云。 此律之外, 無?着加引之律, 而希泰之凌辱士夫, 擧措絶悖。 此是係關紀綱者, 則不可不別樣勘處。外間諸議, 皆以爲宜有遠配之道云, 何以爲之? 敢稟。 上曰, 古有張釋之之言。律文之外, 任意低仰, 未知何如? 工商賤隷之凌辱士夫, 律文, 何如? 東弼曰, 杖六十徒一年矣。 上曰, 諸意, 何如? 東弼曰, 律文, 用大明律, 而未有的當其罪者, 故每每比擬而用之。若有相當律, 則豈不引爲勘律, 而此事罪則重而比律則似輕, 故敢此稟定矣。 宋寅明曰, 誠如戶判之言。 凡律文, 比擬用之, 故未能適中, 而大抵金吾用律, 太緩, 若稍嚴則似好矣。 上曰, 大明律, 豈謂之緩乎? 甚是密察矣。 尙絅曰, 此非獨例爲凌辱士夫而已, 怪駭絶悖之擧, 實是前所未有。判金吾之必欲勘之以重律者, 此也。 特爲從重科罪何如? 廷濟曰, 此若泛然處之, 則紀綱不立, 而頑悍之輩, 無所懲?矣。 東弼曰, 律文未備, 凌辱之律則有之, 而汚穢神主之律則無之矣。
上曰, 勘之以本律, 而稍重之, 徒一年加流二千里, 可也。 東弼曰, 前洪原縣監金麟瑞, 因繡衣狀聞就囚, 今至兩年。其所坐, 乃別賜錢一百兩, 先用後充之罪也。 觀其原情, 其所取用, 用於其兄之喪, 且雖先用, 後旣充償, 則與贓汚有異, 而刑推之處分, 未免過重, 故春間判義禁徐命均諸人, 同爲陳達, 自上有姑勿刑推, 後日禁堂持文案, 稟處之敎, 而至今未得奉行矣。
槪麟瑞在獄, 今已兩載, 旣非死罪, 則滯囚可矜。前後繡衣所劾人罪名之重於麟瑞者, 多蒙疏釋之典, 而麟瑞之兩年滯獄, 實爲偏重, 且其善治善賑之狀, 繡衣書啓, 道臣狀本, 俱爲盛論。此則宋眞明․朴文秀諸人, 旣已陳達, 而似聞御史之言, 亦稱善賑, 以其受刑爲過重云, 而禁堂諸議, 亦復如此, 故敢達。 上曰, 李宗城書啓中, 雖言其善賑, 而亦論其不法之狀, 且其所用之物, 非守宰之私自下手者, 故欲爲痛懲矣。 今者諸議如此, 依本公事照律, 可也。 出擧條東弼曰, 前潼關僉使金祈應, 因土卒犯越事, 備局覆啓, 今方被囚, 有刑推一次後, 稟處之命, 故臣於開坐時, 將欲擧行矣。 諸議皆以爲原其情狀, 不無可恕之端, 遞爾刑推, 未免過重。且其時北評事李?, 按査此事, 而知其實狀, 亦欲陳疏上聞云, 故姑爲置之矣。 槪朝家之所欲訊問者, 諸人變招一款, 而第其變招, 在於三月十三日, 諸人之一罪論斷, 在於同月二十五日云。 日字先後如此, 則祈應, 似無可疑之迹, 所當還發配所, 而祈應, 旣是北道之人, 故道臣狀聞中以爲, 不可還配於所居同道云。以他道極邊改配, 何如? 上曰, 極律, 歸於吳必男, 則此非金祈應之罪可知, 而身爲官長, 致有如此之事, 亦安得無罪? 其在嚴邊禁之道, 不可還配而止, 刑推一次後, 定配於他道, 可也。 廷濟曰, 金祈應, 旣已處分, 則三月輩放送之意, 分付北兵營,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東弼曰, 本曹經費?竭之中, 銀貨遺在, 不過四萬兩, 而卽今用下, 已犯封不動。 此實由於一年稅入不能當用度萬一之致, 尤極哀痛。 今則聚銀之道, 惟在於各處銀店之收拾矣。 咸鏡道定平地, 新出銀脈, 極其殷盛, 且是空閑之處, 故頃自本曹, 試爲設店, 則銀脈之盛大, 果如所聞, 而因本道之?報, 姑爲置之矣。 今聞本府土豪輩, 潛採生銀數十?, 現捉於本曹別將處, 使之藏置本官云, 事極可駭。以此觀之, 銀脈?盛, 可以推知, 而潛採一款, 亦不可無査實處置之道。依前例本曹郞廳給馬下送, 摘奸其店所形勢及潛採物件, 然後仍爲定式以給, ?爲收稅之地, 而且聞安邊地銅脈銀脈, 亦極?盛, 年前自御營廳, 發遣郞廳, 累百餘斤銅鐵, 鎔吹上來。 銅品極好, 猶勝倭銅, 而其時因傳敎, 姑爲停止云。 