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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9-5 : 신처수(1740.3.12제수, 동년.5.2하직-1740.11.23이임) : 과거에 장원 급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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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戶判, 前則以爲非矣, 入地部後則變於前耶? 吏判, 新從外方而來, 外方民情, 何如耶? 寅明曰, 平安道民人輩, 專以錢貨聊生, 而春用其錢, 秋賣田土而償之, 則民情可知矣。 入京後, 待罪於宣惠廳副提調, 凡諸責應之物, 皆以米作錢, 故不勝支當矣。 東弼曰, 小臣, 待罪於地部, 目前有急, 故頃日亦有所白, 而卽今市價貢物米一石價, 不過錢一兩七錢四分, 三分而折價分給之際, 以四兩給之, 以市價論之, 則未滿半價, 貢人之落本如何? 以此, 貢人輩皆在倒懸中。 以外方言之, 則殘弊農民, 終歲勤苦, 所得不過十餘石穀, 賣一石不能貿一兩錢, 如是而其能保存乎? 小臣, 前則以爲鑄錢非猝然可議事, 但當善用錢而已云矣。 卽今入地部之後, 以爲鑄錢之外, 無他道也。 不特臣之意, 異於前矣。 朝臣中前所持難者, 今則無不歸一矣。 李匡德則以爲於國大有利云, 而臣則以爲於百姓, 大有利矣。 於都下貢物人, 大有利矣。 將來之弊, 姑無形現, 而目前之利如此, 寧不可爲耶? 寅明曰, 凡事率易快活者, 誠誤矣。 而三思之惑, 亦多致誤, 速爲決定宜矣。 取魯曰, 以此人心猝然鑄錢, 私鑄之弊, 難防, 竊發之患, 亦必至矣。 且卽今錢弊, 不至於甚窮矣。 上曰, 私鑄竊發, 特節目間事, 有不足慮, 而但人心巧詐, 皆從錢出, 以如此人心, 何可益增其巧詐之資乎? 錢弊雖窮, 亦不至於至極之窮, 此則左尹之言, 與予意同矣。 取魯曰, 庚午年間鑄錢時, 私鑄犯法者, 甚多云矣。 上曰, 大利開後, 人心自當益陷矣。 今雖鑄錢, 不過爲數年之計矣。 ?曰, 急時?一時之民力, 其效遠到矣。 上曰, 以王伯之道言之, 大國五年, 小國七年, 以此?民力, 非王道也。 且民若一?其力, 則每望如此, 何以繼之乎? 數十萬兩錢, 雖或鑄得, 決不能遍救京外民人之急, 而今日鑄錢, 則明日各軍門請錢之啓, 必踏至矣。 致謹曰, 周官有三錢, 國之有錢, 其來久矣。 蓋錢者, 泉也。 流行之謂也。 今之錢, 不能流行, 百姓, 作農一石, 不能貿一兩錢, 則何以流行於民間乎? 議者以爲, 若許鑄錢, 則私鑄難防, 是可爲慮云, 而此則不然, 我國銅鐵極貴, 鑄錢本無利, 渠何能私鑄乎? 上曰, 此則活說也。 文命曰, 鑄錢, 累年不爲, 故謂將有弊云, 而不過暫時鑄之, 何弊之有? 量田時, 人皆曰必有大害, 而終無所害。 上曰, 量田後, 豈能無弊乎? 且仁政, 必自經界始, 量田則不得已之事, 而鑄錢, 異於此矣。 文命曰, 曾聞崔奉朝賀之言, 則亦以爲錢宜加鑄, 誠若有弊, 則此人, 決不爲此言, 臣以此信之矣。 上曰, 智者千慮, 必有一失, 奉朝賀之言, 何必盡無弊耶? 寅明曰, 崔奎瑞所見如此, 滿庭諸臣之意, 亦如此, 一試之, 似好矣。 上曰, 瘠土之民, 材勞也。 沃土之民, 不材逸也。 放?奢侈, 必生於饒足矣。 予意終以民心之益增詐僞爲慮, 故如是執滯耳。
在魯曰, 昨年因筵臣尹淳所達, 身布大同, 皆以純木上納京師, 諸般用度, 亦皆以純木上下事, 行會於京外, 故以臣所管兵曹․惠廳言之, 曾前純錢, 或錢木參半之品, 皆以純木上送, 錢則無所捧入, 而京司用度則不然。 上自宮納, 下至各司, 輪送與貢物雇軍等上下, 無不責錢, 若干宿儲, 亦已盡, 錢何從出乎? 其勢誠可渴悶。 且外方峽邑, 不産木花處, 木價比錢反爲翔貴, 故守令或有從民願論報, 請以錢上納者, 如此之處, 臣不得不許之。 日昨前嶺伯朴文秀, 亦言嶺南峽邑, 不便於純木者, 果多有之云矣。 且木花不産之邑, 以錢收捧, 而上京後, 貿納?木錢, 則中間割用, 此則尤無意義。 今後則或錢木參半, 或純錢或純木, 一從民願, 收捧上納之意, 更爲分付, 何如?
