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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5-10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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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命書傳敎曰, 宗親府私進香時祭文, 依舊例令宗臣製進。上又命書傳敎曰, 梓室結?時, 頃者入侍執事中趙載洪․趙載溥․趙載得入侍。下玄室時, 當初入侍執事, 一竝入參事, 分付。啓禧曰, 臣有稟定事矣。取考謄錄戊戌發靷時, 則挾靈轝砲手六十名, 戊申發靷時則四十名矣。常時挾轝軍旣四十名, 則挾靈轝軍當爲四十名。而戊戌則以六十名磨鍊, 誠不知其故矣。今番則依戊戌例擧行似宜, 故敢稟。
上曰, 以六十名磨鍊者誤矣。今番則依戊戌例擧行。出擧條 啓禧曰, 臣於均廳事, 有一難處者。黃海道?山縣隱餘結, 以二百餘結報夾矣。民人稱?, 道臣論報, 故使之抽?摘奸。則道臣以信川郡守徐有常, 定爲査官, 尺量論報, 猶未瞭然。旣不可?然許減, 又不可抑勒徵稅, 分付道臣, 待開春通一境改量後, 曾前行用之數則屬之戶曹, 其餘則屬之均廳,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啓禧曰, 臣於別軍官事, 有所懷矣。雖是大臣陳達, 未蒙允許者, 而近日連在均廳, 與鄕人相接。若改一疋布, 爲錢一兩五錢, 則渠輩雖以一兩二三錢, 易一疋布, 不願納布, 蓋納布則與軍兵同故也。許之恐無妨矣。上曰, 如此則軍保必竝趨, 軍官豈不可悶乎? 啓禧曰, 役歇則不爲軍保者, 必圖入役, 與軍保同。則不爲軍保者, 其所圖免, 又必與軍役無異。臣之欲許減者, 正所以防軍保竝趨之弊矣。上曰, 承旨之見, 何如? ?章曰, 臣在閤外, 與兵判有所酬酢矣。若減爲一兩五錢, 則避軍役者, 必不避軍官矣。上曰, 予則謂一疋役之外, 不可出歇役, 以開趨避之路矣。?章曰, 勿論某法, 惟在於守令之善不善矣。臣往北關時, 聞兪宇基, 曾爲安邊府使, 治績眞是循吏矣。今爲淮陽府使, 治績尤有可觀。新定選武軍官, 而宜入者入, 故一無怨言矣。上曰, 予則不知其人之能如此矣。啓禧曰, 兪宇基淳實有古人之風, 廉白公平, 以善治名。卽今褒狀上來, 姑未及回啓, 而當爲加資云矣。上曰, 是故判書命弘之子耶? 曾見其人, 頗淳實矣。?章曰, 金城縣令申暻, 淸白爲治, 務從簡省, 一境之民, 皆稱佛矣。上曰, 申暻誰也? 啓禧曰, 此是故相臣琓之孫, 故參判昉之弟。自少篤志力學, 以抄選曾經掌令, 其居官之如此不異矣。上曰, 似是好人矣。啓禧曰, 臣遞來藩任後, 欲以守令事仰達而未果矣。韓山郡守尹東輅, 眞是古所謂循良。