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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3-14 : 정지익(1748.6.21제수-1751이임) : 효종 임금의 외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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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9월 17일 (병오) 원본1148책/탈초본64책 (31/32) 1757년 乾隆(淸/高宗) 22년/ ○ 丁丑九月十七日辰時, 上御明政殿, 親臨文臣重試入侍時, 行都承旨尹得載, 左承旨金始煐, 右承旨朴昌潤, 右副承旨成天柱, 南行假注書金相肅․李定鎭, 記注官金尙麟, 記事官任毅中, 以次分左右進伏。上曰, 擧子由東西庭分入乎。又敎曰, 勿爲催入。閉門後則都監砲手竝令退去也。上曰, 今番入庭之數幾, 何? 尹得載曰, 爲二百九十六人矣。上曰, 壯矣。三百人, 少四人矣。得載曰, 今番果最多矣。上曰, 盡爲納券乎? 得載曰, 多有入庭而不作者, 似不過百人矣。上曰, 在外稱托, 皆禁推乎? 得載曰, 元在外則似分揀矣。上曰, 雖無實職, 皆應試耶? 得載曰然矣。上曰, 入庭第三行長?者, 誰耶? 注書問名以入。李定鎭問名入對曰, 柳萬健云, 而向者以年六十注書陞六云矣。上曰, 南行注書, 誰耶? 得載曰, 李定鎭也, 卽李?之子, 今科壯元李宅鎭之兄也。上曰, 爲誰壻耶? 得載曰, 羅州牧使鄭志翼之壻也。上曰, 然矣。上曰, 武科初試爲幾人耶? 得載曰, 三百人矣。上曰, 文臣重試用幾人乎? 得載曰, 在上處分, 或取五人, 或取七八人矣。上曰, 有擧案乎? 錄名冊入之。李鼎輔曰, 今番遐方之人, 不能應赴者, 有禁推之令, 若果有實病, 則合有分揀之道矣。以臣洞內趙鎭世言之, 老病實狀, 世所共知, 若應赴則以死自分云矣。上曰, 趙鎭世年老乎? 鼎輔曰, 己巳生矣。上曰, 在東庭?長面廣者爲李明?耶? 洪啓禧曰, 然矣。上曰, 郭聖濟六十四而觀重試, 何爲耶? 上曰, 承旨以命召, 傳于大臣乎? 成天柱曰, 傳之矣。上曰, 左相入侍事, 史官傳諭。上曰, 今聞郞廳無辜云, 吏曹正郞許彙卽爲放送, 亦爲勿汰。上曰, 兵郞使之應赴。上曰, 試官進前書題。上曰, 此題有東人乎? 鼎輔曰, 有古東人, 而今日必無持入者矣。上曰, 錄名冊, 置於何處? 得載曰, 置於承政院, 而一本則置於政院矣。上曰, 續大典重試編取來。上曰, 擧子親寫乎, 或有寫手乎? 鼎輔曰, 或親寫之, 或有寫手矣。上曰, 呼名頒券, 可也。上曰, 政院使令中, 有知文臣姓名者乎? 得載曰, 多有之。上曰, 食床, 使軍士持入, 而書吏則勿使近光政門, 可也。懸題後, 上曰, 易矣。啓禧曰, 果易而亦有味矣。上曰, 左相卽爲入侍。左議政金尙魯肅謝後進前問候曰, 日氣不適, 風霜又冷, 聖體若何? 