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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4-1 : 유서(1751.7.26제수-1754.2.25재임중) : 지보 송계암이 중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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유서(柳恕, 1711~?)는 1751년(영조 27)에 정지익 군수의 후임으로 부임하여 1754년(영조 30)에 이임한 예천군수 겸 안동진관 병마동첨절제사이다. 서울 사람, 자는 충보(忠甫), 본관은 전주, 전라도관찰사 복명(復明)의 아들, 혜의 형, 문양의 아버지이다.
부모 슬하에서 유학으로서 1735년(영조 11) 증광 진사시에 2등 18위로 합격하였다.
1751년 예천군수로 부임하였고, 재임 중 예천읍 서본리 성저마을에 있던 임즐효자각의 제문을 지었는데, 임즐의 자는 상협, 호는 성은, 본관은 예천, 춘의 현손, 천봉의 2자, 고려 말에 생원시에 합격, 음사로 사헌부 감찰, 어사를 지냈는데 곧은 소리가 궁궐에 진동했고, 지영천군사(現 榮州市長) 등 여섯 고을 원으로서 치적이 현저하여 청백리의 표본이 되었다. 아버지가 돌아가시자(1408) 묘곁에 움막을 치고 3년을 시묘했는데, 웃는 일이 없었고 얼굴은 벽처럼 검었고, 뼈는 앙상하게 여위었다. 이 일이 관찰사에 의해 임금께 보고되어 1412년(태종 12) 정려가 내렸다. 이 효자각은 1856년(철종 7)에 당시 군수 김재홍이 백전리로 옮겨 세웠다.
유서군수의 아들 문양(1743~?)의 자는 경로, 부모 사후에 유학으로서 1774년(영조 50) 식년 생원시에 3등 38위로 합격, 1777년(정조 1) 식년 문과에 을과 1위로 급제하여 승지에까지 벼슬이 이르렀다.
유서가 예천고을 원으로 있을 무렵인 1752년(영조 28)에 치월 대사가 상리면 명봉사 내원암을 중건, 이듬해에 정중대는 지보면 마산리에 송계암을 중건하였다. <張炳昌 論說委員>(醴泉新聞 2004-06-18 14:38:06)
유서(柳恕) : 1751년(영조 27)에 부임, 1754년(영조 30)에 이임한 예천 군수겸 안동진관 병마동첨절제사이다. 1711(숙종 37)-?, 서울 사람, 자는 충보(忠甫), 본관은 전주, 전라도 관찰사 복명(復明)의 아들, 혜(惠)의 형, 문양(文養)의 아버지이다. 부모 슬하(具慶下)에서 유학(幼學)으로서 1735년(영조 11) 증광 진사과에 2등 18위로 합격하였다. 예천 군수 부임 중 임즐효자각(林隲孝子閣)의 제문(祭文)을 지었다. 아들 문양(1743生, 字景老)은 부모 사후(永感下)에 유학(幼學)으로서 1774년(영조 50) 식년 생원시에 3등 38위로 합격, 1777년(정조 1) 식년 문과에 을과 1위로 급제하여 승지에까지 이르렀다.(司馬榜目)
