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예천고을원 158-6 : 김응복(1738.8.23제수. 동년.9.15하직-1740이임) : 의충사에 황사성 모심
---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4년 6월 12일 (계사) 원본873책/탈초본48책 (17/28) 1738년 乾隆(淸/高宗) 3년/ ○ 兵批, 政事落點, 都摠管南昌君?, 同知李萬衡, 僉知李廷恒, 五衛將南正夏․李光然, 慶德將馬贊龍, 忠翊將洪瑞源, 訓鍊副正李?, 都摠都事李漢範, 公洪水使閔昌基, 全州營將金世元, 玉浦萬戶林持重, 德浦萬戶鄭匡廈, 永宗僉使柳世復, 翊衛金相說, 副摠管李義?, 副護軍金可近․玄文恒․韓夢弼․李亨運, 副司直李箕鎭․金應福。(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4년 8월 23일 (계묘) 원본877책/탈초본48책 (16/37) 1738년 乾隆(淸/高宗) 3년/ ○ 以沈星鎭爲同副承旨, 李宗城爲吏曹參判, 吳瑗爲吏曹參議, 尹陽來爲左參贊, 李宗城爲同經筵, 金聖應爲同義禁, 吳彦冑爲大司諫, 李德壽爲弘文提學, 宋徵啓爲副應敎, 兪彦國爲說書, 尹得徵爲掌令, 宋瓆爲宗簿正, 趙榮國爲兼校書校理, 吳遂采爲中學敎授, 李鼎輔爲南學敎授, 李喆輔爲安東府使, 兪健基爲三陟府使, 金應福爲醴泉郡守, 金光國爲結城縣監, 徐宗玉爲副提學, 蔡膺祖爲孝章墓守衛官, 李普赫付仁平君, 兪拓基爲判義禁, 李聖龍爲同義禁, 朴師洙爲知經筵, 洪鉉輔爲戶曹參判, 李普赫爲兵曹參判, 洪廷命爲長?縣監, 金有慶爲知事, 李世煥․金始?爲同知, 鄭道泰爲僉知, 元潔爲忠壯將, 朴奎文爲忠翊衛將, 吳?爲訓鍊判官, 曺熙泰爲武兼, 韓師浹爲部將, 具聖弼爲黃海水使, 吳胤周爲衛率, 李莞爲洪州營將, 申?爲慶州營將, 李炳爲阿耳僉使, 李蓍年爲文城僉使, 朴道勉爲多大浦僉使, 田致雨爲廣梁僉使, 安重弼爲東里僉使, 南龍五爲吾叉浦僉使[吾乂浦僉使], 金象仁爲登山僉使, 方處裕爲善積僉使, 李行通爲車嶺僉使, 李厚根爲防踏僉使, 柳重起爲古今島僉使, 鄭羽良․權賢付副護軍, 洪鉉輔․李壽沆․趙遠命․吳彦冑․任珽付副司直, 宋敎命付副司果, 金乃衍爲文山萬戶, 金夏瑞爲豆毛浦萬戶, 朴守觀爲薪智島萬戶, 張漢柱爲柒浦萬戶, 白從圭爲於蘭萬戶, 任泰說爲永登萬戶, 李碩佐爲位羅萬戶, 金文尙爲越松萬戶, 吳德全爲鹿島萬戶, 李震學爲會寧萬戶, 李枝成爲丑山萬戶, 金德一爲吾老梁萬戶, 白俊洽爲楊下萬戶, 李德峻爲古?山萬戶, 崔鳳麟爲永達萬戶, 韓時興爲阿吾地萬戶, 金永基爲威鳳山城別將, 曺啓榮爲德池洞別將, 尹德佑爲?德浦別將, 柳克培爲九月山城別將, 金兌昌爲長壽山城別將, 安順建爲舊所非別將, 劉世健爲首陽山城別將, 李三碩爲栗浦權管, 羅時傑爲小吉號里權管, 李鎭衡爲訓鍊判官, 申世洸爲內禁衛將, 李以泰爲五衛將, 裵後度爲古城僉使, 張雲翼單付訓鍊主簿, 成德涵單付廣州中軍, 李漢翼單付同知, 朴聖錫單付中嶺別將, 申益泰單付城山別將, 金柱殷․南正五․吳二昌․尹?․蔡光弼․李東亮․朴泰炯․李碩蕃․李震瑞, 付副司果, 前營將許涉, 降資禦侮。(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4년 9월 15일 (갑자) 원본878책/탈초본48책 (2/13) 1738년 乾隆(淸/高宗) 3년/ ○ 下直, 茂山府使沈?, 醴泉郡守金應福, 文山萬戶金乃衍, 永登萬戶任泰說。