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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7-9 : 이식(1759.11.29제수, 1760.1.7하직-1762이임) : 약포선생 문집 발간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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이식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4년 9월 27일 (무인) 원본1034책/탈초본56책 (31/33) 1748년 乾隆(淸/高宗) 13년/ ○ 正言羅?疏曰, 伏以臣, 前後臺端, 醜拙畢露, 聖度天大, 雖?重?, 臣心兢?, ?久?切, 誠不敢以倉卒生疏, 自恕而自解也。新除之下, 宜不敢抗顔趨承。而伏竊思之, 引咎自靖, 一身之私義反輕, 坐犯違傲, 人臣之爲罪顧重。新進小臣, 何敢爲自占平穩, 倒置輕重之計乎? 除命輒膺, 人皆嗤點, 言地必避, 臣獨爲病。所以頃日晏然出肅, 誠欲粗伸義分, 仰效涓?。而目今病形危惡, 素患腹冷, 乘寒作?。末由周旋於殿陛之下, 言責重任, 固不可一向虛?, 重貽?曠之譏也。玆於召牌之下, 扶曳病殼, 瀝血叫?, 干冒宸嚴。伏乞聖慈, 俯垂矜察, 劃賜鐫遞, ?便調息, 千萬幸甚。臣方?免, 敢及他辭? 而憂愛之?, 有不自已, 一日之責, 亦難終孤, 略附愚見, 伏願聖明裁察焉。連歲冬雷, ?可畏哉。災變之意深遠難見, 雖不敢知某事應某事, 而未嘗虛生, 必由人興, 不可不恐懼修省, 以答仁愛警告之意也。其所以警?振刷之道, 蓋略不出於延訪?謨, 以求[救]疵政。而?災之策, 求言之請, 旣發於院啓, 我殿下固已虛佇而翕受之矣。愚臣於此, 更何言哉? 惟望乙丙之中, 益加孜孜, 務盡乎, 以實不以文之道。
而前後之獲罪以言者, 無論所坐深淺, 悉令沛宥, 則斯亦應天來諫必不可已之要也。臺閣之設, 豈偶然也? 君德有闕, 則思所以補之, 朝廷不淸, 則思所以淸之, 紀綱不整, 則思所以整之。官邪必劾, 不法必彈, 隨時隨事, 無不參論。則其責之不輕如此, 而固不可一日曠於家國者也。故帝舜, 命龍爲納言, 而終身任之。周之內史, 漢之尙書, 魏晉以來中書舍人, 蓋皆此任, 而未聞其數易。至唐猶有遺法, 陽城之爲諫議者七年矣。近觀臺司, 作一虛?, 視若地獄, 避如機穽。牌不進, 爲强者之上策, 託在外, 爲懦者之奇計。又或?勉行公, 則乍出旋入, 俄除忽遞, 遂令臺省, 都作一宿之盧。君德有闕, 誰得以補之? 朝廷不淸, 誰得以淸之? 紀綱不整, 誰得以整之? 官邪誰劾? 不法誰彈? 以致, 人情肆然無忌, 典法蕩然無存, 恬憘成習, 私慾橫流, 躁競成風, 幾至白晝行劫, 不敢誰何之世界矣。知有家而不知有國, 知畏權勢而不知畏臺諫。推考之啓或發, 則人人含怒, 相規之言一出, 則世世爲?。臣未知久任言官, 權重臺閣之世, 亦有此弊否乎? 臣意則限以朔數, 著爲令甲, 別揀剛明公正之人而處之。除非大罪犯․實病故, 勿令許遞。於限前, 圖免規避者, 施以禁錮之律, 犯顔逆鱗者, 假以優容之意, 培養直氣, 久而勿替, 則抑亦爲修擧廢墜消?天譴之道也。生民休戚, 專在守令, 殿下所以懲貪?贓之令, 可謂嚴矣。