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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64-8:유서(1751.7.26제수-1754.2.25재임증)
작성자장병창 @ 2019.01.05 06:48:34

  예천고을원 164-8 : 유서(1751.7.26제수-1754.2.25재임중) : 지보 송계암이 중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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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北道乎? 上曰, 生齒日繁, 而軍丁則漸難充定, 不當充軍者, 亦不無混入之弊此則紀綱解弛之致, 而我國待名賢之道, 何如? 其子孫雖凌替, 入於軍役, 則誠可矜念處, 雖定其代數之後, 未知其有效, 而且若戰亡子孫, 則五代三代之間足矣與名賢後裔, 豈不有異乎? 頃日呂川君所達, 予已慨然矣宗室後裔, 限九代之法, 又是辛丑後所定也嫡派限九代之法, 曾所未有之事, 而且聞嫡派, 則限以九代, 庶派則限三代云矣頃者又以嫡派之限九代, 似太過之意, 有所仰達者, 自我祖宗視, 則皆是戚屬也此則勿論限代, 可也在魯曰, 顯廟以前則無定限之事, 而近來始有此規, 蓋其立國旣久之後, 則自有如此之弊矣寅明曰, 臣爲忠淸監司時, 以宜爲定限之意, 有所狀聞之事矣上曰, 其前已有所定之事矣在魯曰, 俄已仰達, 而戰亡子孫, 不宜無定限之事, 限以三代, 何如? 上曰, 若無定限之事, 則民必曰祖爲戰亡, 而孫爲軍役, 誰謂戰亡之有裕於後孫耶云爾, 則國之處分, 亦豈不?然乎? 寅明曰, 又有不然者, 其人克肖, 則鄕里見待之道, 必無侵役之慮, 而其人不肖, 則雖非久替之類, 亦或見侵, 不可以代數之近遠論之矣在魯曰, 此則僚相之言, 未見其可也其人可, 則勿限代, 而其人不可, 則雖一世之後, 盡將充軍耶? 朝家定限之法, 則終不可無之, 而道臣狀請之後, 置之不論, 亦似不可矣東弼曰, 見侵與否, 雖在其人之如何, 而國之令甲, 則不可無定限之道且以三代爲定, 則在朝家旣示愍恤之意, 而在彼民, 亦無稱?之端, 此則依左相所達而爲之, 似好矣兵曹判書趙尙絅曰, 雖以三代定限, 壬辰戰亡人之子孫, 今過三代亦遠矣則有何所損於國家者, 而不爲之快許哉?

 

  寅明曰, 其人可於充軍, 則充之, 可也, 何必定其代限, 而作爲規式耶? 在魯曰, 然則其人, 可以充軍, 則雖戰亡人之子若孫, 皆將充之, 而其人克肖, 則雖過十餘代之後, 亦將不爲之充役乎? 寅明曰, 諸臣之議, 俱如此, 則臣何敢力挽, 而名賢則人無不知之理, 而戰亡則混稱其死於鋒鏑之類者甚多, 以此何可至於限三代免其軍役乎? 上曰, 姑置之, 後日入侍時, 更稟, 可也但監司不爲狀聞之前, 則民之懷怨, 在於守令與道臣, 而今則旣以狀聞之後, 國無處分, 則其怨限[]之意, 歸於朝家矣在魯曰, 此則誠如聖敎矣上曰, 雖欲置之, 事勢如此, 姑待更敎, 可也在魯曰, 近來百事解弛, 雖以微細之事言之, 臺諫引避, 已過二旬, 而尙不處置, 陵幸又已迫期, 而臺諫無一人將爲隨駕者, 此已寒心而又以玉堂言之, 長時不備, 不得開講, 實爲可悶又因玉堂無行公之人, 庠學課製, 限內不得擧行, 過限則仍棄之, 故課試故事, 將至全廢此外知製敎, 久未抄選, 只餘若干人, 或外任或罷職或在喪, 凡於應製之際, 甚爲苟艱云及今大提學無故之時, 吏判則可以抄選, 待吏判出仕, 卽爲抄選啓下之意, 擧條, 分付玉堂, 新錄成命已久, 亦令從速擧行, 何如? 