瓊玉膏及八味元, 連爲進御乎? 殿下每厭進藥物, 臣實悶之矣。上曰, 年老則雖進御無益矣。予已氣衰, 不似陽界間人矣。尙魯曰, 寢睡之節, 亦何如? 上曰, 亦爲困邊矣。尙魯曰, 東宮氣候, 若何? 上曰, 一樣矣。尙魯曰, 臣有死罪, 而恩敍卽降, 不勝惶?, 而以實病不卽入來, 故致有昨日嚴敎。今番之罪, 皆臣自作。本無??之心, 而適有寒感, 今始入來, 而昨日發行, 翌日得達, 達夜驅馳, 來伏城門外, 而若無身病, 則昨日嚴敎之前, 必入來矣。上曰, 下敎雖過矣, 庭試不可無命官, 而卿自?於命官, 過矣, 往事勿說, 可也。尙魯曰此莫非臣愚迷所致。上曰, 今方勅使當頭, 雖曰彼人, 其來也則來於何地, 雖曰設位, 其亦重矣, 諸臣當飮泣, 而昨見東西班, 則西則金致仁, 東則魏昌祖一人而已, 習儀??成樣,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矣。尙魯曰, 此皆由於近來紀綱之解弛也。得載以雷異, 勉進四條。天柱曰, 得載之言, 切實矣, 體念也。
上曰, 陳戒之言, 是矣, 皆由於予衰矣。尙魯曰, 當異無歲無之, 盛夏或無之, 每當此九十月, 則年年有之。有若常事, 極爲?然, 而況値客使入京之日, 尤爲?懼矣。上曰, 堂箚爲之乎? 得載曰, 已爲之矣。上曰, 亦陳於元良乎? 得載曰, 亦已陳於小朝矣。上答堂箚曰, 噫, 不才不德, 益又衰耗, 無一政之可擧, 無一惠之及民, 而政事之堂, 閉已久矣, 藏書之閣, 塵已堆矣。百度日墜, 萬民倒懸, 侈風淆習, 日復日甚。貪官汚吏, 俱不懲畏, 朝廷臺閣之上, ??因循爲能, 而其君已衰, 莫能振刷, 而朝紙之中, 漠無飭令, 而雖若漢儒之傳會, 昨日紀綱, 已至乎王綱之無謂。設置靑臺, 何等重也, 而觀象無人, 高高仁愛之天, 何不示警? 若四境之不治, 究厥其咎, 卽由一人, 一人誰, 卽否德也, 方切??, 其勉切實, 可不猛省, 而噫, 昔人有云, 雖尋常事爲, 惟在方寸, 況一日二日萬機乎, 五朔持衰之餘, 心氣已消, 三十餘年不能之事, 其何能乎? 此予所以尤切悚然者也。靑臺之官, 所請是矣, 施以徒年之律。領事外提調, 從重推考, 本監檢飭任掌之官, 令攸司從重勘處, 代理之後, 政牌試牌, 其亦强行, 頃者下敎, 非政院之過, 卽玉署長之過, 噫, 日事違牌, 只推之令, 鎭日下之, 注書因此, 而手不停筆, 其過焉在, 卽諸名官之過, 蒼蒼示警, 此豈不在其中乎? 今者所請, 可謂?小功之察, 其勿驅馳於文, 各自勉焉, 紀綱若樹, 吾國其庶幾矣。上曰, 初五日․初十日․十五日, 若不行次對, 則承旨例爲持公事入對, 而今竝闕之云, 其時承旨某某, 注書問名以入。注書問名入對曰, 其時承旨, 則卽今都承旨尹得載, 左承旨金始煐, 右承旨李吉輔, 同副承旨朴?, 前承旨李宜哲․鄭純儉云矣。上命書推考傳旨曰, 次對其若不行, 承旨持公事入對事, 已有定式, 而今朔三三俱皆闕焉, 今番玉堂之箚進元良, 何不請飭乎? 此亦??中一事也。其時承旨, 一竝從重推考, 不言儒臣, 亦爲推考。