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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67-15 :이식(1759.11.29제수-1760.1.7하직-1762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9.07.19 18:01:15

  예천고을원 167-15 : 이식(1759.11.29제수, 1760.1.7하직-1762이임) : 약포선생 문집 발간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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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夏停退之年代租, 毋論三等邑, 限明年停退, 還以本色捧上, 詳定米春等都捧者折半, 姑依前規, 待秋捧上, 來壬午式年京案付兵水使․都事所管各色軍改都案, 待明秋擧行, 推奴徵債, 通一道限明秋防塞, 被雹之延安虎庭坊․海州下平倉等兩坊, 全坪赤地, 民皆荷擔。

 

  今年軍米布․奴婢貢, 特爲?減, 新還舊逋, 限明秋停退, 延安金巖坊․海州上平倉等四坊, 新溪破幕坊․金川江南坊․平山方洞等三坊, 新還舊逋, 限明秋停退事, 竝請令廟堂稟處矣, 觀此縷縷條陳, 道臣爲民款款之誠, 令人感歎, 而若其所請, 則不可一一許施, 舊逋則尤甚邑三分一, 之次邑折半, 稍實邑全數徵捧, 豆太黍粟, 以相當穀分數代捧, 待明秋還作本色, 當夏矣還之許以待秋作租, 一則爲窮民也, 一則慮嗣歲也。到今又請停退於明年者, 事體不然, 詳定米捧上謬規, 釐正屬耳。今不可曲循其請, 以長守令輕朝令之習, 軍兵都案, 所管不輕, 如此之歲, 何可輕議其停退? 右三件事勿施, 推奴徵債, 限明秋防塞, 以爲小民安堵之地, 被災坊舊逋, 分數捧上事, 旣論於尤甚邑, 而至於當年新還上新米布停退一款, 雖有若干被災之處, 何可輕易請停? 且均役減布之後, 元無軍米布災減與停退之規, 則道臣尤不可創請, 此則事體所在, 不可無警, 道臣推考, 何如? 上曰, 舊逋尤甚邑全數停捧, 之次邑折半停捧, 他餘事依爲之, 雖不請, 欲爲下敎, 所奏是, 從重推考。出擧條 上曰, 洪名漢何以違牌乎? 成天柱曰, 有實病云矣。上曰, 承旨望苟艱矣。鳳漢曰, 江原監司金孝大, 非久當上來矣。上曰, 左副承旨洪名漢許遞, 政官牌招開政, 以在京無故人備擬, 待下批牌招察任。出傳敎 上曰, 今日特敎之下, 備局單子中點註者多, 其中吏判之不進, 尤涉非矣, 一竝從重推考, 今日擧行者多, 吏判其令進參。出傳敎 上曰, 名漢果是可用之人, 而盡心於國事者也。鳳漢曰, 然矣。洪樂仁之特除, 臣非不知聖意之攸在, 而唱榜卽拜, 太爲急速, 一次許遞, 以伸廉隅, 然後非但在渠道爲當, 臣心亦可以安矣。上曰, 所奏, 誠是矣。上曰, 當初特除, 意蓋深矣。今大臣所奏, 其心歎服, 堂錄已成, 才彦林立, 一許解職, 伸其廉隅, 其亦以誠御下之道, 副修撰洪樂仁許遞, 其代, 今日政擧行。出傳敎 上曰, 我國之人, 每多稱?, 樂仁則雖遞, 而李徽中亦必以爲口實, 而南玄老․洪秀輔, 必以此爲??矣。鳳漢曰, 李徽中則登科十三年, 而且入於館錄, 則與樂仁有異, 南玄老․洪秀輔, 以館錄中人, 入於堂錄則尤異矣。上曰, 近來??太過, 雖不當於??, 而必以務勝爲能事矣。東度曰, 堂錄中人, 雖是除授, 不當??矣。鳳漢曰, 儒臣之一番陳書, 在所不已也。東度曰, 名途進身之人, 初入之際, 不爲輕進, 亦好矣。上曰, 洪樂仁雖多讀書, 而猶未及於李徽中, 卿須勸勉讀書之工, 可也。宣廟朝, 必令玉堂長久習講, 故至今流傳矣。鳳漢曰, 聖敎, 誠至當矣。上曰, 近來士夫, 不讀書之弊極矣。鳳漢曰, 得滋味於讀書者外, 誰能好讀乎? 上曰, 卿以一國元輔, 爲此言乎? 厭讀之士, 必曰大臣之言如此, 而尤不讀矣。予少時不好讀, 然可讀者讀之, 雖不讀, 讀則好矣。鳳漢曰, 若好讀之人, 雖不勸, 亦讀矣。上曰, 李徽中非徒文學, 亦多知識, 可貴少年也, 鳳漢曰, 最是難人也。上曰, 與李最中爲近族乎? 鳳漢曰, 爲八寸, 而徽中家, 自是盛族, 李成中後, 李致中又登科, 頗可用之人也。上曰, 予亦知其可用矣。洪樂仁之爲才操與否, 予不慮矣。渠若爲才操, 則不但欺其君, 亦爲欺其父也。鳳漢曰, 臣之父子兄弟, 偏蒙聖澤, 當死生於國家矣, 豈可與諸臣自同乎? 上曰, 人才欲爲儲蓄用之者, 予之意也, 而卿又有所達, 故下敎矣。此後玉署, 久不爲之, 則世必目以?點矣。如此世道, 年老之君, 亦難處矣。知我心者, 不以爲怪, 而不知心者必有說, 亦於我何有? 鳳漢曰, 聖心堅守而已, 何恤乎外言也? 上曰, 如此說罷, 則心似通豁矣。鳳漢曰, 咫尺前席, 荷此聖敎, 臣不勝欣頌之地。

