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예천고을원 165-4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
上曰, 設有南北之虞, 豈動山? 而昔年海浪賊騷屑, 一時盛行而旋止, 今聞卿言, 予心亦然矣。李邦綏所傳, 卿亦聞之耶。地利不如人和, 乾隆事如此, 誠可怪矣。宗玉曰, 臣亦聞邦綏所傳矣。太白晝見, 而雲臺官奏之, 則乾隆拘囚其人, 再次杖打云。人主惡聞天災, 而政不荒者, 未之有也。卽此一事, 其他可知。
上曰, 乾隆擧措, 大不及於康熙矣。其中金山寺事, 蹈轍隋煬, 且又危荒特甚云。諺曰, 官無事村無事, 雖無南山事, 而此固不宜放心矣。宗玉曰, 平兵尙不發送, 殊非變通差出之意。臺體今無更發之理, 催促下送, 似好矣。上曰, 蔡膺福事可笑, 武弁色目之說尤可異也。宗玉曰, 臺官不救大臣, 況此武臣乎? 上曰, 李邦綏, 予使之訪見備堂矣。卿見之乎? 宗玉曰, 一見之後, 連有公故, 更不得招見矣。上曰, 李邦綏如入直, 使之來待事, 分付。聖運出宣上敎, 李邦綏入侍。上曰, 頃日爾所未盡達之言達之。邦綏曰, 臣所聞無他, 太白晝見之啓, 不言某方, 只言方書, 以爲大動盜兵之應云爾, 則皇帝以爲妖言, 決杖三十度, 其後二日, 又杖二十度, 方在死境云矣。上曰, 皇帝幾日離發耶? 邦綏曰, 聞八月十九日起身, 九月二十日入來, 而其間若或不寒, 則九月二十五六日間入來之意分付瀋陽將軍云矣。今見狀啓, 則日子差進, 此則臣所不知矣。上曰, 居庸, 關內地名耶? 邦綏曰, 居庸, 是關外也。熱河, 距北京七日程, 而卽其行宮也。臣路程記, 熱河以前, 不書地名, 自口外以下, 始書地名矣。上曰, 度其行, 卽今當抵何界耶? 邦綏曰, 卽今則未知的到何界, 而九月念間, 當到瀋陽矣。其時聞太后皇后行, 何可倍站云矣。今見狀啓如此, 無乃倍站而然耶。上曰, 倍站而行, 則軍民何以支堪耶? 邦綏曰, 以每日六十里一站計之, 則九月二十五六日間當抵矣。上曰, 口外是何界耶? 邦綏曰, 口外, 卽蒙古地方, 距瀋陽未的其爲幾里, 而自北京距瀋陽二千餘里。以此計之, 則口外距瀋陽當爲七八百里矣。北京, 以冬至爲大名日, 皇帝親自行祭, 故必?此入去云矣。上曰, 灣尹狀啓, 承旨讀之。?良讀畢。上曰, 雖以此狀啓觀之, 此只是行獵, 初無謁陵之事矣。?良曰, 然矣。上曰, 其地人心何如? 邦綏曰, 沿路訪問, 則民間頗安頓, 只聞有皇帝之行而已。其道路廣, 可用五馬隊, 而高則過腰, 別爲修治道路。蓋其土品湫濕, 小雨輒泥?, 牛馬陷則不能拔出, 故如是高築, 而彼國無加乃, 只是?鋤而已。以此治道之役, 頗難云矣。上曰, 然則軍民呼?矣。軍士則一軍長立耶。抑替番而來耶。邦綏曰, 無替番事, 一軍長立, 而精抄二萬, 大臣以下家丁, 竝十萬云矣。路費各給銀子六十兩, 而此非白給也。