而一新縣監李埴, 素以奸猾善事, 名於一世者也。貪虐不法之狀, 難以?擧。而括得數百餘良丁, 盡屬於山行保人。所謂山保者, 非朝家軍摠, 乃本官自用之布。而刻酷徵捧, 侵徵隣族。本縣, 素有數百隱結, 以防己酉後今陳之役者, 而盡歸私?, 未嘗以把束, 及於民間。?穀累千石, 肆然發賣, 每石作錢三兩, 而一兩八錢式散及民間, 秋成後責捧一石, 還充本數, 而其餘二千二百餘兩, 則盡歸私用。?載絡繹, 怨聲喧騰, 南來之說, 入耳甚詳。臣謂一新縣監李埴, 罷職, 可也。?德府使李?, 素性兇?, 專事貪虐, 行己鄙悖, 得罪風化。向來臺疏, 有非一時彈劾之比, 而遽?畿府字牧之任。臣謂?德府使李?, 汰去, 可也。兵曹正郞李聖運, 其父爲虎龍寫其敎書, 借筆於人, 而歸功於己, 爲世所棄。渠又託跡賢關, 與鏡賊之親弟, 倡起兇論, 墨削四大臣之名, 故通籍十年。渠之血黨, 雖在銓地, 而猶畏公議, 不敢注擬於郞署, 而今忽首擬於騎省直正郞題目之下, 人皆駭惑。臣謂兵曹正郞李聖運, 汰去, 可也。典籍李宇和, 其父所坐至重, 向來翰圈時, 得參一點。聖上, 特命罪其主圈者, 其所以嚴其堤防者, 可謂至矣。爲銓官者, 何敢擧論? 而今乃肆然首擬, 有若無故之人, 物議譁然, 久而未已。臣謂典籍李宇和, 亦令汰去, 可也。郞署國子, 雖是末官, 而堤防則不可不嚴, 銓官之汲汲檢擬, 猶恐或後者, 世道之憂, 所關非細。臣謂當該銓官, 特施譴罰之典, 可也。臣至愚極陋, 無所知識, 而惟其憂愛之衷, 根於秉?。官且以諫爲名, 不以此時, 隨事論列, 則平生報效之心, 無以伸矣。玆當上天?警, 聖心憂惱之時, 不憚時諱, 妄論及此, 謗議之交集, 顚沛之立至, 有不敢恤。伏乞聖明, 留神財幸焉。答曰, 其章, 還給。(www.history.go.kr 2008)
이식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4년 9월 27일 (무인) 원본1034책/탈초본56책 (32/33) 1748년 乾隆(淸/高宗) 13년/ ○ 九月二十七日申時, 上御歡慶殿。儒臣持自省編入侍時, 右副承旨尹光毅, 應敎黃景源, 修撰林錫憲, 假注書李景閔, 記注官朱炯質, 記事官盧泰觀以次進伏訖。上命儒臣上番讀之。景源自箴書, 止深有望於元良, 讀訖。上曰, 下番讀之。錫憲自一身之主, 止萬化之原, 讀訖。上命注書讀之。注書臣景閔, 自孟子曰人少則, 止莫能感民益宜勉?, 讀訖。上命記注官讀之。記注官臣炯質, 自於?世豈無兄弟? 止此亦學淺之宜[所]致也, 讀訖。上命記事官讀之。記事官臣泰觀, 讀序文訖。上命承旨讀之。承旨臣光毅, 讀下編訖。上曰, 文義陳之。景源曰, 此編, 殿下所親述者, 臣等所欲仰勉之言, 俱在編中, 更無文義之可達者。而臣於述編之時, 待罪館職, 與承考校之命。伏覩殿下, 赫然奮發, 作爲此編, 蓋將圖興至治, 挽回世道, 以垂訓於東宮邸下矣。數三年間, 臣雖居外, 未敢知聖學之所以加進者, 比述編時何如也? 而以世道人心觀之, 則如日下山, ??然莫可收拾, 反不如數三年前。而聖志亦且倦勤, 與述編時, 大相不同, 臣竊慨然也。今臣進讀此編, 殿下逐章自省, 政令施措之間, 有不躬踐前言者, 益加自勉, 可改者改之, 可行者行之, 使此編, 不爲空言。此臣區區之望也。上曰, 述編時, 非有奮發, 而只爲元良述此編矣。諸臣, 每以衛武公抑戒之意, 規勉於予, 其意固好, 而予今衰矣。聽讀此編, 茫然不似予自述之文也。