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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64-7:유서(1751.7.26제수-1754.2.25재임증)
작성자장병창 @ 2018.12.29 06:46:56

  예천고을원 164-7 : 유서(1751.7.26제수-1754.2.25재임중) : 지보 송계암이 중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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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夫子云立身揚名, 以顯父母, 孝之終也致遠爲貪吏, 則不忠不孝矣何可榮其親乎? 在魯曰, 向者鄭宅河在謫時, 其父年七十, 而不得加資, 蒙放後, 大臣陳白, 依他例加資矣罪有輕重, 而下敎如此, 何敢仰請乎? 寅明曰, 貪吏子孫, 則有勿通淸官之法, 而以其子孫之罪, 何可推及於其父祖乎? 致遠之罪, 臣亦以爲無狀, 且其父之加資, 有何關係, 而若以其子之罪, 廢其父應行之恩典, 則恐非所以爲法於後世也上曰, 此則不然, 其父貪贓, 而罰及其子孫, 則此誠過矣而其子犯贓, 則其父惡得免養子不敎之罪乎? 在魯曰, 古有丹朱商均, 亦不可以此, 爲一定之論矣寅明曰, 不能顯親, 渠則無狀, 而頃者吏議之事, 不過循例擧行者, 嚴敎似過矣上曰, 頃日吏議推考時, 以其入銓之初, 不思秉公去私之道, 先以兩人加資事擧行之故, 有所下敎, 而及見吏議之疏, 始知下吏之所爲而非其罪也今者大臣之意, 在於一遵古法, 此亦是矣其在以孝治國之道, 亦不必?此恩典, 一體加資, 可也抄出擧條 寅明曰, 柳復明曾有所遭, 監司遞來已久, 初有職名則一番陳疏伸辨, 誠不可已而第頃者, 以閭家奪入事, 備局啓辭中名官犯禁之說, 雖出風聞, 未知其必爲實狀, 而所聞則乃是復明, 雖以其子柳恕名出於現告, 而家長卽復明也方自秋曹査?, 有罪無罪間未及勘處, 則在復明之道, 姑宜縮伏待勘, 此時陳章自卞, 便同無故之人, 事體極爲未安矣復明爲人可用, 而此等事, 不可無警責, 以重事體, 禮曹參議柳復明,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大臣所達是矣而推考無乃太輕乎? 在魯曰, 雖曰家事任長, 而在査者, 柳恕柳恕, 下燭實狀, 示以參恕之聖意, 而特以刑判出外, 未及奏決, 與重査方張者有異, 以此不當陳疏云, 則恐涉過當矣上曰, 參酌遞差, 可也出擧條 寅明曰, 秋曹査事未畢之前, 政官之遽有檢擬, 亦爲未安, 吏曹參議朴師正, 初當政地, 未必知有此査事, 不過疏漏之致, 而亦宜略加規警,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復明曾經知申大諫, 而久不檢擧, 故臣亦以隨?注擬之意, 言于吏議矣以其子之方在査?, 竝與其父而枳之, 揆以政格, 亦不然矣推考不爲大段, 而終涉不當矣寅明曰, 臣意則姑待刑曹議處後, 擧擬, 可也不過以體例間事言之者, 亦無深罪之意也在魯曰, 臣旣勸令擧擬, 如是陳達未安, 而終爲太過矣寅明曰, 此不過一時警責, 毋令推考而後, 爲順便之道矣上曰, 然矣今番咨文出來後, 諸罪人之正法者放釋者, 何以爲之耶? 在魯曰, 當行移本道矣

 

