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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8-8 : 김응복(1738.8.23제수. 동년.9.15하직-1740이임) : 의충사에 황사성 모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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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頃日兵曹參議金應福, 副摠管趙東漸, 以標信遲滯事, 竝命罷職。而今東漸特敍, 應福見漏, 前灣尹趙明履․朴師昌, 以犯越地方官, 徒配見放。而今明履特敍, 師昌見漏, 一事異罰, 恐涉不均, 故敢達。上曰, 竝一體敍用, 可也。出擧條 在魯曰, 平安兵使具聖益, 喘脹之症危重, 生還之願甚切云。病勢至此, 今姑改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又奏狀啓一丈曰, 此則平安監司趙榮國狀啓也。以平壤本營火藥搗砧時, 因鐵匙折裂出火, 十砧連燒, 藥軍燒死者, 至於十九名之多, 依例恤典擧行事狀請矣。事極驚慘, 使之依例擧行。而火藥燒燼之數, 不爲開錄以聞, 殊涉疏漏,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而火藥燒燼之數, 則狀啓似必追來, 勿推, 可也。出擧條 始炯進前伏曰, 時囚罪人盧啓禎照律公事, 有判付下敎, 所當卽爲擧行。而臣不能無疑, 問議于時任兩大臣, 則大臣以爲用錢本律, 邊民邊?, 不可低昻, 擬以本律, 而用功減之例, 似爲得宜, 使之稟定後擧行, 故敢達矣。在魯曰, 法則照以當律, 而減等活之, 則豈不兩宜乎? 上曰, 旣曰一律, 則亦有減等之例乎? 始炯曰, 有之矣。在魯曰, 此人, 是必可用不可棄之人, 而理山亦有善治之稱矣。若眞用一律, 則豈不可惜之甚乎? 該府則依法擬律, 而自上有功減之特恩則好矣。且其犯越人鉤捕事, 亦有將功折罪之道矣。顯命曰, 錢禁申嚴之後, 七邑依舊用錢, 至入於詳定中云矣。啓禎以各邑通用之錢爲餌, 鉤發犯越之罪, 不可謂無功, 而反陷於一律矣。豈不?乎?
上曰, 大臣所達, 是矣。特爲參酌遠配, 可也。出擧條 上曰, 禮判欲有所達, 則先爲進前。周鎭進前伏曰, 卽見永嬉殿參奉所報, 則殿內第一室南邊中柱中房上, 有孔隙。頃於筵中陳達, 此由以木片塞之。又於其上土壁生隙, 乃是鼠穴, 當初所塞之穴, 以今日推之, 則似是鼠之往來之穴也。蓋自前此患, 種種有之。或有?帳床巾鼠破之時, 今番鼠穴, 亦不怪矣。
上曰, 中房是何處, 而鼠之往來與否, 何以詳知乎? 周鎭曰, 中柱下下板上, 乃中房際, 而柱塗紙, 有鼠往來之迹, 故知之。而左右土壁, 皆穿矣。上曰, 何物塞之爲好乎? 周鎭曰, 灰末, 交合磁器末堅塞, 則不得更穿云。當率李德觀, 親往指揮塞之矣。上曰, 依爲之。周鎭曰, 參奉入直處, 懸板事, 曾已仰達。而大臣入侍, 下詢處之, 何如? 上曰, 當初創爲者, 甚不切。而今則難處, 何以則爲好耶? 在魯曰, 臣已聞此言, 而旣有之紗籠後, 如壁藏門閉之。今番移模事迹, 繼刻之, 似好矣。周鎭曰, 卽今方在難處中, 何可繼刻乎? 上曰, 不可繼刻矣。此是璿源譜略所謄, 移置於璿源譜略板子所置庫中好矣。