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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157-7 : 김언희(1738.1.24제수, 동년.2.2하직-1738.8이임) : 마지막 예천현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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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桓翼放。 文命曰, 此則李汝明事也。 上曰, 李汝明何如人耶? 文命曰, 前兵使李汝迪之庶弟也。 此亦出於成建之招, 而汝明以爲, 渠之父母, 再昨年回婚禮時, 及以五子登科設宴時, 渠輩觀光次來到, 或知人面則無怪云。 此言似然, 而成建招曰, 汝明, 與盧夢瑞相交云, 汝明, 初以不知答之, 末又以相親言之, 以此仍囚矣。 上曰, 惡其知之而初不直言者, 無怪矣。 文命曰, 初言不知, 而旋以知之答之, 此與語屈後直招大異, 而其言詐, 故仍囚矣。 上曰, 諸臣之意, 何如? 東弼曰, 李汝明, 在於江近處, 雖與道昌相知, 亦無足怪矣。 而今無疑端之可問, 以夢瑞事, 初不直言, 而渠以初則誤知, 以成建相知爲問故, 答以不知, 而盧夢瑞則果相親云, 此則不可爲疑端矣。 李廷濟曰, 汝明事, 別無疑端, 而初曰不知, 末後知之者, 似爲奸詐矣。 乃貞曰, 招辭有異, 此則誤矣, 而他無疑端之見捉矣。 廷?曰, 臣之意見, 與知事同矣。 潤身曰, 問汝明時, 臣未見之, 而自外見文案, 則初以不知夢瑞爲言, 末則以知之爲答, 此似奸巧, 旣無違端, 雖不可訊問, 而與他罪人有異, 如此人, 不可全釋矣。 明謙曰, 臺臣執法, 寧激無?, 而初言不知, 末云知之者, 非違端也。 卽以世代相親納招, 則此異於自初抵賴也。
上曰, 此非渠之詐也, 而出於畏而然矣。 人之入其地者, 畏其直言, 亦無足怪矣。 此如尹邃, 而邃則當初, 至於受刑矣, 今以初不直言罪之, 則亦不無後弊, 李汝明放。 文命曰, 下敎然矣。 成建若實則猶可罪, 而此則無實矣。 上曰, 成建雖實, 此則不必罪之矣。 文命又曰, 二太, 道昌之奴, 而成建招曰, 二太, 使喚親密, 每事皆知之云, 而屢次刑訊, 終無一言, 且無執捉之疑端, 故有難一向刑訊, 姑爲停刑矣。 上曰, 諸臣之意, 何如? 東弼曰, 此異於蠢蠢無知之人矣。 上曰, 何如人耶? 東弼曰, 難者而終無疑端之見捉, 絶島定配似宜矣。 廷濟曰, 渠雖乘船往來云, 而大小事, 渠豈不知乎? 頑忍不服, 且無執捉之事, 不可一向訊問, 而遠配似好矣。 乃貞曰, 臣意, 與諸臣所達無異矣。 廷?曰, 臣之所見亦然, 絶島定配似宜矣。 廷濟曰, 不必絶島也。 送之西北極邊, 則似好矣。
