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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5-18 : 김유행(1754.3.22제수, 동년.4.22하직-1756.4.13이후 체차) : 용궁 장안사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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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近處諸司, 似可以推移以入矣。傳曰, 大祭時, 政院․兵曹․都摠府․春坊․桂坊, 則衛將․部將廳。忠壯衛廳。太僕, 分排入直, 原入直者, 其日除標信, 合直他處。上曰, 左右相進前。皇朝改望?爲望燎, 意實深矣。予曾於陵幸時, 見?祝則水土相錯, 蛙生其中, 祝紙腐爛汚穢, 心甚悚?。大廟則雖不敢遽議, 而至於陵寢, 則自今欲改爲望燎, 何如? 尙魯曰, 有皇朝典禮, 則好矣。
上曰, 畿內諸陵, 時有陵幸, 似當致謹, 而猶如此。如莊陵則尤爲?然矣。孝昭․徽寧兩處, 予已爲望燎, 而徽寧殿, 則日昨予偶見坤殿所藏書中, 有以內則大成爲名者, 似是府院君所戒書也。因山前若見此, 則當?于壙中, 而今已無及, 故於望燎時, 竝焚而?之。貞聖有知, 必喜之矣。尙魯曰, 臣亦嘗以望?爲可悶矣。上曰, 儒臣言之。景海曰, 雖初創, 猶好, 況有皇朝已行之禮乎? 尙魯曰, 廟社, 亦未必不可爲矣。上曰, 此則事體重矣, 決不敢輕改矣。晩曰, 入於補編, 宜矣。上曰, 當廣詢諸大臣而爲之, 而似當錄於續五禮儀懸註矣。尙魯曰, 夜深矣, 請就寢。上曰, 卿等先退。尙魯․晩旣退。上曰, 編次人․儒臣進前, 欲作周禮序文, 意外因金由行事, 如是遲滯矣。欲使由行, 試爲往赴, 而恐生別弊, 大臣在時, 恨不相議也。尙重曰, 由行雖有酒失, 而今必不然矣。俄於閤外見之, 亦是平常人。上曰, 儒臣言之。景海曰, 臣意則實恐有弊。其人素多怪駭之聞, 今雖止酒, 臣不敢保其無弊。且關東風俗, 恐不至若是之甚也。允明曰, 果如儒臣之言, 峽氓之俗, 本自愚蠢, 只緣連歲慘凶, 人無樂生之心, 所以有官令不行之弊。今若遇?, 則自可復舊矣。上曰, 如此而豈可專以猛治之乎? 尙重曰, 果異於湖南矣。允明曰, 雖湖南, 豈可專以猛治之? 上曰, 安而定之, 然後可爲矣。左相有氣, 故治關東亦如是矣。承旨書之。傳曰, 今聞金由行之備擬三陟, 卽大臣爲三陟公擧云, 然則非銓官之過, 其下敎爻周。果若所奏, 三陟誠難, 決非?悍而然矣, 必也愚蠢而然矣。噫, 民俗雖若此, 爲王者之道, 舜命夔已云, 豈可一任强猛而治之? 予意則其遞不惜, 金由行仍遞, 以行副護軍李最中, 三陟府使除授。上曰, 最中則似可善治也。景海曰, 處分至當矣。使銓曹擬入, 則如最中者不願, 故亦不除矣。上曰, 注書持標信出去留門, 出送大臣後, 仍留門, 待編次人出去, 始閉事分付。上曰, 吏判, 尙在獄中耶? 尙重曰, 尙在望門內待命云矣。傳曰, 今聞吏判, 尙今待命, 不爲應命云, 此何分義, 此何事體? 勿待命事, 分付。雖徹宵, 以待入侍, 其令卽爲入侍。上作周禮序文, 尙重書, 允明讀。上曰, 儒臣中, 何人善書耶? 尙重曰, 兩儒臣皆善書, 而上番則作屛風書矣。上曰, 尹得養書之入刻。吏曹判書李成中肅謝後, 入來進伏。上曰, 往事勿說, 卿下去時, 欲召見而未果, 心常缺然, 其間人事變矣。予能支過五朔, 今見卿, 意外也。雖欲敦勉而無語矣。