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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3-8 : 정지익(1748.6.21제수-1751이임) : 효종 임금의 외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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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卿於平日, 或有講究者乎? 文秀曰, 臣實無所量, 而聖上若欲變通, 則惟在一處分事, 而實爲陰德於民矣。上曰, 予豈爲陰德爲此言乎? 文秀曰, 此敎尤令人感動, 而此事只在聖上之變通矣。上曰, 使朝鮮無奴婢法然後, 可無寺奴婢矣。鳳漢曰, 此事不可不變通, 若減其女布, 則似除一分之弊矣。上曰, 問於差人, 則一年經費, 以貢布預爲貸下云矣。文秀曰, 臣當退去, 有所慘然於心者, 故敢此仰達矣。朴趾文․權敍經妻, 年年上言, 稱其至?, 若眞有?枉而未得伸雪, 則此亦足以感傷和氣矣。朴趾文, 與崔益明․李混, 同出於一人之招, 而崔則伸雪已久, 李混則亦自上已特放矣。朴趾文獨在於丹書中, 豈不可稱?乎? 敍經則出於成衍之招辭, 而旋卽白脫, 更以先幾避亂, 至於杖斃。元景言, 亦常言敍經最?, 趾文爲次云。而臣則以趾文爲最?矣。上曰, 朴趾文事, 殘忍矣。重臣備堂之意, 何如? 金聖應曰, 朴․權兩人則外間亦多稱?者矣。文秀曰, 元景夏亦言若知其曖昧, 則彼亦喬木世臣之家, 亦當伸雪, 使不爲廢族爲宜云矣。上曰, 敍經是故相權大運之族乎? 文秀曰, 然矣。日前柳徠伸雪時, 以趾文事, 有所下敎。而入侍諸臣, 一無陳白者, 此則兩家子孫, 無勢而然矣。鳳漢曰, 趾文事, 人或有稱?者, 而臣則未見文案故未能詳知。若放之而無所?處, 則亦不可置於暗昧之中矣。金致仁曰, 臣意則以爲一番査案而處之, 爲宜。大抵如此之類, 不可續續輕放, 以此之故, 雖不敢稱?之類, 亦將生心。臣以是爲悶矣。上曰, 前日韓光肇, 以趾文事仰達, 故有所下敎。敍經則以坐地之易於致疑, 故予亦不無殊常之心矣。文秀曰, 臣爲藥房提調時, 罷對出去, 則趾文之女, 呼?於馬前曰, 今日主上, 有何下敎乎? 至今思之, 誠殘忍矣。而李檉亦甚?枉云矣。
上曰, 卿只稱朴․權兩人之?, 而不言檉事, 予固訝之, 卿果語及矣。李檉則予本知其曖昧矣。予見朴趾文女, 呼訴於道傍人家, 心甚不好矣。文秀曰, 趾文以不仕, 至於杖斃, 而聞趾文除職, 在於?月云。其仕亦何足罪之乎? 致仁曰, 若只見其婦女呼?之狀而伸雪, 則大不可, 取考文案而處之, 爲宜矣。上曰, 此言則是矣。仍命書傳旨曰, 頃者上言, 不抄猥濫, 一體下該府, 其令登對, 稟處者, 乃體昔年之聖意也。而尙不擧行, 歲聿將暮, 待朝大臣該府堂上持上言及本案入侍。出榻敎 文秀曰, 聞禁將具善行, 尙不受軍官投刺云, 似緣於其父則遞而渠爲將, 故有所不安矣。自上特爲飭勵, 似好矣。上曰, 予有特除之意, 則何可若是耶? 仍傳曰, 今聞筵臣所奏, 禁衛大將具善行, 夜巡外, 本營尙不行公云。其時處分, 可謂曲盡, 豈有一毫??之端。而武將事體, 與他有異, 焉敢若此? 且將臣之道, 雖一時不知軍校乎? 事體分義, 決不若此, 從重推考, 其令卽爲行公。出榻敎 文秀曰, 臣旣退居郊外, 國有大事則何敢不來? 而至於小小之事, 何可每每入來乎? 