周鎭曰, 聖敎至當, 移置此庫, 誠順便矣。上曰, 懸板去雲角左右, 例附背板者, 亦去之。移送事詳言之, 可也。周鎭曰, 小臣旣以修改進去, 當看檢擧行矣。上曰, 依爲之。下敎詳聞乎? 周鎭曰, 下敎辭意, 已曉然。而奉往之際, 用倚仗乎? 只以架子奉置, 引路軍前導乎? 上曰, 以架子奉往, 可也。周鎭曰, 殿司陪進乎? 宗簿寺官員陪進乎? 上曰, 只以架子引路擧行, 官員則不必去也。周鎭曰, 端午節日不遠, 享祀時兩陵官, 俱爲進參。英陵兩參奉, 今都政新差, 俱是在鄕之人。今番節祀時, 兩陵官俱不參, 事勢極爲未安矣。上曰, 參奉誰也? 周鎭曰, 參奉李涵․宋相允也。上曰, 李涵, 嶺南人乎? 在魯曰, 北道人也。上曰, 此李載顯之子乎? 周鎭曰然矣。遐鄕之人, 變通遞改, 誠可惜也。上曰, 陵官有相換之規乎? 顯命曰, 例爲相換矣。周鎭曰, 以兩參奉, 俱爲行公之陵, 相換好矣。上曰, 以他陵官口傳相換, 可也。出榻敎 周鎭曰, 李涵之代, 旣以無故人相換, 則宋相允雖未及上來, 出假官行祀, 亦有前例, 何以爲之? 上曰, 依爲之。周鎭曰, 永嬉殿穴隙處, 不可不卽塞, 小臣先爲退去看檢, 何如? 上曰, 唯。周鎭及始炯, 遂先退。上曰, 三使臣進前。懋․喆輔․明鼎一時進前伏。上曰, 使臣之勞苦, 未有甚於今番也。懋曰, 臣等奉使不謹, 不幸遭前所未有之辱, 而卒乃以王靈所及, 僅得無事而還, 實爲幸矣。上曰, 淸皇何如? 喆輔曰, 自外聞之, 或云荒淫, 或云仁弱, 或云崇游, 而未可的知矣。上曰, 玉泉․暢春苑處, 皆見之乎? 明鼎曰, 臣皆往見之。玉泉山, 如我國三角山, 而暢春苑, 在玉泉山下, 引水爲曲池, 此邊彼邊, 列樹花木, 以爲景致矣。上曰, 萬壽山何如? 明鼎曰, 此則築而爲山矣。上曰, 厥築幾何? 明鼎曰, 如終南山矣。上曰, 其紀綱何如? 喆輔曰, 凡一政一事, 皆遵皇上之令, 莫敢違逆。不可謂無紀綱, 而大抵强毅不足, 仁恕有餘云矣。明鼎曰, 其本色宜乎强猛, 而仁柔太勝, 故紀綱自不免解弛, 而亦無可亡之事矣。上曰, 曾見彼人經史論性理之說, 頗有識見, 必無速亡之理矣。喆輔曰, 辭朝之日, 以十四王事探問事, 有所下敎。故臣等雖多般偵探, 而別無可聞之事矣。上曰, 十四王, 亦康熙之子, 而何獨肆暴於我國乎? 顯命曰, 其十三歲, 旣拜西征大元帥, 則此必是天下英雄矣。上曰, 在乾隆時, 則姑無所憂, 而乾隆之後, 則其太子輩, 亦可慮也。喆輔曰, 平均王等, 皆是乾隆之子。而其中, 平均爲最難者矣。顯命曰, 平均是殘妄之流也。喆輔曰, 今正月, 胡皇有所出入, 而使平均守都, 凡諸大事, 亦皆屬於平均, 可見其平均之爲最難者矣。上曰, 然則必信之深矣。人不可以狀貌知也。喆輔曰, 臣等以退柵事, 皇上卽許撥去, 小國君臣, 莫不惶感之意, 言于彼人。則彼答以爾國, 恪勤侯度, 故皇上如是善待云矣。
上曰, 其罷軟, 甚矣。顯命曰, 以小事大, 自是畏天之事, 何必以此爲罷軟耶? 喆輔曰, 今行之許多曲境, 莫非臣等見輕受侮之致。而蓋自燕京貿來之物貨, 所謂稅官者, 勒謂之瀋陽物貨, 必欲懲稅。懲稅之際, 有此拘留譯官之事, 此實不虞之辱也。上曰, 彼人之事, 亦甚巧密矣。在魯曰, 今番是徐宗順出來之次, 而宗順不來, 其亦幸矣。上曰, 徐宗順之父名何也? 喆輔曰, 徐文奎也。