成中泣失聲, 上亦?咽。成中曰, 臣罪重, 久離京國, 今自外歸, 如是入現, 五情?隕, 何辭仰達? 上曰, 卿事, 不待大臣之言而知之。人忍以此等言加之, 於卿何有? 聞大臣言於卿, 若皮之不存, 何乃過潔也? 故人之子, 心常念之, 內遷之意, 亦由此也。成中曰, 臣之情勢, 豈可復登筵席, 而旣見徹宵二字, 臣子之道, 不暇顧他, 欲聞玉音而退矣。上曰, 欲去乎? 成中曰, 更鼓已深, 自上尙不就寢, 臣之私情, 何敢悉暴? 臣立朝事君, 身名至此, 當時所遭, 專由於處權要之故也。若非此職, 則臣何忍不入肅乎? 職名萬萬不敢當, 故敢冒萬死還去, 而當此之時, 雖不得入城, 留住江郊, 亦出於不遠京輦之意矣。三字下敎, 聖恩罔極, 而古人有言曰, 念其先不棄其孤, 望推不棄之恩, 俯賜可生之路。上曰, 解此職則當留乎? 成中曰, 得免權要, 則雖有人言, 臣不敢避矣。上曰, 前日之去, 亦由於權要乎? 成中曰, 其時則震剝之心, 他不暇顧, 不免倒行而逆施。今若解此, 則何敢離城闕乎? 夜已深矣, 不敢詳陳, 而惟望曲保。
上曰, 欲一謝而去乎? 成中曰, 咫尺前席, 何敢欺罔? 俄者入來, 初欲不肅命而入, 朝體不當徑情, 故不得已肅命。然豈可?之已肅, 而立於班行乎? 以臣畸危之?, 不可一時帶此職, 若終不得免, 則亦不敢仍留矣。上曰, 今若許遞, 則當仍留不去耶? 成中曰, 臣分由是而掃矣, 國體由是而損矣。臣之一生事君, 惟在不欺心。今若有一毫可出之心, 而故作此態, 則其心誠無狀, 將何以事殿下乎? 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噫, 去讒, 爲九經中一事也。尹蓍東之以一筆?兩臣, 上下共知, 而況今日入侍重臣所遭, 捏空?虛, 尤亦難掩, 此正毛將焉傳者。頃者??, 已涉過矣, 則補外復召, 一向??, 分義事體, 俱涉寒心, 而觀其所爲, 聞其所奏, 苦心可知。旣已召致之後, 去讒之意, 已示中外, 君使臣以禮, 孔聖旣云。王者御下, 不過四維, 旣知其心, 一向强迫, 閉進身之門, 徒虧事體, 非禮使之意。旣已應命, 面陳情懇, 則其令一伸廉隅, 副遂其心, 亦張四維之道。本職特爲許解, 其令該曹, 卽爲口傳付軍職, 令參祭班。上曰, 召以?宰者, 意有在矣。欲使之面陳後, ?伸廉隅, 予於卿, 可謂曲盡其道矣, 亦可謂深諒其心矣。無生去意, 仍參冬享祭班。成中曰, 聖恩曲念, 臣何忍欺天乎? 上曰, 卿自嶺還矣。左相作隊事, 有效乎? 成中曰, 臣不爲都試, 未及詳察, 而右別武士, 則有登科之路故頗勝, 而左別武, 則存者無幾。上曰, 何故也? 成中曰, 右則直赴殿試, 左則相當職除授, 而所謂相當職, 無施行之事, 故如是矣。上曰, 用之然後方可責效矣。仍罷退, 夜已五更二點矣。//
김유행 : 丁丑十月二十八日辰時。上御廬次。親臨/ 상위서지: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날짜: 1757-10-28(음)/ 분류: 고도서 > 사부(史部) > 편년류(編年類)/ 제공: 국사편찬위원회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10월 28일 (정해) 원본1149책/탈초본64책 (13/13) 1757년 乾隆(淸/高宗) 22년/ ○ 丁丑十月二十八日辰時。上御廬次。親臨都政入侍時, 行都承旨宋昌明, 左副承旨安?, 假注書 李亨逵․李得培, 記事官李東泰․嚴璘, 諸臣進伏訖。承旨安?曰, 兵判鄭?良關格猝發昏窒, 不得入來矣。上命注書出問, 又命內醫看病, 注書未及出, 兵判入來。
