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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5-15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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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10월 28일 (정해) 원본1149책/탈초본64책 (13/13) 1757년 乾隆(淸/高宗) 22년/ ○ 丁丑十月二十八日辰時。上御廬次。親臨都政入侍時, 行都承旨宋昌明, 左副承旨安?, 假注書 李亨逵․李得培, 記事官李東泰․嚴璘, 諸臣進伏訖。承旨安?曰, 兵判鄭?良關格猝發昏窒, 不得入來矣。上命注書出問, 又命內醫看病, 注書未及出, 兵判入來。
上曰, 病狀如何? 兵判曰, 小愈矣。上曰, 只出一望筒後, 卿等出就溫室爲之, 可也, 前亦有此例矣。上因命書傳敎曰, 注書․尙瑞院官員, 依例陞六。上曰, 注書李得培, 卽李德載之子乎? 吏判李?曰, 以故承旨李德孚之子, 出繼爲故正言李德載之子矣。上曰, 得培頗有李德載典型矣。吏判曰, 然矣。上曰, 其父宜大用, 而未克進用矣。今李得培陞六, 誠非偶然矣。上曰, 李亨逵, 雖非親政, 非久亦當出六矣, 吏判所啓, 本曹參判金致仁, 尙不出肅, 當此親臨大政之時, 不可不備員, 催促入參, 何如? 上命書傳敎曰, 吏曹參判金致仁, 分義攸在, 豈容若是, 從重推考。吏判啓曰, 今都目政事, 各岐仕滿應遷者, 相避及未準朔監察․禁府都事․戶曹․刑曹․工曹․漢城府․掌隷院郞官及五部都事, 各司久任․時推人員, 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守令多?, 今當差出, 準朔禁軍將及營將․邊將․虞候․都事, 守令․察訪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四館陞出六品時, 有九處講後遷轉之規, 而承文院褒貶, 如或有故過限, 則四館積滯, 不可不慮, 故自前雖未經九處講, 亦有陞六之規矣。春夏等褒貶, 不得爲之, 故當出六者, 未免積滯, 依例遷轉,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臺諫及玉堂闕員, 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外任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兵判啓曰, 訓鍊正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守令․邊將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五衛將洪樂臣․羅台?, 方山萬戶姜渭說, 病難察任, 呈狀請遞, 改差,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京外職三十朔?, 兩次居中者, 自吏曹依例草記改差, 而本曹無此法, 兩銓不宜異同。今後則依吏批例, 定式施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又啓曰, 殿最點下者, 兩銓例皆以罷職施行, 而中間因特敎, 或有下考施行之命, 準期不敍等事, 當依下考律擧行乎? 