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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65-7:김유행(1754.3.22제수-동년4.22하직-1756.4.13체차)
작성자장병창 @ 2019.03.16 06:38:43

  예천고을원  165-7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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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營將之行, 則應有一番打人之事, 而予則無一人所打者矣。南泰耆曰, 湖伯處事, 甚有條理。今番動駕, 果是莫重莫大之事, 而如是善爲酬應, 可知其精詳矣。金善行曰, 臣於湖伯, 以爲精詳則有餘, 而威猛未知何如矣。今於暗行時得聞, 則列邑無不悚懼云矣。京畿守令及道臣, 亦皆自官擔當。雖馬草器皿等物, 亦皆出貰給價, 以爲策應, 與湖伯無異, 故水原之民及沼路民人, 皆無所費, 皆歸功於聖上矣。南泰耆曰, 監司處事詳密, 自有條理, 列邑無弊, 全由於此云矣。上曰, 湖伯條理詳密, 而不若畿伯之固執矣。上又曰, 溫陽何如云耶? 金善行曰, 溫陽前郡守趙宗裕, 以失魂見論。而其處民人, 皆以爲吾城主, 用心力太過, 而末梢事至垂畢之際, 意外見罷, 可憐云矣。大抵趙宗裕, 預爲下帖於民間, 以爲役民之事, 自官一倂擔當。雖有監營分付, 切勿驚動之意約束, 故沿道等雜役, 一不擧行, 臨時事急。監司親檢於道傍, 各邑吏隷, 一時倂力治道, 故溫陽之民, 以住駕本邑, 其所爲役, 比沿路反安閑, 故民皆惜宗裕之見罷矣。上曰, 溫陽之民, 果被趙宗裕之德矣。南泰耆曰, 臣亦聞之, 溫陽之民, 今番無一役責應之事, 只以柴草餠糖買賣, 多得利錢云矣。上笑曰, 果如此則溫民, 於渠爲多幸矣。上曰, 注書新入來者耶? 南泰耆曰, 然矣。上曰, 姓名云何? 南泰耆曰, 李普觀也。乃今番謁聖新榜也。上曰, 新榜, 今始爲注書耶? 南泰耆曰, 以卽有溫幸, 故今始爲之矣。上曰, 誰之氏也? 承旨顧謂注書曰, 擧近族以對。李普觀起而自對曰, 臣與前檢閱李宜哲, 爲再從叔姪也。上曰, 曾亦聞其爲此李氏矣。上顧下番朴正源曰, 翰林揀擇坐起爲之乎? 朴正源曰, 未爲之矣。上曰, 何故不爲乎? 朴正源曰, 揀坐例於放榜前爲之, 故此科不爲之矣。上曰, 兼史誰也? 南泰運, 自以姓名對。上曰, 溫陽及第者, 未爲注書耶? 朴正源曰, 以未知來否, 故未爲之矣。上曰, 水原新發罪人, 其罪當死, 予旣放釋沿路罪囚而去, 渠聞吹打聲, 以爲吾君, 囚我而去, 予心甚爲殘忍矣。南泰績爲罪囚, 已過二十年, 想來甚傷憐矣。南泰耆曰, 泰績, 頃以多詐不入之言, 有下敎, 而聞勘亂錄中涵敬招辭, 通津府使南泰績, 以三百名軍士助來云。以此見之, 泰績緊入矣。上曰, 然乎? 承宣, 何爲爲此言也? 與南泰績何爲乎? 南泰耆曰, 臣與泰績不當矣。上曰, 其然乎? 南泰耆曰, 雖至親, 當以大義滅之, 況泰績, 卽臣之始祖開國功臣在之奉祀孫也。而分派甚遠, 幾至三十餘寸, 排行差池, 本非一泰字, 偶然相似矣。