上曰, 徐宗順之子則以命字爲名耶? 顯命曰, 宗順輩, 自以爲與我國徐哥, 爲同姓。而其名皆隨其行列而相同故, 人或以此譏徐哥, 而徐哥亦以爲苦矣。上曰, 怪哉? 徐哥之見譏於人, 亦不異也。喆輔曰, 臣等自瀋陽離發時, 士還等處, 以雖死不可誣服之意嚴勅, 而臣等及堂上譯官離發之後, 刑部捉入士還, 雜施無名之刑, 勒捧誣招然後, 始許見拘諸人之放還, 此實爲前頭無窮之弊矣。上曰, 無名之刑何也? 明鼎曰, 聞露膝?石, 拉耳衝胸等刑罰, 皆是無名之刑, 而實爲難堪云矣。上曰, 如此之際, 誣服必易。而果是誣服, 則士還所爲, 極爲過甚矣。彼若以此, 而以朝鮮人驅之於盜, 則不亦羞乎? 顯命曰, 是劫捧?音之類也。上曰, 士還今出來乎? 喆輔曰, 出來矣。顯命曰, 士還今旣出來, 則自秋曹捉囚取招, 以爲他日應變之道, 似好矣。上曰, 士還之誣服, 果如使臣所達, 則極爲無據。令秋曹囚禁取招, 可也。出擧條 在魯曰, 箕伯狀啓, 驅人事, 果何如也? 明鼎曰, 刷馬驅人之弊, 果如箕伯之狀啓, 若不?早變通, 則前頭生?, 實不知至於何境。故臣之來時, 與箕伯相議, 有所講定者。蓋所謂刷馬, 驅人赴燕時, 自灣府, 有例給盤纏。而或前期預下, 或充納還穀, 只以白紙六十束, 欲作五六朔往回之資。其所作弊, 亦無足怪。臣謂自今以後, 所給盤纏, 勿付渠手。參酌往來之費, 臨時出給於行中譯官, 使之照管上下。如是之後, 尙有作弊之事, 則重者梟示, 輕者嚴刑定配事, 定式施行。亦使灣尹, 擇送其有根着者, 而若或有如前之弊, 則灣尹亦不可無飭之意, 一體指揮, 恐爲得宜矣。上曰, 其所區處, 書狀所達, 是矣。備局依此分付道臣, 其亂雜重者, 依狀聞梟示。驅人擇送及盤纏等事, 若是申飭之後, 不遵朝令, 則當該灣尹, 從輕重論責事, 一體分付。出擧條 在魯曰, 小臣方有身病, 請先退出。上曰, 唯。在魯遂退去。上曰, 使臣出去, 御史進前。仍命曰, 儒臣持召對冊, 還爲入侍。瑋進前伏。上曰, 沿海邊, 何如? 瑋曰, 自延白以西沿海諸村, 漁鹽方起, 民少飢色, 亦皆蓋屋。而獨安岳, 不能然矣。上曰, 鄭暘賓之事何如? 瑋曰, 臣於開城府, 始逢安岳流?。又於長淵路上, 遇見流?。父子相携, 匍匐而行, 心甚慘憐而問之, 則亦是安岳之流民也。自言本官以爲, 品官之族, 異於常漢, 不可付賑, 不許入成冊, 故餓死爲難, 如是行乞云矣。及入本境, 適往宿鄕族家, 則主人與常漢相酬酢, 以爲當雇役以償云云。臣詳細問之, 則蓋本官還案, 前官所罷之順翊衛, 而渠是忠順衛所屬者, 故出債於常漢, 以納番錢矣。今方飢餓, 無以備償, 願於耕田時, 往役以償云。臣始知其復立順翊衛。翌日又到邑內, 則以還上米換錢事, 主人亦以爲, 價重勒換云云。故亦知其發賣常正米。其日夕時, 轉往海倉, 目見其濫捧斗斛, 益驗民謗之不誣出而封庫矣。上曰, 權崇, 以白文爲重難, 而此文書, 則或無踏印者何也? 瑋曰, 此文書中, 其鄕廳稟目, 作錢文書及順翊衛還案文書皆踏印。而其中各廳分給文書, 或踏印或不踏印, 此非別件事, 不必係印跡有無, 故同封以入矣。上曰, 李彦衡何如? 瑋曰, 賑穀優備, ?減亦多。至於官造三橋, 以除民弊, 而抄飢之際, 只抄海溢被災處, 山峽被風災處飢民, 不爲抄賑, 故民有恐飢者, 不得遍蒙其惠矣。上曰, 許槃何如? 瑋曰, 其爲政勤幹, 抄飢之際, 陸民亦爲抄付, 自備穀物頗多。而其所謂刑杖太過者, 蓋其性猛而然矣。上曰, ?仁修之政, 無頭緖何也? 瑋曰, 無頭緖云者, 卽無條理之謂也。
