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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3-11 : 정지익(1748.6.21제수-1751이임) : 효종 임금의 외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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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漢曰, 今番三南大同木, 或退捧, 或以錢代納者, 實出朝家軫恤之德意, 而守令或以純木準捧之後, 折半發賣作錢, 取其?餘而用之, 或已準捧, 而憑藉退捧之令, 旣不上納。又不還給民間者有之云, 不可不一番嚴飭矣。上曰, 聞卿所奏, 其涉寒心。此歲若有此等守令, 不入烹鼎, 豈曰國有法? 而噫, 自冬, 申飭若何, 而爲守令, 豈忍爲此, 豈忍爲此? 不聞則已, 旣聞之後, 何待繡衣? 分付道臣, 嚴査狀聞, 退捧令下之後, 已捧而不給民者, 卽令分給于民, 而道臣廉問, 其猶相持者, 待其査狀, 當該守令, 終身禁錮, 可也。擧條 上命鼎輔, 讀江原監司査狀後, 命書傳敎曰, 任珣査狀旣到, 自有其律, 從重杖一百, 鏡城府流配, 仍爲禁錮。上曰, 元仁孫方入直玉堂乎? 泰齊曰, 然矣。上命注書招入。臣退出復入曰, 元仁孫已出直, 鄭尙淳․李錫祥入直云矣。上曰, 鄭尙淳, 使之入來, 可也。臣承命召入。上曰, 閔百祥之見欺於南濟極, 不是異事矣。予亦見欺於任珣矣。鼎輔曰, 爲人良故無能, 而有此犯罪之事矣。上曰, 南濟極事, 予則捉蟹, 卿勿放之於虎頭閣後蓮池之水, 可也。成中曰, 日前親享時, 以太宗室配享功臣完山府院君李天祐諡號襄悼事, 臣親承下敎, 考見可據文字, 則攷事撮要, 雖書以襄悼, 而勳府所在功臣官案, 則以襄度書之矣。上曰, 從勳府官案, 釐正其位版, 可也。擧條 象漢曰, 兩驛卒晝夜立役, 勤苦莫甚, 當此殺年飢困, 難以立役, 若依各廛發賣例, 二百八十餘名, 每名米一石式, 自賑廳納價發賣, 則在賑廳無所損, 在驛卒可救一時之急, 故敢達。上曰, 惠堂之意, 何如? 李成中曰, 驛卒之可矜, 雖如兵判之言, 賑廳形勢, 亦極可悶, 前例所無之事, 有難輕議矣。上曰, 令該廳考例, 稟處可也。擧條 章吾曰, 北漢三營, 軍器所在, 而分守城堞公?等處, 都屬本廳, 事當時時看審, 可改者改之, 可葺者葺之。而臣方帶捕將, 故待罪摠使, 將近一年, 而去來不得擅便, 一未往來矣。此後則當日內往來看審, 恐無不可, 故敢此仰達。
上曰, 依爲之。擧條 章吾曰, 臣營所屬畿邑壯牙兵, 設立初則如禁御兩營鄕軍例, 排番上來矣。中間以物力之凋殘, 雖罷上番, 旣納除番米, 又春秋參操之故, 雜役勿侵事, 成節目施行矣。近來各邑不遵舊例, 侵撓戶役, 實有難支之勢, 軍情極爲切悶矣。此後煙戶雜役勿侵事, 更爲定式,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擧條 象漢以開政命下, 先退。上命, 尙淳進伏, 令承史少退, 有密敎, 又命退, 伏見今日所下傳敎訖。上曰, 此則予直言之, 沿路如有不勤勸農之邑, 直爲封庫, 可也。尙淳退出, 上命畿伯進伏。宗白曰, 臣有區區廉隅, 不敢以見職自居矣。上曰, 何事? 金善行曰, 以廣留上書事, ??