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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65-6:김유행(1754.3.22제수-동년4.22하직-1756.4.13체차)
작성자장병창 @ 2019.03.09 06:43:18

  예천고을원 165-6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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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6년 9월 30일 (기사) 원본1060책/탈초본58책 (28/28) 1750년 乾隆(淸/高宗) 15년/ ○ 庚午九月三十日未時, 上御時敏堂。大臣禮判戶判同爲入侍時, 左議政金若魯, 右議政鄭羽良, 禮曹判書申晩, 戶曹判書金尙星, 左副承旨南泰耆, 記事官南鶴老, 記注官南泰運, 記事官金光緯, 進伏訖。若魯進曰, 日間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若魯曰, 累日勞動?頓之餘, 其無疲憊之患耶? 上曰, 不知有大段所損矣。若魯曰, 寢睡․水剌諸節何如? 上曰, 近似差勝矣。若魯曰, 脚部及痒症何如? 上曰, 俱一樣矣。若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連爲安寧, 不勝欣喜矣。自今日, 有咳嗽之候, 似以感患而然矣。若魯曰, 中宮殿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若魯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安過矣。若魯曰, 足部小癤何如耶? 上曰, 不至大段矣。若魯曰, 嬪宮氣候何如? 上曰, 如常矣。若魯曰, 賢嬪宮氣候何如? 上曰, 終不快愈, 面部尙多有搔痒處, 方欲使趙載浩入診矣。若魯曰, 元孫氣候何如? 上曰, 其間益勝矣。若魯曰, 冬日霧氣如此, 恐有妨於聖體調攝之節, 深可悶矣。上曰, 予不關係。而但時氣如是乖常, 是可悶矣。若魯曰, 幼稚保護之節甚難, 頻頻申飭, 是區區之望也。上曰, 當留念矣。上曰, 今番迎勅時, 世子闕門外, 只行祗迎, 殿庭行禮後先入事, 分付該曹。出傳敎 晩曰, 王世子祗迎儀注, 今則當啓下矣。上曰, 然矣。若魯曰, 王世子初見勅使, 則必以爲怪異矣。上曰, 曾已見之矣。上曰, 聞畿伯所陳, 則以爲今番溫幸時, 道路修治, 皆以田夫立役爲之。則所劃給千石米, 固無用處, 其在惜費之道, 還納爲宜云。大臣之意何如? 若魯曰, 有田處道路, 田夫例自修治, 而無田處, 則他邑之民, 分定付役云。此等應役之民, 不可不顧恤, 而道臣所達如此, 量宜劃給, 似好矣。羽良曰, 只抄道路修治之民, 而分給, 則似有不均之弊。量其出役多少, 而使之均給, 宜矣。上曰, 雖以田夫治道, 而至於橋梁, 其材木, 不出於民力耶? 尙星曰, 臣亦見之, 則橋梁之木, 皆以民力運來而爲之矣。上曰, 然則以七百石劃給, 而自備局, 申飭道路橋梁修治之民, 使之均給, 可也。出擧條 上曰, 以此七百石米, 分給於道路橋梁修治之民。而有所餘, 則何以爲之耶? 若魯曰, 分給後, 有所餘則當報備局而不得擅用矣。上曰, 以此用於報債, 則當以不法重繩矣。若魯曰, 忠淸監司, 以稷山靈治亭點火時, 鋪陳延燒事, 罷黜二守令矣。上曰, 過爲點火, 故至有此患。此行幸時, 自內點火, 而致此延燒, 非守令之罪也。上曰, 事在無情, 其點火, 非專在於本縣。則守令數遞, 亦可悶。洪州牧使閔光遇, 稷山縣監崔普興, 竝只推勿罷, 該曹回啓置之。出傳敎 羽良曰, 南陽府使, 例兼營將矣。旣有拿命, 且當勅行, 當出其代矣。上曰, 柳世德, 見其供辭後, 欲爲放送, 而其人事則實怪異矣。羽良曰, 此乃漏結, 非隱結也。非守令所知, 故以此仰達, 而辭不達意之致也。上曰, 至於見遞則似過矣。大臣之意, 何如? 若魯曰, 至於遞職則過矣。上曰, 漏結隱結, 其本一也。而南陽府使柳世德, 隱結自現。令下之日, 名雖漏結, 不付新起, 敢欲那用, 故有拿處之命。而與欺隱有間, 待供辭欲酌處, 其聞以兼營將將出代云。方當支勅, 數遞可悶, 勿拿。從重推考, 待緘辭處之。以此推之, 漏結之多可知。爲守令者, 隱結雖自現, 而免於漏結, 牽於左右, 孰敢報實? 以此觀之, 柳世德亦稍勝於莫敢下手, 此後漏結不報者, 一依不報隱結律施行。出傳敎 上曰, 竹山民人, 以其府使田日祥事, 訴於駕前。其爲政何如而有此民訴耶? 若魯曰, 竹山民心, 本來頑悍, 故稱以難治之邑矣。羽良曰, 田日祥爲人, 亦甚酷烈, 可用於軍門之人也。上曰, 必有致怨之事, 而有此民訴矣。羅州民人, 自溫陽至果川, 欲呈上言, 而終不得呈。到露梁沙場, 以爲今則更無告訴處云。予聞其言, 心甚惻然矣。向者畿伯, 以爲巡歷時酬應民訴, 而或有至三四更不能入睡之時云。爲道臣之道, 固當如是矣。民有抱?, 而爲其君爲道臣者, 不爲聽理, 則民將告訴於何處耶?

