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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157-10 : 김언희(1738.1.24제수, 동년.2.2하직-1738.8이임) : 마지막 예천현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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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竹瀝少許調服, 薏苡而豈能治痰乎? 命均曰, 豈其然乎? 治痰藥材, 例以竹瀝炒之, 雖少不爲無益矣。且臣聞江界等地, 以糖米漬乾煮蔘水, 謂之蔘薏苡, 老人得而服之者, 皆云最爲補氣云矣。上曰, 糖薏苡製法, 與薏苡同乎? 命均曰, 一樣矣。上曰, 不和蜜而亦有味耶? 聖徵曰, 無蜜則便是糖?也。不可進御矣。上曰, 其味猶可如米飮乎? 聖徵曰, 未飮則雖不用蜜, 尙有其味, 糖薏苡則不能然矣。命均曰, 痰症之藥, 俗傳好生淸, 每三四匙服之, 則最良云矣。上曰, 白淸, 甘味太過, 不能服常時, 每服熟淸矣。聖徵曰, 前則柑子常常進御矣, 今亦然乎? 上曰, 近則不嗜矣。命均曰, 朝水刺進御乎?
上曰, 然。命均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有下敎於醫女, 聞之否, 前年此時, 進御湯劑, 今年則姑爲忍之之意下敎, 而氣之敷暢, 似有愈於向來矣。命均曰, 伏聞日昨, 氣候連有不寧之節, 而不使外朝知之, 誠可悶鬱矣。上曰, 卿以向日事, 至於尋單, 每事勤幹之人, 獨有卿, 而日久不出, 深爲國事憂矣。旣已出仕, 更無可言, 而何以微細之事, 爲其過擧也? 命均曰, 當初不能仔細陳達矣。至於一時譴責, 設或過中, 臣子豈敢曰難安, 而第其本事, 雖似微細, 公議物情, 皆以爲大段, 必欲强之, 則終有窒?處, 今不敢縷縷陳白, 從當仰達, 而至以藥房事, 累度下敎, 故一時難安之情, 不敢暇恤, 今來應命矣。大王大妃殿問候, 何以爲之? 上曰, 問安則每悶其大臣之來, 强令止之, 自前然矣, 勿爲之, 可也。命均曰, 臣之未行公, 幾十餘日矣。今始入來, 而卽今百度廢弛, 綱紀所關, 誠可駭異矣。不但吏曹事可悶, 禁府而然, 判義禁申思喆, 以?科設場進去, 故禁府則不能開坐, ?科則以無提調之故, 過三日尙未開場云, 事事駭然矣。上曰, 無提調則?科不可設場耶? 命均曰, 然矣。上曰, 禁府事, 尤爲悶急, 不可無變通, 判義禁申思喆, 今姑改差, 其代, 以無故人差出, 仍卽牌招察任, 出榻前下敎 吏判事太過矣。命均曰, 事至於此, 其在禮使之道, 徒傷事體, 且或終至於不能順遞, 則尤爲不好矣, 未知何如而, 可也。上曰, 六十餘次違牌, 事體, 何如? 其固執, 自爲提學時已知之矣, 而公義私見, 不可相勝矣。命均曰, 聞吏判之言, 則以爲從兄弟之間, 若間一人, 則猶可行公云矣。上曰, 其言太巧矣。若此則是計較爲之耳。當初除拜, 若是偶然事, 則予亦何至此耶? 領相昨有所白, 卿言今又如此, 是欲其許遞乎? 命均曰, 非敢然也。彼所執, 不無嫌端, 而轉轉到此, 於公於私, 多傷體貌, 若因而至於被譴而罷, 則亦可悶矣, 是以, 仰達矣。