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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64-4;유서(1751.7.26제수-1754.2.25재임증)
작성자장병창 @ 2018.12.08 06:45:54

  예천고을원 164-4 : 유서(1751.7.26제수-1754.2.25재임중) : 지보 송계암이 중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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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유서[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11225(경인) 원본815/탈초본45(29/30) 1735雍正(/世宗) 13/ 十二月二十五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左議政金在魯, 右議政宋寅明, 禮曹判書金東弼, 戶曹判書李廷濟, 刑曹判書宋眞明, 左副承旨李日?, 副修撰吳彦冑, 假注書李?, 事變假注書金范甲, 記事官李世?, 史官李成中入侍在魯曰, 非時雨注, 日氣甚寒, 此時聖體若何? 上曰, 差勝後一樣在魯曰, 湯劑連爲進御乎? 上曰, 連日服之在魯曰, 眩氣加減若何? 上曰, 差勝矣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若何? 上曰, 安寧在魯曰, 元子宮感候若何? 上曰, 今則快差寅明曰, 膏藥塗付後有效乎? 上曰, 似差勝矣在魯曰, 日寒如此, 閤門閉之, 何如? 上命小宦閉閤在魯曰, 小臣一病支離, 當此國家多事之時, 不敢許久養病, 玆以入侍, 而神氣昏乏, 奏對恐多失儀上曰, 一時微感, 尙今不差云, 深庸慮念在魯曰, 今此祈穀祭親行之命, 誠爲悶迫矣, 昨年亦親行, 而其時則日氣適不至極寒, 故幸而無事, 而今則雨後日氣, 必極?, 冒寒將事, 豈非可悶乎? 寅明曰, 聖上至誠爲民, 必欲親祭祈年, 臣等豈不思將順之道, 而只以婦寺之忠, 有此煩達乎? 雖然近來冬候如春, 霧露蒸鬱, 其致傷損, 反甚於極寒, 此誠可慮卽今悠悠萬事, 都不如保護聖躬, 徹夜將事, 或致感觸, 則豈不可悶乎? 且昨年祈穀旣親臨, 則今番攝行, 少無所妨在魯曰, 祈穀雖是莫重之事, 聖躬亦不宜自輕, 是以列聖朝爲民祈年之誠, 非不至矣, 而亦不能頻行親祀之禮者, 蓋出於愼攝之聖意, 卽今聖候雖安寧, 而此固不可恃, 小臣一時輪感, 亦且至今彌留, 殿下一身, 其可以自輕乎, 若或有感觸之憂, 則其將何以爲之乎? 上曰, 卿等之意, 吾豈不知, 而卿初拜相後, 亦有筵席下敎者, 大臣之所建請, 固不可不聽, 而至於難從之事則誠難矣, 此等事, 卿輩亦不須固執, 此實爲民之事也爲民之事, 豈愛吾身乎? 且卽今身姑無?, 不必若是牢塞, 此亦文具也在魯曰, 殿下初則以至誠爲民之意, 必欲親祭, 及夫群下力請, 不得已勉從者, 此亦愼重之意也此非文具也殿下雖欲爲民不愛身, 群下爲殿下之誠, 當復如何哉, 此出於至誠悶迫之?, 實非文具也若其文具與實地, 則只在殿下一心上, 殿下若誠心屬屬, 則雖命攝行, 必有孚感之理, 此眞實地而非文具也在魯曰, 臣等若攝行, 則固當齊誠虔禱, 豈與親行有間乎? 此非持難之事上曰, 如此事誠沓沓矣予意則必欲親行, 而大臣若是懇請, 固執誠難矣, 自愛吾身, 而使大臣替吾之勞, 亦豈安心乎? 在魯曰, 臣於出肅之日, 白之以大臣之言, 亦多不聽云, 則聖上以爲, 至如攝行等事, 吾多因大臣之陳請而勉從者云, 其時聖敎, 雖出於泛言, 而臣意則已於其時, 將以此事仰請矣, 臣等雖甚無似, 備數大臣, 如此之事, 尙不得請, 則將何顔面而稱以大臣乎? 伏願殿下, 特賜勉許焉寅明曰, 日氣若不乖常, 則親臨祈穀, 固是聖德事, 臣等將順之不暇, 何必如是苦口爭之乎? 近來日候, 極其乖常, 若有冒觸, 必致傷損, 明知其致傷, 而姑爲承順, 豈不悶迫乎? 上沈黙良久曰, 予旣無誠敬之可以孚感者, 則使有誠敬大臣替行, 固反勝於親行, 而顧念民事之重, 則一身之勞, 不暇自恤, 故決欲親行矣, 大臣若是固請, 予若從心自遂, 終不允許, 則亦非敬大臣之道也且大臣若不得請而退, 則群下必曰, 大臣之言, 亦不聽之, 大臣不能得重云矣, 予雖不親行, 固當於宮中, 齊沐以待矣, 攝行之請, 特爲勉從焉在魯曰, 聖敎及此, 不勝惶恐寅明曰, 今奉聖敎, 不勝感激, 臣等恐不能稱塞矣, 殿下至誠, 實出於畏天愛民之意, 而人主事天之道, 不但在於齊沐祀饗而已殿下苟能體天行道, 與天合德, 則庶見天心悅豫, 時和民樂矣

