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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3-7 : 정지익(1748.6.21제수-1751이임) : 효종 임금의 외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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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2월 25일 (을사) 원본1103책/탈초본61책 (15/28)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有政。以柳漢奎爲尙衣院主簿, 以許愿爲尙衣院別提, 以沈推賢爲司宰監僉正, 以安鼎福爲司憲府監察, 以沈師周爲白川郡守, 以鄭志翼爲平壤庶尹, 以金思黙爲眞寶縣監, 以韓夢弼爲咸昌縣監, 以李剛中爲砥平縣監, 以李星德爲輸城察訪, 以鄭錫耈爲戶曹正郞, 以南泰普爲工曹正郞, 以金相福爲禮曹參議, 以李得宗爲弘文館副校理, 以金景祖爲社稷署直長, 以李?爲尙瑞院直長, 以李顯純爲水運判官, 以吳命觀爲杆城郡守,
以閔遇洙․申暻․金元行․宋能相․宋明欽․崔載興侍講院書筵官抄選, 以趙明鼎爲忠淸道監司, 以韓光會爲兵曹參議, 以金尙遇爲長城府使, 以趙禧命爲思陵令, 以李厚遠爲宗廟寺令, 以鄭光周爲社稷署令, 以李重祚爲軍資監正, 以徐命孚爲咸興判官, 以李敬懋爲工曹正郞, 以南得老爲北部奉事, 以權?爲尙瑞院副直長, 以趙靖世爲掌隷院司評, 以沈廷儀爲司?署僉正, 以鄭敾爲宗親府典簿, 以徐仁修爲繕工監副正, 以權擢爲狼川縣監, 以韓敬?爲繕工監假監役官, 以林迪夏爲司饔院主簿, 以田萬夏爲寶城郡守, 以李昌誼爲義禁府判義禁府事, 以沈?爲司憲府監察, 以李師祚爲鍾城府使, 以韓碩弼爲蔚珍縣監, 以李柱海爲興陽縣監, 以成天柱爲同副承旨, 以呂攀爲甲山府使, 以李錫稷爲濟用監副奉事, 以李邦綏爲永興府使, 以李厚遠爲石城縣監, 以金振玉爲?川府使, 以宋秀雍爲積城縣監, 以李道吉爲陰城縣監, 以宋能相爲司憲府執義, 以趙雲逵爲成均館大司成, 以鄭敾爲司饔院僉正, 以沈鏞爲沃川郡守, 以權?爲司諫院獻納, 以徐好修爲敦寧府判官, 以安允履爲獻陵令, 以鄭彦龜爲義禁府都事, 以金聖休爲全州判官, 以權爀爲弘文館副提學, 以李世翼爲宗親府典簿, 以權瑞東爲瑞山郡守, 以李成玉爲內侍敎官, 以閔百順爲掌苑署別提, 以金亨大爲典牲署主簿, 以沈一鎭爲義禁府都事, 以朴世昌爲活人署別提, 以尹聖佐爲瓦署別提, 以洪麟漢爲侍講院司書, 以李商重爲掌樂院主簿, 以李顯益爲通禮院引儀, 以金養材爲漢城府主簿, 以蔡復休爲濟用監判官, 以權墉爲敬陵令, 以鄭志浩爲司憲府監察, 以蔡濟恭爲弘文館副校理, 以李昌任爲兵曹正郞, 以李亨俊爲兵曹佐郞, 以張景賢爲義盈庫主簿, 以趙相宅爲氷庫別提, 以金相直爲司僕寺主簿, 以鄭宅祚爲中部都事, 以李昌友爲歸厚署別提, 以金益煥爲堂樂院主簿, 以宋載禧爲南平縣監, 以李世鎭爲戶曹正郞, 以鄭尙淳爲司諫院正言, 以金會元爲司憲府持平, 以閔百福爲富平府使, 以任聖周爲宗廟署令, 