以一年朔料計給, 仍充來年朔料之數, 而所費則此外又將倍入, 故渠輩以此呼?矣。上曰, 退去。路程記來納政院, 可也。邦綏退出。上曰, 訓鍊副正, 亦有擬望之次耶? 宗玉曰, 首望則舊望, 而副末則新通矣。上曰, 沈運熙誰也? 羽良曰, 運熙今始陞六, 臣未及見, 而聞靑平尉族屬云矣。上曰, 肅川何如邑也? 景夏曰, 西關路邊之邑也。上曰, 柳世德, 是柳濬之子耶? 羽良曰, 然矣。此是年少武弁, 而可用之人矣。上曰, 平壤庶尹, 何故以?谷縣監擬入耶? 羽良曰, 平壤營下劇邑, 所當擇差。而趙鎭泰, 臣不識面, 閔應洙爲領伯時, 鎭泰爲玄風。第一治, ?谷之治, 亦如玄風。平壤膏?之邑, 求者甚多, 鎭泰卽無勢之人, 故擬入矣。上曰, 此則吏判之心, 果公矣。景夏曰, 其望三望皆好, 鎭泰 ?谷, 卽臣所差遣者也。副望安錞, 曾經金堤?, 而頗精詳矣。上曰, 李?誰也? 羽良曰, 故大諫李?之孫也。上曰, 趙鎭泰, 其中最微者耶? 景夏曰, 坐地孤單, 而無勢則一也。上曰, 李邦綏路程記之在備局者, 注書持來。聖運, 承命持入。上, 令承旨, 見其題目。?良曰, 杭城洋?頭絳雪齋監製十字書之矣。上曰, 此是印本耶? 彼人凡事皆如是矣。
上曰, 此路程記, 注書還爲出付, 使之留置備局, 可也。景夏曰, 古人有擧其親族之事, 鄭益良旣經訓正, 此是當次之人, 豈可以親嫌不爲擬望乎? 上曰, 與吏判爲幾寸乎? 羽良曰, 與臣爲六寸親矣。上曰, 郡守望則左遷, 而其年幾何? 景夏曰, 其年似過三十矣。羽良曰, 謂之擧親, 雖至親之人擬望, 而無所留難, 則其流之弊, 將不可勝言矣。上曰, 此則吏判之言是矣。景夏曰, 判書必欲互對, 故分排五色, 臣實不取矣。羽良曰, 擺脫規模, 則亦無以界限矣。景夏曰, 五色之人, 分排互對, 非自然之道, 國家用人, 毋論東西南北, 唯其才望是擇宜矣。
上曰, 地有五方, 文有五彩, 此則不可無, 而人之五色, 不可有矣。吏參又以五色之說陳達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洪泰培誰也? 宗玉曰, 泰培, 卽安東府使李普赫妻?也。?力過人, 而屢次?點, 尙未經摠府矣。上曰, 然乎? 予?點也。不識何狀故以常調知之矣。上命?良, 書持平洪正輔, 判義禁鄭錫五等疏批, 又命書嶺儒成憲柱等疏批。上曰, 於渠家安坐讀書, 可也。胡爲乎遠來投章耶? 頃日有以李縡事陳達者, 此蓋舊套也。如此浮?之習可痛, 故不爲敍召耳。李縡若死, 則亦將請文廟配享耶。良可駭也。上, 又命書司直閔應洙, 修撰金時粲, 承旨韓師得, 正言趙炳彬疏批。上曰, 趙炳彬, 曾經注書乎? ?良曰, 經注書者, 卽趙漢彬也。上曰, 炳彬誰也? ?良曰, 故相臣趙泰億之子也。上曰, 何時出六乎? ?良曰, 年前被翰薦而敗薦, 頃者始出六矣。上曰, 炳彬疏中尹得和事, 何事耶? ?良曰, 炳彬翰薦時, 得和敗薦, 故其疏有所云云矣。