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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4-14 : 유서(1751.7.26제수-1754.2.25재임중) : 지보 송계암이 중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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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置之, 爲今之弊, 此等事續續出矣。當該道臣推考。出擧條 李天輔曰, 此沈乃統制使李景喆啓本也。備陳本營當初設施之規, 近日蕩殘之狀, 仍以爲舡隻之受烙於臣營, 關係不細, 舡稅則納于均廳, 烙標則使臣營依 舊擧行, 至於救弊之方, 則臣亦不識其何以然後, 可?得一半分, ?賜講確, ?今變通, 向來革罷中, 永登鎭, 處在咽喉之地, 不可不置鎭處也。栗浦․加背梁․所非浦三鎭中, 一鎭移設於永登事, 竝令廟堂, 稟處矣。舡隻烙標, 誠有意見, 而受烙之際, 必不無弊端, 先思?弊之策, 然後容可許施, 至於本營形勢, 朝家非不稔知, 而帥臣不爲出意見條陳, 泛以講確爲請, 廟堂有何別般變通之道乎? 永登, 旣是不可不設鎭處, 則三鎭中一鎭移設, 異於新創, 事甚便好, 所非浦權管, 移設於永登, 而仍爲萬戶, 何如? 上曰, 諸大臣之意, 何如? 金尙魯曰, 三鎭之聚在一處, 似不緊而帥臣狀辭, 誠有意見, 以所非浦一鎭, 移設於永登舊基, 恐好矣。申晩曰, 兩鎭之同在一城內者, 誠無意義, 永登鎭之草罷, 果爲可惜, 則依帥臣所請, 移設所非浦於永登舊基, 仍陞萬戶, 似好矣。
上曰, 依爲之烙印一款, 不可, 姑置勿施, 當該帥臣, 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命承旨, 讀奏冬至使狀啓訖, 元仁孫曰, 朝臣解職, 則例卽送西部軍職矣。副使曺命采, 奉命出疆之後, 仍縣道書許遞本職, 而頃日政, 不爲送西, 未副軍銜, 故今此狀啓, 書以前都承旨, 當該堂上, 有不審之失,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李天輔曰, 今此冬至使狀啓, 卽關西銀請貸事也。臣方在譯院捉調, 故行中形勢之苟艱, 實爲深知。而向來使臣所請軍門燕留事, 旣難猝然開路, 則今無別般變通之道, 使臣所請, 不過關西銀而已。昨年旣兩次許貸, 未及徵納本色。今年又爲許貸, 則自此將爲使行年例, 豈不可悶乎? 且昨年則兩使行連續, 公貨許貸, 猶有說爲, 今年則尤無名, 臣意則許之甚重雖矣。上曰, 諸大臣之意, 何如? 金尙魯曰, 以使行言之, 可謂渴悶, 而以官銀言之, 則今又許之, 則明年以後, 將不免歲以爲常, 開路誠重難, 此外別般變通之道, 臣亦不能思得矣。申晩曰, 使臣初旣筵稟, 今又狀請, 可見其行中切悶之實狀。若有從他變通之道, 則豈不甚好, 而至於官銀之開路, 事極重難, 領左相所奏誠是, 臣亦別無異見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李天輔曰, 今年諸道綿農失?, 木價騰踊, 當此寒節, 都下之民, 授衣絶少, 頃者惠廳之換貿兵曹木, 以給貢價者, 誠是惠政, 而數百同木, 不足廣及於都民, 聞關西木留儲, 殆過萬餘同云。