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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69-7 : 윤심재(1765.12.22.제수-1766.1.3하직-1769.2.27나장에게 피체) : 용문사 대장전 중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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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汝驛馬數幾何, 而位田․復戶, 亦幾何? 膺祜曰, 畿驛, 俱皆凋弊, 而臣郵則僻處一偶, 尤爲凋殘, 位田․復戶, 亦甚不多, 而至於入居木, 其數尤極零星, 凡百接應之道, 實有難支之慮, 誠甚可悶矣。宗白曰, 今番陵幸時, 駕前白活之人, 自營科罪事下敎, 而至於京居人及他道人, 固非臣營所關, 何以處之乎? 上曰, 自畿營, 一體科治後放送, 可也。宗白曰, 甲戌年陵幸時, 治道植炬, 因特敎, 以儲置會減, 而雜物則因其時道臣筵稟, 一體以儲置會減矣。昨年順康園幸行時, 亦依此例施行, 今亦依甲戌例會減。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晩曰, 頃日畿伯陞資時, 過幸行後許遞事, 首揆已爲仰稟矣。秋事不遠, 不可不?早差代, 而首揆要臣仰稟, 京畿監司李宗白許遞。何如? 上曰, 依爲之。幾年竭心國事, 其令銓曹, 卽爲內擬。出擧條 宗白曰, 坡州前牧使申瑞夏事, 詳爲親査以聞事下敎, 而御史三日留官之時, 若眞有奪牛斥賣之事, 則百姓, 必當呼訴矣。當初旣無可考之端, 則到今, 何以更?其眞僞乎, 萬無詳査之道, 故敢此, 仰達矣。上曰, 道臣所達, 誠是矣。(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심재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1월 27일 (기미) 원본1140책/탈초본63책 (20/20) 1757년 乾隆(淸/高宗) 22년/ ○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正月二十七日未時, 上御養心閤, 承旨․御史․左․右相, 追後入侍時, 左議政金相魯, 右議政申晩, 御史尹東昇, 承旨金孝大, 假注書安杓, 記事官李仁培․李東泰進伏。
上曰, 列邑所見, 御史畢陳, 可也。李錫祥廉問時, 尹昌?三十石?去之事, 漠然不知者, 誠怪矣。東昇曰, 昌?以無穀, 爲有穀矣。上曰, 無據矣。東昇曰, 驪州牧使南正五, 爲人純實, 而綜核不足, 用刑太煩矣。上曰, 予已知其不足於爲治矣。尙魯曰, 雖似柔懦, 爲人純實, 誠可用矣。上曰, 楊牧, 能恢恢爲治耶? 東昇曰, 至誠爲治, 恪勤奉公, 而北漢穀還納時, 不善指揮, 有濫費之弊, 昨年災政, 削之於民, 故稍有怨言矣。尙魯曰, 此則過於奉公而然矣。上曰, 削之云者難矣。孝大曰, 以北漢還穀事, 摠戎使, 已請拿楊牧矣。上曰, 然乎? 東昇曰, 砥平縣監李剛中, 所犯不輕, 而爲人??, 皆見欺於監色輩矣。上曰, 此是金致謙之壻也。其父顯益, 亦爲王子師傅矣。東昇曰, 臣欲封庫而不果矣。上曰, 欲封庫云者, 語稍緊矣。尙魯曰, 災結入於官廳云, 不可不依法嚴處矣。