其政令無甚特異, 而官事則修擧, 民人則稱頌。以殘邑事力, 重建百餘間客舍, 行旅之歷入者, 殆不欲去, 其幹力亦難及矣。臣欲爲狀褒, 而聞其兩子, 以登諸狀聞爲嫌。且近來褒狀多失實, 或恐人之一例看過, 不果爲之矣。今已遞職, 而年限已滿, 誠可惜矣。上曰, 是尹光纘․光紹之父耶? 曾於其人爲監役時見之。認其爲少曲折, 而頗有長者儀狀矣。其善治能如是乎? 不久當以侍從父加資矣。啓禧曰, 金由行爲鴻山縣監時, 其爲治大有氣力。興學校則一境有絃誦之聲, 嚴束薪則下吏無誅求之弊。堤堰一倂修治儲水, 實一道之所未見。所欠者太嚴, 故吏屬有怨云矣。上曰, 今番亦見其人, 果是多氣力之人矣。以宋濟愚之被?觀之, 亦可知其人矣。啓禧曰, 報恩縣監金弘得, 治法亦有條理, 其强[剛]明善治, 亦是難得矣。上曰, 金弘得誰也? 益炡曰, 故淸白吏斗南之子, 而在報恩時行鄕約, 向來監司狀罷, 而實則褒啓矣。啓禧曰, 其時監司卽臣, 而以其與營將相較, 故爲存體統, 不得而狀罷。而略及失一善治守令, 爲可惜之意, 故禮判所達如此矣。?章曰, 此人乖剛, 作事如一刀割斷。臣爲湖南御史時, 此人爲長水縣監, 故詳知其善治矣。上曰, 此亦似是過强之人也。啓禧曰, 司僕寺有所報於均廳者矣。京畿牧場所在鹽盆八坐, 各捧鹽四石, 以爲內外?馬病治療之用。請以此還屬本寺, 其言固有所據。而頃日筵中, 因湖南伯所報, 眞殿和水鹽, 以元會耗給代事定奪矣。御?馬治療之資, 事體亦重, 何以處之乎?
上曰, 眞殿和水鹽, 亦不得以鹽給之。內?馬事體雖重, 只當給代。司僕寺雖無此給代, 亦可支過。置之。出擧條 啓禧曰, 頃日與工曹參判趙榮國入侍時, 以會錄事, 多有所爭難矣。其後會均役廳, 更與商量, 其所見亦是矣。平安監營會錄, 臣則欲以別餉會錄四百同中, 一百五十同移錄。趙榮國則以爲, 移錄不緊, 雖三四十同, 所當別爲會錄。黃海道監營, 定以十同, 兵營不爲磨鍊矣。趙榮國則以爲, 監營宜加十餘同, 兵營亦宜磨鍊, 湖西耗穀, 亦當加數。臣亦無異見議於大臣後, 前別單中, 改付標草記入啓,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章顧啓禧曰, 趙榮國以均堂出城乎? 上曰, 因何事出城耶? ?章曰, 獻納李弘稷陳章慘劾矣。
上曰, 遭彈者幾人耶? ?章曰, 趙榮國及李宗城․尹得載․金?矣。上曰, 其措語何如耶? 益炡曰, 包藏禍心, ?結凝聚等語也。上曰, 書批何如耶? ?章曰, 批旨不能盡記, 而有此等黨心, 致煩聖躬, 及爲今日臣子, 豈敢如是之敎? 而亦有爲先遞差之令矣。上曰, 爲先遞差, 是元良代理後初有之事也。每事擔當如此, 則吾何憂也? 啓禧曰, 臣屢以桂坊事, 仰達矣。近來桂坊, 多有讀書之士。東宮若有顧問, 則必有裨益。而拘於體例, 不能盡所欲言。春坊又或沮格, 使不得言云, 使之隨見盡言則好矣。上曰, 卿言是矣。啓禧曰, 臣伏聞日昨書筵, 司禦羅蔘, 多陳戇直之言。此等人, 若被顧問, 則豈無所益乎? 