上曰, 十六日定式入侍已過, 左右相旣已謝命, 明日爲之。上還入大內,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9월 28일 (정사) 원본1148책/탈초본64책 (17/17) 1757년 乾隆(淸/高宗) 22년/ ○丁丑九月二十八日三更三點。儒臣入侍時, 上御居廬廳。承旨李基敬, 假注書鄭昌順, 記事官李鎭恒․李東泰, 校理尹得養, 修撰洪景海, 以次進伏訖。上命儒臣讀周禮, 又命承旨․注書讀之。臣昌順, 讀至盡卷訖。上命儒臣陳文義, 仍敎曰, 大比者, 卽式年之謂耶? 景海曰, 非但科擧, 任賢擧能之事, 皆可謂大比也。上曰, 古有木鐸徇市之法, 今無之矣。得養曰, 先時者殺無赦, 後時者殺無赦, 亦此意也。上曰, 我國有公私律, 每引公律, 諺云, 熟鹿皮大典。如此而貪官汚吏, 其可徵耶? 得養曰, 是在殿下。上曰, 雖以今番都監言之, 勅使一來, 而市人皆起立矣。予或申飭, 而近來官師相規亦無之。若有言者, 皆是吹毛覓疵者, 不見眞個相規者, 誠慨然矣。景海曰, 皆有私意, 故然矣。基敬曰, 雖今世之人, 豈可爲都是私意耶? 無好人三字, 本非好語矣。景海曰, 公者, 淡而無味, 私者, 濃而有味, 故然矣。上笑曰, 私豈有味底物耶? 基敬曰, 公而後有眞味矣。上曰, 人皆有浮念, 無是者, 非聖則愚。李喆輔嘗以爲是道成德立者, 而趙明履常笑之矣。予意以爲若晉惠帝者, 是也。基敬曰, 此眞所謂全無是非者也。上曰, 如此者, 則亦無食色之慾耶? 景海曰, 此亦有慾矣, 上曰, 食色則雖至愚者, 皆有慾, 故貧者效富, 侈風日盛矣。景海曰, 一自酒禁之後, 米直不踊, 是亦省費之效也。上曰, 儒臣曾爲御史, 必知之矣。今則場中間無?酒者耶? 基敬曰, 臣居鄕, 故詳知之。今則場中間使酒相鬪之弊, 甚小矣。上曰, 承旨在何處耶? 基敬曰, 臣居湖南․全州地矣。上曰, 全州風俗, 何如耶? 基敬曰, 此是?沛之鄕, 故比他有異矣。上曰, 承宣爲春坊時, 予已聞之, 來歷詳言之。基敬曰, 聖敎在於世系乎? 上曰, 然矣。基敬曰, 臣居湖南, 今已九代矣。上曰, 與故相李尙眞, 爲幾寸耶, 基敬曰, 故相與臣高祖, 爲七寸叔姪矣。高祖厚先爲正言, 卽古名臣廷鸞之從孫也。高祖以下無文科, 而臣祖進士, 臣父參奉, 七代祖承孝爲修撰, 而七代祖以上, 則多文科矣。上曰, 故相之後, 誰耶? 基敬曰, 承旨臣李延德, 卽其親姪, 其孫則李宇夏也。上曰, 是劾金取魯耶? 得養曰, 然矣。而金是下番之外祖也。上曰, 承旨與故判書李德壽, 爲幾寸耶? 基敬曰, 同姓而遠矣。上曰, 今番爲科者誰耶? 基敬曰, 李得培也。上曰, 是前日翰林李仁培之同姓耶? 對曰, 然矣。景海曰, 李延德, 質實可貴矣。延德死後湖南一方, 無高官繼其後者, 今此承宣, 蒙恩至此, 誠可貴矣。上曰, 延德, 果質實矣。承旨無官, 則下鄕乎? 基敬曰, 然矣。上曰, 素聞承宣善文, 今番重試之作, 誠不泛矣。基敬曰, 臣固不足言, 而如洪梓者, 素有文望。至於李命植, 亦頗有文名矣。