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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5-8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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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4월 5일 (임신) 원본1067책/탈초본58책 (15/17)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四月初五日午時, 上御熙政堂。藥房入診入侍時, 提調申晩, 副提調韓師得, 假注書任希敎, 記事官李致彦․朴正源, 醫官金壽?․鄭文恒․金履亨․許磐․金履遠[金履遂]․金德崙入侍。均役廳堂上洪啓禧, 備局有司堂上洪鳳漢同爲入侍。右承旨尹東度追後入侍。晩曰, 近來日候不調, 聖體調攝若何? 上曰, 一樣矣。晩曰, 眩候何如?
上曰, 間有發作, 而不至大段矣。晩曰, 湯劑連爲進御乎? 上曰, 然矣。晩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差勝後一樣矣。晩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好在矣。晩曰, 元孫宮氣候何如? 上曰, 便道一樣, 間多搔?症矣。晩曰, 便候與搔?症之久未差勝, 誠悶慮矣。上曰, 副提調當以監製出去, 代房承旨入侍。出榻敎 晩曰, 使醫官診候,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壽?診候畢曰, 脈候左右三部調均矣。履亨曰, 微帶數意, 而大體調均矣。磐曰, 少有浮意, 而大體則好矣。履遂曰, 調均而微有數意矣。德崙曰, 微有浮數之意, 而大體則調均矣。壽?曰, 湯劑進御, 已至幾貼乎? 上曰, 已至十貼, 而初則藥力似弱, 過二三貼後有效, 而此後則人蔘欲減數, 未知何如? 減下則似惜矣。壽?曰, 姑以一錢重, 連爲進御無妨矣。履亨曰, 脈候有數意, 減去五分, 甚惜矣。上曰, 卽今進御果有意, 而此後未必知其服與不服矣。晩曰, 連爲進御, 是所?望者矣。上曰, 服藥於予, 實有何益耶? 晩曰, 五分減下則甚惜, 更爲下詢諸醫而議定, 何如? 壽?曰, 雖一二分, 減下甚惜, 依前數進御爲宜矣。上曰, 回春生脈散, 人蔘入幾許耶? 壽?曰, 入三錢矣。履亨曰, 蔘後似添數意, 而姑無添加之節, 連爲進御爲宜矣。壽?曰, 脈度終始甚緩故然矣。上曰, 服藥甚苦, 而今番則有所重故進御, 此後更服, 未可知矣。服藥後齒?似有差意矣。履亨曰, 胃氣勝故然矣。上曰, 然耶? 履亨曰, 補胃氣則勝矣。壽?曰, 齒則一時虛熱, 非實氣矣。臣等之所望者, 惟在進服丸劑, 而終無下敎, 誠悶迫矣。八味湯之停止, 已至幾年乎? 上曰, 八味湯豈能補氣耶? 晩曰, 卽今調護聖躬之節, 惟在湯劑, 而今以所重下敎, 誠爲悶鬱。親享後不無添傷之患, 連爲進御, 何如? 命書傳敎曰, 前劑湯加劑五貼以入。出榻敎 晩曰, 大王大妃殿進御生脈散, 前有差進製入之命矣。