  上曰, 今則受誓戒相値, 其中放送者, 先爲知委, 似好矣在魯曰, 不必分而二之, 大祭後一體擧行宜矣廷濟曰, 一勅所需, 合計折銀則幾至二萬七八千兩, 支勅時貢人所進排者甚?, 以米錢三色, 出給其價矣今年米賤, 故貢人皆願從貴上下, 而上年所捧, 皆是米, 旣無行用見在之錢, 長山以北收稅米, 方使之作錢上來, 而亦未知其早晩, 自前諸道各邑作錢作木上送處, 各別催促上送, ??給貢價,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廷濟曰, 臣方兼二都監堂上及判金吾, 公務無暇, 而不敢告勞, 偸隙開坐, 事多疏漏, 大臣箚斥之言是矣見今赦坐不遠, 而決難冒出, 公私狼狽, 問于大臣處分, 何如? 上曰, 判金吾, 似當許遞矣大臣之意, 何如? 在魯曰, 其所引嫌則太過, 而方帶劇務, 許遞無妨矣寅明曰, 一時推考, 不過相勉, 不可以此辭遞, 而兩都監事務?, 勢難兼察金吾矣上曰, 以推考事許遞, 則不當, 而勅行迫近之時, 所任重矣金吾兼帶, 今姑改差, 其代政官牌招, 開政差出, 可也出榻前下敎 寅明曰, 爲治之道, 宜使朝令必行, 朝令有不然者, 覆難, 可也而旣令之後, 無端廢閣, 決知其未安矣湖南留大同, 上年自備局, 劃給南漢, 其中, 咸悅留大同, 添載以送於新大同舡, 則自賑廳, ?以咸悅有舊逋, 捧留而不送南漢, 咸悅舊逋, 無以徵捧, 南漢分劃之後, 尙未輸納云, 朝令之下, 如是擅留, 亦爲未安, 賑廳當該堂上,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司宰監魚鹽加用之價, 戶曹惠廳, 互相推?, 而惠廳防塞草記在後, 自廟堂亦屢次, 分付戶曹, 使之上下, 戶判亦以爲當量減上下云, 而尙不擧行,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 本月十五日夜, 南別宮南樓, 有一行止殊常者, 庫直輩問之, 則其言妖惡, 捕盜軍官, 仍爲捉來, 臣親自推?, 則極其虛?, 而不敢自斷, 推案持入矣上曰, 上之景輔進之上披覽曰, 此人所爲, 何如? ?, 聽其言則似失性, 而見其擧止, 亦非狂矣上曰, 其言奇怪矣?, 言皆妖惡, 而末梢一語, 亦有臣子所不忍聞者矣上曰, 如向來湖南所出之凶言耶? ?, 非也在魯曰, 只是向國不好之言也文案臣已見之矣渠自謂金哥之子, 爲高家之收養云, 而渠以高家之所生, 曾經書員者, 則其言, 極其虛?自稱皇宗孫者, 妖言惑衆也又有亂言犯上之罪, 皆應死矣上曰, 自謂皇宗孫者, 豈可以人理論之耶? 不可以此爲結案矣?, 渠自謂胡人, 故問其能爲胡語, 則自謂能之, 使爲之則無非虛辭矣問其根脚於洞內頭頭[?], 則高家, 江村巨族, 渠乃八兄弟矣, 渠宿楊州作廳云故送軍校探問, 則或稱主?之親戚, 或稱流?而往來云矣寅明曰, 口發不道之言, 雖是病風喪性之人, 殺之之外, 無他道矣上曰, 不知其父者, 無復人道, 有人道而後, 國法可用矣王者用法, 亦有參酌之道, 參酌島配宜矣在魯曰, 狂易者, 雖有免死之法, 而此則妖言惑衆, 亂言犯上, 不可免死矣上曰, 渠雖謂皇宗孫, 人孰信之? 不可謂之惑衆矣在魯曰, 城內卽今訛言大播, 仍致騷屑, 是爲惑衆矣上曰, 如此之人, 當送黑山島矣移送秋曹, 嚴刑一次後, 減死黑山島定配出榻前下敎 寅明曰, 無可更問之端耶? 上曰, 今若更問, 則不過益發其妖惡之言矣周鎭曰, 此罪人, 若以狂易貸死, 則此後, 安知無佯狂而爲不道之言者耶? 依法嚴處而後, 截然不可犯, 而國體可以尊重矣上曰, 儒臣執法之言是也而論語曰割鷄焉用牛刀, 國法豈可用於如此者哉? 如此虛罔之類, 捕盜軍官驅逐, 可也, 捉來推?, 似涉不緊矣?, 罪人兄弟及妻, 捉囚矣旣已處分之後, 何以爲之乎? 上曰, 放送景輔曰, 文案當下秋曹矣

 

