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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5-9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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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又曰, 此事言之, 可謂於邑, 戶結口錢之當初欲爲者, 由於上下之不知籍法之紊然矣。旣知其非然後, 不得已作均役之事矣。若不能善爲結稍, 則國必亡矣。領相之重卜, 出於取黃耈之意, 而兵判動於大臣之言矣。啓禧曰, 領敦寧以爲, 此乃盛德大業, 此後若不善爲奉行, 則任事之臣, 死有餘罪云。臣亦以死而後已爲定, 此若善爲終始, 雖死, 當瞑目矣。
上曰, 領敦寧誠感激矣。李顯重云, 動於靈城過去之說云, 而靈城曾以二疋之役, 不可輕減爲言矣, 實則兵判爲始矣。啓禧曰, 臣在錦營時, 聞戶錢之議而警心矣。上曰, 予不動意, 則減布之事不成矣。天若假我則可以得見此事之成矣。此事若不能善爲了當則卽是欺民, 而終至於亡國矣。晩曰, 近來日候不調, 太廟親享時, 衣?加厚, 將事時, 小次殿座, 宜矣。上曰, 衣?則當觀勢爲之, 而小次則果難矣。啓禧曰, 本曹二軍色正郞, 責任甚重, 不得輕遞矣。前正郞兪漢蕭, 移拜文學, 故不得請仍, 而今已罷職矣。今吏判在兵曹時, 兪漢蕭以此職移臺職, 違罷後請敍仍任矣。今亦依前例, 敍用還差, 何如? 上曰, 敍用仍任, 可也。出擧條 啓禧曰, 嶺南防布與上納布, 精?長短及定價, 俱各不同, 極爲可怪。前因統制使鄭纘述論報, 議于大僚, 以一例定式事, 有所稟達, 蒙允知委矣。今見嶺伯狀啓, 則以爲, 民心搔擾, 決不可一例定式云。臣之所請, 出於患不均之意, 而民情如此, 則不必固執, 且續典六升, 臣誤以七八升陳達。臣之察事不審, 極爲惶恐矣。一道之內, 所納之布, 雖不宜有所異同, 而道臣狀聞, 旣出爲民之意, 則不必以鎖刻爲嫌。臣意則?令還寢前命, 似好矣。晩曰, 兵判之前日所請, 在朝家道理則十分正當, 而聞有民怨, 不守前見, 卽請還寢, 其意可尙矣。上曰, 兵判之不執己見, 可貴矣。依所達還寢, 可也。出擧條 啓禧曰, 各津津船凡六十三隻, 而工曹收船稅錢, 以爲改造改?之用矣。船稅旣歸均役廳, 則工曹無以修改, 論報均役廳, 請得修補物力, 而所請者爲二千四百餘兩矣。工曹收捧船稅, 每年不過七八百兩, 以此略略修改, 今年以有均役廳之故, 欲得數千兩, 只得依前覓給六七百兩, 亦無不可。而臣職以津船元數量度, 則一年六七隻改造, 六七隻改?, 五年而周, 一年所入, 多則一千兩, 少則九百五十兩或九百兩。而欲自今年爲始, 作爲井間, 五年改造, 五年改?之法, 一定不易, 則不出十年, 各處津船, 必勝於前矣。臣考續典, 則各處津渡, 分屬於諸軍門, 自工曹修改船隻後, 使軍門發遣將校, 摘奸, 申飭, 爲宜。一依臣所磨鍊者, 成節目啓下後, 船隻修改之價, 自均役廳出給,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校理金致仁, 使之入侍。