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예천고을원 158-5 : 김응복(1738.8.23제수. 동년.9.15하직-1740이임) : 의충사에 황사성 모심
---
上曰, 勿論推刷官與本官, 唯在其人之能否矣。今雖改定式, 又必有請送推刷官之擧, 徒爲顚倒之歸, 姑置之, 只加申飭爲宜也。出擧條 金在魯曰, 此三月十八日諸承旨入侍時, 金應福所啓, 國舅祭需, 移定外方有弊, 此後自惠廳出給事陳達, 有登對時, 稟處之敎矣。詳聞惠廳規例, 則德興大院君․光城府院君․新?府院君墓祭, 則分定官, 直納本房, 生獐․鮮鷄價, 自本廳直下。其餘諸國舅祭需價, 皆自本廳, 直下本房, 兩朝私親墓祭價, 各其分定官, 定色吏受出於本廳, 納于本房, 生獐價則自本廳直下。此外各房子孫, 或居鄕, 請受於所居官或隣近邑, 則間有許施之事矣。墓祭價之自分定官直納, 其初似取其便近, 設有些弊, 何至大段。國舅子孫之居鄕請受於近官者, 亦不可防塞, 唯外邑色吏之受出於本廳, 以納于本房者, 殊無意義, 自本廳直下則似好, 而兩私親房, 事體尤別, 自下亦不敢請其變通矣。上曰, 承宣所達, 慮有宮房操縱之弊, 而事甚微細, 置之。出擧條 上曰, 坡州舊長陵, 近日發遣備局郞摘奸乎? 金在魯曰, 昨年一番摘奸之後, 近日則未及擧行矣。上曰, 發遣備局郞摘奸, 而給馬除朝辭, 可也。出擧條 金在魯曰, 蒙古種類, 最盛而强, 實有他日之深處[深慮]而其語音, 有古今之異, 故譯舌之誦習蒙古書者, 遇蒙人則全不通言語, 此非細慮, 頃年譯官李纘庚赴燕時, 與蒙人反覆相質言語, 作冊以來, 頗爲詳明。故本院抄出蒙學年少聰敏者十數人, 使之謄出誦習, 而尙慮有未盡之歎, 昨年筵稟, 入送其中一人於使行, 以李纘庚持來之冊, 使之更加質正以來矣。入往者, 卽李世烋, 而同行中淸譯玄文恒, 亦習蒙語, 故留館時, 與蒙人及淸人之解蒙語者, 十分質難, 前之略有差訛者, 盡爲釐正, 且得淸蒙文鑑爲名之書, 竝爲齎來。自此蒙語, 可以快通, 殊可幸也。譯院各學, 皆有聰敏廳, 而蒙學獨無之, 李世烋等, 以年少聰敏爲名, 設廳講習, 而冊子, 亦令傳謄廣布, 前頭科講試取, 以此行用,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金在魯曰, 今正月二十三日左承旨柳綎所啓, 尙衣院․內需司奴婢之役, 最爲偏重, 一人之責, 竝其役價雜費則幾至於七八兩之多, 故貧民無以備納, 流散相繼, 宜有變通之道云爾, 則自上有備局, 稟處之命矣。招問尙方之吏, 則奴婢貢及役價雜費, 皆有定式, 奴一口未滿四兩, 婢一口未滿三兩, 若然則七八兩之說, 何爲而出乎? 此必中間, 有濫捧之弊而然矣。令本院, 別爲檢察禁斷, 何如? 上曰, 此必諺所謂人情?載也。依所達?飭本院, 內需司一體, 申飭, 可也, 出擧條 鄭錫五曰, 此乃正言金樂曾之疏, 家有承重祖母, 年迫九?, 願許終養云, 批旨有令該曹, 稟處之敎, 而七十則一子歸養, 八十則二子歸養, 九十則衆子歸養, 雖是法文所載, 京居之人, 則元無因此解職之例, 樂曾承重祖母, 方往其弟任所, 有難以一時隨往官所, 許施歸養之典, 何以爲之? 