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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9-10 : 신처수(1740.3.12제수, 동년.5.2하직-1740.11.23이임) : 과거에 장원 급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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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封不動外, 豈無推移之道耶? 先用舊捧後, 充以新捧, 亦無不可, 此在道臣之區處, 何必論新捧舊捧乎? 銀則事勢如此, 姑以含錫價, 自本道先爲出給, 木則?秋上送事, 亦爲分付, 可也。出擧條 致中曰, 此則忠淸監司李衡佐狀啓也。本道上納大石, 米二萬石, 以關西米代, 自備局劃給使備麥後, 而還上最少, 飢荒最甚, 三十四邑, 以新大同割給, 使之督捧救民, 其代則以五處軍餉, 必欲過半捧留, 以備麥後, 且公山等邑, 還穀至少, 雖有大同捧留, 不可支到五月出擧條 故又就雙樹軍餉俵給, 三月初分俵形止, 只報備局, 兩處軍餉, 事勢如此, 不得牢守半留之規, 其餘三處軍餉則姑得過半, 留庫事爲請矣。當初朝家之許留大同, 專爲麥後賑民之資, 而不稟於朝廷, 三十四邑, 新大同, 直爲割給, 民事雖云切急, 事體至爲未安, 宜有從重警責之道, 至於軍餉, 折半留庫之令, 似難膠守, 此則何以處之乎? 上曰, 忠監此事非矣。辭朝時, 旣有所陳達, 其後亦有所劃給者, 不可謂無所顧恤, 此外, 惟在監司與守令, 自朝家, 豈可邑邑而給之乎? 堯辭, 猶且病博施矣。凡事十分迫急處, 固有便宜擧行之道, 而至於新大同, 徑先分給, 誠有所不可, 勿施, 從重推考, 軍餉亦係重大, 折半留庫, 斷不可已也。出擧條 致中曰, 此則全羅監司李壽沆狀啓也。備陳本營物力凋弊之狀, 仍請波市坪收稅之還屬矣。臣曾待罪湖南, 營中物力, 元不大段, 專以波市坪收稅, 爲貌樣矣。李匡德爲御史時, 以道內魚鹽稅, 專屬地部之意, 啓請蒙允, 及其爲本道監司之後, 往復地部, 請其還給, 而事未及成矣。今李壽沆, 又爲狀請, 此非別求新處也。許令還屬, 似無妨矣。上曰, 右相之意, 何如? 右議政趙文命曰, 完營, 專以此坪, 貌樣凡百矣。失此之後, 甚爲切迫云, 國內山澤之利, 盡歸之地部則已, 今乃不然, 地部所得, 不過零些, 完營所失, 頗甚緊關, 依前還給, 似無不可矣。
上曰, 凡事要當作事謀始, 李匡德爲湖南御史時, 以此啓請屬之地部, 予則知有??之弊, 而要以試驗矣。李匡德爲人精透, 而此則不思而爲之, 予以爲將有弊矣。不過數年, 又欲變改, 國家事體, 豈宜若是? 李匡德, 不能作事謀始矣。如或許此, 則他處亦將接迹而起矣。朝家處分, 續續顚倒, 則國令, 豈有可信乎? 直爲活民而請, 則猶可許也。而只以不便於本營之用度而請之, 則不可許也。勿施可也。出擧條 致中曰, 此則全羅監司李壽沆狀啓也。道內五山城軍餉時留穀, 合二萬七千餘石也。雖曰, 城倉, 餉穀事體尤重, 而折半留庫出擧條 且是事目, 道內遑急如是, 不得不折半中, 又取折半, 分給各鎭戰兵船, 亦隨其最急處, 亦將折半中折半分給, 前後狀請三局保未者, 實出於量度事勢, 而言不見施, 本道上納之保未, 許貸本道, 以活將死之民云, 湖南賑穀之乏少, 誠爲可慮, 而軍餉折半之令, 旣已, 申飭於湖西, 此則何以爲之乎?