上曰, 依所達, 分付, 可也出擧條 重協曰, 臺諫處置之經月, 曾所未有矣東弼曰, 陵幸時隨駕亦重矣而向來迎送客使時, 則彼人所見處, 尤爲自別, 而臺諫玉堂, 每爲不備, 國之爲政, 必令行禁止, 朝廷肅肅, 耳目之官, 隨事陳諫然後, 是謂小康, 而今則臺諫玉堂, 長時不備, 朝議漸至不成貌樣, 使識者見之, 可謂國不國矣上曰, 在外者幾人耶? 重協曰, 獻納李廣道, 正言金光世皆在外矣上曰, 李廣道金光世竝改差, 其代政官牌招, 開政差出, 可也出榻前下敎 寅明曰, 吏戶兵判之任, 職責甚重, 而其中人才擇任之效, 則專在於吏判, 今之吏判, 可謂得人, 而尙不出肅, 其所執之言, 亦甚無義自古勳臣, 而爲吏判者何限, 而殿下徑先下敎, 然及今備忘嚴截, 而動駕且不遠, 則趙顯命, 何敢一向退坐乎? 更加嚴責, 期於必出, 何如? 上曰, 豈無勉出之道耶? 當詳度下敎矣寅明曰, 陵幸後, 例有軍兵?饋之事, 而牛隻大則一百五十隻入之, 小則數百餘隻入之云, 當此發生之節, 屠宰之多, 不當如此而且自頃年凶?之後, 牛隻甚貴, 方當耕農之時, 不可殺百餘牛隻, 取考謄錄, 則亦有乾物分給之例, 今亦依此爲之, 何如? 上曰, ?饋乃是慰悅軍兵之意, 故自前皆爲之, 雖以農時爲言, 而一日屠肆所殺, 亦不知其幾許牛隻, 則獨於?, 何可以他物代之乎? 禮判金東弼曰, 常時則無乾物代給之事, 而萬物發生之辰, 屠殺百餘牛, 與春不坼卵之意相反, 故大臣之言, 似然矣上曰, 御將言於訓將, 詳考前例以達, 可也在魯曰, 去丙辰先朝設庭試, 而武科則取二萬餘人, 其時文科榜中人則今無存者, 而武科生存者尙多, 雖以京中言之, 如前兵使崔鎭漢, 前水使洪處務, 前府使安世煜等, 皆此榜中人也故判書李光迪回榜時, 因筵臣所達, 有自朝家賜花之擧, 武臣雖不可與文宰竝論, 而回榜旣係絶貴, 賜花造給, 似非甚難之事且當初丙辰科, 適當國恤, 未有賜花云, 雖是武科, 此旣先朝初年所設之科, 而今年次又屆丙辰, 諸議皆以爲宜有優異之典, 故敢達尙絅曰, 李光迪回榜宴時, 因故判書閔鎭厚陳達, 有賜花之命矣蓋聞丙辰科唱榜時, 因國恤, 旣無賜花之事, 則今當回榜之年, 似當有別爲賜花之擧矣丙辰榜中人, 京中亦有生存者, 至於外方, 則頗多云其子孫輩, 方欲爲酒食會親戚, 以爲供歡之計, 而以其無賜花之故, 皆欲仰請恩典, 而不敢云今若用優老之典, 特命賜花, 似無妨矣

 

  刑曹判書宋眞明曰, 臣以遠接使之任, 下往西路, 則關西丙辰榜最多, 臣行到安州時, 有數十人遮道以請, 皆是丙辰榜子孫, 而仰冀恩典, 故臣以第欲歸稟答之遐方老人, 尤宜有慰悅之道, 而賜花之外, 更何有可施之別恩典乎? 今聞有以此上言者, 似是回榜人之子孫, 有所希望其恩典而爲此也東弼曰, 古者或有回榜設宴之時, 則私自備花, 用侈宴筵, 例也李光迪則以其年滿九十, 位在卿列之, 故肅廟特推優異之典, 有賜花食物之事, 而此係別恩典回榜雖貴, 丙辰萬科之人, 有異於宰臣之年老者, 何可輒用優異之典, 而盡爲賜花乎? 