上曰, 少退, 有頃還入。健基曰, 今此親政, 雖有一日內畢之之敎, 而將致夜深, 聖體必有傷損之節, 今則姑罷, 似爲得宜矣。上曰, 旣令今日內畢政, 雖至夜深, 何傷之有? 羽良曰, 庇仁縣監李夏祥, 擬望受點矣。聞如本道水使相避云, 在法當遞, 李夏祥改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宗玉曰, 吏批政李義?, 除拜谷山府使矣。義?方帶禁軍別將, 當此陵幸迫近之日, 不可出送。而近來禁軍馬政極疏, 頃者臺諫, 以馬兵事爲言, 而禁軍之馬, 甚於禁軍矣。義?精悍安詳, 故委以軍政, 頗有成效。且今各軍門亞將乏人, 尤不可不念, 義?別將之任仍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宗玉曰, 崔後泰, 俄者首擬訓判, 未得受點, 連次首擬未安。而後泰之子?, 以宣傳官出六, 已爲訓鍊主簿, 故不得已更爲擬入矣。上曰, 然乎? 都摠都事如有闕, 則更擬以入, 可也。羽良曰, 崔後泰卽嶺人, 臣曹欲除守令, 而未及爲之矣。景夏曰, 親政, 不但下情之上達, 實盛擧也。上曰, 然矣。上下之情, 果然流通矣。宗玉曰, 親政如常參, 人君所當行之事也。上曰, 吏議事慨然矣。終日點點, 曾無一言, 何也? 珽曰, 臣坐處稍間, 各有所掌, 自然如此矣。景夏曰, 參議雖?勉參政, 而自謂情勢難安, 凡於政注, 一不可否, 臣實慨然也。上曰, 李壽?誰也? 羽良曰, 此是頃日左相所薦著述尊周錄之人也。上曰, 白尙賢誰也? 宗玉曰, 故參贊臣白仁傑之孫也。上曰, 李翼鎭誰也? 宗玉曰, 判書李箕鎭之弟也。上曰, 李希魯誰也? 宗玉曰, 故巡邊使李鎰之後孫也。李鎰, 嘗爲宣傳官, 作爲大椎, 至今尙在, 稱之曰李鎰椎云矣。上曰, 姜師運誰也? 宗玉曰, 嶺南人, 而人物極可用矣。上曰, 鄭來觀誰也? 宗玉曰, 此是京人也。上曰, 徐必修誰也? 宗玉曰, 臣之十寸孫, 而將鬼薦, 六兩居首, 故不暇顧親嫌而擬入矣。景夏曰, 同姓十寸, 便是至親, 兵判之擧擬, 臣未敢謂出於公道矣。宗玉曰, 吏參之言, 臣實愧之。而俄者吏參, 以吏判之不擧六寸鄭益良爲非, 今則責臣以十寸之副擬, 何其前後之言矛盾也? 景夏曰, 鄭益良, 以訓正備擬郡守, 此是階梯職, 而徐必修則初入仕也。臣言豈有矛盾乎? 上曰, 金德觀誰也? 宗玉曰, 此北道人也。上曰, 鄭恒齡誰也? 羽良曰, 恒齡, 眞文章之士也。景夏曰, 未必其爲能文章, 而文名則有之矣。上曰, 尹熙復誰也? 景夏曰, 故吏議尹星駿之子也。
上曰, 然則於尹德駿爲誰乎? 羽良曰, 卽德駿之從姪也。上曰, 金由行何人也? 景夏曰, 故相臣金昌集之從孫也。上曰, 李復祥誰也? 景夏曰, 故相臣李健命之孫也。羽良曰, 崇陵參奉, 姑未作闕, 而望筒預書之故, 徑先入啓, 惶恐矣。上曰, 柳聖?誰也? 羽良曰, 京畿監司柳儼之子也。