上曰, 其殺人事, 公論如何? 瑋曰, 延安與海州之論不同。延安人以別監吳哥爲首, 海州人以爲座首朴哥, 與吳哥初無異同云矣。上曰, 禹氏事云何? 瑋曰, 禹氏事則延安․海州人, 頗以爲性烈, 能辦上言云, 而別無大段稱道者矣。上曰, 李堉何如? 瑋曰, 爲吏頗精詳, 招集浦民, 竭力?賑。此雖可嘉, 而所謂災減布, 初旣爭之, 畢竟捧納, 此爲欠政矣。上曰, 兪宇基何如? 瑋曰, 頗堅確, 文報之際, 與監司相爭執不撓。故本郡弊?多得除減, 災減布又終始力爭不送, 所謂軍官八十四名, 一依事目, 盡充軍額矣。上曰, 鄭暘賓謂之贓乎? 不法乎? 瑋曰, 臣只以常正米作錢, 及順翊衛還案, 捉文書而來, 則當爲不法乎? 且安岳民訴甚?, 一日所積, 不?數千丈。而暘賓閉戶, 不見民面, 當此飢歲, 可知其不事事矣。臣宿海倉時, 適値雨下, 白水滿溝田, 而民皆飢臥, 不能貯水耕播於此, 而亦可見不治矣。上曰, 鄭暘賓亦不爲可烹之人乎? 若以烹阿之典言之, 田野不闢, 亦當烹矣。瑋曰, 毋論其枉法與不枉法, 當烹與不當烹, 飢戶之僅抄一千餘賑穀之僅支四月, 俱極無狀。而聞御史先聲, 以三石米三石豆, 作餠饋飢民, 此尤可見其迂闊矣。本郡人心甚惡, 至有納日下記草者, 又有指示都錄所在處者, 臣惡其爲下吏, 而欲?官長, 治罪出給, 亦不見其都錄而給之, 豈可以餠餌之屬, 以弛民怨乎? 上曰, 尹熙復何如? 瑋曰, 非有大段不治之事, 而松禾鄕戰孔劇, 故監司令捉送而不能捕云。此由於逃?不捉之致, 而亦無文牒之更報, 此則事體, 似不當如是矣。上曰, 金遠祚何如? 瑋曰, 民以爲殿最居中之故, 將圖遞歸, 而頗惜其去, 則可知其無大段疵政矣。上曰, 金翼臣何如? 瑋曰, 聞臣之來, 不問某某而皆給一斗五升米及鹽醬各一升, 其意顯似要譽矣。上曰, 趙集命改量何如? 瑋曰, 民以爲量田頗善爲之云矣。上曰, 李德顯何如? 瑋曰, 其檢尸之際, 臣適往見, 則日久無可檢者, 而猶爲細細看審, 可見其精詳矣。上曰, 尹?何如? 瑋曰, 入其境則民怨頗多, 而此則似由於閑散之流, 依事目充丁之故也。上曰, 趙威鎭何如? 瑋曰, 以年少武弁, 能汰充閑散於闕額, 此爲可嘉矣。上曰, 李昌壽何如? 瑋曰, 以威明有稱而雜魚箭之無?減, 頗有民怨。此則當此凶歲, 四隣官之所除, 而瓮津獨不爲之故似然矣。上曰, 趙德中何如? 瑋曰, 其爲人周遍, 而處事之際, 不能詳細。初慮軍布之難捧, 混同督納及幾盡捧, 始爲傳令, 使列邑, 抄尤甚里所居者, 以爲憑準出給之地。而臣來時, 以一二縣文書未及到, 不能磨勘出給, 其間似已磨勘。而旣承災減與否廉問之命, 故載於書啓矣。上曰, 書啓中, 或有下吏曹而見?者矣。顯命曰, 此則生疏之致也。瑋曰, 臣誠生疏, 只知有所聞見, 則當悉載於書啓而已。至若有?於吏曹與否, 非所敢知也。上曰, 騎士之弊何如? 瑋曰, 其怨非但爲敗家, 實怨其以鄕族而一朝爲賤役故也。渠輩所願, 皆如別單所達矣。上曰, 前者亦有如此爲言者矣。明鼎持召對冊, 還入進伏。上曰, 御史先退。瑋遂退出。仍命玉堂以下讀之。方欲進讀之際, 顯命進前曰, 召對有命, 玉堂方爲入侍, 如是煩達, 極涉未安。而體統所關, 敢此仰達。銜命之臣, 一見大臣, 例也。而書狀趙明鼎出疆之初, 不見小臣而往, 罷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明鼎遂退出。顯命又退去。漢喆曰, 昨因都憲李宗城之疏, 自本院有所陳啓, 尙不批下, 未知何以爲之? 敢達。上曰, 予當爲之矣。遂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4년 윤7월 26일 (무인) 원본1032책/탈초본56책 (2/21) 1748년 乾隆(淸/高宗) 13년/ ○ 下直, 寧越府使金應福。