丙辰榜初不賜花, 則以此而特命恩賜恐無妨雖令自備, 若有成命, 則便是恩典, 而至於李光迪前例, 則恐非引用者矣寅明曰, 優老之典, 雖或過中, 許之無妨矣而但以丙辰榜賜花, 第無義意矣上曰, 大臣所達, 固好矣此雖異於耆社中人, 而先朝二年所設之萬科也其後重過甲寅, 又丁丙辰, 追感之誠, 無處可伸矣其時登科人子孫, 以此爲請, 則雖非文科中人, 固有可貴, 而初未着花之人, 到今授之, 亦是好事, 在京者則該司製花以給, 在鄕者則自本道製給, 而食物亦依歲首老人食物例, 略給米斗酒肉, 可也出擧條 尙絅曰, 臣以禁營事, 有所仰達者矣禁營上番軍士私習, 每於南別營設行, 而以朝天放及五次輪放之, 砲聲徹於宗廟, 判府事臣徐命均及小臣, 曾已仰達, 而不爲設行矣以此鄕軍輩私習, 中日出往南伐院而爲之, 或値風雨, 則不免沾濕, 多有弊端矣聞守禦廳, 在南別營咫尺之地, 而中日每爲設行云故送人於太廟, 伺聽?[砲聲], 則元無相聞之事, 而蓋中日則每一人, 鱗次放?[], 其聲不壯, 與私習時齊發之?[], 有異而然也今亦依守禦廳例, 只行中日於南別營, 則似無所妨, 下詢大臣而處之, 何如? 在魯曰, 御營廳則有南小營, 而禁衛營則無城內別處之營, 故私習與中日, 每往南伐院爲之, 若逢風雨, 則鄕軍不免沾濕往來, 積有呼?, 故臣於頃年, 有所仰達辛勤作此南別營, 而聞以?[砲聲]之聞太廟, 私習中日, 皆不得爲之, 鄕軍之呼?依舊, 殊無當初建設之本意, 私習則有五次輪放, 故朝天放?[砲聲], 一時齊發聞於遠處且旣已變通, 事體不敢更議, 而中日放?[], 則不過每一人間間放?[], 其聲不壯, 故守禦廳, 在南別營, 有同隔墻之地, 而亦行中日, 雖闕內, 中日放?[], 亦不廢, 則獨於南別營, 竝與中日而不得行, 殊無意義, 依守禦廳例, 中日則設行於南別營, 以除軍兵一分之弊, 似好矣上曰, 與私習有異, 中日則爲之, 可也出擧條 尙絅曰, 西班軍職, 皆有付祿之事, 而四山監役, 二則有祿, 二則無祿, 雖是微官末僚, 旣許仕宦, 而以二人之祿, 輪回給之故一年之內, 半年則有祿, 半年則無祿, 事甚不均, 以司正司果之祿, 盡爲給之似好, 故仰達矣古則監役, 只是二員, 故只有二?之祿, 中間加出時, 未及變通, 而旣通仕籍之後, 不給?祿, 事體不當如是矣在魯曰, 蓋以二人之祿, 分食四人, 故一年之內, 春夏?祿則二人受之, 秋冬?祿則又給於春夏未受祿之二人, 故通而計之, 則監役四人, 皆有半年之祿而已臣意則竝爲給祿, 似可矣又有可引之端焉水運判官, 古則有左右判官, 而今則只有一員, 方其左右判官之際, 豈有或給祿, 或不給祿之理乎? 上曰, 更爲詳問以達, 可也寅明曰, 小臣旣承留都之命矣動駕後城門闕門開閉事, 比諸常時, 宜稍有異, 似當有早閉晏開之事矣上曰, 一依章陵行幸時例爲之焉出擧條 寅明曰, 夜禁尤宜申嚴, 近來百度解弛, 人人犯夜, 無所忌憚, 向來小臣, 略有申飭夜禁, 宜自臣等所率始, 故或有犯夜事, 則令依例治罪, 初頭則稍似嚴禁矣近聞又復如前懈弛, 事極未安禁御兩營, 兩捕廳大將, 竝從重推考, 動駕後, 則各別嚴飭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眞明曰, 秋曹文書, 登對時有稟處之命, 故持來矣陵幸齋戒相値, 刑殺文書則取稟未安, 而其中閭家事, 權知重沈命一則有更査之敎, 故問之則權哥所買之家, 初則兩班家, 而前後八番買賣中, 兩班之買入者五, 常漢之買入者三, 而權哥則賣於沈命一, 故沈命一則招辭內, 以買於兩班爲言且此家曾以兩班姜巖壽之家, 互賣於兩班常漢, 問于本主, 則連賣於兩班, 果爲的實云蓋權哥以十六歲之兒, 不解事理, 未及官斜, 而其文記來歷則分明矣寅明曰, 近來以閭家事, 外議不無稱?