金在魯曰, 批答以, 稟處爲敎, 而其疏行語間, 有似乞郡, 而末端無所請, 且臺官, 無乞官之規, 此則非所可論。又有終養之請, 而親年雖至於九十, 若在京則亦無歸養之典, 疏辭只當勿施矣。上曰, 勿施, 可也。出擧條 閔瑗啓曰, 臣於前後, 屢?言責之任, 而輒致?敗者, 非止一再, 以此情跡, 豈可復冒, 而目見世道不幸, 變怪層生, ??一小臣, 敢肆悖說, 罪關不敬, 擧皆畏勢, 無或敢言。臣憂憤所激, 不顧一身, 草草論啓, 冀正厥罪, 伏奉批旨, 竝賜開允。臣方感祝之際, 昨伏見僚臺避辭, 以合辭之論不卽發簡爲非, 謂之慨然, 臣已極慙?, 而今日大臣, 以小臣之論李顯弼及考官之罪, 或謂之不斟量, 又謂之過, 聖敎亦以爲過矣。臣之惶悚, 有不可言, 而臣亦有爲大臣慨然者, 臣未知顯弼負犯, 果如大臣所達, 本出於科慾與否。而蓋其所言, 犯分慢上, 抑勒操切, 則臣愚昧, 終未知其不爲不敬也。自此事出後, 已過三朔, 而大臣, 終無一言請罪顯弼, 而終始救護, 惟恐或傷, 蓋兩司之至今無一人論啓者。一則干連於一大臣, 一則觸?於一大臣, 故無敢發口者此也。人之自愛其身, 乃是常情, 而如臣孤根弱植, 只痛辱及君父, 請勘其罪, 旣觸於選取之大臣, 又?於救護之大臣。在臣之身計, 豈不愚哉? 臣之所痛者, 若有以如此惡言, 加之於大臣, 加之於重臣, 則廟堂及朝廷請罪之論, 必不至如是寥寥也。臣雖位卑人微, 其任言責也。所言非一己之私, 卽一國之公議, 而大臣位雖尊, 豈可力制公議, 乃復非斥旣已蒙允勘罪之臺言耶? 臣竊爲大臣不取也。聖敎不少垂諒, 反以臣言爲過, 臣不勝訝惑也。雖然, 臣旣被大臣之斥, 又承聖上過矣之敎, 以此以彼, 不可一刻仍冒於臺次,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耳目寥寥, 論旣得體, 措語過中, 不過規警, 乃反譏嘲, 無已太過, 勿辭。左副承旨宋秀衡曰, 掌令閔瑗, 再啓煩瀆, 退待勿論矣。上曰, 知道。金若魯曰, 律文今方修正, 而以律官多事之故, 使刑曹書吏使喚, 此乃無料布書吏也。律官三四人及書吏數人, 自戶曹題給料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6월 22일 (기묘) 원본851책/탈초본47책 (10/19)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以金應福․李日?爲承旨, 李潤身爲司諫, 趙尙絅爲判義禁, 金尙魯爲校理, 金聖應爲同義禁, 柳儼爲氷庫提調, 趙明履爲校理, 金光世爲副校理, 李希逸爲龍仁縣監, 趙和璧爲衿川縣監, 李德壽爲同經筵, 具宅奎爲長湍府使, 李德壽爲同成均, 吳彦冑爲兼西學敎授, 趙尙絅爲司圃提調, 尹淳爲濟用提調, 尹惠敎爲司宰提調, 尹陽來爲司饔提調, 金尙重爲修撰, 南渭老爲陳賀․謝恩․兼冬至書狀官, 趙榮國爲兼南學敎授, 李喜集爲庇仁縣監, 尹淳爲右參贊, 韓時泰原付校書博士, 東恩君?在喪終制, 徐命彬爲開城留守, 趙尙絅今加崇政, 徐命彬今加嘉善。