유서[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7월 26일 (경인) 원본1071책/탈초본59책 (28/50)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以李瑨爲內資主簿, 以李道緯爲司?主簿, 以李命膺爲歸厚別提, 以尹光烈爲長興奉事, 以朴師漢爲繕工副正, 以柳基緖爲相禮, 以金龜禎爲典籍, 以鄭志翼爲長城府使, 以申景閔爲富平府使, 以尹昌東爲楊根郡守, 以尹儆爲禮山縣監, 以金時侃爲永同縣監, 以崔弘輔爲燕岐縣監, 以李宜祿爲鎭岑縣監, 以趙重稷爲穩城府使, 以李國賢爲德川郡守, 以李載海爲德原府使, 以韓弼冑爲鍮城察訪, 以金元澤爲掌樂正, 以趙九成爲造紙別提, 以趙台福爲典設別提, 以徐琥爲典牲主簿, 以李顯白爲漢城參軍, 以鄭光周爲內資直長, 以蔡復休爲禧陵直長, 以李宜老爲自如察訪, 以金朝潤爲持平, 以沈得賢爲尙衣僉正, 以金?爲司藝, 以趙得載爲司諫, 以趙國觀爲禁府都事, 以金聖休爲司僕主簿, 以宋淳明爲金山郡守, 以柳恕爲醴泉郡守, 以姜啓周爲龜城府使, 以呂攀爲龍川府使, 以白尙靑爲仁東府使[仁同府使], 以李摘爲鐵山府使, 以林正誼爲魚川察訪, 進善以尹鳳九, 兼春秋徐海朝․黃處浩單付, 以趙載遇․金存遠爲掌樂主簿, 以李有和爲活人別提, 以羅錫綱爲尙衣直長, 以金宗岱爲禮賓直長, 以李萬容爲順陵直長, 以柳漢奎爲掌苑奉事, 以吳彦翼爲禮賓奉事, 以安民濟爲典牲奉事, 慶基殿參奉任?, 齊陵參奉黃?相換, 以崔命達爲監察, 以金澤麗爲直講, 以尹啓東爲大丘判官, 以李錫存爲臨陂縣監, 以南肅寬爲?谷縣令, 以魚有珪爲肅川府使, 以金振玉爲樂安郡守, 以李顯祚爲正言, 以李?爲大司諫, 以李鼎輔爲大司成, 以金時黙爲說書, 穩城府使趙重稷, 今加通政, 加資事承傳, 以鄭壽仁爲司宰僉正, 以李華源爲司宰主簿, 以李?眞爲尙瑞直長, 以任?爲中部奉事, 以吳璹爲內資奉事, 以黃?爲南部奉事, 以洪?漢爲兼引儀, 以朴載洙爲刑曹正郞, 以李柱海爲戶曹佐郞, 以李昌儒爲司諫, 以徐命仁爲刑曹佐郞, 以李道普爲咸悅縣監, 以南鶴聲爲桃源察訪, 以曺夏興爲碧沙察訪, 以李陽重爲明川府使, 以李德弘爲沃溝縣監, 以金光礪爲江原都事, 以任載大爲長連縣監, 以林箕彬爲景陽察訪, 以李光湜爲廣州經歷, 以趙?爲昌原府使, 以李錫祥爲尙瑞副直長, 以林世茂․金得麟爲引儀, 以李命潤爲瓦署別提, 以金載厚․宋斗寬爲司畜別提, 以金貞謙爲漢城主簿, 以成大烈爲開城經歷, 以趙?爲長?縣監, 以趙尙綏爲泗川縣監, 以朴海潤爲黃海都事, 以洪啓禧爲司僕提調, 以宋載遇爲機張縣監, 以李敏輔爲濟用察訪, 以李日?爲左尹, 以申一淸爲庇仁縣監, 以李啓昌爲吏曹佐郞, 以閔百範爲固城縣令, 以金天鐸爲引儀, 以兪彦民爲順川郡守, 以李慶濟爲兵曹佐郞, 漢學敎授任?․兪彦民單付, 兼養賢主簿朴世源, 兼養賢直長李陽泰, 奉常副奉事金世珩, 中學訓導曺敬修單付, 以鄭?爲禮曹佐郞, 以李彦霖爲刑曹佐郞, 以任?爲工曹佐郞, 以林世茂․金得麟爲監察, 以李命熙爲兼右贊讀, 以韓光肇爲副校理, 以許愿爲廣興副奉事, 以任?爲左翊善, 以李顯泰爲穆陵別檢, 以兪?