啓禧曰, 禁衛火藥庫在別處, 守直等事, 極爲難便, 守禦廳火藥庫, 與禁營之南別營隔墻, 雖其間數甚少, 不足仍用, 而議廳旣移南漢, 便成空?, 移屬禁營後, 移來本營火藥庫, 添造以用,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啓禧曰, 京驛位田爲五六百結, 而幾盡散失, 驛卒輩不能支保, 故頃日筵稟後, 發遣本曹正郞李觀燮, 使之打量。卽今已量者, 僅五分之一, 而其所推得, 將至三四結云, 其漏落之多可知。順治丁亥, 自本曹量田後, 更不得踏驗云, 虛疏, 甚矣。自今以後, 作爲田案, 藏之本曹及本官, 其冒禁橫占者, 固當?出繩治, 而令前則不可一一追罪, 許其自首而免罪, 其不及自首而現發者, 則用閭家奪入之律, 定配懲礪,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啓禧曰, 近來外邑之奉行朝令, 慢忽特甚, 發遣郞廳打量, 旣是筵稟之事, 則不當忽視。而高陽則下吏輩執役惟勤, 得以卒事, 楊州則監色全不?念, 文書亦不待令, 使郞廳停役廢事者, 累日誠極寒心。當該地方官, 推考警責, 使之眼同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啓禧曰, 今年解氷之際, 春?支離, 都城多有頹?處, 故自各軍門, 各其宇內修築矣。禁衛營分換西小門北邊頹城四間許, 今方改築, 而自前石子, 取用於小綠磻近處矣。近聞十里內, 浮石有朝禁, 以路程記則去京當爲十四里, 而以葬埋禁標言之, 則猶爲禁標之內, 一經筵稟, 然後可以取用, 故敢達。
上曰, 所達出於詳審之意矣。依爲之。出擧條 啓禧曰, 平安道隱餘結區別論報事, 累次申飭矣。今始報來, 公用爲四千餘結, 利用爲七千餘結矣。其所謂利用, 亦非邑宰之利用, 皆是使客接待等所用矣。道臣旣已區別報來, 則不必更令增減, 一依其所報來, 公用則還給, 利用則依他田例收稅, 以納於均役廳事, 分付, 宜矣。而臣於今日, 始不欲登對, 故未及問議於大臣, 此事雖甚緊急, 而不敢直爲仰請, 問于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上曰, 議于大臣, 入侍陳達, 可也。出擧條 啓禧曰, 延禧宮近處, 有一李姓人, 以位田作爲己物, 轉賣於宗室家, 使驛卒坐失生業, 極可痛駭。所謂李哥, 囚禁嚴?, 推還位田, 而宗室家, 亦不可使之空失, 本價一一徵出以給後, 李姓人則依法重繩事, 分付刑曹,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嬪宮久未入診。近來連爲入診, 何如? 上曰, 卿有意矣。鳳漢曰, 自上亦豈不黙會乎? 上曰, 知子莫如父矣。上又曰, 近來甚憊困, 予固已有疑矣。然則當用補藥乎? 鳳漢曰, 先用四物之劑矣。上曰, 卿以何間知之耶? 鳳漢曰, 臣則以自今年知之矣。上曰, 明日率醫官入診, 而仍見元孫, 可也。鳳漢曰, 臣待罪京兆, 事關山訟, 故敢此仰達。故相臣淸城府院君金錫冑勳業勤勞, 爲世所推, 墓在楊根, 而後嗣零替之故, 土豪柳姓人, 肆然偸葬於相臣墓至近之處, 屢訟不掘云。揆以事體法理, 俱極可駭。令道臣別定査官摘奸, 果是當禁之地, 則卽爲掘移, 柳姓人, 依律重繩,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李?宰於濟民有裕矣。鳳漢曰, 然矣。富寧府使亦得人矣。上曰, 果然矣。爲民則何惜侍從臣乎? 朴錫憲之今番客死, 予果未能致?矣。其人甚可惜矣。