錫憲曰, 先儒云讀己書, 於省察工夫, 更親切, 此言誠好矣。殿下之所以使臣等, 每讀此編者, 亦出此意。每以殿下之所施爲與踐履者, 反覆參較於此編, 以爲省察之工夫, 則不負名編之義矣。上曰, 言則好矣, 然予之所施爲, 豈能盡同於此編乎? 予嘗點檢于心, 非唯不能踐履, 有時聽之, 殆不似予所自述之文矣。予甚?於儒臣之言也。錫憲曰, 點檢之敎, 誠好矣。點檢亦省察, 每每點檢, 則必有效矣。蓋暮年工夫, 尤宜倍加着力, 豈可以衰耗自托, 而每有此敎乎? 上曰, 此編言之矣。前杖後?, 少拾精神, 乃作此書, 而卽今則心氣又不知下幾層矣。錫憲曰, 俄者聖敎, 有爲元良述此編之語矣。訓儲之道, 莫若躬行, 而使之觀感矣。上曰, 前日未能行者, 以予之衰老, 今豈可行? 而前日之所已行者, 亦有墜壞之慮矣。景源曰, 歷觀往史, 自古帝王, 有始勤而終怠者, 亦有始怠而終勤者。今殿下每以衰老爲敎, 臣恐殿下安於倦勤, 而不欲振作也。傳曰, 莊敬日彊, 今殿下試行莊敬之道, 則豈無日彊之效耶? 上曰, 莊敬日彊之意甚好, 而予已衰矣, 豈能有爲乎? 凡人, 衰則事多乖常, 故予常恐爲桀․紂矣。光毅曰, 衛武公抑戒之詩, 乃是暮年自飭之工。而今殿下述編之意, 亦合於抑詩之義, 日加戒飭, 以之省察, 則其爲奮發振勵, 當不淺?。而莊敬二字, 亦爲省察之第一件事也。伏願殿下, 以是勉勵, 無以枯木死灰, 過自退托也。
上曰, 南泰溫, 嘗勉予以更作續自省編云, 其說, 好矣。而以予衰耗之心神, 何能更作述編乎? 錫憲曰, 殿下常存此心, 則必無爲桀․紂之慮矣。春秋?晩, 血氣雖似少衰, 以此操存, 勉勉不怠, 則可至聖益聖之境, 而其所進益, 必有大異於述編之時者矣。數年之後, 安知無續述之意乎? 此臣區區之望也。
上笑曰, 儒臣此言, 誠好, 而予已衰矣。以予心神, 何能續述耶? 景源曰, 下番所陳切實, 而殿下兢兢業業, 如往年述編之時, 則續編, 亦何可述也? 俄者殿下, 以予恐爲桀․紂爲敎, 卽此一念, 操存不忘, 則便可以爲堯․舜矣。桀․紂與堯․舜, 本非截然相遠也, 只是用心行事之際, 循天理則爲堯․舜, 從人欲則爲桀․紂。所謂天理, 非高遠難行之謂也, 不過行其所當爲而已。所謂人欲者, 亦非聲色貨利之謂也, 黜陟刑賞, 如或有一分私義, 則歸於人慾矣。殿下常自省於身心, 發一言行一事, 而輒存桀․紂之戒, 則雖無此編, 可也。又何用續自省編乎? 光毅曰, 上番所達, ?爲切實, 述編中兢兢業業之訓, 實爲後世之柯則殿下於斯佩省, 以堯․舜爲我師, 則便可爲堯․舜。勿以衰耗自托, 一以自省編踐行, 則自可期於堯․舜之治矣。上曰, 承宣之所勉戒者, 好矣。而予心, 自同灰木, 將奈何。上曰, 承旨之善飮, 予已知之, 下番, 亦能飮乎? 錫憲曰, 僅飮盃酒矣。上曰, 與承旨酒量何如? 錫憲曰, 不及矣。景源曰, 臣在外見之, 則其酒量, 亦寬矣。上曰, 或有飯酒者, 或有不爲者, 承旨則爲飯酒乎? 光毅曰, 臣亦有時爲之。而近頗節飮, 酒量漸不如前矣。上曰, 此編, 亦有奉酒器以諫之語矣。以鄭履儉見之, 則甚傷於酒, 精神已耗矣。今人則酒量, 亦無如古人者, 故故相申叔舟․閔鼎重, 雖過飮而亦不傷云, 此亦氣質, 有古今之異耶? 以此亦知世道之降殺矣。氣數之淆?, 亦如將盡之酒, 但餘滓糠而然乎? 光毅曰, 酒量, 亦有古今之殊, 則氣稟之降殺, 從可知矣。殿下以世道之淆?, 比諸將盡之酒瀝, 今日世道, 誠如聖敎矣。然書曰, 若作酒醴, 爾惟麴?。