  上曰, ?, 臣方待罪京兆, 部官事有變通者矣今此勅行時, 部官擧行之事甚多, 雖備員, 亦難酬應, 而東南部參奉作?已久, 吏曹無首堂, 不得差出, 將致生事, 下詢大臣而變通, 何如? 上曰, 大臣意何如耶? 在魯曰, 參奉初仕, 次官不可差出矣寅明曰, 參判則或有差出之例, 而參議則無其例, 故京兆連爲報狀, 雖知其事勢之悶迫, 而不得許施矣景輔曰, 京兆以此草記, 連呈本院, 而不得捧入矣寅明曰, 旣有主簿兼察, 似無妨矣上曰, 若兩員皆作?, 則當不無變通矣寅明曰, 五部之官, 專管都城之內, 卽古洛陽令之職也爲任不輕, 而近來全不擇人, 疲弊最甚自今以後, 以生進極擇差出事, 申飭銓曹, 而且各部下人, 各司任意推捉, 故部官無以號令, 取考備局謄錄, 則各司之推捉部下人者, 曾有草記禁斷之事矣以此更飭各司, 使不得任意推捉,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又曰, 趙泰彦疏中一臺臣, 指誰耶? 景輔曰, 似指李顯望矣上曰, 予忘之矣李顯望疏語何如耶? 景輔曰, 其疏蓋以爲大臣之以金張奕業爲言者, 竊爲大臣惜之云矣上曰, 景輔曰, 侍講院書筵屛風事, 草記批下時, 不下政院, 而直下春坊, 事甚怪訝矣上曰, 還下之際, 誤傳而然矣景輔曰, 此非關係者, 而自政院入啓之公事, 下于他處可怪, 故敢此, 仰達矣上曰, 草記批答中儒臣, 卽故參判李喜朝也先正, 或是栗谷, 或是宋時烈, 未能詳知, 而所抄格言甚多, 初頭有宋神宗舜之事, 朕何敢望之語矣兼官方入侍, 知之, 可也周鎭曰, 春坊必有謄錄, 而臣未見矣諸臣遂退出正月二十二日二更, 上御熙政堂夜對時, 參贊官金浩, 檢討官李周鎭, 假注書兪彦好, 記事官金時粲李成中入侍周鎭曰, 唐高祖之名, 連姓讀之未安, 故以潭字付籤矣上曰, 注書出去, 此下卷持入, 可也彦好出去, 經筵件盡爲持入, 以御覽卷授浩, 浩進之周鎭, 讀綱目第三十五篇下第二十四板陳太建十三年, 至卷末詔從之上曰, 承旨讀之浩讀, 自第三十六篇上第一板起甲辰, 至第二十一板出兵應接上曰, 注書讀之彦好讀, 自隋高祖文皇帝, 至第三十二板不通賓客上曰, 上番翰林讀之時粲讀, 自冬十二月, 至三十八板奏授儀同三司上曰, 下番翰林讀之成中讀, 自素師舟師, 至篇末湯沐邑上曰, 注書出去, 此下御覽卷, 又爲持入彦好出去, 持來進之, 浩先爲少退周鎭曰, 承旨適有身病出去, 他承旨使之遞入,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周鎭曰, 筵中無承旨, 而仍爲入侍未安, 臣等姑爲少退, 何如? 上曰, 筵臣例或有出入之事, 何必盡出耶? 彦好出去, 以承旨遞入事傳敎浩復入來曰, 伏聞注書所傳, 有他承旨入侍之命, 而臣之病狀, 不至大段, 故還入矣周鎭曰, 隋以孫彦光房恭懿爲刺使, 隋主能有節儉愛民之心, 故擇守令如此, 而獎擢之後, 皆能稱職大抵勸懲者, 人主之大柄, 守宰之善治者超升之, 不治者澄汰之, 然後賞罰明而紀綱立, 國以之治矣勸善懲惡之政, 留念, 何如? 上曰, 當留意矣周鎭曰, 陳以毛喜, 爲永嘉內史, 司馬申則固爲無狀, 而喜雖云强直, 以臣見之, 實非强直者也若是直臣, 則所當引君當道, 有懷無隱, 而其陽爲心疾者, 實是奸詐矣

 