(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6년 8월 29일 (기해) 원본1059책/탈초본58책 (22/32) 1750년 乾隆(淸/高宗) 15년/ ○ 有政。吏批, 判書金尙魯病, 參判趙榮國進, 參議尹光毅式暇, 右承旨權一衡進。兵批, 判書李天輔病, 參判鄭益河病, 參議金相紳病, 參知李存中入直進, 同副承旨魚錫胤進。吏批啓, 判書金尙魯牌不進, 參議尹光毅式暇, 小臣獨政未安, 何以爲之? 敢稟。傳曰, 仍爲之。以李勉敎爲司宰僉正, 徐命彬爲知敦寧, 趙東鼎․李漢範․崔後泰․沈鳳徵․魚有珪․李禹錫․趙星瑞․金光迪․申暐爲副護軍, 金應福爲副司直。(www.history.go.kr 2008)
김응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6년 11월 14일 (계축) 원본1062책/탈초본58책 (6/6) 1750년 乾隆(淸/高宗) 15년/ ○ 庚午十一月十四日午時, 上御克綏齋。藥房入診時, 都提調金若魯, 提調申晩, 右承旨南泰耆, 假注書尹在謙, 記事官李慶濟․朴正源, 醫官金應三․金壽?․金履亨․皮世麟․高挺參․許磐, 入侍。若魯曰, 近日日氣不均, 聖體調攝若何? 上曰, 一樣矣。若魯曰, 眩氣何如? 上曰, 少無差減矣。若魯曰, 參橘茶幾貼進御乎?
上曰, 人參所服, 至於九錢, 將至一兩, 而如飮冷水矣。若魯曰, 寢睡․水剌何如? 上曰, 寢睡則昏沈水剌之厭進, 與前一樣矣。若魯曰, 滯症何如? 上曰, 一樣。而飢乏之時則尤滯矣。若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安寧矣。若魯曰, 元孫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若魯曰, 胎毒發散爲好, 牛黃不可多用矣。晩曰, 閭巷家兒少, 亦多有此症, 發散好矣。上曰, 予於兒時, 亦有此症, 此則無妨矣。若魯曰, 請令醫官診候, 何如? 上曰, 唯。應三診候訖曰, 左三部沈, 右三部和緩, 而中氣不實之症無減矣。壽?診訖曰, 脈候左三部與前無加, 右三部闊體不足, 而大體調均, 但胃氣升騰, 參橘茶連爲進御, 而胃氣如此, 元氣不實矣。履亨․挺參․磐, 以次診候, 所達與首醫同。上曰, 參橘茶進服, 將至十貼, 而無益矣。應三曰, 今日則脈候沈而少有差勝之漸, 感候猶未和解, 眩氣兼發, 參橘茶不可繼進。眩氣無他藥道, 且痰候凝滯, 補中益氣湯, 減黃?, 加人參用之好矣。上曰, 前日進御滋陰健脾湯, 何如? 應三曰, 來月則春氣發動, 眩氣尤爲可慮, 滋陰健脾湯, 不可用之, 補中益氣湯, 實爲當進之劑矣。壽?曰, 參橘茶十貼進御, 而眩氣無減, 元氣不足之致, 當用補中益氣湯。滋陰健脾湯, 有害於痰滯矣。上曰, 補中益氣湯進服, 則眩氣愈乎? 應三曰, 天麻․半夏․白茯?, 加入用之爲好。臣等在外, 相與論定, 及其入診, 無異見矣。上曰, 補中益氣湯爲好云, 而眩氣則滋陰健脾湯, 豈非當劑乎? 應三曰, 前則只有眩氣, 故滋陰健脾湯用之。而今番則寒殿觸冷, 有寒感之候, 補中益氣湯爲宜矣。壽?曰, 滋陰健脾湯, 眩氣當用之劑, 而於痰滯, 有妨。補中益氣湯, 輕淸而扶心氣之劑矣。若魯曰, 臣未知藥理, 而聞諸醫所見, 則先用補中益氣湯, 繼進滋陰健脾湯, 似好矣。上曰, 當用幾貼乎? 應三曰, 十貼爲限, 而五貼先爲進御爲好矣。上曰, 五貼何效之有? 參橘茶十貼無效, 返不如溫水矣。壽?曰, 補中益氣湯, 萬無無效之理。