今已四月, 而亦過五日, 自今日製入,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命書傳敎曰, 大王大妃殿加減生脈散, 自今日五貼式日次劑入。出榻敎 晩曰, 初十日卽日次, 而與親享還宮相値, 何以爲之乎? 上曰, 以十一日爲之, 可也。命書傳敎曰, 問候日次, 與親祭正日相値, 以十一日爲之事, 分付。出傳敎 上曰, 搔?處溫沐後, 似有作痂處, 溫水汲來者, 何日入來耶? 晩曰, 初九日當入來, 而卽今亦有搔?處乎? 上曰, 怪矣。卽今亦有間間隱映者矣。晩曰, 然則自今以後, 連爲汲來乎? 上曰, 置之。晩曰, 乙卯年東宮誕生後, 藥房醫官, 有多數待令之事矣。今番元孫宮, 亦以兩廳首醫與醫官, 多數輪回待令,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康天衢後日入診入侍事, 分付。白興聲亦可爲邊將矣。昔年醫官, 只餘此一二人矣。晩曰, 元孫宮, 再昨日兩首醫診察, 則胎熱與便數無減, 而肌膚則差勝, 開睫亦有差勝之節云矣。上曰, 然耶? 雖然, 若早肥, 則不好矣。晩曰, 醫官間間入診, 故面生, 連有啼哭之時云矣。再昨則連爲入診, 故不爲面生云, 此後使首醫以五日爲定, 連爲入察面部好矣。上曰, 依爲之。而此後則似愈面生矣。晩曰, 然矣。首醫與入直諸醫, 同爲診察爲宜矣。上曰, 依爲之。而前頭則與議藥廳同爲入見, 可也。晩曰, 近日東宮氣候, 連爲平安, 而藥院診候, 已至多日矣。今日臣與諸醫入診,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五禮補今至何境耶? 晩曰, 物力自戶曹姑未上下, 其間似遲延矣。上曰, 先來之尙今不來, 極怪矣。晩曰, 誠怪矣。鳳漢曰, 聞日食咨文之來所傳之言, 則四月可以出來云, 然則不知甚怪矣。道路泥?, 亦不可不念矣。
上曰, 南北京往來消息, 自瀋陽不能探知耶? 啓禧曰, 然矣。上曰, 彼承旨亦往來北京矣。北京撥馬, 何如? 而其數幾匹云耶? 東度曰, 一站五十匹, 而日行三四百里云矣。上曰, 能着實耶? 啓禧曰, 然矣。而雖我國, 西路站撥, 甚精矣。上曰, 北道則不然矣。啓禧曰, 然矣。上曰, 承旨往北京時, 亦見其撥馬耶? 東度曰, 見之矣。鳳漢曰, 以撥便事旣有定端, 故敢此仰達。各道步撥與馬撥之虛疏, 姑勿論, 雖以京畿南北撥將事言之, 自前京人受帖, 鄕人替行, 事甚無謂。故臣待罪畿藩時, 以鄕將校取才擇定, 使之長守撥所。其所擧行之道, 稍有着實之效, 以此意成節目報備局, 期於永久遵行。而歲月稍久, 則不無如前漸弛之慮, 更立科條, 此後摘奸時, 如有犯者, 從重論罪之意, 出擧條,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京監與地方官當論罪, 以此分付。出擧條 晩曰, 日食咨文之來, 聞冬至使先來, 可於二月念晦間出來, 而雖曰泥?, 若以山路出來, 可以如期云, 尙無消息, 爲慮實多矣。上曰, 外間騷說, 何如? 啓禧曰, 今則旣鎭定矣。東度曰, 泥?之說, 近似矣。庚戌使行, 辛亥年出來, 而其時雪解水滿, 以木道僅僅出來矣。鳳漢曰, 今年北道之雪, 比前大段云, 彼地亦似然矣。鳳漢又曰, 卽見東北狀啓, 則其間漕運, 又有致敗者, 而入去者亦多, 北伯有五月則區處之言, 且聞百姓見御史狀啓, 與向日傳敎, 油然有慈愛之心, 漸有還頓之意云矣。晩曰, 德意所被, 莫不感泣云矣。