臣意, 則關西稅收米, 劃給戶曹, 見方作錢者及隱餘結渙鹽舡稅之上納均廳者, 其數爲四萬餘兩, 其代, 以關西木每疋二兩折定, 送于禁御兩營, 而禁御兩營, 以三南軍布之以錢代納者, 依其數送于戶曹均廳, 兩營諸般上下, 以木用之, 以爲波及民間之地。而關西稅米, 仍留本道添餉, 隱餘結渙鹽舡稅, 付錄于別餉庫, 則於本道及各衙門, 少無所損, 而其爲利於民則多矣。未知何如? 上曰, 除都監而禁御兩營, 則許施, 可也。自備局, 草記于元良, 後直爲, 分付。出擧條 李天輔曰, 向來成歡大賊之變, 誠極驚駭, 所失湖西大同錢及舡稅錢軍布錢。自惠廳兵曹, 發關本道, 使之更爲徵納云, 此與見失於尋常穿?之賊有異, 非色吏不善守直之罪, 旣不可責捧於色吏, 又不可疊徵於民間, 兩邑今年所失之數, 特爲蕩減,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金尙魯曰, 成歡火賊之放砲肆行, 掠奪公貨, 已見其常時?盜之政, 極不嚴, 而特敎嚴飭之下。今至屢月, 尙未?捕, 所謂捕得者, 竝計前後, 不過十數零賊而已。殆近塞責, 誠極寒心, 當該兵使罷職, 當該討捕使, 拿問定罪,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李天輔曰, 輔養官二人中, 金陽澤, 移除忠淸監司, 只有南有容一人, 而近以病故, 三日一次進見, 或未免間闊云。咸鏡前監司徐志修之可合是任, 臣曾已筵達。而今旣遞解輔藩任, 卽爲差下輔養〈官〉, 使之推移進見毋闕日次,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李天輔曰, 北道開市已迫, 北評事李錫祥, 催促使之不多日內辭朝,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命承旨書之曰, 政事當曰爲之。出傳敎 上命臣相老, 出傳傳敎于政院。金尙魯曰, 南漢移轉之爲軫畿甸窮民, 使之捧留本邑者, 實出於朝家德意, 而今春富平民人所受去京賑米, 卽南漢米之代也。??飢民之難於輸納, 彼此無異, 亦依南漢移轉例, 捧留該邑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權爀之病, 近來?愈乎? 今入於北伯望矣。李天輔曰, 昔疾今?云矣。上曰, 李命坤何如人也。李天輔曰, 爲人極爲淳實, 百事可做矣。金尙魯曰, 爲人淳實, 實合於方伯之任, 而以宰臣, 今爲淸風府使, 甚不相當矣。上曰, 金尙翼何如人也。金尙魯曰, 曾任畿伯, 爲政牢實善爲之矣。上曰, 禮曹參議金致仁, 予欲用之。李天輔曰, 有老親, 不可遠使矣。上曰, 非謂監司也。李天輔曰, 向者江華留守, 以金致仁․尹東度備擬者, 臣等有意, 而今年加資多出矣。稍待數朔, ?明春陞權, 似好矣。
上曰, 金領府事已寫老矣。此時不陞, 更待何時, 今有當?乎? 申晦曰, 權爀, 俄除北伯, 而工曹參判, 方作?矣。上曰, 予心已定, 此人可用之人也。李天輔曰, 年少精敏, 無出其右矣。申晩曰, 備局仕進, 日日爲常, 甚勤於國事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欲用之意, 曾已下敎, 而水部佐貳, 今適有?, 其代禮曹參議金致仁除授。出傳敎 金致仁先光退出。上曰, 以吏曹次例言之, 則何人當其次乎? 鄭?良曰, 有趙載洪矣。上曰, 又其次, 卽尹東度乎? 李天輔曰, 未經吏曹參議矣。上曰, 然乎? 此人可用之人也。尙未經吏議乎? 金尙魯曰, 臣家勢單微, 而臣之從兄弟, 俱在崇位, 盛滿可畏。而今者金致仁, 又爲陞擢, 雖出於念元老之聖心, 而在致仁之道, 實不幸矣。臣不勝感惶, 敢此仰達。上曰, 卿心則豈不然乎? 