(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8월 2일 (무오) 원본854책/탈초본47책 (11/25)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金應福, 以義禁府言啓曰, 卽接月令醫員方致齡手本, 則保放罪人許鈺, 當日未時量, 物故云,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윤9월 1일 (병진) 원본858책/탈초본47책 (22/23)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閏九月初一日辰時, 上御宣政殿常參時, 左承旨南泰溫, 右承旨宋秀衡, 左副承旨兪健基, 右副承旨李益炡, 同副承旨尹得和, 假注書李永福․兪彦國, 記注官權萬, 記事官李宗迪, 東班, 領議政李光佐, 右議政宋寅明, 吏曹判書趙顯命, 右參贊尹惠敎, 禮曹參判徐宗伋, 戶曹參判金龍慶, 左尹金?, 司諫吳彦冑, 修撰趙明履, 西班, 領敦寧魚有龜, 月城尉金漢藎, 刑曹判書金始炯, 咸寧君朴纘新, 兵曹參判鄭來周, 工曹參議金應福入侍, 李光佐曰, 此時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光佐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矣。光佐曰, 卽今荒政最急, 而諸道分等狀啓, 尙未入來。此必御史道臣, 竝爲狀報, 然後可以定其災實, 而尙未及入來, 故廟堂無以區劃, 坐送時日, 可悶矣。上曰, 繡衣狀聞, 似稍遲矣。宋寅明曰, 湖南道臣狀啓, 當非久入來, 而尤甚九邑, 已爲抄出云矣。上曰, 湖南道臣, 初當藩任, 不無慮矣。以去後狀聞等事見之, 其人誠仔詳矣。光佐曰, 果然矣。上曰, 兩湖御史中, 朴師昌, 不曾歷使, 元景夏, 則予初見其人, 而兩人氣品相異, 師昌精詳, 景夏稍不從容矣。寅明曰, 元景夏爲人周通, 渠家在鄕, 故且知閭里間人情疾苦矣。光佐曰, 荒政凡事, 當秋又緊, 而戶曹於諸曹中, 最關秋務。今判書尹陽來, 其人有力量, 且曉事務矣, 臣固無憂於戶曹事矣。猝被臺劾, 其臺臣, 亦豈惡彼而然哉? 不詳知而有此啓矣。今番特除事, 此人旣以廟剡, 入於戶判望, 則名雖特授, 元非望外。人臣, 向以擇人久任之意, 仰陳而一遭爽論之後, 未免棄而不用, 則人才何以可繼乎? 如果得材, 則天監照察, 數年委任責成, 然後可知其人之經綸。自上處分, 未知何如? 上曰, 卿雖不達, 方欲下敎矣。今世得人誠難, 向於都憲批, 已言之, 閥閱取人之弊, 近又特甚, 此人豈不足於戶判? 旣經北伯, 則度支何過乎? 向來籌堂之駁, 亦過矣。到今追提, 亦不過一人, 不知而誤論, 豈可以此輕遞乎? 其人素有固執, 而僅回其心矣。今又遭言, 舊時固執又出, 則實難矣。寅明曰, 陽來廉簡, 爲戶判後, 公議皆稱其善爲矣。光佐曰, 人之第一是律己, 旣律己則戶曹事, 斯[思]過半矣。顯命曰, 陽來爲人, 本不苟且矣。上曰, 兵判事, 何如? 武臣, 何如是文勝也? 光佐曰, 國家官人, 何可太無漸耶? 當初臣亦以爲, 不必遽然陞擢, 而今則旣蒙擢矣, 又行公矣, 而臺閣復論之, 其人固狼狽矣, 其官且?曠矣。