矣。上曰, 旣已處分, 如是??過矣。命書傳敎曰, 廣州留守上書, 雖或有過中者, 其請其爭, 俱是公也。則今聞所奏, 尙今??, 已涉過矣。而且聞以此, 雖賑政, 持其成貼, 令都事替行云, 尤涉過矣。若此不已, 留守又將??。噫, 目今爲民夙宵渴悶之時, 甚事可做, 京畿監司李宗白, 從重推考, ?勿更爲??。臣奉前後傳敎退出。泰齊曰, 上番翰林, 無端出去, 未爲還入,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擧條 ?良曰, 繕工外監木物, 係於關東, 峽邑私養山, 年年貿取, 以備國用, 而報備局定條數, 發關東營矣。自本營旣已報備局, 而回題發關, 尙此遷就, 材木流下, 自有其時, 而今已節晩, 前頭國用, 誠爲狼狽。今則本營事勢甚急, 自臣曹酌量條數, 發關東營, 則似合於變通之道, 而九營繕今已停止, 木物需用, 必不至浩繁, 依上年備局許斫數中, 量減行關, ?無濫斫之患事, 竝爲,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擧條 ?良曰, 近來弓角契事, 甚爲難處矣。庚午年新募契人, 以其角路之轉益阻絶, 百般謀避, 私自代立, 漸次退去, 由是貿角之路, 尤不能如前。若不?今變通, 則前頭策應, 必至狼狽, 故臣待罪本職後, 査出庚午應募者三四人, 還屬本契, 使之爲先應役, 而京外策應, 有難以數三人分排擧行。故有根着謹實者五六人, 又爲加募作契, 以爲竝力之地, 而若於新募之初, 前契人所負之債, 竝起侵責根基未固之前, 則非但渠輩之渙散難保, 來頭闕封之弊, 亦甚可悶, 勿論公私債, 七年一倂停捧, 七年後分數徵捧, 一依外營例擧行事, 各別, 申飭。而如是定奪之後, 或有違越徵捧之弊, 則自臣曹這這草記論罪, 何如? 上曰, 此與外營事同矣。
所達誠是, 依爲之。擧條 臣頒布傳敎後復入。宗白曰, 長湍․坡州兩邑長山鎭附近所在良軍, 移定本鎭, 牙兵之代, 以移額他道之意, 臣於月前筵稟, 有令廟堂, 稟處之命矣。本鎭別將, 又以鎭底近里, 或有良役壯丁, 而未及移充於鎭軍者云, 故依節目更加査正之意, 發關, 分付於坡州牧使矣。先移定外, 追後移定良軍之數, 又爲二十九名, 此亦依前筵稟, 一體移額他道事, 令廟堂, 稟處,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擧條 上曰, 此時賑政及勸農爲重務, 畿邑守令中, 如有殊常者, 而卿不擧論, 若入於御史廉問, 則當自卿處分矣。宗白曰, 聖敎之丁寧惻恒如此, 如有殊常者, 臣何敢掩覆而不奏乎? 至於賑政, 各邑守令, 皆以至誠爲之, 有不逮而無不勤者, 不勤固可論, 而不逮者則豈可一一論罪乎? 上曰, 此言則是矣。上命備堂․畿伯先退, 只留禁堂, 鼎輔讀趙明鼎供辭。上曰, 律文, 何如? 鼎輔曰, 無此律矣。旣是公用, 且非料販, 只擅動軍餉之罪也。
上曰, 趙明鼎非矣。擅給軍餉, 使黃?料理, 與渠之料理, 何以異乎? 且雖非私用, 用手則用手矣。命書判付。鼎輔讀黃?供辭, 上命書判付。鼎輔讀宋淳明供辭, 上命書判付。鼎輔曰, 臣於鄭東明事, 有敢達者矣。言未畢。上曰, 判金吾非矣。弱故告律皆輕, 予不處分, 則黃?不過徒年, 而趙明鼎不過杖一百矣。命書傳敎曰, 身爲法官, 敢欲弛律, 判義禁李鼎輔, 從重推考。鼎輔曰, 兵曹以喬桐奪符之行, 宣傳官洪相寅, 仍把驛騎事, 草記囚禁, 而渠之供辭, 則以爲, 立把三匹, 皆疲劣, 急於傳命, 致此仍把云。