李天輔曰, 備局副提調金致仁, 今旣加資, 仍差有司堂上,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金尙魯曰, 公家百物, 皆有定制, 則尺短綿布捧上之說, 發於筵席者, 事體殊涉未安, 兵曹判書李?, 推考, 何如? 上曰, 重推, 可也。出擧條 元仁孫曰, 右承旨徐命膺, 受由下鄕, 尙不入來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受由承旨許遞, 其代, 今日政以在京無故人備擬。出傳敎 上命承旨, 讀奏陽城罪人招辭。鄭弘淳曰, 此罪人, 極爲妖惡矣。招辭如此, 則嚴刑殺之, 則恐有後言, 若不殺之, 則恐有後弊, 何以爲之乎? 上曰, 以亂言之律, 用之, 可也。上命承旨書之曰, 啓覆擇日, 有下敎者, 留置矣。混下, 事之可駭, 莫此爲甚, 當該中官, 令該府處之。出傳敎 上命李喆輔, 持入閔光遇․李萬宗等原情, 命承旨讀奏訖。上曰, 李萬宗之事, 初則是矣。參酌, 何如? 金尙魯曰, 特遣繡衣按察, 原情又如此, 初則雖是, 末乃犯乎, 此等之爭, 各別處分, 似好矣。上曰, 旣是御史之按察, 事體重矣。仍命承旨書之曰, 前洪州牧使閔光遇, 旣在令前, 分揀, 李萬宗報巡營之後, 雖從民願, 而因循, 其後給米捧魚, 比諸初不察較, 良才驛, 徒二年定配, 安相徽所犯。雖無異於萬宗, 與覽而因循, 稍有間爲同驛徒一年定配。出傳敎 又命承旨書之曰, 今覽李萬宗供辭, 旣許牧使所報, 又許箭人議送, 初何是而後何不察, 其在嚴法典之道, 不可不飭, 其時道臣罷職。出傳敎 上命承旨, 讀癸嶺伯軍器修補狀啓訖。李天輔曰, 柳恕曾爲醴泉郡守, 以軍器修補, 有準職除授之命, 而其後, 擬以長城府使望, 自上還爲出給, 故其後此等修補, 一竝懈怠, 不可無勸懲之道矣。上曰, 修補則多矣。柳恕誰也? 金尙魯曰, 判書柳復明之子矣。申晩曰, 方任惠郞矣。李天輔曰, 尙未決科, 甚可惜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頃者柳恕軍器修補, 懸註望單給之矣。今因相臣所奏, 取覽原申聞, 準職承傳, 其不過矣。其令銓曹, 依例擧行, 前日下敎時, 凡新備者, 舊軍器竝修然後施賞云。而因柳恕事, 不敢備擬云, 柳恕旣命調用, 後勿爲拘事, 分付詮曹。出傳敎 上命臣相老, 持入李裕身原情, 仍命承旨讀葵訖。上曰, 形止狀啓, 古亦有之乎? 金尙魯․申晩曰, 形止狀啓, 自有前例, 不必爲罪矣。李天輔曰, 臣見前嶺伯李益輔私書, 則以爲萊伯, 非其罪而解職, 爲邊民可惜, 爲國事可悶云。其善治推此可知矣, 且本事如此, 不罪, 何如? 上命承旨書之曰, 頃者李裕身處分, 欲樹國?, 而覽其供辭, 形止狀聞, 古亦有之。旣無稟語, 事勢則然, 飭已行矣。分?放送。出傳敎 元仁孫曰, 判義禁李喆補, 奏事之際, 徑先退坐, 推考, 何如? 上曰, 退坐後復進伏矣 勿推, 可也。李宗白曰, 釀酒之人, 其能捕捉告官, 極爲可嘉, 崔天樞施賞, 何如? 上命承旨書之曰, 三丈之木, 其猶信令, 況酒禁之王令乎? 捕納良人崔天樞, 特爲加資。出傳敎 上命臣相老, 持入潛谷集, 仍命承旨讀奏訖。上命書之曰, 旣已追憶往歲行禮至日, 又命元朝, 豈闕一節日, 來月二十五日, 只予行望拜禮於同殿, 政院知悉, 侍衛只入直擧行。