以具允鈺爲兵曹正郞, 以魚錫文爲宗簿寺直長, 以金鍾正爲工曹佐郞, 以南鶴耈爲漢城府判官, 以崔處翼爲通禮院引儀, 以南直寬爲繕工監假監役官, 以金興澤爲典設司別提, 以朴弼燧爲兵曹佐郞, 以洪受甸爲禮曹佐郞, 以李宜濟爲西部都事, 以朴世源爲大靜縣監, 以鄭啓周爲旌義縣監, 以權啓學爲景陽察訪, 以李昌誼爲知春秋, 以具允鈺兼春秋單付, 以韓聖得․金嗣容爲懿昭墓守衛官, 以李遠炳爲司憲府監察, 以李普中爲繕工監監役官, 以李錫圭爲東部奉事, 以李命勳爲敦寧府主簿, 以金尙麟爲成均館直講, 以李成玉爲司圃署別提, 以洪名漢爲義禁府都事, 以柳匡國․曺敬脩爲成均館典籍, 以鄭僑良․洪緯漢爲昭寧園守奉官, 以吳遂采爲經筵廳同經筵, 以金尙矩爲造紙署別提, 以柳?爲宗簿寺正, 以兪漢泰爲敦寧府參奉, 以崔東逸爲禧陵參奉, 以權濟應爲崇陵參奉, 以李復泰爲穆陵參奉, 以權選爲莊陵參奉, 以朴師近爲內侍敎官, 以李尙弼爲軍器寺主簿, 以白尙友爲內贍寺主簿, 以朴師範․李龜老爲繕工監假監役官, 以閔遇洙侍講院兼贊善單付, 李仁黙․元啓英爲兵曹佐郞, 以姜潤爲翼陵別檢, 以李翼元爲司憲府掌令, 承政院右承旨任瑋, 左副承旨韓光肇, 右副承旨鄭弘淳, 同副承旨成天柱, 以吳得良․尹謐典籍單付, 以宋良弼爲宣陵參奉。吏批啓曰, 新除授狼川縣監李養重, 與本曹參議徐志修, 有內外兄弟應避之嫌, 而忘未覺察, 誤擬受點。臣等惶恐待罪, 而原單子, 爻周次還入之意, 敢啓。傳曰, 已下敎矣。(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4월 10일 (기축) 원본1105책/탈초본61책 (2/19)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下直, 平壤庶尹鄭志翼, 盈德縣監李瑾, 阿吾地萬戶李馨春。(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9월 25일 (신축) 원본1111책/탈초본61책 (18/20)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又以義禁府言達曰, 慶尙․黃海兩道監司狀達, 據刑曹粘目內, 醴泉前郡守鄭志翼․柳恕, 金郊前察訪安聖時等, 移本府處之事達下矣。柳恕․安聖時, 今方待令於本府, 卽爲拿囚。而鄭志翼以平壤庶尹, 時在任所云, 依例發遣府羅將拿來, 何如? 令曰, 依。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10월 26일 (신미) 원본1112책/탈초본61책 (13/13)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甲戌十月二十六日申時, 上御崇文堂。御製編人來待入侍。儒臣追後入侍時, 戶曹判書李喆輔, 左承旨徐志修, 假注書尹光暹, 記注官李鉉玉, 記事官李聖圭, 以次進伏訖。上曰, 毓祥宮祭文釐正然後, 可以用之。祭文先讀之, 可也。李喆輔奉讀時, 上曰, 兼春秋出去, 儒臣持自省編入侍事, 分付, 可也。修撰趙?, 副修撰尹東星, 持冊入伏。李喆輔讀祭文訖。上曰, 今日始乃釐正矣。又命讀夢覺敍。