鳳漢曰, 嶺伯報備局之狀, 以爲軍作米中己巳條, 若不分還, 則均役廳所劃耗米, 實無出處云。事勢誠然。自廟堂似當參酌許分, 而軍作米還分, 例爲仰稟, 故敢達。上曰, 量宜許施, 可也。出擧條 傳曰, 無行公大臣, 則國事多滯, 備堂就議相臣入侍卽有例, 今若有行公大臣, 元良持公事入對, 豈有此命? 今聞以憲臣陳書, 今日持公事入對, 備堂不入云, 陳書過矣。元良下答旣諭云, 而備堂之不入, 其涉過矣。應入不入備堂, 從重推考, 亦有下敎, 則政院之不飭, 其亦不察, 當該承旨推考。出榻敎 傳曰, 政事, 明日爲之。出榻敎 傳曰, 元良雖有微感, 其不大段, 自內召見醫官, 勿爲問候事, 分付藥院。出榻敎 上曰, 頃日予果有曾經領相者, 還爲左相之敎也。啓禧曰, 然矣。上曰, 誰某耶? 啓禧曰, 尹仁鏡․洪彦弼․李德馨․鄭太和矣。致仁曰, 近來徐宗泰亦有之矣。上曰, 君與臣不可不知面, 故頃除韓師得於都承旨矣。予見師得, 已過四年, 今見之, 一髮不白矣。東度曰, 筋力精神猶强壯, 且於職事, 甚勤巨矣。上曰, 歲月易過矣。田得雨已至四十云矣。啓禧曰, 堂上試射則別軍職來參, 而堂下別軍職則不參矣。此後則得雨, 使之來射, 何如? 上曰, 此則置之, 可也。上曰, 近來武臣下敎後, 連爲習射耶? 啓禧曰, 然矣。上曰, 此不過高麗三日矣。上曰, 儒臣入侍, 他承旨入侍。出榻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11월 23일 (병술) 원본1076책/탈초본59책 (31/44)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又以魂宮都監郞廳, 以都提調意啓曰, 本都監郞廳朱炯質, 身病猝重, 今姑遞改。其代, 前判官金由行差下, 而時無職名, 令該曹口傳付軍職, 使之察任,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11월 23일 (병술) 원본1076책/탈초본59책 (32/44)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司果金由行單付。(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12월 4일 (병신) 원본1077책/탈초본59책 (21/21)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辛未十二月初四日辰時, 上御建極堂。魂宮都監堂上․戶判同爲入侍。禮曹判書李益炡, 左承旨吳彦儒, 假注書徐命天, 編修官金瑞龜, 記事官李秀逸進伏訖。上曰, 戊戌謄錄待令乎? 益炡曰, 庚戌謄錄中, 有漆布三次。而戊戌戊申謄錄中, 無幾次爲之之記矣。上曰, 庚戌則新梓宮故三重矣。今番予欲無憾於送終之節, 故欲爲三次矣。益炡曰, 招問舊時漆匠, 則?然不記舊事矣。
上曰, 昨日使中官及郞廳, 往審孝章宮印冊譜欌狹闊大小而來矣。命書魂宮都監郞廳入侍事下敎。出榻敎 郞廳金由行入侍時, 上曰, 戶判亦入來。上曰, 郞廳陳達昨日所見欌, 可也。由行起伏曰, 竹冊似長, 而欌之南北甚狹, 東西亦短, 似不可容矣。玉印內外匣, 兼貼而奉安則可容矣。上曰, 東邊孝章冊印, 西邊孝章諡印也。上曰, 今番比孝章時, 賢嬪印加一也。由行對曰, 雖三層, 似不足矣。上曰, 造三層則三印可容入矣。舊欌則可移用於魂宮乎? 益炡曰, 可用矣。上曰, 予爲省費, 欲除一欌矣。