出傳敎 上曰, 十二月二十五日, 卽我崇 禎皇帝聖節日也。望拜禮豈可不爲之乎心庸愴感況逢今年乎? 李天輔等曰, 聖敎誠然矣。申晩曰, 丙子斥和諸臣, 贈諡致祭之擧, 寔出於褒忠獎節之聖意。而其中故授理李尙馨, 斥和一事, 無異於致祭諸臣, 而以其子孫之零替, 世無知者, 獨自見漏, 誠爲欠典, 特爲作他例, 贈職致祭, 實合事宜, 敢達。洪象漢曰, 丙子殉節人, 體府別將李元吉, 宣傳官尹謙之, 皆蒙褒贈之典矣。亦宜賜祭故敢達。上曰, 贈職致祭, 禮判所奏事, 一體致祭。出擧條 李天輔曰, 故副提學金慶餘, 自丙子以後, 以大義終身自任, 所樹立卓然, 今春與斥和諸臣, 有一體致祭之命, 而其文學氣節, 爲世名臣, 其在朝家表獎之道, 不可循例致祭而已。依同時諸臣之贈職贈諡例, 特降恩典,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李?曰, 今番推恩老職同僉知, 其數甚多, 至於六千餘人之多, 除拜同僉知者, 僅爲四百餘人, 而其餘則次次依例付職, 何如? 上曰, 遐方老人, 未經實職, 則甚可憐也。金尙魯曰, 兵判所奏同僉知事, 一倂單付, 則可無未及付職之患矣。何如? 上曰, 善哉, 仍命承旨書之曰, 今年壽職同僉知, 勿拘常格, 連續備擬事下敎, 今聞六千餘人中, 爲同僉知者, 不過近五百人云。若此不已, 將至十餘年, 其人皆滿百九十餘, 然後其可爲矣。七十古來稀, 況八十以上乎? 或有零落者云, 顧其子弟之心, 予心惻然, 今番推恩, 往牒所無, 亦豈拘於常例乎? 其餘者, 不待政竝口傳單付同僉樞, 畢寫官敎, 後承旨請寶安印, 下送諸道。令監營, 卽爲頒布。出傳敎 李?曰, 俄承下敎矣。今日中日之日, 晩後設行非矣。摠府當該堂上及入直兵曹堂上,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閔百祥曰, 戶曹米穀不足之代, 以惠廳米送價取用, 已成定式, 而每年少不下三萬石矣。今春收租, 比常年大縮, 又値閏朔, 諸般應下, 將至告?, 明年三月至各倉各司支放之數, 以今遺在, 分排磨鍊, 則不足之數, 當爲二萬六千石, 姑以此數取來乎? 抑準移王三萬石成數, 稍存剩餘, 以備不時之需乎? 不可不一番稟定, 故敢此, 仰達矣。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李天輔曰, 不足之數, 先爲取來, 似好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奏事畢,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유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12월 16일 (갑술) 원본1151책/탈초본64책 (37/37) 1757년 乾隆(淸/高宗) 22년/ ○ 丁丑十二月十六日辰時。上御居廬廳。大臣․備局堂上․編次人․儒臣, 同爲引見入侍時, 左議政金尙魯, 右議政申晩, 兼禮曹判書李益炡, 行司直金聖應, 行司直李昌誼, 行司直洪鳳漢, 行司直洪啓禧, 戶曹判書李宗白, 行司直金漢喆, 刑曹判書申晦, 行司直李益輔, 行司直曺命采, 行司直具善復, 行司直金善行, 吏曹參判金致仁, 編次人具允明, 副校理尹東昇, 校理尹得養, 同副承旨宋文載, 假注書金夢華, 記事官嚴璘, 記事官洪秀輔, 以次進伏訖。尙魯曰, 日寒如此, 聖體調攝若何? 上曰, 一樣矣。尙魯曰, 痰結之候, 何如? 上曰, 似減矣。尙魯曰, 寢睡․水刺之節, 何如? 上曰, 寢膳亦一樣矣。尙魯曰, 湯劑連爲進御乎? 上曰, 薑茶則不便, 蔘橘理中湯, 亦無見效矣。尙魯曰, 不可以無效而止, 連爲進服, 則必有效矣。勿爲間斷, 臣之願也。晩曰, 八味元服之, 則得力多矣。尙魯曰, 王世子調候若何? 上曰, 一樣矣。上曰, 仁廟八朔臨御, 深仁厚澤, 浹洽於深山窮谷之中, 予則?