上曰, 從民願收捧上納, 可也。 出擧條命均曰, 還御擇日入啓之後, 尙無發落, 節目間多有擧行之事, 故敢達。 上曰, 返虞日, 移御果無??之事乎? 命均曰, 二十日, 三殿與嬪宮, 皆無拘忌, 曾在戊辰, 大殿先爲移御。 今若大殿還御, ?早爲之, 而大王大妃殿, 稍後還御, 而自上承候後, 卽出東郊返虞所, 則似無窘束之慮矣。 上曰, 大王大妃殿, 先爲還御爲宜, 故自內稟之, 則以發引前移御, 有所持難矣。 返虞時, 旣無窘束之慮, 則以二十日定行, 可也。 大王大妃殿還御時, 當由何門乎? 命均曰, 當由敦化門矣。 上曰, 然矣。 予則當由敦化門入而出迎, 返虞時, 出自弘化門爲可矣。 命均曰, 不必如此, 自敦化門出宮, 而返虞時, 由弘化門還宮, 似宜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命均曰, 殯殿堂上一人, 以監膳事, 勢將出去矣。 命均, 遂先退。 東弼曰, 近來地部經用之蕩竭, 專由於貢物加用, 給價之逐年增加, 甚至加用別貿之價, 倍於元貢之數。 雖以司?寺宣飯米言之。 舊時, 只供三殿內人宣飯米, 而近年來所供, 則四殿兩宮內人外, 又有諸殯以下宣飯米加出之數, 此則係是應供之加數, 當入於元貢, 不當別貿, 故戊申年, 因本曹定奪, 司?寺元貢不足價米, 加定於宣惠廳矣。 旋因本廳爭執, 有令廟堂稟處之命。 覆啓中, 以雖曰加進排, 便同元貢, 與他續續別貿者, 體段自別。 惠局之添助, 事理不妨爲言, 而宣飯米價折半之數, 自惠廳, 移送上下事, 定式施行, 昨今年戶曹惠廳, 分半上下矣。 此非元貢中不足之價, 乃是應供之加數。 旣曰便同元貢, 則依加進排數, 加定於惠廳, 事理當然。 今乃分半上下, 可謂半上落下, 至於司宰監諸嬪以下宣飯所用魚?等六種價米, 一年元貢惠廳應下之數, 乃是五千九百餘石加用價, 本曹添給之數, 又至於五千餘石之多。 所謂宣飯有米, 則饌亦隨之, 飯米則加定於惠廳應供魚․?之價, 獨使蕩竭之地部, 替當其累千石之米, 果當於事理乎? 加用價之自本曹上下, 雖曰規例, 此指元貢不足, 別貿補用之謂耳。 近來凡百需用, 逐年增加, 元貢不足, 物物皆然, 故自戶曹, 物物別貿, 而給價倍於元貢者, 亦多有之。 然不敢以經費?竭爲?, 而今此宣飯米及魚?價, 則本以進排供上之加數, 當入於元貢磨鍊之中, 則供上事體, 與他自別。 且惠廳儲蓄一年經用外, 尙餘四萬石之米。 當此地部倒懸之日, 不可無推移共濟之道。 司?寺宣飯米加定一半, 自地部上下之數, 及司宰監魚․鹽等六種價不足之數, 依宣飯米例, 特爲加定, 自惠廳上下事, 定式施行, 何如? ?曰, 此事折半之由, 臣備知之矣。 臣於戊申年, 爲惠廳提調, 其時權以鎭, 以戶判兼管司?提調, 所謂司?寺加用加定之數, 欲爲盡責於惠廳。 臣多般爭執, 廟堂爲折衷之論, 遂令惠廳․戶曹, 分半上下, 臣更欲覆難, 而未免太煩, 終至强受, 仍以爲例。 臣於其時, 猶以爲?, 然今又有此請矣。 惠廳雖或稍有餘裕, 若仍戶曹之?竭, 而每每移送, 則惠廳, 不防此路, 何以支當乎? 然本廳兩提調, 今方入侍, 下詢便否而處之, 恐爲得宜矣。 東弼曰, 地部之?竭, 惠廳之餘裕, 亦不須論。 但當以事理當否而論之, 可也。 加用則戶曹例宜責應, 而加出則元貢所當進排矣。 此則係是應供之加數, 理當加定於惠廳, 辨別加用與加定與否, 則一言可決矣。 上曰, 兩堂上各陳之, 可也。
