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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157-6 : 김언희(1738.1.24제수, 동년.2.2하직-1738.8이임) : 마지막 예천현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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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此鞫廳罷後, 依舊例使之傳家食,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酌處之後, 有何更問之端, 而臺臣以謄傳及勿煩爲文具? 若如臺言, 則此中之人, 皆可殺乎? 明謙曰, 請極邊定配罪人趙德普, ?令鞫廳拿來嚴訊, 快正王法。 上曰, 勿煩。 請還收鞫廳罪人炯․?遠地定配之命, 更令鞫廳, 嚴鞫得情。 上曰, 勿煩。 請遠地定配罪人黃翼再, 更令鞫廳, 嚴鞫得情。 上曰, 勿煩。 明謙曰, 小臣遠達六啓, 而聖上一不賜允, 殿下於治逆一節, 終是太寬, 好生之德, 可謂至矣, 而殿下以不殺道昌一人之故, 其後累經鞫獄, 至於今日, 又有成建之獄, 而前後死者, 不知其數。以此言之, 則好生之德, 反致殺人之多矣。 上曰, 所言大體則是, 而大凡獄事, 必有多濫之慮, 故每用罪疑惟輕之典, 而戊申以來, 罪關緊重者, 亦皆嚴訊而至斃, 何必正法然後, 快於心耶? 明謙曰, 夏宅事, 方欲連啓, 而至於海正, 決不當如是緩治矣。 上曰, 成建之獄, 方以爲支離, 海正, 又何可設鞫也? 明謙曰, 請海正, 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 夏宅, 亦令鞫廳, 拿來嚴訊, 以正王法。 上曰, 勿煩。 請罪人睦重衡, 更令鞫廳, 設鞫嚴問, 以正王法。 上曰, 數次酌處, 深察爲之, 其何更鞫? 勿煩。 以上前啓措語竝見上明謙曰, 兩司合啓, 事體不輕, 旣發之論, 必須消詳反復而後, 可以停之。臣於向來之合啓, 停啓臺諫, 不勝憤?。聖上雖以寬大包容之典, 於柳鳳輝, 終始曲加全保, 秉執不撓, 而在今日臺閣之臣, 則合啓之始發於今日, 已極慨然, 而一種之輩, 不識公議之嚴, 只知護黨之私, 不少持難, 急急徑停。 聖上日月之明, 燭其情狀, 雖施罷職薄罰, 而後弊所關, 不可以此而止。 請前日合啓停啓臺諫, 削奪官爵, 門外黜送, 以正臺體。
上曰, 旣已處分, 更何加律? 不允。 明謙曰, 此事以臺體言之, 大有關於後弊。莫重合啓, 豈可以一二人所見, 遽然停之乎? 上曰, 古語云, 作事謀始。此事始發者, 旣不是矣。 今若以停啓者爲非, 則合啓者之爲非, 亦可知矣。 近來臺體不嚴, 今此臺臣, 於傳啓之際, 不失臺體, 初甚嘉尙矣, 末抄所達, 終不免自露形跡, 今日爲臣子者, 不當如是。且當初合啓者, 旣出於私好惡, 則其後停啓, 又何責焉? 明謙曰, 殿下以至誠, 欲破今日之偏黨, 君父之敎臣子, 何敢不從? 臣初不欲出仕, 而君臣之義, 無所逃於天地之間, 故不得已一出矣, 今承獎?之下敎, 不覺感泣矣。 然殿下若欲祛朋黨, 則朋黨二字, 不必掛在於方寸中, 而但當就事論事, 明其是非而已, 何可以彼此言議之稍異, 輒謂之迹涉偏黨, 而不少聽納耶? 近來臺閣之無直言者, 蓋以此也。 上曰, 合啓停啓, 俱是不似。若兩非之, 則予當從之, 而今則只擧其一者, 此豈可乎? 