命書傳敎曰, 將來入廟時, 敎命冊印, 當爲同入。而孝章宮冊印欌體小云, 其將更造。若此與魂宮欌爲三, 其在省費之道。孝章宮冊印欌, 今番都監, 以三層更造成, 正朝祭告由後, 奉安本廟。本廟舊欌, 取用於魂宮事, 分付戶曹都監。孝章宮祭器欌, 亦令戶曹造成。出榻敎 上曰, 戊申梓室加漆時, 逐日告由乎? 益炡曰, 然矣。其後以煩瀆止之矣。上曰, 都監郞廳先退。上曰, 彼郞廳誰也? 益炡曰, 金昌業之孫, 而故相臣金昌集之從孫也。上曰, 予則認以金昌協之孫也。彦儒曰, 與趙載浩爲四寸也。上曰, 然則與賢嬪亦爲四寸耶? 彦儒曰, 趙載浩外家, 與賢嬪宮外家不同矣。上曰, 然則與賢嬪爲義從矣。彦儒曰, 以臣家言之, 臣祖爲故判書趙珩之孫壻, 而先臣常與趙遠命, 以義稱族矣。益炡曰, 私家則雖以義稱族, 而不避婚姻矣。上曰, 然乎? 前日領相謂予曰, 雖驪陽家子孫, 其於國婚, 無害於義云, 而予則於心似涉如何。故昔年揀擇時, 有拔單之敎矣。中國有重表親, 而亦在於朱文中矣。益炡曰, 其郞廳金由行, 勤幹解事矣。向來溫幸時, 以公州判官, 與延??, 有所惹鬧者矣。上笑曰, 其人乎? 彦儒曰, 不知爲?, 而錯認以鄕所之故?入矣。上又笑曰, 其時使令甚迷劣矣。益炡曰, ?入之際, 延??慌忙擇符而稱?云矣。彦儒曰, 由行聞其言而大驚, 免冠謝過云矣。上又笑曰, 見其爲人頗多氣, 足能?入他官座首者也。益炡曰, 五虞及卒哭, 分排剛柔, 日後定奪矣。上曰, 國恤例爲七虞, 而此則五虞矣。上曰, 下玄室在於何時乎? 益炡曰, 巳時, 當日似難返虞矣。上曰, 明陵則其日返虞矣。益炡曰, 此墓所則道路稍遠, 似不如其時矣。上曰, 閭閻則題主後, 卽爲反虞耶? 益炡曰, 私家則墓所近, 則卽爲返虞, 行初虞於家中, 遠則難以當日返虞, 故行初虞於墓下矣。彦儒曰, 禮者, 節人之情。國家行七虞五虞, 而私家則只行三虞, 故重此祭矣。上曰, 以剛柔日排定五虞耶? 益炡袖出笏記曰, 以剛柔日磨鍊以入矣。上曰, 以十干推分剛柔乎? 益炡曰, 然矣。上曰, 然則甲爲剛而乙爲柔乎? 益炡曰, 然矣。上曰, 以十干推之, 卄二爲初虞, 卄三爲再虞。而今覽笏記, 則卄三․卄七兩日之間, 無分排日子, 似是誤排矣。彦儒曰, 國制與私祀, 似無間矣。益炡曰, 禮吏姜後尙, 似當知之矣。上笑曰, 姜後尙豈能盡知耶? 注書出去, 問于姜吏而來。命天出問後, 還爲進伏曰, 問于姜吏, 則再虞之墓所行不行, 姑未稟定。而且笏記中排日日子, 誤書而然云矣。戶曹判書金尙星進伏訖。上曰, 再虞何以爲之? 尙星曰, 似行之於返虞後矣。上曰, 二十二日, 不計剛柔日。而卄三爲柔日, 則行再虞於墓所, 似宜矣。尙星曰, 果以十干推排則似然矣。益炡曰, 以虞祭事, 不可不稟定者, 故仰達矣。返虞在於正月二十三日, 則初虞例爲設行於墓所。而再虞在二十三日, 仍爲設行於墓所後, 返虞似爲得宜。而自下不敢擅便, 一經筵稟後, 各項祭奠日子, 可以分排啓下矣。上曰, 二十三日果是柔日, 則仍行再虞於墓所而返虞, 可也。抄出擧條