上曰, 所陳之言何如耶? 啓禧曰, 以近來書筵之停廢, 有所陳達, 而以爲邸下學問一日爲急。而近來停筵常多, 雖以喪?而停, 以患候而停, 而大抵書筵之頻開, 今年不如去年, 又安知明年之不如今年乎? 考見列朝謄錄, 未有如近來之停筵者, 臣實憂歎。且請頻行夜對, 其言太直。而東宮邸下, 欣然有開納之意云。此國家之福, 臣聞此不勝感歎矣。上曰, 果非悅而不繹, 而眞能開納, 則豈非幸耶? 啓禧曰, 臣有所欲仰達者矣。前知事李世瓊, 有甘盤之舊, 殿下之所眷念也。年今八十八, 而窮餓特甚, 誠可矜念矣。此人與常調蔭官有異。故臣欲擬摠管望, 而似與常格稍異, 故不果擬矣。上曰, 蔭官有經摠管者耶? 啓禧曰, 趙正萬․李命熙․洪重疇諸人, 皆爲之矣。上曰, 若爲摠管, 則可能上來耶? 啓禧曰, 過歲則爲八十九歲, 筋力雖康强, 似不得上來矣。上曰, 聞頃年進宴時上來, 不得見予而歸, 至於流涕云矣。卿之欲擬摠管而??者, 可謂得體矣。前頭差擬, 可也。?章曰, 聞祭酒沈?, 今冬飢寒特甚, 至於累日不食之境。仍得氣?之症, 病情不輕矣。上曰, 其至於此耶? ?章曰, 然矣。上曰, 其父故相時, 亦未免饑寒云矣。故判書尹趾仁, 故副學李秉泰, 皆飢死云, 然否? ?章曰, 世有是言矣。啓禧曰, 李秉泰則眞飢死矣。上命書傳敎曰, 都憲家, 令本道食物輸送, 卽爲存問以啓。書訖。上曰, 如是則當有病情輕重, 上聞之擧, 以此分付畿營爲可。益炡曰, 臣以職掌事, 竊有所懷, 敢此仰稟矣。頃者忠淸道儒生柳垣明等數百人, 聯名上書以爲, 故奉朝賀金有慶, 愛君憂國之誠, 難進易退之節, 固搢紳士林之所尊仰。而有慶十歲喪其父, 年幼識昧, 不能執喪。自以爲天地間罪人, 事偏母以至誠。及喪, 哀毁踰制, 形柴骨立。及至戊午, 乃其父死重回之年也。遂斷行追服, 自其亡日, 哀號哭?, 一如袒括之時。衣服冠?, 盡用布素之飾。結廬墓側, 晨夕上墓。哭泣之哀, 眼爲盡枯, 所伏莎草成痕而草不生。雖大寒暑大風雨, 未嘗或廢, 三年如一日。屢有除命, 輒辭不赴。旣?追服之後, 有畢命松楸之願。仍居墓下, 每每晨起, 先謁祠廟, 次省塋墓, 至死不廢, 此誠今昔之所罕有。特命有司, ?贈其職, 旌表其閭爲請, 而有令該曹稟處之令矣。此是重臣之行誼卓越者, 事體與他有別。非循例覆奏之事, 不可不一番仰稟後, 當有旌褒之典, 惶恐敢達矣。
上曰, 金有慶之事, 雖是稀有之事, 而旌閭則予甚?惜矣。啓禧曰, 近來棹楔之典, 太無限節, 臣則以爲不可輕許。而至於金有慶, 則誠孝卓然。湖中人, 無不感服。朝令之下, 必無異議, 特許旌閭似宜。至於贈職, 則正卿奉朝賀, 與士人有異。雖無加贈, 亦何妨乎? ?章曰, 金有慶之事, 臣詳知之。平日孝行特異, 而晩年?屋於墓下, 每日朝夕省墓。雖隆冬盛暑, 大雪大雨, 未嘗或廢。追喪一事, 一如湖儒之書矣。近來旌閭, 或有過實者, 而此則皆是實蹟也。上曰, 金有慶三年侍墓乎? ?章曰, 非但爲追服而侍墓也。晩年長居墓屋, 便是長侍墓也。