上曰, 軍餉豈有異同乎? 保米事, 予以爲非矣。一道之民, 欲使廟堂, 盡爲生活, 殊非委寄一面之意, 而設官分職之效, 亦安在哉? 其所狀請, 不爲採施, 則民不知廟堂事勢, 而怨必歸於朝家矣。全羅監司推考, 勿施可也。致中曰, 三局保米事, 臣方欲陳達防塞矣。聖敎及此, 誠至當矣。且狀啓末端, 至以覆啓, 如或稽遲, 一邊擧行爲辭, 事體爲未安矣。上曰, 此乃近來痼弊, 藩臣事體, 安敢若是, 雖曰, 爲民紀綱, 體統所在, 不可置之, 從重推考, 可也。出擧條 致中曰, 此則持平鄭熙普疏也。盛陳原橫․春․洪凶荒之狀, 且曰藥蔘, 自先朝曾有所減, 今亦參酌減之爲宜, 而自上有令廟堂, 稟處之敎, 此則不可循例回啓, 故欲於登對時稟定, 今始敢達矣。肅廟朝, 爲慮民事, 或?減或權減, 其數頗多, 今雖減之, 豈有不可繼之慮, 而御藥所用, 不敢自下請減, 其在爲民之道, 雖不害累減, 而從前所減者已多, 何可每每請減乎? 提調金在魯則以爲, 參酌少減無妨,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向者欲爲下敎, 而未果矣。上奉東朝, 一年所用藥蔘, 多少難定, 旣減之後, 又爲還捧, 則豈不反爲民怨乎? 今難減之, 永無加捧之事則好矣, 而永減則爲難, 若欲權減則將來還捧之際, 民必忘前惠而有新怨, 於斯二者, 何以處之? 致中曰, 年?則可以復舊, 此不可永減, 而復舊時, 民必爲怨矣上曰, 自前有權減復舊之規乎? 右參贊金在魯曰, 內局關東貢蔘, 原初則春捧三十斤, 秋捧二十斤, 肅廟朝, 因御史, 書啓, 春減十斤, 秋減五斤, 其後臘蔘十斥, 亦減之矣。戊戌年, 提調閔鎭厚陳達, 春等又請權減五斤, 使之春秋各十五斤矣。俄又特爲下敎, 如今日所下敎之意, 而有擧條勿施之命, 庚子秋, 以東朝瓊玉膏劑進, 臘蔘七斤, 先爲復舊矣。御藥事體至重, 且其用下多少之難定, 誠如聖敎, 而臺臣旣陳疏, 今年凶荒, 又適如此, 自上特示德意, 限年若于除減, 則似或無妨, 而非自下所敢仰請矣。上曰, 春秋貢蔘, 先朝災減已多, 中間因提調所達, 許令更減, 而旋命還收之事, 今始記得, 先朝下敎, 亦以爲加捧之際, 民必爲難矣。鄭熙普, 新從關東來, 故欲除其民弊, 有此疏陳, 臘蔘特爲減半, 可也。在魯曰, 限年乎? 上曰, 今年臘蔘, 可也。出擧條 文命曰, 近來非但藩臣體面之有損, 以備局言之, 每事牌招草記, 而郞廳不爲來參誠可寒心出擧條, 上曰, 今者不參者, 誰耶? 文命曰, 李宗城及李周鎭, 而周鎭則例兼矣。上曰, 李周鎭爲兵色郞廳, 李宗城方在玉堂, 今則有容恕之道, 而啓下之後, 如有不來者, 申飭, 可也。致中曰, 古則牌不進, 僅有之而罕見矣。連事達牌, 未有甚於近?也。情勢之難安者, 或知期避之, 而以不進爲當然底事, 或至於累十?或有元無情勢之可言者, 而亦以違牌爲事, 自朝家各別, 申飭, 其有?勢之切悶者則遞之。不然者則以重罪治之, 似宜矣。
上曰, 此非但體?之有傷, 聖人所謂不俟駕之義, 到此蔑如矣。豈不寒心? 若隨其違牌?而罪之則愈傷事體, 反不如只推也。致中曰, 臣伏聞頃日筵中, 以權?事下敎中, 有不敢聞之敎, 諸臣雖無狀, 大聖人辭令, 不必如是矣。近來違牌者, 誠有罪矣, 而其中, 亦或有情勢之萬分切悶者, 若有情勢不?是而亦爲違牌者, 則臣見之, 每言其不可矣。情勢之切悶者, 渠亦非樂而爲之也。不得已而違拒君命, 其所當者, 亦豈不爲憫, 而自上下敎, 每如是, 尤豈不惶蹙乎? 如徐宗燮者, 殊無難安之端, 似不必不應命, 而自上一向?