上曰, 病狀如何? 兵判曰, 小愈矣。上曰, 只出一望筒後, 卿等出就溫室爲之, 可也, 前亦有此例矣。上因命書傳敎曰, 注書․尙瑞院官員, 依例陞六。上曰, 注書李得培, 卽李德載之子乎? 吏判李?曰, 以故承旨李德孚之子, 出繼爲故正言李德載之子矣。上曰, 得培頗有李德載典型矣。吏判曰, 然矣。上曰, 其父宜大用, 而未克進用矣。今李得培陞六, 誠非偶然矣。上曰, 李亨逵, 雖非親政, 非久亦當出六矣, 吏判所啓, 本曹參判金致仁, 尙不出肅, 當此親臨大政之時, 不可不備員, 催促入參, 何如? 上命書傳敎曰, 吏曹參判金致仁, 分義攸在, 豈容若是, 從重推考。吏判啓曰, 今都目政事, 各岐仕滿應遷者, 相避及未準朔監察․禁府都事․戶曹․刑曹․工曹․漢城府․掌隷院郞官及五部都事, 各司久任․時推人員, 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守令多?, 今當差出, 準朔禁軍將及營將․邊將․虞候․都事, 守令․察訪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四館陞出六品時, 有九處講後遷轉之規, 而承文院褒貶, 如或有故過限, 則四館積滯, 不可不慮, 故自前雖未經九處講, 亦有陞六之規矣。春夏等褒貶, 不得爲之, 故當出六者, 未免積滯, 依例遷轉,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臺諫及玉堂闕員, 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外任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兵判啓曰, 訓鍊正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守令․邊將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五衛將洪樂臣․羅台?, 方山萬戶姜渭說, 病難察任, 呈狀請遞, 改差,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京外職三十朔?, 兩次居中者, 自吏曹依例草記改差, 而本曹無此法, 兩銓不宜異同。今後則依吏批例, 定式施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又啓曰, 殿最點下者, 兩銓例皆以罷職施行, 而中間因特敎, 或有下考施行之命, 準期不敍等事, 當依下考律擧行乎? 此必有一定之法, 故敢達矣。上曰, 以下考施行。出擧條 兵判曰, 京畿水使, 無擬望者, 當用別格, 韓德弼, 是也。上曰, 好矣。上曰, 前竹山府使朴時佐, 給牒敍用調用。出傳敎 吏曹參判金致仁謝恩後, 追後入侍。吏判曰, 鏡城, 爲府使, 而其後有以堂上爲之者, 北靑, 卽兵使管下, 而亦以堂下爲之, 何以爲之? 上曰, 以堂下爲之。上曰, 十考十上, 五考五上, 純褒抄啓守令․邊將, ?加錄用。出傳敎 上曰, 淸白吏․爲國效節人․戊申軍功人․西北松都人, 令兩銓?加錄用。出傳敎 上曰, 生民休戚, 係於守令, 況親政乎? 目今爲政, 擇守令爲上, 漢之爲治, 亦用良吏, ?加擇擬事, 申飭銓曹。出傳敎 上曰, 初入仕擇擬事, 申飭銓曹。出傳敎 上曰, 薇垣在外人․呈辭受由人, 一倂遞差。出傳敎 兵判曰, 禁衛大將具善復, 以夜禁事, 有推考之命, 而宣傳官失實告達, 故至有此敎矣。上曰, 今聞事, 實非大將之過, 禁將勿推。