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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5-3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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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9년 8월 9일 (기미) 원본962책/탈초본52책 (12/12) 1743년 乾隆(淸/高宗) 8년/ ○ 初九日辰時, 上御養正閤。親政。王世子陪座入侍時, 同副承旨李普昱, 記事官任師夏, 記事官吳彦儒, 吏曹判書鄭羽良, 參判元景夏, 參議任珽, 正郞尹得載․李?章, 佐郞南泰耆․李永福, 列于東, 右副承旨鄭?良, 假注書李聖運, 記事官鄭元淳, 兵曹判書徐宗玉, 參判魚有龍, 參議李鼎輔, 參知李命坤, 正郞李燮元, 佐郞韓光肇․趙台祥․趙明鼎, 列于西, 諸臣進伏訖。羽良曰, 今此都政, 各岐仕滿禁府都事․掌隷院․刑曹郞官․各司久任相避竝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羽良曰, 守令多?, 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未準朔人, 竝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羽良曰, 邊邑或災邑守令差出之際, 不可不擇差, 而在職中擬望之人乏少。他道未準朔有聲績人, 別擇備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宗玉曰, 滿浦僉使, 今當差出, 而江邊重鎭, 不可不?擇, 堂下三品中竝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宗玉曰, 今番兵批陞六者數多, 訓鍊主簿武兼, 當出二十三?, 而見?僅可爲二十, 其外三?, 則當付司果矣。上曰, 鄕人多年積仕而無勢者, 若付司果, 則誠爲可矜。此則陞付實職, 宣傳官中三人, 司果出六宜矣。宗玉曰, 吏批雖出守令?, 而次次遷轉之際, 將致夜深矣。上曰, 然矣。上曰, 虞人期獵, 猶不可失信, 況親政乎? 頃日大射禮時, 執事官承傳, 今番都政, 盡爲擧行, 可也。羽良曰, 當依下敎擧行矣。羽良曰, 四守令遷動, 固爲重難, 而四品人絶少, 郡守望, 無在職者, 難以備擬矣。上曰, 復職似好耶。羽良曰, 復職則難矣。不得已以他守令備擬矣。上曰, 今番吏曹郞廳皆可合, 而漸似擇差, 恐有又弊, 不必甚擇好矣。羽良曰, 兩司望中, 自可擬差矣。上曰, 然而亦當稍別於兵曹郞官也。宗玉曰, 然矣。騎郞則可以東可以西者, 皆爲之矣。景夏曰, 騎郞則未通淸者皆爲之。翰林出身亦爲之。而吏郞則以有聖敎, 不敢擬望。吏郞今爲兩司通差之?, 翰林獨未得擬差, 似爲班駁, 今後竝令通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羽良曰, 蔭官參下, 大典以三十朔出六, 而皆計日出六, 自是三百年不刊之法。而中間有計朔之謬例, 至於禁府都事, 自辛酉年, 又有計朔之規, 躁進之習, 誠可慨然。今後則參下蔭官, 毋論桂坊․禁都。