爲掌樂僉正, 以趙集命爲敦令主簿, 以沈鐸爲司議, 以金漢芳爲司饔主簿, 以李夏集爲健元陵令, 以李裕遠爲禁府都事, 以宋文相爲廣興主簿, 以任守寬爲恭陵令, 以李祥海爲尙衣主簿, 以李昌元爲濟用主簿, 以李廷喆爲典設別提, 以閔興洙爲長興主簿, 以李徽之爲司僕主簿, 以崔弘靖爲永禧殿參奉, 以尹得宣爲徽陵參奉, 以姜聖和爲溫陵參奉, 以趙得萬爲惠陵參奉, 以具萬遜爲慶基殿參奉, 以魚錫文爲康陵參奉, 以洪宗海爲思陵參奉, 以金九鳴爲厚陵參奉, 以李琰爲齊陵參奉, 以鄭梡爲繕工假監役, 以李象靖爲禮曹正郞, 以尹東度爲龍岡縣令, 以宋秀雍․金鳴魯爲引儀, 典籍金弘潗․張命德․朴斗相․金光濟單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서[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2월 25일 (을사) 원본1103책/탈초본61책 (28/28)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乾隆十九年甲戌二月二十五日午時, 上御養心閤。 承旨入侍時, 右副承旨韓光肇, 假注書沈?之, 記注官金永燮, 記事官李壽勛, 以次進伏後。 上曰, 注書出去, 問柳恕今爲何邑守令。 臣?之問來進伏曰, 今爲醴泉郡守矣。 上曰, 柳恕, 以軍器新備事, 自兵營有褒啓之事, 則將來必有效此求官之人, 甚非矣。 仍命光肇書傳敎曰, 近來守令之望其僥倖, 舊軍器, 置之度外, 以略干新備爲功。 爲帥臣者, 爲守令狀聞爲弊, 故舊器一新之外, 勿爲狀聞事, 曾已下敎。 今覽政目, 醴泉郡守柳恕, 以軍器新備, 陞敍承傳, 非遵飭令之意。 當該兵使, 從重推考, 此陞敍勿施, 此後申嚴前日下敎。 上曰, 柳恕爲人則稍可矣。 光肇對曰, 然矣。 上曰, 新除授狼川縣監李養重, 與吏曹參議徐志修, 何以爲四寸親耶? 光肇對曰, 爲內外兄弟矣。 上命書傳敎曰, 狼川縣監望, 當初不察, 當該銓官, 從重推考。 啓字不必爻周, 原單中副望點下, 以此擧行。 光肇曰, 鄭文行, 自上雖有調用之命, 尙未錄用矣。 上曰, 然乎? 是忠信之孫也? 仍命書傳敎曰, 鄭忠信孫。 頃者邊將錄用, 旋爲作?, 故更爲錄用事, 曾已下敎, 申飭銓曹。 久勤?外, 今番大政, 卽爲調用。 上曰, 鄭敾尙在否? 光肇對曰, 年近八十矣。 上曰, 近來尙能?乎? 光肇對曰, 然矣。 上曰, 尹德熙亦生存否? 注書問來。 臣?之問來進伏曰, 年前撤往海南, 存沒未知云矣。 上問注書?之曰, 宣傳官沈?, 與爾爲幾寸親耶? 臣?之對曰, 爲十一寸親矣。 上曰, 曾聞沈?, 在鄕時能搏虎, 其?力過人矣。 今入武兼次望, 其沈滯可知矣。 此尙如此, 況遐方武弁耶? 仍命書傳敎曰, 前宣傳官沈?, 以特爲勸武之武弁, ?入於武兼仕滿望之次望, 其望窄可知。 沈?若此, 況遐方武弁乎? 親政時每問京鄕, 非親政則莫知京鄕。 故今日承․史, 竟夕入侍, 或問其望於兩銓者, 意蓋深矣。 至於同道同望者, 用首望, 而今不下問, 何以知之? 此後兩銓, 初仕遐方人則勿書邑名, 亦勿書京而只書道名都名事, 分付。 上曰, 今年是予甲年, 故親政雖不爲之, 政注之間, 予欲用精力矣。 今見趙載洪, 雖入司書望, 予於道科時, 旣有丁寧下敎, 予豈欺之乎? 光肇曰, 例有登科後出代矣。 且當睿學將進之日, 如此文學之人, 不可不置之春坊矣。 上曰, 載洪已還任所耶? 光肇曰, 聞今日已發程矣。 上曰, 鄕薦人錄用, 每都目申飭, 而作一政府休紙, 甚非矣。 曾聞嶺東御史所奏, 則權瑞東才學, 非老於?下而沈滯已久, 未知幾人如瑞東而老於窮鄕乎? 命書傳敎曰, 續典中各道前銜及生進幼學之才行表著者, 每式年歲首, 一鄕人保擧于守令, 報觀察使抄薦者, 意蓋深矣。 而首擧前銜二字者, 尤亦非偶。 