上曰, 今番兩次庭試, 得人甚多, 喬木世家之人多參, 前古無比。壯元李在協, 則像貌氣骨, 頓勝於其父矣。得養曰, 朝臣中能見孫子科慶者, 惟仁平一人云, 是亦貴矣。上曰, 然乎? 誠貴矣。上顧景海曰, 儒臣爲御史幾次耶? 景海曰, 京畿․全羅兩道, 而全羅則按?後仍暗行。上曰, 爲羅州御史者, 是李顯重耶? 顯重言本?鄭志翼, 每謂羅州逆窟云, 志翼, 果爲是言耶? 景海曰, 臣往羅時, 以此問於志翼, 則渠以爲孟浪云矣。臣以朝廷德意, 宣布於羅人, 則皆感泣, 而亦不復自疑矣。上曰, 顯重語癖, 本自如此, 所謂志翼之言羅州民情事, 皆過其實矣。湖南雜術, 今亦有之耶? 此是渠輩發身之梯, 而京人多惑之, 誠難矣。景海曰, 多有以此行世者。基敬曰, 此不過卑微之類, 初不關於朝廷, 而近來湖南衰敗, 無表著可稱者, 但有此等類, 故遂以雜術, 盡掩湖南, 臣嘗?之。然湖南之弊, 則別有在焉。士不讀書, 惟以科業爲務, 士風日?, 此弊甚於雜術矣。
上曰, 此言?好, 儒臣之意, 何如? 景海曰, 承旨是湖南人, 故爲此言, 然大抵人心, 則極不好矣。上笑曰, 此言, 何如? 基敬曰, 自古皆稱俗詐, 而昔在明․宣之際, 名臣輩出, 其時豈稱俗詐耶? 近來則守臣, 不務敎化, 徒謂俗詐。一自逆獄連出之後, 湖南二字, 極不光鮮, 非但羅人, 雖如臣者, 亦有移居之心矣。臣每欲爲湖南伸?, 今登筵席, 言端旣出, 敢有所陳矣, 上曰, 此言知所本矣。基敬曰, 朝廷則以一道委之監司, 監司則以一邑委之守令, 而近來遐方之地, 或有恣行不法者, 至使其民, ??於備局者有之。民習則雖惡, 而至此境者, 亦守令之過也, 此實慨然。上曰。是矣。羅州之如此, 夏徵之所致, 豈不痛哉? 景海曰, 臣累經御史而見之, 則守令誠難矣。然知臣莫如君, 此後差員及新除守令, 每令入侍而親見之, 則其能否長短, 豈逃天鑑之下乎? 上曰, 故宋左相, 亦爲是言, 只見外貌而退之, 亦迫切矣。景海曰, 臣以淸安․延?擇差事有達, 而淸安則頃日政趙重選爲之。其謝恩時, 臣邀致見之, 則其能治與否, 姑不可以外貌判之矣。上曰, 其望, 以軍門懸註, 故予已怪之矣。延?則誰耶? 景海曰, 李世澤, 而其下去時, 以臣之曾爲御史, 來問治術, 其誠可善爲矣。上曰, 規模則終不大矣。景海曰, 聞軍威?, 大臣以前日不治事, 分付呈遞云, 今若自上更加勉飭, 則益好矣。上命書傳敎曰, 未下直守令, 待下敎竝入侍事。出榻敎 得養曰, 申飭銓曹好矣, 何可每每召見耶? 上曰, 此亦申飭之一端。然爲守令者, 則誠難堪矣。基敬曰, 再明日擧動時, 禁府都事有闕代差出事, 允下, 而無次官擧行之命, 故該曹不得差出云, 敢達。上曰, 令次官口傳差出。出榻敎 基敬曰, 臣新從北來, 有所聞, 故敢達。今年年事, 大抵咸興以上多赤地, 咸興以下則雖云稍實, 百姓聞乙亥․丙子兩年條半捧之令, 擧皆生怯, 道臣亦以爲憂, 臣?遞守令, 事係民情, 故仰達矣。