 

  上曰, 準本館錄而見之, 則當此錄之人, 必受嗔矣。鳳漢曰, 聖敎至當矣。東度曰, 爲國故如此矣。上曰, 一次多數爲之, 則王署之番, 庶不苟艱矣。玉署之臣艱賁爲之, 旣爲之後, 不爲行公, 尤憎矣。鳳漢曰, 然矣。

 

  上曰, 李明中講經自不乎? 鳳漢曰, 然矣, 聞未及全經, 間間誦習, 而逢不讀處, 自不云矣。上曰, 老儒何能爲講? 然間間誦習, 則蒼蒼昭昭, 渠何能越也? 鳳漢曰, 聖敎至當矣。上曰, 李在協讀書之人矣。有其祖有其父, 父祖生前, 必不作怪矣。鳳漢曰, 李在協文學最優可用者, 而在簡亦善文矣。上曰, 在簡甚從容, 頃日翰圈時, 傍觀尹師國․姜趾煥之相爭而已。李重祜少時, 多爲才操, 近來則頗鍊熟矣。東度曰, 然矣。上曰, 違牌幾人乎? 上曰, 堂下侍從中坐罷人, 一竝敍用。出傳敎 上曰, 違牌翰林敍用, 今日政, 付職牌招察任。出傳敎鳳漢曰, 此則當稟定矣。廟堂發關兵使, 使之同議監司, 而黃海兵使李殷春, 不報備局, 徑先停操矣。上曰, 帥臣與道臣自別而不請, 罷職, 可也。鳳漢曰, 頃以海西之次邑之尤甚面軍兵, 不待朝令, 直爲停操事, 方伯旣已罷職, 卽見該道帥臣狀啓, 則所謂尤甚面軍兵, 果不調鍊矣。兵使雖是監司之管下, 至於操鍊, 必直稟於朝家者, 卽所以嚴師律也, 而今於朝令之外, 只從監司之指揮, 致此錯誤, 誠涉?然, 今年兵使, 屢次遞易, 雖極可悶, 論其所失, 不可置之。黃海兵使李殷春, 罷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鳳漢曰, 刑曹參判徐命臣, 都承旨李彛章, 才猷優長, 屢經藩任, 今皆向衰, 晉庸甚急, 竝備局堂上差下, 使之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刑曹參判徐命臣, 都承旨李彛章, 備局堂上差下。出榻敎 上曰, 揀擇單子, 果已捧之耶? 一念在玆, 每誦轉輾反側之旬矣。予豈意受此單乎? 鳳漢曰, 臣等所望, 又在於世孫生子後, 殿下受此單也。上曰, 然則年過九十, 吾豈望也? 吏判亦衰矣。鳳漢曰, 雖老而甚剛矣。上指李益炡曰, 老而不衰者, 卽備堂行首也。昌誼曰, 至剛之人也。上曰, 單子幾丈乎? 泰齊曰, 尙未齊到, 而若干先捧矣。四祖無顯官者拔之乎? 上命入之, 親覽焉。鳳漢曰, 揀擇單子中, 或有年歲加減, 而日後發覺, 則其罪莫大, 使京兆申明知委, ?無此弊,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之億曰, 五部各令申飭受單矣。上曰, 盲人不必深究, 略施威, 可也。入覽兪彦鉉單子。上曰, 怪哉。君臣皆入耆社, 而兪奉朝賀孫, 亦入此單矣, 吾豈意見此單乎? 壬午․戊戌皆不見之, 吾少時固執矣, 此則係國興替, 今日見單子, 心甚賁矣。鳳漢曰, 誠如聖敎矣。上曰, 懿昭世孫若在, 必已揀擇矣。愴懷連綿, 晩暮見此慰懷矣。鳳漢曰, 金陽澤已陞正卿, 大司成不可兼帶矣。上曰, 今則金陽澤已遞矣。使之新通, 可也。上曰, 兼大司成, 旣陞正卿, 其代, 今日政擇擬事, 分付。出傳敎 上曰, 戶判進前, 啓覆時以甚寒, 特命垂簾席于此堂, 至今欽仰景廟盛德之尤至矣。長興庫必有舊件, 令算員中官, 同爲排設, 可也。上曰, 諭善事, 先達, 可也。鳳漢曰, 逢見吏判於備局, 則鄭實允?物議爲言矣。上曰, 好矣。少時亦有才操矣。今已無渣滓也。上曰, 諭善一?, 問于大臣, 旣聞其名, 今日政單付事, 分付。出傳敎東度曰, 一?待金致仁終制好矣。上曰, 卿言, 是矣。鳳漢曰, 朝臣?月內, 不得從仕, 已成近規, 今因下敎, 臣有仰達矣。前執義任希敎, ?月除職, 且往其墓下云, 與無端稱在外之人, 同被投?之典者, 有違?實之政矣。上曰, 特放, 可也。出擧條 上曰, 前執義任希敎放送。出傳敎鳳漢曰, 儒賢, 國家之元氣, 搢紳之矜式也。諭善宋明欽, 屢勤招徠, 尙不幡然, 誠極可悶。且前執義金元行, 養德山林, 夙負士林重望, 頃者宋明欽加資時, 故右相閔百祥, 欲以一體陞秩之意, 陳達, 而未果矣。尊士之禮, 不在於爵秩, 而尙德之方, 乃所以礪世也。臣敢以故相之意陳之, 以贊聖上緇衣之誠矣。