而續大典之成, 今已十年, 嶺東有權瑞東, 非御史來奏, 必老於?下, 此人則御史來奏也故知矣。 於八道, 若權瑞東者幾人, 然王者行政, 當擧一飭百。 續典頒布之後, 不薦聞前後道臣, 從重推考。 諸道及三都, 以此?加申飭。 而生進幼學, 續典頒布之後式年, 終不一薦, 道臣大臣外, 竝從重推考。 其本在於銓曹, 雖爲薦聞, 作吏曹之休紙。 其中御史之薦, 頃年取覽其卷, 倍於中庸一篇, 而銓曹則視若閑漫謄錄, 置之度外。 道臣之不肯盡心, 皆由於此。 頃者大政, 業已申飭。 況今暮年, 强忍調攝, 其欲以誠爲政之時乎? 初入仕擬望時, 其中薦多者, 爲先調用於今政事, 申飭銓曹。 仍命瑞山郡守權瑞東, 肅謝後入侍事下敎。 出榻敎 上曰, 續大典便於擧行。 而近來備局諸宰, 或尋單或引嫌, 不爲常目擧行。 而只使予暮年躬行續典之事, 宜有申飭矣。 仍命書傳敎曰, 續大典之成, 本大典外摠輯三錄, 錄其古今異同, 又令便以擧行也。 今方調攝, 强行大政, 而然今當回甲, 又値定都漢陽之歲, 歲春都政, 無異親政, 一望一注, 不欲泛過。 召承宣, 令讀吏典薦條, 時任議政有故則原任擧行云。 若此宜遵此規, 而今無此法。 時任, 或尋單或引嫌在外, 此乃有故。 而備局則只受薦諸堂, 不問原任。 雖無續大典, 原任大臣, 亦一備局都提調, 況有此定式乎? 身爲備局諸堂, 外方常目之續大典, 不爲開覽。 頃者開府賑政方殷, 民事可悶, 故有特除之事。 只使暮年其君, 躬行續大典外事, 宜有申飭。 備局․有司諸堂, 竝從重推考, 此後其令常目此典。 瑞山郡守權瑞東, 入來進伏。 上曰, 汝年今幾何? 瑞東對曰, 五十九矣。 上曰, 所居何地? 瑞東對曰, 居江陵。 上曰, 繡衣筵達後上來乎? 瑞東對曰, 旣有職名故上來。 上曰, 前日汝入侍乎? 瑞東對曰, 曾以兼史入侍矣。 上曰, 其爲人堅剛矣。 瑞東退出。 上問翰林曰, 翰林於都承旨, 有堂․郞之義乎? 壽勛對曰, 無堂․郞之義。 光肇曰, 翰林於都承旨, 元無堂郞之義。 以館規言之, 都承旨兼直提學, 直提學於翰林, 可爲長僚, 而堂上則不可矣。 以玉堂規言之, 修撰於副提學, 待以長僚, 則藝館, 亦似如此例矣。 上問翰林曰, 藝院凡公事, 不稟於直提學耶? 壽勛對曰, 臣待罪此任不久, 未?院例, 而槪聞無, 取稟之事矣。 上曰, 然則待之以長僚, 可也, 堂․郞則不可也。 光肇曰, 假注書望, 實官主張, 自是古例。 而向者都承旨黃景源, 稟于小朝, 假官出望之時, 令都承旨照管, 書出擧條, 亦非古例也。 上曰, 都承旨必有所見而然也。 然不若因舊矣。 仍命書傳敎曰, 都承旨, 以藝文直提學, 而年少翰林, 視若楚越。 故再昨年, 以堂上待之之意下敎, 意蓋藝文提學, 以堂上待之云矣。 今問不然云。 然則都承旨於翰林, 若藝文提學矣。 此後一依藝文提學待之事, 分付。 而都承旨, 以注書望, 知申照管, 白元良云。 此意抑年少輩挾雜之弊, 其心公也。 此後知申, 若或有其望不公者, 則挾私一也。 其弊亦一也, 凡事不若因舊貫, 此定式置之。 注書望若或不公, 諸承旨察推。 上曰, 春坊相見禮爲之與否, 注書出去問來。 臣?之問來進伏曰, 姑未及爲之云矣。 上曰, 春坊官員入侍。 輔德沈?, 入來進伏。