臣不深知聖應, 而見其外表, 固不泛然, 且其祖先, 世篤忠貞, 若使老[考]其材而用之, 則他日可爲倚仗人矣。大抵初當司馬之職, 而稔熟如曾經者, 有別才, 然後可矣。別才, 豈可責之人人哉? 人才, 有萬不同, 皮外若有才, 而中則空空者有之, 亦或有外似無華, 而中實有可用之才者, 誠不可一槪論也。然則人豈可乍用而判其能否哉? 用人之道, 當久於其任, 徐觀其才, 待其本末盡露, 而以爲用舍之地, 可也。今此聖應, 只以伊日擧措非常, 事涉率遽, 故言者未已, 而凡兩銓之善爲都政, 在政吏手, 不用其言, 則事多生疏。若當親政, 則無故作散者多, 如有政吏, 據例則豈有此弊耶? 是以親政時銓職, 比他時尤難, 本來生疏者, 適當親政, 狼狽者多矣。今者外間, 咎其生疏, 而臣則聞聖應, 今番多行公道, 初仕亦能善擇云矣。寅明曰, 臣亦以老[考]其才爲達矣。稀闊之擧, 人心不服, 所以有言, 然乍用豈可知云者, 元輔所達, 是矣。上曰, 兵判特除, 在於混沌時, 其時事, 何可追言? 兵判生疏, 固非異事, 而臺臣之以生疏爲言者, 苟且矣。今者下詢者, 欲知都政時, 涉私與否, 而今聞大臣言, 則多行公道云, 此爲可嘉。武臣廉隅異於他, 兵判牌招察任, 而以榻敎施行, 可也。
上曰, 次對日遠, 秋判今方入侍, 秋査事, 何以爲之耶? 始炯曰, 二員開坐, 已爲捧招, 入啓矣。向日判付內, 各人等處, 捧招入啓爲敎, 故刑官不敢別爲竟見, 而不過施威嚴問而已。今者筵席, 當從所見, 仰陳矣。初以言語之相左, 請更推, 至於三次嚴推廚吏, 而其招與郞官無異, 此一件事, 與臺疏不合, 至於僕吏招, 亦與郞招大同。若以臺言論之, 則臺疏謂御乘而其馬, 雖自太僕出去, 非御乘矣。然而臺諫之風聞論啓, 旣非異事, 且金吾郞渡江後, 取魯尙不發程事, 則都事羅將之招, 與臺言合, 今雖更推, 而別無可問事, 下詢大臣而酌處, 何如?
上曰, 不如此矣。人臣乘御馬, 則固無可言, 而御供船所犯, 其律當何如? 且其時付處命下之後, 多發怨國之言, 不爲發程, 則其律亦當何如? 重臣所持去之馬, 果登馬籍者耶? 得親授帖而受出, 與乘御馬有間, 臺臣所謂邊馬, 亦是御乘云者, 怪矣。只以重臣, 平日有怨於吏胥輩, 故風聞如此矣。僕吏若終不吐實, 則豈施威而止哉? 此事亦安知其必無也? 臺臣亦豈深惡禮判而然哉? 今番事, 若有實狀, 則不可徑先酌處。臺臣見欺於浮謗, 而欲務勝於無罪之人, 則是亦欺君矣。以彼以此, 安可掩置, 而草草了當耶? 首揆意, 何如? 光佐曰, 旣有査?之命, 則一二次坐起, 足可明白査實。自上欲知其實狀, 使之行査, 何可如是不能明査乎? 雖或緣於各人等抵賴之致, 殊極未便, 刑曹判書金始炯, 從重推考, 使之明白査啓,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而旣有親授帖, 則非難査之事也。出擧條 光佐曰, 他事虛實, 臣固不知, 而御乘騎出云者, 不成說矣。臣嘗提擧太僕, 詳知本寺規例矣。往往無狀之人, 欲圖出?馬, 則以御乘下轎馬, 以轎馬下邊馬, 終爲帖受以出者有之, 如此者, 終於必凶矣。此事, 安可人人爲之耶? 今此臺言, 誤矣。然大臣亦豈有怨而爲之耶? 