 

  上曰, 所奏甚好, 且語及故相, 予心尤感, 特爲加資, 可也。出擧條鳳漢曰, 丹陽郡守尹東?相換事, 右相旣已陳達還收矣。必有奉承傳然後, 該曹可以擧行, 醴泉郡守仍任, 而丹陽郡守, 新道臣赴任前, 不必徑遞, 亦姑仍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丹陽郡守尹東?, 醴泉郡守李埴, 竝仍任。出榻敎鳳漢曰, 今日入侍儒臣, 呈辭入達矣? 旣徹單則不可入侍, 旣入侍則不可徹單, 以此以彼, 難免其失, 校理李海重, 許遞其職, 以示警飭, 捧單承旨,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今因所奏, 副校理旣已特遞其職, 其代, 今日政擧行, 李海重旣已特遞其職, 則捧單承旨, 亦不可無飭, 從重推考。出傳敎 上曰, 鄭晩淳上來乎? 李益炡曰, 未及來矣。上曰, 古則新錄之人, 若無??之端, 則初牌承命, 予已多見, 近者時體不古, 廉隅太勝, 必一違牌, 必一陳書, 此非舊例, 一番違牌, 亦已過矣。修撰李在協只推, 其書受答後, 更爲牌招入直。出傳敎 上曰, 海西道臣․帥臣, 俱皆數遞, 其涉可悶, 兵使罷職代, 今日政擇差事, 分付。出傳敎東度曰, 洪樂命善文, 而不爲出仕, 仍作舊錄矣。上曰, 自然作舊錄矣。泰齊曰, 毓祥宮冬享時, 王世子亞獻之禮, 旣有置之之命, 王世子․王世孫, 祗迎祗送之節, 何以爲之乎? 敢稟。上曰, 方在下闕, 又値冬節, 竝置之。出擧條泰齊曰, 來十一月初六日, 毓祥宮冬享祭親行事, 命下矣。王世子亞獻之禮, 何以爲之乎? 敢稟。上曰, 置之。出擧條之億曰, 一事屢煩, 誠爲惶悚, 而戶籍廳庫舍, 今幾畢役, 但役價未給者甚多, 工匠役夫, 鎭日告訴, 今有三百兩然後, 可以給價完役。此外又有前判尹南泰齊時, 所貸出戶曹錢二百兩, 而尙患報償之無階, 況此三百兩? 實無辦出貸得之路, 誠爲憫迫矣。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東度曰, 臣在戶曹時, 一時許貸者, 而本係經費, 若開蕩減之路, 則有關後弊, 不可不還報矣。鳳漢曰, 雖是地部之財, 旣入於公用, 何可還報? 分付戶曹, 自雜物庫, 蕩減其不足者, 賑廳更難責出, 以兵曹木二同․錢百兩劃給, 使之速爲完役, 好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麟漢曰, 今番失火, 三廛大小公役除減事, 有命矣。依聖敎卽以限年除減, 而其中望門床廛輪回之役, 渠輩獨當, 亦爲稱?, 彼此相持, 尙無一定之規, 事雖煩?, 係是民情, 不得不稟定, 故敢此仰達矣。上曰, 毋論行軍行貿, 大同之役, 則依前下敎擧行, 而至於所當役, 則不必專責於他床廛, 依例輪行, 可也。益炡曰, 此黃海監司狀本李晟事也。上曰, 結語讀之。鳳漢曰, 結語別無可觀, 而災結私用, 爲九十二結矣。上曰, 安相五則嚴治, 而於李晟則獨歇乎? 仍命書傳敎。上曰, 贓汚則一也, 而或欲烹而不烹, 或循例而酌處, 則刑政倒置, 況此則雖非渠爲? 此正非我也刃也。又犯殺人, 尤爲較重, 李晟不可循例酌處, 巨濟府勿限年定配, 仍爲限己身禁錮, 南宮贇令本道北塞定配, 其餘各人, 令道臣從輕重勘處。出傳敎之億曰, 臣於夏間, 待罪京兆時, 酒禁被捉, 不至甚多, 近來則被捉滋多, 探問其由, 則定配近地者, 到配屬耳。旋卽逃來, 如前犯釀云, 此後則依前定配於遠地, 然後可無此弊, 下詢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鳳漢曰, 近地分配, 乃是用法中施恩之聖意也。判尹所奏, 亦有意見, 如此之類, 更定以遠配, 似好矣。東度曰, 若近畿爲奴, 必不無逃來再犯之患矣。上曰, 所奏雖是, 政令不可顚倒, 此後逃來再犯者, 嚴刑三次後, 絶島爲奴, 地方官嚴飭, 可也。出擧條 上曰, 今之臺諫, 無一人來者, 何故耶? 天柱曰, 皆在外, 而只都憲在京, 牌不進矣。上曰, 尹學東在外, 聞之亦苦矣, 此人無行公之職矣, 曾爲玉堂乎? 東度曰, 爲之而不爲行公矣。

 