上曰, 領相之病如何? 尙星曰, 比昨稍勝云矣。彦儒曰, 大臣近來勞悴之餘, 又當都監大事, 自多失攝矣。日前候班日差早, 且才服丸藥而未及進粥, 外感重觸, 藥不能順下, 呑酸成?, 症頗不輕, 而今幸少歇云矣。上曰, 近來領相果勤勞, 而精力不衰矣。初聞病報, 而心甚爲憂。今聞向歇云, 可謂剛矣。彦儒曰, 領相雖老, 凡事無不詳悉。而觸寒供劇, 安得不病乎? 尙星奉覽榻敎曰, 如此則除一欌矣。上曰, 舊欌非小, 而印匣頗大, 故如是詳量新造矣。尙星曰, 省費則誠好, 而三層欌何以造成乎? 上曰, 金由行奉審而來, 詳問造成, 可也。上曰, 祭器何以爲之? 尙星曰, 今方鑄成, 而頃者雖有前備中不用於廟社之餘件, 取用之傳敎, 而祭器俱無成標。況且今番則事體重大, 似不可以前備取用, 而當以新造件用之矣。上曰, 然矣。尙星曰, 兵判待令於外矣。欌役迫急, 臣則告退矣上曰, 戶判出去, 兵判入來。益炡曰, 開城留守徐宗伋, 以杜門洞碑役事, 狀聞而蒙允矣。使之更爲稟達。故敢此仰達。而槪聞善竹橋則有陰記, 杜門洞碑陰事, 何以定奪乎? 上曰, 何碑役耶? 益炡曰, 向來松留於親臨放榜時引見, 受御製勝國忠臣今焉在? 特?其洞表其節之句而立碑事也。上曰, 頃於明政殿放榜時也。此碑役, 似與善竹橋稍間矣。益炡曰, 均是御製御筆, 似無彼此矣。其狀啓中御製十四字, 今方董刻。而取考善竹橋碑石, 則御製御筆八字, 橫排於碑面上。立石年月日, 又以御筆刻于後面。故今此杜門洞碑, 一依善竹橋例爲之事, 覆啓允下。而尙無碑陰書下之事, 故今方待敎云矣。上曰, 皇明紀元幾何? 彦儒曰, 已過再戊辰, 當爲百二十餘年矣。上曰, 當以此下書矣。上曰, 杜門洞闊耶? 顧謂益炡曰, 卿見之耶? 益炡曰, 臣亦曾於過路見之。則一洞荒墟, 只有數三村落矣。兵曹判書洪啓禧, 追後進伏訖。上曰, 五虞卒哭, 俄已排定, 卿其見之。啓禧曰, 卄三日旣是柔日, 則仍行再虞於墓所, 似爲穩當矣。上曰, 今無錯排, 再虞當行於彼所矣。上曰, 都提調入侍時, 陳除功布事矣。卿亦聞之耶? 啓禧曰, 私家則以此拭棺矣。上曰, 威儀也。啓禧曰, 又有指揮役軍之意也。上曰, 然乎? 益炡曰, 然矣。上曰, 大射禮時, 執旌之類也。其後予考他文字, 則后若中鵠則必揮旌矣。啓禧曰, 國家則以他代用功布矣。上曰, ?室善造矣。兵判指敎之功也。上曰, ?室之古制如何? 啓禧曰, 古者十二尺也。上曰, 今番長廣如何? 啓禧指魂宮新廬曰, 如彼一間矣。上曰, 漆布今當用之, 而入地後, 則自然稍剩矣。彦儒曰, 地中沾濕故剩矣。啓禧曰, 私家久遠遷葬時, 則多用漆布矣。上曰, 三次爲之似完固矣。益炡曰, 柩衣當自尙方擧行, 而??一節, 何以爲之? 上曰, 今番柩衣三?竝縫置, 三?竝??耶? 啓禧曰, 只於表面?之矣。上曰, ?室郞廳誰也? 益炡曰, 金柱星而解事矣。上曰, 昨政金柱瑞, 金?潗之子耶? 啓禧曰, 然矣。益炡曰, 金柱星之一家也。上曰, 金柱瑞今番新榜矣。爲人可愛, 而曾見其父, 亦有士子樣矣。啓禧曰, 此乃遼東伯後裔, 而與忠武公後孫李泰祥之子漢昌, 雙爲首擬於宣傳望矣。彦儒曰, 此亦兵判之公心也。上曰, 予知其然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12월 12일 (갑진) 원본1077책/탈초본59책 (22/23)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辛未十二月十二日初更三點, 上御克綏齋。禮判․騎判入侍時, 禮曹判書李益炡, 兵曹判書洪啓禧, 同副承旨李?章, 假注書李興宗, 記事官金聖龜․李彦霖進伏。