鳳漢曰, 東北飢民之流來者, 自京兆抄擇, 送于賑廳, 雖以先抄者見之, 幾至四十名矣。庚戌年有定將校還送本邑之事, 壬戌年有賑濟之事矣。上曰, 合聚京師, 豈無薰蒸之慮也? 若有賑濟之言, 則必將無數上來, 予非惜濟救之資, 而實有薰蒸之慮, 是甚可悶矣。晩曰, 淮陽․金城等五邑, 方設賑矣。城內薰蒸, 誠如下敎, 許多飢?之民, 不可留置, 定將校還爲下送, 似好矣。上曰, 食乃根本, 其回糧着實定給後, 可以下送矣。上又曰, 賑粥有好之者矣。啓禧曰, 然矣。上曰, 頃年予少嘗之, 則不過一元米矣。鳳漢曰, 古有患?未差者, 縛頭往救方患者, 今則諸臣中如許者, 不可得見矣。上曰, 吳命修於賑政善爲之, 故故左相宋寅明, 亦稱之矣。鳳漢曰, 命修亦有?力矣。啓禧曰, 貌甚不好矣。命書傳敎曰, 今聞江原․黃海飢民之流入京者, 其數?然云, 知者雖若此, 他道飢民之入京, 何以知之? 且北民想必有流入者, 而京兆尙不聞知云。分付賑廳, 已來飢民, 依前給糧, 所經列邑, 次次續食, 定將校押付各其郡, 着意賑濟。而若是下敎後或有致斃京中, 或有致斃所經列邑, 或有致斃各其官, 京則賑廳堂․郞, 外方, 當該道臣․守令當嚴飭, 無事到所居郡, 其能濟活奠居後, 形止報備局事, 着實嚴飭。此後流民, 陸續抄送該廳, 而若或不謹以抄, 餓莩京中者, 則京兆堂․郞及部官, 一例嚴飭, 亦爲分付。出榻敎 傳曰, 王者視民, 諸道豈間? 關東․兩西民事, 亦爲渴悶, 而兩西尤甚設賑, 三道一也。視民如子, 恤一子忽一子, 豈爲人父母之意哉? 下諭三道, 設賑處, ?加嚴飭, 着意拯濟, 聞黃海道臣, 以一萬石全許還分後, 有申聞云。其時大臣之意, 亦請白給。頃者擧條勿施, 依初大臣意, 三千石特爲白給事, 分付關東․關西, 賑穀所請, 申聞備堂, 問于大臣, 登對時, 稟處。出榻敎 鳳漢曰, 飢民下送之下敎雖如此, 亦不可一例下送矣。其中豈無方痛?疫者乎? 上曰, 此則救活以送矣。東度曰, 若無致斃則誠多幸矣。救活之意, 都入下敎中矣。上曰, 然矣。傳曰, 今覽監賑御史李?宰申聞, 爲民以請, 無一毫?張。噫, 若或愆期, 此欺我北民, 于今衰年, 豈欺吾民? 東南運穀, ?加申飭。嶺南退劃租太, 因道臣申聞, 已令催促, 而更令備局嚴飭, 刻日輸送, 其他亦令備局卽爲稟處。出榻敎 傳曰, 曾已下敎, 而關東伯申聞南穀, 又爲臭載, 北民?死, 至於七名, 尤深慘然, 一依前下敎, ?加賑恤, 此後豈有他弊? 而其或有之, ?勿循例賑恤, 一例擧行事, 分付三道。運穀雖緊, 人命亦重其於風浪, 必也詳審, ?勿?溺無辜之民事, 亦爲分付。
出榻敎 上曰, 後苑有畓儲水矣。今則甚均流矣。外方堤堰, 亦善爲疏鑿而儲水, 則其利豈不大乎? 晩曰, 堤堰近處畓, 箇箇甚好矣。東度曰, 此在守令之善爲檢察與否矣。啓禧曰, 臣於湖西巡歷時, 見鴻山堤堰則甚精鑿矣。其?則金由行, 而由行各別申飭故然云, 此都在守令矣。
傳曰, 昨年溫幸時已下敎, 而以目覩者推之, 堤堰司之不爲申飭, 外方之不謹儲水可知。昔之汪洋之堤堰, 今爲鞠草之場, 可謂寒心。今年春雨頻仍, 尤宜着實疏鑿儲蓄, 以禦其旱, 令堤堰司嚴飭, 時或摘奸其不謹者, 草記重勘。出榻敎 上曰, 山城申飭後, 亦有勝於往時者耶? 晩曰, 然矣。鳳漢曰, 雙水山城盡頹?事, 有狀啓矣。上曰, 其山城比禿城, 何如? 啓禧曰, 比禿城少低矣。上曰, 溫幸時見禿城則足可守矣。晩曰, 若有將則何城不可守乎? 