且臺臣俄者一種之說, 非所可論於今日者也。 種字之義, 似不知之。 天之生人, 如穀種分布天下, 以其風土之有異, 故習俗, 亦有別焉。豈於一朝廷之上, 亦有一種兩種之可論者乎? 明謙曰, 合啓停啓, 姑置其是非, 先論柳風輝之有罪無罪可矣。 上曰, 若有罪, 則甲辰年, 何至於卜相乎? 此等事, 予不欲言之矣。 以時象, 至出逆賊, 則臺臣有何好勝之心, 而至於如此乎? 明謙曰, 臣向赴金吾, 見備局公事, 則一則鑄錢, 一則銀價, 一則米價也。 鑄錢事, 今無可言, 而米價則有難行者。米穀, 自外處流入京中, 然後價直不至謄踊矣。 今則此路四絶, 雖有朝令, 亦無奈何矣。寅明曰, 廟堂初定米價之時, 亦旣慮此, 故有勿禁米商之令矣。 東弼曰, 富者多蓄而不發, 故廟堂已捧甘平市, 亦間間申飭矣。 上曰, 臺臣此言, 有所見而然乎? 明謙曰, 米之源, 在於畿內諸處, 必先治其源, 然後可無中絶之患矣。 寅明曰, 前頭則似當少勝於近日矣。 明謙曰, 高希泰事, 俄旣勘斷, 而此事切痛切痛。柳洽婦之見辱, 實是前古所無之變。殿下雖不欲低昻於三尺之法, 而此則有不然者。別施數次刑然後, 用流配之律, 似宜矣。 寅明曰, 臺臣所言, 然矣。 柳洽, 慮汚其家門, 不盡顯言其事, 故, 希參之罪, 不至重大, 而以實言之, 則其事誠極惡絶悖, 有不容一分顧藉矣。 殿下每於抑强扶弱之道, 持之甚確, 而至於此事, 斷不可饒貸矣。 上曰, 臺臣所言公矣。嚴刑一次後, 徒一年流二千里, 可也。 出榻前下敎明謙曰, 尹鳳朝雖曰有罪, 嶺海竄謫, 今幾年矣。 此則輒請還收, 而尹?․權益寬, 則終無還收之請, 此果爲公乎? 李倚天量移, 有何不可? 還收之請, 終涉過當, 故臣果不爲連啓矣。 上曰, 尹鳳朝․尹?等事, 不必深認, 李倚天事, 前日論啓者, 今日停啓者, 亦無異矣。 上曰, 國法非不美矣, 而持久實難。贓法若不行則已, 贓法旣嚴, 則薦法亦不可不嚴。頃年訓將, 以此至於罷職, 而其後則只罪其當身, 薦主則不爲擧論, 殊涉未安。今番諸道御史書啓中, 以坐贓徒配者, 薦主依法罷職, 可也。 金東弼曰, 金吾以徒配勘入, 而自上以功議減等判下, 則不赴配, 此則不爲擧論乎? 上曰, 雖以功議減等, 初以徒配勘入者, 則一體現告, 可也。 文命曰, 不專以贓汚, 兼以他不法事, 入於書啓, 而至於徒配者, 罪其薦主, 似涉太過矣。 上曰, 入於御史封庫, 而以坐贓, 至徒年以上者, 施此法, 可也。 寅明曰, 臣意則以貫數石數之多少, 而定爲贓法, 似好矣。 上曰, 旣以坐贓, 罷其薦主, 則其人當有禁錮之法矣。以贓物多少, 定其年數, 而自禁府, 詳細抄出, 後日登對時稟定,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成建事, 何當收殺? 文命曰, 數日間, 可以收殺矣。 諸臣, 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20일 (경술) 원본733책/탈초본40책 (13/13)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辛亥十月二十日午時, 上御時敏堂。 晝講入侍時, 領事趙文命, 特進官金東弼, 知事金在魯, 參贊官李鳳翼, 侍讀官趙迪命, 檢討官任珽, 假注書曺命敬, 編修官許錫, 記事官趙明履, 武臣閔鎭斗入侍。 晝講罷後, 因爲次對, 及金吾酌處趙文命進伏曰, 日氣陰寒, 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 文命又曰, 大王大妃殿問安, 一樣安寧乎?