上曰, 然矣。 潤身曰, 西北極邊送之, 誠好矣。 上曰, 此漢, 勝於成建耶? 廷濟曰, 眞難者矣。 明謙曰, 雖非道昌之奴, 其爲人, 可以知其情節, 而屢次刑訊, 一向抵賴, 且觀其眸子, 人焉?哉? 實凶獰之人也。 遠配西北, 則似好矣。 文命曰, 渠之上典, 無他親知宰相云, 而亦不擧思孝之名, 可知其難者矣。 上曰, 極邊定配。 文命又曰, 朴大江則成建招曰, 道昌之外四寸, 而晝夜往來謀議云, 而渠則以爲, 道昌富而渠則貧, 道昌每薄待, 故相絶云云。 此是奸詐之言, 而無他執捉之事矣。 上曰, 其爲人, 可以知之耶? 文命曰, 此漢, 似是可知之人矣。 東弼曰, 旣無疑端, 不得請刑, 而與桓翼, 似無異矣。 廷濟曰, 別無可罪之端矣。 乃貞曰, 成建則初以六寸云, 而渠則曰外四寸, 此則直言矣。 上曰, 此則直言之, 而相絶云者, 似詐矣。 潤身曰, 渠是凶人之四寸, 則似不可全釋矣。 東弼曰, 成建招皆實, 則此輩皆當遠配矣。 文命曰, 成建, 半知半不知之人矣。 廷?曰, 臣新爲是任, 故初未詳知矣。 明謙曰, 渠貧道昌富故絶之云者, 終詐矣。 上曰, 渠無所犯, 則豈以道昌至親之故罪之乎? 朴大江放。 文命又曰, 金甲, 順天軍人也。 見其體制凡百, 實無可疑, 而成建招, 似有根而亦有殊常者, 金甲, 往道昌家, 傳藥時知之云, 故仍囚矣。 上曰, 諸臣之意, 何如? 東弼曰, 金甲問時, 臣未及見之, 而其所對問目者, 箇箇發明, 旣無疑端見捉, 似無可罪之事矣。 文命曰, 富全見知云, 而問于富全, 則亦爲不知云矣。 廷濟曰, 渠雖發明, 旣出成建之招, 且臣意則道昌一族, 勿爲放釋而遠配可矣。 如此之人, 若萬萬無疑則不可罪, 而不然則如大江之類, 亦不可全釋矣。 乃貞曰, 成建招, 旣曰金甲傳藥封於道昌云, 則以渠發明, 似難全釋矣。 明謙曰, 以罪名見之, 金甲最妖惡, 而傅全[富全]面質時, 旣曰不知, 則今無執捉, 而如大江之類, 雖以三族法論之, 宜爲遠配, 而不可置之京輦矣。 潤身曰, 嚴懲討之道, 如道昌之族屬, 旣出罪人之招, 雖無執捉之事, 何可全釋乎? 上曰, 金甲放。 文命又曰, 鄭興僑則成建招以爲, 興僑以道昌之妻?, 聚會謀逆云。 而興僑以爲, 道昌薄待渠妹, 而渠妹在鄕, 故渠之往來於道昌家者甚疎, 豈有謀逆之理云云。 此則在鄕之人, 未必盡知道昌之事, 而渠又曰, 己酉年以解由事上來時, 欲爲出債, 往來道昌家, 而不爲宿食云, 此言則詐矣。 上曰, 道昌妻, 在鄕乎? 明謙曰, 在鄕, 而渠言內, 道昌棄渠妹, 而聞多有子息云, 不爲全棄, 亦可知矣。 乃貞曰, 渠與道昌雖疎云, 旣是?妹之間, 且己酉年出債事往來時, 不爲宿食云者, 誠爲奸詐, 不可無罪矣。 東弼曰, 以獄情言之, 三招後, 無所捉, 則與他人同矣, 而渠以?妹之間, 必無不知之理, 嚴懲討之道, 不可不以此罪之矣。 廷濟曰, 出債時往來而不爲宿食之說, 誠爲奸詐矣。 明謙曰, 初以道昌絶渠妹爲言, 末以不爲宿食爲說者, 誠詐, 不可不罪之矣。 上曰, 遠地定配。 文命又曰, 朴昌茂, 順天人也。 成建招, 往來道昌謀逆云。 而渠則以爲, 果與道昌相知, 而甲辰後不相見, 且無萬里峴住接之事, 亦不知萬里峴之是何處云。 渠以順天人, 不爲往來於道昌家者, 誠可奸詐, 而亦無執捉矣。 東弼曰, 此則渠與成建面質時, 成建語屈, 此與崔桓翼無異矣。 廷濟曰, 此漢, 以獄情言之, 無見捉可罪之端矣。 乃貞曰, 前曰不知, 而後曰戊戌一往云, 此誠殊常, 而無顯著之罪矣。 廷?曰, 小臣所見, 與諸臣一般矣。 潤身曰, 問時, 未見其文案, 而聞其所供, 無可執捉矣。 明謙曰, 其所納供, 理似然矣, 又無萬里峴往來之跡, 則似無可罪之事矣。