上曰, 可改處改之, 可也。喆輔曰, 別無可改處矣。上曰, 頃者左相, 以戶判謂差老, 若使予謂差老, 則可也, 而左則不可謂之差老矣。頃日儒臣, 謂予心不衰, 而今則予心已盡衰矣。上曰, 越六日之越字, 若以卽景言之, 則其猶過六日之意乎? 儒臣達之, 可也。尹東星曰, 越字, 卽似第字之意矣。喆輔曰, 臣適思之, 在書之武成篇曰, 丁未祀于文廟, 越三日庚戌, 柴望大告武成。以此觀之, 則越三, 當爲第三日矣。上曰, 然矣。今則無疑矣。仍命書續敍訖。上曰, 乾道不息, 故人之寐時, 亦有不息之理矣。其亦有知覺之可言歟? 徐志修曰, 雖於寐時, 觸則知之, 此則知覺在內故也。尹東星曰, 旣云知覺則已, 是覺後事, 不可言於寐時矣。上曰, 然則知覺可謂之情乎? 志修曰, 虛靈知覺, 卽心之體用, 知覺, 猶惺惺之謂也。雖於寐時, 亦在其中, 若以謂覺後事, 則此乃性動而爲情也。知覺豈可謂情乎? 喆輔曰, 睡時豈有知覺乎? 寂然不動, 是心之體, 若謂之有知覺之理, 則可也。若謂有知覺則便屬已動, 不可言於寐時矣。承旨則以知覺謂心之體, 而臣意則知覺是用也, 非體也。中庸序云, 虛靈知覺, 一而已矣。虛靈是體, 知覺是用也。又曰, 或原於性命, 或生於形氣, 而所以爲知覺者, 不同。旣曰知覺之不同, 則亦可見其爲用而非體矣。志修曰, 虛靈屬體, 知覺屬用, 體用皆具於心中, 不可專以發見者, 謂之用也。尹東星曰, 覺於理者爲道心, 覺於慾者爲人心, 此則朱子說也。上曰, 若以承旨之言, 則知覺似亦非動矣。志修曰, 方其不動之時, 冥然無知, 悍然無覺, 此乃朱子所謂異端之學也。必也至靜未發之中, 有知覺然後, 乃爲聖學也。知覺乃是貫動靜而常存者也。上曰, 其言則頗近矣。上曰, 雲館星學, 渠等以爲易學云, 然否? 喆輔曰, 自古有流傳之方書, 故學之爲易云矣。上曰, 若曾經測候官者, 則或有知乎? 喆輔曰, 以此, 豈有所知乎? 上曰, 昔日使中官學之於雲館云, 聖意豈不盛乎? 上曰, 今日以兵曹節目事, 會於何處而爲之耶? 兼史出去問來, 可也。兼史還復曰, 已會於典醫監云矣。上曰, 靈城之捨備堂營門, 而必會於醫監之意, 予未知之矣。其於備堂營門, 齟齬而然耶? 志修曰, 非但今番, 凡有公會, 輒以典醫監爲所云矣。上曰, 取其靜乎? 志修曰, 取其靜, 而亦爲其居中相會之易也。上曰, 然矣。似爲易會之道也。上曰, 卿已入侍, 予可言之矣。靈城及均堂, 以爲戶判爲得惠廳米別營軍糧, 則初不多劃, 末以無路放料爲說, 而請貸云。其言何如? 喆輔曰, 此不過?諧之言。而至達於筵席, 甚不可矣。別營應捧, 至於過四萬之多, 其數比各倉倍之。而各倉穀, 不可不分捧, 則其勢不可獨捧於別營。輪巡捧上之際, 最多處之未免有差等, 事勢爲然, 豈有私意於其間哉? 況料錄及貢價, 俱不可不給, 而兩倉別庫空虛, 則據實陳達, 而請得惠廳米, 實非不可爲之事, 則何必托重於軍料, 而故令別營空虛耶? 上曰, 靈城及摠使, 又言惠廳米年年見貸於戶曹, 而戶曹無所報之事, 嶺底七邑及長山以北, 旣皆作錢。以此錢, 移送惠廳而取米以來爲可云, 卿意何如? 喆輔曰, 此言則是矣。而亦有不可行之勢, 錢果有餘則割送亦何難? 而本曹一年應捧之錢, 不過十三萬兩, 而上年經費, 殆爲二十七萬兩, 則不足之數亦多, 豈有餘錢之及於惠廳耶? 況數十年來, 本曹連貸惠廳米, 而曾無所報。今若一開送錢之例, 而無錢可送, 則惠廳必據例爭執, 不肯公然送米, 貸得之路, 自此永塞, 此亦豈非切悶事耶?