在魯曰, 臣則到閤外, 始聞戶判之言, 而戶判, 以一二年?登, 惠廳經用外, 當餘四萬石爲達, 此則不然。 若以年事之稍?, 蓄儲應有餘地云, 則戶曹亦豈有異乎? 戶曹以兩闕修理費, 下數萬石爲達, 而大內修理, 自惠廳上下者過半, 亦豈戶曹之所獨當乎? 且大同當初磨鍊, 自有定制, 大約爲若箇數, 而此等別般責應, 漸增於前, 則惠廳之難支, 將與戶曹無異。 凡事利於此, 則害於彼, 理所固然, 破東補西, 有何益乎? 折半上下, 未及兩年, 今又有全數移送之請, 若然則所謂加用價, 此後又將移送惠廳, 臣意則決不可更爲變通矣。
寅明曰, 地部․惠廳, 共管國家經費, 地部若?乏, 則雖他衙門, 或推移或貸來, 何論惠廳乎? 國家凡事, 只看大體而已。 當初旣已分定, 今何必又爲移定耶? 上曰, 戊申年加定加用, 不爲區別, 而但以折半勒定, 未免半上落下矣。 大同, 初旣優定, 則必有餘儲, 且以事理言之, 進排之數加出, 則豈無磨鍊耶? 戶判之言, 有依據矣。 取魯曰, 此事, 戶判所達, 不無所執, 而有難猝然歸一, 自外從容商確, 似宜矣。 上曰, 加定加用宜先區別, 令廟堂稟處, 而必須公聽, 竝觀, 務歸至當, 可也。 出擧條東弼曰, 北道素多內司奴婢, 舊時, 以邊上軍餉之不足, 奴婢貢布作米, 捧留於各其邑, 其代戶․兵曹輸送於內司, 戶曹則米多則二千餘石, 兵曹則木百餘同, 而近聞北邊軍餉, 年年捧耗出剩之故, 六鎭各邑還穀, 皆過七八萬石, 民間還分之數, 一戶多至數十石之穀, ?散之際, 民以爲悶, 當初實邊之策, 反爲邊民之巨弊。 且穀物之多積邊上, 亦不無籍寇齎糧之慮。 臣意則內奴婢身貢, 則從今勿爲代米收捧, 還作貢布, 而差減升尺, ?無民怨。 使各其邑, 收納營門後, 營門定色吏上送, 而若自內司收捧, 則必有民弊, 其代戶․兵曹如前輸送, 而貢布則戶․兵曹分半補用爲宜, 但上納之際, 轉輸爲難, 馱價則取其中除給無妨, 此則道臣, 可以參量事勢, 從便擧行矣。 下詢大臣而處之, 何如? 致謹曰, 臣待罪北評事時, 深知其弊, 民間情願, 蓋如此, 戶判之言, 是矣。 東弼曰, 臣以此問于前監司宋眞明, 則亦以爲好矣。 ?曰, 欲新作事, 則必有弊矣。 取魯曰, 詢問于本道方伯而處之似宜矣。 上曰, 自廟堂問于道臣而處之, 可也。 出擧條東弼曰, 近來方外各邑, 稽緩成習, 諸般上納於本曹者, 初不能及期輸納, 以至於遷延?過, 仍成逋欠。 其中亦多有及期上納者, 而次知監色輩, 又從而從中幻弄。 上京之後, 不卽來納於本曹, 以致無端偸食。 本曹若知其該邑監色之已爲起送, 則計其程道日字, 可以?卽督捧, 而各邑之輸送, 監色之上來, 本曹全然不知, 及其來呈陳省而後, 始知其上來。 