上曰, 朴好源誰也? 羽良曰, 前承旨朴師昌之子也。上曰, 任得中誰也? 羽良曰, 判書鄭錫五之甥姪, 而學問之士也。上曰, 禮賓參奉望是何人也? 羽良曰, 此頃日變通作中庶之?者也。上曰, 李學中誰也? 羽良曰, 故參議李元祿之孫也。上曰, 權導[權?]誰也? 羽良曰, 故判書權?之子也。上曰, 李在誰也? 羽良曰, 西川君之子, 而前日別薦者也。上曰, 李明吾誰也? 羽良曰, 參判李重庚之子也。上曰, 田光國誰也? 宗玉曰, 長湍府使田雲祥之子也。柳光宅誰也? 宗玉曰, 京人, 而其祖爲蔭官云矣。宣傳官不但近侍也。來頭?望․將望, 皆自此出, 故臣各別愼擇。今此擬望中勿論高下, 皆是可用之人, 將來必倣者也。上曰, 黃?誰也? 宗玉曰, 黃梓之姓族, 而在任在喪, 故其下亦以在任在喪前銜擬望矣。上曰, 李燦誰也? 宗玉曰, 此是宗室子孫, 而將鬼薦最久遠者也。上曰, 柳夏徵何人也? 宗玉曰, 禁衛哨官也。部將守門將望, 皆以柳葉箭三巡, 兵書一冊, 別試才取其優等, 以次擬望矣。上曰, 洪侃誰也? 羽良曰, 故忠臣洪翼漢奉祀孫也。上曰, 李喜觀誰也? 羽良曰, 庶?, 而有文名, 三望皆然矣。上曰, 宋淳明誰也? 羽良曰, 故大諫宋敎明之弟也。上曰, 韓處相誰也? 景夏曰, 西平府院君韓浚謙奉祀孫云矣。上曰, 與韓德良爲幾寸乎? 羽良曰, 與德良, 寸數遠矣。上曰, 趙國觀誰也? 羽良曰, 此鄕人也。景夏曰, 此是故儒臣趙昱之後孫也。上曰, 鄭運維誰也? 羽良曰, 承旨鄭必寧之子也。師夏以旣陞典籍, 將爲退去之意酬酢。?良曰, 筵席事體至嚴, 而注書任師夏, 私語酬酢, 殊甚猥屑,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吏兵批畢。宗玉曰, 大政過後, 便是銓官瓜限。臣方在應遞之科, 而陵幸時有預先定奪者, 敢達。自前遠陵行幸時, 太僕馬及軍兵馬草, 例自各邑進排。而近陵則無此前例, 畿伯論報備局, 備局亦許之矣。槪以事體言之, 陵所凡百, 地方官所當進排, 而以其有弊, 故朝家一切省減, 而至於馬草之當辦者, 何可不進排乎? 伊日回?, 若値日暮, 則各軍門許多軍馬, 必致飢困, 亦無自備?養之道。臣意則一如遠陵例, 太僕及各軍門馬草, 令各邑進排宜矣。上曰, 雖無前例, 事體則然, 依所達爲之。出擧條 上曰, 擧條紙二丈入之, 聖運持入。上, 親製心字詩一句, 親寫二紙, 分下吏兵批承旨。仍敎曰, 入侍諸臣, 各製聯句一隻以進, 羽良․宗玉等, 雙擎奉玩。宗玉曰, 今下寶什, 仍有?進之命, 臣等實爲感幸。?載之題, 始自唐․虞, 此固尙矣。降而至漢, 亦有柏梁聯句, 雖不足法於聖代, 而各以職掌述懷, 朝儀又可見矣。景夏曰, 臣於宸章中, 幾年固志四字之意, 未能諦得, 臣請詳承聖意然後, 始可製進矣。上曰, 予之固志, 凡幾年矣。俄者雖以卿言之, 五色之說, 陳於前席, 豈可謂予志之遂耶? 此所以有唯待元良遂予心之句矣。