上曰, 十貼當進御, 而眩氣若無所減, 何以爲之耶? 應三曰, 限十貼進御, 則豈無效乎? 若魯曰, 先進補中益氣湯, 而滋陰健脾湯, 實爲長服之藥矣。壽?曰, 滋陰健脾湯, 緩, 補中益氣湯, 緊, 進御十貼, 則可知有效。履亨曰, 滋陰健脾湯, 多進責效, 補中益氣湯十貼, 可以責效, 且滋陰健脾湯, 四物入之, 非今日可進之藥矣。上曰, 補中益氣湯進服, 而安知其必有效乎? 予已永謝湯丸。而眩氣之?, 專由於心, 勞身則無害, 用心則有害。補中益氣湯之好, 予亦知之。而滋陰健脾湯, 曾所服者, 不欲雜用不緊之藥, 而欲進滋陰健脾湯者, 此也。若有感氣, 則只欲試解表之劑而已。眩氣出於用心, 然而補中益氣湯勝耶? 應三曰, 今番眩候, 出於過用心氣之餘, 補中益氣湯, 鎭心肺之藥, 先爲進御, 萬全之道, 藥理順則執症亦順, 萬一有凝滯之症, 則豈不憫哉? 補中益氣湯, 當先御於滋陰健脾之前矣。壽?曰, 今番聖候, 專由於過用心力之致, 前則滋陰健脾湯, 宜於眩氣, 而過用心力, 元氣不足之時, 則滋陰健脾湯, 是一偏之藥也。勞傷之餘, 陰陽宜爲竝補, 補中益氣湯, 是先用之劑矣。履亨曰, 滋陰健脾湯五十貼, 不如補中益氣湯十貼矣。勞心氣則血分不足, 補中益氣湯, 宜先爲進御矣。挺參曰, 補血扶元, 補中益氣湯好矣。若有別所見, 則何敢與諸醫純同乎? 補中益氣湯, 宜斷斷進御矣。
上曰, 湯劑不欲許之, 而諸醫之言, 純同, 十貼當進御, 而若無效則決不更進矣。上, 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加味補中益氣湯十貼, 自今日日次製入。眩氣, 乃是本症, 觸寒復作, 非是日可愈, 繼進日問候。榻敎 晩曰, 臣以監製, 先爲出去矣。上曰, 唯。若魯曰, 東宮入診, 久不爲之。今日爲之, 何如? 上曰, 唯。上曰, 賢嬪所患, 近日添加, 憫矣。若魯曰, 誠極憂慮矣。近來內醫三廳待令者, 數小, 而問候重地, 極爲疏忽。或有外任者, 或有老病者, 宜有變通。而外任之一竝還付, 渠之私情, 可悶, 老病者一朝減下, 亦爲淡泊, 而其中尤甚老病者, 不可不草記減下矣。趙廷俊․玄悌綱․田東理三人中, 二人先爲草記減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醫官可合者, 其已?定耶? 若魯曰, 臣未及問知, 而聞右相言, 李泰元[李泰遠]爲名人, 術業精明矣。上曰, 承宣知之乎? 泰耆曰, 李泰元[李泰遠], 臣亦知之, 其爲人極精, 而術業詳明, 閭閻士夫, 多聞病而見效矣。上曰, 有庶名乎? 泰耆曰, 然矣。上曰, 誰之族乎? 泰耆曰, 承文正字李泰齡之族矣。若魯曰, 痘醫亦當揀選矣。上曰, 然矣。善於痘疹者, 有誰也? 若魯曰, 不無數三人名稱者矣。上曰, 皆是中人乎? 若魯曰, 然矣。泰耆曰, 金裕升爲名人, 今以痘醫最稱矣。上曰, 誰之族也。泰耆曰, 前承旨金應福之族也? 若魯曰, 得見表式, 則於皇帝有之, 皇后無之, 以此意撰出,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泰耆曰, 聞伴送使帶去譯官之言, 勅使以國家之善爲接待, 大爲感謝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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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