上曰, 安寧矣。 文命又曰, 小臣以鞫廳事, 卽欲請對, 而犯夜勞動, 病輒隨發, 稍得鎭定, 今日, 率金吾諸堂, 因以次對, 欲爲入侍矣。 有朝講之命, 故臣先入侍, 金吾諸堂, 姑待晝講罷後入侍, 而金吾事外, 彼國事又如此, 當此凶歲, 勅行將不止一次矣。 以畿邑事勢, 地部物力, 實難貌樣, 誠甚可慮矣。 上曰, 勅使非久當來, 畿甸之民, 又當此時, 經費之外, 民事尤爲切悶矣。 文命曰, 連當有勅, 實難支當矣。 上曰, 當連有之耶? 文命曰, 頒諡勅․冊封勅, 又當出來矣。 上曰, 冊封勅早晩, 何可預知乎? 頃有太子當立之說, 而尙無消息矣。 上曰, 隆冬則例爲停講, 今日又當畢卷, 故欲爲朝講, 而憲臣無端違牌, 故?停朝講, 而旋下晝講之命, 宗臣․武臣之未卽來待, 事勢固然, 而旣入武臣單子, 則宗臣未及入侍之意, 承旨當稟不稟, 推考, 可也。 抄出擧條李鳳翼曰, 朝講則宗臣․武臣, 例不入侍, 故初不來待, 及其晝講命下之後, 武臣適爲來待, 而宗臣則姑未及來待矣。 上曰, 晝講未畢之前, 宗臣如爲入來, 使之追後入侍, 可也。 上讀禮記前受音, 自水?降不獻魚鼈, 至牲死則埋之。 趙迪命又讀, 自凡祭於公者必自徹其俎, 至齒路馬有誅。 上曰, ?拜之?字, 當讀差耶? 迪命曰, 音差是矣。 金在魯曰, 以子臥反觀之, 則似左矣。 任珽曰, 古音, 亦差矣。 上又讀後受音, 自凡祭於公者必自徹其俎, 至齒路馬有誅訖。 迪命曰, 大夫之所有公諱尼吐, 似誤矣。 珽曰, 似非別語矣。 文命曰, 公諱吐則不必讀尼矣。 上曰, 然矣。 在魯曰, 公諱國也, 私諱, 渠之私諱, 而註亦不分明矣。 上曰, 卒哭乃諱者, 何義耶? 在魯曰, 古衛國, 生時則不諱, 死後始諱, 故其君臣, 有同名而皆不諱之, 古之不諱, 類如此, 卒哭後諱之者, 檀弓篇, 亦有所論, 而卒哭前, 則猶用事生之禮, 故必待卒哭而後諱之矣。 上曰, 婦諱不出門者, 內言不出之意耶? 文命曰, 此則私家所諱之事矣。 上曰, 父母早死, 不聞父之諱其祖, 故亦不諱者, 此註亦如何矣。 不知則已, 旣知之後, 則豈以不聞父之諱其祖, 而不諱哉? 文命曰, 禮記當看其大體, 如許事, 不必細究矣。 在魯曰, 展?效駕效字, 似有意矣。 上曰, 亦是?乘之義耶? 在魯曰, 然矣。 在魯又曰, 下卿位註曰, 敬大臣也。 古者君臣之間, 相待之道, 與後世有異, 臣病而君親問, 臣死而君親視, 古禮則如此, 而我國則動駕時, 大臣祗迎於郊外路次, 而大駕直過, 此實有欠於敬大臣之道矣。 元老大臣儒臣, 若有路次祗迎之事, 則暫爲降輦, 引接路次, 似無損於禮矣。 九卿亦曰, 敬大臣, 蓋大臣敬然後, 體統嚴矣, 臣常有所懷, 故敢達。 上曰, 古今異故如此, 而所達之言, 大體好矣。 迪命曰, 或黃髮, 昨者, 以鄭齊斗․金?事詢問時, 臣亦感歎矣。 如此之人, 筋力雖爲衰落, 正宜禮以致之, 古語曰, 詢咨黃髮, 若問議大事, 則豈無益於國家乎? 上曰, 當爲留意。 上又曰, 君出則過卿位而登車者, 與未到卿位而下車, 無異同矣。 珽曰, 出入之際, 萬民所瞻式, 此等處, 留意好矣。 上曰, 其言是矣。 在魯曰, 君撫僕之手而顧命, 此撫字, 似是不往少止之意矣。 齒路馬有誅, 問其齒, 似殊常矣, 齒字意, 與等字同, 而少儀亦曰, 國君之路馬車騎幾齒云, 齒字, 終爲殊常矣。 珽曰, 齒, 等列也。 以文勢觀之, 亦似然矣。 文命曰, 路馬芻, 則有慢君命之意, 誠爲不敬, 而問彼馬年幾許者, 此何可罪之乎?