出傳敎 上指許彙曰, 彼銓郞面熟矣。宋昌明曰, 卽吏郞許彙矣。上曰, 此乃許采之弟乎? 歲寒然後, 知松柏之後凋, 此銓郞陞用, 宜矣。上曰, 南肅寬, 乃南道揆之子耶? 承旨曰, 卽道振之子也。上曰, 此人在壯洞, 其舍役久而後畢而甚好矣。上曰, 安?, 是安杓之一家乎? 兵判曰, 安兼濟之父也。上曰, 曾經守令耶? 兵判曰, 至於潭陽府使矣。承旨曰, 屢經守令, 處處有治聲矣。兵判曰, 虛司果多出, 可悶矣。上曰, 用之於吏批, 好矣。吏判曰, 臣新經西銓, 豈不慮之, 而?窄爲難矣。上曰, 南敍五, 爲行首宣傳者耶? 吏判曰, 其人乃正五也。曾爲春川時, 自上非之, 故至今惶悚云。而頗有乃祖之風, 語及國事間, 多含淚時矣。上曰, 南哥皆不勤擧, 而正五頗勤擧矣。上命兵判出外爲政。兵判曰, 今則病勢差安, 不必出外矣。上曰, 道理則是矣。
上曰, 洪緯漢, 以承傳出六, 而足可爲守令矣。承旨曰, 未經詞訟矣。兵判曰, 若有特敎, 則不拘矣。吏判曰, 緯漢承傳, 今日政擧行乎? 上曰, 依爲之。上曰, 南益祥, 今始堂上矣。此乃帳殿特試將鬼椎者也, 而爲人可愛矣。
上曰, 泗川․熊川, 何邑爲勝? 吏議趙明鼎曰, 魯․衛之間也。吏判曰, 臣嘗見下考, 數出於此輩, 意謂無勢而然也。臣亦爲方伯見之, 大抵此等邑, 多有?, 或爲治生疏, 或文報不詳矣。上曰, 洪應盛, 予於初入仕時見之, 頗不凡矣。吏判曰, 守令講, 此人最善爲之矣。吏議曰, 今年年限矣, 爲人頗多氣矣。上指郭聖濟曰, 彼騎郞, 亦近年限矣。因謂吏判曰, 此同庚也。除送百里之任, 可也。吏判曰, 當觀勢爲之矣。上曰, 此乃王子師傅郭始徵之一家矣。吏議曰, 年前入侍時, 下詢郭始徵子孫有無矣。今聞其孫有之, 而甚殘微云矣。上因命書傳敎曰, 故王子師傅郭始徵, 初學時甘盤故人, 聞有其孫云, 令該曹卽爲錄用。出傳敎 上指鄭光漢曰, 其書草望, 神速矣。兵判曰, 然矣。上曰, 李喜觀誰也? 吏判曰, 咸陵府院君李楷之孫也。上曰, 爲人何如? 吏判曰, 臣不知其爲人, 而左相有言, 欲試字牧, 故首擬矣。上笑曰, 左相向以金由行, 亦爲分付矣。兵判曰, 由行多氣, 頗不凡矣。吏判曰, 以年前春塘臺, 伏地自首事觀之, 頗白直矣。上曰, 向者爲公州時, 笞守令事, 似是酒失, 而治醴泉, 頗剛悍矣。吏議曰, 性本非惡, 而人品過激矣。承旨曰, 可用之人矣。上命扶侍, 持來沈滯官案曰, 沈滯者疏通, 好矣。吏判曰, 有餘?則當爲之矣。上曰, 權相龍通淸耶? 兵判曰, 特除也。上曰, 政望筒誤下當該中官, 從重推考。出傳敎 少退後, 諸臣以次進伏。上曰, 守令?闕多乎? 吏判曰, 不多矣。上曰, 朴鸞源誰也? 兵判曰, ?源之弟師任之子, 故判書朴泰常之孫也。上曰, 魏興祖是北人, 作宰北道, 甚相稱矣。上曰, 政望不點下者誤踏, 當該中官推考。出傳敎 安?啓曰, 望筒之當下吏批者, 誤下兵批, 當該中官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傳敎 上曰, 任毅中, 卽耆老科也。固城何如? 吏參曰, 大處而難治矣。上曰, 兪彦述昨遞秋官, 今爲洪州好矣, 洪州如何? 吏議曰, 邑大而有弊, 莫可收拾矣。上曰, 張敬周爲泗川, 泗川?眷乎? 吏議曰, 然矣。上曰, 張敬周能爲其祖所不能爲之事矣。因笑曰, 其祖曾落講於肅肅兎置矣。兵判曰, 本曹郞廳李在協, 使之謝恩後, 入來何如? 上曰, 先入侍後謝恩, 上曰, 李在協, 頗有仁平典型矣。上曰, 沈廷紀誰也? 吏判曰, 故相臣沈之源之孫也。上曰, 沈廷紀最爲長壽矣。承旨曰, 年今八十矣, 少退, 以次進伏。上曰, 明日月臺, 當爲親押, 注書出往, 以此言于香室官員及禮房承旨。