此必有一定之法, 故敢達矣。上曰, 以下考施行。出擧條 兵判曰, 京畿水使, 無擬望者, 當用別格, 韓德弼, 是也。上曰, 好矣。上曰, 前竹山府使朴時佐, 給牒敍用調用。出傳敎 吏曹參判金致仁謝恩後, 追後入侍。吏判曰, 鏡城, 爲府使, 而其後有以堂上爲之者, 北靑, 卽兵使管下, 而亦以堂下爲之, 何以爲之? 上曰, 以堂下爲之。上曰, 十考十上, 五考五上, 純褒抄啓守令․邊將, ?加錄用。出傳敎 上曰, 淸白吏․爲國效節人․戊申軍功人․西北松都人, 令兩銓?加錄用。出傳敎 上曰, 生民休戚, 係於守令, 況親政乎? 目今爲政, 擇守令爲上, 漢之爲治, 亦用良吏, ?加擇擬事, 申飭銓曹。出傳敎 上曰, 初入仕擇擬事, 申飭銓曹。出傳敎 上曰, 薇垣在外人․呈辭受由人, 一倂遞差。出傳敎 兵判曰, 禁衛大將具善復, 以夜禁事, 有推考之命, 而宣傳官失實告達, 故至有此敎矣。上曰, 今聞事, 實非大將之過, 禁將勿推。出傳敎 上指許彙曰, 彼銓郞面熟矣。宋昌明曰, 卽吏郞許彙矣。上曰, 此乃許采之弟乎? 歲寒然後, 知松柏之後凋, 此銓郞陞用, 宜矣。上曰, 南肅寬, 乃南道揆之子耶? 承旨曰, 卽道振之子也。上曰, 此人在壯洞, 其舍役久而後畢而甚好矣。上曰, 安?, 是安杓之一家乎? 兵判曰, 安兼濟之父也。上曰, 曾經守令耶? 兵判曰, 至於潭陽府使矣。承旨曰, 屢經守令, 處處有治聲矣。兵判曰, 虛司果多出, 可悶矣。上曰, 用之於吏批, 好矣。吏判曰, 臣新經西銓, 豈不慮之, 而?窄爲難矣。上曰, 南敍五, 爲行首宣傳者耶? 吏判曰, 其人乃正五也。曾爲春川時, 自上非之, 故至今惶悚云。而頗有乃祖之風, 語及國事間, 多含淚時矣。上曰, 南哥皆不勤擧, 而正五頗勤擧矣。上命兵判出外爲政。兵判曰, 今則病勢差安, 不必出外矣。上曰, 道理則是矣。
上曰, 洪緯漢, 以承傳出六, 而足可爲守令矣。承旨曰, 未經詞訟矣。兵判曰, 若有特敎, 則不拘矣。吏判曰, 緯漢承傳, 今日政擧行乎? 上曰, 依爲之。上曰, 南益祥, 今始堂上矣。此乃帳殿特試將鬼椎者也, 而爲人可愛矣。上曰, 泗川․熊川, 何邑爲勝? 吏議趙明鼎曰, 魯․衛之間也。吏判曰, 臣嘗見下考, 數出於此輩, 意謂無勢而然也。臣亦爲方伯見之, 大抵此等邑, 多有?, 或爲治生疏, 或文報不詳矣。
上曰, 洪應盛, 予於初入仕時見之, 頗不凡矣。吏判曰, 守令講, 此人最善爲之矣。吏議曰, 今年年限矣, 爲人頗多氣矣。上指郭聖濟曰, 彼騎郞, 亦近年限矣。因謂吏判曰, 此同庚也。除送百里之任, 可也。吏判曰, 當觀勢爲之矣。上曰, 此乃王子師傅郭始徵之一家矣。吏議曰, 年前入侍時, 下詢郭始徵子孫有無矣。今聞其孫有之, 而甚殘微云矣。上因命書傳敎曰, 故王子師傅郭始徵, 初學時甘盤故人, 聞有其孫云, 令該曹卽爲錄用。出傳敎 上指鄭光漢曰, 其書草望, 神速矣。兵判曰, 然矣。上曰, 李喜觀誰也? 吏判曰, 咸陵府院君李楷之孫也。上曰, 爲人何如? 吏判曰, 臣不知其爲人, 而左相有言, 欲試字牧, 故首擬矣。上笑曰, 左相向以金由行, 亦爲分付矣。兵判曰, 由行多氣, 頗不凡矣。吏判曰, 以年前春塘臺, 伏地自首事觀之, 頗白直矣。上曰, 向者爲公州時, 笞守令事, 似是酒失, 而治醴泉, 頗剛悍矣。吏議曰, 性本非惡, 而人品過激矣。承旨曰, 可用之人矣。上命扶侍, 持來沈滯官案曰, 沈滯者疏通, 好矣。吏判曰, 有餘?則當爲之矣。上曰, 權相龍通淸耶? 兵判曰, 特除也。上曰, 政望筒誤下當該中官, 從重推考。出傳敎 少退後, 諸臣以次進伏。上曰, 守令?闕多乎? 吏判曰, 不多矣。上曰, 朴鸞源誰也? 兵判曰, ?