(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6년 11월 8일 (을해) 원본924책/탈초본50책 (12/21) 1740년 乾隆(淸/高宗) 5년/ ○ 又啓曰, 溫陵參奉朴彙正呈狀內, 身病甚重, 不得察任云改差, 何如? 傳曰, 允以洪聖輔爲承旨, 尹敬龍爲承旨, 張啓紹爲氷庫別提, 李?爲造紙別提, 鄭卿普爲掌樂正, 李昌誼爲副校理, 洪重孝爲典籍。文科第一人方斗芳, 付禮賓別提。武科第一人趙明鼎爲司?直長。文科第二人韓泰增, 付司圃直長。文科第三人前牧使宋翼輔, 今加通政, 登科前資窮。以成殷錫爲永興府使, 金應福爲工曹參議, 愼世東爲溫陵參奉。(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6년 11월 24일 (신묘) 원본924책/탈초본50책 (5/5) 1740년 乾隆(淸/高宗) 5년/ ○ 庚申十一月二十四日辰時。上御熙政堂。初覆時, 行都承旨李周鎭, 左承旨吳命新, 右承旨趙尙命, 左副承旨尹敬龍, 右副承旨李德重, 同副承旨朴弼理, 假注書李克祿․朴師訥, 記注官李長夏, 記事官金相福, 領議政金在魯, 左議政宋寅明, 右議政趙顯命, 戶曹判書金始炯, 右參贊李德壽, 大司憲趙錫命, 左尹尹容, 吏曹參議曺命敎, 月城尉金漢藎, 南原君?, 刑曹判書李箕鎭, 禮曹判書閔應洙, 刑曹參判金始?, 兵曹參判朴弼均, 同中樞李?, 商興君朴道常, 工曹參議金應福, 刑曹參議洪重徵, 司諫洪啓裕, 副校理李昌誼, 副修撰尹光毅, 同爲入侍。在魯曰, 文案看閱, 徹夜矣。上曰, 予亦精神易忘, 披閱申復, 自然達宵矣。寅明曰, 文案多矣, 將至明日, 可以畢爲。上曰, 度數雖多, 論難者少, 當不過今日矣。在魯進伏曰, 日氣甚寒,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在魯起伏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尙命啓曰, 今日入侍, 敦寧府堂上, 當入侍。而知事南就明, 雖是老病之人, 不爲入參, 事體未安,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就明八十老病矣。上曰, 只存事體耳。周鎭曰, 該房亦以事體請推, 而預欲飭勵於此後三覆時之意矣。上曰, 今日政院, 不能預爲, 分付擧行, 政院亦不善爲矣。在魯曰, 兩司不備。上曰, 牌招。在魯曰, 曾前啓覆時, 六曹中一曹, 雖或不備, 亦有爲之之例。上曰, 前亦有之矣。周鎭啓曰, 今日監劑無人, 臣先爲退出, 監之, 何如? 上曰, 監劑重矣, 依爲之。上曰, 左參贊看文精深, 此文案, 其亦詳見之耶? 上曰, 文案次次進來。弼理, 抱進通川 蘇暹文案。上曰, 讀屍帳。弼理讀之。上曰, 此事屍帳最多矣。上曰, 讀考覆招辭。弼理讀之。上曰, 考覆招辭不備, 而但重處, 故讀之, 此無可疑矣。上曰, 考覆以上爲言矣。在魯曰, 渠之妻三寸之婢夫矣。上曰, 殺婢夫, 何如? 在魯曰, 殺婢夫, 與殺人同, 俗所謂有子息婢夫, 不爲代殺云者, 蓋虛言也。上曰, 似然矣。上曰, 明男, 更査無可問之事, 而極其巧詐矣。在魯曰, 明南無狀, 初雖不欲殺, 再則欲殺矣。