上曰, 此則靈城非矣。卿旣非高蹈之士, 則予召之而豈可不來乎? 靈城先爲退去。鳳漢曰, 兵曹節目啓下後, 新舊標下之料, 十一月爲始, 當自均廳劃送。而今年一軍色給代, 已盡上下, 勢將往復, 本曹姑以二軍色, 逐朔當給代條, 相換移施, 敢此仰達。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從今以後, 每年兵曹給代米, 當爲累千餘石。均廳若因此而加劃新收租, 則三南各廳, 不無弊端。而當初區?定數十分消詳, 則亦不可容易移易。且賑廳與均廳, 作爲一廳, 則賑廳米之推移通用, 以移捧條準數相報, 似甚便當。以此施行, 三南米則毋得隨時加劃事, ?加定式,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注書出去, 儒臣持詩傳入侍事, 分付, 可也。得宗曰, 儒臣以沈?之書語, 有所難安, 才已徑出矣。上曰, 春坊官員, 使之入侍, 可也。兼弼善沈?, 司書任希敎進伏。上曰, 近來連爲書筵乎? 沈?曰, 再昨及今日, 皆爲兩筵, 而昨日乃休日也。上曰, 史紀幾畢乎? ?曰, 今至十一卷, 而一番自止, 爲十五丈矣。上曰, 欲問此而召之, 退去復爲進講, 可也。仍敎曰, 頃者近思錄進講之說則迂闊矣。孟子一部, 若使元良, 設以身處之, 受敎於鄒聖則豈不好乎? 得宗曰, 然矣。上曰, 孟子讀之亦好矣。綱目亦好乎? 得宗曰, 綱目乃朱子筆法也。讀之亦好矣。上曰, 兵判之不爲行公, 以節目未成之故, 有些意思而不出耶? 得宗曰, 動駕在近, 兵判自當出仕矣。上命書傳旨曰, 兵判除拜多日, 幾或陳章受答, 特命牌招, 其又違牌。今聞昨才受答云。節目旣成, 莫重本兵, 豈可曠職? 兼帶金吾, 方有擧行之事, 待朝牌招察任。出榻敎 上曰, 禁御兩將, 其間似已知其本營事, 達之, 可也。具善行曰, 禁․御兩營中日試射時, 食賞之規, 與他營自別。巡巡以中數, 受其布, 而都監則有定數, 一月只食二疋, 一國軍制, 似不可異同矣。李義?曰, 此言則誠然, 受其賞者, 亦關於技藝能否, 分等而食其布。臣等若初當, 而猝減其前日所食之賞, 則決非初頭慰悅軍情之道。臣則知其姑難變通矣。上曰, 然故予問之, 頃聞禁將之言, 太不均云故, 有此下詢, 而卽今則似難改以他規矣。卿等先退, 可也。禁御兩將退出。上曰, 沈?之書語云何? 得宗曰, 以本錄事, 爲??矣。上曰, 趙?․尹東星之??過矣。其日, 以特敎膺命, 則有何更爲??乎? 似是故托, 而爲取便計矣。得宗曰, 徑出亦不怪矣。上曰, 書語緊爲乎? 得宗曰, 頗緊故如是矣。上曰, 予則僅得儒臣入之, 而?又爲作?矣。得宗曰, 沈?亦不必有深意矣。上曰, 左相云, 近則不爲偏論矣。而予則知其必爲何甚才措矣? 果如是矣。儒臣在外者某某乎? 得宗曰, 尹得雨․李世澤․蔡濟恭․朴道源也。
上曰, 在外者, 亦可爲上來之道矣。今日儒臣, 以禁推爲榮矣。得宗曰, 罷職則猶可謂適中其願, 而禁推則難矣。上命書傳旨曰, 頃者特敎之下, 爲人臣少知分義, 焉敢復事??, 而趙?之??, 已涉無義, 則沈?之無義??? 混惹諸僚, 其心不公, 下金吾, 推考館錄人, 皆付後勘律。趙?․尹東星, 其若循例膺命, 則今於沈?之章, 其或??, 夫誰曰不可? 而特除下敎, 旣已詳諭, 則焉敢??於堂錄? 其涉苟且, 亦近取便, 竝禁推, 在外人, 皆上來後勘律。近十儒臣在外者過半,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外任受由外, 竝禁推, 外任受由人, 申飭上來, 縣道之章勿捧, 過限者, 依例竝直捧禁推。