  上曰, 頃者代理之後, 臺臣以不入侍爲一弊也。復一月三對之後, 非徒不入侍, 違牌爲事, 言行之異, 一何至此, 此何景像, 此何臺閣? 初意則在京都憲, 欲爲處分, 今聞非舊望, 不無參酌之道, 尹學東之在外, 予聞苦矣。分義其涉寒心, 其他臺臣, 一向在外, 亦涉非矣。抄選及?除臺臣邊得讓․姜潤外, 尹學東罷職不敍, 其餘臺臣罷職, 其代, 今日政擧行。出傳敎 上曰, 李命植頃者見之, 則非昔日之命植也。鳳漢曰, 今則爲外任矣。上曰, 趙錫龍動靜, 何如云耶? 仁黙曰, 自本館屢次催促, 而尙無消息矣。上曰, 召試人趙錫龍之尙今遲滯, 事體寒心, 令本館更爲嚴飭, 其令卽爲上來, 上來後, 政院卽稟召試。出傳敎鳳漢曰, 湯劑已監煎待令矣。上曰, 藥院提調及醫官持入, 副提調李彛章, 醫官金履亨․吳道炯, 持湯劑入侍, 上進御湯劑, 諸臣先退。上命兼春秋李仁黙, 持入吏批議望。上曰, 吏曹參議徐命膺入侍。出榻敎 上命注書, 持入啓覆草抄文書, 賤臣以該房未及待令之意入奏。上又命出去持入報政府原文書, 賤臣承命持入。上曰, 一年啓覆文書, 止於五度, 可謂有刑措之風矣。命承旨讀奏五度結語後, 命徐命膺進伏。上曰, 政事已出草望乎? 命膺曰, 未及畢, 故只取先出草入侍矣。上曰, 參議無所爲之事乎? 命膺曰, 臣於俄者, 隨牌來詣直房矣。判書以今政當爲通淸, 而要臣同入故入來, 而判書爲政, 則他堂拱手而已, 別無所預矣。上曰, 政事持入云云, 乃是史官之誤傳, 所持政草, 傳于史官, 使之出給正書, 而參議姑留, 可也。上曰, 李徽中亦於西國曆法, 有所見矣。聞燕行時, 見劉松齡云, 參議亦見之乎? 命膺曰, 臣亦見之矣。上曰, 其貌, 何如? 命膺曰, 碧眼紫髥, 顔貌白?, 望之有精神矣。上曰, 入燕已久云乎? 命膺曰, 聞新法儀像志增修時參聞云, 其入燕似已久矣。上曰, 彼承宣, 昨與李徽中, 同論地圓之說, 以爲地底亦有人, 能倒行地底云, 此理甚虛荒矣。參議之見, 何如? 命膺曰, 所謂地圓云者, 有人凌薄虛空, 俯視地形, 則圓如一彈丸, 而其實以漸高低, 人之行地, 自不覺其圓, 故我國在極東, 西國在極西, 則我國之人, 與西國之人, 其足相向, 然我國之人, 則不覺其爲圓矣。以是推之, 大地四方, 皆當如此, 至於地底倒行之說, 則此實無理之事, 表度說, 亦有此語, 而只是以此, 發明地圓之理, 非謂眞有是事也。上曰, 彼承宣以爲, 如磨蟻之倒行, 磨底而不墜云, 此說, 何如? 命膺曰, ?蟻體輕, 故雖倒行磨底, 可能不墜, 而人則體重, 如之何其不墜也, 況人則活物, 謂之不墜者, 猶可說也。若什物器用, 乃是人生之所不可闕者, 而奠之地底, 寧有不墜之理乎?

 