上曰, 放。 文命又曰, 富全則以道昌之婢, 金甲傳藥封時參見事, 而渠招曰, 十六使喚, 其後出居通津, 未嘗往來云, 而旣放金甲之後, 則今無可論矣。 東弼曰, 本隻已放, 此則不足論矣。 廷濟曰, 臣意則道昌極凶極妖之賊也。 道昌之至親奴屬, 勿論罪之輕重, 一倂遠配, 無如去草而不去根, 則似好矣。 乃貞曰, 此言然矣。 而有罪之後, 可以罪之矣, 勿論罪之有無, 只以道昌之族屬奴屬, 一倂罪之, 似如何矣。 廷?曰, 臣意與知事意同矣。 潤身曰, 此罪人問時, 臣亦見之, 而無可疑之端, 如此之人, 不足數而遠配, 則似無妨矣。 東弼曰, 前後遠配者甚多, 且年少之婢, 居在通津者, 渠何能知乎? 上曰, 放。 竝出榻前下敎明謙曰, 朴大江則似難全然放釋矣。 東弼曰, 鄭興僑旣已遠配, 則大江何可全釋乎? 潤身曰, 渠是道昌之四寸, 則不可全釋矣。 上無發落。 文命又曰, 開城留守徐命均, 俄有責罰之敎, 繼有陳達, 極爲惶恐, 而常有所懷, 故敢達。 徐命均, 國之藎臣也。 到處皆有名稱, 眞國之寶, 而第恐自上, 未燭其爲人, 故敢達。 上曰, 予豈不知乎? 文命曰, 爲監司則有治績, 爲刑判․判金吾則皆有實效矣。 上曰, 監司則爲京畿監司乎? 文命曰, 然矣。 東弼又曰, 頃日筵中, 御史封庫守令之勘以徒配者, 限年禁錮, 薦主罷職事下敎, 金吾當抄送文書, 而其中多有稟定後擧行者, 故敢達矣。 淳昌前郡守李蓍明, 陰竹前縣監金道彦, 以不報餘結爲罪, 而議啓中, 有曰此與私用有異云云。 則與坐贓有別, 且其勘罪, 引用還上虛錄之律矣。 襄陽前府使權孚所坐, 乃是還穀那移之事, 又以年七十收贖, 此三人則宜有區別之道矣。 前兵使李益馝, 以兵使時事, 已爲十年禁錮, 薦主罷職一款, 亦無可論者矣。 理山前府使姜一珪, 以一百六十石私用, 已爲徒配, 而江邊邑則本無封庫之規, 而堂上及侍從則除拜時, 又無薦主懸錄之例, 一珪旣非封庫守令, 則稟定後, 可以擧行矣。 渭原前郡守張斗紹․徐鳳翼等, 其所私用, 數旣不多, 大抵江邊守令, 初無月?磨鍊之事, 故因循謬例, 犯手於此, 以江邊之故, 亦無封庫之事, 此亦當爲稟定矣。 義城前縣令李齊尙所坐, 則以月餘米賣用事, 而外議以爲, 月?自是守令應用之物, 餘米私用, 與他犯手於公穀有異, 則不可以此直歸之於坐贓之科云矣。 上曰, 入此者, 御史旣不區別, 則嚴貪吏之道, 不可置之, 大臣之意, 何如? 文命曰, 此事誠難矣。 爲御史者, 年少未經事, 而或過爲論勘, 則有難一從其言, 旣遣御史, 則事體亦不可不信其所論, 此事誠難矣。 上曰, 出送史官, 金吾照律公事持來, 可也。 許錫出往, 持入公事。 上曰, 承旨讀之。 徐命淵讀李蓍明照律措語。 上曰, 彼事目, 用於何時耶? 命淵曰, 用自甲子年矣。 上曰, 連讀其下。 命淵繼讀訖。 上曰, 又讀金道彦照律文書。 命淵又讀訖。 上曰, 李蓍明․金道彦, 雖無私用, 而隱結不報, 自與還上虛錄無異, 以其石數, 限年禁錮, 薦主現告, 可也。 東弼曰, 禁錮․現告之事, 則該曹, 當爲擧行矣。 上曰, 分付該曹, 以石數限年禁錮, 草記書入, 可也。 東弼曰, 權孚則,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年雖七十, 烏得免其禁錮乎? 姜一珪, 以御史書啓觀之, 貪?最甚, 尤當禁錮矣。 東弼曰, 徐鳳翼․張斗紹․李齊尙, 則何以爲之乎?