鳳漢曰, 其狀啓, 有減束伍改築之言, 而大臣方引入, 故不得擧行矣。上曰, 雙水有穀矣。啓禧曰, 然矣。上曰, 似不如禿城矣。上又曰, 古者以儒生嗜疏者, 誰耶? 啓禧曰, 故判書李貴矣。上曰, 南漢卽李曙所經紀設置者, 而甚堅固矣。啓禧曰, 南漢卽今則不可恃矣。晩曰, 大興山城, 不如南漢之平地, 而延?甚廣, 且自路邊, 不能知有山城, 只有三路, 而二十餘里, 以山谷間入去, 此山城可以修築, 而聞留守亦時時修築云矣。鳳漢曰, 若置江華, 則文殊山城, 不可無矣。啓禧曰, 南漢城址, 雖好不可恃, 而江華又如南漢矣。故相臣李濡, 以北漢山城外, 無可恃處云。臣欲乘閑, 一番與御將同爲往見其形址之如何, 未知何如? 鳳漢曰, 將臣則不可出外矣。上曰, 保障重地, 不可不一見, 依兵判所達爲之, 可也。上又曰, 摠戎廳今則甚好矣。啓禧曰, 果然矣。上曰, 均役事, 今至何境? 各道所納均廳者, 幾數上來耶? 海夫若以爲便, 則鹽夫亦以爲便好。而聞外間所傳, 則今年鹽甚貴云, 鹽夫旣若便之, 則鹽似不貴, 而都下鹽反貴者, 何也? 此亦由於均役廳而然云耶? 晩曰, 昨今年冬春雨雪乖常, 鹽夫不能及時煮出之致, 而人皆以均役廳歸咎云矣。啓禧曰, 昨年秋間, 雨水支離, 鹽夫失業, 故勿論京鄕, 鹽價甚高。?聞洛東江消息, 則一石之價, 至爲十四兩云, 此未必由於均稅之害, 而人之歸咎, 亦非異事矣。上曰, 頃以夏間有旱, 則人必歸咎於卿等之鑄錢, 下敎矣。今以秋霖鹽貴之故, 歸咎於均稅使, 極可笑也。上又曰, 予爲百姓, 不顧握拳者而決意爲之, 則李?先以聚斂得謗矣。予意非出於儲蓄府庫, 而李存中, 至謂之悉括附國云矣。雖百人毁之, 予不動矣。上又曰, 兵判頗堅實矣。卽今甚不如前, 必是勞悴國事之致, 深可慮也。晩曰, 兵判精神過人, 酬應政事, 不以爲難矣。鳳漢曰, 兵判勿論公私, 無事則還以爲沓沓矣。上曰, 曾聞宋左相, 百務交集則喜之云, 兵判亦如此耶? 啓禧曰, 大臣疏語, 有主事之人, 不善奉行云, 惶悚極矣。上曰, 予拜領相時, 已慮有此語, 蓋其意見有異, 故手書中可答者, 面諭云者, 有意矣。領相只一番參論於減布之議矣。啓禧曰, 臣感聖上爲民之至意, 奉以周旋矣。大臣疏中, 旣有主管之臣, 搜括剋減, 臣語則固不欲晏然登對, 而諸議多以爲, 大臣疏語, 不過泛論, 無不可登對之義云, 故?勉入侍矣。均役凡事, 洛下之人, 疵毁多端, 旣有許多譏謗, 則大臣亦必有聞, 而安得不疏陳乎? 第臣偶聞唐津人業船業鹽者之言, 則鹽釜所納, 常年幾乎數十兩, 而今定以四兩, 船隻所納, 常年則三十兩, 而今定以八兩, 自此可無他怨云。以此言之, 則海夫稱?之說, 未知其眞的矣。且以流民之稱?呈狀事詰問, 則答云, 此則由於嶺南則所定至歇, 湖南則太重之致。而毁船破釜之說, 極爲孟浪矣。上曰, 軍官事, 稱?者近來則何如云耶? 啓禧曰, 今則無所聞矣。晩曰, 陰城?事, 後頗鎭定云矣。啓禧曰, 以卽今所成數爻計之, 則悉給災減, 尙餘二百餘同矣。上曰, 網稅盡除耶? 啓禧曰, 盡爲除出矣。太學不可不代給, 故亦除之矣。
上曰, 李顯重以漁鹽事, 前有仰達者矣。而其人則頗精矣。李孟休對策, 盛言民弊, 而在漢參時, 反以贖爲言, 還可笑也。四學漁稅則已許之耶? 啓禧曰, 故相臣創建大同時, 以爲剩數多然後, 可有減捧之惠云。而今於均役廳則所入甚不敷, 誠悶迫矣。上曰, 領敦寧連有往復之事耶? 啓禧曰, 然矣。