平日別造鋤鎌, 整治墓莎, 故其墓庭之莎, 長短如一。大抵金有慶, 行誼極高, 精神過人。其臨終時齋沐正臥, 恬然而化, 先知其期, 一如故奉朝賀崔奎瑞, 人稱異常矣。上曰, 金有慶有子乎? 益炡曰, 有二子漢房․漢明, 而漢明則已作故矣。上曰, 漢房貌類其父乎? ?章曰, 貌有精神, 頗類其父矣。上曰, 其父則貌頗端正, 其心豈不明白乎? 上又曰, 每當朔望, 瞻拜眞殿與皇壇, 感慕每切。而今聞此人孝行, 不覺感動, 卽命旌表好矣。仍下敎曰, 以曾子之孝, 孟子曰, 可孝者, 人之所當爲也。近來旌閭之典, 終涉過濫, 其欲?惜。今聞其孝行, 不覺感動。而凡事其宜適中, 其在爲末世樹風聲之道, 棹楔之典, 雖可又加褒贈, 奚慰孝子之心乎? 只許旌閭, 可也。抄出擧條 益炡曰, 故兵使李昌壽家, 以奴名呈狀內, 昌壽初爲兵使柳就章女壻, 而壬寅年間, 仍朝令離異其妻, 仍爲再娶, 多産子女矣。就章旣已復官之後, 其離異之妻, 亦卽依舊同居。而當初呈本曹離異文書, 尙未爻周云。依所訴, 本曹所在離異啓目, 卽爲爻周。其再娶之妻, 亦依舊例以前後室施行, 恐合事宜, 惶恐敢達矣。上曰, 依所達施行。而當初離異啓目爻周之意, 自本曹達于東宮, 可也。益炡曰, 兵判爲忠淸監司時, 以徐起․宋翼弼贈職事狀聞矣。兩人學行, 爲一國士林所推許。而以其坐地微賤之故, 無贈職之典。兵判以此爲慨然, 有所狀請。而此與尋常褒贈有異, 大臣亦以爲, 宜有一番陳稟於大朝, 故敢達。上曰, 兵判詳陳之, 可也。啓禧曰, 徐起卽先賢李之?之門人。而五六歲時, 取柴晩歸。其父母問之, 則曰見一小鳥, 隨陽氣而上, 欲窮其理, 故晩歸。其窮理之學, 出於天分。一生尊尙朱子, 學問精深。居鷄龍山之孤靑峯下, 故號孤靑, 享於公州忠賢書院別廟。湖中學問之盛, 徐起之力居多。宋翼弼是先正臣李珥․成渾之道義交, 而先正臣金長生之師, 則其經學之爲一世標準者可見矣。群小之怨嫉兩先正者, 移鋒於宋翼弼, 一生受困, 窮餓而死。而至今學者, 稱之爲宋龜峯先生。此兩人豈宜無一官之贈? 而以其坐地卑微, 子孫殘弱, 故尙無褒贈之事, 實爲寒心矣。宋翼弼墓在唐津而無子孫, 香火冷落。臣在湖營時, 遣人祭之, 殊可惻然。兩人遺文, 臣有略略收拾, 而徐起遺稿, 則文字不多, 故印出若干件。宋翼弼遺稿, 則尙不得刊行, 亦可惜矣。褒贈一事, 則決是不可已者, 故臣有所狀請矣。上曰, 兵判之刊出徐起文字者, 誠稀貴之事也。若行褒贈之典, 則當贈何官乎? 啓禧曰, 先賢之贈職者, 或有贈以執義者, 或有贈以持平者, 不必高官爲好也。上曰, 可許之。而以旣承大朝筵敎之意爲辭, 覆達於東宮, 可也。(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12월 28일 (경신) 원본1077책/탈초본59책 (32/55)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吏批, 以李長淮爲司饔主簿, 鄭弘來爲造紙別提, 洪尙彦爲引儀, 李坰爲獻陵令, 金載?