 

  上曰, 所達誠是, 當各別留念矣在魯曰, 此卽黃海監司兪拓基狀啓也, 以爲, 前監司朴師洙, 軍丁大査定後, 三營所屬成案, 送置于各其邑, 如有逃故, 自其邑査實代定, 而毋得直定給帖, 水使, 如有違越定式, 則論罪事狀聞蒙允, 而近聞兵水兩營, 直定之弊有之云, 故使之列錄牒報, 則前前水使閔思淵所直定者十六人, 前水使金聖應直定八人, 前兵使朴纘新直定一百二十名, 而別軍官十八名, 又是定額之外, 金聖應則以後到之官, 或未?新定式, 而朴纘新閔思淵, 以定式時在任之人, 朝令申嚴之下, 直定之數, 如是?, 令廟堂別爲, 稟處, 嚴明定式事爲請矣此卽九月來者, 其時小臣句管黃海道, 故卽今領相金興慶, 分排於臣, 而聖應則不但後到之官, 名數最小, 宜差等從重推考, 思淵纘新, 則當初定式時, 方在任, 而直定且?, 宜竝罷職, 以此回啓爲可云故臣卽依大臣指揮, 出草回公, 而諸堂之意或以爲, 此是定律之初, 姑爲一倂重推, 更有犯者, 加重其罪爲宜, 或以爲, 旣同是直定, 則不可區別, 一體罷職爲宜云, 故領相欲更商確, 持入稟定, 而因循未果, 以至于今矣臣意則初旣嚴明定式, 而現發之後, 乃止於推考, 則不足爲警礪之道, 毋寧一倂罷職爲愈, 聖應方帶重任, 直定亦最小, 以此同罷, 雖似重難, 只施問備, 則亦有隨人厚薄之嫌, 暫施譴罷無妨, 三人竝罷職, 似好矣寅明曰, 直定實多弊端, 禁之亦云晩矣, 雖是道臣狀請, 旣蒙允許, 則便是邦禁, 區別則不可, 一體罷職似宜上曰, 區別則固不可, 而罷職無乃不重乎? 眞明曰, 臣意則法太峻, 不能遵施, 今姑一倂重推, 如有更犯者, 稍重其律, 似好矣在魯曰, 直定實有弊, 固宜嚴禁上曰, 竝罷職, 可也出擧條 上曰, 御將[御營]大將罷職之代, 姑勿出, 代以訓將兼察, 可也出榻前下敎 在魯曰, 此卽咸鏡監司宋成明狀啓也, 以爲, 以本道賑恤事, 嶺南浦荒倉[嶺南浦項倉]穀限萬石運來事, 陳請蒙允, 而到營之後更思之, 則遠路船運, 亦多難便, 試以道內會內外留庫還分摠計, 將至七十餘萬斛, 還穀折半留庫, 蓋爲不虞之備, 而膠守道內之穀, 遠輸他道之穀, 利害相反, 浦項倉劃運一事, 還爲停寢, 姑以還穀分等賑給, 若至?, 則本道留庫之穀, 參酌加給爲便且本道賑資, 專恃三衙門耗穀, 曾因前監司狀請, 之次三分之一, 尤甚邑折半補賑事, 命下, 臣更以全耗劃給之意, 仰請蒙允, 而其時擧條, 尙不頒下, 今若止於折半三分之一, 則許多飢民, 斷無接濟之路, 三衙門耗穀, 無論稍實之次尤甚, 全數劃給事, 有此仰請矣, 頃者自備局, 以尤甚邑則全耗, 之次邑則折半劃給事, 草記允下, 旣下行會, 似未及見此, 而有此狀請矣, 北關還穀, 元數極多, 則全耗之數多, 從亦可知, 無論稍實之次, 一倂全耗劃給, 則白地永失, 當爲幾許, 此則誠涉重難且雖當凶歲, 白給饑民, 則不至甚多, 前日草記劃給之數, 庶可足以救濟, 至於稍實邑, 則尤不當擧論, 道臣亦必開賑, 然後方可的知其足不足, 此狀啓, 置之, 何如? 上曰, 然矣姑置之在魯曰, 以大同木糊連事, 有惠郞拿處之命, 而此事誠難矣上曰, 此事誠怪異矣在魯曰, 現告之難, 誠如其草記中語, 若以今年捧上郞廳, 則捧上在閏四月, 移送在三月, 似不當歸罪, 若以上年捧上郞廳, 則旣踏今年戶本字標, 而先後可以辨別, 有難勒驅於前任, 此現告誠難矣上曰, 然則捧上糊連之木者, 誰當之? 在魯曰, 似是兵曹事, 而此亦不可的知廷濟曰, 難知者, 換木事也推移幻弄, 無所不至, 此事終涉不明上曰, 似是中間弄奸之事, 惠郞及下吏現告事, 勿施, 可也出榻前下敎 在魯曰, 其所糊連者, 不過兩端, 而稱以十數處糊連云者, 過於分數, 近於誣毁民習, 則誠可駭然寅明曰, 稱怨之辭, 或過分數, 不必深責, 若以此爲可駭, 則必有下情壅閼之患矣在魯曰, 水刺時已過, 臣等少退, 何如?