點, 朝家用舍, 非臣子所敢言, 而不能無訝惑於此矣。自古或有如此者, 則筵臣有所陳達, 而臣於今日, 適出言端, 故敢達之矣。文命曰, 自前如或有無故而?點, 則筵臣必有所達矣。且如徐宗伋者, 年富力强, 可合登仕, 而亦在?點中, 如此之人, 不可責其不應命矣。上曰, 予亦知辭令之不可迫切, 而卽今規模, 不可爲國矣。自古, 君父有閉閤者乎? 君父閉閤思過, 而爲臣子者, 不體其意, 則可謂有君乎, 無君乎? 予非效高宗之恭黙思道也。只緣時象而然矣。在上者, 若聾?於時象, 必欲調劑, 而在下者, 不忍捨其時象, 豈非異乎? 權爀少無難安之端, 而必欲不應君命, 又欲沮?行公之人, 且欲盡逐玉堂而後已, 此何意耶? 若實有情勢之難安, 則或有不應命之道, 而至於權爀, 則有何嫌端耶? 想其不仕之意, 不過以爲事此君父立此朝廷爲難矣。古之人, 朝齊暮楚, 無不可往之處, 而今則一朝鮮之外, 更有可往處耶? ??孑孑, 莫如予一身, 而渠輩則好勝而然矣。予甚慨然, 得一俟字而下敎, 勿論東西南北, 免此俟字者無之, 此亦俟也, 彼亦俟也。予言非迫切, 出於切迫而然矣。在魯曰, 君臣之間, 有過則責之固然, 而此則不過聖心深有所慨然而發矣。上曰, 非但慨然也。忽然思之, 自以爲得此一俟字, 何其晩耶? 使諸臣俟之, 是亦予之過也。此非一時觸激之言也。在魯曰, 若謂之一時觸激之言, 則是無傷也。而以實言爲敎, 則此乃王言之失, 何以爲此等下敎耶? 文命曰, 今日若謂之實言, 則此所謂文過也。終是處分過矣。上曰, 君德成就, 責於經筵, 若無經筵, 則將何以成就乎? 若如權爀, 則其弊將至於無玉堂矣。薦者??, 被薦者亦??, 是豈非無玉堂乎? 吳命新所遭, 雖如彼, 開釋之後, 旣已脫空矣。權爀之疏有曰, 僚員翰注, 一時回避?, 若及第入來, 則可以避矣。而命新, 已脫之後, 回避者, 旣已過矣。以回避爲是, 而謄諸章奏者, 不其怪乎? 文命曰, 崔命相之疏, 不足怪矣。以問郞參坐時, 只見貞業之誣告, 不知其後誣告承服之言, 則崔命相之爲此疏, 無足怪矣。貞業, 旣以誣招之言, 丁寧承服, 而以此爲不信, 則鞫廳其將盡不信矣。此皆生於疑阻之心而然矣。上曰, 崔命相之言, 不爲非矣。言雖或有過處, 而時象旣如此, 如此過言, 何可爲非也? 寅明曰, 宗廟祝式, 事體重矣。今於兩大臣入侍時, 定議, 何如? 上曰, 此是前日尹淳所達事也。永寧殿祝文, 或稱嗣王臣, 或稱孝曾姪孫, 而德宗室, 獨稱國王, 事極未安, 入侍大臣諸臣, 各陳意見, 領議政洪致中曰, 臣亦嘗以此事疑惑矣。追崇前, 稱國王臣, 而其後, 未及釐正而然歟? 只稱國王二字, 在今日, 誠有所未安, 宜有博採釐正之擧矣。文命曰, 臣聞?識寡, 全昧禮學, 今玆俯詢, 旣是宗廟之典禮, 則尤何敢杜撰以對乎? 且向於收議, 旣陳?見, 則豈更有他議乎? 顧此祝辭中國王字, 與郊壇山川之祝無異, 實甚未妥, 宜有所釐正矣。
在魯曰, 祝辭中國王之稱太泛, 與山川祝辭無異, 實爲未安, 似由於承沿未改之致, 國王上, 加孝曾姪孫等稱, 爲得宜矣。取魯曰, 諸臣獻議, 臣未得見, 而昨年尹淳, 以禮判陳稟筵中時, 臣亦同入侍矣。淳, 以儀節欠闕之意陳白, 而臣意則德宗室, 只稱國王不無義意, 非儀節疏缺而然矣, 恐不可輕議釐改也。寅明曰, 當初祝辭之不稱嗣王者, 亶由於貳尊別嫌之意也。祖宗朝欠闕之典, 後世修補者固多, 而此則成廟所未爲之事。且不知其間曲折, 而在今日, 輕加釐改, 似涉未安矣。昉曰, 自古儀文中欠缺處, 追後釐正者多矣。今此祝式, 只稱國王, 則與山川祝辭無別, 實涉未安, 似當有釐改之道矣。瑜曰, 臣則未能詳知本事, 玆不敢率爾進議, 而第宗廟之禮, 至重且太, 古人之未得釐正, 豈或有意見而然耶? 今不可草草議定, 必傳詢諸議而處之, 似宜矣。