上曰, 聞相見禮尙不擧行云, 事極寒心。 賓客所當推考而姑置之, 相見禮斯速擧行, 可也。 ?承命退出。 上曰, 通禮院官員, 不爲擇人, 多有失錯, 事甚非矣。 曾經侍從中沈滯者, 猶可爲通禮, 如趙台祥者, 豈不合此任乎? 相禮亦重任, 此後?擇, 可也。 仍命書傳敎曰, 通禮, 鴻?首官, 而近來多不擇人, 故曾已下敎。 而該曹猶不奉行, 以宗伯之任太常之卿, 其猶導君贊拜。 鴻?通禮, 何等重也, 而侍從之官, 謂賤不爲, 銓曹不敢擧擬。 莫重展謁, 大小朝儀, 擧措爲駭。 而相禮亦導元良之任, 而冊封之外, 其不擇, 甚於通禮。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 此後左右通禮, 或曾經侍從久爲沈滯者, 於柏於薇公然逡巡者, 依古例一例備擬。 噫, 久爲沈滯者爲通禮者, 予於昔年目覩, 銓曹焉敢曰無例, 當之者其何敢謂賤。 此則非古例也, 不尊君也。 噫, 凡諸官職, 爲君設官, 豈爲臣設官乎? 申飭之下, 其涉可駭, 故若是下敎, 嚴飭銓曹, 相禮亦爲?擇。 上曰, 全羅監司徐命九, 何年?任耶? 光肇曰, 壬申年也。 上曰, 其或有至四年者乎? 光肇曰, 不然。 三年之外, 元無加年之例矣。 上曰, 承․史退出。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유서[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2년 11월 16일 (기유) 원본1138책/탈초본63책 (13/13) 1756년 乾隆(淸/高宗) 21년/ ○ 丙子十一月十六日巳時, 上御崇文堂。 大臣備堂畿伯, 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李天輔, 左議政金尙魯, 右議政申晩, 行司直金聖應, 左參贊李昌誼, 右參贊李喆輔, 行禮曹判書洪象漢, 吏曹判書鄭?良, 兵曹判書李 ?, 刑曹判書李宗白, 戶曹判書閔百祥, 知事鄭?述, 禮曹參判金漢喆, 司直申晦․具善行, 訓鍊都正李章吾, 吏曹參判南泰齊, 京畿監司鄭弘淳, 禮曹參議金致仁, 左承旨元仁孫, 假注書朴相老, 記事官李興宗․李仁培, 以次進伏訖。 上曰, 有疆域警報乎? 有時急稟定乎? 何今日濟濟乎? 李天輔曰, 次對, 以十六日爲定式, 故循例來待矣。 上曰, 小退庭中, 予當改服見之矣, 諸臣遂少退, 更爲入侍訖。 上命承旨書之曰, 國之世子忌日, 人孰不知, 而御衣待令時, 漢然不知, 此等中官, 將焉用哉。 越捧三等。 出傳敎 上曰, 人孰不知四字, 意, 蓋深矣。 今日當?稟而不稟, 卿等未周詳矣。 故世子忌日忘之乎? 天輔等曰, 聖敎如此, 臣等不勝惶恐萬萬, 今日當稟而恐傷聖心, 故果不?稟矣。 李天輔曰, 去夜勞動聖躬後, 聖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李天輔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李天輔曰, 王世子氣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上曰, 砲聲尙聞, 中日試射何其晩也。 今日已夕矣。 申飭, 可也。 李天輔曰, 此卽黃海前監司南泰耆狀啓也。 以爲在前騎士上番時, 則一年內有兩優等, 一朔內有八中日, 沒技者皆令許第。 而一自變爲鄕騎士之後, 優等一人, 竝計於別武士, 每有得失之患, 人皆解體, 願入無人矣。 臣方設騎士都試, 而本道兵使, 以各出優等之意, 先爲狀聞, 廟堂覆啓防塞, 數千武士, 缺望抑鬱, 別武士騎士, 各出優等。 