而察訪供辭, 則以爲, 四匹立把, 稱爲疲劣, 仍把所騎兵曹驛馬云。相寅旣已犯法, 當以濫騎照律, 而曾於甲寅年, 宣傳官田殷祥, 以迂路作行濫騎事, 被拿, 而因其時承旨金聖應陳白, 以宣傳官則無定數, 無馬牌, 特命分揀, 今番則定式勘律, 何如? 上曰, 此與田殷祥事無異, 分揀放送, 可也。擧條 晦曰, 玉堂二人方禁推, 而徐命膺, ?過萬里行役, 合有分揀矣。上曰, 同義禁之救玉堂, 怪矣。命書之曰, 法之不行, 專由於紀綱之解弛, 而同義禁申晦, 於玉堂禁推, 不無分疏, 從重推考。上曰, 玉堂何以作二?, 而洪梓․李仁源見放乎? 泰齊曰, 頃日政, 元仁孫陞應敎, 趙?呈單遞職矣。上命書傳敎曰, 頃者李仁源․洪梓下敎時, 意亦謂必也有闕, 俱爲大祝, 故乃至被放, 今日下問, 其後違令牌而踏下, 其非異也。或陞付而作闕, 或捧單而作闕, 不可無飭, 當該銓官, 當該承旨, 竝從重推考。又命書傳敎曰, 潭陽府使有闕代, 今日政擇差, 給馬下送。泰齊讀金由行査狀訖。上命書傳敎曰, 金由行以賑役不均, 私律施行, 其代今日政擇擬, 給馬下送。臣持傳敎退出。上命書傳敎曰, 竹山府使, 更爲擇擬以入。臣復入, 晦以禁錮守令單子上之。上以御墨書, 仍緘而下之曰, 以單子依此, 更爲啓下, 可也。泰齊曰, 宣川奪符宣傳官卞至健, 還到平壤, 以府使鄭志翼忽待事, 有罷黜狀達矣。標信事體至重, 若使志翼, 有不謹於標信之事, 則據實狀聞, 未爲不可。而只以接待之埋沒, 請罷守令者, 大臣及一品重臣外, 例不得爲之, 今此至健之事, 事未前聞, 有關後弊, 故狀達則自院中還爲下送, 而此事不可不一番筵稟, 故敢此仰達。上曰, 宣傳官不過疎忽之致, 從重推考。平壤府使鄭志翼, 令該府處之。諸臣以次退出, 夜二更矣。(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2년 4월 14일 (신해) 원본1130책/탈초본63책 (19/24) 1756년 乾隆(淸/高宗) 21년/ ○ 李光運以義禁府言達曰, 平壤府使鄭志翼拿處事, 徽旨達下矣。鄭志翼時在任所, 依例發遣府羅將, 拿來, 何如? 令曰, 依。(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2년 5월 22일 (기축) 원본1131책/탈초본63책 (30/38) 1756년 乾隆(淸/高宗) 21년/ ○ 以兪彦述爲輔德, 李海重爲文學, 鄭益河爲知敦寧, 金相福爲大司成, 元仁孫爲司僕正, 權?爲禮賓參奉, 金漢喆爲禮曹參判, 鄭志翼爲羅州牧使, 鄭?爲三水府使, 金相奭爲伊川府使, 尹得輿爲林川郡守, 吳璿爲杆城郡守, 全義采爲谷城縣監, 徐命膺爲檢詳, 金善行爲水原府使, 繕工假監役朴鸞源, 掌苑奉事朴師錫相換。(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2년 5월 22일 (기축) 원본1131책/탈초본63책 (38/38) 1756년 乾隆(淸/高宗) 21년/ ○ 前兼吏曹判書申晩書曰, 伏以臣猥以無似, 濫荷洪造, ?此千萬不近似之恩命, 公私憂懼, 罔知攸出, 敢瀝肝血, 冒死仰?。及承睿批, 褒予過隆, 史官臨宣, 恩禮優渥, 不惟不準所請, 至以勿辭造朝爲諭, 臣是何人, 乃敢當此? 臣誠惶?愧慄, 直欲鑽地以入, 而不可得也。噫, 聖朝官人, 何莫非重, 而至若輔弼之職, 何等責任, 何等關係? 雖使望實俱隆, 績庸茂著者處之, 猶且逡巡而不敢當, ?反以如臣之空空蔑蔑, 百不猶人者, 加以重負, 不少難愼, 臣實反復思惟, 莫曉何謂也? 使之只榮其身也, 則論道經邦之重, 不宜虛授, 使之將任其責, 則扶顚?時之用, 決非其人。