出榻敎 上曰, 此傳敎一通, 書入於東宮, 可也。上曰, 金吾囚徒案, 注書出去持來, 可也。注書奉入。上曰, 承旨次次告課, 可也。得宗讀訖。上命書傳曰, 日寒若此, 該府時囚中安聖時, 今問擧措雖駭, 不過不察, 放送。鄭志翼飭勵已行, 一流字, 宜有分揀, 此時時任曠官可悶, 分揀放送。金夢奎․洪應盛․申鏶․吳璹․南得老․尹殷輔․金命胤․鄭?․李光喆․姜錫文․孫伯麟․洪有徵․朴弘儁․李世泰․金時黙․趙武範․許?, 竝放送。李希夔其雖不謹, 飭勵已行, 特爲放送。秋曹囚徒, 取來輕囚, 直爲放釋後以奏。出榻敎 得宗曰, 此中有保放者矣。上曰, 誰也? 得宗曰, 具允明也, 而在其父喪中矣。上曰, 具宅奎誠可用之人也。再昨年, 於彰義宮, 見猶不甚老矣。今已作故云。宅奎若非予之特豈能爲正卿乎? 諸臣以次退出。退出後下敎曰, 具允明一體放送, 過三朔後科治。出榻敎(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10월 30일 (을해) 원본1112책/탈초본61책 (21/21)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甲戌十月三十日申時, 上御時敏堂。大臣․該府堂上入侍時, 領議政李天輔, 左議政金尙魯, 判義禁洪象漢, 知義禁鄭亨復, 同義禁沈星鎭, 同義禁韓翼?, 左承旨金陽澤, 假注書尹光暹, 記事官李亨俊, 記事官李聖圭, 以次進伏訖。領議政李天輔曰, 日間聖體若何?
上曰, 氣?, 精神益憊矣。天輔曰, 劑入茶飮, 連爲進御乎? 上曰, 厭進則一樣矣。天輔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差勝後一樣矣。天輔曰, 雷震之變, 式月斯生, 未知何樣禍機, 伏在於冥冥之中。而昨日以國家大事, 齊登筵席, 而上天之告警, 有若耳提而面命者然。其時驚惶退出之狀, 經宿??。如臣無狀, ?居相位, 一味??, 無所事事, 以文字乞退, 有如應文備數者, 是豈應天以實之道? 自今奉身而退, 固其宜矣。上曰, 今日使元良侍坐, 亦有意焉。天災之丁寧告警, 專由予之衰政, 予於其時, 或意其政注之或致疏忽而然耶? 疏章之間, 或有怪異者而然歟? 心尙?然矣。雖以沈?之書見之, 極非矣。金尙魯曰, 沈?初出, 故一番例辭, 亦不怪矣。上曰, 書語云何? 尙魯曰, 別無可爲?眼者, 趙?․尹東星之因此徑出, 過矣。上曰, 然則沈?之處分, 過矣。沈?書持來, 可也。注書持入後, 上曰, 讀之, 可也。承旨讀畢。上曰, 沈?特放, 使之持詩傳入侍, 可也。尙魯曰, 若獨放沈?, 則?似又以諸僚之徑出??而不入來, 不如竝爲特放, 使之入侍矣。上曰, 然矣。仍書傳旨曰, 昨聞趙?等徑出, 專由沈?之章, 而其章, 不無?逼云, 故沈?․趙?․尹東星嚴處矣。聞大臣奏, 取覽沈?上書, 其處分, 自覺其過。趙?․尹東星之徑出, 不滿一?, 應鎖玉署之人, 何鎖囹圄? 沈?․趙?․尹東星竝付過放送, 方元良侍坐, 牌招三人持冊, 使之入侍。出榻敎 上曰, 李世澤亦已上來乎? 金陽澤曰, 以過限不上來, 方在禁推矣。上曰, 一體捧徽旨, 可也。上曰, 寺奴婢極殘忍矣。何以有救弊之道耶? 洪象漢曰, 寺奴婢之貢, 其弊可以感傷和氣矣。尙魯〈曰〉, 而良役, 則一家或出一人之役, 而奴婢貢則一家雖有十口, 皆懲其貢, 故其弊如是矣。上曰, 宰臣之意, 何如? 沈星鎭曰, 臣爲安東?