今當鑄錢之時, 如此産銅盛大處, 若不採用, 則鐵物實無繼用之路。 今此安邊産銅産銀處, 郞廳下去時, 亦爲一體摘奸, 使之設店收稅之意, 竝爲分付本道, 何如? 寅明曰, 自有鑄錢之令, 人多以採銅爲言, 而臣意則卽今私鑄可慮, 而猶以我國銅鐵正貴, 貿銅私鑄, 其利不廣, 故或意其不至於太甚。今若設店採銅, 則自官不過收其稅而已, 十之一二入官, 而其八九則歸於私, 山峽之間, 勢必人人私鑄, 將何以禁之? 山峽深僻, 或慮其已有私鑄, 而此必未易, 採銅自是重役, 決非一二人一二日之所可能, 恐無可慮, 採銅恐宜安徐, 前頭更議處之, 至於採銀事, 臣意有不可已者。臣屢經外任, 知其情狀。産銀之處, 空棄可惜, 未必爲民弊, 而或近於土豪墳山校院坐地, 則民人等, 稱以有弊, 必相率呈狀, 守令務循民情, 報于巡營, 巡營則認以爲眞有民弊, 而一例防塞, 朝家不必輕賣於浮議, 而失其無盡之利也。 東弼曰, 採銅, 是自古通行之事, 而我國銅鐵, 無産出處, 地部經用, 遠貿倭館矣。 今此産銅之地, 適出於我國境內, 則當此鑄錢之日, 豈可慮有奸僞之弊, 而捨我國所産, 不爲之採用, 乃反費重價, 遠貿他國, 恐無是理矣。且我國, 初不知銅鐵吹鍊之法。 今聞萊府之人, 學得於倭館者, 自御營廳, 多鑄筒?口等物云矣。
上曰, 戶判之言是矣, 而宣廟寶鑑, 有不許採銀之敎。 古語曰, 欲法堯․舜, 當法祖宗。此非今日可法者耶? 東弼曰, 以史記見之, 地部掌山林川澤之利, 以爲經用之需, 而我國則不然。 有貨而不知取用, 反爲至貧之國, 誠甚慨然矣。 上曰, 予之持難者, 有意, 採銅一款, 則徐議之, 可也。 東弼曰, 採銅事, 當依下敎徐議, 而銀店摘奸一款, 依所達擧行, 産銅處, 亦於歷路摘奸後, 更議處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而地部設店之前, 奸細輩潛採一款, 不可不痛禁, 亦令本道, 嚴禁其潛採之意, 分付本道, 可也。 出擧條寅明曰, 鑄錢監官事, 昨日筵中, 有變通之敎矣。下詢于大臣, 何如? 文命曰, 郞廳及匠人之間, 必有居中者然後, 可以通上下之意。臣意則監官, 不可無, 而若以監董官差出, 則無異於郞廳, 似爲不緊矣。 上曰, 其間不可無通情之事乎? 雖以監董官爲之, 亦無所妨, 依吏判所達, 擇其可合人用之, 而鑄錢之名雖賤, 朝家之責任則爲重, 雖南行人亦可, 況其他乎? 監官之名, 人皆賤之, 改之以監董官爲宜, 而軍門哨官及武兼中, 皆可爲之矣。 寅明曰, 然則可用之人, 多數抄出啓下, 何如? 上曰, 然矣。 東弼曰, 防奸之道, 不必爲慮。近來規模, 至爲苛察, 下輩之擔當如許等事者, 在渠無一分利益, 故今此鑄錢之役, 皆不欲當之云矣。 上曰, 今聞戶判之言, 可見世道之隆殺矣。 文命曰, 近來規模異前, 守令則下吏輩偸竊者, 必盡搜出, 道臣則守令之所私者, 必盡侵奪, 京各司亦如是, 上下如洗, 無所措其手足, 此豈非世道之極盡地乎? 臣意則稍變如此規模, 少施寬緩之政, 似好矣。 上曰, 以朝象言之, 非文非質, 漸就委靡之域, 此爲可悶。予意本來如此, 故以卿卜相者, 此也。 卿之今日之言, 亦如此, 實爲嘉尙。 然卿亦時俗中人, 必堅持此心, 勿撓勿改, 可也。 寅明曰, 殿下不幸, 當如此之時, 國力不及於古, 雖欲行古道, 亦難矣。 上曰, 此言大體則好, 而前者有下敎於領府事矣。 凡係國家大事, 有難輕易損益, 而至於此等事, 不過節目間事。以人之疾病言之, 有同急則治表之術, 而非扶護元氣之劑也。 寅明曰, 畿內凶荒如此, 畿伯尙不行公, 大臣欲與相議, 而終不來見云矣。 上曰, 其所引嫌過矣。從重推考, 速爲察任事, 自備局申飭, 而如是之後, 不卽出仕, 則更爲奏達, 可也。 出榻前下敎 上曰, 向者臺臣, 以三南守令潛爲?