爲監察, 尹心宰爲仁川府使, 李益炫爲麻田郡守, 鄭養淳爲開寧縣監, 李廷鎭爲奉化縣監, 金鳴魯爲三嘉縣監, 尹?爲同福縣監, 李最之爲定山縣監, 南鶴羽爲居昌府使, 崔翊賢爲草溪郡守, 安?爲安奇察訪, 康弘濟爲雲山郡守, 黃寀爲中和府使, 行楊州牧使趙明謙今加嘉善, 利城縣監申胤光今加通政, 行副護軍鄭暘賓今加嘉永, 行安陵守?今加昭義, 以上加資事承傳。學正尹志衡, 學錄文衡中, 純陵參奉金光煜單付, 以洪啓祥爲司畜別提, 李?眞爲尙衣別提, 南泰胤爲瓦署別提, 朴師近爲靖陵直長, 李宜濟爲平市直長, 洪名漢爲司?直長, 申晦爲大司諫, 徐琥爲監察, 任行元爲加平郡守, 趙棨爲刑曹正郞, 南雲老爲蔚珍縣監, 李光運爲?基郡守, 朴尙謙爲陽德縣監, 李彦霖爲平安都事, 玄泰璧爲重林察訪, 南漢朝爲召村察訪, 李齊?爲成歡察訪, 黃沇爲禮曹正郞, 李塤爲理山府使, 學諭趙泰喆單付, 以韓光啓爲典牲主簿, 李謙鎭․崔弘簡爲引儀, 申?爲義盈直長, 李錫祥爲尙瑞直長, 黃幹爲繕工奉事, 徐好修爲司饔奉事, 李鉉祥爲司宰奉事, 金時黙爲兵曹佐郞, 宋文相爲司饔僉正, 兪?爲玄風縣監, 趙載遇爲靑山縣監, 金得麟爲孟山縣監, 申?爲持平, 成海龍爲禮曹佐郞, 魚有龍爲工曹參判, 鄭?爲咸鏡都事, 吳載維爲尙書副直長, 洪鼎猷爲西部奉事, 柳聖?爲歸厚別提, 金尙斗爲內贍主簿, 李宜老爲說書, 洪尙彦․朴斗相爲監察, 朴瑞爲思陵令, 沈得賢爲江華經歷, 趙國觀爲西部都事, 權必恒爲洪原縣監, 申?爲平陵察訪, 李昌運爲朔州府使, 鄭漢奎爲茂長縣監, 李宜?爲沃溝縣監, 李世師爲泰川縣監, 徐命天爲兵曹正郞, 悶?爲司成, 李昌儒爲左翊善, 趙靖世爲繕工副奉事, 南泰耆爲氷庫別檢, 姜必履․李景閔爲典籍, 趙集命爲尙衣僉正, 崔弘簡爲禁府都事, 李謙鎭爲掌樂主簿, 柳潗爲典設別提, 柳鎭夏爲司?主簿, 雲山副守楢爲司饔副提調, 具宗煥爲祥原郡守, 安宗周爲德川郡守, 洪準海爲兵曹佐郞, 李廷和爲軍器僉正, 金時黙爲吏曹佐郞, 趙榮約爲兼引儀, 李廷喆爲長興主簿, 曺壽仁爲鎭海縣監, 沈東尙爲谷城縣監, 李顯泰爲自如察訪, 趙?爲省峴察訪, 李允郁爲康陵別檢, 朴漢暉爲孝陵別檢, 尹坊爲兵曹佐郞, 黃?彦爲文川郡守, 林世茂爲工曹正郞, 鄭一祥爲童蒙敎官, 沈?․洪宗海爲禁府都事, 吳載鎭․吳德遜爲引儀, 李得宗爲校理, 尹光纘爲副校理, 羅潤福爲軍器判官, 學諭玄鳳泰․金世珩單付, 以趙載福爲敦寧參奉, 李肇元爲敦寧都正, 金泰雄爲引儀, 典籍白思潤, 成均博士鄭衡瑞單付, 以盧脩爲禮曹佐郞, 李世翼爲繕工副奉事, 閔師賢爲濟用奉事, 洪述海爲明陵參奉, 李逵漸爲獻陵參奉, 金鎭一爲寧陵參奉, 沈錫舟爲思陵參奉, 韓重光爲宣陵參奉, 李廷材爲光陵參奉, 尹東重爲順陵參奉, 張壽崙爲恭陵參奉, 權?爲健元陵參奉, 李忠國爲穆陵別檢, 金致一爲義盈主簿, 金由行爲活人別提, 尹東輅爲典設別提, 洪重厚․任?