今若分付各邑, 凡干本曹上納之物, 隨卽報知於各其監營, 而以某月某日, 以監色某某人領納某樣上納於本曹之意, 馳報監營之後, 道臣收聚其一道內一朔文報, 每於朔末後錄粘移於本曹, 則本曹可知某邑之已上納, 某邑之未上納, 而監色輩, 雖不?卽輸納, 計其日字, 自可憑問於諸邑中間花消之弊, 庶可防?, 而此等事, 若自本曹知委於各道, 則監司視之尋常, 元不擧行, 以此辭意, 出於擧條, 分付各道, ?得着實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東弼曰, 北道災傷, 北評事有故, 則本道都事兼察, 有前例矣。 卽今北評事, ?已上來, 而有實病云, 令都事兼察,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北評事上京待瓜, 誠爲弊風, 曾已申飭, 而朝令不行, 今又如此, 極爲未安。 北評事李?拿推, 可也。 出擧條東弼曰, 慶尙道敬差官金東俊, 自是本道之人, 且尙不上來, 今姑改差, 其代卽爲口傳差出,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敎寅明曰, 玉堂出入之人, 多在罷散中, 擬望苟簡。 今日政, 玉堂闕員, 亦不得差出, 前後坐罷人員, 似當請敍, 別單書入,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寅明曰, 挽章製述官, 亦多在罷散中, 因山前, 不可不收敍, 使之製進, 一體別單書入, 何如?
上曰, 今雖罷散, 敍用後勿爲改啓下, 仍以製述官, 使之製進, 可也。 出擧條寅明曰, 金始炯罪罷宜矣, 而今已月久, 一向棄置, 誠甚可惜矣。 上曰, 近來門禁甚不嚴, 故如是矣。 敍用, 可也。 出榻敎?曰, 前參判鄭亨益, 年紀雖衰, 剛果有風力, 任以職事, 多有可觀。 且其持論, 雖或有過處, 而大體不甚乖激, 譴罷經年, ?未收敍, 誠爲可惜, 勿論所坐輕重之如何, 當此百事蕩滌之日, 如此之人, 何可一向廢棄? 臣謂宜有收用之道。
上曰, 吾豈棄其人乎? 其病也太强, 故如是矣。 大臣所達宜矣, 特爲敍用。 出擧條文命曰, 此人有?繁理劇之才矣。 在魯曰, 前日親鞫時, 三軍門五營軍兵一百名, 有所添入矣, 還爲減下, 依前入直,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敎?曰, 前參議申昉, 前後除拜, 輒皆??, 一不承命, 事體誠爲未安, 而第丁未年間, 昉所遭臺言, 極非常, 此與無故不出者有別, 其時臺臣, 固非專事黨伐之人, 而蓋當彼此積阻相激之日, 自不覺其言之過中, 到今亦自知過處矣。 昉亦豈以此一番所遭, 終至自廢耶? 且聞昉爲人, 恬雅簡靜, 昉之祖故相臣琓, 以持論和平, 大爲先朝所倚毗, 昉亦豈至過爲乖激之論耶? 如此之人, 開釋敍用, 在今日恐不可已。 上曰, 昉乃平川君孫耶? 昉之??, 不爲異矣。 以其父之故, 前後所遭極非常, 安得不然? 予旣洞燭, 而但欲使少伸其??之情勢矣, 此後則當勉出矣。 寅明曰, 申昉, 不但申琓之孫, 先正臣朴世采之外孫也。 