上笑曰, 予則以爲同是一泰字, 果不然矣。南泰運則何如耶? 南泰耆曰, 南泰運, 本是嶺南人, 非小臣之族也。上又笑曰, 予見省記, 以爲兵曹參議及承宣及南泰運同入禁直矣, 果異矣。上曰, 今番溫幸, 予益老矣, 率許多陪從軍兵, 而自多用心矣。南泰耆曰, 間有雨下, 每慮軍兵之沾濕, 安得不然? 今番自水原, 不爲直到稷山, 以振威爲宿所, 此善爲之事矣。亦不疾驅, 故人馬無病, 回?時, 亦以五日磨鍊, 故許多人馬, 無所傷矣。上曰, 然矣。若自水原, 行九十里宿稷山則誠難矣。己酉年, 以三日磨鍊, 未知何以行幸? 大妃殿行次則當以人夫, 幸行尤難矣。溫宮, 無舊時謄錄, 予於房殿, 表識而來, 後日, 安知不以伊川溫井爲好而行之乎? 諸宗之書, 何爲入之? 南泰耆曰, 臣等, 豈不知禁令, 而旣竝請東朝尊號, 何能不爲捧入乎? 上曰, 然矣。東朝方以予之溫幸, 無事往返爲喜, 若以此事仰請, 慈心必不安矣。

 

  上曰, 諸宗待予不厚矣。雖好歌, 常唱則豈好乎? 在溫宮時, 曾有諸宗入射後苑之敎, 昨日試射, 宣傳官軍職, 不爲招入, 同射者應謂我私感而爲之, 故不爲矣。仍命書傳旨。傳曰, 噫, 人子以親心爲己心, 慈聖之心, 卽我心也。予雖淺孝, 何待其請? 況一件事, 雖夢中聞之, 必將掩耳而不聽。元良, 何敢陳於予乎? 噫, 諸宗, 非愛我也, 卽苦我也, 卽?我也。予雖?德, 而不能敦宗。嗟我諸宗, 其所待我, 一何不厚乎? 心竊慨然, 元良稟予, 意謂曾已詳諭諸宗, 決不復此, 予昏而其夢聽乎? ??數日, 何不諒心, 何不諒心? 不獲已代元良而諭, 令元良下章, 自政院給之。出榻敎 上曰, 頃日水原, 書啓, 予於近來, 不能靜看文字, 所謂成範錫濫杖之事, 詳達可也。金善行曰, 李光輝, 非吏屬, 周牢亂杖, 法外, 故臣果詳細論列。而李時芳兄弟之事, 乃宦屬, 而又爲報營門, 故只擧大綱。蓋時芳, 有凌辱裨將之罪, 故被二次刑推矣。上曰, 所謂凌辱, 何如? 而至於二次刑推耶? 水原府使亦有裨將乎? 南泰耆曰, 以防禦使, 故有之矣。上曰, 裨將何如人耶? 金善行曰, 裨將, 卽公州衙前在官鄭鎭僑爲名漢矣。所謂辱說, 鎭僑爲留營將時, 以官廳米不納之故, 捉來時芳之妻, 撻草[楚]催督。則時芳, 怒其妻之受撻於鎭僑, 對鎭僑叱辱曰, 汝本是公州衙前, 吾亦水原吏芳[房]之兄, 則吾與汝, 固無分義之可言, 而以一時裨將之故, 何可撻吾之妻云云。鎭僑以此告之於成範錫, 則成範錫, 惡其凌辱留將, 報營刑推矣。上曰, 時芳之言, 是矣。有何大罪? 金善行曰, 此則不然矣。鎭僑微賤, 雖不及於時芳之奴子, 旣爲本府裨將, 又爲留營將, 則事體甚重。時芳, 何敢發此等說乎? 此則關係紀綱, 不可不懲治, 而至於二次刑推則過矣。況刑推一次後, 時芳氣息甚危, 而又加刑推, 以氣將絶之故, 按其鼻孔以驗之, 而不得准次二十度而止云, 此則過矣。上曰, 裨將宜擇, 弊之有無, 全係裨將, 豈不曾申飭乎? 以在官官吏爲留營將, 尤非矣。府使無而府中有事, 則留營將, 豈不行府使事乎? 成範錫, 非武猛之人, 而行事何如是酷耶? 此何大罪? 而必如是耶? 其一人, 何故致殺耶? 金善行曰, 時芳之弟時平, 卽其時吏房也。以不能禁止其弟之故, 杖棍十五度, 其後仍以致斃云矣。上曰, 兄弟竝死耶? 金善行曰, 然矣。官奴金姓人則以與其妹相鬪, 聲聞官家之罪, 亦爲杖殺, 此非可殺之罪矣。