爲引儀, 李徽之永柔縣令, 任益昌爲監察, 李再章爲承文校檢, 李義?爲水原府使。(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1월 29일 (신묘) 원본1078책/탈초본59책 (37/37)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正月二十九日未時, 上御克綏齋。藥房三提調․御將, 同爲入侍時, 藥房都提調金若魯, 提調洪象漢, 副提調金漢喆, 御營大將洪鳳漢, 假注書李命植, 記注官朱炯質, 記事官姜始顯, 醫官金壽?․金履亨․方泰輿․許?․皮世麟, 以次進伏訖。
上曰, 御將入來乎? 若魯曰, 方入侍矣。連日動駕, 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若魯曰, 勞動酬答, 眩氣痰滯之證, 更不見乎? 上曰, 不然矣。若魯曰, 寢膳何如? 上曰, 差勝矣。茶禮時參茶進御, 故寢膳差勝矣。有憂患可悶矣。若魯曰, 臣等久未入侍, 不勝憂?, 故明日是日次, 而昨果前期以入診仰請矣。上曰, 昨日則勞憊, 未許入侍矣。今日則御將亦入侍, 欲進定日次矣。若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安寧矣。若魯曰, 王世子郊行後, 氣候安寧, 而咳嗽則能不更作乎? 上曰, 長然矣。若魯曰, 醫官入侍診候, 何如? 上曰, 爲之。壽?診脈訖曰, 脈候左三部微數, 不至顯顯, 右三部有滑體而不數, 大體調均矣。履亨診脈訖曰, 脈候左右三部數候, 則不至大段, 而右寸關沈鎭, 則虛軟一樣矣。泰輿診脈訖曰, 脈候左右三部一樣, 而重按則典實不如?時矣。?診脈訖曰, 脈候左右三部不數, 重按則沈而不足, 不如向時矣。若魯曰, 湯劑逐日進御乎? 上曰, 不能逐日進御矣。若魯曰, 二十一日劑入之數爲十貼, 竝進前者所餘, 爲幾何貼乎? 上曰, 所進不省爲幾貼而殆半矣。象漢曰, 近來則加意進御幸甚。上曰, 所入參爲一錢半乎? 履亨曰, 然矣。上曰, 補則不如補中益氣湯, 二日參茶, 氣似差勝矣。若魯曰, 其效如是, 而所進不過四十貼, 誠切迫矣。上曰, 予心則無異二百貼矣。象漢曰, 此與初進時有異, 若作輟則實有虧?之歎, 卽今天時木旺, 本證可慮矣。聖心則不爲之慮, 而勞動則有害, 湯劑進否, 效害立見, 不可不加意矣。若魯曰, 老人保養, 如護?兒, 醫書亦言之, 而連有勞動, 此後則逐日進御伏望。上曰, 湯劑依前加劑五貼以入, 以今日爲日次。出榻敎 上曰, 此後可進定一日矣。世孫右邊耳上, 堅硬矣, 今則差上而大盛矣。若魯曰, 胎毒必盛矣。上曰, 夜不善睡云, 而朝甚昏困, 甚心痒矣。鳳漢曰, 感氣胎毒俱有之, 而感氣爲主矣。右邊浮高核, 則雖硬而不必深慮矣。上曰, 前日有感氣則拘縮矣, 今則異矣。鳳漢曰, 減氣解表則好矣。壽?曰, 胎毒挾感, 核處昨甚堅硬, 卽今則差減矣。上曰, 米飮亦嘔之矣。壽?曰, 所進御藥, 以連翹敗毒散爲定矣。