諸臣齊聲對曰, 聖意甚盛, 臣等謹當?進矣。宗玉曰, 今若各以一句和進, 而職次排句則好矣。上曰, 所達好矣。依爲之。宗玉曰, 諸臣各自?思, 則簾必未?, 韻且易疊, 景夏以詞臣入侍, 使之拈韻, 分排製進亦好矣。上曰, 然矣。而各於當句?簾可矣。景夏, 請入韻冊。上曰, 唯。聖運, 持入韻冊, 景夏各拈一韻, 書塡諸臣名下。健基曰, 吏參用私, 自取好韻字, 而分難韻字於臣等矣。上, 笑曰, 豈於此用私乎? 景夏曰, 臣旣分韻, 人情豈不欲自取好韻字? 而倉卒分歆, 臣亦未暇擇其好字矣。上, 命宣?, 諸臣皆以無酒量爲辭, 或傾或否。
酒三行, 上曰, 吏議加賜二酌, 吏議酒量, 與尹光毅何如耶? 珽曰, 臣少時, 酒戶未必多讓於尹光毅, 而自有疾病, 久已廢飮矣。景夏曰, 任珽過飮生酒病, 更勿賜酒, 何如? 上曰, 吏議所?甚少, 此必酒必酒害也。有疾者素不能善飮食矣。上曰, 郞官中有善飮者乎? 得載曰, 臣等俱無善飮者矣。
上曰, 李?章飮酒乎? ?章曰, 臣只飮一盃矣。仍撤盤。上曰, 翰注隨其製進, 推移記事, 可也。諸臣先後製進。上, 以宗玉製進詩, 下示景夏。景夏曰, 下則進?箴之, 而自上虛襟容受爲好矣。上顧宗玉曰, 吏參所對, 與予下問之意異矣。宗玉曰, 未識臣詩意而然也。景夏曰, 臣今始覺得, 俄者臣言, 不過一時相規之意, 而兵判至發於詩, 似有芥滯矣。宗玉曰, 臣雖無虛受之量, 吏參之言, 何可芥滯乎? 上, 以摠戎使具聖任疏, 下示諸臣, 命各陳所見。羽良曰, 倉卒承敎, 不能仰對, 臣當於退出後, 詳見原疏, 後日登對時, 仰陳所懷矣。宗玉曰, 凡守城之法, 必有雉城, 而城外五里許, 淸野然後, 方可議保守之置, 而都城制度, 恐不可輕議於此等事矣。景夏曰, 臣未及詳見其疏, 而其能深識利害, 則臣未知也。大凡論事, 曰可曰否固好, 而各立己見, 必欲角勝, 實有弊矣。臣於江都築城, 竊有深悶, 日昨辭疏, 尾陳屈?之意矣。臣嘗問左相曰, 我國雖偏邦, 亦堂堂千乘之國, 以宗社百官, 入於一片海島, 決非萬全之道。昔宋太祖欲取幽州, 趙普曰, 陛下將使何人取之乎? 太祖曰, 欲使曹翰取之。普曰, 將使何人守之乎? 太祖曰, 欲使曹翰守之。普曰, 曹翰死, 更使何人代之乎? 太祖遂不取幽州。今江都, 固金湯, 而萬一失險, 將往何處? 四面滄海, 不過航海而已。左相亦不能答矣。目前固無變亂, 決不可輕發去?之論, 而使敵人, 過靑石洞, 渡臨津江, 則都城亦難守矣。連歲凶荒, 生民倒懸, 此時築城耗財, 豈曰得計乎? 上曰, 領相所達, 兵判則未聞云矣。景夏曰, 兵判, 將臣, 故爲此鎭定之言也。上曰, 吏議亦有所見於築城事乎? 珽曰, 此是國家大事, 固不敢輕議。而第天險之地, 無踰都城, 堅守之道, 當以都城爲主, 故曾在戊申賊變時, 或不無去?之議。臣於其時, 至欲獨疏, 爲死守之計, 今豈有他意乎? 上曰, 予意亦以城守爲是, 若以修築江都之物力, 修補都城則好矣。