時, 習知其弊, 而專由於物故之不得成出, 而遂有如是之弊矣。韓翼?曰, 不得究其弊源, 而欲?其弊, 則甚不可矣。今若欲?一分之弊, 則減貢之外, 無他道矣。上曰, 此宰臣, 亦言減貢, 可知其弊甚矣。而義城寺奴, 尤多殘忍者云矣。李得宗爲御史時, 見內婢過時不嫁, 或有指他人爲夫者云, 豈不傷其天和耶? 以此觀之, 宮中內人之多, 亦足以上干天和矣。元良旣聞此弊, 內人之多, 無異於此, 汝當切禁, 可也。尙魯曰, 聖敎誠好矣。李天輔曰, 兵曹節目, 可謂盛水不漏矣。上曰, 然矣。動駕在近, 予欲試之矣。天輔曰, 御將則今日不參於備坐, 朝又陳章云矣。上曰, 極非矣。仍命書傳旨曰, 武將事體, 非比他官, 雖曰將臣, 除墨不乾。聞今日備坐不進, 乃敢陳章云, 事體寒心。此習不可以長, 御營大將李義?, 下義禁府推考, 其間, 令禁將兼察。出榻敎 上曰, 兵判之權, 今則尤重矣。天輔曰, 兵判初則與五軍門等矣。節目成出後, 則事體重矣。惟在殿下使之自重, 而兵判似可行關於各營矣。上曰, 五軍門不爲牒呈於〈乎〉(衍? )兵判乎? 天輔曰, 不爲矣。上仍命書傳旨曰, 昨日備局節目讀奏時, 五軍門, 於兵判, 知以?書牒呈。今聞非牒乃關云, 此事體不然。五軍門牒呈兵判, 則行關事, 分付。出榻敎 上曰, 元孫方在樂善堂, 知覺比前大異, 今日可以稱慶, 而予無喜樂之心矣。象漢曰, 聖心和則百事可做, 而今此下敎, 非遇災修省之道。東宮方待坐矣。臣見近日, 下答春坊, 心統性情故事之批, 於此可知其睿學, 已就高明, 臣等不勝欽仰矣。上曰, 其故事, 何以答之? 注書出去, 使春坊上下番, 持其故事, 入侍, 可也。兼弼善沈?, 司書任希敎進伏。上曰, 心統性情故事, 讀之, 可也。讀畢。
上曰, 誰所作也? 任希敎曰, 徐命膺及李?作之也。上謂東宮曰, 此誠好矣。汝聞此言, 何不脫衣與之乎? 予之特遞徐命膺, 實過矣。仍命書傳旨曰, 頃者心方憧憧, 特召春坊官員下問, 意在靡不用極之義。其應對, 其涉簡忽, 故其時春坊上下番, 竝特遞。今因重臣所奏, 召入直春坊, 命讀書入故事, 其中一句語, 予不覺正坐自警。以此觀之, 其遞可惜。其故事中一人, 卽徐命膺也。前兼司書徐命膺, 復授前任, 勸我元良, 徐命膺․李?, 竝賜表裏一襲, 以予意出榻敎。
上曰, 彼春坊一人, 亦本錄中人耶? 天輔曰, 兼弼善, 卽館職例兼矣。上曰, 今已行公快矣。其爲人好矣。天輔曰, 方爲書狀矣。上曰, 必善爲矣。天輔曰, 爲人正佳, 而言議和平, 文學亦優矣。尙魯曰, 爲人最好, 可用之矣。上曰, 與沈埈爲幾寸乎? 尙魯爲八寸矣。天輔曰, 埈卽彼宰臣之父也。上曰, 然乎? 其爲人純實矣。彼宰臣, 誠可用, 予初知其稍欠振起矣。江原監司善爲之, 予甚嘉尙矣。尙魯曰, 凡人, 任之然後可知之矣。上曰, 予欲用之, 乙亥生, 今已老矣。大臣等, 須速用之, 可也。天輔曰, 臣在銓曹, 與之作僚, 習知其人, 言議和平矣。上曰, 言議和平, 故前有人言矣。尙魯曰, 然矣。上曰, 彼宰臣, 前在玉堂, 不以善入直遭言乎? 星鎭曰, 臣果以善直, 遭人言矣。春坊官員, 先爲退出。天輔曰, 謝恩使行期不遠, 請得京盤纏, 事勢爲然矣。上曰, 此出於使行遲滯之意也。若給京盤纏, 則來月內出纏, 可也。上曰, 上言讀之, 可也。象漢曰, 此則朴趾文妻上言也。上曰, 誠殘忍矣。天輔曰, 取考文案, 則實爲可以指的伸雪之端。尙魯曰, 首揆之言, 誠是矣。實無以某事, 可執爲伸案者矣。象漢曰, 權敍經事, 亦不明白, 下詢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上曰, 崔益明等, 旣爲伸雪, 則此輩稱?