上曰, 慘酷矣。仍書傳敎。傳曰, 前水原府使成範錫, 以濫用法外之杖, 已施罷職之典。而今聞乘一時之憤, 杖殺者多, 將殞命之人, 又爲加刑, 可謂酷矣。噫, 刑者不可復續, 漢文豈不云乎? 此宜嚴飭, 特施削職之典, 以此推之, 曾已申飭, 而不擇軍官, 可謂寒心, 令兵曹, 更加嚴飭。出榻敎 金善行曰, 雖然旣係吏屬, 則以此被謫, 不可矣。臣不特御史, 職在臺諫, 故能達。上曰, 罷職, 輕矣。金善行曰, 臣頃日審理水原時, 水原居前宣傳官李殷鼎爲名人, 來呈血書議送, 而其事, 卽殷鼎之父慶祉稱?之說也, 事係鞫獄, 臣不敢擅爲題辭。而第觀議送辭緣, 則以爲謄出擊錚辭緣云。擊錚原情, 本不敢以誣飾之說上達, 故詳覽一統, 則雖不知其時事狀, 而以其狀辭言之, 則皆有依據, 果如是, 則稱?呈訴於審理者無怪。故臣不能掩置不達, 玆以仰陳矣。

 

  上曰, 李慶祉, 予不知其爲人, 而殷鼎則予知之, 其容貌善矣。戊申年, 思孝狀聞曰, 城外有騎白馬來言, 欲傳書於中營云, 故其時以慶祉處傳書爲疑矣。其後思孝情節綻露後, 其書遂爲傳於思孝之事矣。殷鼎狀辭云何耶? 金善行曰, 白馬傳書之事, 則此辭無之。而其狀辭, 以爲渠父之被拿, 非賊招, 乃李周衍․白文采兩人所爲。而周衍, 卽戊申全州千摠而當守城之日, 周衍, 分給藥丸, 多有弄奸, 出送斥候, 又爲逗?, 故慶祉欲爲梟示, 則思孝力挽, 杖棍四十度, 故周衍, 含怨次骨。文采, 卽慶祉家叛奴, 曾受重刑, 亦怨毒, 故兩人, 皆有謀陷之意。而周衍, 又是文采姨母之繼子, 故同謀害陷。戊申平亂後, 故爲被捉於譏察, 而所招則戊申三月二十日。慶祉往見師寬云, 而勘亂錄 師寬招, 以爲三月十九日。聞淸州變報於泰仁路上云, 師寬拿來都事狀啓以爲三月二十一日, 來到全州, 則師寬逃走, 已過數日云。以此推之, 則二十日, 師寬, 旣不在於全州, 何以出見云? 又言守城營將, 出見他人, 則一城之人, 何不盡知? 而獨周衍․文采知之乎云? 又言師寬招, 以爲監司至親, 固無可慮, 而營將何以支當乎云? 師寬又言營將, 若不善守, 則全州民, 皆盡散云。其他稱怨之說, 亦皆有據矣。上曰, 其時, 果有出見師寬之說矣。故宋左相生時以爲戊申獄, 亦必有怨入者, 盡出其文案, 一番疏釋爲好云, 故予亦爲然。而今番奉行時, 以此上言者亦多矣。南泰耆曰, 惡逆之名, 人臣之極罪, 覆載之所不容, 苟有一毫?抑之事, 則不可一時置之於暗昧之科矣。上曰, 臺臣所達, 誠是矣。然此事, 渠則雖稱非戊申賊招云, 而如此之人亦多, 此爲難矣。上曰, 玉堂箚子批答, 有其心?測四字, 外間, 必不知而爲怪矣。其心?測矣。是出於乘機, 嘗試以此事, 欲嘗試於元良也。外間以爲元良, 每事必稟於予, 故乘予幸溫不在之時, 輒陳其書。父子之間, 豈行如此事乎? 卽今如此, 他何可言乎? 辛壬事, 豈可更提? 其子弟, ??不已, 又欲??其父兄矣。上曰, 日前洪州牧使․稷山縣監仍任時, 予有忘却之言。其時始臥時乍冷, 故點火則差備人生?, 無數?火, 至於此境。予聞烘?之臭, 擧席以見, 則席底已焦, 脫衣置席上矣。擧衣以見則衣有黃痕, 若至透燒, 則更無他衣, 持去者, 未知何以爲之也? 予本臥在下席, 故得無事, 若臥在其上, 幾大敗矣。南泰耆曰, 寢下誠幸, 甚矣。上曰, 朴致遠之子, 其名云何? 南泰耆曰, 名漢賓也。