殿下誠得麴?之臣, 與之圖治, 醒起世道, 則自可釀得醇治矣。上曰, 予雖欲釀酒, 誰爲予釀酒乎? 酒則可釀, 而世道則不可釀矣。景源曰, 殿下以酒爲喩, 臣亦以酒仰勉矣。殿下誠有釀酒之志, 則我國人才, 雖甚?然, 亦豈無一人可爲殿下釀酒者乎? 只患聖志不能固, 而求之又不以誠, 酒亦有許多性味, 必以正味爲主, 然後可謂善釀矣。臣願殿下, 無解善釀之志, 任用善釀之手, 使世道返於醇古也。錫憲曰, 承旨之言, 好矣。然酒若味壞, 改釀則爲好酒矣。上曰, 雖欲改釀, 奈無善釀之手何? 儒臣, 誠得其人而來, 則予當爲之矣。錫憲曰, 釀酒則當求別人, 而卽今所論之釀法, 則在殿下, 不可更求別人, 有麴?則自當善釀矣。上曰, 予雖無才, 酒則可釀, 此則誠難爲矣。二十年釀不成者, 今何可能? 儒臣之期待予則深矣, 而予則決知其難矣。錫憲曰, 傳不云乎? 齊一變, 至於魯, 魯一變, 至於道。卽今世道之稍能如此者, 亦殿下苦心之效也。政所謂齊一變者也。上曰, 儒臣之言, 是矣。若非予之苦心, 亦安得至此哉? 錫憲曰, 齊旣至魯矣。魯變至道, 政在此機矣。殿下雖患今世之無其人, 而臣惟恐殿下之無其志矣。三王欲行王道, 則伊․傅․周․召出而應之, 五伯欲行伯道, 則管․鮑․狐․趙出而應之。上有其意, 則下豈無應之者乎? 上曰, 儒臣之意, 予亦知之。然予今衰矣, 實無振作做去之望矣。光毅曰, 我聖上寶算, 亦可謂當陽矣。豈可托以衰耗, 而不思所以振作之道乎? 世道之所可調劑者, 莫非殿下數十年苦心之效。伏願殿下, 體儒臣之仰勉, 以齊一變至於魯之意, 益加振勵, 則魯一變至道之望, 亦可以庶幾矣。
上曰, 承宣當陽之言, 誠過矣。予年, 豈當陽乎? 景源曰, 以文王之年考之, 方其二南布治之時, 亦未過於殿下之年。而文王不敢康寧, 日反不遑, 卒至於江漢之間, 莫不從化, 治成制定, 以啓武王之業。今殿下誠能自强, 定一規模, 行之以誠, 持之以久, 則春秋雖曰?晩, 而聖道如日中天, 承宣之言, 非過也。上曰, 予旣衰矣, 何能有爲? 而雖有所爲, 亦安知後世之善繼也? 文․武․成․康之後, 不復有文․武․成․康矣。景源曰, 聖敎誠然。而文․武․成․康之後, 雖無明聖之君, 周室享國八百年, 皆文․武․成․康之功也。今殿下發政施仁, 如周文王, 則後世遵承遺業, 享國長久, 豈非殿下之功耶? 上曰, 上番之言, 甚好。然今日世道, 誠難矣。錫憲曰, 殿下雖以衰?難振爲敎, 而此非殿下倦勤退托之時。昔之文王, 能變江漢淫亂之俗, 以正風化, 其事豈不難矣? 而以其年推之, 則當在中身之後。殿下卽今正當文王不遑憂勤之時, 且莫能制者人欲, 而文王, 猶能變革其俗, 今之世弊雖痼, 亦不至人慾之, 甚矣。殿下誠能少加之意, 豈有難變之理乎? 上笑曰, 儒臣不曰大加意, 而曰少加意者, 亦知予衰, 而難大有爲也。光毅曰, 儒臣所達, 誠爲切實。願殿下, 勿以世道之難變爲憂, 以文王․堯․舜爲法, 克施丕變之化, 則舜何人也? 予何人也? 有爲亦若是, ??之化, 於變之盛, 亦將復覩於今日也。上曰, 儒臣視予, 文王百歲, 其可期乎? 錫憲曰, 臣每承此敎, 不勝隕抑痛悶矣。文王, 亦何嘗以百歲自期而爲之乎? 古人, 則有以逸遺汝之意, 而殿下則自託衰耗, 而將欲以此世道遺後, 是豈我當其勞之意乎? 方今國勢如舟, 中流而無操?者, 乃欲以此爲貽謨之道, 不亦憫乎? 上曰, 如舟中流之說, 誠是矣。此則儒臣苦心矣。儒臣, 欲至於道, 道能可至乎? 