  上曰, 周鎭曰, 隋初令民二十一成丁, 我國則軍役充定之際, 成丁者難得, 黃口小兒, 盡爲充定, 豈不哀傷惻?? 我國之黃口充役, 白骨徵布, 最爲感傷和氣之事矣?此弊, 則惟在得人, 外而監司守令, 內而銓官, 若得其人, 則差除無誤, 吏治自善, 良役痼弊, 亦可救得, 此雖陳腐之言, 而因文義仰達, 加意, 何如? 上曰, 所達甚好, 當各別留意焉浩曰, 古則軍士名目不多, 故成丁者, 可以得充, 而我國之軍, 名目無數, 故兒弱充定, 雖有禁令, 無可奈何矣水營, 各設名目, 以爲歇役, 故外方之民, 生子?數歲, 無不避苦投歇, 本官則良丁, 無以搜得, 不得已以兒弱苟充之矣小臣待罪慶州時見之, 閑丁之稍實者, 無不投托於各營門, 若自本官, 或充於良役, 則自營門, 重治色吏, 速令?, 上下官之間, 不得違拒, 故乍已托迹於各營者, 則初不敢擧論, 良丁之難得, 職由於此矣上曰, 外方此弊, 誠可寒心矣周鎭曰, 不但此弊, 近來籍法不明, 漏籍者多, 故閑丁難得, 今若先明籍法, 則民戶自多, 民戶多則閑丁, 亦可易得, 欲明籍法, 則惟在於守令之得人矣浩曰, 上年戶籍, 比壬子式年, 三南則大縮, 海西關東則有加, 僅可以折長補短矣上曰, 三南中嶺南, 尤甚矣浩曰, 京中五部戶數, 比去式年減者, 一千九百餘戶, 口數減者, 一萬九千餘口矣周鎭曰, 隋命州縣, 大索貌閱, 失其治體矣明王喆?, 德澤被於民, 施措得其宜, 則不待刑威而紀綱自立, 如此則民自不敢欺隱, 焉有戶口不實之弊哉? 隋文政令煩碎, 故行此貌閱之法, 不知治體而然矣上曰, 周鎭曰, 隋以許善心, 爲散騎常時, 陳臣之仕隋, 雖有譏議, 而善心, 聞陳亡而號哭盡哀, 此時第一人物矣上曰, 許善心, 忠臣也畢竟宇文化及弑煬帝之後, 善心又立節, 盡節於陳氏, 可也而又爲隋家立節, 此乃忠於二君也豫讓, 是戰國時人, 與此異矣周鎭曰, 忠臣不事二君, 而善心則畢竟成就如是, 亦可嘉矣上曰, 范質, 亦以周臣, 仕宋爲名臣其言曰, 我本羈旅臣, 遭逢堯舜理, 與此同矣周鎭曰, 唐紀則君臣事, 多有可觀, 而隋則無足觀矣上曰, ?紀雖未畢, 而此下卽煬帝事也楊廣, 千古所無之惡也雖云善可法惡可戒, 而楊廣所爲, 人道滅絶, 不忍見之, 何可以惡可戒爲言耶? 此後召對時, 直自唐紀讀之, 可也周鎭曰, 唐紀卷初頭, 有恭帝紀, 自止, 自何處付之乎? 上曰, 自唐紀付之, 可也諸臣欲起上曰, 姑留俄而宣?法酒三行周鎭曰, 臣本魯莽, 最居人下, 自少抱病, 又不能着實於文字之工, 而濫蒙恩造, 猥備顧問之列, 尋常講讀, 不能成樣, 只自愧懼, 而咫尺前席, 親蒙珍饌之賜, 已再次矣伏況頃日, 聖上追念舊日, 降諭丁寧, 臣心感泣, 曷可形諭? 只緣學識之蔑裂, 未副論思之責, 不過充位禁直而已前頭法講, 當以周易進講, 臣於平日, 未嘗一讀, 是書進講之時, 將何以成樣乎? 方以法講之未開, 在外玉堂, 則有催促上來之命, 而山野讀書之人, 最多用工於周易, 若令出入講筵, 則豈不有益哉? 自政院別諭, 使之上來, 何如? 上曰, 別諭曾已爲之, 前頭進講時, 當依爲之浩曰, 卽今玉堂李周鎭外, 皆在外, 雖自本院催促, 而不過, 分付下人一張告目而已無催促之效, 當之者亦無動靜, 近來三司行公者絶少, 太廟展謁時, 無一侍臣, 再明郊外動駕時, 玉堂只有一人, 此乃無前之事也

 

  上曰, 宣勅官, 例以經幄爲之, 而今番則以翰林出六者啓下, 卽今瀛館, 人則多而用者少, 寒心矣浩曰, 近來兩司, 亦無一人詣臺者矣上曰, 日昨趙?入來矣浩曰, 非啓辭, 只是避嫌矣

 