 

  上曰, 金由行, 亦辭狀於營門云乎? 晩曰, 辭狀云矣。上曰, 然則是矣。宋濟愚, 以其所遭, 辭狀於營門。而金由行, 不爲辭狀, 則非矣。若魯曰, 以臺達, 兩人俱爲削版矣。上曰, 甚怪異矣。豈有打者․被打者, 同罪之理乎? 在金由行之道, 則卽爲辭狀於巡營, 而重杖其下人可矣。此有關於朝體, 故如是下敎矣。上曰, 頃者金由行事, 乃是無前異事, 有關朝體, 故其時聞道臣所陳, 知宋濟愚呈狀。而金由行, 若無呈狀, 不特拿問。其在礪風俗之道, 欲爲下敎。今聞一時呈狀云。而然初雖無情, 使氣則過, 旣知之後, 不卽重治下隷, 與故犯奚間? 權基彦所請, 其雖是矣, 職在風憲, 不分黑白, 混請其律, 其涉過矣。宋濟愚削版, 其令勿施。

 

  出傳敎 上曰, 頃者悤悤, 下敎?糊, 追覺?然。噫, 爲道臣不肯猛處, 爲守令亦莫敢下手。若無今行, 柳擎廈, 何日訟?? 所謂?糊者, 依律文處之也。往年有此等事, 其時犯者, 有處分之事, 處分卽投?也。今雖衰耗, 豈可飭異? 宋煥星遠配, 前後道臣, 從重推考, 其令刻日擧行。出傳敎 上曰, ?糊之敎, 卿等亦必見之, 而終無所達, 不勝慨然矣。若魯․羽良曰, 此傳敎, 臣等不得見之矣。上曰, 金善行入來與否, 注書出去問之。臣鶴老, 承命出問後, 以姑不入來仰達。尙星曰, 今番勅行時, 通官徐宗順․徐宗孟, 又爲出來。而同惡相濟, 徵索必多, 誠可悶矣。上曰, 接待之事, 一以誠心爲之, 可也。尙星曰, 徐宗順, 以爲有力於今番參?時而出來云, 則宜可優定其密贈之物矣。晩曰, 徐宗順兄弟, 有力於我國, 此後如有難處之事, 則將恃此兩人之周旋, 不可不從優密贈矣。上曰, 密贈之物, 從優定數, 可也。若魯曰, 嶺南․關東․海西, 分等狀達, ?已達下。而領相不爲入侍, 臣不敢獨爲陳稟, 故略以所懷仰達矣。災實分等, 乃是重政, 面里分等, 且有朝禁。而海西則無一邑稍實, 只以尤甚․之次分等, 而其中又有面里分等。此則臣等, 當相議覆奏。而道臣不可無責,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若魯曰, 溫幸動駕後, 道臣之出待於境上者, 宜待回?撤還。而黃海監司鄭亨復, 以勅行渡江, 徑向黃州, 事體未安, 推考, 何如? 上曰, 事體非矣。從重推考。出擧條 若魯曰, 禁府罪囚積滯, 而判義禁元景夏, 又爲陳書出城, 誠可悶矣。上曰, 以何事而又爲出去耶? 誠極怪異矣。