  上曰, 此說是矣。有人則必有城郭宮室, 若倒樹城郭宮室, 則屋瓦何能附着乎? 承宣之見, 何如? 天柱曰, 此等之事, 當存而不論, 而臣則以爲, 旣不目見, 安知全無此事也。命膺曰, 天下萬事, 雖非一一身親經歷者, 而儒者能言之若親見者, 以其不出於理故也。若理外之事, 豈可疑有疑無, 半信半否, 而一皆?之以存而不論乎? 地圓之說理所必有, 非但日月食之推算, 無四隅之蔽, 而堯典, 命羲和分宅四方, 亦欲考乎晝夜長短之異, 節氣早晩之殊故也。惟晝夜長短之異, 節氣早晩之殊, 蓋必地圓然後, 可以推算, 若以地爲方, 則便不行矣。以是知地圓之說, 乃是必有之理, 若地底倒行之說, 則決是理外, 臣實不信也。上曰, 是矣。參議出去, 政望催促書入, 可也。俄者抄選一人命陞資, 此則不必擧論於抄選外云云之中, 此意亦傳之, 可也。儀像志有之乎? 命膺曰, 有之矣。上曰, 送于政院, 上之, 可也。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식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5월 9일 (임인) 원본1205책/탈초본67책 (5/5)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五月初九日辰時, 上御景賢堂。朝講入侍, 京兆堂上․固城縣令․五部入直官員, 同爲入侍時, 領事洪鳳漢, 知事南泰齊․金陽澤․金致仁, 特進官具允明, 參贊官朴師訥, 侍講官李?, 檢討官李仁培, 獻納沈?, 固城縣令李宅周, 假注書具?, 記事官李致中․尹塾, 南部都事趙台鉉, 西部奉事金樂材, 北部都事李德溥, 中部奉事李萬宏, 武臣鄭德載進伏訖。上讀大學傳十章?矩章訖。?曰, 此章最多層截, 而?矩二字爲宗旨。公好惡而用人以才, 亦?矩之本也。以其本論之, 則君子先愼乎德者, 乃用人之張本也。上曰, 所達先愼乎德爲本者, 誠好矣。所惡於上之惡字, 當作何義也, 仁培曰, 惡乃不欲之意也。陽澤曰, 此不必深看, 蓋不欲不願之意也。致仁曰, 大體皆恕字工夫矣。仁培曰, ?矩二字, 一章之樞紐, 而皆當驗諸自已上做去矣。上曰, 明德, 何爲明善? 修身, 何爲誠身也? ?曰, 明德大學宗旨, 而明善, 明德之小者, 誠身, 修身之大者也。上曰, 明善․誠身之義, 予近七而始有深覺者矣。上曰, 寧有盜臣四字誠好, 而但君之物, 卽民之物也。不幾近於浚民膏澤乎? 當何以分別也? 致仁曰, 上敎常曰, 貪吏, 猶可用也。能吏, 不可用, 與此意似同矣。上進御建功湯。鳳漢曰, 夜間, 聖體若何? 上曰, 昨日則頗昏?矣。今日則差勝矣。上曰, 予非能有惠於民, 而今日雖細雨, 見於傳香之際, 可驗先王愛民之澤, 而予莫能仰體。他日將何以展拜? 