載爲君, 無一攸爲, 至於今日, 乃能修擧仁廟諡冊, 事若有待而一倍此心矣。上曰, 校書․提調進前。啓禧進伏。上曰, 今此添刊時, 校正之役, 似難矣。啓禧曰, 列聖誌狀添修事, 命下矣。宜自肅廟誌狀, 始爲追編, 而溫陵復位時文字及仁廟遷陵誌文, 孝廟追上冊文, 各陵表石, 皆當添入, 而只有添修之命, 當印追補文字乎? 竝與舊本而合印乎? 敢稟。上曰, 竝印, 可也。出擧條 啓禧曰, 宗廟所藏謄錄中, 多有可以參考者, 使校正官, 奉來後準, 己未溫陵追崇時事實, 不可不取考政院日記, 敢稟。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啓禧曰, 校正官, 以堂下侍從中一人, 差出事, 命下, 而校役浩大, 以一人似難及期董役, 敢此仰達矣。上曰, 二人啓下, 可也。啓禧曰, 校正官, 以校理洪梓, 副校理尹東昇, 差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啓禧曰, 列聖誌狀舊本凡例, 及己亥添修時凡例, 各六七條矣。今番添修時, 亦當有凡例, 依舊例追錄之意, 敢達。上曰, 依爲之。啓禧曰, 原書大王․王妃碑․狀․敎․冊, 每一代作一卷矣。今亦當依此爲之, 而第二十卷肅廟朝誌․狀等文字最多, 難作一卷。綱目, 有一卷分上下之例矣。依舊例雖作一卷, 而分爲上下編, 何如? 尙魯曰, 別作一卷, 亦無妨矣。上曰, 通作一卷, 而分爲上下編, 可也。上曰, ??改制之議, 發之已久, 而至今持難者, 意有在焉。予中夜思之, ?然始覺, 後?之制, 實爲便好矣。尙魯曰, 後?而用簇頭里, 自是古制, 人家或行之, 老婦女猶及見之。聖敎及此, 臣誠仰贊之不暇矣。晩曰, 左相仰贊二字, 好矣。上曰, 此乃宮制也。我國?羽, 君臣同然。今此?樣, 則宜有貴賤之別, 以中庶爲限, 何如? 尙魯曰, 如是區別, 誠好矣。上曰, 加?之禁久矣, 而其弊不止, 此則可以行之乎? 尙魯曰, 此制便好, 非如前日禁文緞之比矣。晩曰, ?爲助侈之弊, 更之則誠便矣。上曰, ?有百金之費乎? 尙魯曰, 然矣。晩曰, 其費不但止於百金矣。上曰, 用簇頭里乎? 雙角?乎? 三角巾乎? 尙魯曰, 簇頭里, 似勝矣。上曰, 花冠, 首飾也, 而非常時之所可着矣。晩曰, 然矣。上曰, 一國之願, 同然乎? 尙魯曰, ??之弊, 人皆爲悶, 今此更制, 孰不願之? 上曰, 猝然變制, 所見必怪矣。啓禧曰, 行之一二月, 則慣於眼目, 人莫之怪矣。允明曰, 臣於己巳年, 以??綠袍事, 有所章奏, 其時收議, 而不能行矣。上曰, 以編次人所奏, 又得綠袍一款, 此則載於五禮儀, 亦宜一體行之矣。尙魯曰, 綠袍之制, 亦好矣。晩曰, 一體更制, 誠便矣。上曰, 紅袍始於何時? 尙魯曰, 似是壬辰後有之矣。
上曰, 諸臣之意, 何如? 益炡曰, ?樣之爲便, 臣已達之。今此綠袍, 乃古典也, 行之無疑矣。聖應曰, 臣意亦以爲好矣。昌誼曰, 聖敎及此, 誠一國之幸願也。鳳漢曰, 一則復古典, 一則禁侈風, 二者俱便矣。啓禧曰, 後?之制, 臣旣曰便好, 綠袍事, 一依大典, 以靑綠袍行之, 宜矣。宗白曰, 二者甚便。至於冠袍, 則臣曾有木紅之請, 如是則無弊矣。漢喆曰, 二者更制, 人孰不願? 晦曰, ??冠帶, 其弊轉甚。更之, 則誠好矣。益輔曰, 此誠修明舊典禁抑侈風之道也。命采曰, 臣意亦然矣。善復曰, 今此改制, 斷自聖心, 諸臣亦以爲好, 臣何有他議? 善行曰, 大臣仰贊之言, 臣亦云然矣。致仁曰, 二者之制, 實合變道之宜矣。東昇曰, 二者之議久矣, 而靑綠袍事, 臣與判義禁之意, 同矣。得養曰, 今此更制, 臣亦以爲便好矣, 文載曰, 兩制俱便, 一國所願。臣亦與諸臣之意, 同然矣。