上曰, 各司定例, 靈城更請釐正, 故使之更正其訛誤, 而必得郞廳然後, 可以同爲矣。趙載溥, 予欲試其才, 而爲戶郞矣。靈城陳達而仍任勳都云, 卽今郞廳, 亦有解事之人耶? 靈城則以洪獻輔爲可任云矣。喆輔曰, 卽今郞廳, 乃洪?․李琇․朴好源也。上曰, ?是洪檍之弟耶? 喆輔曰, 然矣。
上曰, 朴好源則予已見之多髥, 而面廣者是好源耶? 喆輔曰, 然矣。能解事矣。上曰, 李琇則頗精詳矣。然則雖非洪獻輔, 郞廳則足可共爲釐正矣。兪判府事云, 凡事皆可爲, 而至於度支之任則甚難云, 然則戶曹之務, 似多於兵曹矣。頃日左相亦云, 戶判則得人, 而予有任卿之意, 卿於凡事不用氣, 故鬚髮猶不盡白。予若以卿, 難當劇務, 則何必强使? 而年雖老, 猶不衰, 卿之任戶曹, 不使民稱?, 則予已料之矣。卿其勤力爲之, 可也。喆輔曰, 排設司?, 以幕次所入大索事, 先啓手本矣。此非但定例所無, 非幕次則元無大索等物, 獨爲上下之例, 故不得擧行。而此是啓下之事, 故敢達矣。上曰, 旣非定例則勿施, 可也。喆輔曰, 今年營繕處, 至於百餘所之多, 而修補屬耳。慶德宮藥房已盡毁傷, 衛從司方爲輔養廳, 而墻壁窓戶, 一無所全, 豈非可駭乎? 上曰, 衛從司則不過五朔之間, 其已如此乎? 衛從司, 豈非春坊次知乎? 喆輔曰, 其時以衛從司則使桂坊次知, 講書院則使春坊次知, 又令東所衛將, 檢察兩處, ?無偸失之患。而如有不謹之事, 春坊檢勅事, 有所下敎矣。上曰, 果如此矣。春坊官員衛將處, 予於其時, 皆面飭, 而今乃如此矣。仍傳曰, 頃者講書院則春坊, 衛從司桂坊總察事, 召春坊官員下敎, 亦召東所衛將, 嚴飭檢察。而或有不謹之事, 則春坊草記, 申飭事下敎。今聞五朔之間, 衛從司多有修輔之擧云。春坊之不能檢飭, 桂坊之不能謹守, 衛將之不遵下敎, 俱涉駭然。其時親承下敎, 春坊官員, 下金吾推考, 其餘諸官, 桂坊官員, 竝從重推考。五月以後, 東所衛將, 竝罷職, 桂坊及衛所下人, 令攸司從重科治。更以思之, 乙卯輔養官, 處於侍講院, 則于今補養官, 宜處講書院。而當初下敎, 雖由愴懷, 必也正名, 處於講書院, 冊子亦取用經書樓, 而或無者, 取用藏書閣。大君․王子問安廳, 無房?, 則輔養官一時問安之處, 其豈張大? 令該曹只下廳事鋪陳, 養?木, 切勿加定, 以除外方民弊。與乙卯有間, 則不爲差等, 若是張大, 其涉?然, 事體不然。輔養官南有容, 從重推考, 一依草記, 判付別單, 抹下擧行。而留置草記, 中官混下, 從重推考。出榻敎 上曰, 前則元子輔養廳, 以講書院爲之矣。今則有所不忍, 故定於衛從司。而我國之事, 必務爲張大爲才能, 行步之元孫, 設輔養廳而其弊多矣。予見元孫, 似多氣, 若學南有容則似好, 輔養官則可謂得人矣。元孫持冊時, 作讀書狀, 豈不可愛? 而若見如此之狀, 則輒有悼舊之念, 殆不能自制, 予亦莫之爲而然矣。喆輔曰, 臣曾有所達矣。聖懷至今如此, 豈不悶迫? 而又豈不慨然乎? 孝純․懿昭之喪, 豈無傷?之懷? 而比孝章則豈不有間乎? 孝章喪時, 殿下能剛制, 今乃如此, 此莫非春秋漸高心弱之致, 豈不悶迫乎? 如此之時, 務必剛制, 而剛制之本, 在於操存涵養之工, 何不念及於此乎? 殿下回甲之年, 上奉東朝, 內殿又偕老, 下有東宮元孫, 而諸翁主又環侍, 怡愉之樂, 莫過於此。殿下不以此自慰, 而每煩無益之悲, 雖以御製觀之, 非感字則乃是愴字, 如此而心境, 豈有和平之時乎? 上曰, 趙明履亦以此爲言矣。自古人君, 享此歲者, 果不多, 國朝亦三有此事, 而至於上奉東朝, 則獨於今日有之矣。喆輔曰, 今年終爲虛度, 群情豈不抑鬱? 而殿下之逢今歲, 實非偶然, 太祖以此年定鼎, 殿下以此歲誕降。今年又値周甲, 此殿下一初也。殿下於今年, 益爲勉勵, 近日頻接儒臣, 與備堂, 討論講究, 此是近年所未有之事, 中外亦方聳動。殿下當此時, 益加奮勵, ?有實效, 則豈非國家之幸耶?