此等事理, 不待臣多言, 而?明, 必已俯察矣。況今聖心奮勵, 百度咸擧。乃於日昨筵席, 特頒綸音, 飭自廊廟, 憂及民生, 十行辭旨, 至爲懇惻, 有足以孚感豚魚, 而顧其承奉對揚之責, 專在輔相。苟使臣, 或可以發謀出慮, 少有一半分裨益於國事者, 則臣雖無狀, 豈不思所以趨承報效之道乎? 第臣菲才綿力, 無足備數, 歷試緊?, 無一可稱, 其不堪需世之實, 業已莫掩於國人之耳目。今若不量本分, 從他嗤點, 含恩畏義, 冒膺匪據, 則畢竟覆?之災, 負乘之懼, 必將萬無一幸矣。臣固不足恤, 於國家, 何利哉? 臣念之及此, 寤寐驚?, 寧被逋慢之誅, 終不敢爲抗顔承當之計者也。?犯瀆擾, 極知其萬萬悚?, 而情窮勢蹙, 不得不復此呼?, 言出肝膈, 非敢一毫假飾。伏乞睿慈, 特賜鑑燭, 將臣新授職秩, ?令改正, 以重政本, 以安微分, 不勝萬幸。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謹昧死以聞。答曰, 覽書具悉卿懇。初批已諭, 復何多諭? 以余不敏, 濫承代理之命, 今已八載, 而其所倚恃者, 唯輔相。卿雖辭章百度, 余決無準許之理, 而況今民憂國事, 俱爲罔措, 卿以輔相之任, 亦豈忍恬然怡然乎? 卿須體大朝倚毗之至意, 顧小子日夕之苦望, 勿復固辭, 卽日造朝, 用副余望。仍令曰, 史官往諭。二十二日戌時, 上御熙政堂, 承旨請對入侍時, 領議政李天輔, 左議政金尙魯, 捕盜大將具善行․李章吾, 同副承旨鄭玉, 假注書趙賢逵, 記事官全義采。金養心諸臣, 以次進伏訖, 鄭玉, 讀湖西伯狀啓, 仍曰, 湖西伯軍官權琦, 詳知其委折, 故使之待令于閤外矣。上曰, 出而率來。權琦進伏, 上問其委折, 尙魯曰, 好雨似支離, 仍爲成霖, 日氣蒸熱, 聖體若何? 上曰, 稍勝矣。尙魯曰, 御苑觀耘之後, 寢膳諸節, 亦無減損乎。上曰, 無減矣。尙魯曰, 茶飮丸劑, 連爲進御乎。上曰, 連服矣。尙魯曰, 瓊玉膏亦爲進御乎。上曰, 姑止矣。尙魯曰, 大王大妃氣候, 何如? 上曰, 差勝後一樣矣。尙魯曰, 深夜命召, 必有事故, 而俄見政院送示湖西伯書目, 則略知其梗槪, 而似不可以禁府處之矣。上曰, 狀本見之, 可也。仍敎曰, 聞此後湖西伯之狀啓, 不是異事, 而結語以禁府處之云者, 近於鄕闇。又敎曰, 罪人之供, 甚涉虛?, 而處置爲難, 何以則好? 尙魯曰, 臣意亦以爲?雜矣。所謂鄭八龍, 戊申前云云者, 而今其供語中, 年歲爲三十六, 則決無是理。朴秀大 延恩門付榜及釣鐵索云者, 而似是得於風聞, 托以爲說也。然渠等列名着署, 詳言已往之凶事, 則不可以泛然他賊治之, 事當一番鞫問也。上曰, 然矣。而第無實, 則徒擾人心, 且有其弊, 然不可置之矣。尙魯曰, 渠之?錄者, 或在甲山, 或在孟山, 此皆西北之遠地, 必是搜捕間求生之計, 虛實間當爲發捕, 而此非禁郞所可爲也。令捕校譏捕好矣。上曰, 然矣。仍敎曰, 當使捕?譏捕, 而有若捕風捉影, 尙魯曰, 誠如聖敎矣。李天輔問候訖。上曰, 見此狀啓。天輔曰, 以鄭八龍云云之說觀之, 其虛?可知。外面雖如此, 搜補鞫問, 事體之不可已也。上曰, 卿等之言若此, 當爲發捕, 左右捕將, 使之入侍。上曰, 卿等能捕此賊乎? 具善行曰, 豈可以難捕, 不爲竭力乎?