上曰, 文字如此, 而似是通稱之言矣, 古之問鼎者誰耶? 珽曰, 王孫滿也。 文命曰, 問鼎則有放肆之意矣。 上曰, 有意問之, 故放肆矣。 上曰, 經筵官出去, 金吾堂上․備局堂上, 使之入侍, 可也。 任珽․閔鎭斗, 先爲退出, 其餘諸臣, 以次對, 仍爲入侍。 李鳳翼曰, 同副承旨朴師正之陳疏出去, 蓋欲陳其情病, 一番承批之後, 隨牌入來之計, 而意外有禁推之命, 觀其疏語, 不過行語間引嫌而已。 本非大段??者矣, 原疏未及登徹, 聖鑑恐未盡燭, 故敢達。
上曰, 此非陳疏徑出耶? 鳳翼曰, 承旨兩人, 備員入直, 則雖有陳疏出去, 此與徑出有異矣。 在魯曰, 兩承旨旣爲入直, 則似不當直以徑出論之矣。 文命曰, 申前出去非矣, 而或有故則推移同僚, 有先出之事矣。 上曰, 初以在直徑出知之矣, 所達如此, 禁推傳旨入之, 推考後牌招, 可也。 抄出擧條迪命曰, 副校理李宗城․李宗白, 牌招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榻前下敎李宗城則頃日吏判以爲當出, 而見其供辭, 則無出仕之意矣。 迪命曰, 以渠供辭, 何可盡知乎? 交河郡守差送之意, 昨有下敎云, 而今方勉出之中, 便出外郡, 恐非穩當之道。 且李宗城文學, 當置經幄, 而連以外事任使, 以渠??之故, 自上, 亦多曲循, 臣常慨然, 故敢達。 文命曰, 李宗城無如此??之義矣, 以其才望文學, 卽今經幄, 不可無之, 而以不緊事, 如是引嫌, 某條勉出可矣。 交河事, 如有非李宗城不可之事, 則雖在經幄, 何難出送, 而交河一郡, 孰不爲之乎? 自上軫念新陵之故, 重之如此, 而交河實非難治之地, 李宗城則不可送矣。 當爲勉出, 置之經幄可矣, 雖非經幄, 亦有廟謨相議之道, 何可出外乎? 迪命曰, 三司之望李宗城, 自上連爲?點, 此太爲曲循矣, 渠雖有若干情勢, 何可每每曲循乎? 當此乏人之時, 如此之人, 不可使之久爲閑遊矣。 上曰, 常時, 予知李宗城長短本末, 而如非强引之嫌, 則必不過自爲嫌矣, 伊時處分, 似未蘊藉, 而以渠所供, 亦有可知之道, 而若連爲違牌, 則徒傷分義, 故雖似曲盡, 而欲盡伸其廉隅, 昨日有下敎者矣, 所達如此, 更當飭勉矣。 文命曰, 金尙星之仍欲不出, 亦過矣。 上曰, 李宗白尤怪矣, 而金尙星之??, 猶有可據矣。 迪命曰, 李宗白非久似當承命, 而金尙星亦當各別勉出, 似好矣。 文命曰, 卽今經幄無人, 上下番俱空, 長閉玉堂之門, 此未免圖便之習矣。 李宗白之居間引嫌, 誠可怪, 而金尙星雖略有酬酢, 以此自劃, 終爲不可矣。 上曰, 李大源事耶? 文命曰, 吏判之言, 未知如何, 而豈可以此??乎? 若曰不合於玉堂云, 則其所自劃, 可也。 而不然則豈可以此, 終不出乎? 上曰, 吏判疏語出後, 其事脫空, 故如此, 而不然則其所??無怪矣, 豈可以嗾人疑之乎? 此士夫羞恥之事矣。 迪命曰, 金尙星豈可以此, 長爲??乎? 其事脫空後, 則是空言矣。 咸恩君李森, 知義禁李廷濟, 同義禁朴乃貞․李廷?, 左副承旨徐命淵, 持平李潤身, 正言趙明謙, 以次對及金吾酌處事入侍, 李鳳翼退出, 事變假注書趙榮國, 亦爲入侍。 文命又曰, 畿邑凶荒, 將無餘地, 而地部事勢, 亦爲難支矣。 金東弼曰, 意外有此勅報, 地部形勢之萬分切急, 大臣已有所達矣。 地部一年應入之數, 不能當一年應下之費, 故常時亦患苟艱, 自前國有大事, 則每因大臣陳達, 有各軍門銀錢布劃給之規, 而臣之待罪是任, 今爲二載, 昨今年來, 連經巨役, 修理三處大闕, 又當國恤勅行, 而陵寢遷奉, 尤是百年所無之巨役。 卽今本曹事勢, 正如强弩之末勢, 而臣以書生守拙之姿, 素無生財殖利之才, 而設令有才者當之, 當此人心世道, 實無以措手, 又値八路凶荒, 今年收租, 比前必爲減半, 竝計今夏敗船之數, 則將縮六七萬石矣。 今此鑄錢之擧, 出於目前救急, 雖鑄二十萬兩, 充償其所入諸費, 則餘利不過十萬兩, 而以米計之, 則僅爲二萬五千石之代, 此未當收租減縮之半數矣。