源之弟師任之子, 故判書朴泰常之孫也。上曰, 魏興祖是北人, 作宰北道, 甚相稱矣。上曰, 政望不點下者誤踏, 當該中官推考。出傳敎 安?啓曰, 望筒之當下吏批者, 誤下兵批, 當該中官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傳敎 上曰, 任毅中, 卽耆老科也。固城何如? 吏參曰, 大處而難治矣。上曰, 兪彦述昨遞秋官, 今爲洪州好矣, 洪州如何? 吏議曰, 邑大而有弊, 莫可收拾矣。上曰, 張敬周爲泗川, 泗川?眷乎? 吏議曰, 然矣。上曰, 張敬周能爲其祖所不能爲之事矣。因笑曰, 其祖曾落講於肅肅兎置矣。兵判曰, 本曹郞廳李在協, 使之謝恩後, 入來何如? 上曰, 先入侍後謝恩, 上曰, 李在協, 頗有仁平典型矣。上曰, 沈廷紀誰也? 吏判曰, 故相臣沈之源之孫也。上曰, 沈廷紀最爲長壽矣。承旨曰, 年今八十矣, 少退, 以次進伏。上曰, 明日月臺, 當爲親押, 注書出往, 以此言于香室官員及禮房承旨。上曰, 吏判尙不入來, 注書出往問之, 臣卽爲出問入對曰, 吏判方有釐正事, 未及入來矣。上曰, 未及取才者, 不得照望乎? 兵判曰, 雖別薦, 若無勿拘取才之敎, 則不得照望矣。上曰, 南行宣薦, 亦如此乎? 兵判曰, 然矣。上曰, 前內乘徐弘遠, 勿拘取才, 調用事分付。出傳敎 上曰, 李彦孝誰也? 兵判曰, 卽靑海伯子孫, 有弓馬之才, 曾爲僉使, 盡入自己所食, 修補軍器, 以僉使有淸白之名矣。上曰, 韓德弼, 年幾何? 兵判曰, 年六十餘, 不甚多矣。上曰, 嶺南有守門將薦乎? 兵判曰, 有一人, 取才時僅僅保護矣。上曰, 今日當於此處親押, 以此更爲分付香室官員, 使之待令。上曰, 有兩柳健, 而鼻與體俱大, 鼻大之柳騫, 長亦不小, 長身之柳健, 鼻亦不小矣。上曰, 守門將吳澤若入直, 使之入來, 兵批畢度後下直。上曰, 知道。上命復召兵判曰, 雲寶劍, 以十二日動駕時所用者, 用之。上曰, 已下敎, 初六日侍衛仍。出傳敎 上曰, 趙暾謝恩乎, 其父何年爲參判耶? 辛丑, 予見於慶恩之家, 其時爲水原府使矣。上曰, 尹游之爲判書晩矣。上曰, 金持黙, 欲爲勸武者耶? 吏議曰, 然矣。今以南行出六, 而頗勤實矣。上下詢朴挺陽曰, 汝於朴知誡, 爲幾代孫乎? 對曰六代孫矣。上曰, 爲人不凡矣。吏參曰, 然矣。且能文。
上曰, 金器大, 以無階堂上, 今始通淸薇垣矣。吏議曰, 其間無可爲之隙矣。上曰, 尹勉遠誰也? 吏議曰, 尹陽來之孫也。上曰, 嚴球誰也? 吏判曰, 瑀之弟也。上曰, 勉遠亦可爲, 而瑀之弟, 不可不落點矣。予思嚴瑀, 喜其四寸之決科, 況其弟乎? 上曰, 趙明寅誰也? 吏判曰, 趙明履之六寸也。
上曰, 尹得弘誰也? 吏判曰, 得養之兄也。上曰, 又有其兄乎? 吏判曰, 有之矣。上曰, 鄭漢斗誰也? 吏判曰, 漢奎之弟也。上曰, 任?誰也? 吏判曰, 守寬之子也。上曰, 尹昌鼎誰也? 吏判曰, 尹慤之子, 而曾爲進士, 故不得懸注矣。上曰, 鄭景仁誰也? 吏判曰, 志益之子也。上曰, 李晩徽誰也? 吏判曰, 廷喆之子也。上曰, 此與上番翰林爲幾寸? 吏判曰, 五寸叔姪云矣。上下詢於上番翰林李東泰曰, 廷字下行, 爲徽字, 徽字下行, 爲東字耶? 東泰對曰, 然矣。上曰, 李東浚誰也? 吏判曰, 世代蔭官之家也。上曰, 李觀徽誰也? 吏判曰, 故參判李廷肅之姪也。上曰, 李龍中誰也? 吏參曰, 故王子師傅李顯益之子也。上曰, 然乎? 予之學書, 止於李顯益矣。上曰, 掌令陞秩耶? 吏議曰, 然矣。恐失執筆, 故今始擬望矣。上命許彙進前曰, 俄者歲寒之敎, 意有在矣。王者之敎, 不宜迫切, 恐傷順悌之心, 故予不明言之。