上曰, 他人則或脫冠號泣, 而其人, 不此之爲而隨來, 其爲人, 似了了矣。上言則下於該府, 似可矣。南泰耆曰, 下敎如此, 當下之矣。傳曰, 今番上言竝下, 卽爲抄下, ?無遐方人濡滯之弊, 已處分者勿□。出榻敎 傳曰, 以李宗林事, 監司親承下敎。而今已多日, 尙未其聞, 非特敎之意, 從重推考。其令卽爲申聞, 待來承旨, 依下敎持稟入侍, 秋官同爲入侍。出榻敎 金善行將退, 以留門待罪。上曰, 何爲也? 南泰耆曰, 臺臣有事未退, 而闕門已閉, 則例爲留門待罪矣。上笑曰, 予尙未知此規矣。仍敎曰, 勿辭。南泰耆曰, 左承旨吳彦儒, 曾有守宮之命, 而今有難處之事矣。東宮祗迎後, 仍爲行禮, 則守宮․承旨將爲陪往。臣等相議, 行禮時則將欲推移進往, 使具彦儒, 依下敎守宮, 而吳彦儒以爲, 事甚苟且, 必欲陳稟遞出矣。上曰, 以三學士之子孫, 故使之守宮者, 意有所在, 他承旨進陪東宮, 事甚便好。以此爲之。南泰耆曰, 小臣, 曾?注書時, 適當勅行, 大駕出進善門, 大明人子孫爲軍職者, 使之不參矣。上曰, 然矣。南泰耆曰, 院僚不齊, 右承旨金相紳, 以開城府迎慰使進去, 右副黃景源, 以延齡君致祭事出去, 而黃景源, 得疥瘡, 今不大段, 而禁中入直則似爲未安矣。

 

  上曰, 同副承旨李台重, 何不入直乎? 南泰耆曰, 臣與李台重作僚, 同宿於果川, 其痰喘, 難矣。南竄北謫, 旣多受傷, 而又經今年?炎於珍島炎?之鄕, 尤爲受傷。卽今病勢, 果難供職。二日違牌, 出於病勢之不得已。東宮連下措辭, 以大朝特除, 意非偶然爲令, 昨今則更無出牌之令, 李台重病勢, 不但如此。且以爲不拘解由, 除旨聯翩, 此同呈身媒榮, 何能晏然承當云。此後循例除命則似不辭避, 而今番不出, 不無所執矣。上笑曰, 後番之出, 何可必乎? 然則二承旨竝許遞, 前望單子入之。上又曰, 李台重多傷矣, 又不堅固矣。然東宮如是勉出, 而何爲不出乎? 過勅行鎭定後爲之, 猶可也, 而今不宜如此。雖病, 東宮陪往則豈敢不爲乎? 前望單子入之, 上覽之曰, 何如是少也? 朴弼載安在? 南泰耆曰, 春間已死矣。上曰, 其然乎? 是可人矣。傳曰, 同副承旨李台重, 特除之下, ?爲陪來, 違牌爲事, 元良特令之下, 亦不行公, 分義道理, 俱涉寒心。勅行當頭, 決無許遞之理。若此不已, 台重, 何日束帶立朝乎? 從重推考。今番元良祗迎時陪往承旨, 以同副承旨爲之。出榻敎 右副承旨黃景源, 今姑改差。新除授承旨, 待開門牌招事, 榻前下敎。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1월 27일 (을축) 원본1064책/탈초본58책 (22/24)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掌令權基彦達曰, 臣之情地, 不可復?於臺職, 非但臣之自?如是, 抑亦通朝之所共悉。且臣於前秋, 以金由行․宋濟愚等削版事, 猥陳辭章之末, 至蒙依施。厥後筵臣, 陳達大朝, 以臣職在風憲, 不分黑白, 混請其律, 至下極涉至矣之敎。臣惶?震駭, 靡所容措。蓋被其?曳者宋濟愚, 使之?曳者金由行, 則其非似全在於?曳之人。而外邑佩符之官, 自有體貌。苟能不失其體貌, 則豈可使人錯認爲功曹, 至於?曳之境乎? 臣之所聞如是, 故以爲使之?曳者, 固爲非矣, 失其體貌者, 亦不能無責, 混請其罪, 不復商量於彼此輕重之別矣。