上命?章書傳敎曰, 藥院都提調判府事金若魯, 內?馬一匹鞍具面給。提調右參贊洪象漢, 副提調行都承旨金漢喆竝加資。假注書洪準海陞六, 記事官金聖龜陞敍。差備待令醫官方泰輿․皮世麟․鄭纘僑․鄭趾彦․崔鎭台, 掌務官金東標, 竝加資。醫官金壽?․金履亨․許?․鄭文恒․金寶潤, 各半熟馬一匹。許磐․金東桓․申世翊․李世珪․李以楷․崔始崙․金履遂․權尙殷․柳重臨․高挺參․柳徵瑞․張景賢, 各兒馬一匹。秦興白․李善恒․鄭得禧․金光國․李興門․鄭行?․鄭行集․崔宅中․金宗壽․權燧․愼懋․金履貞․李以材․卞誼和․李春敷, 各弦方一張賜給。藥色書員金鼎一․田導祥, 竝書題除授。其餘下人等, 令該曹米布分等, 考例題給。上又命書傳敎曰, 行副司直洪鳳漢, ?馬一匹面給。上又命書傳敎曰, 傳言色田一成․朴敏采竝加資。長番內官金夢翼․明柱國․安國來各半熟馬一匹。內官吉敬大等․司?二人, 各兒馬一匹。所屬下人等, 令該曹米布分等考例題給。上又命書傳敎曰, 至於湯劑, 同參議藥, 可也。至於針, 其不入侍, 則何知熟膿與否? 議針乎? 今番書啓中懸註, 想必從舊例。舊例予不知是, 此後非入侍, 則同參議針四字, 勿爲懸註事, 分付藥院。上指禮曹草記曰, 此頒敎取稟乎? ?章曰, 然矣。上命?章讀之, 讀訖。上命書批答。批答見上 益炡曰, 聖敎雖如此, 王世孫患候平復, 乃是莫大之慶, 則告廟頒赦, 斷不可已也。上曰, 予病復常之後, 無再告之事, 豈有厥祖不爲而厥孫爲之之理乎? 上仍曰, 兵判進前。啓禧起伏。上曰, 朞大功有同異乎? 啓禧曰, 朞大功有同處, 亦有異處矣。上曰, 在戊戌則喪制未改之時, 故公除外, 更無節次。而戊申則公除之外, 又以白衣終月數。陵幸時, 亦變常制矣。朞大功雖有差別, 公除後服未盡之前, 服色之稍變於常時, 則豈有異同乎? 啓禧曰, 燕居時則或可用白衣, 而臨朝時, 當如常時矣。上曰, 旣無壓尊之事, 則服未盡之前, 豈宜如此耶? 啓禧曰, 天子無壓尊之事, 而踐其位行其禮, 則其體重, 故不能以朞功變常制矣。三年之制, 則自庶人達於天子, 而諸侯絶傍朞矣。戊申則將所以傳重之地, 故事體稍別於今日矣。上曰, 傍字, 不可用於今日矣。?章曰, 雖不可直謂之傍, 而兵判所達, 亦有義矣。臣於向日, 與禮判有所酬酢矣。今番事似太過, 臣仰瞻殿下着白衣, 疑其太過矣。上曰, 予裏衣則猶用染色, 而上着白衣者, 卽袗?絡表而出之之義也。啓禧曰, 燕居則或可如此, 而臨朝則決不可不用常服矣。上曰, 然矣。苟如此爲說, 則大功固如此, 朞亦當如此。戊申之臨朝及陵幸時變服亦難矣。啓禧曰, 誠如上敎矣。公除後視事時, 則常用常服, 勿論戊申與今年, 宜無異同矣。益炡曰, 此一事則戊申與今年, 宜無異同, 聖敎至當矣。上曰, 此宜預定, 以此意言于大臣。後日登對時, 商確以定, 可也。益炡曰, 臣有稟定事矣。取考戊申謄錄, 則梓室結?時, 拭巾官無啓下之事。而戊申年則因傳敎, 以長生殿提調, 仍爲拭巾矣。今番則依戊戌年例擧行乎? 上曰, 今番則執事中當自內爲之矣。出擧條 益炡曰, 向日傳敎中, 素扇素蓋, 卽爲製入。而以此仍用於行喪時事傳敎。而其後筵敎中, 素蓋曾以綿紬, 而今番用?, 未知其故。此後則定以綿紬事, 命下矣。來頭行喪時, 扇蓋以殯宮所排仍用乎? 以綿紬更令造入乎? 敢稟。上曰, 素扇素蓋, 本是以綿紬爲之。而今番以?製入, 未知其故。而旣以?製入, 則何必更以綿紬造入乎? 殯宮所排, 仍用於行喪時, 可也。出擧條 益炡曰, 宗親府私進香祭文, 自藝文館分排。而考見舊例, 則藝文館無分排之事。而宗臣製進, 今番亦當如舊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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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