汝以直道事君, 然後可掩父兄之過矣。吏判曰, 張志恒終是可用之人, 久處水土之鄕, 若致生病, 則可惜矣。且聞有母病, 宜有疏釋之道矣。上曰, 志恒非矣, 姑置之, 使之消磨, 可也。上命吳澤進前曰, 何時爲見職乎? 對曰, 曾前一入首望, 不得爲之矣。上曰, 只見其名, 何以知吳伯周之孫乎? 上曰, 守門將, 何以則爲守令耶? 吏判曰, 越來吏批, 經監察及詞訟之官, 則爲之矣。上曰, 爾祖曾經幾郡? 澤對曰, 九奠州郡矣。爾祖到處善治, 予嘗嘉之, 汝亦無墜爾祖。仍命承旨書傳敎曰, 故府使吳伯周, 到處善治, 業已知矣。而今聞守門將吳澤, 卽其孫云, 故召見, 則爲人勤實。古良吏之孫, 豈拘常例, 爲先監察待?卽差, 仍卽備擬守令。出傳敎 吏批畢後下直。上曰, 知道。上命李得培․李亨逵進前曰, 爾輩之父, 皆以可用之人, 未及進用, 而爾輩今日陞六事, 非偶然矣。今則臺職不遠, 須勿爲過激之論, 秉公事上, 可也。又命朴挺陽․李昌遠進前曰, 今日親政, 爾等陞六, 他日爲守令, 活我百姓, 無負衰暮之君爲民之意, 可也。上問, 挺陽曰, 爾祖朴知誡, 嘗靈寢於旣葬之後, 出納神出[神主]於衾中云, 然乎? 元景夏家, 亦用此禮云矣。挺陽曰, 景夏家禮, 臣固不知, 而至於臣家, 則本無是事, 臣之先祖, 篤信朱子, 凡禮必以家禮爲本。家禮撤靈座, 係於大祥條, 故臣祖嘗三年設靈寢, 世之不知者, 增衍傅會, 遂謂神主亦納衾中。此乃?傳, 蓋三年設靈寢者, 其意有本, 此雖非禮之大經。宋臣徐積, 嘗於學舍, 設其父母遺寢, 夏月以扇揮?, 朱子取錄於小學, 先祖之意, 出於此義。臣蒙學不識禮義, 而得見於先祖遺集中者如是矣。上曰, 然矣。撤靈床, 果無家禮明文矣, 神主出納, 誠是怪事, 至於設行靈寢而已, 則出於孝子之心, 豈不好乎? 上又笑曰, 元景夏家, 以中單衣, 跨馬出入, 豈不怪哉? 爾先祖亦行此禮乎? 挺陽曰, 此非先祖之禮, 而其由則有之, 中單衣本非禮服, 家禮之所無也。古人以深衣承?, 喪禮備要所載, 亦深衣也。中單衣出於其下, 一說先祖乃是備要以前之人, 必不以中單衣承?矣。旣以深衣承?, 則出入祭祀時, 脫下?服, 以深衣行之無妨, 後人不知深衣之承?。但聞有事時, 不用他服之說, 則遂以中單衣出入, 此固傳襲之謬也。先祖之喪, 臣之高祖, 嘗依先正臣李珥說, 以俗製喪服行之, 載在臣家日記, 先祖之不以中單衣行禮, 斯可見矣。上曰, 俗製喪服, 何服耶? 挺陽曰, 宋人墨?行祭, 而東俗不同, 故李珥以直領, 爲行事之服, 載之擊蒙要訣, 此所謂俗製喪服。
上曰, 深衣何服耶? 挺陽曰, 深衣者, 黑緣而上衣下裳之制也。至於喪中所服, 則以生布代其黑緣矣。上曰, 上衣下裳, 只有祭服矣。挺陽曰, 不然矣。三代之服, 莫不有衣裳, 深衣者, 乃冠喪通用之服, 而不用於公家, 故聖明未及照察矣。上曰, 有衣裳而上下連續, 則此若武人所着天翼也。挺陽曰, 非若天翼之裳也。上曰, 注書知其制乎? 臣得培曰, 此乃禮服, 以十二幅交解, 爲上衣下裳。嚴璘曰, 此出於經文。上曰, 曾聞深衣, 不用布帛尺, 果是此服之謂歟? 上曰, 元景夏家, 此等禮文, 甚怪異矣。挺陽曰, 景夏家雖用臣家之禮, 其本不必盡出於臣祖矣。臣祖門人李義吉, 實行則卓然, 而但於經禮之間, 或未免固滯。與先祖之說, 多有不同, 門人家子孫, 或用義吉之禮。蓋先祖遺集未刊, 世人未見明文的證, 徒相傳說。至於文純公朴世采禮說, 其所?誤者甚多, 臣嘗與故判書李縡, 有往復長書, 辨其謬傳矣。上曰, 今日汝果好爲入來, 爲爾祖辨誣而去矣。凡事宜有詢問, 予每致疑於此事, 今聞爾說, 予心釋然矣。上曰, 初仕官敎, 多有難解之吏文云。