上曰, 吏判尙不入來, 注書出往問之, 臣卽爲出問入對曰, 吏判方有釐正事, 未及入來矣。上曰, 未及取才者, 不得照望乎? 兵判曰, 雖別薦, 若無勿拘取才之敎, 則不得照望矣。上曰, 南行宣薦, 亦如此乎? 兵判曰, 然矣。上曰, 前內乘徐弘遠, 勿拘取才, 調用事分付。出傳敎 上曰, 李彦孝誰也? 兵判曰, 卽靑海伯子孫, 有弓馬之才, 曾爲僉使, 盡入自己所食, 修補軍器, 以僉使有淸白之名矣。上曰, 韓德弼, 年幾何? 兵判曰, 年六十餘, 不甚多矣。上曰, 嶺南有守門將薦乎? 兵判曰, 有一人, 取才時僅僅保護矣。上曰, 今日當於此處親押, 以此更爲分付香室官員, 使之待令。上曰, 有兩柳健, 而鼻與體俱大, 鼻大之柳騫, 長亦不小, 長身之柳健, 鼻亦不小矣。上曰, 守門將吳澤若入直, 使之入來, 兵批畢度後下直。上曰, 知道。上命復召兵判曰, 雲寶劍, 以十二日動駕時所用者, 用之。上曰, 已下敎, 初六日侍衛仍。出傳敎 上曰, 趙暾謝恩乎, 其父何年爲參判耶? 辛丑, 予見於慶恩之家, 其時爲水原府使矣。上曰, 尹游之爲判書晩矣。上曰, 金持黙, 欲爲勸武者耶? 吏議曰, 然矣。今以南行出六, 而頗勤實矣。上下詢朴挺陽曰, 汝於朴知誡, 爲幾代孫乎? 對曰六代孫矣。上曰, 爲人不凡矣。吏參曰, 然矣。且能文。
上曰, 金器大, 以無階堂上, 今始通淸薇垣矣。吏議曰, 其間無可爲之隙矣。上曰, 尹勉遠誰也? 吏議曰, 尹陽來之孫也。上曰, 嚴球誰也? 吏判曰, 瑀之弟也。上曰, 勉遠亦可爲, 而瑀之弟, 不可不落點矣。予思嚴瑀, 喜其四寸之決科, 況其弟乎? 上曰, 趙明寅誰也? 吏判曰, 趙明履之六寸也。上曰, 尹得弘誰也? 吏判曰, 得養之兄也。上曰, 又有其兄乎? 吏判曰, 有之矣。
上曰, 鄭漢斗誰也? 吏判曰, 漢奎之弟也。上曰, 任?誰也? 吏判曰, 守寬之子也。上曰, 尹昌鼎誰也? 吏判曰, 尹慤之子, 而曾爲進士, 故不得懸注矣。上曰, 鄭景仁誰也? 吏判曰, 志益之子也。上曰, 李晩徽誰也? 吏判曰, 廷喆之子也。上曰, 此與上番翰林爲幾寸? 吏判曰, 五寸叔姪云矣。上下詢於上番翰林李東泰曰, 廷字下行, 爲徽字, 徽字下行, 爲東字耶? 東泰對曰, 然矣。上曰, 李東浚誰也? 吏判曰, 世代蔭官之家也。上曰, 李觀徽誰也? 吏判曰, 故參判李廷肅之姪也。上曰, 李龍中誰也? 吏參曰, 故王子師傅李顯益之子也。上曰, 然乎? 予之學書, 止於李顯益矣。上曰, 掌令陞秩耶? 吏議曰, 然矣。恐失執筆, 故今始擬望矣。上命許彙進前曰, 俄者歲寒之敎, 意有在矣。王者之敎, 不宜迫切, 恐傷順悌之心, 故予不明言之。汝以直道事君, 然後可掩父兄之過矣。吏判曰, 張志恒終是可用之人, 久處水土之鄕, 若致生病, 則可惜矣。且聞有母病, 宜有疏釋之道矣。上曰, 志恒非矣, 姑置之, 使之消磨, 可也。上命吳澤進前曰, 何時爲見職乎? 對曰, 曾前一入首望, 不得爲之矣。上曰, 只見其名, 何以知吳伯周之孫乎? 上曰, 守門將, 何以則爲守令耶? 吏判曰, 越來吏批, 經監察及詞訟之官, 則爲之矣。上曰, 爾祖曾經幾郡? 澤對曰, 九奠州郡矣。爾祖到處善治, 予嘗嘉之, 汝亦無墜爾祖。仍命承旨書傳敎曰, 故府使吳伯周, 到處善治, 業已知矣。而今聞守門將吳澤, 卽其孫云, 故召見, 則爲人勤實。古良吏之孫, 豈拘常例, 爲先監察待?卽差, 仍卽備擬守令。出傳敎 吏批畢後下直。上曰, 知道。上命李得培․李亨逵進前曰, 爾輩之父, 皆以可用之人, 未及進用, 而爾輩今日陞六事, 非偶然矣。今則臺職不遠, 須勿爲過激之論, 秉公事上, 可也。又命朴挺陽․李昌遠進前曰, 今日親政, 爾等陞六, 他日爲守令, 活我百姓, 無負衰暮之君爲民之意, 可也。