  上曰, 頃者朴師正推考時, 欲爲處分, 而參量下備忘矣其後見其疏, 則乃是下吏之事, 而非渠罪也其時若以臆逆處分, 則難免過中矣以今日事見之, 景象何如是耶? 此甚?大事, 而趙泰彦則斥之, 朴弼幹則扶之, 誠可寒心, 當初處分, 已示弦韋, 而今已妥帖, 則事過之後, 何可如是追提乎? 況朴弼幹之言, 極其混?, 只曰健鬪者如此, ?者如此, 而不言某事且擧權爀金尙翼尹汲李宗城閔亨洙之名, 而終不言其某事, 極可怪矣閔亨洙李宗城之相爭, 事在屬耳而金尙翼, 未知有何事耶? 浩曰, 金尙翼, 似與尹汲, 有疏供相爭之事, 而未能詳知矣上曰, 凡事非者曰非可也今乃不言某人爲非, ?爲說, 外面則似公, 而末端歸趣, 只扶李顯望, 其情態不好矣外面似好, 而末梢入實志者, 非淸朝之美風, 渠則以近日事, 爲望望然若將?, 而渠之風習, 他人見之, 當謂何哉? 其時大臣所達者, 不過閔家世德, 而其所謂閔亨洙非則當非之, 而其祖先則不可侵斥且李宗城, 與他人自別, 尤當飭勵云者, 皆是忠厚之意也李顯望疏中, 此後人不敢言及戚臣云者, 已極過矣至若朴弼幹之言, 尤爲非矣大臣所達, 不過世德, 而其疏中聖母在上, 於昭于天等語, 尤極無嚴, 渠何敢以此等語, 謄諸文字乎? 李宗城, 不過文字間未察之事, 閔亨洙, 亦已處分, 則何可每每追提乎? 外戚君上, 階級隔絶之語, 亦不當矣外戚君上, 初無比論之事, 則有何階級之可言耶? 此則不但??, 亦極殊常, 其釋褐未久, 故處分特從末減, 而向時亦有所爲之事, 未能記得耳周鎭曰, 曾有論劾兵判之事矣臣於今日, 終日入侍, 故其疏未得見, 而伏承上敎有閔家家勢之語, 臣則嫌難可否矣上曰, 近來臺官, 不爲行公者, 蓋以欲斥所惡者, 則或恐見疑於君父, 其所好者, 則初不欲論之, 或有所言, 則工巧排布, 疑人於不當疑之地者有之, 尤爲不正矣浩曰, 趙泰彦朴弼幹事, 誠如聖敎, 弼幹疏論各人之事, 所當一一指陳, 而只以一句語, ??說去, 臣等亦以爲怪矣上曰, 趙泰彦疏模糊矣不言李顯望之名, 而只曰一臺臣, 已極模糊, 而且以攻斥李錫杓之事言之, 非則曰非, 可也至以李夏宅贈衣等語攻斥之, 則直謂之補外猶歇, 亦可也而結語無着落, 李宗城事, 亦無結語, 雖欲賜批, 無可以提答者, 故批旨亦沒之矣渠言李錫杓之疏??, 而渠亦如是矣浩曰, 臺疏中不爲直擧名字者, 前亦有之矣上曰, 李宗城, 不過筆銳之故, 不審而書之, 雖爲非矣, 而亦非如許之人也閔亨洙祖先不宜侵斥云者, 大臣之言, 亦不非也此豈彼此互相扶抑之事乎? 扶之抑之者, 皆非也浩曰, 彼此不當如是, 近來疏章可怪矣上曰, 朴弼幹之疏, 又加一層, 至以於昭于天爲言, 渠安敢乃爾乎? 浩曰, 李宗城, 所被植黨?權四字, 乃是人臣之極罪, 實爲渠闔門刻骨痛?者也上曰, 張之語, 渠亦自知其率着矣朴弼幹則乃以此, 謂之直氣, 吏議不過該曹參議, 直氣之稱, 豈當於此乎? 扶抑可怪矣朴弼幹何許人耶? 浩曰, 臣則素不相知, 而卽判書朴泰恒之子也年過五十, 以蔭官, 昨年登科, 而聞其爲人, 甚孤陋, 元無?, 凡於時事, 全未聞知, 雖有大段關係於渠家事, 亦不得聞云, 雖以今日上疏見之, 其孤陋寡聞之狀, 亦著矣上曰, 此則然矣周鎭曰, 臣於朴弼幹之事, 嫌不敢干涉, 而當以大體陳之, 臺官當次對, 則承牌詣闕陳疏, 必得入啓之資, 以爲塞責之地, 臣頃以許集事, 亦有所陳矣淸朝耳目之任, 待遇如何, 責任如何, 而欲爲言事, 則旣難論人過失, 亦難混?爲說, 故初不行公, 近來臺諫, 作一厭避之?, 自上若能恢張言路, 雖芻?之言, 虛襟開納, 則臺官必有樂赴者, 此乃自上加勉處也上曰, 所達極是矣予亦有經驗者, 若是時象所關, 則言者銳氣層生, 而今無可爲時象之處, 故如是厭避矣浩曰, 臺諫雖有不似者, 固宜導之使言, 言雖不槪, 亦宜優容, 而近來臺官言辭, 無一開納者, 臺官之厭避, 豈其所樂爲哉? 此則殿下自勉處也上曰, 所達是矣予當自勉焉周鎭曰, 今日次對時, 以書筵屛風事, 伏承下敎後, 退見春坊謄錄, 則曾因故參判李喜朝上疏, 以先正臣宋浚吉所書進者, 書于屛風, 故已以下敎, 分付矣諸臣退出, 時將罷漏矣(www.history.go.kr 2008)