上曰, 翰․注亦奏之。臣夢華曰, 如是, 則近自畿甸, 至於遐方, 咸仰聖人之作爲矣。璘曰, ??事, 曾已達之, 綠袍事, 亦合便好矣。秀輔曰, 二者俱合變更, 聖敎及此, 臣亦仰贊矣。上笑曰, 秉筆, 皆贊揚矣。上曰, 紅袍․??更制綸音, 承旨書之。上曰, 噫, 惟我仁宗大王, 八朔臨御, 深仁厚澤, 浹于民髓, 而?嗟, 否德。?載承統, 無一實政, 今番親寫諡冊, 悚然?然。噫, 昔先正文正公趙光祖, 一爲都憲, 能使男女異路, 蓋復舊典抑奢侈正名分。人君當然之事, 嗣服以後, 於此三者, 次第修擧, 而至於堂下綠袍之制, 婦人??之樣, 人皆曰其宜釐正, 而尙未果焉。噫, 武帝, 漢之英主, 能行文帝未遑之事, 先儒稱之, 況修明舊典, 釐正異制乎? 堂下紅袍, 則卽壬辰後新創者, 而華人至有君臣同服之譏, 況近世則流俗, 以鮮紅爲務, ?費?然, 此乃尙侈之一端。至於??, 則古人亦有好高?之譏, 而我國則闕中, 已無此制, 而習俗轉相侈靡, 一?之費, 過于漢文所謂中人十家之産, 此乃侈風之甚者。且其?, 亦非高?之樣, 卽麗末陋風。噫, 海東卽禮義之邦, 華人所稱小中華, 而公卿大夫之命婦, 有識禮家之婦女, 互尙陋習, 此非宮中之好高?, 卽國中之好高?也。今不釐正, 更待何時? 其曰可更, 僉議同然。向年策士, 亦示予意, 而尙今持難, 卽予也。廓然思之, 前日則命婦入闕也, 皆從宮樣, 至於宗戚之家, 大小邦禮亦然。今則混爲一套, 昔之從宮樣者, 擧皆??, 其樣之侈大, 日益甚焉, 以至於加?而極矣。故頃者申飭加?, 而反爲婦人難堪之弊, 終無減?之效, 此正不能端本而然也。自今堂下官靑綠袍, 一遵經國大典, 而戎服則舊典旣無, 仍從續典。??, 則禮服首飾外, 後?用釵, 頭上所着, 一從宮樣, 其於常賤人, 仍前??。王曾孫及凡禮服首飾外, 禁其龍鳳之釵, 勿論命婦․士庶, 旣?之後, 亦禮服首飾外, 頭上所着, 竝禁金珠, 以示予復舊典抑奢侈正名分之意。晩曰, 今此新樣, 自來歲首爲始乎? 上曰, 頒令之後, 人自行之, 不必以時月爲限矣。晩曰, 內外命婦, 似有表別之道矣。上曰, 大體更改而已, 此則非急務矣。上曰, 且有一事可行者, 開川是也。尙魯曰, 此又不得不爲之者矣。允明曰, 玉冊․諡冊釐正文中, 十二室上, 似宜有第字, 敢達。上曰, 依爲之。上曰, 道臣除眷率後, 所得幾何? 啓禧曰, 三百五十餘石矣。上曰, 承旨書之。上曰, 凡事復舊典, 除巨弊, 其難更之, 而巡察使在於一府, 卽非古例, 若復古例, 則宜先于此, 而不此之爲, 只禁眷率, 以此之故, 擇人之際, 其涉難便。頃者下敎中, 此一款刪去, 吏曹單子中, 只令付標。上曰, 如此而後, 無親年拘?之事矣。尙魯曰, 然矣。晩曰, 守禦使一款, 亦有合商量者矣。上曰, 予之所苦心者, 政此也。尙魯曰, 本以五營之制置守禦, 而今乃置之於外, 有數遞之弊, 故戎政無以專管矣。上曰, 守禦使, 何以用南漢之物也? 晩曰, 別開一營門, 而所用甚多, 故不得不然矣。
上曰, 諸臣試議之。尙魯曰, 守禦使之於廣州, 自不相屬, 而置在南漢山城, 凡百令出多門, 故民不堪其弊。且擇經歷, 不如府尹之愼簡, 故民不得蒙其利矣。晩曰, 守禦使, 非鎭撫使․管理使之比, 而置在南漢, 數數遞易, 故其弊不勝?然矣, 益炡曰, 南漢之弊, 誠如大臣之所奏矣。聖應曰, 以今觀之, 其弊有同逆旅, 不如?時之置府尹矣。昌誼曰, 守禦使句管戎政, 而民事則不爲留心矣。啓禧曰, 臣待罪時, 已知其弊, 不但民不堪苦, 戎政亦不立矣。宗白曰, 曾經守臣之言, 是矣。鳳漢曰, 所謂軍官, 漫不知何事, 如是而豈有絲毫之益乎? 漢喆曰, 其弊如此, 合有變通矣。晦曰, 數遞之弊, 臣實悶之矣。