鳳漢曰, 以此解表則可愈矣。履亨曰, 專由胎熱, 發散則可以差愈, 故議定此藥矣。上曰, 比小兒藥, 頗峻矣。鳳漢曰, 前年用之, 頗有效矣。上曰, 以此見之, 亦異他兒矣。象漢曰, 氣稟異常, 連用解毒丹而無害, 不可以常道論矣。泰輿曰, 此藥進服則可差矣。?曰, 感氣不比尋常, 專是胎毒, 發散之劑, 進服則可差矣。上曰, 今三歲矣。歲歲如此可悶矣。象漢曰, 閭閻小兒, 以胎毒屢次膿腫者多有之。此則不必深慮矣。上曰, 太支離矣。幾乎差愈而不然矣。此入侍醫官, 差備待令, 可也。小兒有難知者, 予亦明日動駕, 今晩使醫官, 更爲診察, 可也。若魯曰, 今此入侍醫官留在, 明日隨駕拔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近者熾盛云, 而阿只新入, 予則有所慮者矣。鳳漢曰, 豈其然乎? 上曰, 克堅膏解去乎? 問之, 則已解去云矣。鳳漢曰, 古人云如保?兒, ?兒之保誠難矣。上曰, 數日水剌有勝, 予甚怪之矣。果有此憂患矣。象漢曰, 請以憂慮世孫之心, 移之於聖躬, 則豈不好乎? 聖上春秋亦已高矣。上曰, 予常稱老, 而今番勅使曰老而勞, 予聞此心惡之。日前見趙東晉, 少而老矣。若魯曰, 臣見趙東晉而問其早白之由則以爲, 服熟地黃時, 食蔓菁而致然云矣。申思喆亦於年歲未高時髮白矣。象漢曰, 御將外祖亦早白矣。鳳漢曰, 臣之外祖二十八始白, 四十則盡白髮, 臣舅亦皆早白矣。
上曰, 其名誰也? 象漢曰, 任崇元, 行元也。上曰, 崇元則予見之白髮矣, 面則不老矣。大凡白則鬚似加多矣。漢喆曰, 惡之故覺其多矣。上曰, 赴京宗臣, 前則無髥矣, 今則多矣。予則惡鬚, 睡時每願盡落, 多髥者何以堪之? 鳳漢曰, 此入侍中金壽?甚多髥矣。上曰, 洪鳳祚亦多髥矣。象漢曰, 宋時有人問多髥者曰, 子於睡時, 置髥於被上乎被下乎? 其人聞此, 置髥於被上被下, 皆不安穩, 達宵不能寢云矣。鳳漢曰, 少輩中洪準海多髥矣。上曰, 準海多矣。朴師訥亦多矣。老則將倍於洪鳳祚矣。若魯曰, 李尙眞只有兩目云矣。象漢曰, 其時謂之熊相云矣。若魯曰, 其子甚懦, 問於其父曰, 議政府熊入之云然乎? 其父責之曰, 此指汝父也云矣。上笑曰, 太懦而過於懦矣。鳳漢曰, 城內虎患可慮矣。若魯曰, 入於嘉會坊云矣。上曰, 虎大乎? 象漢曰, 外南山虎大矣。鳳漢曰, 連用坊內軍, 登山驅出而未得見, 放砲發喊亦甚難, 設機設穽, 殆遍洞洞矣。上曰, 小止。仍起入內, 少頃上復出。鳳漢曰, 臣從兄家, 有江界人善捉虎者, 以爲設慕如圃田幕, 置狗於其中, 乘夜伺其入幕, 放砲捉虎爲好云。而乘夜放砲, 恐駭人聽, 不如機穽之多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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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