自今年擧行事, 請令廟堂, 稟處, 而兵使崔鎭海, 亦以此更爲狀請矣。 鄕騎士與別武士, 若各設都試, 則優等許第, 當各取一人。 而今因合設, 只取一人, 武士輩之缺望, 不是異事, 此與新創以開倖門有間, 依道帥臣狀請, 各取優等一人, 何如? 上曰, 依狀請許施, 可也。 出擧條 李天輔曰, 此乃慶尙前監司李益輔狀啓也。 本營別武士都試, 只取居首一人, 而沒技者, 無所擧論, 故武士之稱病不赴者甚多, 兩西別武士及北道親騎衛, 東萊別騎衛, 都試皆取沒技。 而獨於本營別武士, 不許沒枝, 則武士輩缺望之心, 無以慰悅。 自朝家, 許令照例施行事, 請令廟堂, 稟旨, 分付矣。 試規甚嚴, 不可種種變通, 以開倖門, 而且本道不可與西北一例論也。 今此狀內辭緣, ?之, 何如? 上曰, 置之, 爲今之弊, 此等事續續出矣。 當該道臣推考。 出擧條 李天輔曰, 此沈乃統制使李景喆啓本也。 備陳本營當初設施之規, 近日蕩殘之狀, 仍以爲舡隻之受烙於臣營, 關係不細, 舡稅則納于均廳, 烙標則使臣營依 舊擧行, 至於救弊之方, 則臣亦不識其何以然後, 可?得一半分, ?賜講確, ?今變通, 向來革罷中, 永登鎭, 處在咽喉之地, 不可不置鎭處也。 栗浦․加背梁․所非浦三鎭中, 一鎭移設於永登事, 竝令廟堂, 稟處矣。 舡隻烙標, 誠有意見, 而受烙之際, 必不無弊端, 先思?弊之策, 然後容可許施, 至於本營形勢, 朝家非不稔知, 而帥臣不爲出意見條陳, 泛以講確爲請, 廟堂有何別般變通之道乎? 永登, 旣是不可不設鎭處, 則三鎭中一鎭移設, 異於新創, 事甚便好, 所非浦權管, 移設於永登, 而仍爲萬戶, 何如? 上曰, 諸大臣之意, 何如? 金尙魯曰, 三鎭之聚在一處, 似不緊而帥臣狀辭, 誠有意見, 以所非浦一鎭, 移設於永登舊基, 恐好矣。 申晩曰, 兩鎭之同在一城內者, 誠無意義, 永登鎭之草罷, 果爲可惜, 則依帥臣所請, 移設所非浦於永登舊基, 仍陞萬戶, 似好矣。
上曰, 依爲之烙印一款, 不可, 姑置勿施, 當該帥臣, 推考, 可也。 出擧條 上命承旨, 讀奏冬至使狀啓訖, 元仁孫曰, 朝臣解職, 則例卽送西部軍職矣。 副使曺命采, 奉命出疆之後, 仍縣道書許遞本職, 而頃日政, 不爲送西, 未副軍銜, 故今此狀啓, 書以前都承旨, 當該堂上, 有不審之失,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李天輔曰, 今此冬至使狀啓, 卽關西銀請貸事也。 臣方在譯院捉調, 故行中形勢之苟艱, 實爲深知。 而向來使臣所請軍門燕留事, 旣難猝然開路, 則今無別般變通之道, 使臣所請, 不過關西銀而已。 昨年旣兩次許貸, 未及徵納本色。 今年又爲許貸, 則自此將爲使行年例, 豈不可悶乎? 且昨年則兩使行連續, 公貨許貸, 猶有說爲, 今年則尤無名, 臣意則許之甚重雖矣。 上曰, 諸大臣之意, 何如? 金尙魯曰, 以使行言之, 可謂渴悶, 而以官銀言之, 則今又許之, 則明年以後, 將不免歲以爲常, 開路誠重難, 此外別般變通之道, 臣亦不能思得矣。 申晩曰, 使臣初旣筵稟, 今又狀請, 可見其行中切悶之實狀。 若有從他變通之道, 則豈不甚好, 而至於官銀之開路, 事極重難, 領左相所奏誠是, 臣亦別無異見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李天輔曰, 今年諸道綿農失?, 木價騰踊, 當此寒節, 都下之民, 授衣絶少, 頃者惠廳之換貿兵曹木, 以給貢價者, 誠是惠政, 而數百同木, 不足廣及於都民, 聞關西木留儲, 殆過萬餘同云。 