益輔曰, 戎政․民事, 實非細憂矣。命采曰, 自守禦廳之移置, 廣州之受弊, 果以數遞而然矣。善復曰, 守禦使雖在南漢, 而民事則一委經歷, 故廣州之民, 受弊而已, 無蒙利之事矣。善行曰, 爲今之計, 守禦廳復舊, 則庶可無弊矣。致仁曰, 臣與諸臣之意, 同矣。東昇曰, 聞民情, 則不如府尹時, 蓋令出多門, 民不堪苦, 且數遞之故, 戎政亦不克詰矣。得養曰, 臣曾於暗行之路, 亦聞其弊矣。上曰, 此非造次間所可議處也。上曰, 關西․湖南殿最, 注書持入。臣夢華承命捧入。上曰, 承旨讀之。至德川郡守鄭克濟, 上曰, ?薄之意, 予果疑之矣。尙魯曰, 戒忽?薄, 所關非細, 不可以?置不問矣。上曰, 以下等施之, 何如? 尙魯曰, ?薄之事, 雖不可知, 而似不可以下等而止矣。晩曰, 鄭克濟, 爲先拿處, 當該道臣, 推考, 宜矣。至羅州牧使鄭志翼, 上曰, 可見其到處善治矣。至礪山郡守鄭來觀, 上曰, 此則可爲無據矣。至益山郡守南泰普, 上曰, 此人雖貌寢, 爲政則善矣。至珍島郡守朴思儉, 上曰, 孜孜爲治, 可謂善矣。至樂安郡守金養心, 上曰, 予見其人, 不意其?猾至此也。至珍山郡守吳載維, 上曰, 此人柔善, 謂之刑或過中者, 何事也? 至龍潭縣令李晶煥, 上曰, 災何得無之意, 予不知之矣。尙魯曰, 題目, 果未瑩矣。至玉果縣監沈一鎭, 上曰, 殘民受惠, 此亦善治之目矣。至茂長縣監洪允中, 上曰, 此貶目, 與鄭來觀同, 甚無謂矣。至務安郡守李恒祚, 上曰, 官犯朝禁, 何事也? 尙魯曰, 必是私釀矣。上曰, 在於綸音之後乎? 尙魯曰, 以本道狀聞觀之, 似在新令之後矣。至求禮縣監洪大仁, 上曰, 自奉天褒, 予不知其何事矣。晩曰, 此人經訓郞, 或於其時, 得蒙天褒乎? 讀訖, 上曰, 承旨書之。上曰, 有則曰有, 無則曰無, 末世之謗, 何足信哉? 以此居中, 適中民習, 若有災獨漏, 宜示警飭, 而莫重殿最, 謗所以生四字, 非所以鎭?習之意, 道臣洪?漢, 推考。上曰, 關西殿最中, 德川郡守鄭克濟題目中, 有戒忽?薄四字, 旣曰?薄之?, 則可取與否, 非所可論。戒忽二字, 尤爲太泛, 無乃道臣, 不爲深解其意而然耶? 不可中考而止, 鄭克濟, 令該府處之, 道臣, 推考。亦不可處人暗昧, 事實, 其令啓聞, 啓聞上來後, 承旨登對以奏。上曰, 去夜殿最中, 務安縣監李恒祚題目, 有官犯朝禁四字, 意或酒禁。今日下問, 果有道臣狀聞, 而日子在於綸音之後, 此有倍於鄭東明, 不可尋常處之。令該府嚴問口招後, 登對以奏, 亦令道臣, 嚴査啓聞。上曰, 備局文書, 其進之。尙魯曰, 此江原監司沈?狀啓也。以爲三鎭勸別武士, 春秋都試, 各取居首一人直赴之規, 卽令革罷, 每年一次試取, 而三鎭各取優等一人, 特許直赴事, 請令廟堂, 稟處矣。從前本道武士情願, 雖若此, 而科制變通, 不可輕議直赴, 添數亦難開路, 狀辭置之, 何如? 上曰, 勿施, 可也。出擧條 尙魯曰, 此北兵使孫鎭民狀啓也。以革罷之甫老知堡土卒及軍器․軍糧, 合屬於附近吾村堡, 二處烽燧革罷, 漂失軍餉蕩滌事, 令廟堂稟處爲請, 而監司李命坤, 亦以此狀請矣。甫老知旣已革罷, 則土卒․軍器․軍糧之從附近殘堡, 竝爲合屬, 誠甚便當。兩處烽燧, 本堡罷後, 無他照應之處, 則其所革罷, 事勢當然。漂失餉穀, 亦宜蕩滌, 竝令依狀請施行, 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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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