寅明曰, 明男所爲, 未知其意之如何, 而兩班旣命, 則其所隨往, 亦無怪矣。明南則似有可恕之道矣。上曰, 然矣。蘇暹使之, 則明南隨從爲之, 亦其勢似然也。顯命曰, 此固無疑。始炯曰, 明南之隨從爲之, 誠非異事。上曰, 予所謂巧詐云者, 初云辱之, 再云聞之者, 可見其巧詐處也。箕鎭曰, 蘇暹, 常時豪强於峽民, 勢當惟令所從, 臣意則蘇暹, 旣是正犯, 當用一律。明南則稍有可恕之道, 次律宜矣。上曰, 鬪?殺, 則豈不付之生議耶? 在魯曰, 此則頃刻致斃, 非鬪?, 乃故殺也。上曰, 以善梅招見之, 可知其拂鬱矣。其時必有?辱之事, 而憤激所致也。始?曰, 雖果有拂鬱之事, 而何至於殺人乎? 上曰, 刑參之言, 是謂君子之心也。厥輩相鬪之際, 豈有君子之心乎? 寅明曰, 明南誠無情者。周鎭曰, 誠爲無情, 宜無可罪也。潚曰, 蘇暹則可殺, 而明南則不過使喚而已, 宜有差等, 似不可全然無罪。容曰, 明南雖有可疑, 而無加罪之事。弼均曰, 蘇暹旣爲正犯, 更無可論, 明南則不但使喚而已, 亦無手打之事, 有何可罪? 在魯曰, 其餘諸臣所見, 若同, 則一時起達, 可也。僉曰, 所見同矣。上曰, 明南不知蘇暹之爲戊申餘?乎? 寅明曰, 峽氓見謫客, 則還爲貴之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弼理書畢退伏。德重, 抱進公州丙戌文案。上曰, 讀屍帳。德重讀之。上曰, 讀考覆招辭。德重讀之。上曰, 此皆酒中事, 而比他無狀矣。僉意, 何如? 在魯曰, 以光屎打之, 傷處尤慘。
上曰, 事若相詰而實非相詰。在魯曰, 非相詰。寅明曰, 傷處狼藉, 法外何達? 顯命曰, 凶悖無可疑矣。德壽曰, 殺人者死, 況殺其妹夫乎? 實無可恕之道矣。始?曰, 蓋其醉中, 不知其爲妹夫, 以至打殺, 酒害非常矣。容曰, 不可以醉?容恕。昌誼曰, 妹夫便是同生, 雖或?殺, 如是狼藉, 則宜加死罪矣。于時諸臣所達, 莫不僉同。上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德重書畢退伏。尙命, 抱進礪山 者斤連文案。上曰, 此妬殺之事也。羅生, 以子證父, 甚可駭然, 而道臣之徑先放釋, 甚率爾矣。寅明曰, 誠絶痛矣。顯命曰, 然矣。上曰, 其女之欲活其子, 而自當之者, 猶有秉?矣。
上曰, 讀屍帳。尙命讀之。上曰, 此屍帳殊常, 雖曰色黑暫硬, 豈可以實因論之。寅明曰, 暫硬, 誠歇後矣。顯命曰, 何可以暫硬爲疑乎? 上曰, 推官問目中, 以內傷書之, 此臆度之言也。推官旣非醫官, 則何以知之。上曰, 儒臣先爲達之。昌誼曰, 卽日致斃一款, 有可疑矣。光毅曰, 要害處被打, 則卽死無怪矣。昌誼曰, 卽日致斃, 屍汁似無矣, 以此見之, 內傷云者, 亦不無所見矣。寅明曰, 厥女之肆毒自轉而死, 理或然矣。在魯曰, 以木履亂打云矣。上曰, 大臣外諸臣亦達之, 可也。始炯曰, 愛男不爲告狀, 亦宜有罪。箕鎭曰, 道臣之徑先放送, 太涉率爾。上曰, 以子證母, 徑先放送, 此亦率爾矣。上曰, 雖相?之際, 要害處被?, 則必易致斃, 此等之事, 似當多有矣。寅明曰, 論其情則有可恕之道矣。在魯曰, 若以京中閭里間事見之, 人家婢僕輩, 以妬忌事, 招呼同類, 共往?打之習, 比比有之。上笑曰, 私婢之弊, 大臣善知之矣。上曰, 左揆, 以情有可恕, 有所陳達, 予意亦然矣。始?曰, 赤血旣出於口中, 殺人之律, 烏可?乎? 上曰, 此等之論, 可謂沓沓矣。以其致斃, 故情雖可恕, 而不恕, 則豈不沓沓乎? 如此則何爲而三覆乎? 