上曰, 此必列朝未遑之致也。在成廟時, 書以嗣王則有傷於重統, 稱以孝姪則亦涉, 如何? 只稱國王, 似或以此, 而至於今日則加以孝姪等稱, 似無違於禮典矣。且列祖未遑之典, 條擧釐正, 則亦爲善繼善述之道, 而且有光於成廟矣。加以孝曾姪孫爲宜云者, 卽鄭祭酒之議也固當從之, 而重大之事, 不可不博考而定之。香室所藏諸祀儀軌, 令注書卽爲奉入, 寅明曰, 卽伏見香室諸祀儀軌, 則穆祖․翼祖․度祖․植祖祝辭, 皆稱孝曾孫嗣王臣, 德宗祝, 稱國王臣, 睿宗祝, 稱嗣王臣, 仁宗祝, 稱孝曾姪孫嗣王臣, 祝式旣如是不同, 而至於皇高祖考大王以上, 王后則書祖?, 而大王則不書祖考, 皆不無可疑, 而典禮至重, 不可以一時臆見, 率爾紛更, 一竝更爲收議於在外大臣及儒臣, 何如? 在魯曰, 今伏見香室祝式, 則睿宗室, 只稱嗣王臣, 不書孝曾孫, 睿廟與明廟, 正統無異, 而明廟則稱孝曾孫, 睿廟則稱嗣王臣, 此則亢爲未安臣意則睿廟祝辭, ?加孝曾孫三字, 德廟祝辭, 改加孝曾姪孫四字, 定廟․文廟․端廟亦皆依此追加, 爲得宜, 此與改題主之重大, 有異矣。致中曰, 祝式如是不同, ?令更詢於在外大臣及儒臣而處之, 得宜矣。宗城曰, 臣曾見先正臣宋時烈上一疏, 條列宗廟諡號, 位版所書, 與祝文所書不同, 請一一釐正矣。祝文稱號一款, 亦在其中, 雖未記得, 更令禮官, 遍考謄錄中論祝文稱號處, 謄出稟旨後, 處之, 何如? 上曰, 先爲謄進稟旨後, 更令大臣儒臣, 收議, 可也。擧條 寅明曰, 法泉寺?像事, 曾有大臣入侍時持入之敎。故敢此持入, 下詢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上曰, 此事誠重大矣。大院君?像, 雖宗班, 末由知之, 眞假之卞, 豈不難乎? 宗城曰, 此事體重, 其在朝家謹愼之道, 固不可輕定, 臣之奉命嶺南還朝也。以此事有所, 仰達矣。或者, 因臣所達而發詢耶? 在魯曰, 因方伯狀聞, 朝家遣靈原君, 審視而來矣。上曰, 其時靈原君․南原君, 竝爲往審矣。在魯曰, 狀啓中以爲, 決非近二百年舊?, 似是數十年來新本云。且帶用金而不用犀, 亦甚可疑, 臣曾見故參判李晩榮?像, 在永宗山寺, 今此?本, 亦或是他人?像, 而寄置寺中, 仍以訛傳致此歟。文命曰, 此誠十分可疑矣。先儒之言曰, ?像, 雖一髮不似, 便非其入云, 而其爲可疑, 旣是十分, 則不可仍爲奉安矣。或言書以德興字士人, 乃賊?云矣。今見德興下所書, 捨其直派, 書以渠祖?萊君之事, 明是?之所爲矣。狀啓中有燒火等說, 而?本, 有以水洗滌之法處之, 如此之外, 似無他道矣。上曰, 何可的知爲?之事耶? 寅明曰, 此?本, 雖不能明知眞僞, 而果是年久舊本, 則或可置之於疑信之間, 而今以狀啓觀之, 明是新本, 其狀啓, 雖以致敬之意, 不敢顯斥以?本而爲可疑, 不可信必矣。取魯曰, ?像眞?, 旣無以卞知, 而久置僧舍, 以爲憑藉免役之資者, 誠爲不當, 若以燒火爲未安, 則洗滌而祛之, 似或得宜矣。昉曰, 金剛山楡岾寺, 亦奉安先朝御眞, 肅廟朝, 有臺諫論啓之事矣。今已年久, 未記其時朝家, 何以處分? 而今此?像, 其爲可疑, 旣如此, 而奉安於陋刹, 徒爲緇流藉重之資, 極涉未安, 處變之道, 洗祛似爲得宜。