上曰, 領敦寧雖在野, 猶能憧憧不忘, 甚貴矣。啓禧曰, 領敦寧, 以均役廳所捧, 不足於充代則何以處之? 爲悶矣。臣答以今無他道, 唯在朝家之起耕陳田, 設店理山外, 無他策爲言矣。鳳漢曰, 是地之設銀店, 實爲重難矣。啓禧曰, 大臣之以名色欠正云者, 似指魚鹽稅隱餘結, 銀店等之當屬戶曹, 別軍官布之當屬兵曹, 而竝屬之於均役廳故也。相臣此言, 誠爲至當矣。臣意則殿下旣行減疋之議, 給代無出處, 不得不以國力財用之不入於有司者, ?聚充用。世上何處, 覓得不當屬戶兵曹者, 屬之均役廳乎? 此則成不得之事。今姑權屬均役廳, 科量塡補, 及其年久成式之後, 則還屬於戶兵曹, 使之依式出給, 亦無不可, 恐不當以名色不正斷之矣。上曰, 所謂屬者, 何也? 啓禧曰, 臣意則以爲, 若嫌名色之不正, 則姑以此等物事, 權屬均廳, 而行之已久, 可以顚撲不破, 則依本名色, 歸之戶兵曹, 亦可以按例酬應矣。上曰, 兵判權屬之言, 誠慨然矣。相臣陳疏, 故兵判未免有怯意, 至以權屬爲言, 實非所望於兵判者也。予則以韓光肇設廳之言爲是矣。光肇入直, 使之入侍。光肇入侍。上曰, 兵判權屬之言慨然, 故欲問於儒臣矣。光肇曰, 臣敢亦有所達矣。權屬則似不可, 唯當別設一廳, 專意講究, 以至終始無弊而已。上曰, 權屬後戶兵曹與均廳, 若有所入不足之事則可以換用耶? 此則不可矣。光肇曰, 聖敎誠然矣。若權屬則只爲充代於均役, 而其外皆入于戶曹, 此豈設廳, 以備日後不足之意乎? 上曰, 然矣。旣權屬則能別置, 而只用於均役事耶? 光肇曰, 大臣名色之言, 臣意則不以此看得矣。土地所出, 何莫非關係於戶曹? 而雖以大同見之, 此亦土地所出, 則當部惠廳之創設者, 何也? 然則不可以名色欠正爲言矣。雖然領相所陳末稍之弊, 臣亦爲深慮矣。上曰, 左相之意, 亦欲屬之戶曹矣。晩曰, 歸屬於一處, 然後可以爲之矣。上曰, 若權屬則度支所在者, 亦可劃出一廳而分送矣。光肇曰, 然矣。上曰, 將來必自戶曹有貸用之事矣。光肇曰, 今此均役之財力優則雖自戶曹, 宣惠次知出給, 何所不可, 而生此設廳之計乎? 上曰, 戶曹․兵曹, 能別儲以置耶? 諸臣曰, 此則今始初頭, 豈有輕用之人乎? 光肇曰, 臣以爲, 此則不出兩端矣。若如左相之言, 而成節目後, 罷均役之事, 則好矣。若或不然, 而深慮後日之弊, 欲善講究措置, 則別設一廳之外, 似無他策矣。上曰, 光肇之言, 予以爲是矣。別設一廳, 然後可以悠久矣。領敦寧之意, 在於設廳耳。啓禧曰, 領敦寧, 心常慨然於此事矣。欲以文字仰陳, 而以退野之人, 不敢爲之云矣。上曰, 稅作木事, 元景夏之言, 是矣。領敦寧則亦爲持難矣。領敦寧․兵判於此事, 苦心爲之, 人豈可盡如此乎? 啓禧曰, 趙明履亦云散在各處, 何以推用云? 故臣答以有文書則可以覓用云矣。上曰, 趙明履之言, 是矣。光肇曰, 文書與照管責任者各異, 則豈能成樣乎? 上曰, 然矣。御將之意, 何如? 鳳漢曰, 均役事, 今則??凝聚, 而名色旣有各種, 漁鹽隱結, 非儲積而用之之物, 且各各分送於給代, 而有二百餘同餘數, 則爲此設廳, 猶或可也, 而若爲設廳, 則不可矣。上曰, 御將則徒知其一, 未知其二矣。晩曰, 此則不然矣。雖以大同事觀之, 當初何不屬之戶曹, 而別設一廳耶? 鳳漢曰, 然則乃爲諸各司進排之所而設廳乎? 晩曰, 設廳講究外, 權屬他處則極非矣。鳳漢曰, 若蓄積於一處而進排各司, 則設廳可矣。若果分送則設廳豈不非乎? 且錢布米之分送, 實多名目, 而非一統則隨來隨散而已。初豈有儲置之意乎?