又申計日出六之令, 永爲定式,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羽良曰, 繕工監役, 卽蔭仕出六之捷徑。近年以來, 橫出之路太闊, 除拜數朔, 或半年圖差別工作, 輒爲陞六聞工判申思喆所言。曾在先朝, 設都監外小小工作, 無得陞六事, 有所定式云。大抵都監則事體重大, 宜許陞六, 而恩典亦不可太濫, 躁進之路, 不可不塞。此後更爲定式, 設都監外, 他餘工作之陞敍出六, 一切勿許, 恐爲得宜, 故敢達。上曰, 所達誠是, 依爲之。都監外設或忘置定規, 而有所下敎, 政院據例達之, 可也。出擧條 景夏曰, 臣則以舊制變通爲難矣。羽良曰, 此卽復古, 非變通也。上曰, 郞廳四人, 出草正書, 則似易矣。?良曰, 然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十考十上, 五考五上, 純褒抄啓守令․邊將調用事, 每都目申飭, 而作爲文具, 況親政乎? ?飭兩銓。傳曰, 居官淸潔人之孫, 臨戰效忠人之孫, 錄用之命, 都政例也。而亦作文具, ?飭兩銓。傳曰, 調用舊功, 而後可勸將來, 軍功調用, 都目每下。而?過十年, 人心?解, 頃者相箚, 可以推知, 爲國效力, 文具調用, 更不檢擬, 人孰爲國樹力? ?飭兩銓。傳曰, 西北人․松都人調用事, 每都目申飭, 而作爲文具, 況親政乎? ?飭兩銓。?良書畢。上曰, 高麗子孫調用事, 前旣下敎, 而三國子孫, 亦有之耶? 羽良等曰, 三國子孫, 多有之矣。上曰, 朱蒙子孫, 亦有之耶? 宗玉曰, 此則代遠, 未知其必有矣。有龍曰, 應有之, 而似或改姓矣。
上曰, 箕子子孫, 改姓爲鮮于與韓哥矣。景夏曰, 韓哥則卽今京中大族, 皆其子孫也。奇哥亦有之, 而此亦兩班也。上曰, 嚴瑀, 頃以金枝玉葉, 謂之來歷不明, 而奇哥若是兩班, 則何不收用耶? 吏參當初除拜時, 有濟牧除授之敎。而旣知有奇氏後孫, 不爲收用, 吏參推考。抄出擧條 景夏曰, 臣爲湖南御史時, 薦奇珽龍, 而銓曹不用, 其後臣待罪銓官, 而其人已故, 不能收用, 心甚惜之矣。
上曰, 李?章, 亦曾經湖南御史, 奇哥之可合錄用者見之乎? ?章曰, 湖南多奇姓人, 而可合錄用者, 未之見也。且箕子至箕準國絶, 而箕之改姓爲奇者, 臣亦不能的知矣。宗玉曰, 元景夏, 只經吏參, 收用儒生, 非其職也。上曰, 吏參異於兵參, 猶有收用之路矣。上曰, 朱蒙子孫, 果無耶? 卽今朱哥, 是其子孫耶? 羽良曰, 朱蒙子孫, 安知其尙爲朱哥乎? 上, 笑曰, 旣是朱蒙之後, 則寧有非朱哥之理? 景夏曰, 朱蒙之朱, 非姓, 而卽名百濟始祖溫祚, 卽朱蒙之子也。上, 笑曰, 豈其然乎? 仍命注書, 持入東國歷代摠目。聖運承命持入。上曰, 承旨披閱考達。普昱曰, 溫祚果是朱蒙之子也。上曰, 予未及知之, 元景夏之言是矣。上曰, 領相, 頃以撫安大君事陳達。撫安夫人, 卽王氏, 當時歸義二字之稱, 及令王氏侍衛, 聖意有在矣。三韓古矣。而我朝以三恪之義, 今猶致祭, 此王者大道理也。宗玉曰, 此實我朝盛德事也。上曰, 中夜思之, 不覺興感。士大夫子孫, 雖革世而依舊, 王者子孫, 便作庶人, 寧不惻然? 上曰, 兵批久勤中, 兩班或有遷轉之路, 而如訓鍊習讀禁軍之類, 最爲可矜。卿若抑禁軍而右軍門執事, 則此豈公耶? 過政後謗言多從此輩出, 予縱?漢昭之明, 豈因渠輩之謗, 而疑卿等乎? 宗玉曰, 臣豈動於此輩謗言, 而有所低揚乎? 故判書臣尹趾仁, 爲兵判時, 禁軍差僉萬戶, 而敎鍊官久勤, 差別將。則其兄故相臣趾完責之曰, 敎鍊官, 將校也。禁軍, 行伍也。雖其處地不相遠, 而差任之際, 宜有區別云, 此言是矣。