上曰, 近日時時召見儒臣, 不過消日耳。以此筋力, 何能有爲乎? 喆輔曰, 衛武公以九十五歲, 猶作抑戒, 此非殿下之所當法乎? 上笑曰, 人皆以衛武公爲言, 武公豈易哉? 上曰, 元孫豈非與王子等乎? 王子則只有使令一名而已矣。今此員役何如是張大乎? 且至於柴弊, 則將及於外方, 民必以此致怨於元孫矣。喆輔曰, 民雖無知, 豈有如此之民乎? 上曰, 民必怨之矣。
喆輔曰, 慶德宮諸處則修補不久, 藥房窓壁, 多所毁傷, 樞瓦亦盡偸失, 此專由於當該衛將, 不能檢飭之致。事極駭然。慶德宮修繕以後, 衛將依東所例嚴處, 此後各處營繕後, 如有折傷偸汚之事, 則本曹依例修改。如有偸失之弊, 則依定奪, 典守人處責徵,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衛將, 爲先令兵曹, 從重決棍, 此後其復若前, 當該衛將, 直施制書有違私律。出擧條 仍傳曰, 今番其雖參酌, 曾有定式, 此後講書院․衛從司, 有見偸之物, 依定式, 徵於侍講院․翊衛司典守人事, 分付該曹。出榻敎 上曰, 元孫, 今則頗有覺, 相見禮, 當從近爲之矣。仍傳曰, 元孫方在沖年, 初頭相見, 常時入見, 一依元良元子時例, 雙童?, 着常時進見服。輔養官與元子輔養官有間, 雖初相見時, 以時服爲之事, 分付。出榻敎 又傳曰, 輔養官入見元孫處所, 定於進修堂。出榻敎 志修曰, 時敏堂窓戶盡破故頃日大臣, 請自戶曹塗之, 則東宮不爲允許矣。上曰, 熙政堂亦如此矣。喆輔曰, 時敏堂所見爲怪, 臣曹卽當塗之矣。上曰, 窓戶入之, 則當自內塗之矣。戶判先退。儒臣進伏。上下番各講自省一大文訖。上曰, 今日所講雖小, 自勉之辭多矣。此後予若過中之事, 則儒臣等, 以此陳勉, 可也。志修曰, 臣雖惶恐而敢達矣。聖敎如此, 若當過擧之時, 則請對而不許, 陳章而不入, 雖欲以此陳達, 何可得乎? 上曰, 此則承旨之言過入矣。尹東星曰, 承旨之言非過矣。趙?曰, 雖有過擧之時, 而以路阻之故, 無人言之階, 此誠悶迫矣。上曰, 俄者承旨之言, 異於是, 過人一層矣。志修曰, 亦一樣矣。而只以通擧時爲辭, 故稍若有異矣。尹東星曰, 承旨之言, 與臣等之言, 一而二, 二而一者也。殿下或有過擧之時, 則雖臺臣, 不得盡其言, 小臣等尤無續續進見之路, 何以陳勉乎? 趙?曰, 臣在直中, 有所私酬酢矣。大朝雖或有過擧之時, 臣等無路進見, 且大朝之過, 臣下何敢陳之於小朝乎? 如此而自絶陳勉之路矣。上曰, 召見群下之效亦多矣。今日以御製編次事, ?召戶判, 除一民弊, 初若泛然, 而後則有益矣。趙?曰, 臣前旣以絲綸事, 有所達矣。俄者傳敎, 深仰惜費恤民之至於員役區處等事及柴弊云云之敎, 似近?細矣。上曰, 予實矜民而如此矣。趙?曰, 俄者殿下, 以民必怨之爲敎, 則戶判以爲豈有如此之民云, 此則似當無如此者。而惟殿下, 必以稱怨知之, 爲好矣。上曰, 然矣。民極殘忍矣。志修曰, 俄者上番所達好矣。臣亦更思之, 此傳敎, 異於擧條, 必出於朝報, 果爲煩細矣。上曰, 儒臣之言, 誠是矣。旣是其言則改之爲貴, 仍命改書傳敎, 而已見於上。上曰, 治平要覽所在處, 問于外方事, 曾已下敎於春坊矣。在於何處云耶? 東星曰, 臣待罪春坊時, 聞嶺南狀達來者, 則無之云矣。上曰, 書跡最多於嶺南, 而此猶無之, 則他道則似必無有矣。東星曰, 至於安東則尙多有古時書跡, 有柳文一帙, 在於權姓家, 而乃是鄭圃隱子之受賜冊也。鄭志翼爲醴泉時, 往見得來矣。