且尹淳, 則以惠廳堂上上來後, 以生手爲辭, 不爲行公, 如小臣者, 亦以堂上自行, 則生手之託, 不成說話, 李匡德事, 亦於事體可駭, 刑判朴師益․工判金取魯, 肅拜後不爲行公, 豈有如許道理乎? 上曰, 其中工判引嫌, 猶可矣。至於秋判, 則以脚病爲辭, 而予亦親見之矣, 此乃無義之??也。雖或少有蹇澁之症, 而豈至於不能行公耶? 昨日領相所違, 是矣。老人之兩脚俱柔者, 猶爲行公, 則一脚之略有蹇澁者, 豈不能行公云矣? 李春?曰, 卽今啓覆當頭, 而刑判則日日送言, 請受辭單, 似無出仕之意, 參議未差, 而啓覆曰次, 則今晦日也。事甚切急矣。上曰, 觀寶鑑, 每以三覆之意, 諄諄勉勵, 其意蓋出於審愼, 而卽今則啓覆迫期, 而司冠之長, 恬然不知, 事極塞心矣, 更爲牌招察任。此後則呈辭勿爲呼望, 參議有闕代, 則今日政, 以無故人差出, 仍卽牌招察任, 可也。竝出榻前下敎 命均曰, 今番鞫獄, 初意則以爲當卽了當矣, 尙今遲滯, 亦可悶也。上曰, 三次開坐, 則可以了當, 而不能焉, 亦甚晩然矣。命均曰, 守令曠官, 曾已, 申飭, 而卽聞交河郡守金彦熙, 去番催促下去之後, 未能行公, 公私狼狽云, 而屢度陳達, 近於私事, 故不敢矣, 前者李宗白所達, 實未知實狀故也。若仍不許遞, 則民事可悶, 何以爲之? 上曰, 年已老耶? 命均曰, 年亦近六十矣。上曰, 改差。其代今日政, 各別擇差, 催促下送, 可也。出榻前下敎 上曰, 日昨圖本, 自何來也。命均曰, 臣等不知之矣。上曰, 史官出往政院, 問其所從來, 可也。慶承承命出閤門外, 招問院吏, 則乃自畿營修啓上送, 而狀啓則已啓下云矣, 卽爲入達。
上曰, 然矣, 承宣書之, 春?操筆書之。傳曰, 君臣之義截嚴, 公私之分懸殊, 前後溫批之後, 累次開釋之下, 日事違牌, 無意應命, 分義道理, 決不若是, 吏判之引嫌, 若或廉隅所關, 若或公體不已者, 則所執雖過中, 其在禮使之道, 亦難强迫, 而此則不然, 不過私心不安而已, 豈可以此, 角勝公體, 徒守固執? 此非恒日所期於重臣, 想必未瑩前後批旨, 而若此之故, 其於應命之日, 當前席下敎, 更卽牌招, 使之入侍聽諭。出榻前下敎 又傳曰, 法者, 乃祖宗朝三尺也。不可以其人之遠近, 所處之貴賤, 低昻也, 明矣。頃者以安德普之女上言, 京兆摘奸回啓, 結語極涉朦朧。安哥若屈, 則豈可嫌其元隻之當朝宰臣, 難以處決。洪哥若屈, 則亦不可以視其人之貴賤, 低昻三尺。
以前後文案觀之, 金熙潤與德普相爭之地, 洪銓輔之家, 買之葬之此地, 雖明是金哥買得之地, 不過田畓, 安哥雖潛自偸葬, 其尙未掘之前, 洪家遽然入葬, 替熙潤而隻德普不先不後, 已涉?眼, 銓輔爲其時監司之至親, 而所率軍官, 亦德普元隻人也。則雖曰自前道臣處決, 而來者非遠嫌之道, 京兆回啓, 亦如是?糊, 本事若洪家直也則已。不然, 國朝三尺, 徒施於無勢殘民, 豈有是理哉? 其時京兆堂上, 從重推考, 別定剛明郞廳, 各別摘奸後, 詳閱三家可考文書, ?卽結末回啓, 使國法, 無或低或昻之弊。出榻前下敎 上曰, 此山訟事, 卿不知乎? 命均曰, 未及聞知矣。上曰, 其山, 本是金哥․安哥相爭之地, 此兩人中, 必爲其主, 而因令銓輔葬之, 此爲?眼, 訟者之言, 雖不可信, 而初無別嫌之道, 似是威力公事, 京兆回啓, 亦甚??, 故別令査處矣。命均曰, 抑强扶弱之道則有之矣, 而近來士夫家, 亦多有山變, 不可以一箇論也。上曰, 洪家之替代訟隻, 此爲非矣。命均曰, 常人世葬之地, 兩班威力奪之者, 兩班果爲非矣, 而常人亦或有不緊處禁斷者, 其爲弊亦不少矣。