 

  上曰, 已療飢矣, 予有欲問於卿等者, 閔亨洙李宗城事, 卿等以爲如何耶? 在魯曰, 銓曹政事多滯, 以祿都目之未行, 軍職人員及許多禁軍, 當此歲時, 不得受祿, 尤爲可悶, 且李宗城事, 臣則以爲不是, 故方欲仰陳矣近觀閔亨殊李宗城上疏, 氣像風習, 甚不好, 此非細憂, 宗城做國事之才, 勝於流輩, 而論議分數, 本自不歇, 近日政注, 亦不能無偏, 故臣嘗勉戒, 則以爲, 交遊之間, 或稱?, 或薦揚者, 多是一邊之人, 故所聞旣熟, 自不免如此云, 此言則果是實際語矣, 宗城亦豈以行私爲心哉? 大抵參用以後, 爲銓官者尤難, 宗城久當獨政, 用捨之間, 豈無一邊人疵摘可言者乎? 人言之來, 不是異事, 而亨洙之疏, 臣亦非之, 遣辭之際, 全沒斟量, 乃以無一公心爲言者, 固過矣, 所執捉, 元無大段, 而所勘斷至重, 至以植黨?權之目加之, 尤爲過當矣且亨洙處地, 異於他人, 而曾以黨論, 見疑於君父, 則尤何可有此疏乎? 良可慨也宗城聞此言而憤怒對辨者, 不是異事, 而擧措甚不穩當, 三司之臣, 論列已事, 上疏入啓, 則待其批下而陳辨, 有何不可, 而不待亨洙疏批之下, 徑先對辨, 急急竝呈者, 大關朝體, 亦有後弊, 其張皇大疏, 無非反?, 而初疏旣曰有大權於黨論, 鼓一世而從之, 再疏亦曰, 此何等黨援, 此何等權力, 又曰其視徒藉父兄之蔭, 徵逐朋遊, 大拍頭胡叫喚, 以至災身而病國者, 果何如也? 此其言俱極非常, 而亨洙疏語, 旣如彼非常, 此則只可相當, 此外尤有大段不是處, 與人相較, 只爭其人曲直, 可也而推上父兄者, 實非美習, 況亨洙之父, 卽國家待遇之元老, 大臣朝廷之所當禮敬者, 而宗城疏中營護徵夏者, 將何以處之云者, 隱然有侵逼奉朝賀臣閔鎭遠之意, 事體極可駭然, 而不特父兄而已亦推及其先世金張奕葉等說, 有若富貴權力薰赫一世者然, 奉朝賀之家, 卽仁顯聖母之親家, 其家規模, 以儒素禮法相傳, 大婚之初, 明聖王后, 以結親法家爲喜, 有所下敎, 肅廟御製仁顯王后行錄祭文, 亦敍其行德, 稱其法家, 宗城若只論亨洙則, 可也而金張奕葉等說, 語侵其先世, 此極非矣宗城年少氣銳, 素有名望, 故不知天下有難事, 率意放筆, 書之如此, 而病?隨以呈露, 此等風習, 少加譴責, ?自警勵, 然後國體可以稍尊, 朝習可以稍正, 於渠亦爲藥石矣向者臺諫蔡膺福, 與判書金始煥子姪相較, 而疏中, 引用始煥曾前被論時文字, 故其時朝議, 以膺福爲非, 施以罷職之罰今此宗城疏語, 比其時臺議?, 大臣事體亦自別, 尤不可仍置, 臣職?輔相, 體統風習, 所關不容泯黙, 故敢達