上曰, 噫, 雖戰國之臣, 知遇其君, 以身許之, 況世祿之臣乎? 右參贊元景夏, 往者??, 更無可謂。昨日强勉行公, 今日忽爲出城, 其所忽往, 事體已涉過矣。而今番之回, 在外諸臣, 一竝召來, 況無端隨駕而回者乎? 今聞又復陳章徑出云, 此何分義? 噫, 以與共休戚之臣, 其君暮年, 往來五百里, 回駕?過一日, 而若是任情行乎?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右參贊元景夏, 從重推考, 勿捧縣道章, 其令卽爲入城。出傳敎 上曰, 王者恤政, 京外奚異? 該府今方下敎, 該曹囚徒, 該房承旨取來, 輕囚放釋。出傳敎 上曰, 注書出去, 禁府囚徒案持來。臣鶴老, 承命出去, 持囚徒案以入進伏。上曰, 噫, 常訓述編, 旣云爲今臣子, 元良代理之時, 豈敢更提往事? 往者因文義李渭輔之言于元良者, 已涉異也。而此則猶不過行語間舊習, 而李濟遠之登諸章奏, 此何意思? 元良不答此而循例下批, 意蓋體予苦心。則任師夏, 抑何意思? 其敢復陳, 元良下答中所謂無端起鬧者, 亦寬嚴得中。而噫, 予雖衰耗, 覽元良之代政, 則焉敢若此? 今猶若此, 他何足道? 此等之處, 不可不嚴?防。李濟遠罷職, 任師夏罷職不敍。出傳敎 羽良曰, 前頭有繼出者, 則處分, 宜矣。而今此處分, 似爲過矣。上曰, 不然矣。今猶如此, 他日可知, 何可不爲處分耶? 上曰, 囚徒案, 承旨讀之。泰耆讀囚徒案, □□□□耶? 尙星曰, 其所坐, 臣不□□知矣。羽良曰, 知義禁金尙星, 以獄官囚徒罪名, 詢問之下, 不能仰對, 推考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該府囚徒中, 金百鍊․朴良藎․金相后․金振聲․金由行․金宇澤․金相說․李光台, 竝放送。出傳敎 泰耆曰, 今番溫幸時, 持來御札, 封置於宗親府, 似好矣。上曰, 依爲之。上曰, 刑曹判書趙觀彬, 待明朝牌招, 啓覆文書, 卽速擧行。出榻敎 上曰, 迎勅擧動時, 兵曹參知洪益三守宮。出榻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6년 10월 5일 (갑술) 원본1061책/탈초본58책 (27/27) 1750년 乾隆(淸/高宗) 15년/ ○ 十月初五日酉時, 上御時敏堂。公州御史獻納金善行引見入侍時, 左副承旨南泰耆, 御史金善行, 假注書李普觀, 記事官南泰運․朴正源, 進伏訖。

 