上曰, 楡店事, 異於大院君?像, 而以其重大, 先朝持難, 向者靈原君入侍時, 已有所敎矣。南原君, 雖知?格, 旣未瞻大院君眞面, 則安知此?之眞?, 此事終是重大, 予所以難於滌祛矣。致中曰, 然則其?像, 使之上來, 看定, 何如? 上曰, 予亦有此意, 而但旣不知眞假, 則上來節次, 何以爲之? 若上來見之, 則久近與否, 或可?知, 而上來之節, 殊甚難處, 上來時行路之人, 必皆謂奉往大院君?像矣。亦豈非重難乎? 大臣之意, 何如? 致中曰, 若貯之櫃中, 使人負來, 則無妨矣。昉曰, 使外方校生負來, 若香陪書吏齎奉香祝之例, 則似好矣。宗城曰, 疑信未定之前, 則上來時, 亦不可解人矣。上曰, 上來審視則猶或有可卞之道, 使校生, 背負上來, 可也。出擧條 廷虎曰, 闕門立待驛人馬, 元數旣不多, 而値此凶歲, 無賴驛卒, 擧有菜色, 馬亦飢困, 必致顚蹶之患云。自前或有穀物題給之事, 兵判今方入侍, 下詢而處之, 何如? 取魯曰, 臣於昨日, 略有所達矣。本曹事勢之種種可悶者, 非止此一事, 而不敢以小小事煩稟, 今承宣, 以驛人馬事陳達, 故敢達矣。兩驛人馬, 不但飢困瘦瘠而已。驛馬闕立之數, 至於七八匹之多, 闕下立待傳命, 何等重事, 而本曹自値無前災減之後, 不成貌樣。凡百應下各處雇價, 皆不得上下, 至於禁軍, 自是宿衛觀兵, 朝家之撫恤接濟, 不比尋常, 而衣資草價, 亦無以繼給, 前後筵達或草記者, 誠出於萬不獲已, 而廟堂, 以無他變通之路防塞之, 使之推移取用於禁營, 禁營一年軍餉, 不過一萬餘石, 而八千餘石, 入於災減之中, 本營兵食, 亦將乏絶, 何能暇及於他司之輸用乎? 臣受任於國儲?竭災減過多之後, 左右渴悶, 誠莫知爲計, 承宣在閤門外時, 以兩驛事, 發於言端。故已得聞之, 與惠堂有所消詳矣。卽今本曹事勢, 如右所達, 朝家無他變通之路, 則數多驛馬之闕立, 雖不得倂皆備立, 驛卒之飢餓者, 驛馬之瘦瘠者, 宜有軫恤之道, 而自前凶年或遠陵行幸時, 自戶曹惠廳, 有米價題給之例矣。今亦自賑廳參酌題給, 似宜矣。上曰, 自賑廳參酌題給, 可也。出擧條 司諫韓德厚進伏啓曰, 請充軍罪人李時番, 依律處斷。上曰, 勿煩。請逆魁坦, 緣坐籍沒等事, ?令王府, 依法擧行, 上曰, ?停勿煩。請定配罪人世胤, 拿鞫嚴刑, 期於得情, 依律處斷。上曰, 勿煩。請極邊定配罪人趙德普, ?令鞫廳, 拿來嚴訊, 快正王法, 上曰, 勿煩。請還慢鞫廳罪人炯?, 遠地定配之命, 更令鞫廳, 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請遠地定配罪人黃翼再, 更令鞫廳, 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請海正, 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夏宅, 亦令鞫廳, 拿來嚴訊, 以正王法。上曰, 勿煩。請罪人睦重衡, 更令鞫廳, 設鞫嚴問, 以正王法, 上曰, 勿煩。又所啓, 近來人心陷溺, 義理晦塞, 徒知庇護私黨, 不知國法之可畏, 可勝痛哉, 金?之掠奪人功, 公稱賊爵, 其罪犯, 何如? 繡衣之啓, 不?眞的, 金吾之?猶未出勘, 而身爲臺官者, 不思執法之義, 徒懷營護之私, 迭相投疏肆然伸救, 至謂之被誣, 略無所顧忌, 少有一分嚴畏之心, 安敢乃爾, 其在嚴懲之通, 不可置之。請前後營救臺官, 竝命罷職不敍。