東昇曰, 賑穀亦有犯矣。上曰, 與尹昌?, 何如? 東昇曰, 與尹昌?有異矣。此則不過那移還穀矣。孝大曰, 前日下敎中, 尹昌?陞敍事, 非李錫祥之褒乃鄭尙淳之褒也。上曰, 然乎? 命改之。東昇曰, 陰竹縣監李敍中, 詳明爲治, 頗有修擧, 舊逋結錢事目, 列邑中最先頒布矣。上曰, 此誰耶? 尙魯曰, 李顯望之子, 李成中之六寸也。東昇曰, 安城郡守韓德一, 律已甚嚴, 任怨爲治。陽城縣監李仁普, 恬靜爲治, 民皆頌之。振咸縣令金漢吉, 精細不足, 而勤勵可嘉。利川府使元重采, 綜核爲治, 事多修擧, 而災政略有見欺於下吏。竹山府使李長燁, 有求治之誠, 而治盜少緩, 用杖太濫, 以此臣亦關飭, 而非必可去之守令矣。尙魯曰, 此是當初擇送者也。上曰, 果然矣。東昇曰, 水原府使金善行, 以宰班出?, 綜核勤勞, 治有條理, 舊逋悉發, 冒災明?, 而有一事如何於大體者。上曰, 何事耶? 東昇曰, 送親裨收場稅, 似近於細察, 故臣果才及於, 書啓中矣。追聞事實則不然矣。尙魯曰, 送裨似不緊, 而細聞委折, 則爲防吏輩奸弊, 一次送裨云矣。上曰, 細於察云耶? 抑親裨作拏云耶? 東昇曰, 非謂作拏, 近於細察故耳。上曰, 然則好矣。所達勝於, 書啓矣。東昇曰, 龍仁縣令趙?, 爲治堅確, 束吏頗嚴矣。上曰, 果堅矣。不負補外之意也。東昇曰, 果川縣監洪獻輔, 治法有一定規模。衿川縣監柳誠之, 昏不事事, 而已貶下, 不須論。陽川縣監盧彦益, 至誠撫摩, 民譽頗騰, 而但邑小之故, 治聲雖如此, 若過此, 則有未可知矣。上曰, 此措陞敍之意也。尙魯曰, 所見精矣。頃聞監司之言, 一如御史之所奏矣。上曰, 設賑後, 朝飯夕粥, 則是誠心也。東昇曰, 高陽前郡守尹心宰, 爲治則剛, 而固執太過, 坡州牧使李彦?, 遭臺彈, 故臣着心廉問, 則捧還之時, 不送官差, 各面出頭頭人, 使之?限準納, 以此兩班怨之, 小民懷之, 眞善治守令矣。長湍府使李?, 責備則近於柔善, 而流來捧魚之民弊, 到卽先罷, 以此頗得名譽矣。積城縣監鄭克淳, 奉公則極盡, 而捧還太過, 以水沈之, 以箕?之, 浮者飛者, 皆還退云, 故臣見其租, 問於小民, 則皆曰, 一斗租, 可?得七升米云, 十月已封倉矣。尙魯曰, 此乃鄭氏規模也。上曰, 昔鄭?先爲太僕主簿時, 逆梳太僕馬云矣。克淳是其孫耶? 尙魯曰, 鄭覺先之孫也。東昇曰, 麻田郡守李亨俊, 新到之初, 領納北漢還穀時, 他邑之所納, 一體看檢收納, 無一浮費, 以此甚得隣氓之譽矣。上曰, 善哉? 爲心當如是矣。東昇曰, 抱川縣監沈國賢, 孜孜爲治, 吏輩作虛名受?之弊, 一倂防塞, 故無隣族之擾, 勸農亦着實矣。上曰, 是誰耶? 尙魯曰, 沈沆之子也。
上曰, 予知之矣。東昇曰, 加平郡守徐命仁, 爲治則甚善, 而災荒之故, 捧還之時代捧橡實及木花種者, 口實, 此是法外所捧也。上曰, 駭然矣。盧彦益, 若陞加平則好耶? 尙魯曰, 加平非小邑也。東昇曰, 開城經歷柳思欽, 民稱性懶, 廣州經歷李聖檍, 爲治通敏鐵原府使李國賢, 捧還幾畢, 而稱譽無聞, 官吏稍橫, 非善治之?矣。上曰, 李國賢是載恒之子耶? 晩曰, 然矣。上曰, 李國賢不及其父矣。東昇曰, 金化縣監李成玉, 年少聰明, 孜孜爲治, 場稅過捧之故, 稍有商賈怨言, 而凶年如此之?, 似不易得, 故臣亦言於道臣矣。金城縣令沈?, 本邑之弊, 鄕不如吏, 吏不如奴, 而荏弱爲政, 全無威令, 前春繡衣李最中, 皮還穀?揚之後, 監色輩, 又復作奸, 而不能?束, 小民皆以受食生穀爲怨, 其他政令, 決非災邑所可堪任也。