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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9-7 : 신처수(1740.3.12제수, 동년.5.2하직-1740.11.23이임) : 과거에 장원 급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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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權振赫誰耶? 其家無顯人乎? 游曰, 益平君權擥子孫也。 振赫曰, 案對的, 水勢好, 明堂平, 且穴勢一山之中也。 上曰, 然乎? ?曰, 然矣。 上曰, 此圖中某山某水, 皆詳達。 振赫曰, 此?不盡形容矣。 局內節節彎包, 以案言, 則專主新穴, 而龍虎相包, 水勢尤奇矣。 上曰, 內案平乎? ?曰, 一字案也。 鎭遠曰, 內外案如一山矣。 向背則南厚君欲以癸坐丁向爲定, 李鳳鳴․李延德, 欲以子坐午向爲定矣。 上曰, 其意何也? 鳳鳴曰, 人君正南面而治, 故欲南向矣。 上曰, 此特節目間事也。 振赫曰, 伐木見之, 則前後水勢吉凶照應之類, 似當詳知, 而以堂堂之局, 正正之陣論之, 則似無欠矣。 上曰, 不出凡眼, 卿等所見, 何如? 鎭遠曰, 少無疎漏處, 十全無欠矣。 上曰, 左旋乎? ?曰, 入局則左旋矣。 長陵內無可占處, 齊陵亦無可合處, 及得此穴, 臣等頗以爲幸矣。 上曰, 今若用厚陵, 則必占此處耶? 見新穴者, 泛看舊穴, 故或然矣。 ?曰, 此則勝于舊陵, 可見恭靖大王之聖德矣。 延德曰, 舊陵傍落, 而此穴當中, 健元陵․獻陵․英陵, 實無彊之地, 而此穴庶幾相等矣。 ?曰, 健元陵, 無敢議爲, 而與英陵․光陵, 別無差池矣。 延德曰, 臣非信其俗傳之說, 臣等得此穴後, 皆以爲國家無彊之休矣。 淑曰, 臣待罪敬陵時, 五日一奉審, 臣子是非, 極知惶恐, 而常以爲國家陵寢, 皆如此地, 則慶幸至矣。 今見此穴, 則不下於敬陵矣。 地中事, 固難知之, 而此穴雖不識地理之人, 皆以爲好矣。 延德曰, 厚陵水口, 不如此穴水口, 厚陵穴勢, 爲此穴內水口矣。 上曰, 以新穴, 比厚陵, 則有主客之辨乎? ?曰, 此穴居中, 氣勢, 似勝矣。 上曰, 雖十地師見之, 終無異議乎? ?曰, 見之者皆以爲奇矣。 鳳鳴曰, 以大經大法言之, 小無可疑, 若有可疑, 則臣等當得罪於神明矣。 上曰, 此後雖更見, 無異論乎? 凡所見, 見時輒異矣。 鳳鳴曰, 雖百番看之, 無異見矣。 ?曰, 若吹毫覓疵, 則不可知, 而龍虎․主峯․案對․明堂, 皆奇好, 雖有迂怪之人, 豈有他論? 上曰, 果尋龍乎? ?曰, 臣至宮基見之矣。 鎭遠曰, 臣亦上獅子項矣。 趙文命曰, 諸論無異同矣。 上曰, 一看後, 不可不再看。 且遷陵之時, 主管人不可不速出, 今日予欲決定, 卿等意, 何如? 鎭遠曰, 臣則當以此地爲吉矣。 上曰, 摠護使今當速出, 多有擧行之事矣。 致中曰, 於臣心, 一時爲急, 遷陵重事, 不可猝然定之, 而四月太急, 五六月有拘忌, 當於八月間遷奉, 其中事勢順便者, 長陵相距近也。