 

  유서[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2210(갑술) 원본819/탈초본45(33/33) 1736乾隆(/高宗) 1/ 初十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大臣備局堂上, 引見入侍時, 左議政金在魯, 右議政宋寅明, 禮曹判書金東弼, 兵曹判書趙尙絅, 刑曹判書宋眞明, 司直金聖應, 右副承旨李重協, 校理吳彦冑, 假注書金?, 事變假注書鄭純儉, 記事官金時粲, 記事官李成中入侍左議政金在魯曰, 數日內, 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矣在魯曰, 王世子氣候, 何如? 上曰, 連得好在矣在魯曰, 近來輪感盛行, 痘患亦熾云, 醫官預備等事, 不可不念, 而三豆飮之屬, 常時亦用之好矣上曰, 三豆飮則用之矣在魯曰, 今日別無大段稟定之事, 而堂上之不來者亦多每煩牌招, 亦由於臣等不能檢飭之失, 而應有實病故之外, 不來者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右議政宋寅明日, 此固臣等之引罪處, 而若其牌招, 而不進者, 朝體紀綱, 漸益傷損, 不可不申飭者也上曰, 然矣在魯曰, 今番陵幸之日, 行祭則雖以翌日磨鍊, 而曾有卽日行祭之規云, 蓋於翌日行祭, 則遠地動駕之餘, 連日勞動, 寢睡不穩之節, 誠爲悶迫矣寅明曰, 近來輪感盛行, 此時動駕, 早發昏止, 必有傷損之慮, 而聖意已決, 期日且迫, 故臣不敢仰請挽止, 而往還之際, 必適時發駕, 毋或犯昏, 區區所祝在魯曰, 雖罷漏後出宮, 必無暮達之慮矣禮曹判書金東弼曰, 時則卯時, 而若又寅時發駕, 則其日可以行祭矣取考前例, 則夜間行祭, 例也而若其程途稍遠處, 則拘於回?之節, 而亦有卽日行祭之規矣上曰, 卽日回?, 則可也, 而旣已經宿處, 則日明時行祀, 未知其何如矣東弼曰, 且此陵上奉審之際, 山路峻急, 是可悶處矣上曰, 入侍諸臣中, 誰有詳見者乎? 兵曹判書趙尙絅曰, 臣亦見之峻急矣承旨李重協曰, 王妃陵上則高峻尤甚, 故自前幸行時, 或不得親審矣上曰, 先朝則親行奉審矣上曰, 承旨或見日記乎? 重協曰, 見之矣刑曹判書宋眞明曰, 癸卯日記, 入覽, 似好矣上曰, 入侍罷後, 日記入之, 可也寅明曰, 奉審之際, 似値日暮, 旣於夜後行祀, 則四更與初夜之間, 無甚有異, 且雖初夜行祀, 而將事之際, 必致四更凡事深加量度, 以爲?早還宮之道好矣校理吳彦冑曰, 甲辰幸行時則王妃陵, 遣大臣奉審, 九月日晷, 非至甚短, 而亦如此矣上曰, 顯廟朝則形勢似然矣寅明曰, 臣則不見形址, 而先朝雖或行之, 何必盡爲親審乎? 上曰, 旣往之後, 何可只行一處奉審耶? 曾前六陵奉審, 亦已爲之矣寅明曰, 然則大王陵奉審後, 少爲休憩, 更審王妃陵, 何如? 重協曰, 肅廟幸行時, 亦爲設席少憩矣東弼曰, 設壇以待, 已有前例, 承旨之言, 旣如此, 預爲分付於陵官, 以爲設壇以待之地, 何如? 寅明曰, 承旨之言甚好, 依此爲之, 何如? 