其獨漏, 無足怪矣。天輔曰, 其中李檉, 尤殊常, 而權敍經亦無可據白脫處矣。上曰, 此則出於成衍之招, 而衍是狂者矣。何足取信乎? 尙魯曰, 獄案重矣。不可以渠之稱?, 續續伸雪矣。上曰, 予若不爲分卞, 則此輩焉有伸雪之時乎? 渠輩雖或殊常, 而到此伸雪, 則必復感動矣。至於沈尙觀, 嘗知予以恩人, 似無可疑之事矣。上曰, 今日金吾堂上入侍之命, 孤兒寡妻, 必皆等待於闕門外矣。雖値夜深, 不可不處分矣。仍命書傳旨曰, 大臣法官, 其猶相持。噫, 今當暮年, 歲亦暮矣。今不處分, 更待何時? 前後上言二十三度中, 朴趾文其所杖斃, 予亦矜惻。權敍經亦一也。至於成衍․益衍之招, 孟浪巧詐, 國人共知, 吳尙億之杖斃, 不無矜惻。至於李檉, 終至杖斃, 尙今矜惻。王者處分, 弦韋宜詳, 朴趾文․李檉, 竝給牒。權敍經․吳尙億․沈尙觀․沈宗衍, 特爲伸雪。申弼誨, 麟佐之招, 旣曰入之, 則其時酌處, 於渠幸矣。而?防不嚴, 其子思佐, 乃敢呼?, 其涉寒心。金重器之心, 路人所知, 其孫焉敢登聞? 李斗三之謄報賊關, 旣已正法, 則其子焉敢登聞? 金就寶之子, 鄭熙揆之子, 亦焉敢登聞? 俱涉可駭。其在嚴?防之道, 不可勿施而止, 竝定配, 其餘勿施。出榻敎 上曰, 如此之後, 可無日後紛?之弊矣。諸臣〈曰〉, 大體處分, 太多伸雪者, ?防之不嚴, 誠爲可悶矣。上曰, 于今宗戚中, 安興外兩班, 則無一人存者。而呂川事, 尙未收殺矣。因謂東宮曰, 汝須主張收殺, 可也。呂善等, 則不敢望今日處分, 而太陽則無處不照矣。卽今臺閣, 便成陷穽, 無人行公, 是朝無耳目也。國無耳目, 而豈可爲國乎? 是皆汝之責, 汝必爲捉出臺諫之道, 可也。天輔曰, 昨日金吾囚徒放釋之敎, 安聖時處分, 則其本事, 乃道臣狀聞之過矣。而鄭志翼旣放, 則柳恕亦不可異同矣。上曰, 然矣。仍命書傳曰, 昨日安聖時放送時, 有□諭而不諭者, 其何受供? 旣已懲勵八字抹去, 此不可推上於朝者, 道臣狀聞, 其涉??????????????????????????一體放送。出榻敎 上曰, 儒臣若已入來, 使而入侍, 可也。校理沈?, 修撰趙?, 副修撰尹東星, 以次進伏。承旨及史官, 卽爲就座。天輔曰, 上敎未畢之前, 承吏先爲就座, 推考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大臣以下先退。上命儒臣讀唐風四五章訖, 各擧文義。至??章。校理沈?曰, 此章無已太康之義, 誠好矣。上曰, 然矣。趙?曰, 臣有耿耿所懷, 而屢登筵席, 終不一陳, 則是臣負殿下也。今日悠悠萬事, 毋過於保護聖躬。而殿下於向日, 乃以衰耗之敎, 屢發於筵中, 故臣以父母老, 則人子喜懼之義, 仰達矣。凡人疾病之來多端, 或有觸於風寒生者。或有傷於飮食而生者, 而其中尤不可不愼者, 在於酒與色二者矣。少年猶然, 況老人乎? 殿下當此靜攝之中, 凡諸愼嗇之道, 尤當靡不用極。而春秋已高, 於酒房不罷, 後宮封爵, 乃在於衰耗之後。殿下, 於惡旨之德, 在色之戒, 豈非不足乎? 殿下於此二事, 一有過處, 或致受傷, 則臣子焦悶之心, ?如何哉? 臣以愛君如父之?, 不勝區區憂愛, 竊以酒色二字, 仰勉焉。伏願殿下, 深體聖人愼疾之義, 克軫善攝之方, 千萬伏望。上曰, 以儒臣之故, 有此言, 極嘉矣。予亦當留念。而元良方侍坐, 亦有諷戎之意矣。此眞乃父之子也。儒臣年少, 勿以?旨爲慮, 以此勉於東宮, 可也。?曰, 遽蒙嘉納, 不勝感幸。而東宮今方侍坐, 亦聞臣言矣。臣非但仰勉於殿下, 亦是陳勉於春宮也。