世采平日赤心調劑, 故昉亦不無其風, 各別勉出, 可也。 上曰, 其人頗雅靜矣。 文命曰, 鑄錢之說下敎, 則欲退出矣。 上曰, 俄已言持難之意, 姑待更思而下敎矣。 寅明曰, 三司諸臣, 將以別單請敍, 而吳瑗事, 俄已言達矣。 方在罷黜中, 不可循例請敍, 何以爲之? 上曰, 渠爲司馬時, 予在東宮, 私?, 文科後, 亦私?, 典籍時又爲私?, 有所酬酢, 而渠之所答, 未免失言, 厥后未幾有厥疏。 故予示之以經緯矣。 文命曰, 瑗, 未免持身不謹矣。 以無官之人, 便服入闕, 極爲非矣。 在魯曰, 此不過年少未經事之致。 東弼曰, 臣以都監堂上, 不得已先出之意, 敢達。 遂退出。 執義尹彙貞啓曰, 請還收罪人尹邃減死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嚴鞫得情。 措辭同前 上曰, 勿煩。 請還收罪人南泰績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上曰, 勿煩。 請逆坦?籍,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 上曰, ?停勿煩。 請明彦, 更令鞫廳拿鞫嚴刑, 快正王法。 上曰, 勿煩。 請絶島定配罪人順惠, ?令鞫廳拿鞫, 嚴刑得情, 快正王法。 上曰, 勿煩。 請命有司, ?行逆垓破家?澤之律。 上曰, ?停勿煩。 當初論啓, 已爲過中, 今玆處分, 亦非施恩之意, 何可一向爭執耶? 今若如此, 則聖祖在天之靈, 必不豫矣。 請還收罪人金重器還發配所之命, 仍令鞫廳嚴刑得情, 快正王法。 上曰, 勿煩。 請還收罪人權攝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嚴鞫得情。 上曰, 勿煩。 權爀絶島補外, 終爲過中, 知其過中而置之, 有累聖德。 小臣非以啓事陳達, 以所懷敢達。 上曰, 俄已言之, 非爲過中之擧也。 寅明曰, 此風雨霜露無非敎之意, 而何必置之死地耶? 宋仁宗, 送唐介之際, 以中使送之, 何可如是迫逐也? 在魯曰, 肅廟朝柳鳳輝, 以旌義?補外, 終以興德改之, 今亦改以他邑, 似有光於聖德矣。 正言閔珽啓曰, 臣言議巽軟, 情地危蹙, 豈有復?言地之勢? 而累違召牌, 分義是懼, 不得已冒沒出肅, 而今當次對, 他無推移之員, ?勉進參, 而左尹金取魯不有前後申飭。 乃於筵中, 敢以四大臣之說, 肆然陳達, 臺閣之臣, 所當?卽請推, 而言端未了, 有難徑先仰請, 而遲回之際, 致勤聖敎, 臣之當論不論之失, 無以自解。 其何敢晏然仍冒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 上曰, 勿辭, 亦勿退待, 此皆習於口而然矣。 柳謙明所以去其姓字者, 亦然矣。 請充軍罪人李時蕃, 依律處斷。 上曰, 勿煩。 請逆魁坦緣坐籍沒等事, ?令王府, 依法擧行。 上曰, ?停勿煩。 請定配罪人世胤, 拿鞫嚴刑, 期於得情, 依律處斷。