之事矣蓋以有形勢家, 少有避寓之端, 則無論知與不知, 奪入閭閻之家, 家主畏其形勢, 雖不敢有言, 而流離奔避, 不奠厥居之際, 其呼?如何, 如此之類, 不得嚴禁至於寒乞窮生, 無重價, 不得買入兩班家, 只以若干價, 買入常漢草屋, 又無錢, 不得成出文書, 未免橫罹被罪, 豈不可矜耶? 上曰, 兩班則當入於兩班之家, 常漢則當入於常漢之家, 予之申飭者, 非爲勒奪也鄕曲兩班, 來往常漢家, 其弊尤不些, 申飭之意此也若如在京人, 則初豈有如此之事乎? 寅明曰, 上敎以爲, 疲弊兩班, 作弊尤甚, 而外方誠亦如此, 至於城中閭家, 則無形勢者, 何敢爲奪入之計? 所謂奪入者, 皆是有形勢家之事, 官斜有無, 白文與否, 皆不足憑信有形勢者, 則官斜成出, 何難之有? 只是貧賤無勢者, 雖欲爲官斜, 無錢, 則不能得近來嚴禁之日, 有形勢者, 亦知畏法, 不敢有犯, 然有形勢之人, 或有犯此者, 則尤可痛矣東弼曰, 八度買賣中, 兩班之買入者五度, 而常漢之買入者三度, 則權哥沈哥, 似非欺?之言矣古人有可欺以方之語, 依其時供辭而放釋, 亦無妨於大體矣在魯曰, 雖曰本是兩班之家, 而權哥則旣買於常漢之後, 又不官斜, 不無其失, 而沈命一則買得於權哥, 其罪似有間矣上曰, 然則皆與其直買於常漢者有異, 權知重沈命一放送, 可也出擧條 眞明曰, 進士柳恕則借入徐後績之家, 而所謂後績, 乃恕之外家奴子, 故不知其入於犯禁, 而入之云, 徐後績言內, 亦云果是柳恕之外家奴子云故取見戶籍, 則後績之母烈伊爲名則有之, 而百善後績俱不載錄, 然所謂白善二字, 乃後績之舊名云故取見其上典家戶籍, 則烈伊子百善載錄, 而後績之爲其柳恕之外家奴則分明, 此與閭家奪入, 似有間, 何以處之乎? 上曰, 此則風敎所關, 與他民家有異, 分揀, 可也出擧條 眞明曰, 李匡夏亦買白光純家, 而前後買得文書, 果有十張, 而所謂光純, 其名雖異, 旣有文書, 亦何以爲之? 而權?則求仕武弁吳壽鳳處, 以八貫錢, 買取二間草屋, 而尋遭其祖父喪, 未及官斜之, 故誤入其中云, 而本主在外, 此則無由査問南海明則又以八十兩錢, 買家以入, 而雖無官斜之事, 本文則有五度, 本主崔壽億言內, 買賣的實, 渠亦以其價, 移買他屋, 俱爲入籍, 累年居生云, 此亦何以爲之乎? 在魯曰, 權知重之家, 以其曾前兩班常漢互買, 故旣命分揀, 則李匡夏亦似無異同, 而權?所買家前主, 果是兩班, 則初無可論至於南海明買得常漢家, 久不官斜, 則買賣雖曰的實, 不免犯於禁令, 勘律似無不可矣上曰, 李匡夏?則分揀, 南海明則依律科罪, 可也出擧條 眞明曰, 勅行如是疊到, 畿甸固不須言, 而西路事, 亦極悶慮矣凡事稍加操持, 則皆有其效, 關西詳定時, 各邑勅需庫財物, 皆令會計, 磨勘於營門, 營門管察出納, 故用度自多節省, 各邑皆有儲積, 今經四勅, 姑不加賦於民, 一路始稱詳定之效矣其中嘉山鐵山慈山中和順安永柔等六邑, 有那移勅需, 作爲公私庫需用者, 詳定須行之後, 如是那移, 事甚可駭其在徵[?]後之道, 不可不略示譴罷, ?有警勵, 而六邑守令, 幾皆遞易, 令本道査出當該守令狀聞, 現告罷職, 則道臣亦有不能檢飭之失, 從重推考, 可也出擧條 寅明曰, 近日朝令不行, 雖以濫率事言之, 令下已累月, 海西一道之外, 有無間, 無一道査出狀聞, 其中圖遞者, 間間自首遞歸, 此亦未安已狀聞處外, 諸道道臣, 竝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寅明曰, 全光監司徐宗玉則旣以犯律, 畢竟許遞似宜矣上曰, 大臣旣已陳達, 許遞, 可也出榻前下敎 東弼曰, 爲治之道, 貴在持大體, 大體旣得, 則自可以綱擧目張矣近以紀綱頹廢, 朝家方嚴責勵之政, 非不好矣而但所謂紀綱, 亦非一時可立之事也上而國之處分公正, 下而朝廷擧措得宜, 則人心自然感服, 而紀綱亦可以自立矣今以閭家奪入事言之, 自上嚴飭之下, 不無其效, 而第其束法過密, 禁令太嚴, 末後之弊, 反至於煩?