上曰, 一體禁錮, 可也。 東弼曰, 薦主罷職事, 亦當稟定矣。 上曰, 竝依近例, 令該曹査出現告, 可也。 抄出擧條, 先出榻前下敎廷濟曰, 西路穀可貴矣, 江邊諸邑, 無官需米所定給之事, 只以山田火粟, 隨其所耕而收用, 本無定數, 故官用浩多, 且土豪往往雄據數十里耕作, 而朝家別無照管穀物, 有所限節, 故守令亦易犯矣。 爲監司者, 巡往七邑時, 定其穀數, 如大同官需然後, 以其所餘之穀, 記付而爲官穀則似好, 平安新監司下直時, 以此分付, 何如?
上曰, 向者, 亦有淸濁之說, 而此等事, 在於守令矣, 自朝家定數, 似如何矣。 李森曰, 臣於關西江邊諸邑事, 亦有所懷矣。 乙未年間, 臣待罪平安兵使, 詳知其事, 則渭原․理山等邑, 自是江邊殘邑, 而近年以來, 其?饒, 與江界相等者, 蓋其火田之多故耳。 山腰以下, 民人等雖或耕食, 山腰以上, 旣有朝禁, 民不敢犯, 而近來守令, 甘於捧稅, 不曾禁斷, 甚至於山頂, 事甚寒心, 江邊各邑, 異於他處, 長養樹木, 則可作疑兵之所, 火攻之資, 今若火粟, 除作還上, 則無以禁之, 宜有嚴飭之道矣。 上曰, 自廟堂, 申飭, 可也。 出擧條東弼又曰, 金溝前縣令金致謙․李敬臣․權?事, 向有稟處之敎, 虛錄之罪, 例爲禁錮, 而報者無罪矣。 李敬臣․權?, 旣已報狀, 似無可罪, 金致謙則自攸司, 當爲斟[勘]律, 而此亦與還上虛錄有異矣。 上曰, 李敬臣․權?無可論矣。 金致謙則受題巡營, 似與無端虛錄有異, 故疏決時, 有後日登對時, 稟處之敎矣, 大臣之意, 何如? 文命曰, 與無端虛錄有異之敎, 誠是矣。 李敬臣․權?, 無足可論, 而金致謙則懲虛錄之道, 不可不參酌論責矣。 廷濟曰, 不捧則以未捧報之, 可也, 而以未捧謂之已捧, 則此不可無罪矣。 上曰, 賑穀當爲還穀而不捧, 故有無端有異之敎矣, 當用何律耶? 文命曰, 若施奪告身之律, 似好矣。 上曰, 判金吾之意, 與大臣所達, 何如? 東弼曰, 此與當初儲置有異, 禁錮․遠配, 皆過矣, 大臣所達好矣, 而奪告身, 非自下所達之律矣。 上曰, 大臣所達律名適中, 依此施之, 可也。 榻前下敎文命又曰, 交河郡守, 南行中極擇, 則閔翼洙似好矣。 上曰, 在京耶? 在魯曰, 在鄕矣。 上曰, 在鄕者, 不可爲矣。 文命曰, 戶曹․刑曹正郞中, 亦豈無可合之人乎? 上曰, 必勝於洪重疇然後, 可以差送矣。 廷濟曰, 守令自有勝不勝, 而亦豈無勝於洪重疇者乎? 但其地位, 則不可每擬於洪重疇矣。 上曰, 交河有重事矣。 且百姓未凍前可以安集, 故有所下敎矣。 申飭銓曹, 各別擇擬, 除拜後, 明日內, 除署經發送, 可也。 榻前下敎文命曰, 金彦熙亦可合矣。 上曰, 金彦熙, 何如? 文命曰, 優爲之矣。 上曰, 昨亦下敎, 而畿邑守令中可合人, 有則備擬, 可也。 東弼曰, 守令中, 縣監․縣令, 可擬郡守, 而郡守以上, 政格不可擬之矣。 上曰, 此則當不拘政規矣。 以牧․府使, 雖不可擬於郡守望, 而以郡守擬郡守望, 有何不可乎? 東弼曰, 今則交河事, 若安集百姓, 善造官舍, 而勤幹則可矣, 別無大難治之事矣。 命淵曰, 戶判金東弼之言是矣。 以交河一郡守之擬望, 豈至深勞聖慮乎? 上曰, 然矣。 而凡事有始有終矣。 洪重疇不遞, 則當以蘇復爲期, 而今若不擇送, 則因此而有怠惰之慮矣。 上又曰, 洪鉉輔, 今無??之端, 待明朝牌招, 使之不多日內辭朝, 西伯若於數日內辭朝, 則可及遠接使矣, 亦爲申飭, 不多日內辭朝, 可也。 命淵曰, 西路守令, 亦爲催促發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竝出榻前下敎命淵又曰, 昨有推官論賞相考之敎, 而古則推官皆幾錄勳, 宣廟汝立獄事時, 特敎錄勳, 戊辰許?及故相臣洪瑞鳳爲元勳後, 因三司論啓改錄矣。 上曰, 錄勳後, 金吾堂上, 始行賞矣。 文命曰, 古則金吾官, 連爲錄勳, 而曾因故相臣吳允謙上疏辭勳, 此後仍罷推官錄勳, 而勿論錄勳與否, 金吾推官論賞, 則辛巳年, 亦已行之矣。