  上曰, 臺臣進前, 詳奏林希春致死一款, 可也。金善行曰, 書啓俄已上達, 想已下覽。大抵林希春, 居在公州三岐面濟川里。而渠之所犯, 頗不輕。自丙寅年, 公州儒生, 或呈議道或通文, 必欲窮治, 轉輾致此。蓋故參判李維泰書院之議, 始於甲戌, 成於庚寅, 而以財力之不逮, 未及完造, 及甲午年, 有朝禁, 而此書院則以令前已建之故, 雖不毁撤, 不敢仍以完役, 亦不得奉安位版, 空廢等置。而公州儒生, 謂以儒賢書院, 定出掌議色掌等儒任, 以爲看守, 累年保護矣。本府座首林遇八及希春, 一夜之內, 潛爲毁撤, 材瓦各自分取, 境內多士, 聞此發憤, 遂有呈卞欲治之意矣。上曰, 李維泰亦是儒賢耶? 金善行曰, 維泰, 雖非一時士林所尊之儒賢, 於先朝時, 與先正臣宋時烈, 相與交好, 亦非草草無聞之人。儒賢之說, 公州儒生輩, 謂之儒賢矣。上曰, 旣不以李維泰位版, 安之於其院, 則不過空虛家舍矣。儒生輩累次呈訴, 必欲査治, 誠不緊矣。仍命讀。書啓進讀後, 上曰, 任?之打殺希春, 必是故殺矣。金善行曰, 臣之所聞旣如此, 故擧實書啓, 而大抵任?之所失, 在於冒嫌, 當此訟事。而希春則誠有罪, 且任?此事, 旣因多士呈文, 又有營門題辭, 固不可全責於任?。而但四十七度笞罰, 時刻不過片時間事, 而自朝至午, 延拖施笞非矣。然若無李益命家嫌端, 則雖有此事, 人必不以爲怪。希春之子, 亦不過怨謗而已。只以嫌端之故, 必歸之於故爲打殺矣。上曰, 所謂嫌端者何事耶? 金善行曰, 昔年任?之外祖李益命之喪妻也, 卜葬於林家應禁之地。當時希春之父千一, 自度不可與京士夫爭衡, 爲刻木偶人, 一書故相臣李?命之名, 以朱?其項而書之曰, 某也作逆伏誅。一書李益命之名, 以朱?其膝, 爲添?形而書之曰, 某也作逆被刑。?之李墓之前。李益命之墓奴, 見而拔去之。則千一又從而?之, ?之則拔之, 拔之則?之, 隨拔隨?, 猶不足, 復?矢於墳上。李家不得已遷葬以去矣。上曰, 近來守令, 雖小於此者, 必不欲當之。而任?必冒當者, 誠怪矣。任?爲何如人耶? 金善行曰, 臣與任?, 雖不相親, 曾有數面之分, 任?爲桂坊官時, 臣適待罪於春坊, 故相與出入於東宮書筵。其爲人敦重, 佳士矣。上曰, 於任?爲何耶? 南泰耆曰, 任邁之弟也。御將之外四寸。世子嘉禮時爲引導, 而直出六品矣。上曰, 然乎? 承宣見其爲人乎? 南泰耆曰, 在春坊時, 任?爲桂坊官員, 故見之數矣。上曰, 爲人嚴酷乎? 南泰耆曰, 不然矣。金善行曰, 公州, 自是營下劇邑, 故吏有極惡, 爲官長者欲善治, 則必嚴猛刑杖, 然後方可令行, 故任?亦善治本邑, 頗嚴於刑杖。而書啓所謂別造笞杖, 非爲打希春而別造也, 到任後所別造之笞杖云矣。上曰, 公州人心, 如是極惡乎? 南泰耆曰, 三南中第一矣。金善行曰, 雖以李益命家墓所作變觀之, 其人心可知, 況官吏風習耶? 上曰, 頃日李維秀, 於宋煥星事, 有所周遮, 故推考矣。臺臣所啓, 何不擧論宋必煥事, 而只擧任?事耶? 金善行曰, 宋必煥家山訟事, 與林希春事, 事件各異, 臣之當奉命, 只是希春致死及任?嫌端而已。故只論兩件事而已矣。上曰, 然乎? 予則初聞林奇婦女上言, 而事關任?․宋必煥云, 故意謂一事, 而只言希春事矣。果是兩事耶? 雖然, 旣往公州, 此事亦必得聞矣。從頭至尾, 詳細陳達, 可也。金善行曰, 臣果有廉問時所聞者, 而此則非所奉命之事, 故雖有所聞, 初不取質於他處, 蓋御史廉問, 必廣問於東西南北之人, 所聞皆符合然後, 方可上達, 而此則不能如此矣。

 