上曰, 後當下詢大臣, 而處之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정지익[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12월 16일 (갑술) 원본1151책/탈초본64책 (37/37) 1757년 乾隆(淸/高宗) 22년/ ○ 丁丑十二月十六日辰時。上御居廬廳。大臣․備局堂上․編次人․儒臣, 同爲引見入侍時, 左議政金尙魯, 右議政申晩, 兼禮曹判書李益炡, 行司直金聖應, 行司直李昌誼, 行司直洪鳳漢, 行司直洪啓禧, 戶曹判書李宗白, 行司直金漢喆, 刑曹判書申晦, 行司直李益輔, 行司直曺命采, 行司直具善復, 行司直金善行, 吏曹參判金致仁, 編次人具允明, 副校理尹東昇, 校理尹得養, 同副承旨宋文載, 假注書金夢華, 記事官嚴璘, 記事官洪秀輔, 以次進伏訖。尙魯曰, 日寒如此, 聖體調攝若何? 上曰, 一樣矣。尙魯曰, 痰結之候, 何如? 上曰, 似減矣。尙魯曰, 寢睡․水刺之節, 何如? 上曰, 寢膳亦一樣矣。尙魯曰, 湯劑連爲進御乎? 上曰, 薑茶則不便, 蔘橘理中湯, 亦無見效矣。尙魯曰, 不可以無效而止, 連爲進服, 則必有效矣。勿爲間斷, 臣之願也。晩曰, 八味元服之, 則得力多矣。尙魯曰, 王世子調候若何? 上曰, 一樣矣。上曰, 仁廟八朔臨御, 深仁厚澤, 浹洽於深山窮谷之中, 予則?載爲君, 無一攸爲, 至於今日, 乃能修擧仁廟諡冊, 事若有待而一倍此心矣。上曰, 校書․提調進前。啓禧進伏。上曰, 今此添刊時, 校正之役, 似難矣。啓禧曰, 列聖誌狀添修事, 命下矣。宜自肅廟誌狀, 始爲追編, 而溫陵復位時文字及仁廟遷陵誌文, 孝廟追上冊文, 各陵表石, 皆當添入, 而只有添修之命, 當印追補文字乎? 竝與舊本而合印乎? 敢稟。上曰, 竝印, 可也。出擧條 啓禧曰, 宗廟所藏謄錄中, 多有可以參考者, 使校正官, 奉來後準, 己未溫陵追崇時事實, 不可不取考政院日記, 敢稟。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啓禧曰, 校正官, 以堂下侍從中一人, 差出事, 命下, 而校役浩大, 以一人似難及期董役, 敢此仰達矣。上曰, 二人啓下, 可也。啓禧曰, 校正官, 以校理洪梓, 副校理尹東昇, 差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啓禧曰, 列聖誌狀舊本凡例, 及己亥添修時凡例, 各六七條矣。今番添修時, 亦當有凡例, 依舊例追錄之意, 敢達。上曰, 依爲之。啓禧曰, 原書大王․王妃碑․狀․敎․冊, 每一代作一卷矣。今亦當依此爲之, 而第二十卷肅廟朝誌․狀等文字最多, 難作一卷。綱目, 有一卷分上下之例矣。依舊例雖作一卷, 而分爲上下編, 何如? 尙魯曰, 別作一卷, 亦無妨矣。上曰, 通作一卷, 而分爲上下編, 可也。上曰, ??改制之議, 發之已久, 而至今持難者, 意有在焉。予中夜思之, ?然始覺, 後?之制, 實爲便好矣。尙魯曰, 後?而用簇頭里, 自是古制, 人家或行之, 老婦女猶及見之。聖敎及此, 臣誠仰贊之不暇矣。晩曰, 左相仰贊二字, 好矣。上曰, 此乃宮制也。我國?羽, 君臣同然。今此?