上曰, 勿論京外, 各各立隻, 予深惡矣。金?事, 予不欲置之??之科, 旣已拿問矣。終若?被罪罰, 則臺臣之疏陳, 可也。而未究竟之前, 徑先救解, 極曰稱?, 臺體誤矣。世道怪異, 相爲護黨, 同是嶺人, 而羅學川則斥之, 權相二․柳敬時則, 救之, 豈不怪乎? 致中曰, 臣前日聞金?爲可人矣。此事則旣入於御史書啓中, 御史書啓, 似不虛疎, 雖未知實狀之, 何如? 而未勘之前, 臺議先發此則不可。而同是嶺人, 故必欲伸救, 亦非怪矣。上曰, 擧措不佳者, 謂此也。同是嶺南, 而或有非之者, 或有是之者, 嶺南風習, 豈非可怪乎? 戊申以後則嶺南, 不爲舊套可也, 而尙且如此, 尤可怪也, 本啓依啓。又所啓, 臣於前校理權爀之遠補也, 竊不勝旣然之至。夫職在經幄, 有懷論事, 乃其責耳。遣辭之間, 設有未槪於聖心者。其在待儒臣恢言路之道, ?折斥逐, 不宜若是其太遽, 況其所論, 悉據公議, 則不審殿下, 緣何激惱, 而天怒之震疊, 乃至於是耶? 再投重溟, 行路亦憫, 處分過中, 物情不平, 請?收前校理權爀補外之命。又起伏曰, 權爀之疏, 雖或有未槪於聖心, 究其本情, 則非專出於沮戱新錄, 而兩年之內, 再逐絶海, 處分過中, 故敢此發啓矣。上曰, 曰是無罰, 罪可罰, 旣欠稱停, 烏可無罰, 强爲請還? 時象俗套, 予志固定, 決不容此。又所啓, 新除授正言申宅夏, 時在全羅道益山地, 請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又所啓, 臣於今日筵中, 以前校理權爀補外之命還收事, 草草論啓矣。及承聖批, 乃以語不稱停, 至下禾安之敎, 臣之下語違庭之失著矣。有不可仍冒於臺次者,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循例避辭, 不若自反, 勿辭亦勿退待。以上出擧條 上曰, 承旨進來書之。因呼曰, 項者處分, 不過飭勵, 罰已行矣。豈可深意? 況從徒乏人, 亦不無參酌之道, 以署經事罷職不敍臺臣竝敍用。又傳曰, 朝家處分, 功過相準, 謝恩兼冬至三使臣, 爲先敍用。在魯曰, 臣伏聞聖上, 項使南德夏, 歸見其老母, 孝理之下, 實有光焉, 凡在聽聆, 孰不感歎? 而至於申處洙, 則千里絶塞, 母子相隔者, 已多年矣。其八十歲老母, ??無依, 日夜號泣云, 誠爲可矜矣。上曰, 向來處分, 非惡權爀也。權爀爲人, 本非苛刻, 而但其固執爲病也。渠旣不應命, 又欲使他人, 皆不出仕, 豈非異乎? 申處洙不必自知其不是, 而所以如許者, 徒以欲立效於時象而然矣。壬寅年間, 朴長潤誌文改撰之請, 專出於時象, 而如申處洙者, 同一套也。由其惡尹淳之故, 論及寶鑑, 而世室慶科, 崔致重又欲沮戱, 李山培已矣無可言。而其所以處分致重者不嚴, 故朴聖源輩, 又出而右袒, 豈非無據乎? 此其不信朝家處分而然矣。申處洙以其情理言之, 則豈不可矜乎? 向來鄭錫三, 往江都, 見其父母與弟而來, 故予心嗟歎矣。因思申處洙之事, 則千里北塞, 遠隔老母, 想其母子思戀之意, 則予心豈不酸然? 而此則予之私意也。三百年宗社, 由時象而將亡, 予嘗以爲, 若未調劑時象, 則無面歸拜於祖宗, 予歸未見祖宗可乎? 處洙來見其老母, 可乎? 不忍離時象, 至有權爀輩繼起, 申處洙作別般人, 雖友譽君淳, 決不可放矣。文命曰, 李萬維亦置絶島, 至於多年, 似宜有參酌之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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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