上問, 挺陽曰, 爾祖朴知誡, 嘗靈寢於旣葬之後, 出納神出[神主]於衾中云, 然乎? 元景夏家, 亦用此禮云矣。挺陽曰, 景夏家禮, 臣固不知, 而至於臣家, 則本無是事, 臣之先祖, 篤信朱子, 凡禮必以家禮爲本。家禮撤靈座, 係於大祥條, 故臣祖嘗三年設靈寢, 世之不知者, 增衍傅會, 遂謂神主亦納衾中。此乃?傳, 蓋三年設靈寢者, 其意有本, 此雖非禮之大經。宋臣徐積, 嘗於學舍, 設其父母遺寢, 夏月以扇揮?, 朱子取錄於小學, 先祖之意, 出於此義。臣蒙學不識禮義, 而得見於先祖遺集中者如是矣。上曰, 然矣。撤靈床, 果無家禮明文矣, 神主出納, 誠是怪事, 至於設行靈寢而已, 則出於孝子之心, 豈不好乎? 上又笑曰, 元景夏家, 以中單衣, 跨馬出入, 豈不怪哉? 爾先祖亦行此禮乎? 挺陽曰, 此非先祖之禮, 而其由則有之, 中單衣本非禮服, 家禮之所無也。古人以深衣承?, 喪禮備要所載, 亦深衣也。中單衣出於其下, 一說先祖乃是備要以前之人, 必不以中單衣承?矣。旣以深衣承?, 則出入祭祀時, 脫下?服, 以深衣行之無妨, 後人不知深衣之承?。但聞有事時, 不用他服之說, 則遂以中單衣出入, 此固傳襲之謬也。先祖之喪, 臣之高祖, 嘗依先正臣李珥說, 以俗製喪服行之, 載在臣家日記, 先祖之不以中單衣行禮, 斯可見矣。上曰, 俗製喪服, 何服耶? 挺陽曰, 宋人墨?行祭, 而東俗不同, 故李珥以直領, 爲行事之服, 載之擊蒙要訣, 此所謂俗製喪服。上曰, 深衣何服耶? 挺陽曰, 深衣者, 黑緣而上衣下裳之制也。至於喪中所服, 則以生布代其黑緣矣。上曰, 上衣下裳, 只有祭服矣。挺陽曰, 不然矣。三代之服, 莫不有衣裳, 深衣者, 乃冠喪通用之服, 而不用於公家, 故聖明未及照察矣。
上曰, 有衣裳而上下連續, 則此若武人所着天翼也。挺陽曰, 非若天翼之裳也。上曰, 注書知其制乎? 臣得培曰, 此乃禮服, 以十二幅交解, 爲上衣下裳。嚴璘曰, 此出於經文。上曰, 曾聞深衣, 不用布帛尺, 果是此服之謂歟? 上曰, 元景夏家, 此等禮文, 甚怪異矣。挺陽曰, 景夏家雖用臣家之禮, 其本不必盡出於臣祖矣。臣祖門人李義吉, 實行則卓然, 而但於經禮之間, 或未免固滯。與先祖之說, 多有不同, 門人家子孫, 或用義吉之禮。蓋先祖遺集未刊, 世人未見明文的證, 徒相傳說。至於文純公朴世采禮說, 其所?誤者甚多, 臣嘗與故判書李縡, 有往復長書, 辨其謬傳矣。上曰, 今日汝果好爲入來, 爲爾祖辨誣而去矣。凡事宜有詢問, 予每致疑於此事, 今聞爾說, 予心釋然矣。上曰, 初仕官敎, 多有難解之吏文云。注書出往取來, 臣得培持入, 上命臣讀之, 讀畢, 諸臣以次退出。//
김유행(金由行) : [생원진사시] 영조(英祖) 3년 (1727) 정미(丁未) 증광시(增廣試) 진사(進士) 3등(三等) 1위/ [인적사항] 자 여용(汝勇), 생년 병술(丙戌) 1706년, 합격연령 22세, 본관 안동(安東), 거주지 경(京)/ [이력사항] 전력 유학(幼學). [가족사항] [부] 성명 : 김우겸(金祐謙), 관직 : 학생(學生)/ [부모구존] 자시하(慈侍下)/ [출전]CD-ROM 《사마방목(司馬榜目)》(韓國精神文化硏究院)(daum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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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