上曰, 擇送捕?, 期於必捕, 而若不捉於所在云云之處, 則勿爲延及他境, 從速捉來之意, 分付送之, 可也。李章吾曰, 日子差遲, 則當使捕校, 先爲來報其由矣。天輔曰, 江陵漂倭, 以焚其船, 從旱路護送之意, 定奪矣。見江原監司狀本, 則乙巳年, 仍乘其船, 從水路還送云。旣有前例, 依乙巳年例, 自本道別定差員, 給糧資送, 似好矣。尙魯曰, 至於問情, 則不可用乙巳之例, 當於江陵未發前爲之。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天輔曰, 全羅水使李陽重, 虞侯金可精, 龜船․戰船, 一時燒燼, 以拿問定罪, 定奪於小朝, 而戰船軍器, 各有守直, 一時燒燼, 極其怪駭矣。上曰, 若如李陽重, 則諸道戰船, 將無餘矣。天輔曰, 御史封庫坡州矣。尙魯曰, 未知坡州, 亦是?邑乎? 上曰, 非矣。尙魯曰, 此時守令, 甚難矣。天輔曰, 申瑞夏曾有治績, 故臣以爲可用之人矣。上曰, 御史出火症矣。此非沿路, 而封罷坡牧, 誠怪矣。龍仁之於坡州, 相距幾許? 尙魯曰, 不但稍左, 亦非順路矣。上曰, 然則何以條在於彼, 而忽來於此? 可謂晩虎, 何以則招來? 甚悶矣。天輔曰, 備局有司堂上有闕, 代以左尹甲晦差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水原府使, 亦當急送矣。天輔曰, 金善行, 年少聰明, 可?方面之任, 而以其親老, 不得遠出, 可謂左遷, 而人旣可用, 故擬望矣。上曰, 左右捕將入侍。上曰, 公州囚假稱御史朴錫命, 敢稱弼顯子, 所供?雜, 令該府卽爲拿來, 設鞫嚴問。上曰, 水原府使 金善行, 三水府使鄭?, 羅州牧使鄭志翼, 伊川府使金相奭, 林川郡守尹得輿, 杆城郡守吳璿, 谷城縣監全義采, 三四日內, 使之辭朝, 其中在外者, 申飭卽爲上來。出榻敎 上曰, 飭已行, 不過無識所致, 頃者徒配中官, 竝放送事, 分付該曹, 下該府勘律中官, 竝給牒敍用。出榻敎 上曰, 違牌翰林竝敍用, 口傳付軍職, 令招察任。出榻敎 上曰, 明日親傳香時, 同副承旨留院。出榻敎(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2년 7월 8일 (계유) 원본1133책/탈초본63책 (15/15) 1756년 乾隆(淸/高宗) 21년/ ○ 七月初八日卯時, 親臨春塘臺耆。老庭試入侍時, 上具翼善冠․?龍袍, 殿坐於映花堂幕次, 試券官右議政申晩․李鼎輔․鄭亨復․兪最基․沈星鎭, 對讀官金陽澤․趙載洪․金致仁․尹東度․申暐․尹得徵․閔宅洙․李最中․尹東昇․尹蓍東, 原任大臣李宗城, 都承旨洪益三, 右承旨鄭玉, 左副承旨沈?, 右副承旨元仁孫, 同副承旨徐命膺, 假注書崔夢?․李性遂, 記事官金和澤․李潭以次進伏。上曰, 今日士子多矣。益三曰, 令下時急, 故方外擧子, 未及入來。此皆城內擧子, 而其數亦多矣。上曰, 武擧子入門數, 幾何云耶? 命膺曰, 三百餘人云, 而姑未盡入云矣。上曰, 老人亦云多矣。今日場中, 士習濟濟, 老儒勝矣。前日場中, 豈如是也? 上曰, 彼着帽擧子, 何許者? 益三曰, 此武擧子也。上曰, 已經初試, 今見會試之意, 着帽入場耶? 益三曰, 然矣。上曰, 今日收券, 想必不多, 十五試官, 則可以考之乎? 