上曰, 幾里乎? 舊床石皆運用乎? 鎭遠曰, 水路則六十里, 陸路則三十里矣。 致中曰, 床石當用舊石矣。 鎭遠曰, 屛風石似不用矣。 文命曰, 四月間無吉日, 則五月遷奉, 可矣。 上曰, 似未及矣。 致中曰, 厚陵右岡, 諸議雖歸一, 遷陵事體, 至爲重大, 不可不更審諸處, 爛?確議而決定矣。 五陵內及獻陵․光陵圖局內, 更爲看審, 實爲愼重之道, 故敢達矣。
上曰, 五陵內前已屢看, 而別無可占之地矣。 獻陵․光陵圖局內, 更爲看審, 可也。 出擧條?曰, 遷奉之意完定, 則主管人當速出後, 可以擧行矣。 上曰, 遷奉之議, 更爲詳達。 文命曰, 旣有蛇變, 則一日甚急, 豈有他議? 上曰, 承旨書之。 曾於先朝, 長陵遷奉之議, 不過堪輿之說, 故伊時下敎, 可爲垂萬世不易之訓, 而今玆移奉之議, 大異昔年, 陵寢旣有至穢至惡之物, 大臣再次奉審之行, 俱目覩而來, 則痛隕之心, 尤切罔涯。遷陵之擧, 不容少緩, 而內而大臣․宗親․文武卿宰, 外而耆舊儒臣, 僉議詢同, 俱無異辭, 其令該曹摠護使以下差出等事, 依癸丑年例擧行, 而大抵近百年園寢移奉, 事體至重至大, 其在靡不用極之道, 凡諸擧行等事, 不可不預爲周密, 亦以此, 分付都監。 致中曰, 金?, 朝家禮遇之臣, 特爲許遞, 何如? 上曰, 儒臣不必許遞, 而大事當前, 今姑遞差。 出榻前下敎致中曰, 勅使匪久入來, 而小臣前後不見之意, 聖明之所洞燭, 臣則當以看審事出去矣。 上曰, 今日爲摠護使之任者, 捨卿其誰? 卿則看審外, 無他事矣。 致中曰, 坡州․高陽․長湍․?德四邑, 以路傍殘邑, ?經大臣奉審之行, 邑力已盡, 而前頭責應之費, 無他出處, 將不能支保, 故畿伯以此事啓聞, 限秋成, 加給儲置米六十石云, 而六十石不足以得力, 分付該廳, 每邑加給儲置米一百石, 以爲支過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鎭遠曰, 長湍․?德, 則待新陵定用後, 可議加給, 而坡州最難支堪, 百石之米, 亦難補用, 本邑所儲耗穀, 又爲加給, 似好矣。 致中曰, 此等事, 臨時隨事稟達無妨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上曰, 李鳳鳴, 後日遷奉時, 開金井當進去, 而今聞其山論, 則地術亦精熟矣。 致中曰, 李鳳鳴, 自今以後, 當主管山事, 而且其術業該博, 以今日所陳山論見之, 亦可以知之矣。 但以未及敍用之故, 自雲觀草記付軍職。朝家方任使其人, 而每每權着紗帽, 似甚未安, 合有收敍之道矣。 ?曰, 李鳳鳴, 以漕米, 分給於漕卒, 終亦還捧, 本無入己之事, 則其罪非係於貪贓之科, 而尙未蒙敍, 宜有稱?之道矣。 上曰, 非禁錮乎? 游曰, 當初思孝狀聞中, 以漕米二百石木一同, 鳳鳴私用云, 而追後行査時, 米木雖無私用之事, 不無料理之端云云。 以此勘罪, 而所謂料理之說, 亦由米木分俵後, 漕軍換錢於場市, 以致此謗矣。 