擾民之歸矣且此等事, 旣有攸司之臣, 査問決罪, 一刑官足矣或以啓目, 或以草記, 仰請裁處, 可也如此至微至細之事, 亦何足仰稟裁決於筵席至嚴之地也? 且聞外間物議, 則貧寒士夫之取其價廉, 而買入常漢之家者, 以其無價未斜出之, 故終至於混被現告, 勘以奪入之律, 而竄謫相仍, 至於宗室富豪之人, 則給半價, 而勒買閭家, 徑先奪入者, 以其已成文, 而獨免其罪, 處分如此, 其何以服人心, 而立紀綱乎? 大抵, 如許末務之事, 只宜付之於攸司之査治, 本不必煩諸聖念, 凡於事爲之間, 務守大體, 益留意於皇王事業, 是臣區區之望也上曰, 所達之言, 皆好矣宗臣事, 非予有間於彼此而然矣不無委折, 而重臣所達則大體是矣東弼曰, 臣於肅廟朝, 累以假官入侍, 次對說話, 如非君德闕遺與時政得失, 則或是關防大計, 已隱宿弊, 上下論說, 無非實事, ??, 誠有可觀矣今則不過以遞一官, 罪一人之事, 終日論說, 如朴起星之以白文, 買取數間草屋, 與徐後績之帳籍母名良賤與否, 何等微細, 而以此至爲煩達於筵席至敬之地, 此等事雖得善處, 亦何關於治體者耶? 其無補於國事, 而傷損事體, 則非細故也臣之以持大體之說, 仰勉者此也寅明曰, 其言雖好, 而亦有不然者所謂大者, 君德也細者凡係治務間, 種種裁處之事也今若嫌於大體, 拘於節目, 度數之間, 全不擧細事, 則其不得發一說, 措一辭而後, 可矣自下處決之際, 有司之臣, 果得其人, 則可責其擧措得宜, 而又如其刑罰懲推之事, 則亦安得避其煩屑之嫌, 而不爲稟決於筵中耶? 在魯曰, 國家之政, 戒其遺大察細, 可也大體則禮判之言是矣而徒欲察其大體, 則小事亦未免歸於遺失者多矣寅明曰, 自古克治之世, 見稱以明主者, 果何事耶? 今若徒知大體, 不察細事, 而有司之人, 如又不得其人, 則其弊至於何如耶? 在魯曰, 此非一箇可論之事矣上曰, 禮判所達則以今日秋判所稟之事言之, 乃擧其卽景, 而論之者也, 大體之說, 誠是矣然朝家旣見其備局草記之後, 査治一節, 烏可已乎? 李氏勘律, 亦似過矣而旣有處分, 幾何不爲蒙放耶? 右相之言, 亦不可謂不然, 參互兩言, 而折中, 則好矣眞明曰, 今番更往見之, 則關西民生, 益似凋殘, 人心亦益加變其中, 內地頑惡之民則風化不及之地, 徒聚興利資生之類, 而獰悍特甚, 每怨朝家無隱恤之政, 雖以卽今事言之, 京畿則?給大同, 而關西則無如此之事, 似不無稱?之弊, 而大抵, 西邊, 則異於他道, 每以安不忘危之道, 存戒, 可也雖以昨年九月事觀之, 始聞胡皇之喪, 人心波蕩, 及聞新皇卽位之後, 始乃稍定, 而彼中雖曰粗安, 胡無百年之運, 而崇尙文治, 亦非其本色也十四王之放釋, 人皆憂之, 則此時邊事, 尤不當小忽, 道臣帥臣與守令, 各別擇人以送爲宜, 故敢此, 仰達矣

 