樣, 則宜有貴賤之別, 以中庶爲限, 何如? 尙魯曰, 如是區別, 誠好矣。上曰, 加?之禁久矣, 而其弊不止, 此則可以行之乎? 尙魯曰, 此制便好, 非如前日禁文緞之比矣。晩曰, ?爲助侈之弊, 更之則誠便矣。上曰, ?有百金之費乎? 尙魯曰, 然矣。晩曰, 其費不但止於百金矣。上曰, 用簇頭里乎? 雙角?乎? 三角巾乎? 尙魯曰, 簇頭里, 似勝矣。上曰, 花冠, 首飾也, 而非常時之所可着矣。晩曰, 然矣。上曰, 一國之願, 同然乎? 尙魯曰, ??之弊, 人皆爲悶, 今此更制, 孰不願之? 上曰, 猝然變制, 所見必怪矣。啓禧曰, 行之一二月, 則慣於眼目, 人莫之怪矣。允明曰, 臣於己巳年, 以??綠袍事, 有所章奏, 其時收議, 而不能行矣。上曰, 以編次人所奏, 又得綠袍一款, 此則載於五禮儀, 亦宜一體行之矣。尙魯曰, 綠袍之制, 亦好矣。晩曰, 一體更制, 誠便矣。上曰, 紅袍始於何時? 尙魯曰, 似是壬辰後有之矣。
上曰, 諸臣之意, 何如? 益炡曰, ?樣之爲便, 臣已達之。今此綠袍, 乃古典也, 行之無疑矣。聖應曰, 臣意亦以爲好矣。昌誼曰, 聖敎及此, 誠一國之幸願也。鳳漢曰, 一則復古典, 一則禁侈風, 二者俱便矣。啓禧曰, 後?之制, 臣旣曰便好, 綠袍事, 一依大典, 以靑綠袍行之, 宜矣。宗白曰, 二者甚便。至於冠袍, 則臣曾有木紅之請, 如是則無弊矣。漢喆曰, 二者更制, 人孰不願? 晦曰, ??冠帶, 其弊轉甚。更之, 則誠好矣.
益輔曰, 此誠修明舊典禁抑侈風之道也。命采曰, 臣意亦然矣。善復曰, 今此改制, 斷自聖心, 諸臣亦以爲好, 臣何有他議? 善行曰, 大臣仰贊之言, 臣亦云然矣。致仁曰, 二者之制, 實合變道之宜矣。東昇曰, 二者之議久矣, 而靑綠袍事, 臣與判義禁之意, 同矣。得養曰, 今此更制, 臣亦以爲便好矣, 文載曰, 兩制俱便, 一國所願。臣亦與諸臣之意, 同然矣。上曰, 翰․注亦奏之。臣夢華曰, 如是, 則近自畿甸, 至於遐方, 咸仰聖人之作爲矣。璘曰, ??事, 曾已達之, 綠袍事, 亦合便好矣。秀輔曰, 二者俱合變更, 聖敎及此, 臣亦仰贊矣。上笑曰, 秉筆, 皆贊揚矣。上曰, 紅袍․??更制綸音, 承旨書之。上曰, 噫, 惟我仁宗大王, 八朔臨御, 深仁厚澤, 浹于民髓, 而?嗟, 否德。?載承統, 無一實政, 今番親寫諡冊, 悚然?然。噫, 昔先正文正公趙光祖, 一爲都憲, 能使男女異路, 蓋復舊典抑奢侈正名分。人君當然之事, 嗣服以後, 於此三者, 次第修擧, 而至於堂下綠袍之制, 婦人??之樣, 人皆曰其宜釐正, 而尙未果焉。噫, 武帝, 漢之英主, 能行文帝未遑之事, 先儒稱之, 況修明舊典, 釐正異制乎? 堂下紅袍, 則卽壬辰後新創者, 而華人至有君臣同服之譏, 況近世則流俗, 以鮮紅爲務, ?費?然, 此乃尙侈之一端。至於??, 則古人亦有好高?之譏, 而我國則闕中, 已無此制, 而習俗轉相侈靡, 一?之費, 過于漢文所謂中人十家之産, 此乃侈風之甚者。且其?, 亦非高?之樣, 卽麗末陋風。噫, 海東卽禮義之邦, 華人所稱小中華, 而公卿大夫之命婦, 有識禮家之婦女, 互尙陋習, 此非宮中之好高?, 卽國中之好高?