上曰, 然耶? 命淵曰, 辛巳日記, 更爲相考而稟達乎? 上曰, 相考日記, 後日入侍時, 陳達, 可也。 李潤身所啓, 請還收罪人尹邃減死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還收罪人南泰績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逆坦?籍,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 措辭同前 上曰, 極停勿煩。 又所啓, 請明彦更令鞫廳, 拿鞫嚴刑, ?正王法。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還收罪人金重器還發配所之命, 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 ?正王法。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還收罪人權攝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請物故罪人燁․?諸子中年長者, 一一査出, 竝命絶島安置。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還寢罪人炯․?參酌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寢睦天顯․睦聖觀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李夏宅設鞫嚴訊, 以正王法。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亡命罪人鳳祥, 依律處斷。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還收量移罪人尹鳳朝放釋之命。 措辭同前 上曰, 旣已停論, 旋又發啓, 未免太過, 不允。 又所啓, 引嫌而退, 其所疏陳, 亶出無隱, 誨責之敎, 何必爲嫌。請持平趙尙行出仕。 上曰, 依啓。 又所啓, 臣於閤門外得伏聞, 大司諫李匡世, 陳疏到院, 而乃以頃日臣等處置事, 至請處置玉堂之罷職云, 其所處置, 旣不允?公議, 則臣之?然就職, 所失大矣, 不可一刻仍冒於臺次, 請命遞斥臣職。 上曰, 勿辭。 命淵曰, 持平李潤身, 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 上曰, 知道。 趙明謙所啓, 請充軍罪人李時蕃, 依律處斷。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逆魁坦緣坐籍沒等事, ?令王府, 依法擧行。 措辭同前 上曰, ?停勿煩。 又所啓, 請定配罪人世胤, 拿鞫嚴刑, 期於得情, 依律處斷。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極邊定配罪人趙德普, ?令鞫廳, 拿來嚴訊, ?正王法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還收鞫廳罪人炯․?遠地定配之命, 更令鞫廳, 嚴鞫得情。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遠地定配罪人黃翼再, 更令鞫廳, 嚴鞫得情。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海正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 夏宅亦令鞫廳, 拿來嚴訊, 以正王法。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罪人睦重衡, 更令鞫廳, 設鞫嚴問, 以正王法。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請前日合啓, 停啓臺諫, 削奪官爵, 門外黜送。