  上曰, 所達之言, 誠好矣, 可不留意寅明曰, 宣惠廳, 乃是貢物上下之衙門也本廳堂上金取魯已上來, 而引嫌不出, 旣有一堂上, 則尹游亦必不爲替行, 若無擧行之人, 則凡事必將??, 金取魯宜卽牌招察任矣上曰, 在鄕則已, 旣來之後, 何可有或爲行公, 或不行公之職耶? 從重推考, 使之斯速行公, 可也出擧條 寅明曰, 江華留守李匡德肅謝之後, 終不上來, 事甚未安催促上來, 使之卽速辭朝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前下敎 在魯曰, 京畿監司李眞淳狀啓內以爲, 光陵幸行, 定在十二日, 陳賀使拜表, 在於十一日, 六驛上中馬, 不過二百七十八匹, 而陵幸時及使行所入驛馬數都合, 當入三百二十三匹, 而四十餘匹, 將無以充數, 使行時所用馬匹不足之數, 以刷馬題給事稟請矣今則使臣行期, 旣已差退, 狀啓所請勿論之意, 敢達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北漢管城將尹光莘上來無期, 前管城將李淑已爲慶尙兵使, 尹光莘姑爲變通, 何如? 上曰, 管城將尹光莘姑爲遞差, 可也出榻前下敎 校理吳彦冑曰, 玉堂之不備, 未有甚於近日, 卽今下番長空李周鎭, 則果有實病, 而其餘在外者, 尙不上來, 亦爲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榻前下敎 彦冑曰, 進善尹東源, 以親病呈疏, 而以齋戒不爲捧入矣其後聞訃下往云, 禮遇之臣, 與他有異, 故敢達矣上曰, 然乎? 聞訃以往, 則情境尤益慘然矣上曰, 金弼良事, 何以爲之耶? 應祥旣非其子, 而假稱爲子者, 深可怪也更見文書, 而後日筵中陳達, 可也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유서[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244(무진) 원본823/탈초본45(34/35) 1736乾隆(/高宗) 1/ 進士李海老等疏曰, 伏以古之善爲國者, 必有以先明於治亂之所由生, 治亂之本, 在於邪正之消與長而已故周易之象, 尤謹二者之幾微, 蓋正者爲陽, 邪者爲陰, 由坤之初六, 變而爲復, 一陽雖微而聖人, 知其有將治之漸, 由乾之初九, 變而爲?, 一陰雖微, 聖人知其有將亂之漸, 幾微之際, 不可忽也故抑陰莫急於扶陽, 屛邪莫先於尊賢, 蓋世道之汚隆, 視賢者之?昔淳于?, 譏子思爲臣, 而魯之削也玆甚遂以爲賢者, 無益於國, 孟子斥之曰, 不用賢則亡, 削何可得也? 削也非國之幸, 而孟子猶以爲難得, 何哉? 蓋聖賢者, 天理之所在, 而仁義之所出也爲人上者, 苟不知所以尊之, 或尊之而未能盡其道, 則其國必至於亡, 其不亡而削, 亦有幸焉故耳惟我國家, 自祖宗以來, 仁義立國, 崇儒重道, 至于今三百有餘年矣兵革, 不足以爲强也積蓄不足以爲富也然而維持鞏固, 卒能自免於危亡之域者, 無他焉尊禮儒賢, 扶植義理之效也式至我肅宗大王, 聖學高明, 深察前世治亂之由, 凡諸尊賢崇德之禮, 靡不用極, 乃於晩年, 閱理愈精, 憂世益甚親書華陽興巖兩書院之額, 以褒隆先正臣文正公宋時烈, 文正公宋浚吉, 道德之懿, 遂有正士趨熄邪說之敎, 又降明旨於景廟代理之初, 以示明正處分之意曰, 予志汝遵, 莫之或撓嗚呼, 是可以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矣不惟聖子神孫之式克欽承, 罔敢有墜, 凡爲聖考之遺黎裔庶者, 孰敢有顚越遺敎, 眩惑宸聰者, 而不意今者, 嶺人李麟至等, 冒上一疏, ?誣兩先正, 極其凶?, 實斯文之亂賊, 世道之大變也幸賴我殿下, 廓揮聖斷, 明賜處分, 十行綸音, 辭旨嚴切有曰, 昔年處分, 昭如日星又曰, 繼述之道, 宜當遵先旨斥邪說, 臣等反覆莊誦, 有以見殿下尊賢衛道, 繼志述事之盛意, 苟非殿下典學之功, ?