江都予亦見之, 此非可棄之地, 亦有可用之時矣。但非卽今緊務, 左相聞之, 似以爲如何? 而摠戎使則予以爲臆見之智矣。予本有守都城之心, 而築城江都, 實有兩般心矣。以私家言之, 京鄕兩家, 必有分置之心矣。景夏曰, 聖敎至當, 而今時非其時也。左相之言雖如此, 不宜汲汲築之矣。上曰, 原疏留中矣。出給之。卿等持去備局, 更爲詳見, 講確於大臣而陳達, 可也。景夏曰, 天將向曙, 臣等退去, 姑俟後日大臣入侍, 更陳所懷矣。上曰, 諸臣製進時, 注書出去, 以職次, 正書二件, 一則內入, 一則入于東宮, 可也。諸臣以次退出。東方明矣。吏批, 以李尙彦․尹光蘊爲繕工假監役, 沈?爲安陰縣監, 朴弼濂爲鎭岑縣監, 李普萬爲漣川縣監, 尹?爲尙衣別提, 沈運熙爲氷庫別提, 尹德春爲司饔主簿, 韓命德爲漢城參軍, 崔齊恒爲良才察訪, 鄭東潤爲延曙察訪, 睦宗夏爲銀溪察訪, 朴道郁爲金郊察訪, 李瑞彪爲長水察訪, 吳遂采爲副提學, 朴鳳漢爲繕工主簿, 兪肅基爲刑曹正郞, 李廷煜爲東部奉事, 李鎭儀․閔鎭龍爲典籍, 李世?爲松羅察訪, 鄭來僑爲利仁察訪, 金世選爲安奇察訪, 金弘澤爲金溝縣監, 洪尙輔爲韓山郡守, 鄭來周爲南陽府使, 金致謙爲江華經歷, 金遇喆爲平山府使, 具宅奎爲淮陽府使, 兪彦徽爲載寧郡守, 李仁濟爲司圃直長, 金孝大爲司?直長, 兪迪基爲尙衣直長, 申?爲繕工奉事, 李德寅爲陰城縣監, 吳光運爲弘文提學, 李瑗爲和順縣監, 尹鵬擧爲泰川縣監, 蔡膺一爲丹城縣監, 李震炳爲眞寶縣監, 李樟爲靑陽縣監, 徐有常爲安峽縣監, 具熺爲掌苑別提, 趙宗裕爲司畜別提, 朴垂裕爲省峴察訪,
元弼揆爲宣川府使, 李命峻爲長興府使, 盧啓楨爲昌城府使, 李彦燮爲朔州府使, 具善復爲順川郡守, 安允文爲慶源府使, 朴時佐爲通津府使, 尹益東爲慶山縣令, 金柱星爲積城縣監, 宋翼運爲司評, 李景祚爲刑曹佐郞, 徐宗遜爲工曹正郞, 安商楫爲禁府都事, 沈?爲內贍主簿, 崔景興爲南部都事, 李麟祥爲引儀, 李義?爲谷山府使, 金德厚爲興海郡守, 徐進修爲禁府都事,
정錫台爲宣陵直長, 申泓爲順陵直長, 洪啓鉉爲司宰直長, 金行一爲興德縣監, 趙東濟爲川郡守, 呂攀爲郭山郡守, 權瀞徵爲繕工假監役, 李廷瑗爲義盈直長, 金始?爲同義禁, 金敬一爲泗川縣監, 丁喜愼爲沃溝縣監, 李夏祥爲庇仁縣監, 朴龍秀爲延安府使, 盧脩爲監察, 趙明奎爲司宰僉正, 李彦衡爲楊口縣監, 沈運熙爲監察, 呂榮祖爲保安察訪, 沈潤海爲祥雲察訪, 李始□爲靑丹察訪, 趙鎭泰爲平壤庶尹, 柳世德爲肅川府使, 李尙彦爲繕工監役, 許砥爲假監役, 金錫基爲長淵府使, 鄭敞選爲奉常僉正, 洪泰培爲昆陽郡守, 李邦綏爲博川郡守, 金宅壽爲引儀, 朴良藎爲舒川郡守, 洪正度爲繕工奉事, 趙?爲平市直長, 李蓍泰爲氷庫別提, 尹暻爲瓦署別提, 尹?