上曰, 不必見其人後許敍, 而當此大事, 敍用後, 令該曹付職, 可也。 出擧條致中曰, 權振赫, 以士人服色不便, 前頭看山之役, 當連爲進參, 宜有變通之道矣。 卽今守衛官, 以士夫差出, 旣有成命, 付此一?, 使以冠帶進參, 似好故敢達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臣極知惶恐, 而敢達私情矣。 齊陵局內, 本是元敬王后本家世葬之地, 而太宗大王, 占用國陵, 國初封陵後, 穴傍墳墓, 特許勿爲掘移矣。 顯宗朝壬寅年, 故判書臣趙復陽, 陳達筵中, 閔氏私墓上樹木, 請令斫伐以示護恤之意, 顯廟從之。其後肅廟壬申年, 亦命伐木。 此是臣家先墳, 故臣今番見之, 則前日伐木禮官書啓中, 有曰, 外白虎作案處, 有十墳云, 而??相望者, 一穴幾至二十墳, 此外岡麓, 處處皆有古葬, 雖未知某墳爲某祖之葬, 而後孫愴傷之情, 爲如何哉? 前日伐木諸墳, 樹木依舊叢鬱, 其中兩墳上, 有連抱大木, 而此木枝柯不繁, 斫伐之際, 必不至聲震陵寢。前日未斫木之諸岡, 雖不敢更議, 而所謂外白虎前日伐木之岡, 則前頭陵所有事, 禮曹堂․郞中, 或有往役之事, 則使之一倂伐木,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國舅墓所, 朝家例爲定給守墓軍, 每位二戶四保, 乃定額也。 驪興府院君及府夫人合葬之墓, 十二名自古依例定給矣。 子孫貧殘無依, 數十年前, 有一守令, 奪其守墓軍, 移定軍額, 故尤無以守護云, 誠甚埋沒矣。 特令兵曹分付本邑, 依定額充給, 以爲守護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驪興府院君閔霽, 太宗大王國舅也。 臣於太宗大王, 爲外裔, 府院君於臣, 爲外先, 故今行聞其墳墓, 在路傍, 仍爲瞻拜, 則墳形盡爲崩頹, 曲墻亦盡?毁, 僅存形址, 而子孫貧殘, 不能守護。卽今國有大事, 雖難暇及於此等事, 而前頭待農隙, 自官修葺之意, 分付畿營, 何如? 上曰, 待農隙爲之, 可也。 出擧條?曰, 小臣今方入侍, 罷後必致夜深, 明日殿講罷後, 省鞫爲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致中曰, 藥房入診, 久不允從, 數日後令御醫入診,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致中曰, 大王大妃殿生脈散劑進, 每於四月, 已有前例, 後日日次問安後, 生脈散劑進,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 原任大臣先退。 上曰, 今日合啓故判府事柳鳳輝事, 卿其知之乎? 兩臺臣入侍事, 分付。 朴宗儒出去。 致中曰, 臣俄見分撥, 始知之, 而年少臺官, 業欲發啓云矣。 想必今始出之矣。 上曰, 到今此啓, 豈不生生乎? 其啓中有弘彦冊子之說, 此何謂也? 致中曰, 臣未及見之矣。 上曰, 右揆見其冊乎? 文命曰, 臣亦不見矣。 上曰, 今日此啓, 豈不無益耶? 