應福曰, 凡殺獄, 以堅硬爲主, 而此云暫硬者, 誠似殊常矣。上曰, 工議之言, 是矣。顯命曰, 傷處狼藉, 堅硬柔軟, 無可論者。上曰, 色黑暫硬而已, 無實因矣。在魯曰, 實因在下矣。上曰, 者斤連, 有可死之罪, 恃其愛男與其母之勢, 是可惡矣。上曰, 以此詰難, 易致日暮, 後日更思, 必使左揆之情有可恕之論, 工議之堅硬爲主之言, 有所歸一, 然後可以決斷矣。仍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尙命書畢退伏。上曰, 禮判來詣閤門云, 使之入侍。師訥趨出傳命, 卽復入侍。弼理, 抱進龍仁 朴善行文案。上曰, 讀屍帳。弼理讀之。上曰, 讀監司親問。弼理讀之。上曰, 僉意, 何如? 在魯曰, 證據分明, 無可疑矣。寅明曰, 誠無可疑。顯命曰, 明白無疑。始炯․箕鎭․秉常․德壽․始?等, 僉曰, 無他可議。重徵, 雜用俚語而奏曰, 臣待罪龍仁時, 厥漢, 嗜酒悖惡, 禁之不悛矣, 終犯死罪, 誠可惡矣。敬龍啓曰, 刑曹參議洪重徵, 奏語之間, 雜用俚語, 殊欠謹敬,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昌誼曰, 屍帳慘?, 無可疑矣。光毅曰, 法外無可達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弼理書畢退伏。德重, 抱進水原 連伊文案。上曰, 讀考覆。德重讀之。上曰, 此非推?於順節也。在魯曰, 當初給衣, 要其勿言, 其後言出, 故致疑順節, 仍爲此擧矣。上曰, 僉意, 何如? 寅明曰, 可殺。顯命曰, 正法, 允宜矣。德壽曰, 情狀有甚於明火賊, 無可容議。始炯曰, 無可疑。箕鎭曰, 此等事復何可疑。漢藎以下, 同然一辭。光毅曰, 殺獄中妖惡, 尤甚矣。上曰, 厥漢何不入於强盜乎? 其手段, 熟於偸竊矣。仍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海重書畢退伏。敬龍抱進龍仁 申中齊文案。上曰, 此獄甚疑, 推官則以爲谷林中披得, 以此疑之, 道臣則以爲何不卽其地逃去云。道臣․推官之言, 何其相異, 且雖父子之間, 猶有推?者, 況兄弟乎? 在魯曰, 此誠可怪矣, 其中似必有殘忍之事。寅明曰, 甚可疑矣。顯命曰, 揷刃於地上者, 臣意則醉中揮刃之際, 自刺其股, 仍卽擲刃而死矣。中齊似難償命。
上曰, 右揆之言, 是也。罪疑惟輕, 三代之典, 惟輕之典, 不用於此, 而更用於何處? 寅明曰, 以獄案見之, 監司必欲速受遲晩。上曰, 道臣, 非矣。不但道臣爲然, 雖推官, 若受遲晩, 則亦便有多幸底意思, 此誠按獄者之大弊矣。箕鎭曰, 更査, 似好。上曰, 無更査之道, 必欲更査, 則問于地之外, 無他道矣。上曰, 雖果刺之, 豈以刺股而致斃乎? 應福曰, 刺股透過於膜則死矣。
上曰, 工議似詳知此等事矣。敬龍曰, 當刻內, 死則其父, 似於其死後去矣。上曰, 其亦然矣。敬龍曰, 雖刺後脅, 萬無頃刻致斃之理, 而人或有醉飽腸絶者, 元景夏亦以此疑之矣。上曰, 昔齊之彭生, 乘魯桓公而死, 若跨壓醉飽之人, 則死之不難矣。昌誼曰, 自刺而死, 亦似無怪。上曰, 予於其兄弟爭死, 疑之耳。寅明曰, 殿下若欲付之生議, 則三覆時生之, 似好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更議處之。敬龍書畢退伏。德重, 抱進白川 李江伊文案。上曰, 此文案, 醜不欲見, 如此等事, 誰人敎之。上曰, 讀考覆。德重讀之。上曰, 歸之於嫌怨, 是?