上曰, 不當禁而禁之者, 常人非矣, 而常人世葬之地, 兩班奪而用之, 又從而脅其常人, 使之掘移其先葬者, 比比有之, 此則兩班非矣。觀此文狀, 安不可若屈, 則漢城府回啓, 必不如此之未瑩矣。上持一冊子示侍臣曰, 此冊子, 在於何處, 今始出也。春?受出, 諸臣遍視之, 乃丙子將士功賞錄草冊也。春?曰, 在於北營紙筒櫃中云矣。鼎輔曰, 此冊, 監司亦請令史官見之, 仍置史館云矣。上曰, 置之史館中何處乎? 鼎輔曰, 抄出大槪, 登之史冊後, 還給本營, 何如? 上曰, 然則史官持去, 俄見中使, 持圖本進上曰, 此天作, 本來如此, 固好矣, 而人作誤之矣。命均曰, 水勢如此, 下來果爲好矣, 而末乃如此防之, 誠爲誤矣。上曰, 重臣則以爲易云矣。命均曰, 日晩後眩氣, 無有所加乎。上曰, 然。命均曰, 京各司殿最, 累次, 申飭, 而終歸文具, 近來則無置下考之規, 比當初頗解弛矣。上曰, 然矣。殿最何等緊關, 而京司則以修擧職事, 奉公不怠, 兩題目書上字外, 更無他語, 豈有如許道理。外方之生民休戚, 係於守令, 都民休戚, 係於秋曹及京兆, ?有一訟之誤決, 則窮民之受害當如何也? 考課之法, 宜無京外之異, 而京司郞僚之每書上考者, 豈獨盡得其人而然耶? 循例題目, 殆若調?, 誠可異也。命均曰, 秋曹京兆, 是詞訟衙門, 不無能否之別, 而至於無錢布衙門, 別無指摘書考之事, 但有貢物, 則間有不善擧職之人, 卽今殿最當前, 更加申飭, 爲宜矣。上曰, 審藥․律官, 至微之官, 猶書中下, 而至於京司郞僚, 獨無中下, 其所以待郞僚, 反不如審藥․律官也。自今京司殿最, 十分嚴明之意, 更加申飭, 可也。出擧行條件 春?曰, 守令久任事, 方有成命, 而雖以京司言之, 如兵曹二軍色郞之久任, 關係不少, 故, 移擬他職時, 必於望單懸註事, 曾有申飭, 而日前任鏶, 擬臺望受點。臣於其時, 在藥院, 適未參政, 故取見望單, 則果不懸註矣, 事甚未安, 當該政官推考, 此後則久任懸註事, 各別, 申飭, 何如? 出擧行條件 上曰, 依爲之。諸臣, 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2월 13일 (기미) 원본773책/탈초본43책 (28/29)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上曰, 御將結陣在何處? 都承旨李瑜曰, 在不遠處。上曰, 陵內樹木, 比前稍勝矣。都承旨李瑜曰, 壬子春, 臣以陪從來審陵所矣, 以今所見樹木之茂長, 比其時顯勝矣。上曰, 陵前排立之石, 此非久遠, 而如是生鱗, 何也? 都承旨李瑜曰, 臣待罪沁都時, 爲審海中諸島, 行水路四百里許, 而所謂末叱島, 亦沁都所管, 而園陵石物浮出處也。臣於歸路, 適見石物浮出處, 而且聞島中人所傳之言, 石之在峻崖者, 每緣攀升之無階, 功役之多入, 當園陵石役時, 則輒浮出沈海之石, 此則乘其潮退時, 果爲往來浮出, 而功役亦不多入故矣。蓋海中之石, 以其久沈鹹水之故, 浮出稍久之後, 一經?雨, 則石面輒致生鱗云矣。向者長陵新石物, 皆從此島中浮出, 而?石未久, 執?甚頻, 此未必不由於浮出沈海者故也。同副承旨李匡世曰, 小臣待罪禮曹時, 亦嘗奉審於長陵, 而屛風石及其他排立之石, 多有執?處。槪此石, 初旣浮出於鹹水中, 故合氷之時則凝結, 而解凍之後則石脈, 亦隨而?折, 或?而缺之, 或碎而落之矣。上曰, 東都五陵, 在此望見乎? 