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又所啓, 臣來到閤門外, 得聞大司諫李匡世疏槪, 則以前校理尹東衡處置事, 盛加侵斥, 至請罷職, 其謂處置事, 卽持平李潤身與小臣也。 以臺體言之, 則臣登對後, 首當引避, 而諸僚之議以爲, 原疏旣未入啓, 則徑先引避未安云。 故臣雖連啓, 而更思之, 則臺閣之臣, 雖聞等閑物議, 必當引避, 尹東衡以處置事, 被其侵斥, 則臣之難安之義, 實無異同, 請命遞斥臣職。 上曰, 勿辭。 命淵曰, 正言趙明謙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 上曰, 知道。 命淵曰, 假注書之有命卽入來, 例也, 入來後陳情請遞, 可也。 而近來則稱以在鄕, 皆欲厭避, 豈有如許事體乎? 洪重一初以在鄕云, 而翌日有人見之, 故啓辭拿推矣。 更爲詳聞, 則初果在鄕云, 然則似不無分揀之道矣。 廷濟曰, 洪重一, 與判金吾有親嫌, 故金東弼未及仰達, 而聞重一, 以其妻病切急, 往在廣州, 故邏卒發往拿來云, 如許事, 似如何矣。 上曰, 分揀放送, 可也。 榻前下敎命淵曰, 假注書之任, 如欲稍擇, 則皆稱在鄕, 以不出爲高致, 古則名臣碩輔, 孰不仕進乎? 近者此習成弊, 誠爲慨然, 此後則假注書厭避, 不卽入來之人, 直捧禁推事, 定式, 何如? 上曰, 此曾有定式矣。 命淵曰, 有之而無直捧禁推之事矣。 上曰, 依爲之。 榻前下敎東弼又曰, 臣極惶恐, 而地部事, 六曹中最煩難處, 故曾兼知義禁時, 三次兼帶蒙遞矣。 況今判金吾, 則摠察府中凡事, 尤難擔當, 卽今鑄錢方張, 雖閑職, 亦難兼察, 議?之職, 度支之任, 實無兩察之勢, 下詢大臣, 兩職中一遞, 誠爲多幸, 故敢達。
上曰, 事勢然矣。 而金吾長席屬耳。 何可輕遞乎? 上曰, 大臣來。 文命進伏。 上曰, 今日從容故言之矣, 頃已開端, 而近來紀綱盡壞, 必有預婚之慮矣。 見前例則勿出朝報, 而雖不明禁, 亦有申飭禮曹之事, 揀擇中, 自有可拔者無可論, 而不拔之類, 則自禮曹申飭, 勿爲預婚, 可也。 上又曰, 世子冊嬪時, 亦勿出朝報, 今亦勿出朝報, 而限年則以十五歲以下, 禁婚, 可也。 文命曰, 臣等親承聖敎, 雖勿出朝報, 自可禁婚矣。 上曰, 明秋?後, 可行之矣。 在魯曰, 禮曹必當有稟定之事矣。 上曰, 驪陽․光城家近族當入, 曾有定式云, 而卽今東朝親族則不入, 似以當?之故而然矣。 上又曰, 君臣之間, 何可不言乎? 元良時, 則奉東朝之故然矣。 而予於戊申冬, 亦言都提擧矣, 常時悶其早婚, 而卽今駙馬晩矣。 方今心事如此, 豈無早見之心, 而意外國事至此, 今則不可行於夏前矣, 至情所發, 頃言於謁陵時, 而判尹亦參聞其時矣。 文命曰, 悶早婚之下敎, 誠好矣。 吉朔姑未可知, 而明年八月後行禮, 則似好矣。 文命曰, 臣極惶恐, 而翁主病患, 近則何如? 上曰, 今則差勝, 比上年, 便同再生之人矣。 文命曰, 肌膚凡百如昔乎? 上曰, 然矣。 在魯曰, 已冠者不入於揀擇時, 則冠禮亦當禁之矣。 上曰, 然矣。 依限年, 冠婚竝皆禁之, 可也。十五歲以下禁冠婚事, 榻前下敎, 而勿出朝報 諸臣, 遂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8년 5월 6일 (임술) 원본742책/탈초본41책 (19/42) 1732년 雍正(淸/世宗) 10년/ ○ 兵批, 鄭羽良․趙明翼, 副護軍單付, 宋成明副司直單付, 宋徵啓․李義璧․金彦熙, 副司果單付, 李錫福副司正單付。(www.history.go.k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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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