向者, 以誕先登于岸爲題, 而課試儒生矣。此道則果是極工, 非予所敢擬, 而今此之道, 亦可期於登岸乎? 錫憲曰, 誠能爲之, 則無不可登之理。殿下但當恢拓規模, 堅定聖志, 則自可能矣。上曰, 故左相, 稱鄭亨復淸簡矣。頃聞尹光紹之言, 則湖南治績, 甚可喜也。景源曰, 亨復, 居家極恬靜, 任職無私, 雖親戚朋友, 不敢有所干請。蓋其有一副當規模, 故治民按藩, 率用是道, 不煩刑威, 而吏民, 無不敬憚。此律己淸嚴, 立心無私之效也。治一邑按一道, 猶尙如此, 況於治國, 豈可不以至公之道臨之乎? 上曰, 今聞上番之言, 鄭亨復, 非特淸簡, 又能無私, 尤可貴也。景源曰, 臣待罪東壁, 與掌議諡, 竊有(所)區區所懷, 惶恐敢達。聖人之制爲諡法者, 蓋所以崇德報功風礪名義也。故副提學尹文擧․金慶餘, 俱以經學之士, 遭遇孝廟, 出入經幄, 將伸大義於天下矣。事有大謬, 退歸丘園, 終身不起, 有壁立千?之節, 文擧則發告反正, 力辭賞資者, 尤可尙也。孝廟經幄之臣, 幾皆賜諡, 而獨此兩臣, 尙未蒙節惠之典, 至今公議, 莫不惜之。臣以爲下詢有司及大臣, 特命賜諡, 亦扶植名節之一端也。上曰, 尹光紹於文擧, 誰耶? 錫憲曰, 文擧, 卽光紹之從高祖, 而文敬公宣擧之兄也。上曰, 上番所達, 出於公心, 後日大臣登對時, 當下詢而處之矣。承旨提醒, 可也。景源曰, 國朝之制, 奉常正, 職掌議諡, 而或有議諡不公者, 故令應敎以上駁議矣。近者, 應敎掌議諡, 而奉常正, 無所可否, 非國制之本意也。自今以後議諡時, 使奉常正, 協議正諡, 以復古規, 似好矣。
上曰, 此後議諡時, 以曾經玉堂人員, 差出奉常正, ?與詳議定諡, 可也。出擧條 上命注書, 入直承旨入侍事, 分付。注書臣景閔, 承命出去。入直承旨金相福同爲入侍。上曰, 凡殺人者完決後, 乃是啓下日次者。而秋曹啓目中梁崇, 刑訊十一次, 則似是完決, 而不爲入啓, 直爲日次, 訊問承款而後, 竝爲啓聞。此何前例? 若不完決而訊問, 亦何法例? 其涉異也。此公事, 其令登對時, 持稟。出傳敎 儒臣先退後, 上命注書, 正言朴盛源, 正言羅?疏批出給事, 分付。注書臣景閔, 承命出來。兩臺疏批出給後, 入侍。上命承旨書右參贊元景夏, 刑曹參判沈?諸宰批啓後, 又命承旨, 正言朴盛源疏讀之。光毅讀至數行後, 上曰, 姑出閤門, 更爲入侍。二更, 又命入侍。光毅進伏。上曰, 朴盛源疏讀之。光毅讀至李宗城檢擬之句。上曰, 如是, 故政官, 今日牌不進矣。至通信使論劾事。上曰, 左承旨洪啓禧, 亦以臺疏??耶? 光毅曰, 三使臣, 竝爲??矣。上曰, 疏中下語, 尤深於副使矣。至李春?事。上曰, 李春?當其事, 而亦何以爲之耶? 自靖之言, 眞渠自道也。至分館事。上曰, 改圈, 曾有前例耶? 光毅曰, 臣亦未知前例矣。上曰, 鄭廣運事何如也? 光毅曰, 興海事矣。上曰, 過矣。上疏讀訖。上曰, 其論使臣事, 於副使, 較重乎? 光毅曰, 統論三使臣, 而於副使, 則以失火事, 其意若謂當分輕重矣。上曰, 使行時下輩作弊之事, 承宣, 亦有所聞乎? 光毅曰, 臣於副使, 爲內從之親也。旣有親嫌, 不敢仰達矣。上曰, 然乎? 雖有親嫌, 予旣有下敎, 陳之, 可也。光毅曰, 親嫌亦重, 在臣之道, 不可不顧矣。上曰, 予旣以誠心下問, 承宣何可不對? 有嫌而直陳之, 則尤可見其公心矣。光毅曰, 聖敎至此, 臣當仰陳矣。大抵信使之行, 乃是稀有之事, 唯其萬里越海之故, 送護之際, 隨住者自然甚多, 不無弊端。