明日, 卽高皇忌辰, 此心倍切, 猶屬歇後語矣。上曰, 昨日御史處分之後, 靜以思之, 不覺?然。金鍾正之開倉加分, 決非爲民求譽, 體予志。噫, 予雖否德, 夙宵一念, 在於元元。目今農糧艱乏, 飢民顚連, 雖倉有穀萬斛, 何益之有? 見此不爲此而來奏, 予將有敎。漢之汲?, 雖有矯制之事, 武帝不問。噫, 爲民命遣, 反以爲民事爲非。?嗟, 固城․晉州之民, 其將曰吾君, 猶莫知民之渴悶而爲此云。九重?屋, 雖若?壤, 蒼穹陟降, 昭昭監臨。此予所以非徒?然, 亦爲瞿然。嶺南御史金鍾正, 特爲敍用。出傳敎 上曰, 湖西前道臣尹東暹, 甚可惜, 而新道臣閔百興, 亦得人矣。上曰, 李?之父行諡狀乎? ?曰, 未及爲之矣。鳳漢曰, 及今爲之, 似好矣。上曰, 仁平君諡狀, 令禮曹催促, 諡狀來到後。亦令弘文館, 卽爲議諡, 賜諡於未靷前。出傳敎 上曰, 予所以催促諡狀者, 欲其題銘而然矣。上命李宅周進伏。敎曰, 汝須體予恤元□之意, 使赤子無一損瘠可也。仍命誦七事。鳳漢曰, 晉州牧使, 以驪州牧使爲之, 而更爲下敎。然後可以卽日赴任矣。上曰, 晉州牧使李埴, 除旨到日, 除朝辭, 卽爲赴任事, 分付。此時不可曠官。醴泉郡守, 今日口傳擇擬, 不多日內下送。出傳敎 致仁曰, 卽今該司中曾經守令者甚少, 郡守以上守令有?, 則無以排擬三望。昨年以後因大臣及銓官陳達, 雖非啓請之邑, 準朔守令, 勿拘常例而移擬。亦不以純望爲?事, 稟定擧行矣。今亦限都政前, 依昨年例爲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命四部官員進伏。敎曰, 前後自現者幾人, 而復姓者亦幾人也? 趙台鉉曰, 南部自現者二十一人, 而復姓者三人矣。李德溥曰, 北部自現者十五人, 而十人則已復本姓, 五人則姑未知本姓云矣。李萬宏曰, 中部自現者十人, 而竝已復本姓矣。金樂材曰, 西部自現者十餘人, 復本姓者二十四人, 不知本姓者四十五人, 合六十九人云矣。鳳漢曰, 臣於太僕事, 有仰達者。本司各牧場馬政, 極甚疏忽。故發關査正, 則加減不一, 而至於鎭山?島, 則欠縮至於十九匹。宣川身彌島炭兩處, 則欠縮至於二百七十八匹。此三處點馬, 在於甲戌, 而八年之內欠縮此多, 事極驚駭。各年監色, 自監營懲治事分付, 而前後牧官, 難免不能檢飭之責。甲戌以後監牧官, 則竝拿問嚴處, 鐵山․宣川兼監牧官, 則到任未久, 竝姑置之。待前頭勤慢而處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副校理南玄老, 牌招察任。出榻敎 上曰, 編次人洪麟漢入侍。出榻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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