 

  寅明曰, 體統風習振勵之說, 誠然矣怒其人而傷其父兄先世者, 固宜警責, 如金尙迪閔亨洙之互辱, 誠非矣, 臣將欲論責, 而至於此事則不然, 亨洙所謂植黨?權者, 此何等題目乎? 宗城渠若有罪, 則臣固將請罪宗城, 而此事則不然, 黨之一字, 上古之人則固無黨, 而自有色目以來, 今之人, 豈能免此標榜乎? 雖然, 至於植黨?權四字, 面目悚愕, 文字太不?[?], 卽今日月之明, 摠攬權綱, 設或有大權奸, 不敢有所作用, 況宗城之職, 卽參議也參議之政, 只出緊任, 且不得通淸, 豈有植黨?權之理乎? 蓋自古人主之所厭聞者, 莫如權, 人臣之所可畏避者, 亦莫如權, 古今以來, 以權而死者幾人乎? 權之一字, 卽人臣所忍聞者, 此非輕加於人者, 而亨洙公然加之, 宗城安得不忿乎? 宗城所謂有大權於黨論, 鼓一世而從之等語則過矣, 此是忿?所致, 亦非公然先加之者, 至於任徵夏事, 則日昨承旨, 亦歸之於有所指的云, 而此則不然, 且宗城移書於臣, 以爲萬萬非本情云矣上曰, 吳瑗亦以此爲言, 而此則不然矣寅明曰, 渠書以爲, 實非有意於侵其父兄云, 且以語意觀之, 此是大體泛然, 對擧老論而言也在魯曰, 言言皆對擧反?, 似非無心而泛言也上曰, 昨日亦諭之矣, 洪領相於徵夏事, 不峻矣, 洪相於宗城爲誰乎? 似不宜如是爲言耳寅明曰, 任徵夏覆逆承旨亦有之, 此語似指此等人也其時泛泛申救之, 大臣豈可以營護目之乎? 在魯曰, 始以天下之惡同也起頭, 末以堤防之蕩然, 亨洙其亦憂之乎, 結辭者, 文勢則似有指斥處, 而宗城旣自以爲不然云, 此則臣何必强謂之指斥也? 但此事, 奉朝賀之外, 亦有卽今在大臣之列者, 事體道理, 似不當如是爲言矣

 