上曰, 勿煩。 請還收譯官金文慶減死定配之命, 依律處斷。 上曰, 勿煩。 請罪人順惠, 令鞫廳嚴訊, 期於輸情正法。 上曰, 勿煩。 請亡命罪人鳳祥, 依律處斷。 上曰, 勿煩。 請逆招諸人, ?令王府, 斯速稟旨擧行。 措辭竝見上 上曰, 勿煩。 極邊定配罪人趙德普, 戊申逆獄, 緊出於百孝之招, 而未及究?, 徑先酌處, 已是失刑之大者, 而向日逆賊震榮之招, 以爲德普, 與凶賊晩致, 頻頻通書, 情迹極涉可疑云。 前後賊招, 若是明白, 則其締結凶賊, 綢繆謀逆之狀, 昭然難掩, 論以鞫體, 斷不可容貸, 請?邊定配, 罪人趙德普, ?令鞫廳, 拿來嚴訊, 快正王法。 上曰, 不允。 在魯曰, 厥類萬無不犯之理, 先正臣奉祀則別定, 可也。 置此一人, 似爲不可。 寅明曰, 其罪狀, 可死矣。 珽曰, 渠是先賢後裔, 則似當異於無識之人, 而負犯如此, 尤可痛也。 如此之類, 終若容恕, 則脅從之死, 豈不?乎? 上曰, 今番逆招, 旣不緊出, 則何如是耶? 上曰, 羅哥今幾盡死耶? 文命曰, 尙有一人耳。 上曰, 吏判來前, 卿自關西來後, 尙未見之矣。 今日卽初入侍, 有可達之事乎? 寅明曰, 臣受恩罔極, 而在京則無可效力處, 自受西藩之任, 擬欲?心竭力, 圖報萬一矣。 三月以後, 以喪?, 不能盡心於職事, 若其地勢民情, 力有所領略, 敢此仰達。 我國所重, 在於三南, 而西關, 比三南尤可重也。 高麗紅巾賊․?靑, 皆從西方起, 我國适變, 亦從西起, 蓋西土土品甚不好, 民不務農, 惟事浮游, 逐末沿邊之民, 則專以畜牛猪潛商爲生理, 安土樂業者絶無而僅有, 又從以京中奸民, 以陳告等事, 多般侵漁, 百姓殆不能自保, 且監司․守令, 皆以料理爲事, 不知之中, 民産日竭。 又有聲妓之故, 爲官者多不親民, 百姓於長上, 情志不相通, 其能有親死之意乎? 惟其弓馬之材, 比三南絶異, 而有不崇尙敎化, 是可爲悶也。 兩班則頗樸實多質, 而小民則倫常不明, 或兄弟相訟, 父子相鬪, 其能知君臣之義乎? 近來盜賊漸起, 向來陽德賊, 則中和府使柳聖基, 頗有才具, 幾盡搜捕。 此外數十爲群者, 比比有之。 此時監司, 各別擇送, 竝施恩威, 以爲鎭安之道宜矣。 上曰, 當依爲矣。 寅明曰, 俄以柳謙明擬望事, 有下敎, 而臣意則以爲此等人, 不可一向枳塞, 向者具命奎, 臣又擧擬於敬差官望, 臣豈不知其非乎? 但當此蕩平之日, 若干罪過, 不必苛摘, 寧宜隨才而用之, 故柳謙明․具命奎, 皆爲擧論耳。 上曰, 在上者雖或操切, 在下之道, 亦不宜一向操切矣。 具命奎事, 吾果有未安之心, 故末望落點, 柳謙明, 若入首望, 則亦當示以經緯矣。 寅明曰, 權爀之遠投死地, 終爲可矜, 如此人, 豈不爲他日柱石之臣乎? 上曰, 此輩欲爲時象之柱石, 豈欲爲國家之柱石乎? 諸臣, 更無所達, 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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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