致中曰, 聖意則好, 而在下之人, 以其發啓爭諫, 爲可矣。 宗儒進達曰, 臺臣入侍事, 分付而入矣。 上曰, 何其遲也? 致中曰, 臺廳距此頗遠, 故然矣。 大臣退出後, 兩臺臣進伏。 上曰, 近來勅勵諸臣之意, 爾等非不知也, 而耳目之官, 何以年久生疎之事, 發此不公之論, 欲爲嘗試之計耶? 鄭弘濟曰, 聖上何以謂不公耶? 此乃一國共公之論, 小臣雖人微望輕, ?在臺職, 則豈敢以不公之事, 肆然陳達於天陛之前耶? 鳳輝身死之後, 有何?嫉之心發啓乎? 上曰, 辛丑鳳輝之啓, 爾等豈不爲之乎? 弘濟曰, 卽今勿論彼此, 大異於戊申前, 皆謂鳳輝之罪, 不可不討。 今日入侍之臣, 必以臣言爲是矣。 上曰, 欲事他君則, 可也, 若欲北面事予, 則食君之祿, 而何可發此乖激之論耶? 極爲??矣。 李光運曰, 臣屢?言責之任, 豈發不公不正之論耶? 上曰, 諸臣小退。退出復入。 上曰, 頃者李世璡處分時有下敎, 爾等必見之, 而爾等更發此事, 欲?偏黨之習乎? 弘濟曰, 臣非不知聖上調和蕩平之盛德事, 而鳳輝貫盈之罪, 不可不正。聖上眞欲蕩平調和, 則有罪者先正其罪, 然後可爲調和蕩平之方矣。 上曰, 爾等非吾臣子, 乙巳以後, 爲爾輩所困, 今又爲之, 誠可駭也。 弘濟曰, 小臣旣已爲殿下討逆, 則此正殿下臣子也。 殿下誠以鳳輝, 爲無罪耶? 光運曰, 弘彦冊子一出後, 鳳輝之罪, 尤爲彰著矣。 上曰, 弘彦冊子中說話何如耶? 光運曰, 雖不見之, 因參鞫諸臣之言, 聞矣。 上曰, 予豈聲氣, 責之於爾輩乎? 此非黨習之時也。 光運曰, 有一分秉?之心, 故有此啓矣。 弘濟曰, 戊申逆變, 實由於鳳輝一疏之?釀成出, 以殿下英明, 豈不知之乎? 臣之前後入侍, 不知其幾許, 則臣之持論寬平, 庶可俯燭, 而臣於此啓, 在所不已。上天監臨, 聖明在上, 豈敢以私意挾雜之論, 仰瀆天聽耶? 若以此啓之發, 爲罪, 則雖被萬戮, 固所甘心。 上曰, 光運則何時爲臺諫? 光運曰, 臣以母病, 蟄伏鄕廬, 聞有除命, 上來之際, 遞職旋歸矣。 今又除此職, 仍爲上來矣。 弘濟曰, 君臣猶父子也。 小霽雷威, 使得畢辭, 則臣當從容陳達矣。 上曰, 如許說, 不欲聞之, 爾等以鳳輝, 爲鋒銳, 欲爲漸次深入之計, 以亂朝政耶? 爲先遞差。弘濟․光運退出。 上曰, 承旨書之。 前持平鄭弘濟, 前獻納李光運, 嘗試君父, 欲亂朝廷, 不可遞差而止, 削奪官爵, 門外黜送, 簡通受答臺臣, 竝罷職。 出榻前下敎沈埈曰, 柳鳳輝疏, 非不妄率, 而其本意, 則斷斷無他, 故, 聖上薄竄邊邑。 且其死後, 使其子柳弼垣奔喪, 此實聖德事也。 卽今臺臣, 更爲提起, 此欲擾亂朝廷也。 且此時異於其疏新出之日矣。 上曰, 柳鳳輝事過矣。 鳳輝若生存, 則此等說陳達, 可矣。 旣死之後, 承宣以其本心斷斷無他爲言, 所達未免率爾, 遞差。 埈退出。 上曰, 注書書之。 亦是史筆, 豈必不書乎? 李河述進伏。 上曰, 今日處分臺臣, 斷無偏意, 則承旨陳達, 未免率爾。當該承旨, 不可遞差而止, 罷職。遂退出。