  上曰, 人雖無狀, 指人之父兄而語其子曰, 將何以處之云者, 決不然矣, 以予觀之, 則此泛然對營護逆鏡而言者, 實非有所指斥也在魯曰, 仁顯王后之家, 雖曰外戚, 自是法家, 豈可以金張奕葉目之乎? 此語比諸侵斥父兄者, 尤重矣, 亨洙以惡言相加, 故宗城乘忿縱說如是, 而大抵相辨之道, 只爭是非, 可也何必言言反?, 箇箇對待, 然後爲快耶? 至如國言喧藉, 有識憂憤之說, 亦皆引擧而反?, 如許風習, 甚不美矣宗城亨洙, 俱是可用之人, 不可以一失棄之, 而宋名臣錄, 亦有年少氣銳者, 少加?, 以爲成就人才之道者矣, 宗城罷職宜矣, 至於遠客?, 來處不知, 而只以名姓之同行, 圖通臺選之說, 亦極非矣, 此指閔宅洙也宅洙之父若祖, 皆得蔭仕都事守令, 曾祖光?, 文科臺侍, 且經南原府使, 卽古相臣閔鼎重之五寸叔, 故監司閔光勳之從兄, 而與閔光勳, 同是故贊成閔齊仁之玄孫, 自閔齊仁至閔宅洙, 無一世無冠冕, 渠之家世, 雖非藉賴於奉朝賀家, 豈是不合於臺省者, 而一筆句斷, 斥之以來處不知, 若使宗城, 不詳知而有此言, 則斷人平生, 何等重難, 而何可不知而輕論, 若知其如是, 而故加侮辱則尤非矣君子之道, 固不宜以處地之華顯, 而凌侮寒素之家, 過溢至此, 一心畏謹, 居家嚴勅子姪輩, 使不敢以一毫驕意加人, 宗城之門閥名位如彼, 則所當愈加謙恭, 而起怒於亨洙, 竝與其好家世不干涉之宅洙而侮辱之, 豈有如許道理, 此恐非渠之福也雖以此事施罰, 亦可矣, 宗城文翰敏速, 疏成於一夜之內, 乘憤直書, 不加斟量, 故遣辭如此, 事過之後, 渠亦或有悔意矣, 臣初則以閔亨洙爲慨然矣, 終則宗城較亨洙尤非矣寅明曰, 張非不好文字也金日?張安世, 卽漢之名臣也語未了在魯曰, 古人云外無金張之托, 張卽權貴也仁顯王后之家, 豈可以權貴目之乎? 且其下門生故吏, 殆遍半國, 嚬笑呼吸, 莫不奔趨等說, 豈是好面目文字乎? 宗城若只斥亨洙曰, 渠以禮法家子弟, 不宜如是云爾, 則容或, 可也其家豈可如是侵斥之家乎? 體統所在, 宜有警責寅明曰, 植黨?權四字, 卽人臣死罪, 驅人以死罪, 而其對辨之語, 能得其平, 豈不難乎? 宗城疏語, 若隨其字句間而摘抉, 則亦豈無過中處, 而此與公然先加者有異矣

 