光明, 洞察陰陽邪正之分, 深惟治亂汚隆之幾, 則處分之嚴正, 何以及此? 臣等欽仰感歎, 雖死亦無恨矣然遺訓如昨, 聖明在上, 而此輩猶且以?慝之言, 敢進於前, 無所忌憚, 是殿下所宜?然深省者, 而臣等, 亦豈可徒恃聖鑑之明, 不以扶正斥邪之義, 一陳於??之下, 以承先朝崇道之美, 而仰贊殿下繩武之志乎? 臣等, 竊覩麟至之疏, 至以時烈之尊朱子, 明春秋爲假借, 而追提禮論, ?凶逆嫁禍之餘智, 又旁拔仇嫉者鑿空之言, 以爲?誣之資斧, 出入閃弄, 排布粧撰, 雖自以爲工於誣賢, 而以臣等觀之, 適足以自彰其奸邪之態, 而其餘凶言悖說之唯事醜辱者, 尤不足與辨也嗚呼, 宋時烈, 德高而學純, 氣剛而行方, 正直光明, 磊落俊特, 早聞聖人之道, 躬探理義之微, 嘗以爲聖賢之學, 至朱子而大備, 欲學聖賢, 當自朱子始, 故其學一以朱子爲宗, 尊其道如日月, 奉其書若神明, 見有畔朱子之道者, 則治之如亂臣賊子, 不少饒貸當逆?, 僭改朱子之箋註, 力排諸賢之議論也一時之學士大夫, 多中其毒, 朱子之道, 蓋將幾乎廢絶, 時烈於是排?甚力, 竟以身殉道而不悔?之說, 雖以此未能肆行於時, 而其精神心術之潛傳密授者, 至于今未熄, 五十年間, 國家之禍亂, 不勝其多, 原其所由, 實在於畔朱子也向無時烈, 則又安知禍亂之止於斯而已也

 

  然則時烈之所以尊朱子而斥邪說者, 其有補於國家世道者, 何如也? 而今麟至, 乃以假面譏之, 是蓋畔朱子者之餘奪, 而猶不敢直斥朱子, 移鋒於尊朱子之時烈, 足見其奸窩賊贓之綻露無餘也嗚呼, 時烈當天地?覆之後, 遯跡丘園, 未始有出世之意孝廟臨御, 奮然有復雪之大志, 而顧群臣, 無可與共事者, 以時烈甘盤舊學, 知遇有素, 乃諭故判書臣金益熙, 密傳聖旨於時烈, 托之以明天理正人心之責, 時烈感激恩遇, 幡然就聘, 契合昭融, ?謨密勿, 便殿之半夜獨對, 東宮之親傳手札, 皆出於苦心血誠, 蓋將有以伸大義於天下不幸孝廟, 中途崩?, 志業未就, 此忠臣志士之至今飮泣者也然其風聲義烈, 有足以撑?宇宙, 扶植人紀, 昔齊小白, 南伐荊楚, 以尊周室, 春秋義之, 而小白等, 周之內服諸侯也諸葛亮, 北征曹丕, 圖恢漢業, 綱目美之, 而亮本漢室之大臣也夫以外服侯邦, 欲爲天子復?, 以外服陪臣, 欲爲其君復天子之?, 自古以來, 惟於我孝廟與時烈, 見之矣是以當孝廟之時, 匹夫匹婦, 無不欲執兵荷戈, 以死於虜, 而事之不成, 天也非人也夫其復?之義, 眞出於至誠惻?, 則雖未能北伐中原, ?腥穢, 而自無愧於春秋綱目之旨矣忠烈王, 王氏之盛君也安裕禹倬, 王氏之名臣也當元之未有天下也相帥而被髮左?, 曾不知愧, 今國家非强於忠烈之世也士大夫非賢於安裕禹倬之列也虜有天下, 且九十年, 而婦人小子, 亦知夷虜之可鄙者, 何也? 以時烈之遺風餘烈, 及於人者, 遠故也然則麟至所謂空言大談者, 非特誣先正而已竝與孝廟之志事而?昧之, 誠可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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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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