注書出往取來, 臣得培持入, 上命臣讀之, 讀畢,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김유행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6월 22일 (계축) 원본1207책/탈초본67책 (31/31)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六月二十二日未時, 上御太僕。親鞫入侍時, 領議政申晩, 左議政洪鳳漢, 右議政尹東度, 判義禁李昌誼, 知義禁南泰齊, 同義禁鄭弘淳, 洪名漢, 行都承旨南泰會, 左承旨金孝大, 左副承旨鄭光漢, 右副承旨李宜哲, 同副承旨李基敬, 假注書沈鏶, 事變假注書李崇祜, 編修官金匡國, 記事官洪檢, 大司諫宋瑩中, 執義李壽德, 問事郞廳李敬玉․洪樂純․洪秀輔․柳善養․金相翊․洪述海․尹得孟, 別刑房都事李成祜․李彦忠, 文書都事李柱華․金思重, 以次進伏訖。上進御湯劑後, 右議政尹東度曰, 金相福事, 左相所勸也。上曰, 予已知矣。臺臣之不知而發此啓者, 亦非異事也。命書傳敎曰, 今覽左揆之箚, 臺臣所請, 雖得其體, 本事已知不然, 則事已脫空, 前判書金相福, 卽爲敍用, 復授前任, 仍爲下敎曰, 如此然後可以次次爲矣。上曰, 問郞持草紙來。鳳漢進前曰,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鳳漢曰, 寢睡․水刺之節, 亦何如? 上曰, 一樣矣。鳳漢曰, 箚子所陳之意, 俄者大臣已陳, 而臣則首勸, 兩大臣次勸, 故臣不敢卽爲入侍矣。上曰, 予已諒矣。上曰, 柳綵已老矣。上曰, 景容非易漢也。上曰, 金相肅誰也? 李敬玉曰, 金相福之弟也。上曰, 兪漢吉誰也? 敬玉曰, 奉朝賀一家也。上曰, 金由行誰也? 鳳漢曰, 其人本來狂悖, 故使酒輒辱人, 向來盡拔李敬玉父之鬚髥, 今則已作故矣。上曰, 怪矣。仍命書傳敎曰, 今聞囚供, 載浩已無可論, 而金由行書札之言, 無狀無倫, 不可已故而不治, 追削其職。上曰, 金․兪兩人, 若不問之, 而彼漢則必將正法而不生矣, 問金․兪然後都無事矣。仍爲下敎就捕, 又下敎曰, 探問其在家與否。李昌誼曰, 鞫體至重, 不可問其存否, 卽爲拿來, 可也。上曰, 判義禁得體矣。上曰, 輔護不利之說, 誠凶惡, 此何意思, 載浩何至此也? 晩曰, 誠凶惡矣。鳳漢曰, 聞之誠爲凶惡矣。東度曰, 如彼矣。上曰, 國家何負於渠, 而以乃父之子乃叔之姪, 至於此也, 誠未可曉也。鄭弘淳曰, 其意專出於用權, 乙亥以前則有用權處矣, 今日無憑藉, 故意思入於此也。上曰, 何問金․兪, 其令禁軍馳往, 止發捕都事, 可也。上謂嚴璘曰, 汝知輔護之說乎? 璘曰, 臣以在外不知矣。上曰, 大臣進前, 嚴璘非矣。予問輔護之說, 璘謂以在外不知爲言, 今則出去矣。鳳漢曰, 非矣。上命書傳敎曰, 問郞嚴璘, 今日鞫招綻露之後, 其敢在外不知本事爲對, 事之無嚴, 莫此爲甚, 大靜縣島配, 以嚴臣分。上曰, 前春川縣監沈?, 令政院, 緘問以奏。出榻敎 上曰, 問郞有?代, 金魯鎭差下。出榻敎 上曰, 鄭弘淳之言, 誠是矣。載浩之意, 果出於用權之意也。上曰, 修撰李在協牌招。出榻敎 上曰, 問郞金魯鎭移拜臺職代, 權善養差下。出榻敎 上曰, 問郞中時無職名人, 口傳付軍職。出榻敎 上曰, 時囚罪人鄭寅煥, 分揀放送。出榻敎 上曰, 載浩何至於此也? 宋瑩中曰, 載浩今無可問矣。上曰, 當用何律, 予不用國中所無之律。鳳漢曰, 與弘福同宜矣。上入小次, 良久下敎曰, 二品以上牌招。出榻敎 鄭光漢曰, 罪人呼望時, 知義禁以下未及入來, 竝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上階替呼, 當該中官, 令該府處之。出擧條 命書傳敎曰, 大司憲有闕代, 鄭光忠除授。仍下敎曰, 予取其名也。上曰, 二品以上三司諸問郞入侍。出榻敎 入侍後。