上曰, 承旨之意, 何如? 東度曰, 臣則不識事務, 而以大體論之, 土地所出則屬之戶曹, 軍兵所出則屬之兵曹, 而要使給代無足之患, 可矣。其餘則有司之臣, 自當典守, 何足煩聖慮乎? 上曰, 夏禹氏任土作貢後有弊, 故國有大同法矣。大同亦是惟正之貢, 則屬之戶曹, 可也。何必設惠廳耶? 今以均役廳所捧, 屬之戶曹, 則將爲戶曹所屬偸食之資, 豈不可惜耶? 此事不可不堅捉頭髮而爲之矣。鳳漢曰, 此則不然矣。米錢石數甚多矣。上曰, 米錢豈皆有異名乎? 鳳漢曰, 戶曹․惠廳之所用各不同, 均廳則乃分送有司之物, 若或有餘數則屬之戶兵曹無妨矣。今聞兵判之言, 則餘數只有若千餘同云, 然則何可以此設廳乎? 上曰, 捧入者一百中八十上下, 則二十似餘, 而若或於二十之數有減縮, 則將何以爲之耶? 鳳漢曰, 聖意雖如此, 旣以均廳封不動爲石, 則誰欲出用耶? 啓禧曰, 設廳無甚關係, 若財力有餘, 則以衙門劃送, 自可區處, 雖不設廳, 可也。?集零?, 儲畜分俵, 若有定所, 則可以便於出納, 設廳亦可也。臣意則於此本無適莫矣。但以卽今算計, 雖有二萬之餘, 而當捧之數, 必有減縮, 旣捧之後, 又多橫出, 畢竟恐有不足之慮。無論開屯田採銀銅, 可以生財者, 屬之本廳, 必使有若干零餘, 三年有一年之蓄, 則可以備水旱風霜矣。不如是則雖設廳, 亦何益乎? 上曰, 若不設廳, 則其所零餘, 終必散失矣。光肇曰, 當初臣之陳達設廳之意, 豈樂爲哉? 出於哀痛而然矣。蓋今均役財力零?湊合者, 若有日後多數減縮之弊, 則給代有恒數, 充給無他道, 則伊時朝家, 將何以處之也? 今若不罷此事, 則架漏牽補之道, 正宜設廳, 講究深遠之策。上自御用, 下至各司, 節損儉嗇, 以其餘財, 歸屬於均廳, 以爲補用之道, 不但以均廳所捧, 論之而已。不然則百孔千瘡, 至於末終, 莫可收拾矣。御將分送各議司之言則亦有意見, 可以分送者, 分送零?者, 收合給代, 可謂兩便, 雖設廳, 非謂一處之意矣。鳳漢曰, 凡事執綱而爲之, 均廳元財若不足, 則何以爲之耶? 東度曰, 御將之言, 誠不無意見矣。上曰, 承旨之意, 合於御將, 故有此言矣。鳳漢曰, 分送後零數, 屬之戶曹, 以爲待光於均廳不足之數, 則有司之臣, 焉敢犯用乎? 上曰, 然則惠廳不緊矣。鳳漢曰, 戶曹則捧稅納, 惠廳捧?役, 則戶曹之不可兼行惠廳之事, 明矣。啓禧曰, 御將所達, 與左相之意同矣。鳳漢曰, 皆屬於本道監司責應, 亦無妨矣。光肇曰, 右相亦以收置外各邑, 爲好云。而此則不可如是矣。晩曰, 凡物各有所主處, 若付之某某處取用之時, 豈有着實之理乎? 啓禧曰, 若收置外方而各領, 則將如堤堰司矣。鳳漢曰, 若如堤堰司則豈不好乎? 上曰, 卽今堤堰, 豈有善好之事耶? 光肇曰, 此事甚悶, 畢竟將不知至於何境矣。任事者竭其精神, ?至十分穩當之地, 大凡財物若有裕, 則豈有均廳設廳之事乎? 啓禧曰, 臣之憂慮, 有甚於他人, 此事之善成, 得見於秋間, 是臣至願矣。光肇曰, 以一年無事, 未可解憂矣。臣意則一年充補, 又有明年之憂, 明年充補, 又有又明年之憂, 其憂悶之端無涯矣。上曰, 十年之內, 難以忘憂矣。鳳漢曰, 以給代餘庫爲名, 而屬之於賑廳, 使之勿管, 則水旱陰雨之備, 誰敢用之乎? 上曰, 故相李台佐所達軍作米, 今則守令皆容易取用矣。鳳漢曰, 然則別作餘數數萬兩容入之庫, 可矣。上曰, 此似甕算矣。予則以爲, 雖十年爲難云矣。俄亦下敎, 而先來尙無消息, 此乃自强之時矣。雖以北道言之, 若以賑資, 請得萬餘兩錢於均廳, 則亦將何以爲之耶? 予意初非出於土木之役, 德宗之事, 而已有聚斂搜括之言矣。漢文儲之, 漢武散之, 今之所蓄, 安知無悉散之弊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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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