上曰, 此則卿只取故相之事, 而不識故相之心也。故相無心而責其弟, 卿則有意而欲爲之矣。頃者以承傳, 見差漢江別將, 此則兵曹非矣。宗玉曰, 別將, 亦多好?, 而禁軍輩願之矣。上曰, 今番都政, 若以禁軍差送別將, 則予將推考而責卿矣。上曰, 今日親政, 意有所在。令元良侍坐, 亦有深意, 吏批三堂均入矣。吏判陞擢時, 敎以剛方正直, 佐貳特除之日, 亦有下敎, 此與嘉獎吳光運之意同矣。羽良曰, 聖敎及此, 臣敢不?念, 仰體聖意乎? 景夏曰, 臣頂踵, 無非聖上洪造。且臣彼此, 本無適莫, 敢不盡心仰體乎? 珽曰, 臣百無肖似, 再辱除命, 豈不欲竭心奉職? 而才識魯莽, 況且已試?敗之地, 深恐無以稱塞矣。上曰, 往者特除, 旣諭予意, 無謂之斥, 不必追嫌, 往事勿說。今番則以舊擬爲之, 三堂皆入, 一心爲公, 是予之望也。景夏曰, 奇氏多在湖南, 而京則無兩班奇氏矣。奇自獻, 甲子被死, 其子姪, 皆以大北正法。故在京奇氏, 因此而絶矣。奇氏不但以箕子後裔當錄用, 奇?․奇遵․奇大升皆名臣, 其子孫固可錄用矣。上曰, 吏參復以大北之說, 陳達筵席誠非矣。推考, 可也。出擧條 景夏曰, 臣極知惶恐, 而大北罪惡, 不可不嚴斥, 且大北色目, 今則無之矣。上曰, 趙尙絅, 頃日以爲大北, 渠則固有罪, 而其子孫, 有何罪乎云? 此言是矣。子孫果何罪之有? 大北之說, 尤不宜使聞於元良, 此予所以推考者也。大北子孫, 猶且如此, 況他人乎? 羽良曰, 臣等不知則已, 若有所知, 則豈敢欺心? 當十分?念爲之矣。上曰, 軍功傳敎, 兵判見之乎? 近日事, 首揆頃有所達, 予聞之, 有若傷弓之鳥, 實有?然之心, 調用舊功, 可勸將來之敎有意矣。卿卽戊申玉堂, 吏判亦其時玉堂, 戊申事何由而出耶? 特以枳塞之故, 渠輩誘引之致, 固本之敎, 頃語首揆, 本固然後, 人心可定。聞閭巷間騷屑紛?, 進宴得請然後, 始爲止息云。今日親政, 卽用一人而聳百人之意, 卿等知此爲之。宗玉曰, 西北人, 臣於近日政, 連爲收檢, 而東銓不可不一體爲之, 雖未得職, 只入望, 亦多聳動矣。
上曰, 入望有何味而如是喜之耶? 其亦可哀也已。珽曰, 入望則還歸鄕里, 輒爲?耀之資矣。
上曰, 渠輩一番入望, 視若官敎, 其情戚矣。西北人․松都人, 亦可收用矣。予則一見松都, 尙今不忘, 況吏判, 曾經留守, 不爲檢擧耶? 頃者松都人謁聖登科者, 盡爲召見, 則爲人皆?峻, 而右相則曾謂之氣?矣。如此人物, 不見收用, 至入於商賈, 是豈王者一視之道耶? 宗玉曰, 前日之使爲商賈, 今日之使爲兩班, 亦天地造化之機也。上曰, 朴奎晃, 頃年松都駐?時, 仍留守所達, 召見除職矣。其後作散而去, 誠可怪矣。此等人, 爲先收用, 可也。羽良曰, 奎晃是力士, 而身手甚健矣。宗玉曰, 卽今無相當?矣。上曰, 宣傳官一?, 又付司果而差除, 可也。普昱曰, 親政事體至重, 而該房承旨, 皆不入來, 臣與鄭?良, 俱以代房入侍, 卽今廳中一空, 出納無人, 敢達。上曰, 何故也? 普昱曰, 日昨持平洪正輔疏, 有侵斥之語, 故俱爲引嫌。都承旨陳疏入啓, 左承旨姑未出牌, 右承旨闕外陳疏, 臣則昨日再次違牌, 極知惶悚, 而旣有嚴敎, 故承牌入侍矣。上曰, 洪正輔疏, 承旨能誦達否? 普昱口達侵斥本院數句語。上曰, 佯若不知四字, 渠方以此勉君, 而反以此非斥政院耶。仍命普昱, 書都承旨兪健基批答。又傳曰, 莫重親政, 該房不可不備員, 都承旨批下, 卽爲牌招入侍, 左承旨亦爲牌招。上曰, 都承旨批答, 注書先爲出給。羽良曰, 吏曹本來淸寒, 故都政時, 有各司古風之例, 一自銓郞變通之後, 有古風革罷之敎。