不過生疏誤聞, 不詳其曲折之致, 亦豈做出虛言, 故欲濟陷而然哉? 但僕旣受出之後, 無更還御?之規, 而今此吏招, 以爲前別擇好馬受去, 故無還入之理云者, 乃詐也。始炯曰, 今招則直告曰, 僕馬果無還入之規, 而前提調宅, 異於他宅, 故還入之云矣? 上曰, 當有參量矣。施威不告, 則當用律, 而書吏中, 豈無中傷者耶? 禮判, 必不騎去御乘, 而臺臣亦豈誣人者哉? 書吏必有中間曲折, 李宇夏, 鄕闇疏率之人, 而非計較人矣。宇夏, 方恐在落科, 故沓沓而然矣。寅明曰, 臣於向者, 以荒政不可付生手, 災邑守令, 切勿遞改事, 申飭, 諸道之意, 陳達矣。近來畿營, 連有災邑, 守令狀罷事, 雖未知事故之如何, 而極爲未安。臣不敢請仍, 而適未入侍, 爲一邑陳箚亦難便, 且卽出代, 而新除之人, 亦皆可堪, 賑政置之, 而申飭之後, 全不持難, 事體極不可, 京畿監司趙錫命, 從重推考, 此後則各別,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顯命曰, 南陽․仁川之許遞, 皆涉私矣。光佐曰, 南陽, 以上官私嫌, 遞之云矣。寅明曰, 災年守令之許久曠官, 誠爲可悶。近來人, 便地則奔競紛然, 而惡地則輒厭避。若非厭避之地, 而情勢果難强, 則吏曹宜卽許遞出代, 其於惡地, 厭避不赴, 情勢無顯然可言者, 則論罪筵中, 施以卽其地定配之律。吏曹不變通不請罪, 曠日相持, 或有空官過半年者, 民事豈不狼狽? 守令催促, 豈大臣所可筵稟者? 而爲慮民事, 或不能無言, 事體決不然矣。吏判, 從重推考。此後則善地守令, 有情勢者, 自該曹變通, 惡地厭避者, 這這陳稟, 一切卽其地定配事, 別爲申飭, 何如? 上曰, 啓請罷黜, 則該曹例爲之。而卽其地定配, 亦自該曹直請耶? 寅明曰, 臣非謂自該曹直請卽其地定配也。銓長種種入侍, 筵中請罪, 則可以下詢臣等處之, 而卽其地定配, 自有其律矣。上曰, 其不能申飭則有之, 推考事, 依爲之。出擧條 顯命曰, 新除授?德府使李普昱, 固是善治者, 而以向來安東時, 被無廉聲之論, 故以此??, 而臣則必欲送之, 退其所志。若知其故爲厭避之跡, 則安可不請罪耶? 寅明曰, 李普昱, 到處有治聲, 豈可謂無廉聲耶? 送之則當善爲矣。然臺啓後, 似當引嫌矣。
上曰, 李普昱, 若是貪吏, 則豈以副擬落點耶? 渠聞此敎, 安可不赴也? 光佐曰, 曾經三司之名官, 其在廉隅, 何可晏然往赴耶? 雖定配, 似不去矣。今番則許遞, 似好。勵廉恥, 然後風俗可成, 不可去處, 何可勒令往赴耶? 上曰, 大體時象也。李普昱, 百般被誣, 至於守令之任, 亦欲沮枳, 今則已付混沌, 無可言矣。雖往赴, 何傷廉隅? 而一守令廉隅, 安可伸於筵中耶? 光佐曰, 小臣已脫口陳白, 渠必添一??之端矣。雖曰時象, 而至以貪聲爲言, 當之者豈不引嫌耶? 上曰, 時象之陷人, 不特貪之目, 直加以逆字者, 多矣。寅明曰, 聖敎如是懇切, 渠安敢不往赴耶? 光佐曰, 李宗城, 方帶備局有司之任, 而渠之欲必遞者, 亦有說焉, 故敢達。宗城, 凡於文簿之間, 聰明敏達, 若令行公, 數來參坐, 則小有補益, 而第匹夫之志難奪, 人言亦極非常, 其意欲必遞乃已, 亦是美意。在聖上陶鎔之德, 勿奪其志, 姑爲許遞, 何如?