  上曰, 第言其曲折及所聞, 可也。金善行曰, 此山訟, 起於獨樂亭右麓。而獨樂亭, 卽麗季林將軍蘭秀退居亭名, 其後世宗朝, 有賜牌, 仍爲林氏世傳之物也。上年六月, 宋必煥之子, 遭必煥喪事, 欲葬於其右麓。任?使鄕所, 往諸林家言, 宋黃州家, 欲占山於獨樂亭右麓, 如欲禁之, 則預爲相訟, 不可臨時作梗云。則諸林以爲, 吾家世傳之地, 他人未及葬之前, 吾何可先爲起訟乎? 吾則無起訟之事云。其鄕所來對任?, 只言林哥以爲渠輩無相訟之意云, 宋家聞此而以爲不禁, 直爲行喪。則其日諸林, 始爲禁而方與相詰之際, 任?適出來, 諸林相率往訟於任?之前, 任?以嫌不可當訟爲言, 仍爲還官, 如此之際, 宋家乘隙行開基祭, 其後仍爲入葬云矣。上曰, 渠之上言以爲, 營將出去, 令招發軍云, 然乎? 金善行曰, 營將果出去, 而令招之說, 營將別星, 故前導六角, 謂之令招, 而此則彼隻抑勒之說云矣。上曰, 營將誰也? 金善行曰, 朴台炡云矣。上曰, 朴台炡必無與宋家相親之理, 而爲此擧措者, 無他, 渠之父與叔, 常被??, 故欲爲媚悅而作此擧矣。朴台煥爲人可愛矣。南泰耆曰, 可愛而已。甚無氣骨, 是以夭矣。上曰, 是則然矣。承宣見朴台炡乎? 對曰, 見其爲人頗好, 而作此疏擧, 未可知也。上曰, 其匪久當爲水使矣。上曰, 宋必煥墓, 果掘出乎? 金善行曰, 宋家旣葬後, 諸林辱說甚慘。宋必煥兩子, 不能支當, 以定日遷移之意, 丁寧相約。而林家多聚錢貫, 募出林德民爲名人, 暮夜掘塚, 毁破天灰, 開橫帶裂柩衣云矣。上曰, 辱則慘辱矣。林德民受何罪耶? 金善行曰, 受刑適江界云矣。上曰, 德民旣爲此, 則林彦昇, 何故致死耶? 金善行曰, 林德民之事, 非德民獨辦之事云, 臣所聞旣如此, 則宋家亦豈不知此等事耶? 以此呈疏於官長, 査官欲推問, 他人皆逃, 彦昇被捉受刑而死矣。上曰, 受刑者幾人? 金善行曰, 林彦昇․林希哲兩人矣。上曰, 受刑於林?耶? 金善行曰, 査官則定於燕岐, 而捉送彦昇等於燕岐時, 任?以規正風習之意, 報監營。彦昇等兩人, 先施刑推一次後, 捉送於燕岐矣。上曰, 燕岐査官, 不爲施刑耶? 金善行曰, 査官則未及施刑云矣。上曰, 任?極非矣。又曰, 李惟秀曾有飭?, 今聞書啓, 不無不足矣。又聞宋必煥山訟所陳, 御史果出公心矣。上又曰, 此事似徐仁修事矣。金善行曰, 徐仁修則他邑之士。且以私事, 而任?因儒生呈文, 則非私事矣臣與徐仁修相親, 仁修情理, 異於他人, 故刑推二字, 不忍發口, 豈有乘憤酷刑之理? 其時南哥儒生, 妄毒致此, 而皆是座首所爲矣。上曰, 其座首果多所犯, 仁修以渠之處地, 爲其事故予嚴處矣。先朝以此等事, 有兪信一處分, 此事當從重論矣。金善行曰, 兪信一事, 亦是他邑士子, 而以不下馬之故, 濫杖致斃。而此事都是公事, 則用律不過濫杖矣。上曰, 注書出往, 取續大典刑典以來。注書李普觀, 奉命出取大典以進。上命承旨展卷, 考律得刑典濫殺官吏者, 永勿敍用, 終身禁錮之律, 南泰耆․金善行, 皆以律文太重爲言。南泰耆曰, 禁錮, 乃貪吏之律也, 非貪吏則無用此律者矣。上曰, 王者用法, 唯其文而已。初不考律則已, 今已考出, 奈何? 南泰耆曰, 任?, 蓋年少可愛之人也。殿下他日, 亦將復任使, 豈以此事而終身枳之乎? 金善行, 復演釋以陳曰, 所以永勿敍用終身禁錮者, 乃小注說。而禁錮下有之意二字, 蓋以謂非直用此律也, 謂照此以例之也。意字, 似有曲折矣。

 