上曰, 安東蓋多尙文者矣。其冊豈不貴乎? 上曰, 方物封?, 再明當爲之乎? 志修曰, 然矣。仍傳曰, 今番方物封?時, 御覽稟單子置之, 只表筒箋筒御覽。考?承旨, 左副․同副承旨擧行。出榻敎 上曰, 承旨入直者誰也? 志修曰, 臣與李得宗伴直, 而右副承旨朴師訥, 則與都承旨有應避之嫌, 故尙未出肅矣。上曰, 然乎? 仍傳曰, 右副承旨許遞, 前單入之。出榻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10월 28일 (계유) 원본1112책/탈초본61책 (19/25)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李得宗, 以義禁府言達曰, 卽接月令醫員洪達三手本, 則時囚罪人鄭志翼, 素患關格之症, 猝然添劇, 有頃刻難保之慮。自前罪人病勢如此, 有保放救療之規, 敢此仰稟。令曰, 依爲之。(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10월 29일 (갑술) 원본1112책/탈초본61책 (35/35)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甲戌十月二十九日未時, 上御崇文堂。諸臣來待入侍時, 靈城君朴文秀, 訓鍊大將金聖應, 摠戎使洪鳳漢, 御營大將李義?, 禁衛大將具善行, 備局副提調金致仁, 左副承旨李得宗, 假注書尹光暹, 記事官李亨俊, 記事官趙景觀, 以次進伏訖。
上曰, 摠戎使讀其節目, 可也。讀時, 上曰, 兵判, 堂上軍官幾名? 而久勤之?, 比前無減耶? 洪鳳漢曰, 堂上軍官十二名, 敎鍊官旗牌官合十名, 而堂上軍官及敎鍊官三人, 輪回遷轉矣。上曰, 軍官與敎鍊官通房乎? 金聖應曰, 名色雖異, 其任滿遷轉則同矣。上曰, 軍官與敎鍊官通房, 則軍官必不願之矣。至於遷轉, 則以各一人, 春秋輪回遷轉, 爲好矣。金致仁曰, 軍門則敎鍊官爲重矣。鳳漢曰, 然則如前置之, 爲好矣。上曰, 如前置之無妨矣。聖應曰, 倭旗手, 動駕時, 自各軍門定送於都提調及戶判諸處, 而常有不足之患。臣意則勿爲別定, 依戶判例, 只以三雙, 永定隨陪, 宜矣。朴文秀曰, 兵判旣統諸營, 而各軍門之所定送者, 不過十五名矣。兵判之後陪若無, 則必有生事之弊矣。上曰, 此則勢似然矣。鳳漢曰, 軍官廳三間, 則節目中, 以兵判遞改時, 還賣爲定矣。上曰, 此則野俗矣。副提調之意, 何如? 金致仁曰, 雖是三間, 若不如此定式, 則後將爲數十間, 而仍作己物矣。文秀曰, 田結一束, 雖至些, 而國家亦猶次知, 則至於此而何不立法乎? 上曰, 此則然矣。文秀曰, 臣於兵曹料布, 或慮所費之不下百同, 摠使善爲磨鍊, 不過費四五同而了當。臣以此深爲幸矣。上曰, 此則摠使過用精神矣。能無復?乎? 文秀曰, 保無後慮矣。今則節目已成, 臣將退去矣。聖上所當爲之事, 已盡修擧, 此正殿下暮年?養之時矣。上曰, 國之大事, 旣盡修擧, 而猶未忘者, 寺奴婢也。文秀曰, 聖念及此, 寔是祈天永命之事也。此則他無善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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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