臣意, 則關西稅收米, 劃給戶曹, 見方作錢者及隱餘結渙鹽舡稅之上納均廳者, 其數爲四萬餘兩, 其代, 以關西木每疋二兩折定, 送于禁御兩營, 而禁御兩營, 以三南軍布之以錢代納者, 依其數送于戶曹均廳, 兩營諸般上下, 以木用之, 以爲波及民間之地。 而關西稅米, 仍留本道添餉, 隱餘結渙鹽舡稅, 付錄于別餉庫, 則於本道及各衙門, 少無所損, 而其爲利於民則多矣。 未知何如? 上曰, 除都監而禁御兩營, 則許施, 可也。 自備局, 草記于元良, 後直爲, 分付。 出擧條 李天輔曰, 向來成歡大賊之變, 誠極驚駭, 所失湖西大同錢及舡稅錢軍布錢。 自惠廳兵曹, 發關本道, 使之更爲徵納云, 此與見失於尋常穿?之賊有異, 非色吏不善守直之罪, 旣不可責捧於色吏, 又不可疊徵於民間, 兩邑今年所失之數, 特爲蕩減,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金尙魯曰, 成歡火賊之放砲肆行, 掠奪公貨, 已見其常時?盜之政, 極不嚴, 而特敎嚴飭之下。 今至屢月, 尙未?捕, 所謂捕得者, 竝計前後, 不過十數零賊而已。 殆近塞責, 誠極寒心, 當該兵使罷職, 當該討捕使, 拿問定罪,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李天輔曰, 輔養官二人中, 金陽澤, 移除忠淸監司, 只有南有容一人, 而近以病故, 三日一次進見, 或未免間闊云。 咸鏡前監司徐志修之可合是任, 臣曾已筵達。 而今旣遞解輔藩任, 卽爲差下輔養〈官〉, 使之推移進見毋闕日次,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李天輔曰, 北道開市已迫, 北評事李錫祥, 催促使之不多日內辭朝,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上命承旨書之曰, 政事當曰爲之。 出傳敎 上命臣相老, 出傳傳敎于政院。 金尙魯曰, 南漢移轉之爲軫畿甸窮民, 使之捧留本邑者, 實出於朝家德意, 而今春富平民人所受去京賑米, 卽南漢米之代也。 ??飢民之難於輸納, 彼此無異, 亦依南漢移轉例, 捧留該邑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上曰, 權爀之病, 近來?愈乎? 今入於北伯望矣。 李天輔曰, 昔疾今?云矣。 上曰, 李命坤何如人也。 李天輔曰, 爲人極爲淳實, 百事可做矣。 金尙魯曰, 爲人淳實, 實合於方伯之任, 而以宰臣, 今爲淸風府使, 甚不相當矣。 上曰, 金尙翼何如人也。 金尙魯曰, 曾任畿伯, 爲政牢實善爲之矣。 上曰, 禮曹參議金致仁, 予欲用之。 李天輔曰, 有老親, 不可遠使矣。 上曰, 非謂監司也。 李天輔曰, 向者江華留守, 以金致仁․尹東度備擬者, 臣等有意, 而今年加資多出矣。 稍待數朔, ?明春陞權, 似好矣。 上曰, 金領府事已寫老矣。 此時不陞, 更待何時, 今有當?乎? 申晦曰, 權爀, 俄除北伯, 而工曹參判, 方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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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