此似爲先生古風, 而至於本曹古風則何以爲之? 上曰, 其所變通者, 特除先生古風而已。廳古風則守而勿失,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李尙彦誰也? 景夏曰, 故相臣李俊慶之奉祀孫也。上曰, 宋后相誰也? 景夏曰, 先正臣宋時烈之曾孫也。上曰, 閔百能誰也? 羽良曰, 故相臣閔鼎重之曾孫也。上曰, 尹光蘊誰也? 羽良曰, 故承旨臣尹東洙之子也。上曰, 此非抄選耶? 羽良曰, 非抄選故擬入監役望矣。上曰, 十考十上後陞遷, 可也。而十考前遷轉, 非矣。羽良曰, 大政時則不得不然矣。上曰, 神光僉使, 久勤之?耶。宗玉曰, 都摠經歷, 訓鍊僉正爲之。而僉使瓜滿, 則一入一出矣。上曰, 昌洲僉使, 非久勤之?耶。宗玉曰, 此亦履歷之?也。上曰, 趙東晉誰也? 宗玉曰, 別軍職東恒之弟也。上曰, 趙家諸人皆可用矣。上曰, 崔台耈如何耶? 宗玉曰, 安興姑無大段可爲之事, 而台耈最久勤, 故欲爲疏滯而擬望矣。上曰, 吉禹揆誰也? 宗玉曰, 此關西人也。故名臣吉再之後。而其父別薦南行, 入於戶佐望, 禹揆亦出身, 曾經僉使, 頗習兵法云, 故首擬以入矣。景夏曰, 臣頃以申維翰, 使之太常志撰成事, 有所陳稟矣。維翰, 今以瓜滿遞職。此是鄕人, 無職名則難於留京, 其所撰成, 將半途而廢, 宜有變通內遷, 而本寺亦當有?闕矣。上曰, 雖經奉常正, 亦爲其司之官乎? 景夏曰, 維翰, 只經奉常僉正, 而復職則雖判官主簿, 亦可爲矣。上曰, 奉常寺有?則除拜, 可也。羽良曰, 今則解由拘?, 出解由然後, 可以除拜矣。上曰, 然矣。出擧條 羽良曰, 近來玉堂苟簡, 無以備擬, 新錄一時爲急。而副學在外, 交龜上來, 遲速難期, 誠可悶矣。上曰, 新伯李德重, 何時當下去耶? 景夏曰, 德重新遭其子慘喪, 聞過葬後將下去云矣。上曰, 將欲下敎矣。副學遞差, 其代差出新錄, 斯速擧行, 可也。抄出擧條 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追惟前朝, 王者之道也。王氏孫調用事, 曾有飭勵, 而其作文具, 申飭兩銓。而三國之祖, 建祠致祭, 蓋所以追惟舊王之意。而三國遺裔中, 昔氏․高氏, 尙莫知其誰。高氏則旣有其氏, 令該曹, 尋問其歷調用, 昔氏則今之石哥, 疑或其氏, 亦令該曹, 廣考文獻, 尋問其歷, 登對時稟而調用。?良書畢。景夏曰, 傳敎如此, 而昔氏之爲石氏, 旣無可據之文, 今雖頒布, 何以搜得乎? 絲綸似宜審愼矣。?良曰, 此傳敎勿出朝報, 兩銓只奉承傳, 而訪問則似好矣。
上曰, 雖出朝紙, 訪問而無則置之。若或有之, 則雖至於上言, 自現之境, 當有的然可據之文, 然後處之, 何難之有? 羽良曰, 聖敎至當, 謹堂奉行矣。
上曰, 具宅奎?經嶺東守令, 又何更除乎? 羽良曰, 淮陽?經慘凶, 而前官邊聖佑, 淹病廢務云, 是事可悶, 其代宜擇差故果擬入矣。上曰, 金弘澤誰也? 羽良曰, 先正臣金長生後孫, 而別薦之人也。景夏曰, 此人曾經桂坊, 卽金鎭玉之從姪也。上曰, 李彦綵無乃宗室子孫, 而李彦?之行列耶。宗玉曰, 未有聞矣。上曰, 朴載洙何擬此官乎? 宗玉曰, 載洙仕滿而在喪, 故今借此?, 卽當出六矣。普昱曰, 吏批望筒入啓之際, 一望單子, 有疊入事, 難免不察, 吏曹堂上, 竝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親政時入侍注書․尙瑞院官員, 依例陞六。?良書畢。羽良曰, 命下矣。其中尙瑞副直長李道普, 今番六品講不通, 雖有承傳, 臣曹則據例陳達矣。