淮陽府使洪重一, 至誠圖治, 其心可貴, 而本邑災荒, 實爲通國之第一, 而撫摩不足, 民怨稍騰, 所捧還穀, 雖甚精實, 多有代捧?實者, 疵謗久而不息矣。上曰, 淮陽百姓殘忍矣。予思一人, 左承旨金尙耈足爲之矣。尙魯曰, 臣亦以此人, 與吏判, 有所酬酢, 而聞其母病, 方危急云矣。上曰, 然則誰可爲之? 尙魯曰, 吏判以權一衡言之, 誠好矣。上曰, 此足爲之矣。其爲人牢實矣。東昇曰, 原州前牧使李思觀, 十數年來, 所無之治績矣。尙魯曰, 此人才?, 實是可用之人, 常用於邊地者矣。東昇曰, 春川縣監兪漢蕭, 出自侍從, 至誠求治, 到任未久, 民譽甚多, 旌善郡守崔成大, 本邑災形, 與淮陽伯仲, 而成大年老氣衰, 不能振刷, 災年賑民, 決非其任矣。上曰, 讀書故耶? 尙魯曰, 若非災年, 則可使如此人, 談風月而臥治矣。上曰, 其日夜深, 故只處分玄光宇。尹昌?, 而爲民之事, 豈可草率? 今日又召御史詳問, 砥平縣監李剛中, 非徒無能, 私用田結賑穀, 先罷後拿, 其供辭, 登對, 稟處, 其代以武臣中擇擬, 楊州牧使南泰會, 已有摠戎廳草記, 而非徒此也。以宰臣居外, 意雖奉公, 取怨於民, 其在百姓足君誰不足之義, 旣聞而豈無飭, 罷職, 驪州牧使南正吾, 聞御史所奏, 此時守令, 其難置之, 罷職, 加平郡守徐命仁, 其雖善治, 朝令之前代捧, 已是法外, 則非穀物而代捧乎? 不可無飭, 罷職, 金城縣令沈?, 頃者御史李最中, 下去釐整之後, 聞御史所奏, 不可仍置, 罷職, 其代令該曹?加擇差, 淮陽府使洪重一, 以法從之臣, 此等尤甚邑, 不能撫摩, 流?相續, 法外橡實代捧, 不可無飭, 光罷後拿。噫, 此等衰耗, 復召御史詢問, 此等處, 若不銳意, 淮陽之民, 何以恃予? 思之及此, 何拘宰列。行司直權一衡, 特除淮陽府使, 其令待朝辭朝, 旌善郡守崔成大, 聞御史所奏, 文雅可尙, 其若常年, 關東何有, 而此時此郡, 其果難矣。特遞其職, 其代今日政, 亦爲?擇, 原州前牧使李思觀, 聞御史所奏, 其涉可尙, 特賜熟馬之典, 陰竹縣監李敍中, 先布停逋減錢之令, 旣飭玄光宇, 則不可無勸, 特施兒馬之典, 安城郡守韓德一, 淸簡奉公, 其心可嘉, 特賜表裏之典, 抱川縣監沈國賢, 能體勤懇之意, 勸農爲先, 亦可嘉, 待畢賑陞敍, 今皆下敎, 其餘雖有一善政, 不足以褒嘉, 雖有一微疵, 此時守令, 豈可數遞? 一倂勿論。出傳敎 尙魯曰, 再昨因御史尹東昇別單及筵奏, 有淮陽 金城事, 廟堂商確以稟之敎, 故臣等, 與諸宰會于備局, 反復相議, 而詳聞御史之言, 淮․金兩邑民事, 誠渴急矣。有穀物, 然後可以安集接濟, 而北穀之割送, 雖可悶, 捨此則他無及時移轉之道, 且前後關東穀之移送北道, 非一非再, 北道元倉所在交濟穀三千石, 特爲劃給, 自本道送船卽運, 以爲懷保之地爲宜, 以此, 分付兩道道臣,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今覽武臣抄案, 前中樞都事韓?, 特命調用之後, 尙今沈滯, 其令銓曹, 摠府待?, 爲先調用。出傳敎 上曰, 守令多?, 政官牌招開政。
出傳敎 上曰, 承旨不備, 左承旨金尙耈受由云, 與在外承旨許遞, 其代今日政, 以在京無故人擧行。出傳敎 上曰, 橫城前縣監趙圭鎭, 今聞參下云, 遞差, 仍任前職, 其代今日政擇差, 新除守令, 一兩日內, 給馬下送。出傳敎