而近來人心, 異於昔年, 雖以應行之事, 稱爲作弊, 此非出於使臣檢下之失。人心漸不如古, 果有此南來之說, 而臣亦有所聞焉。臣則於副使, 固有親嫌, 而上使及書狀, 亦是親好之間, 詳知其爲人, 似必無大段作弊之擧矣。以其時嶺伯狀聞見之, 一道受弊, 乃是古例。而奉使四還之際, 至請分路, 勢所固然矣。上曰, 副船失火, ?是无妄之災也。奉使絶域, ?得竣事而還, 有所賞加, 乃是國家常例之典也。臺疏所論, 亦出於有所聞, 則不無其飭。三使臣, 竝從重推考, 可也。上曰, 左承旨洪啓禧, 亦以臺疏引嫌耶? 光毅曰, 同副承旨曺命采, 則以臺疏出去。而洪啓禧則日前, 旣已受由矣。上命承旨書臺疏批答後, 上曰, 李春?事, 已甚矣。又下敎曰, 李春?, 豈不殘忍耶? 其在自處之道, 當如之何? 光毅曰, 李春?昔年所遭, 出於意外, 其所自處, 誠難矣。上曰, 使李春?, 當如何自處云耶? 予近來久不見李春?矣, 心嘗矜憐, 故向日除拜知敦寧, 以末擬落點, 使有一下人隨行, 此何爲後論之事耶? 光毅曰, 臣亦久未見李春?之爲實職, 而其所自處之道, 似無可言矣。上曰, 李春?事, 不亦矜憫, 而此豈可以爲言乎? 上曰, 柳下惠之弟何如? 而予不聞柳下惠之閉門矣。李春?之弟, 豈至如柳下惠之弟乎? 使李春?, 閉門不出, 則此不爲可矜之甚者乎? 上命承旨, 正言羅?之疏讀之。光毅讀訖。命書傳敎。
上曰, 李?事, 當初所陳者, 莫知何人, 而過中則知之。今其左袒, 其涉過矣。守令請汰, 亦無古例。而李?, 雖曰武臣, 曾經?任, 則其所擬律, 比蔭差等。其創請無前之律, 渠自重而輕視武臣, 不顧法文之無間, 旣涉可駭。李宇和則以其父之故, 永錮其子, 請?散職, 亦涉過矣。銓官事, 意在設機欲逐, 心不美矣, 不可不賜批。更爾思之, 其中李聖運事, 此非聞於予者, 而付籤墨名朝官, 非儒所爲。昔有禁令, 故其爲者, 勿施重繩之意。旣在大典, 則本事已爲嚴飭, 何敢提說此等往事? 況四大臣事, 關係若何? 而聖運, 雖年少悖擧, 其墨名四大臣之故焉在? 而大訓之下, 何敢以此等事, 謄聞於予乎? 噫, 此等之說, 大訓之下, 於此於彼, 不敢聞者蓋久。今?, 意欲挾雜, 不顧大訓之昭揭, 放恣陳章, 非徒無嚴, 所關不輕, 決不可以其章, 謄諸簡策, 播示京外。其在杜堤防嚴大訓之道, 不可例批, 爻其批給其章, 羅?遞差。渠雖無狀, 李埴事, 良民爲獵軍, 捧價私用, 又私用隱結?穀, 準捧其價, 取剩私用, 果若其陳, 擬律不當, 亦不可置人??, 令該府, 以此嚴問, 處之。出傳敎 上曰, 李?論駁, 果誰爲之? 光毅曰, 臺臣姜鳳休爲之矣。上曰, 此人, 世居京中耶? 光毅曰, 忠淸道之人, 而其先祖, 曾爲參判云矣。上曰, 其人, 爲兼史時見之, 其爲人, 頗沒風矣。其文果如其人矣。李埴, 何人也? 予曾於都監見之, 甚佳矣。其人, 以宗室後裔, 得除蔭官, 予甚嘉之。光毅曰, 與禮判家, 爲同宗不遠之親云矣。上曰, 然乎? 臺疏若是盛陳, 不可置人於??之中, 拿處, 宜矣。李聖運則果誰之子? 承宣知之乎? 光毅曰, 臣未之詳聞, 而在院時, 略有所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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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