신처수[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5월 19일 (신사) 원본723책/탈초본39책 (8/8)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未時, 上御時敏堂。 召對, 入侍時, 參贊官趙命臣, 侍講官金尙星, 檢討官尹東衡, 假注書權?, 編修官李震葉, 記事官洪昌漢。 金尙星讀高麗紀七板。 上曰, 下番讀之。 尹東衡讀六板。 上曰, 注書出去, 問山陵奉審大臣, 今日當入來與否, 可也。 權?, 承命趨出, 復命曰, 問諸議政府下人, 則尙無私通, 今日似未及入來云矣。 上曰, 承旨讀之。 趙命臣讀六板。 上曰, 注書讀之。 ?讀八板。 上曰, 兼春秋讀之。 李震葉讀五板。 上曰, 下番讀之。 洪昌漢讀五板, 畢其卷。 尙星曰, 第二板尹紹宗論李仁任之事, 言似切直, 而以下十二板事觀之, 實非切直, 而言則是矣。 治國之道, 以正人心爲上, 論語不云乎? 道之以政, 齊之以刑, 民免而無恥, 道之以德, 齊之以禮, 有恥且格。 政․刑所以禁之也, 德․禮所以敎之也。 禁者, 禁其不正之心, 敎者, 敎其心之正也。 故其效如是各異, 紹宗正人心之言, 則有合於理者矣。 上曰, 然矣。 尙星曰, 第五板史官崔?等上書, 而論史事也。 其言殊好, 史體甚重, 政事之是非, 世道之汚隆, 君德之得失, 皆爲直書, 以示後世, 故自古有國家者, 莫不以史職爲重。至於京外大小衙門, 凡所施爲之事, 一一報館, 以憑記錄, 永爲恒式, 而近來則竊聞史官之時政記, 或不無疎略之弊, 而此係?史, 固非外人之所敢知。 然至於外方兼春秋, 則無一記事之人, 自朝家宜有申飭之道矣。 洪昌漢曰, 臣以玆事有所懷, 欲爲一番陳達而未果矣。 近來外方兼春秋, 書送日記之規, 極爲疎略, 多有只記陰晴以送者。 外方豈無可記之事實, 而只以陰晴報來者, 豈有如此之道乎? 至於黃海都事金聖鎔, 慶尙都事南泰齊, 則雖陰晴, 亦不記送, 故臣招致邸吏, 屢度催促, 而聽若不聞, 終不擧行。 以本館申飭, 決無動念之理, 自朝家宜有處分矣。 上曰, 然矣。 祖宗朝設置外方兼春秋之意, 夫豈偶然, 而今乃如此。 頃因李宗白所達, 有所申飭矣。 今聞翰林之言, 兩都事所爲, 誠甚駭然。 金聖鎔․南泰齊, 竝從重推考, 此後則詳細記事之意, 各別申飭, 可也。 出擧條尙星曰, 以先朝實錄洗草事言之, 尙今未能擧行, 古則洗草時, 例有賜宴之事, 甚盛擧也。 今則賜宴一節, 非擧論之時, 而肅廟實錄, 奉安已久, 至於時政記, 則雖有不必洗草之議, 而此則行之已久, 恐難輕議, 今於奉安石室之後, 尙未洗草者, 事體亦甚未安。 昌漢曰, 臣於此事, 亦有所懷矣。 自古有時政記不爲洗草, 留藏館中之議, 而前輩名臣碩輔之居史職者, 不以此爲爭執, 國朝以來, 實錄完了之後, 皆卽洗草者, 蓋以實錄旣成之後, 時政記不必留置, 而且時政記卷秩, 極爲浩多, 累朝時政記, 若欲倂留置, 則極爲難處故也。 卽今肅廟朝時政記, 留在館中, 留藏與洗草二者, 朝家當有區處之道, 而事體重大, 非一史官所可擅達, 而玉堂適發端, 故敢達。