上曰, 其日夜深, 初試在明, 故一依己卯例擧行事下敎, 而追聞三技中, 有騎?講經云, 講經之弊, 予已熟知, 故方欲申飭, 而因此而思, 雖殿試, 近年?馬, 非昔年之比, ?馬受弊者多, 此亦已知, 非徒遐方擧子之抑?, 雖不能秉心塞淵, ?牝三千, 豈可以些少馬軍之馬, 顚蹶馬場乎? 規矩中, 騎?講經置之, 騎?代柳葉箭一巡五矢百二十步三分, 講經代片箭一巡三矢百三十步一中擧行事, 卽爲, 分付一二所。出傳敎 上曰, 淮陽還穀, 空殼蕩滌之時, 旣無新舊區別之敎, 則今聞御使所奏, 舊穀之代尙捧, 貽弊民間云, 豈其時下敎之意哉? 噫, 旣有新舊穀, 以飼農牛之敎, 則此亦不能奉行之致, 前府使洪重一, 已命拿問, 今無可論, 而道臣宜有不察之飭, 前道臣韓光肇, 從重推考, 卽爲蕩減事, 分付本道。出傳敎 上曰, 三十日明政殿庭, 當望拜三皇, 政院依前擧行, 時刻以辰正初刻爲之。出傳敎 上曰, 頃者朝參日, 儒臣有設賑邑, 則以曾經守令擇差之請, 而擇人之道, 亦不可徒循此規, 其令銓曹知悉。出傳敎 上曰, 明日弘化門, 當有親諭之事, 賑廳堂郞, 率淮․金之民, 來待事, 分付, 侍衛禁軍, 只入直擧行, 承旨以時服入侍, 御營廳入直軍, 一哨門外排立, 時刻隨時擧行。出傳敎 上曰, 淮陽․金城穀物劃給, 旣因大臣所奏許之, 而覽其啓聞, 其奏若循常規, 豈體昔年之意乎? 淮陽․金城, 當年各樣上納, 一倂蕩減, 以示予體昔年懷保淮․金之意事, 卽爲下諭于道臣, ?飭兩邑, ?令着意安集。出傳敎 尙魯曰, 自禮部移咨出送之犯越罪人韓商麟․李貴三, 今則已經査問矣。答咨不可許久遲淹, 先以嚴?情節, 續有具奏之意, 卽爲撰出回咨, 別定禁軍, 下送灣府, 使之入送鳳城, 轉致北京爲宜, 以此, 分付槐院,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東昇曰, 臣有所懷敢達矣。臣兩朔在外, 其間亂逆又生, 而窮凶情節, 有不忍聞, 下情驚痛, 尙復何達? 然而末梢處分, 殊欠明快, 臣於此, 竊有所區區憂歎者, 請略陳焉。大凡亂逆之生, 或有不耐梟?之心而然者, 或有因當時治逆之不嚴, 而知覺未明, 轉輾?誤, 不知自歸於亂逆者, 夫耈․輝之凶, 苟非賊鏡之徒, 則孰不以爲逆也。殿下於乙巳初頭, 若明施處分, 快加誅絶, 則豈至有戊申滔天之禍乎? 至於戊申, 則凶逆脈絡, 一串貫連, 其窮凶情節, 彰露無餘, 故己酉年間, 如故相臣趙文命一隊諸議, 欲首列輝疏於勘亂錄中, 而殿下一例?折, 曲加寬貸, 故亂逆, 無所懲畏, 種子至今不泯, 至于乙亥之凶變, 則始乃溯探本源, 粗行誅治, 而猶有未盡鋤討者, 又有昨冬逆獄章源之招出, 而窮凶罔極之言根, 旣接于光佐, 則宜卽明施典刑, 以雪神人之憤, 而乃又掩置, 不加顯戮, 臣愚死罪, 竊恐此後, 凶逆餘?, 益無所懲畏也。臣旣在外, 未參入侍, 不識其時筵敎之如何? 而第聞三司之臣, 皆以不敢復煩之意, 陳達而退云, 臣竊不勝駭惑慨?也。且以尹得雨事言之, 蓋聞其名, 緊出賊招云, 其在鞫體, 卽宜拿致鞫庭, 究?事實, 如其誣罔而白脫, 則是平人也。不然則國有常憲, 焉敢逃誅? 而乃亦一味掩覆, 置之不生不滅, 人鬼未分之中, 而末又特旨陞擢, 置在經幄之列, 四方傳說, 皆以爲某也。名出賊招, 而因得特除云爾, 則其有乖於國家刑政, 當如何哉? 是以凡與得雨作僚者, 皆不欲比肩而周旋, 臣恐朝家處分, 不宜若是其乖當也。上曰, 予爲民事, 强起召見, 而復聞此言矣。儒臣之言, 大體則是, 而酸則甚矣。本說, 若自光佐創造, 則其所處分, 豈待群下之請哉? 是藥院日記所載, 故光佐見而傳之耳。儒臣之言, 豈不過酸乎? 至於尹得雨事, 所論亦太過矣。東昇曰, 無論創造與傳說, 旣爲凶言所自出之根?, 則傳說凶言, 爲前後諸賊之倡者, 獨不爲惡逆乎?