上曰, 右相意, 何如? 寅明曰, 在國體, 則不必曲遂其願, 而宗城旣不無所執, 且其謙?之苦心, 誠有可取。與其虛?而無實效, 不若許遞有司之任, 而使之行公矣。上曰, 一遞之後, 每欲不爲行公, 豈不難乎? 李奉朝賀, 旣已休退, 則其子豈不念於國事耶。君父之, 申飭, 如此, 家庭之訓, 亦必有之, 渠似不更爲??, 從重推考, 使之行公, 可也。上曰, 臺啓中, 海西伯先査後拿之請, 誠鄕闇矣。予所創見, 而水使之啓, 亦爲未安矣。寅明曰, 所論水使事, 臺言猛矣, 而道臣之啓, 猶其次也。李聖龍瓜期已滿, 且海西年事, 雖稍勝於他道, 猶可軫念, 而道臣必將積費??, 姑爲許遞, ?速出代以送, 似好矣。上曰, 首揆意, 何如? 光佐曰, 近來監司逢推考之啓, 則不欲行公, 此專由於紀綱之解弛然矣。上曰, 依右相言, 黃海監司李聖龍, 今姑許遞, 其代差出, 催促赴任, 可也。出榻敎 光佐曰, 鄕曲之民, 則每講除弊之道, 而京中之民, 則?念除弊之道甚難, 豈不爲偏枯之政耶? 卽今都下貢人輩, 無價雜役, 誠爲痼弊。大凡貢物物種, 磨鍊給價, 隨其價直, 進排物種, 而今則以其貢物價優厚之故, 各司官員, 每於本物種外, 責出他役, 係是無價別役, 丘從․使令之屬, 皆令貢人責念, 安有如此事哉? 臣曾在廟堂, 別單啓下, 嚴飭矣。其後中廢, 一如前日云, 備局有司堂上, 方兼惠廳, 申飭, 貢物中無價雜役, 相考前別單, 更加?實, 作爲節目, 一切嚴禁, 何如? 出擧條 上曰, 依爲之。吳彦冑啓曰, 臣本以無似, 累?言地, 終未效一言一事可以裨補於君德時政者, 尋常愧懼, 若無所容。日者以黃海監司李聖龍査實後拿問事, 隨參前啓, 又以水使李玗, 爲先罷職後拿問, 發啓矣。卽於筵中, 忽伏承未安之敎, 臣竊不勝瞿然慙悚之至。夫海西荒唐舡之出沒, 固爲識者之深憂, 而至掠婦女而去, 則海防之事變, 孰大於此? 本道水使, 掩置不報, 則先罷後拿之請, 烏可已乎? 監司之職, 廉察一道, 事在道內, 水使不卽狀聞, 則其在糾檢之道, 所當狀聞請罪。道內事變, 亦宜劃卽登聞, 而尙今寥寥, 則拿問之請, 在所不已。頃者北路上有事端, 而兵使不卽狀聞, 故監司, 廉問先啓, 兵使, 臺啓罷職, 其在重邊事之道, 固當如此。今者聖敎, 以水使論罪爲未安, 又以監司査實後拿問爲創見, 臣實愚昧, 莫曉聖意之所在也。夫査實後拿問云者, 或慮其問有別般委折, 觀其虛實而後處之之意也。審愼之意, 亦在其中, 創見之敎, 臣竊訝惑也。雖然旣承未安之敎, 臣何敢晏然於職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李益炡曰, 司諫吳彦冑, 再啓煩瀆, 退待勿論矣。上曰, 知道。趙明履曰, 除罷職傳旨未下者外, 上下番玉堂, 竝牌招, 何如? 上曰, 違牌何事耶? 明履曰, 徐命臣, 有實病而然矣。上曰, 副應敎宋徵啓, 副修撰尹光毅, 修撰金尙重, 竝牌招推移, 入參於夕講, 可也。出榻敎 益炡曰, 修撰趙明履, 乃於館番請牌之際, 煩達僚寀之病故,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上曰, 到記中泮任圓點者, 何如是零星耶? 此非前後, 申飭之意, 掌議郭奎祥外, 不參食堂無點掌議色掌, 竝限一年停擧, 可也。出榻敎 兪健基曰, 雲劍刀柄, 旣命依舊例佩之, 則其粧飭雲皮, 亦當改造, 以此分付, 何如? 上曰, 曾有下敎矣。尙方尙不擧行耶? 雖曰節約, 如此事, 安可不爲擧行耶? 次知中官及尙方官員, 竝從重推考, 卽令尙方改造, 而伊時聽敎當該承旨, 亦一體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今日晝講停, 夕講爲之。出榻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12월 25일 (무신) 원본865책/탈초본47책 (26/33)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兪健基, 以刑曹言啓曰, 曹屬掌隷院典獄署郞官等, 今丁巳年秋冬等褒貶等第, 當爲磨勘以入, 而判決事臣金應福, 方有身病, 典獄署則本曹參議與該房承旨, 例爲磨勘, 而參議未差, 俱不得一體磨勘以入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4년 4월 10일 (임진) 원본870책/탈초본47책 (5/18) 1738년 乾隆(淸/高宗) 3년/ ○ 李周鎭啓曰, 判決事金應福連呈辭單, 不爲行公, 詞訟重地, 委屬可慮, 卽爲牌招,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