上曰, 臨時當觀勢爲之耳在魯曰, 今番進賀使中, 上使名字, 與新皇之名, 有同音之字雖曰二名不偏諱, 彼人之意, 猶不可知, 曾前李寅燁, 以使臣入去時, 燁字改以華字宣廟朝柳聖龍[柳成龍]爲使臣時, 龍字改以隆字前例旣有如此之事, 故才已以往復於正使, 以水邊光字, 相議姑改, 如此之意, 敢達上曰, 正使最初所定之名, 亦似有之矣在魯曰, 進香三使臣, 以事知譯官, 加定帶去事, 陳疏以請, 故頃已稟達許施矣使臣欲以李樞率去, 而才以回還勅差備隨去, 預爲分付, 使之送勅後, 仍留灣上以待,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東萊府使崔命相狀啓內, 差倭所幹事, 卽公作米漂差, 許接西行廊改建等事, 而公作米漂差事, 朝家旣已許施, 而行廊改建事, 初不酌定其改建之年限, 故初以此相持, 而末乃以五日糧事, 執爲難歸之端, 故五日糧事, 悉陳委折, 有所馳啓, 自廟堂, 嚴辭防塞, 則差倭輩, 不得已始以爲, 當爲入去爲言, 下船宴, 亦已設行, 而稱以恐致馬島之致責, 又稱以病勢彌留, 責諭屢日, 上船宴, 尙無擧行之事, 似有延拖不歸之意, 其所謂今晦來初, 當爲入去之說, 亦未可信云, 而府使自爲引罪, 仍請訓導別差罪狀, 令廟堂, 稟處矣狀啓來到之後, 日子已久, 雖未知其間, 或已入去, 而旣稱還歸之後, 如是遲留, 專由於任譯輩不善責諭之致, 當該訓別拿處, 府使亦難免不能嚴飭之責,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昨年十月, 因咸鏡前監司李箕鎭狀啓, 以戰亡子孫與功臣子孫, 所當一體, 有各定代限之意, 領相金興慶已爲陳達云而但其戰亡人, 果是表著, 則亦必入於名賢錄, 而旣不入於名賢錄, 則其不爲表著之人, 亦可知矣如此之類, 謂以戰亡人, 而其子孫, 亦限五代勿充軍役, 則代限太過矣三代爲限, 亦似過矣然旣曰戰亡子孫, 則限以三代, 猶或可也而五代則決知其過矣寅明曰, 臣意則不必改定其代限矣戰亡亦有輕重之別, 苟其義烈表著者, 必無不入於名賢之理, 而其餘不爲表著之類, 何可定其代數, 而勿侵軍役乎? 臣則以爲五代三代之間, 不必定限矣眞明曰, 戰亡人之錄券, 尙皆有之, 而戰亡人子孫, 不無五六代希望之意, 故箕鎭之狀請, 亦出於不得已也蓋戰亡子孫, 皆已玄遠, 朝家雖或定以三代, 三代之內則今無存者矣寅明曰, 許多戰亡子孫中, 其亦有庶?之庶?, 何可許其累代定限之請乎? 古人非不知此, 而曾無定限之事, 則今何可輕議乎? 在魯曰, 國初之不定, 則有未可知矣雖以常漢言之, 登科後限三代, 不爲軍役, 則戰亡子孫, 豈不如出身者之子孫乎? 此則許之, 似可矣寅明曰, 監司則每拘於顔情, 而請此等事矣眞明曰, 此非自古有之之事, 中間始有之, 然各邑稱?之言, 皆曰曾有已行之事, 而至於壬辰戰亡子孫, 獨無此規, 以此?抑云, 故監司守令, 不得不動心矣寅明曰, 然則八道同然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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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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