爲戶曹佐郞, 閔百亨爲掌樂主簿, 兪彦民爲刑曹佐郞, 金是最爲開城留守, 金景汝爲黃山察訪, 朴善源爲長興奉事, 朴晉揆爲內資奉事, 朴時晉爲內瞻奉事[內贍奉事], 南泰觀爲司饔奉事, 洪益大爲禮賓奉事, 宋思欽爲氷庫別檢, 李復齡爲西部奉事, 鄭再河爲北部奉事, 趙漢弼爲中部奉事, 柳逅爲南部奉事, 尹尙靖爲尙衣別提, 李仁好爲司藝, 南泰湜爲谷山府使, 韓命夔爲贊儀, 李壽根爲校檢, 安錞爲司饔僉正, 趙明鼎爲兵曹正郞, 李弘佐爲司?僉正, 金益魯爲東部都事, 文天擎爲庇仁縣監, 權世隆爲?谷縣監, 尹之彦爲北部都事, 金孝大爲掌樂主簿, 李壽?爲長興主簿, 申思彦爲端川府使, 尹光蘊爲繕工監役, 安正仁爲咸安郡守, 朴鍵爲雲峯縣監, 崔慶老爲海美縣監, 閔宇采爲司儀, 李孟休爲禮曹佐郞, 申光著․柳顯章爲典籍, 李毅中爲待敎, 崔齊泰․康德衢爲成均博士, 楊夢寅爲學正, 尹心衡爲執義, 李夏宗爲獻納, 安德亨爲昌陵令, 尹澤休爲相禮, 兪彦宗爲司?直長, 李宇濟爲社稷直長, 尹暻爲司僕主簿, 任師夏․李聖運爲典籍, 金允升爲西部都事, 李道普爲敦寧主簿, 尹熙復爲繕工假監役, 金由行․鄭恒齡․羅蔘爲童蒙敎官, 金致溫爲禧陵參奉, 李復祥爲長陵參奉, 柳聖?爲貞陵參奉, 朴好源爲章陵參奉, 任得中爲思陵參奉, 李學中爲英陵參奉, 朴聖俊爲厚陵參奉, 李明吾爲長寧殿參奉, 李喜觀爲典獄參奉, 洪侃爲恭陵參奉, 李在爲順陵參奉, 權導[權?]爲昌陵參奉, 桂德海爲禮賓參奉, 李煦爲典獄參奉, 趙重鼎爲司圃別提, 具世溫․康聖路爲引儀, 李景祚爲刑曹正郞, 韓宗協爲活人別提, 任瑜爲典獄主簿, 任安世爲儀賓都事, 尹光纘․金善行爲兵曹佐郞, 李九成爲奉常主簿, 鄭運維爲崇陵參奉, 趙國觀爲莊陵參奉, 鄭衡周爲司宰奉事, 朴師羽爲濟用副奉事, 李廷鎭爲尙瑞副直長, 尹?爲瓦署別提, 尹琰爲尙瑞直長, 韓處相爲敦寧參奉, 韓翼?爲漢學敎授, 李希送爲(爲)司評, 宋龜明爲刑曹佐郞, 吳泂爲造紙別提, 金?重爲司饔主簿, 權琦․林梓․慶晩爲假引儀, 前僉知韓?彦, 今加嘉善, 玉果縣監鄭東良, 今加通政事承傳, 吏批畢。兵批, 以趙東晉爲滿浦僉使, 崔台耈爲安興僉使, 朴嗜覃爲蝟島僉使, 李德耈爲阿耳僉使, 吉朝揆爲昌洲僉使, 許?爲神光僉使, 趙衍福爲忠原營將, 元重會爲洪州營將, 李鎭衡爲順天營將, 韓佾․具?爲訓鍊僉正, 黃寀爲都摠都事, 朴載洙爲部將, 李世茂爲登山串僉使, 李東春爲?城僉使, 李世燁爲車嶺僉使, 李必?爲月串僉使, 李玄年爲古群山僉使, 崔日徽爲古今島僉使, 曺熙泰爲平薪僉使, 李廷碩爲龍媒僉使, 劉光世爲恃寨僉使, 具學萬爲訓鍊判官, 李衡佐爲同知, 李挺宇爲僉知, 李彦綵爲訓鍊判官, 李章吾爲都摠經歷, 文起英爲淸城僉使, 彭龜陽爲天磨僉使, 李弘祥爲舒川浦萬戶, 韓弼良爲位羅萬戶,
본 공공저작물은 공공누리 "출처표시" 조건에 따라 이용할 수 있습니다.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