上曰, 所達是矣。而旣有前例出六, 可也。上曰, 其講何以不通耶? 鼎輔曰, 道普非不通於此講者, 而大抵能文之士, 間或有不通之事矣。兪健基承牌入侍, ?良曰, 吏房承旨旣已入侍, 代房承旨出去守廳之意, 敢達。上曰, 知道。上曰, 陰城何如是? 羽良曰, 此是薄縣, 而收拾爲難, 故擇差矣。上曰, 李瑗誰也? 羽良曰, 故判書李瑜之從弟也。上曰, 李箕重誰也? 羽良曰, 李台重之兄也。上曰, 李景祚誰也? 羽良曰, 安東府使李普赫之子, 而曾經砥平縣監矣。上曰, 李樟誰也? 景夏曰, 完?君李曙奉祀孫, 而衿川縣監遞歸, 幾二十餘年矣。上曰, 三者誰優? 羽良曰, 李箕重, 大典講時見之, 頗純實, 李景祚, 必善治之人, 李樟, 柔善矣。景夏曰, 李箕重牢實, 而李樟則判書之言過矣。上曰, 載寧何如是? 羽良曰, 載寧, 今年凶荒特甚, 方伯以擇送爲請矣。上曰, 兪彦徽何如人? 羽良曰, 彦徽, 以善治有聲矣。景夏曰, 彦徽有揮廓之才, 可以善治弊邑者, 此是頃年親鞫時黑面都事也。上曰, 然乎? 其時以罪人?速拿來, 有所下敎而嘉之矣。上曰, 李顯行何如人? 羽良曰, 李顯行十考十上矣。上曰, 少退, 有頃還入。景夏․命坤等曰, 昇平府院君金?奉祀孫百鍊, 南昌君洪振文孫舜元, 皆未收用, 而功臣親孫生存者, 只有舜元一人而已。上曰, 然乎? 癸亥勳臣子孫錄用事, 命下之後, 不卽擧行, 事甚未安, 前後銓官竝推考。出擧條 上曰, 金重萬事, 下敎矣。更思之, 前則雖未經營將, 猶爲內禁將矣。宗玉曰, ?陵時重營將, 故更爲定式矣。上曰, 經營將然後爲?帥, 此重營將之意耶? ?良曰, 此是防內禁將堂上, 而開營將堂上之意也。上曰, 承旨之言, 果是矣。金重萬, 旣是帶礪勳臣, 且經守令僉使, 異於空堂上矣。宗玉曰, 經營將然後, 始爲內將, 臣固守此法, 而至於功臣則何可拘此例乎? 上曰, 然矣。擢其人, 所以重其事也。大訓後, 宜重戊申事故諭之矣。健基曰, 尙瑞院官員安寶時, 承旨一員, 例爲入參, 今番則何以爲之乎? 上曰, 熙政堂則於楹外安寶故, 他承旨入參, 而今番則坐近, 他承旨不必入矣。置之。?良, 以淸城僉使文起英病重改差草記入啓。上曰, 淸城僉使, 何故卽遞耶? 宗玉曰, 北邊之人, 不樂赴西邊, 渠欲呈遞云矣。戊申春塘臺三中四分之人, 只得承傳, 而尙未見差, 故欲以此代之矣。上曰, 戊申承傳, 尙今不用, 前後銓官竝推考。淸城之旣差還遞, 亦非慰遠人之道, 兵判亦爲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太學公薦來乎? 羽良曰, 不來矣。上曰, 其何故也? ?良曰, 頃年尹淳爲吏判時, 太學以不用公薦事捲堂承嚴敎, 故似以此不爲之矣。上曰, 豈可仍此而廢古規乎? 在太學之道, 當爲之矣。上曰, 金致謙年幾何? 景夏曰, 雖未的知, 似爲六十五六歲矣。?良曰, 江華經歷, 卽閑官故, 年老之人, 例爲之矣。上曰, 李孟休, 有相當?調用, 可也。羽良曰, 時無當?矣。卽今注書及尙瑞官, 當陞付, 而極爲苟簡矣。