  上曰, 然乎? 御史善觀也。然則宜從重論也。遂命書傳旨。傳曰, 今於道傍, 見二三婦之訟?, 遣御史廉問。其時所聞林希春妻與女, 而其一婦, 爲其夫者也。而事件, 任?․宋必煥云, 故意謂一事, 下敎時只擧希春之名。其待者, 任?․宋必煥, 而及覽書啓, 只擧任?, 故心訝問之。則宋必煥則事係林彦昇, 而下敎中只稱希春, 故只此書啓云。更問其事, 彦昇事, 亦爲廉問而來, 事雖異, 任?則一也。於希春事, 報營門受題, 雖非擅殺冒嫌當之, 已涉非矣。自朝至晝, 過杖四十七度, 其夜致命, 濫杖可知。而於彦昇事, 猶有重於此者, 身爲邑守, 申飭之下, 不禁至親之犯法。燕岐定査官監營意, 在刑與不刑, 惟在査官, 則先施刑訊, 非特法外, 其亦冒嫌, 彦昇因此致命, 則此亦濫刑。以一守濫殺二人, 一有法典, 況二乎? 任?, 依重論邊遠定配, 永勿敍用。以此推之, 守令之猶用法外之杖, 可知。任?旣已處分, 更無可論, 其宜?飭。其時當該道臣, 從重推考。噫, 虞? 朝歌之治, ?遂解劍佩犢之時, 亦預造刑杖乎? 況較穴下送之時, 亦爲嚴飭。此後私造杖之守令․道臣, 隨現狀聞, 該曹施以制書有違律。噫, 營將之任, 卽討捕也, 非護喪。則爲其營將, 反助其偸, 此等營將, 將焉用哉? 公州前營將朴台炡, 施以告身三等之律。宋必煥之子, 其所申飭, 與宋煥星, 不可異同, 亦爲遠配。兩件事, 今已收殺, 本道査問, 其令置之。出榻敎 御史金善行曰, 宋必煥之子, 則旣不仍葬其地, 又遭慘變, 被罪何如耶? 臣適待罪臺官, 故能達矣。上曰, 雖逢變, 當初旣犯吾法, 何可與宋煥星異之乎? 傳曰, 噫, 一婦呼?, 五月飛霜, 若無今番之行, 林希春․林彦昇孤兒寡妻, 何以訟?? 呼號京外, 莫能導達, 耳目之官, 若聾若啞, 深處九重, 何以聞之? 在於遐外, 亦何以鳴?? 若此不已, 將至於綱不綱法不法, 以此推之, 諸道可知。申飭諸道道臣, 以此懲羹, 嚴飭列邑, 若有犯者, 隨現以聞。若前掩匿, 其誰欺乎? 一體下諭。出榻敎 上曰, 忠淸道旣已廉問而來, 此外守令之事, 亦或廉得耶? 金善行曰, 臣之所管, 只此等事, 故守令治績, 初不探問, 且沿路守令, 擧皆遞易, 別無可達之語矣。上曰, 公州, 何如? 金善行曰, 公州今判官洪致期, 到任?數日, 而民皆以爲有善治模樣云矣。上曰, 其前誰也? 金善行曰, 金由行, 而此亦九月初到任, 其翌日往溫宮, 有意外事見罷, 故亦無可論矣。上曰, 其前誰也? 金善行曰, 李錫禧。而錫禧, 則民皆以爲善治云矣。上曰, 李錫禧曾前, 亦以善治有聞矣。南泰耆曰, 李錫禧到處有聲績矣。上曰, 予以饋遺事嚴禁, 而至以用軍律爲敎, 果無此弊否? 金善行曰, 饋遺則果無所聞。而且臣不得隨駕, 又出役於鄕村, 此等事, 全然無所聞矣。南泰耆曰, 聖敎至嚴, 誰敢饋之, 誰敢受之? 饋遺一事, 果永絶云矣。金善行曰, 臣暗行於水原時, 邑內民人, 笑語曰, 今番從官, 以國家禁令, 自備糧饌, 而水原菜果, 亦不得一嘗而去, 殊可矜憐云矣。上笑曰, 水原菜果, 予於昔年見之, 果好矣。今番則諸臣, 果不得食, 故人言如此耶? 南泰耆曰, 水原菜果本自有稱, 而今行諸臣, 初何以得見耶? 上曰, 今番幸行時, 忠淸道民弊何如耶? 金善行曰, 聖上, 深軫民弊, 上自御供, 下至微細事, 一切減省。故湖伯, 亦極力仰體聖意, 凡百所需, 一倂自營門給價取辦, 小小所入之物, 各邑守令, 亦皆以錢擔當, 故沼道之民, 晏然無費。且道臣處事精詳, 皆有條理, 威行列邑, 一不施杖, 而各邑奔走生風云, 臣聞來, 甚爲美之矣。沿路居民, 猶有治道之役, 而至於深僻之民, 初不知聖駕之過境, 公州如此, 則他處亦可推知。上笑曰, 深僻之民, 果不知而坐耶? 金善行曰, 民皆以爲今番擧動, 不煩民力, 反不如一營將過去云矣。南泰耆曰, 營將之往來, 尙有明示前排, 討食民間之弊, 而動駕時則此事亦無, 宜乎民言之如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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