  上曰, 予爲卿等有所慨然者, 俄者以理陰陽爲言, 右揆辭箚, 亦以爲自有大於蕩平者云, 而誠敬非容易事, 且卿等拜相屬耳豈可猝然責之以燮理陰陽乎? 卽今時象不祛, 則百事不可做, 予意則今日所可勉者, 無大於蕩平矣, 予之期待於卿等者, 不輕而重, 授卿以此任者, 將欲無閔亨洙李宗城之事也左揆雖以亨洙事爲慨然, 而事過之後, 慨然何益哉? 調劑此輩, 使之初無如許事, 深有望於卿等也閔宅洙[閔亨洙]則不過一郞官, 宗城之論斷, 不是異事, 其言雖非, 不可以此罪之矣, 古語曰, 何嘗不因忙後錯了, 宗城半夜之間草疏, 故不及詳細斟量, 眞所謂忙後錯了者也張等說, 語勢則似歇, 而不無推上父兄先世之意, 此則非矣, 如宗城者, 故尤非矣, 宗城嘗以侵斥人之父兄先世, 深以爲非, 今則身自犯之, 宗城當有罪矣, 左揆之言, 右揆不以爲然, 而不無愛惜宗城之意, 宗城他事則固可愛惜, 而此事則不必愛惜, 植黨?權之說, 雖極驚心, 對辨之語, 何至過中乎? 且左揆亦不思根本矣, 若無閔亨洙, 則李宗城雖操筆以待, 豈有如許語乎? 傳曰, 出乎爾者反乎爾, 此事則亨洙爲根本, 而左揆亦終有右亨洙之意矣在魯曰, 亨洙則旣罷職, 無可更論, 故臣不言之矣, 不然則臣固當竝與亨洙, 而同請其罰矣上曰, 左揆不無右亨洙之意, 右揆亦不無右宗城之意, 卿等胸中, 初不留著李宗城閔亨洙, 可也寅明曰, 宗城政注, 若有偏係處, 則臣固將警飭, 而政事則果無疵矣上曰, 宗城政事無偏係處矣在魯曰, 聖上以初無如許事爲敎, 而臣自名位漸高, 少輩事, 漠然不得聞知, 亨洙之疏, 最晩始聞, 而臣何可猥自書挽乎? 臣因人力挽, 而已不可及云矣上曰, 此非謂先知有此事而挽止也卿等調劑此輩, 使之初不作如許事, 可也卿等擧措無偏, 則自然無此等事矣在魯曰, 小輩所爲, 臣等不但無以盡知, 且豈可人人曉諭, 亦豈聽從乎? 上曰, 閔亨洙非矣自方伯守令至微官末職, 非姻?則門客云者, 豈不過乎? 寅明曰, 亨洙之言, 全沒斟量矣, 李宗城疏, 亦有過處, 而卽今多歸罪於宗城之言, 故臣則救之, 而大抵植黨?, 卽赤族之言也對辨之語, 安得不過中乎? 在魯曰, 宗城亦以亨洙謂有大權赤族之言, 則彼此相當, 而加此一層, 語侵父兄先世者, 豈不非乎? 亨洙事, 臣豈以爲是乎? 向臣所謂全沒斟量, 所執捉無大, 而所勘斷至重云者, 正是實際語, 且非姻?則門客之說, 決無箇箇如此之理, 而反爲此見捉於對敵之語, 亨洙年少氣勝, 乘忿取快, 故再疏則尤不點檢, 臣亦非之矣上曰, 植黨?權四字, 豈不深酷乎? 寅明曰, 若非此四字, 則銓注間差失, 隨所見相規無妨矣在魯曰, 亨洙所謂京兆佐貳, 卽指李震箕, 而宗城以洪尙賓爲答, 尙賓曾經承旨參議, 陞資之後, 豈不可爲左右尹云乎? 震箕以七十五歲登科, 今方八十三歲, 臺省守令, 皆未踐歷, 小臣掌銓時, 亦或有以左右尹爲言者, 而左右尹, 卽亞卿之列, 故顧惜名器, 不得通擬, 且前後累經銓官, 而終未擧論矣, 此人卽世閥名族, 又非宗城之門客私人, 而宗城只憐其以士族而無實銜, 故有此通擬矣雖然, 如許無踐歷之人, 遽通於參議, 獨政未免輕率, 故臣於此, 固欲陳達而未及矣寅明曰, 如此事, 戒飭好矣, 宗城亦有疎率之病, 而爲國有血誠, 居銓地, 亦極擇守令, 勝於他銓官矣

 