左副承旨柳儼曰, 彼越見處, 乃五陵矣。上曰, 此陵參奉爲誰? 同副承旨李匡世曰, 洪鏡輔․金遠祚是也。上曰, 此誰家之人? 都承旨李瑜曰, 洪鏡輔, 乃禮曹參判洪鉉輔之四寸, 而宗廟令洪重範之子也。金遠祚, 故判府事金宇杭之孫, 而前交河郡守金彦熙之姪子也。左副承旨柳儼曰, ?以信箭招御將, 而御將方入來矣。上曰, 御將使之入侍。御將入侍後, 御將魚有龜曰, 近日日氣甚寒, 上候, 何如? 上曰, 無事矣。魚有龜曰, 臣於前久入侍時, 親承三年後展拜懿陵之敎矣。上曰, 其時果諭之矣, 卿其奉審兩陵後, 仍參祭班, 可也。魚有龜曰, 殿下三年前, 展拜園陵時, 亦有入侍陵上之命, 而仍令進參祭班, 故臣於其時, 粗伸情禮, 而今日又承此敎, 下情尤爲痛感矣。上曰, 過三年後則闕內無展拜處, 今到陵所, 心懷尤爲愴感矣。予之使御營廳, 輒隨駕者, 其意固有在矣。上曰, 御將奉審後, 隨來陵上, 可也。上曰, 彼松木, 乃移植者乎? 此自生者乎? 參奉洪鏡輔曰, 皆移植者也。上曰, 若過十年後, 尤勝於今日矣。都承旨李瑜曰, 檜木, 此正當植之時, 而李萬植, 爲長陵參奉時, 所植檜木, 今頗茂盛, 移種於此陵則, 似好矣。參奉洪鏡輔曰, 臣於今初八日, 多植檜木於陵內左右前後矣。上曰, 所植檜木, 此乃移自獻陵耶? 獻陵樹木, 將至濯濯之境, 都令所達舊長陵檜木, 移植, 可也。參奉洪鏡輔曰, 城中城外之人, 皆取柴於光陵, 而樹木去益茂長, 大抵樹木長養之地, 林木扶疏, 落葉頹腐, 則雖是脆土, 轉成膏沃, 以至於茁長茂密之境矣, 此後則林葉甚爲稀疏, 雖欲求其茁茂, 其可得乎? 上曰, 此陵, 果無落葉之可收者矣。同副承旨李匡世曰, 長陵新封時, 有聖上手植之松, 而卽今所生, 不過一二株出土矣。上曰, 新長陵阻?處, 比此陵稍勝矣。參奉洪鏡輔曰, 石串峴, 曾有申飭阻?之敎, 而香祝陪持及往來行人, 皆由此路矣。上曰, 此乃大路, 與明陵封峴有異矣, 然喪行, 豈敢由此路也? 參奉洪鏡輔曰, 臣詳察地勢, 則此乃不可阻之路, 若以?石鋪之則好矣。左副承旨柳儼曰, 參奉所達排鋪?石之說, 似宜矣。參奉金遠祚曰, 聞洛昌君之言, 前有鋪?石之敎, 而尙未擧行云。如不植木而阻路, 則莫如鋪?石之爲愈矣, 上曰, 乙巳年間, 以鋪?石事, 果有所敎矣。都承旨李瑜曰, 鋪?石之敎, 未卽擧行者, 似因?凶之故, 而稍待登?之際, 乃有此遲滯矣。上曰, 陵峯來龍, 望之似低矣。左副承旨柳儼曰, 山之來脈, 低而細者, 爲好矣。上曰, 使參奉, 登於後峯, 立於來脈處, 可也。參奉洪鏡輔, 陟後峯最高處。
上曰, 彼望見處, 果是來脈乎? 巖形之露出者, 必以樹木蔽掩, 可也。上曰, 古所云懷陵, 在何處乎? 左副承旨柳儼曰, 過竹嶺浦則乃懷陵也。上曰, 下陵石役, 比上陵石役稍勝, 而莎草亦無毁傷處乎? 參奉金遠祚曰, 莎草則少無傷處矣。上曰, 所謂沈家基址, 在何處? 而人家毁出後, 今幾潔淨乎? 參奉洪鏡輔曰, 或有基址餘痕, 而自當漸次潔淨矣。上自陵所, 進詣碑閣, 奉番後, 上曰, 碑面塡采處, 殊無光色, 此由經年而然乎? 朱漆初旣不好而然乎? 此碑, 乃何處浮出之石? 而何人所寫乎? 左副承旨柳儼曰, 此乃江華肝石。而前面則宋成明書之, 後面則李德孚書之矣。魚有龜曰, 後面庚戌改磨後, 李德孚果書之, 而前面則臣固未能的知其誰某之筆矣。上自碑閣, 進詣丁字關[丁字閣], 奉審後, 上曰, 彼神路, 乍有成蹊之痕, 自何時如此乎? 問于事知守僕。