雖無他事, 來歲經費之大窘, 可以知之, 而況今勅使, 有傳訃勅, 有頒諡勅, 有冊封勅, 當爲三四次云, 我國使行, 亦有陳慰謝恩等使, 以地部形勢, 將何以支當乎? 臣於今春支勅後, 考算一勅所入, 以錢計之, 則幾入十萬兩錢矣。 今雖依前例, 請爲劃給, 諸軍門, 亦無蓄積, 實無下手處, 西關一處, 猶可以推移取用, 前後道臣, 多有別備, 且聞新遞監司金取魯, 赴任之後, 廉約爲治, 節損用度, 初不犯手於前重記, 而又當新捧, 故前簿則自如, 而加錄頗優云, 且刑曹判書尹游, 爲監司時, 別備銀一萬兩, 置諸別餉庫矣。 一勅所入銀貨, 當爲七八千兩, 今宜以此取用, 且尹游在任時, 上送十萬兩錢, 槪爲補用經費之意, 狀啓中, 亦以此論列, 而上來後, 自朝家, 下送湖南, 使之貿穀, 留置本道, 此所謂錢作米, 而今因凶?, 許貸本道補賑後, 立本錢, 卽爲上送之意, 已自備局, 行關分付矣。 今宜分付湖南道臣, 上項立本錢, 使之先爲拮据, 或以營中錢推移, 先爲上送, 金取魯新重記加錄之數, 勿論多少, 盡爲輸來, 以備勅行需用之地, 何如? 上曰, 地部事勢, 誠如所達矣。 戶判欲得三勅所入之數, 而西關亦豈不顧念乎? 前監司重記, 盡爲輸來之說過矣, 而別餉庫銀一萬兩, 湖南所送錢十萬兩, 似當許給, 大臣之意, 何如? 文命曰, 三勅之一時來到, 姑未可知, 而旣有云云之說, 地部事勢, 誠爲切悶, 關西雖曰重地, 如此之時, 不可不取用, 而至於湖南所送錢, 則係是已上來之物, 不必以關西物計數, 而但自湖南立本後, 備送之際, 似難爲地部副急之用, 是可慮也。 在魯曰, 戶曹判書金東弼, 以關西前監司, 重記外剩數爲言, 而重記本無定限, 況前監司金取魯重記, 則尤何能預知, 而謂之必多餘裕, 而使之盡數上送, 事體恐不當如此, 臣意則關西自是財貨有裕之處, 當此國儲?乏之時, 理當取用, 不必以記外餘數爲言, 而直爲酌定其數, 使之上送宜矣。 上曰, 判尹所達是矣。 定其數而使之上送而已。 何必擧其重記所付之外而言之哉? 朝家每擧重記爲言, 故爲道臣者, 亦以減縮重記爲難, 而稱?不送, 重臣所言, 終爲是矣, 地部經費, 不可不慮, 關西銀一萬兩, 湖南錢十萬兩, 劃給戶曹, 可也。 東弼曰, 朝家雖有劃給之令, 外方不卽奉行, 前日劃給西營木, 尙不上送, 其中島主喪, 禮單蔘百斤, 所貿之價, 以此木劃給於蔘商, 而亦不出給之故, 七月下去之江界蔘商, 失時呼?, 舊伯則將遞之故, 欲?於新伯, 新伯則?以記付, 而不欲擧行, 若此則今此劃給之記錢, 亦無取用之路, 今以重記中某物幾數, 因朝令, 上送戶曹之意, 直爲懸錄後, 星火上送之意, ?加申飭, 何如? 在魯曰, 宋眞明, 曾以此事, 至請推考道臣, 而申飭及今, 自爲方伯之後, 則反有此持難, 雖是載錄重記之物, 自朝家明白取用, 則非自己之所用, 何嫌於記付減縮, 而每以此爲托, 殊甚非矣。 上曰, 依所達擧行之意, 申飭, 可也。 出擧條文命又曰, 此乃開城留守徐命均狀啓也。 本府形勢, 不成貌樣, 故添送銀貨於皇曆齎咨之行事, 曾爲防塞, 而今復更請也。 松都事勢, 方在極盡之頭, 不可不變通, 而八包外添送事, 今雖許之, 以此旣無別人入去之事, 且無馬?加出之慮矣。 命均爲人, 決非動於商賈之說, 專爲殖利之道, 而有此請也。 本府事勢, 誠極難堪, 故不得已有此狀請, 姑爲許之, 似無所妨矣。 東弼曰, 此事, 若加入商賈, 則不可許之, 而旣無別人入去之事, 則許其所請, 實無所妨矣。 在魯曰, 若防此事, 則松都無措手足矣。