小功之察耳。上曰, 讀屍帳。德重讀之。上曰, 屍帳醜矣。在魯曰, 殘忍矣。上曰, 老且瘦殘, 亦難矣, 人皆侮之。箕鎭曰, 夫同, 殊常矣。寅明曰, 以錢文一錢半, 欲買唐瘡藥云, 若以買人肉之事, 要於夫同, 則豈爲之哉? 上曰, 夫同, 終有殊常處, 事當嚴刑。寅明曰, 已刑三十餘次矣。在魯曰, 三十餘次, 已是過矣。李江伊, 是無狀者。上曰, 殺獄何處無之, 而此事尤絶痛, 其在爲民除害之道, 當用不待時律, 予今欲爲受敎矣。箕鎭曰, 割勢誠慘毒矣。上曰, 慘不忍聞耳。予之欲爲受敎者, 非爲一時, 欲自今日, 永爲定律矣。寅明曰, 雖幸而不死, 亦一體不待時, 似好矣。上曰, 予欲爲受敎, 僉意, 何如? 在魯曰, 有何所妨? 寅明曰, 王者造命, 惟在殿下處分。顯命曰, 似好。始炯曰, 何妨之有? 漢藎․秉常俱曰, 好矣。始?曰, 以此意別爲申飭於兩西, 似好矣。容曰, 不待時無害, 仍爲定式, 誠好。上曰, 右參贊達之。德壽曰, 旣是殺人, 自有其律, 則必以不待時律, 別爲受敎, 臣未知其允當矣。上笑曰, 重聽之人, 自語之言, 則其聲還爲低微, 可怪矣。仍謂諸臣曰, 向日召對時, 彼之所陳, 卿等聞之耶? 其時, 以七情誠予, 予答以當體, 則彼又曰, 聖敎雖示體念之意, 而臣猶不信云, 其言豈不質實可尙乎? 上曰, 右參贊之言如是, 則不必別爲受敎, 而欲勿用極律, 僉意, 何如? 在魯曰, 極律似無妨。寅明曰, 參酌爲之似好, 而印文僞造, 亦皆殺之, 況割勢乎? 割勢者, 與殺人同罪, 似好矣。箕鎭曰, 定以一律, 爲宜。上曰, 今番用極律, 則日後似無比弊也。錫命曰, 割勢之心, 甚於殺人, 雖用極律, 有何可惜, 昌誼曰, 割勢之心, 甚於殺人, 施以極律, 誠無所惜。而金科玉條, 旣無其律, 則卽今決不可猝以極律施之。如欲特爲制法, 以嚴防後來, 則王者造命, 有何不可? 而可用於後日犯罪者, 不可用於前日犯罪者。殿下若以極律, 用之於今番, 則臣當力爭矣。上曰, 其言善矣, 有勝於張釋之也。上曰, 判付當爲之矣。上曰, 更見文案一度後, 少退, 可也。德重退伏。命新, 抱進金海 魯石柱文案。上曰, 此事, 何如? 在魯曰, 狂者之事, 貸死無妨。寅明曰, 貸死誠好, 而日後見欺於佯狂, 是可慮也。上曰, 子産亦爲人所欺矣。寅明曰, 法則當死, 而殿下如欲參酌, 則臣無必爭之意矣。箕鎭曰, 狂病分明, 貸死無妨。德壽曰, 世之論狂者之殺人, 有二說, 一則曰, 狂者, 癲狂昏昧, 殆同禽獸之無知, 貸死無妨, 一則曰, 昔柳公綽, 以馬代殺, 馬猶代殺, 何可以狂病而容貸之。以此觀之, 則此獄, 宜有岐議, 而參酌爲之, 似好矣。上曰, 其言亦質實矣。錫命曰, 雖稱癲狂, 殺人分明, 則似難貸死。上曰, 彼以執法之官, 入, 故其言如是矣。命新曰, 以聖上好生之德, 貸死無妨。應福曰, 殺人者死, 似難容貸。
上曰, 其言切迫矣。昌誼曰, 周禮有三宥之法, 其一, 宥其不知也。石柱, 旣是癲狂無知, 則固宜置之於三宥之典。且書曰, 宥過無大, 然則此人所犯, 雖是大罪, 旣非故殺則參酌, 似好。光毅曰, 旣是殺人而輕恕, 則似有後弊。上曰, 上番善議, 下番質實矣。仍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命新書畢退伏。上曰, 少退。諸臣次次退出。少頃更爲入侍。弼理, 抱進江界 金厚正文案。上曰, 讀考覆。弼理讀之。上曰, 讀監司親問。弼理讀之。