守僕進伏曰, 乙巳年間, 微有蹊痕, 而不知顯然矣, 丙午後, 宛有蹊痕矣。上曰, 人或謂塗灰成蹊, 而豈以塗灰之故, 有此成蹊之理乎? 上還於小次, 侍臣以次俯伏, 上還詣丁字閣, 行酌獻禮如儀。左副承旨柳儼曰, 奠酌時, 見祭酒, 有些浮物, 殊欠致潔, 當該典祀官,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左副承旨柳儼曰, 執禮讀笏記, 聲未了, 而引儀, 徑先呼拜, 未免失措, 不可無警,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上還就紅箭門外, 展拜如儀。上曰, 此何石礎, 問于陵官。左副承旨柳儼曰, 問于陵官, 則此乃三年內, 假丁字閣所入, 而尙未及移置云矣。(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3월 13일 (기축) 원본775책/탈초본43책 (15/22)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吏批, 判書金在魯進, 參判宋眞明進, 參議徐宗玉病, 行都承旨李瑜進, 權?爲右參贊, 沈鳳輝爲掌樂僉正, 宋儒式爲監察, 金彦熙爲司僕判官, 田日祥爲慶源府使, 尹淳爲兼藝文提學, 金喜慶爲義禁府都事, 李梅爲司圃別提, 洪鉉輔爲瓦署提調。兵批, 判書尹游病, 參判趙錫命病, 參議金尙奎受由在外, 參知韓師得進, 李長夏單付副司正。(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7월 26일 (기해) 원본783책/탈초본43책 (24/25)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持平金尙翼疏曰, 伏以臣於見職。自有私義之萬萬不安者, 三司言議之地。何等淸顯, 而兄弟叔姪之一時竝據, 斷無是理, 況且情病俱苦, 無望轉動, 連尋請急之單。未免見阻, ?犯違召之科, 不卽賜勘, 積傷國體, 徒虧臣分。其爲悶蹙, 當復, 如何? 今臣自處之義, 不但如此, 一世公議, 亦所共諒, 而目前僚嫌之??。又添難赴之端, 則去就一款, 尤無可論。天牌之下, 玆不得不隨詣徑歸, 伏乞聖慈, ?賜鐫削, 以便公私, 不勝幸甚。臣方引義之不暇, 不宜贅陳他說。而身帶憲官, 適有法禁間不得不論者, 竝此附陳焉。噫, 風敎漸壞, 法綱漸弛, 巫蠱埋凶之變, 殆遍京外, 淫奸犯倫之獄, 多出閭巷。以臣所聞覩言之, 司僕判官金彦熙之家, 有?嫂作變之事, 符同婢僕。謀害家長者, 無所不至, 窮凶情狀, 狼藉難掩。而所謂沈女, 邪性難化, 爲計益肆, 彦熙之不忍現發。私自?縫[彌縫]者, 雖得當於處變之義, 似此傷倫敗俗之類, 不可掩置, 所謂沈女, 宜令秋曹, 卽加糾發, 依律重勘也。且臣, 伏聞日昨筵中, 以關西秋曹兩獄之關係倫變者, 有所詳?云。世變之無所不有, 一何至此, 此莫非俗習漸?, 民?殆?, 而亦由於末世用法。未能尙嚴之致, 金浹淫奸之獄, 已成斷案, 論其情節, 萬殺固無惜, 而抵賴, 特不過頑悍忍杖故耳。王府例刑, 亦從以間輟, 一任其遷就時日, 則將何以有所懲畏耶? ?加嚴訊, ?速勘處, 恐不可已。而今比秋曹之獄, 與浹所犯, 亦無異同, 本事之得情正法, 惟在朝家?處, 而第當初發覺, 蓋由於憲隷之從中索賂云。雖以〈此〉觀之, 法府下屬之任自作拏於閭間者, 推此可知。