眷事, 有査?論罪之啓, 故允之, 而其守令, 似當因此上來, 此亦爲弊端矣。 東弼曰, 此事初由於嶺伯之狀聞, 而湖西狀聞, 則以此後新除者, 除?眷爲請, 則春分後曾前除拜之守令, 元無可論, 而臺啓初無區別, 三南守宰, 擧將引嫌矣。 大抵守令, 衙祿旣有劃給, 以衙祿率養家眷, 元非貽弊之事, 旣來之夫馬, 還爲下送, 前頭更來而率去, 反爲民弊。 臣意則此事申嚴, 未知其不可已之政矣。 文命曰, 令後新差, 而潛爲率去者, 依臺啓論罪似宜矣。 上曰, 大臣之言是矣。 推考則輕, 而決杖則過矣。 寅明曰, 不有朝令者, 決不當饒貸, 難免罷職矣。 上曰, 吏判所達然矣。 令後新除而?眷者, 令本道査問稟處, 有令而未及區別之前, 徑先率去者, 從重推考。 今此著令之後, 新除守令, 則不得?眷之意, 各別申飭, 可也。 出擧條寅明曰, 臣於俄者赴闕之路, 有黃州民人數名遮訴者, 問其所由, 則牧使李誠?, 以善治守令, 受由上京, 久不還任, 請自朝家, 催促下送云。 臣當於退出之後, 自本曹, 囚家?, 催促發送之意, 敢達。
上曰, 依爲之。 此外守令之上京不還者, 竝一體催促, 而洪重疇, 亦不下去云。 本郡, 以陵所役事, 方且多事, 而尙不還去, 事體未安。自本曹, 各別催促,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沔川郡守, 決不當許遞, 而金彦熙, 何以爲之? 但卽今則金彦熙, 似難赴任矣。 特爲改差, 其代?卽差出, 可也。 出榻前下敎 持平李潤身所啓, 臣於頃日赴鞫之路, 米廛市民等, 擁馬奔告以爲, 一自鑄錢令下之後, 貢物主人及貿穀人等, 多積穀物, 乘時??, 以致市價漸下, 廛民失業云云。 渠等因又指告皮․金兩漢家, 故臣起送憲吏, 招來嚴飭, 使之出賣廛人處, 而禁其藏置, 仍爲捧甘五部, 以爲一體申飭之地矣。 卽聞大臣, 謂以徑先出令, 至有替囚都吏之擧云。 臣於是, 不勝瞿然之地。夫富漢之藏穀專利, 致有米價之卒貴, 因其呼訴, 招致嚴飭, 固是法府之所不可已者, 而備局申飭之草記, 在於其後, 則臣何可逆料, 而不爲之禁斷乎? 旣以此替囚下吏, 則臣何敢自以爲是, 而一刻晏然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 上曰, 勿辭。 洪尙賓進曰, 持平李潤身, 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 上曰, 知道。 正言趙明謙所啓, 請充軍罪人李時蕃, 依律處斷。 上曰, 勿煩。 請逆魁坦緣坐籍沒等事, ?令王府, 依法擧行。 上曰, ?停勿煩。 請定配罪人世胤, 拿鞫嚴刑, 期於得情, 依律處斷。 上曰, 勿煩。 明謙曰, 臣有所懷敢達, 今此諫院前啓, 俱是惡逆之類, 聖上不宜終始堅執, 而臺臣不過謄傳故紙, 殿下只以勿煩爲敎, 此豈誠實底道理乎? 且臣以問郞, 往金吾, 見鞫囚之久滯獄中者數多, 徒費禮賓之食, 爲弊亦不?矣。 上曰, 久滯鞫囚, 凡幾人耶? 東弼曰, 以鞫囚酌處後仍囚者, 尙有十人矣。 上曰, 鞫囚之已爲酌處者, 亦自禮賓傳食耶? 東弼曰, 舊例則雖是鞫囚酌處之後, 則卽許其家食家衣矣, 戊申鞫獄時, 一邊訊問, 一邊酌處, 而因臺啓仍囚之故, 或慮防禁之不嚴, 使不得傳家食, 而聞其時判金吾, 私自分付, 而如是擧行, 元非稟定之事, 而至今遵行不改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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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