上曰, 俄有下敎則焉敢若是。東昇曰, 此非若是下敎之事也。上曰, 何敢更煩? 大臣進前, 可也。東昇退出後。上曰, 予爲民事, 特召御史, 而又聞此說, 是誰之咎也? 尙魯曰, 御史所達, 出於斷斷血?, 而於尹得雨事則過矣。上曰, 尹東昇, 以尹惠敎之侄, 予豈不知乎? 宋瑩中豈惜尹得雨, 而頃於帳殿入侍時, 猶有日子相左之說, 則東昇之若是斷斷, 豈非太酸乎? 晩曰, 自上善爲鎭壓, 則酸者自調矣。上曰, 雖欲鎭壓, 予今衰耗, 豈有可壓之氣? 自聞東昇之言, 不使擧燭, 則卿等可知予意之所在矣。尙魯曰, 此只在聖上善加鎭壓, 而每有此等事, 輒深自引咎, 過費辭令, 臣等實不勝焦鬱之至。上曰, 每聞如此說, 予心輒覺不豫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심재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3년 2월 7일 (기사) 원본1141책/탈초본63책 (6/6) 1757년 乾隆(淸/高宗) 22년/ ○ 丁丑二月初七日未時, 上御養心閤。左右相․秋判․戶判, 同爲入侍時, 左議政金尙魯, 右議政申晩, 刑曹判書吳彦儒, 戶曹判書閔百祥, 右承旨李奎采, 假注書安杓, 記事官李仁培․李東泰進伏。
上曰, 足間惡狀啓, 秋判讀之, 可也。彦儒讀訖。尙魯曰, 姜女旣殺得采, 又欲?殺其子婦, 誠綱常罪人也。上曰, 道臣想必詳知其委折矣。晩曰, 然矣。上曰, 戶曹判書閔百祥入侍。出榻敎 尙魯曰, 疑獄自古有之, 而此則姜女與李世玄, 符同之狀, 明若觀火, 誠爲凶獰矣。上曰, 世間寧有是耶? 凶慘不忍言矣。晩曰, 此獄關係綱常, 不可不嚴査, 正法矣。上曰, 姜女雖凶獰, 如無世玄, 則豈有自作凶淫之事耶? 不可尋常處之, 當遣御史, 廉察嚴處矣。上曰, 副修撰洪景海, 狎招入侍。出榻敎 百祥曰, 此獄顚末, 具在臣狀聞, 而李世玄所爲, 萬萬凶巧矣。上曰, 今覽湖南道臣狀聞, 者斤惡伊․足間惡之事, 於此於彼, 關係倫?, 予意則李世玄, 其涉殊常, 以講詳傳時, 不讀墻有茨?之奔奔章, 雖不爲詳諭, 而不可只以一疑處之, 副修撰洪景海, 靈光接?御史特差, 其令下往, 詳査以聞。出傳敎 尙魯曰, 卜道咸事, 臣則以爲誠是矣。常漢爲其不順於父母, 而歐打其妻者, 豈不可嘉乎? 其致死則似不能料矣。上曰, 今覽咸鏡道狀聞, 卜道咸之歐打朴召史, 專由乎不順繼母之致, 以此償命, 已涉過矣。所謂自縊, 其雖無狀, 爲繼母歐打其妻, 必有可見, 恐怯欲免, 不是異事。設或追後爲此, 決非道咸之獨辦, 子爲繼母而歐打, 母爲其子而欲滅其痕, 究其心, 俱涉可矜, 爲不孝之朴召史, 償命其夫道咸, 豈王政乎? 特爲參酌定配, 其他一倂放送事, 分付。出傳敎 尙魯曰, 私鑄錢事, 罪關一律, 決不可輕決矣。上曰, 秋官之意, 何如? 彦儒曰, 大臣曾經道伯, 明知其本末, 可以生而生, 則固足美事, 而不可以生而生, 則亦非美事矣。