聖敎旣甚嚴峻, 且宋濟愚削版之律, 仍爲勿施, 則臣之擬律不審之失, 無以自逃。揆以廉義, 不可以時月之稍久, 晏然復就於臺端也, 明矣。本來情勢之外, 又添此難進之端, 其何可一刻暫冒於職次乎? 請令遞斥臣職。答曰, 勿辭。(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1월 27일 (을축) 원본1064책/탈초본58책 (24/24)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持平李晉吉達曰, 治逆之律, 三尺至嚴, 逆坦?籍之典, 尙未擧行。頃年因院啓, 參酌島配之命, 固知聖意之有在。而神人之憤, 久而益甚, 執法之論, 不可因以遽停。請逆坦?籍,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鞫廳罪人泰績, 以泰徵之近族, 緊出於戊申諸賊之招, 情節狼藉。且渠所供, 前後相反, 顯有掩諱之狀。屢次刑訊之下, 頑忍不服, 尙保首領, 輿情之憤鬱, 久而益甚。請罪人泰績, 令鞫廳嚴鞫得情, ?正王法。瑞虎․元諧兩賊, 窮兇情節, 狼藉難掩。旣以逆律論斷, 則?籍一事, 自在其中。而遷延至今, 尙未擧行, 致令逆種, 多年偃息於覆載之間, 三尺至嚴, 輿情咸激。請瑞虎等兩賊?籍, ?令王府擧行。夏宅嚴訊之啓, 年久力爭, 終未蒙允, 使之自斃於配所, 神人之憤?, 當復如何? 王章之所可伸者, 惟有?籍一事也。當初啓語旣曰半款, 則執法之論, 惟當準請乃已。請物故罪人夏宅?籍, ?令王府擧行。徑斃罪人?追施逆律之論, 累次爭執, 只命其應坐者島配。噫, 戊申遺?之尙今偃息於覆載之間者, 自知爲兇逆種子, 而無所自容, 爲計益深, 則怨國思亂, ?結陰謀。雖幸天網不漏, 情節畢露, 而?先徑斃, 未施王章, 及其被捕之賊, 承款伏法。?之?張兇圖, 尤爲彰著, 則懲亂賊而洩輿憤, 惟在於?籍一事。請逆??籍等事, 依大逆例擧行。亂臣賊子, 何代無之? 而戊申之逆, 往牒所罕。誠宜殄滅之無遺育大朝至仁好生, 每欲使反側者自安, 而此不?反側子之比。以頃年前冬?獄觀之, 凶?逆腸, 相與糾結, 其在懲患之道, 慮無所不至。麟佐一子之年滿者, 則曾因臺疏, 雖已追坐, 而其餘二子及他賊魁之子, 其時年未滿而貸死者, 年旣滿之後, 尙爾假息。古今天下, 安有稱兵之賊。而一任其留置餘?也我[哉]。請戊申賊魁之子貸死爲奴, 而年滿者, ?令王府, 考案抄出, 竝依麟佐子追坐例擧行。濂之與賊?․德載, 謀逆情節, 狼藉難掩, 親問之下, 旣以承款, 則固當登時正法。而只緣納招之後, 旋卽氣窒, 結案之際, 因以物故, 國法未伸, 輿情益激。今之少洩神人之憤, 惟有?籍一事。請徑斃罪人濂?籍等事, ?令王府擧行。斗齡之緣坐亡命, 合施當律。而況其前後納招, 不過誦傳逆?之言, 其所巧飾, 顯有隱情。至於戒剛, 當初斗齡之招, 旣不指名, 泛稱順觀之養子, 則其間逆節, 不但專委於罷養已久之鐵剛, 而輒議容貸。其在嚴鞫體之道, 不可不竝加訊?。酌處之命, 雖出於好生之聖德, 而諸賊之窮兇情節, 旣如是狼藉, 若不嚴施典刑, 則將無以懲亂賊而洩輿憤。請罪人斗齡․戒剛,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正王法。