上曰, 景廟朝實錄, 匪久當成就云, 一時擧行, 未爲不可, 而至於先朝實錄, 事體至重, 洗草之時, 不宜埋沒, 故尙今遷就者, 予意固有所在, 而今則賜宴一節, 非所可論, 奉安石室之後, 一向留置於館中者, 事體誠未安, 從速洗草之意, 分付擧行, 可也。 出擧條 實錄都廳, 幾人行公, 而摠裁官則間幾日赴坐耶? 昌漢曰, 臣待罪史館, 例兼都廳之任, 而方在下番之故, 未得一番仕進於本廳。而槪聞摠裁官則間間赴坐, 都廳堂上則宋眞明, 郞廳則李宗白, 獨爲行公云矣。
上曰, 都廳郞廳, 只一人乎? 昌漢曰, 尹涉之代, 朴師正爲之, 姑不出云矣。 上曰, 先朝實錄, 事體何等重大乎? 今日臣子之所當畢義盡分者, 只有此事, 而今則尤異於向來纂述之時, 只董印役而已。 豈有??之端乎? 金在魯之一向??, 終是過矣。 從重推考, 牌招察任, 朴師正則拿推, 可也。 出擧條尙星曰, 文義則無他別意之可陳者。 卽今旱災, 誠爲萬萬悶迫, 似聞兩麥, 雖不至全失, 而井泉俱?, 田疇皆?, 民情擧皆遑遑, 望雨甚切。 試以近日日變及雹災言之, 誠極驚心矣。 老農之言皆以爲, 決是大無之兆云。 夫連歲登稔之餘, 米價如土, 甚賤則甚貴者, 乃理之常。 然而所謂米賤者, 非出於民産有裕之致, 假令今歲大?, 則安保其能不顚連乎。 收蓄米穀, 以爲有備之地者, 正是今日急務, 此在廟堂設施之如何, 而顧今雨意漠然, 聖心焦勞, 昨日晝講時, 至有數日內親禱之敎, 至誠對越之意, 可以孚格上天, 而今日明日, 邈然無感, 惟願益加修省, ?有上格之效, 此則前已仰陳, 而今年乃辛亥年也。 昔在顯廟朝, 逢此大無之歲, 竭誠救賑, 濟我蒼生, 而饑饉?[?]疫之餘, 自多札夭之患, 顯廟特命設壇於東․西郊, 別有?祭。 大聖人及骨之仁, 有足以感泣幽明, 而歲星環回, 又當此歲, 安知許多?抑之氣, 不有以召致災?耶? 傳云, 非其鬼不祭, 而此則皆殿下之赤子, 聖王惻?之仁, 宜示愍恤之典, 而先朝丁丑年, 亦有江都戰死人致祭之擧, 臣意則辛亥餓死之鬼, 特令?慰, 則亦足爲導迎和氣之助, 敢此仰達。 上曰, 儒臣所達, 俱爲是矣。 古亦有亢旱, 而豈有如今年者乎? 以近來日月之色觀之, 可知其大旱之兆矣。 夏至已過, 天氣豈不漸熱, 而今日之熱, 人猶難堪, 草穀之?乾, 尤何可言, 蹉過此時, 則似無所及, 故特遣重臣祈雨者, 出於遑汲之意, 而雨意如是漠然, 明日當觀半日, 欲有下敎者矣。 今年乃辛亥, 若以去辛亥之大無, 而謂之今又如此, 則似近傅會, 而亦不無此等之理, 至如許多?抑之氣, 豈無感傷天和之道乎? 昨年寧陵行幸時, 路過雙嶺, 心有感古悽然之思, 而陰風冷雨, 適當其時, 數千毅魄, 似有相感之理, 予入小次時, 自不覺感涕之?然矣。 今日儒臣所達, 實感予心, 顯廟朝設壇?祭之事, 予未及覺悟, 今因儒臣而知之矣。 王者恤民之政, 無間存沒, 卽令該曹, 特爲設壇於東․西郊, 使之致祭事, 分付擧行, 可也。 趙命臣曰, 儒臣所達, 蓋出於體聖上憫旱之意, 而凡民死亡, 鬼無所歸者, 自朝家設爲城隍, ?祭以待之, 勿論京外, 每年擧行。 且祀典體重, 不可煩瀆, 當此祈雨祭設行時, 別爲設祭, 無乃未安乎? 上曰, 承宣之言亦是矣, 而先朝亦有丁丑致祭之事矣。 