  上曰, 吳瑗以李宗城, 謂難免植黨?權之目云, 予諭以恕己則昏矣, 瑗之言如此, 左揆亦以爲論議頗峻云, 宗城果爲時象乎? 寅明曰, 宗城有才具, 有見識, 且解事, 蒙聖朝特絶之知遇, 渠亦感激欲報, 至誠願忠, 爲人本不碌碌, 持論高爽, 取人不苟, 故言議自然稍峻, 與臣等少有所異矣今番事, 宗城無所失, 而人方非斥, 故臣則救解之矣, 渠若久處銓地, 政注有失, 則臣亦當論責矣在魯曰, 宗城年少, 故議論頗峻, 李判府事, 少時亦得峻名, 晩來言議平緩, 以全不喜黨見稱, 世皆以忠厚之目歸之, 宗城忠厚, 則不及渠之上代, 此亦年少所致, 年多則安知不變而平緩乎? 宗城爲人, 則終勝於流輩, 惟其年少氣銳, 忠厚不足, 而其才具可惜故今番事, 臣深以爲慨歎矣, 宗城未嘗經歷險阻, 故果不知天下有難事矣寅明曰, 所謂言議峻者, 非漠漠調峻激之謂也乃是峻整之峻也宗城以激濁揚淸自任, 而凡事未嘗苟容顧瞻, 至於用人之[?]雖知其人有過, 或有容恕之道, 而宗城則不然, 不欲爲苟且之事, 故往而不返, 自底於稍峻矣上曰, 此可謂之揚淸乎? 壬以來, 不干犯者, 謂之淸流, 卿等一隊是也此外欲揚淸者, 其可謂之淸乎? 予未曉焉寅明曰, 壬年間, 果如許矣, 自辛壬以來, 年數旣久, 世變無窮, 目下事轉轉層生, 朝廷言議, 亦非一規模矣, 其中或有調停容恕者, 或有激仰直遂者, 故有緩峻之異, 而非如辛壬年間緩峻也上曰, 予今則認得矣, 少退, 可也在魯曰, 臣所白事,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已欲處分, 更入侍後當諭之矣上曰, 兵判何不入侍乎? ?, 以內局提調, 進去藥房矣上曰, 追後入侍事, 分付, 可也諸臣退出, 良久復召入, 諸臣進伏, 兵曹判書趙尙絅, 同爲入侍上曰, 先白稟定事, 可也在魯曰, 長湍府使趙迪命, 擧措極非矣, 李宗城疏中所擧姻?, 極其迂遠, 且宗城所以擧迪命者, 亦所以證其非私也於迪命, 豈有可嫌之端, 下直守令, 豈敢不受密符而徑出乎? 拿處誠當然, 而此非可久之事, 一日留滯, 誠多貽弊, 特命放送, 使之卽爲辭朝, 何如? 上曰, 此不過飭勵之事, 放送, 今日內使之來受密符, 可也出榻前定奪 在魯曰, 公洪監司李宗白, 引嫌陳疏, 聞已入啓, 未知批下與否, 而此元非引嫌者也三南方伯之問議廟堂而差出者, 擧世上下之所共知, 亨洙疏但云姻?, 則宗白元不干涉, 且當初廟堂, 分付銓曹時, 宗城以爲嫌難擬入, 欲令臣等稟白, 而臣等以爲, 此非可稟之事, 廟堂何可爲銓官之人事, 有所煩達乎? 使之卽爲擬入, 則今於宗白, 少無可引之嫌矣, 卽今湖西形勢, 萬分切迫, 不可久曠, 各別催促, 使之二三日內辭朝, 何如? 寅明曰, 湖西之無方伯已久矣, 年分磨勘, 尙不爲之, 湖西事誠爲切悶矣上曰, 予見其疏而思之, 則元是廟薦, 故批旨亦已諭之, 其所引嫌太過矣, 各別催促, 使之數三日內辭朝, 可也出擧條 在魯曰, 亨洙所謂姻?, 似指黃海監司金始炯也而始炯旣經忠淸慶尙兩道監司, 豈可藉姻?之力, 而爲監司乎? 亨洙如此之言, 臣亦以爲非矣寅明曰, 禁府堂上皆??, 久不開坐, 故歲改不遠, 而滯囚甚多, 此誠可悶, 上曰, ??者誰也? 寅明曰, 同義禁吳光運李春?上曰, ??者何事? 寅明曰, 光運則自前凡有除拜, 必皆??, ?則稱以李錫杓上疏別本有所云云而??廷濟曰, 金吾事誠可悶矣, 知義禁未差, 同義禁二員皆??, 開坐無期, 而輕囚多滯, 恐不及於歲前議處上曰, 同義禁李春?吳光運, 竝今姑改差出榻前下敎 寅明曰, 金取魯曾爲宣惠廳堂上, 凡事著實主管矣, 今將更爲差下, 而僚相以親嫌爲難矣, 僚相與判府事臣徐命均, 有親嫌, 而頃者徐命均爲都提調時, 僚相亦差堂上之任, 初則引嫌, 而末乃行公, 今尤不宜以親嫌爲拘, 而僚相曲引小嫌, 終以取魯之更差爲難, 此實非所望於僚相者也在魯曰, 此雖無親嫌應避之例, 而臣爲堂上時, 於心不安, 屢次辭免矣, 其時大臣陳白於筵中, 以爲無可避之嫌云臣爭之不得, ?勉行公, 而本意則終不能安, 故今不敢爲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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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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