上曰, 揷末何謂也? 在魯曰, 以木末揷之也。寅明曰, 今男女魚貫而揷之也。上曰, 道臣親問後, 宜謄招辭, 而所謂已悉云, 極爲疎約[疎略]矣。上曰, 若於奸所被捉, 則不當入於啓覆, 而此則與奸所, 有異, 僉意, 何如? 在魯曰, 曾於遂安, 有如此事, 擅殺男女, 而先朝之時, 特爲宥之, 此亦不過殺其奸夫奸婦者, 宜有容貸之道矣。寅明曰, 雖非捕捉於同房, 而黑夜之中, 男女同行, 則此與奸所無異。顯命曰, 男女相奸之所, 謂之奸所, 若以男女同行, 輒謂之奸所, 則後弊必無窮矣。在魯曰, 男女同逃, 與奸所何異。上曰, 道臣之意, 亦如右揆所見也。應洙曰, 與奸所無異, 宜有參酌之道。始炯曰, 厚正之擅殺自告, 可謂快矣。上曰, 快之爲言, 過矣。錫命曰, 無異於奸所捕捉。上曰, 執法之官, 非爲付生之論, 厚正之可生, 無疑矣。始?曰, 付生之論, 誠似允當矣。容曰, 見其同逃, 必欲殺之, 乃人情之所固然也, 參酌似無妨。命敎曰, 在寬嚴之道, 宜用寬典。重徵曰, 寬恕, 好矣。啓裕曰, 無異奸所, 貸死何害。昌誼曰, 執法之官, 皆付生議, 更有何疑? 光毅曰, 臣意亦同。上曰, 彼亦有幸不幸矣。或有輕於此事而爭執不已者, 至於此事, 則衆議皆緩矣。仍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更議處之。弼理書畢退伏。尙命, 抱進寧邊 金貴明文案。上曰, 此漢, 眞快漢矣。九月臺, 梁山月, 皆官婢名乎? 寅明曰, 西路則雖村女, 其名多如此。上曰, 可怪。上曰, 讀屍親招辭。尙命讀之。上曰, 讀親問。尙命讀之。上曰, 僉意, 何如? 在魯曰, 此則不可容恕。寅明曰, 無可恕。顯命曰, 無端殺之, 更無可疑。箕鎭․應洙俱曰, 無可疑。始炯曰, 殺其無罪之妻, 無可恕之道矣。上笑曰, 此事則獨不快乎? 始炯曰, 此則與金厚正事有異矣。德壽曰, 官婢, 本無定夫, 何可深責, 厥漢誠爲凶獰, 不可容貸矣。于時諸臣所論僉同。上曰, 此與者斤連事, 略同, 而者斤連, 則殊常, 此則似無疑矣。仍命承旨書之曰, 姑待三覆更議處之。尙命書畢。退伏。弼理, 抱進藍浦 劉五音同文案。上曰, 讀親問。弼理讀之。上曰, 讀考覆招辭。弼理讀之。上曰, 搜討舡, 搜討何處耶? 寅明曰, 搜討海邊, 喬桐亦有之矣。上曰, 舡中刀馬木, 豈大乎? 僉意, 何如? 在魯曰, 殺獄明白無可疑矣。寅明曰, 用法之外, 無他道矣。顯命曰, 臣意亦然。應洙曰, 無他可疑。在魯曰, 死者之子, 年紀二十二歲者, 旣已見知其正犯而告之, 似無可疑矣。上曰, 其子, 目覩其父之被打, 而終不赴救, 倫?滅矣。誠甚可惡。顯命曰, 誠然矣。始炯․德壽曰, 打殺分明, 法外無他容議矣。于時, 自錫命至于啓裕, 所論僉同, 昌誼曰, 臣誼則有二疑, 當初與海金相鬪, 又有與馬乭舡人相鬪云云之語, 則何以知誰爲正犯。而馬乭舡人, 一不推問, 且海金逃亡, 則誠有難明, 而又有一疑。以刀馬木打頭, 只是皮脫, 則必無卽死之理, 安知非重傷於海金及馬乭舡人之手, 而其死也。適在於與五音同相詰之時耶。上曰, 當初果與海金先鬪。箕鎭曰, 馬乭舡人事, 在於何處? 上曰, 予亦似見之耳。箕鎭曰, 無矣。上曰, 馬乭舡人事, 予始思之, 予亦見而殊常之矣。仍命昌誼考出之。應洙曰, 儒臣雖以頭部皮脫, 爲可疑之端, 而脅下足?, 亦是五音同所犯, 則其爲正犯, 有何可疑。上曰, 儒臣所疑, 亦是矣。昌誼曰, 旣有可疑之端, 而遽以大?決之, 終涉未穩, 更加難愼之道, 似好矣。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