臣若負東宮, 則何以歸報先臣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1년 2월 4일 (무신) 원본1116책/탈초본62책 (29/29) 1755년 乾隆(淸/高宗) 20년/ ○ 二月初四日申時, 上御養心閤, 備局堂上․承旨入侍, 左議政同爲入侍時, 左議政金尙魯, 右參贊洪鳳漢, 刑曹參判李成中, 右承旨金致仁, 記事官朴相冕․曺敬修․李恒祚進伏訖。尙魯曰, 近間氣候, 若何? 上曰, 一樣矣。尙魯曰, 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矣。
上曰, 注書所持來者, 何也? 致仁曰, 此乃湖南道臣狀聞, 而羅州掛書事也。上曰, 戊申崔奉朝賀入來之後, 予猶不動, 則吳光運․洪景輔, 亦以爲泄泄云矣。尙魯曰, 何必動乎? 掛書之出, 專由於搖動人心, 以觀動靜之意也。上曰, 掛書封上, 已爲禁令, 則焉敢狀聞。致仁曰, 此則與他有異矣。上御覽後笑曰, 此黃巾之類, 而必是戊申餘孼也。上曰, 嚼而棄之者, 予則收拾矣。今番趙重明輩, 不必如彼矣。具允明入翰圈, 故擧其先代而言之。亦於李儁徽事, 擧先世 言之矣。頃者下敎於入侍之人矣。尙魯顧見相冕。上曰, 左相亦知之。顧見注書矣。上曰, 臺書中亂前結婚之說甚怪矣。所謂亂者, 何也? 謂之戊申, 則可也。如彼骨子, 則在有朝鮮, 則豈可爲人乎? 古有延恩門掛書, 亦不必以戊申言之也。上命承宣讀狀啓。上曰, 未赴守令, 竝入侍。出榻敎 上曰, 趙雲逵似如何矣? 許?誰也? 尙魯曰, 似是許積之族也。上曰, 羅州營將耶? 尙魯曰, 監司方往羅州云矣。上曰, 羅州人心巧惡矣。成中曰, 羅哥盤據於羅州, 不可放心處也。上曰, 羅哥尙存乎? 成中曰, 渠輩有所自來矣。上曰, 掛書書字, 似印出者矣。致仁曰, 欲掩其本筆而然也。成中曰, 必是罷州近處人矣。上曰, 外人必知之矣。上曰, 頃者命捕, 尙無消息, 左右捕將, 更令入侍。出榻敎 上曰, 延恩門掛書, 不知去處, 怪矣。上曰, 莫重典守之物, 其不謹守, 當該中官, 竝限已身告身。出榻敎 尙魯曰, 似此之時, 羅牧擇送好矣。擇一罪牧, 思之不得, 可謂難矣。上曰, 彼必欲搖動而然耶? 成中曰, 譏捕則豈可不得乎? 尙魯曰, 決非常漢所爲也。成中曰, 場日掛之之意, 極妖凶矣。尙魯曰, 湖南終不平於心矣。上曰, 湖南人物飄輕, 而元景夏, 則稱贊不已矣。尙魯曰, 其人物伶?於使令矣。尙魯曰, 羅牧, 以文武擇送則殊常矣。上曰, 見此三行, 何必如是耶? 尙魯曰, 洪鑑輔․李彦衡․李時中․鄭志翼好矣。而其中李時中則?出信川, 鄭志翼則方在平壤, 似未可及矣。洪鑑輔則雖外任, 可以除朝辭赴任矣。李彦衡․洪鑑輔兩人, 誠合當矣。上曰, 可謂得人矣。洪鑑輔, 重臣之幾寸耶? 鳳漢曰, 臣之堂叔矣。上曰, 予曾已見之, 足可爲之矣。成中曰, 此時設機, 洪鑑輔能爲之矣。上曰, 李時中則頃以科擧事, 過甚矣。其後見之則不然矣, 李明中則善矣。李最中則不足矣。尙魯曰, 時中則周通矣。上曰, 最中則不如其兄之周通而爲偏矣。上曰, 俄有下敎, 而新進少年, 頃已面飭矣。尙魯曰, 朴相冕, 果是大可用之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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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