豈有煩瀆之慮乎? 明日當有下敎, 或與大中祀相値, 則擇其空日擧行事, 分付, 可也。 抄出擧條 當此憫旱祈雨之時, 宜有疎滯之道, 入侍承宣, 馳往典獄, 爲先輕囚放釋, 可也。 出榻敎尙星曰, 今因疏釋之敎, 常有所懷, 故敢達。 申處洙․李萬維之事, 初非有深意, 而施以絶塞絶島?棘之律, 則臣以爲過矣。 賞罰黜陟之典, 不宜偏重, 兩人負犯與行罰, 決不相?矣。 上曰, 儒臣之言則是矣。 而孟子不云乎? 天時不如地利, 地利不如人和, 人和而後, 可以得天心矣。 年來時象, 以予自反, 則實有不能善導之責矣。 若不知不覺, 而偶陷於罪, 則豈不可愍, 而此則不然。 故爲此擧, 亂我朝廷, 人心若此不和, 何以得天心乎? 烹弘羊天乃雨, 予意則罪如此人, 然後可以得雨矣。 不知人事而爲之者不足數也。(www.history.go.kr 2008)
申處洙則非不知人事者也。 李萬維, 亦可人也。 然先朝大處分之事, 到今言之, 其所語逼者何如耶? 朴長潤, 猶可謂無識而誤犯, 申處洙, 則知之而故犯, 其所負國大矣。 昨以禮記, 有下敎之事, 若聞親老之說, 則予心有感。 前日鄭錫三江都覲親之行, 予實貴之, 申處洙亦有老母云, 豈無愍然之意, 此則私也。 爲政之道, 不可以私害公, 予心之堅不堅, 於此可知矣。 命臣曰, 儒臣以賞罰事仰達, 其言?好, 臣亦因此, 竊有所懷敢達矣, 賞罰所以勵世磨鈍也。 無此則雖堯․舜, 不能爲治。 然核功罪極難, 所以賞罰, 鮮能得中矣。 近來賞罰之大者, 固不暇論, 雖姑以近且少者言之, 邊?善治同也。 而一則加資, 又從而擢用, 一則旣施以加資之典, 而旋又還收, 此非賞之斑駁者乎? 均是臺官, 而自上疑其避事, 罰之以罷職不敍者, 亦同也。 而一則事在近而得蒙甄敍, 一則事在久而一向?敍, 此非罰之不均者乎? 鞫廳收殺後, 金吾郞屬及捕廳將校之勤仕者, 例蒙賞典, 而捕廳將校, 則將有施賞之擧, 而金吾郞廳等, 尙不擧論, 臣未知因何而亦似斑駁矣。 李萬維事, 臣未知本事之如何, 而至於申處洙, 則臣略知其爲人, 其人朴質疎率, 豈有用意捏無之理, 渠只見於先輩文集中有所云云, 故率爾而發之矣。 然此非用意之深, 則聖上之擬之以不敬之罪, 豈非過中乎? 非但儒臣爲言, 人多稱?, 公議可見, 而一向?允, 亦豈非罰之失中者乎? 上曰, 臺官事, 予未記得, 指謂誰某事耶。 命臣曰, 此指前大諫李春?, 前執義李光溥․韓德厚事也。 李春?, 旣有情勢, 其時違牌, 固非避事, 李光溥, 且有疏末所懷, 而自上還給其疏, 竝命罷職不敍矣。 至於韓德厚, 則自鄕承召, 入肅恩命, 而適有身病, 不得聯名於前啓, 呈辭而出, 此亦有臺例, 而自上疑有避事之意, 而特下罷職不敍之命矣, 均是罰也。 而或敍或否, 故臣敢有此所達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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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