上曰, 李海賓誰也? 羽良曰, 故判書李善溥之從孫云, 而臣未及見矣。景夏曰, 此是可用之人, 臣亦未見, 而其?友皆稱之矣。判書於來見者, 以爲來見, 政官不可用, 於未見者, 以爲未見其人, 亦不可用。且?時之見, 何以識其人乎? 聖人云以貌取人, 失之子羽。臣則以爲取其履歷, 取其久勤, 取其物望, 可也。羽良曰, 近來誰有有物望者乎? 只爲?流中人而用之, 則豈銓衡之公道乎? 景夏曰, 判書此言, 誠沓沓矣。雖?流, 可用則用之, 曲避其嫌, 是亦私也。上曰, 卿則能不爲乎? 景夏曰, 臣於前日待罪本職也, 連有所遭, 獨政之時無多, 而實無互對之事矣。臣墻壁?[?]然, 無所係着。日昨十一?, 出於臣手, 而武弁則臣實不知, 故問於兵判而擬望矣。判書互對之規模誠狹矣。羽良曰, 其望筒, 金柱星則臣以秋曹郞官使之, 故知其可合, 而李海賓則臣固未審矣。景夏曰, 俄者以黨字陳達, 至被推考, 而臣之規模, 與判書不同矣。判書則必欲互對, 此便是私意, 不能粹然一出於公也。臣意勿論彼此, 惟才是用, 判書互對, 臣實悶之。上曰, 德川何如邑? 宗玉曰, 德川, 僻邑, 而素饒, 且是兼營將也。羽良曰, 金光國, 爲人勁悍, 曾爲結城縣監, 能祛積年弊?, 故首擬以入矣。上曰, 其望中李仁好․朴璲皆何如? 羽良曰, 李仁好差緩, 而朴璲, 近柔, 皆不及於光國也。恂恂長者, 非不好矣, 而於治郡則末也。上曰, 金箕錫曾有長子之稱矣。光國似不足於此郡矣。羽良曰, 此是膽大之人也。上曰, 如李?章者, 可謂膽大。頃年親鞫時, 任使頗久, 其爲人誠難矣。羽良曰, 如李?章者, 豈其易乎? 景夏曰, 責人何必盡如此乎? 光國雖不及於?章, 而足可爲之矣。上曰, 金光國, 頃日入侍時見之, 貌似介精, 而予終不大見之矣。以南延年立節觀之, 人固未易知, 然德川要衝之地云, 故以是爲難矣。光國雖爲黨, 用人則各有其路矣。景夏曰, 聖意如以爲不足, 則改擬, 似好矣。上曰, 唯。上曰, 朴時佐前日見之, 其人頗可矣。宗玉曰, 此是趙尙絅從姪, 而臣之軍門幕下也。方任城役, 而失之可惜, 時佐短小精悍, 足可堪任矣。上曰, 李會昌, 軍功乎? 宗玉曰, 雖非軍功, 而曾經府使內外將矣。上曰, 安允文何如人? 宗玉曰, 此亦曾經府使, 膽大可用之人矣。羽良曰, 初則欲授朔州矣。先聲喧藉, 故過甚而擬此望矣。景夏曰, 判書所達, 心則可尙, 而其言亦沓沓矣。傳言浮過, 未必盡信, 此不承權輿之道也。上曰, 權瀞徵誰也。羽良曰, 故判書權以鎭之子也。上曰, 權以鎭, 曾在忠淸道, 而純實可任之人也。羽良曰, 權以鎭爲戶判時, 因事往其家, 見其諸子, 瀞徵誠可合用, 而且聞以鎭, 亦倚仗此子云矣。上曰, 許砥誰也? 羽良曰, 故相臣許穆之孫也。上曰, 然乎? 許穆有仙風道骨之稱, 且善書, 而眉毛甚長云矣。景夏曰, 眉長故稱以眉?, 以老職堂上, 超遷至右相矣。上曰, 以此望見之, 吏判之政, 果出於公道, 誠貴矣。已爲落點於副望矣。假監役復有?乎? 羽良曰, 有之矣。景夏曰, 聖意若欲收用許砥, 則使之改擬, 何妨之有? 上曰, 然則許砥, 更爲擬望, 可也。上曰, 許砥方在何處? 羽良曰, 只聞其名, 而不識其所在處矣。?良曰, 許砥未知方在何處, 而許穆則曾在漣․朔之間矣。上曰, 其末望李道翼誰也? 羽良曰, 故高城郡守李湜之子也。湜, 曾經桂坊, 似或記有之矣。上曰, 然乎? 上曰, 頃日領相所達, 承旨聞知乎? ?良曰, 臣略聞之矣。宗玉曰, 領相所達, 臣亦聞之。俄承下敎, 未詳委折, 出而聞之, 此恐浮言也。臣家在南山下, 若果有之, 則臣豈有不聞之理? 臣雖不聞, 一洞人豈不聞之? 今番北聲之後, 自有騷屑, 而近來則漸熄, 東人好騷屑, 卽俗諺也。乾隆還後, 自可永熄, 此不必致煩聖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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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