上曰, 凡事, 貴誠實矣。 乙巳年金相元, 爲松都留守時以爲, 若從什一之稅, 則實難貌樣云云。 趙遠命․沈珙, 亦請什二而不許, 李箕鎭又言之, 故以便宜行事下敎, 而未果爲之, 此不如終守什一之事矣。 向問御史, 言義州, 亦不貌樣云, 若許此路, 則必有紛然狀請之事矣。 且此事之許不許, 不在其人之純實與否也。 文命曰, 八包之路, 臣前亦防塞, 而卽今松都, 事到窮處, 宜有變通, 且此人, 非動於商賈料理之說, 而有此請也。 實出於事勢之切迫, 故臣意欲爲許之矣。 上曰, 此事終不然矣。 一自辱國之後, 八包尤當嚴禁, 而旣不許於兩西․灣府, 今獨許於松都, 則事甚不均, 且受其八包之價, 使之補用者, 其於朝令, 亦甚不可, 而如是煩瀆, 開城留守徐命均推考, 狀啓勿施, 可也。 抄出擧條文命曰, 松都形勢, 實難貌樣云, 將何爲之? 上曰, 若至難支之境, 豈無可給之事耶? 此事雖不許, 而本府形勢, 豈不軫念乎? 在魯又曰, 當此凶荒, 京外?賑, 賑廳責應, 而無他生穀之道, 誠爲問迫, 賑廳元無應入財穀, 不過空中鳩辦, 而卽今宿儲哀痛, 明春賑飢, 又不知至於何境, 空名帖, 本甚重難, 平時則不當輕許, 而今年則不得已盡許於諸道, 賑廳亦自前每每請得矣。 今亦各樣名目, 或以百張, 或以二百張, 成給, 何如? 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文命曰, 賑廳前頭之慮如此, 何可不許乎? 上曰, 各以百張許給, 而如察訪等帖, 則不可許賣也。 在魯曰, 折衝․通政․嘉善外, 亦有加設僉知等帖, 近日行用者矣。 上曰, 只以近日所許之帖, 各一百張成給, 可也。 出擧條文命曰, 鞫囚餘存者, 別無所緊矣。 而仍囚中, 有當罪當放者, 故今宜酌處矣。 上曰, 無可緊矣。 文命曰, 崔桓翼則虛疎, 而有往來之跡, 渠則發明其往來之事, 事涉奸詐, 故仍囚矣。 上曰, 崔桓翼, 鄕人耶? 文命曰, 兩班云矣。 上曰, 道昌, 往來京鄕之人也。 人不知道昌之爲逆而往來者何異乎? 文命曰, 渠似知道昌, 而以不知爲言, 故仍囚矣。 上曰, 諸臣各陳所懷, 可矣。 東弼曰, 有疑端則當訊問, 無疑端則當放送, 亦有執捉然後, 可以定配, 而此無見捉之事矣。 李廷濟曰, 臣意與判義禁所達同矣。 朴乃貞曰, 桓翼旣無緊捉之事, 似無可罪之端, 而往來之跡, 則似分明矣。 李廷?曰, 桓翼問時, 臣未詳知, 而見推案, 則無深罪之事矣。 李潤身曰, 臣於六七日前, 往參鞫坐, 而桓翼事不問, 故未知其事狀, 而自外與諸臣酬酢時, 聞無可罪之端云矣。 趙明謙曰, 桓翼, 旣無往來之跡, 別無違端見捉, 則似無可罪之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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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