今番鞫獄, 萬萬妖惡, 一字之巧解, 三條之設問, 可見情節之難掩。而?․?兩賊, 不服徑斃, 妖書根抵, 尙未究得, 王章莫伸, 輿憤愈激。請其時干連人英梅, 更令鞫廳, 嚴刑窮問, 期於得情。用履投書, 情節狼藉, 渠雖頑忍不服, 而益年自斃。萬秀直招, 則證左旣具, 便是斷案。而宅履․德喜等, 私書句語, 爛漫謀議者情狀, 節節?測, 而遽然酌處, 有乖於嚴獄體之道。請尹宅履․德喜等, 更令王府, 拿鞫嚴訊, 以正王法。賊?之妖兇陰慘, 不但國人之所共誅, 其爲?者, 揆以常理, 則必當驚痛斥絶之不暇。而乃反與之對面, 溫言酬酢。若使?, 視之以家?國賊, 則?之幸不幸, 何如是關念, 而至示寬慰之意乎? 況兩家慶事之說, ?已納供, 則渠雖自明, 不可準信。而至於慮禍權辭等語, 都出游辭粧撰之計, 論其情狀, 萬萬駭痛, 決不可以告身薄勘而止。請?極邊遠竄, 島置罪人增, 其所負犯, 果何如也? 而特以大朝敦恤之德, 尙今容息於覆載。在渠之道, 惟當感祝聖恩, 席藁縮伏。

 

  而乃敢多奪民舍, 率置家?, 與其叔?, 恣行不法, 推捉官吏而徵索不已, 侵擾島民而役使紛然。致有守臣狀聞, 而至謂之海外愚氓, 不知有官府, 而只知有謫家。渠若有一分嚴畏之心, 則放恣無忌, 焉敢若是? 請濟州安置罪人增, 仍其配所, ?加圍籬。?以增之叔?之弟, 擅自越海, 橫?島中, 無所顧憚, 無嚴情跡, 莫此爲甚。其爲罪狀, 旣悉於守臣狀聞, 大朝方命拿處。而適當大?之日, 遽有放送之命, 此雖出於大朝敦恤之意, 而王法至嚴, 輿情駭憤。請?還收放送之命, ?施遠竄之律。李愛之歐殺同德, 雖以檢帳觀之, 可謂明白無疑矣。婢夫之母, 異於雇工, 殺人之律, 究於償命。而日昨大朝, 特命減死, 蓋出於至仁好生之聖德也。李愛之子駕前泣訴, 情雖矜憐, 而三章之法, 難可容貸。請忠州殺獄罪人李愛, 更令本道, 依前嚴刑正法。新除授持平徐海朝, 時在忠淸道大興地, 司諫院正言李星慶, 時在京畿龍仁地, 請竝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掌令權基彦, 以臣之情勢, 不可復?於臺職, 非但臣之自?如是, 抑亦通朝之所共悉。且臣於前秋, 以金由行․宋濟愚等削版事, 猥陳辭章之末, 至蒙依施。厥後筵臣, 陳達大朝, 以臣職在風憲, 不分黑白, 混請其律, 至下極涉過矣之敎。臣惶?震駭, 靡所容措。蓋被其?曳者宋濟愚, 使之?曳者金由行, 則其非似專在於?曳之人。而外邑佩符之官, 自有體貌, 苟能不失其體貌, 則豈可使人錯認爲功曹, 至於?曳之境乎? 臣之所聞如是, 故以爲使之?曳者, 固爲非矣。失其體貌者, 亦不能無責。混請其罪, 不復商量於彼此輕重之別矣。聖敎旣甚嚴峻, 且宋濟愚削版之律, 仍爲勿施, 則臣之擬律不審之失, 無以自逃。揆以廉義, 不可以時月之稍久, 晏然復就於臺端也, 明矣。本來情勢之外, 又添此難進之端, 其何可一刻暫冒於職次乎? 引嫌而退, 其所論列, 雖或欠詳, 不可以此輕遞言官。請掌令權基彦出仕。答曰, 不從。下諭及處置事, 依達。(www.history.go.k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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