此事干係至重, 而猶如許, 憑藉禁令, 侵虐都民之弊, 不一而足, 其在懲後之道, 不可不重繩。當該憲隷, 雖自法曹處置, 而伊時行公之憲臣, 亦難免不能檢飭之失, 宜有以略示警責也。且臣, 近伏聞戊申嶺變之初, 道伯黃璿, 以草溪發兵事, 行關本郡, 則其時郡守鄭暘賓, 以爲賊之强弱, 有未可知, 不得發兵之意, 回報營門。璿之題辭, 有曰, 當此危疑之際, 郡守之不爲發兵者, 其心所在, 誠不可測云。夫强弱二字, 顯有觀望成敗之意, 則道臣回題, 足以爲渠斷案。而及夫道臣身歿之後, 顚倒事實, 眩幻聽聞, 故?原君趙顯命, 曾任嶺伯時, 考見文案, 以暘賓之不得正罪, 深加痛恨, 近來顯命之私書, 盛行洛下云。此事關係至重, 不可仍置。宜命王府, ?加究?, 以正人臣, 臨急觀望之罪也。噫, 世道壞喪, 人心?滅, 敗常亂倫之事, 前後相望, 顧今聖明在上, 治化方隆。而猶有此等無前之變者, 專由於朝廷之法紀不嚴, 四方之風化不行。伏願殿下, 益懋政刑之修明, ?盡敎迪之方, 是臣區區之望也。答曰, 省疏具悉。所陳事, 竝依施而當該憲臣, 罷職, 宜矣。爾其勿辭, 從速察職。(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9월 20일 (임진) 원본787책/탈초본43책 (20/39)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以金取魯爲判義禁, 以徐宗伋爲大司憲, 以金始炯爲禮曹參判, 以朴弼健爲左尹, 以洪得厚爲持平, 以李宗城爲吏曹參議, 以金彦熙爲黃州牧使, 以趙壽彬爲高城郡守, 以洪重福爲繕工副正, 以李敬臣爲司宰僉正, 以洪重寅爲宗簿主簿, 以李?爲瓦署別提, 以許晶爲三水府使, 以金錫基爲明川府使, 以兪健基爲副校理, 以李聖龍爲左承旨, 以徐命彬爲右承旨, 以李匡德爲副提學, 以鄭廣運爲慶尙都事, 以洪晉猷爲密陽府使, 平安監司朴師洙仍任事, 承傳全陽君李益馝, 敍用事, 承傳, 學正魏昌祖單付, 以金聖鎔爲固城縣令, 以韓師德爲典獄奉事, 以李德壽爲校書館提調, 兼春秋金啓白單付, 左承旨李聖龍, 右承旨徐命彬, 左副承旨韓師得。(www.history.go.kr 2008)
김언희[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윤9월 17일 (임신) 원본859책/탈초본47책 (1/2)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上在昌德宮。停常參, 只朝講, 自昧爽至辰時, 有霧氣, 申時日暈, 金應福啓曰, 明日常參․經筵, 取稟。傳曰, 只晝講。傳于申致雲曰, 一刻入後習講, 則易致差晩, ?卽習講事, 分付。申致雲啓曰, 戶曹判書尹陽來, 連日違召, 尙不行公, 事甚未安。卽爲牌招, 何如? 傳曰, 允。傳于李日?曰, 左議政金在魯, 二十六度呈辭, 安心調理, 假注書鄭夏彦改差代, 以李奎采爲之, 李奎采在外, 代以鄭純儉爲之。吏批啓曰, 司饔僉正趙泰耆, 掌苑別提李德欽等呈狀內, 身病甚重, 不得察任云, 竝改差, 何如? 傳曰, 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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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