也。今不釐正, 更待何時? 其曰可更, 僉議同然。向年策士, 亦示予意, 而尙今持難, 卽予也。廓然思之, 前日則命婦入闕也, 皆從宮樣, 至於宗戚之家, 大小邦禮亦然。今則混爲一套, 昔之從宮樣者, 擧皆??, 其樣之侈大, 日益甚焉, 以至於加?而極矣。故頃者申飭加?, 而反爲婦人難堪之弊, 終無減?之效, 此正不能端本而然也。自今堂下官靑綠袍, 一遵經國大典, 而戎服則舊典旣無, 仍從續典。??, 則禮服首飾外, 後?用釵, 頭上所着, 一從宮樣, 其於常賤人, 仍前??。王曾孫及凡禮服首飾外, 禁其龍鳳之釵, 勿論命婦․士庶, 旣?之後, 亦禮服首飾外, 頭上所着, 竝禁金珠, 以示予復舊典抑奢侈正名分之意。晩曰, 今此新樣, 自來歲首爲始乎? 上曰, 頒令之後, 人自行之, 不必以時月爲限矣。晩曰, 內外命婦, 似有表別之道矣。上曰, 大體更改而已, 此則非急務矣。上曰, 且有一事可行者, 開川是也。尙魯曰, 此又不得不爲之者矣。允明曰, 玉冊․諡冊釐正文中, 十二室上, 似宜有第字, 敢達。上曰, 依爲之。上曰, 道臣除眷率後, 所得幾何? 啓禧曰, 三百五十餘石矣。上曰, 承旨書之。上曰, 凡事復舊典, 除巨弊, 其難更之, 而巡察使在於一府, 卽非古例, 若復古例, 則宜先于此, 而不此之爲, 只禁眷率, 以此之故, 擇人之際, 其涉難便。頃者下敎中, 此一款刪去, 吏曹單子中, 只令付標。上曰, 如此而後, 無親年拘?之事矣。尙魯曰, 然矣。晩曰, 守禦使一款, 亦有合商量者矣。上曰, 予之所苦心者, 政此也。尙魯曰, 本以五營之制置守禦, 而今乃置之於外, 有數遞之弊, 故戎政無以專管矣。上曰, 守禦使, 何以用南漢之物也? 晩曰, 別開一營門, 而所用甚多, 故不得不然矣。
上曰, 諸臣試議之。尙魯曰, 守禦使之於廣州, 自不相屬, 而置在南漢山城, 凡百令出多門, 故民不堪其弊。且擇經歷, 不如府尹之愼簡, 故民不得蒙其利矣。晩曰, 守禦使, 非鎭撫使․管理使之比, 而置在南漢, 數數遞易, 故其弊不勝?然矣, 益炡曰, 南漢之弊, 誠如大臣之所奏矣。聖應曰, 以今觀之, 其弊有同逆旅, 不如?時之置府尹矣。昌誼曰, 守禦使句管戎政, 而民事則不爲留心矣。
啓禧曰, 臣待罪時, 已知其弊, 不但民不堪苦, 戎政亦不立矣。宗白曰, 曾經守臣之言, 是矣。鳳漢曰, 所謂軍官, 漫不知何事, 如是而豈有絲毫之益乎? 漢喆曰, 其弊如此, 合有變通矣。晦曰, 數遞之弊, 臣實悶之矣。益輔曰, 戎政․民事, 實非細憂矣。命采曰, 自守禦廳之移置, 廣州之受弊, 果以數遞而然矣。善復曰, 守禦使雖在南漢, 而民事則一委經歷, 故廣州之民, 受弊而已, 無蒙利之事矣。善行曰, 爲今之計, 守禦廳復舊, 則庶可無弊矣。致仁曰, 臣與諸臣之意, 同矣。東昇曰, 聞民情, 則不如府尹時, 蓋令出多門, 民不堪苦, 且數遞之故, 戎政亦不克詰矣。得養曰, 臣曾於暗行之路, 亦聞其弊矣。上曰, 此非造次間所可議處也。上曰, 關西․湖南殿最, 注書持入。臣夢華承命捧入。上曰, 承旨讀之。