益三曰, 似當可考矣。申晩曰, 日熱如此, 連日勞攘之餘, 聖候若何? 上曰, 一樣。晩曰, 昨夕甚熱, 又爲行禮, 夜來寢饌諸節, 更若何? 上曰, 亦一樣。晩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如何? 上曰, 一樣矣。王世子氣候, 亦何如? 上曰, 善過矣。晩曰, 邦慶, 史策之所罕有矣。宗城曰, 臣等犬馬之齒, 亦被聖化。昨日與耆老, 臣等參於東朝賀班, 今日又爲文․武老人科, 書諸史冊, 則歷代所無之邦慶。臣民之慰?, 曷可勝喩? 殿下但不思?矩之道, 臣等亦有所抑鬱之?矣。上曰, 有何不聽者乎? 宗城曰, 喜懼之?, 則臣等亦豈無之乎? 晩日, 如此邦慶, 實是前史所無, 而然一邊則有抑鬱之懷矣。上曰, 有何抑鬱者乎? 宗城曰, 自壬申臣等有所仰達, 而尙未蒙允, 豈無抑鬱之?乎? 上曰, 正朝豈不爲之耶? 宗城曰, 臣病勢有難入來, 而今日原任他大臣, 老病不得入來, 故臣亦不敢言病, 玆以入來, 而臣旣非考官, 姑爲退出, 榜出後, 復爲陳達矣。上曰, 二貫革立之, 門閉前單子受之, 可也。上曰, 金東鼎入場中乎? ?曰, 不知也。上曰, 洪應盛亦入來耶? 益三曰, 似必入來矣。上曰, 今日榜, 亦必不出於石穴矣。上曰, 原任大臣入侍之意, 頗殊常矣。晩曰, 自壬申有所抑鬱之懷矣。上曰, 然則春賀, 以別賀稱之耶? 上覽貫革曰, 大則大矣。晩曰, 比諸例貫革, 則可以四分出矣。上曰, 訓將望見貫革, 幾個能中乎? 聖應曰, 何以預知? 上入幕次, 少間上殿座, 下敎曰, 尹暉東, 尙在於內乘耶? 承宣曰, 然矣。上曰, 儒擧子入門數, 幾何耶? 益三曰, 今則已過三百云, 壯矣。上曰, 其行步無異於少年矣。上曰, 擧子射畢後, 入侍承․史․侍衛文․武科試官, 使之皆射之, 可也。晩曰, 皆以帿箭射之乎? 上曰, 從其願射之, 可也。上曰, 武擧子所射箭, 亦爲從自願給之, 可也。上曰, 騎判則善射乎? 晩曰, 善射矣。上曰, 李邦一誰耶? 晩曰, 李邦五之六寸也。上曰, 士子皆入門耶? 朝鮮老人, 亦云多矣。若前期下令, 則必過千矣。其行動擧止, 强健不衰, 殆同少年, 可?矣。象漢曰, 朝家之以武臣差出三曹及禁都監察, 意非偶然, 而兵曹移遷兵批實職, 則吏批不以兵批實職差其代, 而橫作復職之科, 故兵批因此而不爲移來, 無跡通之道。今後三曹禁都監察兵批移來之代, 以兵批實職中移差事, 定式施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象漢又曰, 柳善基有特贈之命, 而無某品贈職之命, 故該曹不敢擧行云矣。申晩日, 柳善基曾經訓正例, 當贈堂上, 而至於亞鄕, 則係是越品, 必經仰稟, 然後始可爲之矣。上曰, 越贈過矣。堂上贈職, 可也。出擧條 申晩曰, 今因言端, 有仰達事矣。辛․壬?死人贈職, 擧皆還復, 而其中尹志述, 獨未免見漏, 一體復贈爲宜, 敢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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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