上曰, 天網恢恢, 其事易決矣, 其各陳之。申晩曰, 今則更無下詢矣。洪鳳漢曰, 伏願?下處分。尹東度曰, 罪犯盡露無餘, ?伸王章。李鼎輔曰, 情節已露, ?伸王章。洪象漢曰, 別無下詢, ?下處分。徐命彬曰, 更無下詢者, ?伸王章。金陽澤曰, 罪惡彰著, 豈待下詢處之乎? 尹汲曰, 今無可論, ?伸王章, 宜矣。鄭亨復曰, ?施王章, 更無下詢矣。李益輔曰, 臣無別般仰對, ?施王章。宋昌明曰, 載浩之罪, 斷無容貸者矣。韓師得曰, 今此罪犯, 豈可一刻容貸? 兪最基曰, 不可置之於覆載之間矣。申晦曰, 今無可論, ?施王章。金尙翼曰, 罪惡已露, 惟當王章之?施。朴致和曰, 臣意則不待下詢而處之, 何必下詢也? ?施王章焉。上曰, 是矣。金致仁曰, ?施王章。具允明曰, 罪惡已露, ?施王章。曺命采曰, 尙今不施, 王章猶爲晩矣。申思建曰, 不施王章, 猶爲晩也。金器大曰, 當初臣在臺職, 以區區之所懷, 未果出矣。今聞二罪人招, 尙何不論? ?施王章。徐命臣曰, 罪無容貸, ?施王章。南泰著曰, 今無可論, 何以容貸? ?施王章。朴相德曰, 尙且晩矣, ?施王章。李泰和曰, ?施王章, 斷不可已也。洪麟漢曰, 今此罪犯, 無足更論, ?施王章。洪樂純曰, ?施王章。柳?曰, 今則罪惡已露, ?施王章。金時黙曰, 更無可論, ?施王章。李奎采曰, 以兩罪人見之, 豈可少貸? ?施王章。尹得養曰, 載浩之罪, 已露無餘, ?施王章。鄭纘述曰, ?施王章, 具善行曰, 今則無一毫可諱者, ?施王章。鄭汝稷曰, ?施王章, 斷不可已也。張志恒曰, 臣豈有他辭乎? 崔鎭海曰, ?施王章。李柱國曰, ?施王章。鄭益良曰, 王章, 不施於載浩而何施乎? 李邦佐曰, ?施王章。李禧遠曰, ?施王章。洪若水曰, ?施王章。尹勉敎曰, 施以王章, 尙亦晩矣。鄭?曰, ?施王章, 豈待下詢? 上曰, 侍衛奏之。金聖應曰, 豈可容貸? 請施王章。趙榮進曰, ?施王章, 不施於如載浩者, 何施? 上曰, 金吾堂奏之。李昌誼曰, 人臣有二心, 宜施王章。上曰, 是矣是矣。南泰齊曰, 無足更論矣, 請施王章。鄭弘淳曰, 更無下詢者矣。又況二罪人之招, 若是昭然難掩, 渠焉逃, 王章?施焉。洪樂名曰, 今聞將來之言, 尤無可論。南泰會曰, 宜用王章, 何置覆載? 金孝大曰, 三司之啓, 姑不允從, 臣竊仰惑, ?施王章。鄭光漢曰, ?施王章, 今亦晩矣。李宜哲曰, 先王之法, 有不待請而誅者, 此之謂也。李基敬曰, ?施王章, 無或少留。上曰, 奏以所懷。大司憲鄭光忠曰, 今無可論, 不可一刻置之, 請?正王法。大司諫宋瑩中曰, ?施王章。李壽德曰, ?正王法焉。李光稷, 施以王章, 斷不可已也。金蓍耈曰, 豈待今日? 今亦晩矣, ?施王章。金魯鎭曰, ?施王章。金尙集曰, ?施王章。洪樂純曰, 願聽諸臣之請。金相翊曰, ?伸王章, 毋或少思焉。洪秀輔曰, ?伸王章。李在協曰, ?伸王章。洪述海曰, ?施王章。尹得孟曰, ?施王章。李明煥曰, 何必下詢於臣等? ?施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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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