至德川郡守鄭克濟, 上曰, ?薄之意, 予果疑之矣。尙魯曰, 戒忽?薄, 所關非細, 不可以?置不問矣。上曰, 以下等施之, 何如? 尙魯曰, ?薄之事, 雖不可知, 而似不可以下等而止矣。晩曰, 鄭克濟, 爲先拿處, 當該道臣, 推考, 宜矣。至羅州牧使鄭志翼, 上曰, 可見其到處善治矣。至礪山郡守鄭來觀, 上曰, 此則可爲無據矣。至益山郡守南泰普, 上曰, 此人雖貌寢, 爲政則善矣。至珍島郡守朴思儉, 上曰, 孜孜爲治, 可謂善矣。至樂安郡守金養心, 上曰, 予見其人, 不意其?猾至此也。至珍山郡守吳載維, 上曰, 此人柔善, 謂之刑或過中者, 何事也? 至龍潭縣令李晶煥, 上曰, 災何得無之意, 予不知之矣。尙魯曰, 題目, 果未瑩矣。至玉果縣監沈一鎭, 上曰, 殘民受惠, 此亦善治之目矣。至茂長縣監洪允中, 上曰, 此貶目, 與鄭來觀同, 甚無謂矣。至務安郡守李恒祚, 上曰, 官犯朝禁, 何事也? 尙魯曰, 必是私釀矣。上曰, 在於綸音之後乎? 尙魯曰, 以本道狀聞觀之, 似在新令之後矣。至求禮縣監洪大仁, 上曰, 自奉天褒, 予不知其何事矣。晩曰, 此人經訓郞, 或於其時, 得蒙天褒乎? 讀訖, 上曰, 承旨書之。上曰, 有則曰有, 無則曰無, 末世之謗, 何足信哉? 以此居中, 適中民習, 若有災獨漏, 宜示警飭, 而莫重殿最, 謗所以生四字, 非所以鎭?習之意, 道臣洪?漢, 推考。上曰, 關西殿最中, 德川郡守鄭克濟題目中, 有戒忽?薄四字, 旣曰?薄之?, 則可取與否, 非所可論。戒忽二字, 尤爲太泛, 無乃道臣, 不爲深解其意而然耶? 不可中考而止, 鄭克濟, 令該府處之, 道臣, 推考。亦不可處人暗昧, 事實, 其令啓聞, 啓聞上來後, 承旨登對以奏。上曰, 去夜殿最中, 務安縣監李恒祚題目, 有官犯朝禁四字, 意或酒禁。今日下問, 果有道臣狀聞, 而日子在於綸音之後, 此有倍於鄭東明, 不可尋常處之。令該府嚴問口招後, 登對以奏, 亦令道臣, 嚴査啓聞。上曰, 備局文書, 其進之。尙魯曰, 此江原監司沈?狀啓也。以爲三鎭勸別武士, 春秋都試, 各取居首一人直赴之規, 卽令革罷, 每年一次試取, 而三鎭各取優等一人, 特許直赴事, 請令廟堂, 稟處矣。從前本道武士情願, 雖若此, 而科制變通, 不可輕議直赴, 添數亦難開路, 狀辭置之, 何如? 上曰, 勿施, 可也。出擧條 尙魯曰, 此北兵使孫鎭民狀啓也。以革罷之甫老知堡土卒及軍器․軍糧, 合屬於附近吾村堡, 二處烽燧革罷, 漂失軍餉蕩滌事, 令廟堂稟處爲請, 而監司李命坤, 亦以此狀請矣。甫老知旣已革罷, 則土卒․軍器․軍糧之從附近殘堡, 竝爲合屬, 誠甚便當。兩處烽燧, 本堡罷後, 無他照應之處, 則其所革罷, 事勢當然。漂失餉穀, 亦宜蕩滌, 竝令依狀請施行, 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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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