上曰, 今覽關西道臣狀聞, 崔未一․姜同伊事, 大臣秋官之意, 可謂執法, 而皐陶曰殺, 帝曰宥。道臣旣傳枝葉, 則近十年滯囚, 不無參酌之道, 特減一律, 以狀聞中律施行事, 分付。出傳敎 上曰, 今覽關西道臣狀聞, 此所謂疑惟輕者, 大臣․秋官之意亦同。高銀白參酌定配。出傳敎 上曰, 單推入之, 臣杓承命持入。上曰, 啓?人不爲處決, 而於應施一律者, 其雖稽律, 於可以酌處者, 若是踰年, 其或物故, 則豈王者三覆求生之意乎? 曾有其例, 單推中圈下者外, 大臣․秋堂, 三明日會于賓廳, 商確後, 十一日入侍, 稟處事分付。出傳敎 尙魯曰, 高?之禁, 誠是好事, 而國中尙多有犯禁者, 此蓋緣換着無物故耳。臣意足道里似好, 自上嚴禁, 則可以有效矣。上曰, 此則大臣責也。尙魯․晩曰, 臣等一二家, 雖或行之, 擧世皆從, 然後可革其弊, 臣等何以盡禁耶? 上曰, 日前戶判以爲, 朝家助婚之物, 足可成婚云。雖至貪之家, 以一石米三?錢, 何以成婚乎? 尙魯曰, 此足爲一襲衣, 豈不可成婚乎? 上曰, 然乎? 晩曰, 然矣。上曰, 聞故相金宇抗, 家甚零替云, 誠殘忍矣。古人曰, 哀鄧伯道無子, 以故相之忠謹, 而後事豈如是耶? 彼承旨卽故相之外孫也。純實忠謹, 自其外家來矣。奎采曰, 臣外祖率逝單子入啓之日, 景廟特命擧哀, 誠曠絶之恩數矣。上曰, 然乎? 尙魯曰, 彼承旨年漸老矣。上曰, 卿有惜年之意, 則何不進用耶? 近來輕銳者居先, 純實者居後, 予甚慨然矣。尙魯曰, 臣之所達, 亦有意矣。上曰, 忠厚故相, 卽金判府事也。曾已見之, 心常懷焉。憫其孫之零替, 頃已諭乎調用, 以此推之, 於祭苟艱可知, 今日下問, 亦涉矜焉。祭需, 令該曹徙優題給, 其於往歲, 雖以考命, 尙今思焉。因此豈無表意? 特爲遣近侍致祭。出傳敎 上曰, 金判府事致祭時, 右承旨進去。出傳敎 百祥曰, 嶺南年分大槪狀, 朝家給災外, 空中所減, 至於九千九百三十六結之多矣。
向來兩道年分狀, 則俱以免稅査陳等公?, 計減摠內之意, 有所論列, 故依是[定]式以擅分例, 請罪道臣。而此則其狀達中, 無他論列, 只以前監司李益輔, 已爲分俵, 循例勘送之意爲言, 故減數委折, 無以詳知, 試爲發關査問於本道, 回報姑不上來。而聞前監司李益輔之言, 則事目只論免稅査陳, 而不及川浦, 故乙亥川浦等永?, 果爲依例計除於摠內。若以此爲罪, 則渠自當之云, 蓋再昨年新頒事目。旣曰免稅査陳等各樣公?云云。則川浦之?, 亦當自入於各樣公?之中矣。此雖出於錯認事目之致, 而一定法式之後, 有不可異同摠內所減之數, 竝爲還實, 當該道臣拿處, 斷不可已。李益輔雖自當罪, 磨勘狀聞之道臣, 亦不可全然無罪, 下詢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新道臣事, 大臣之意, 何如? 尙魯曰, 磨勘分俵, 旣在於舊伯在任時, 則依此封狀, 不過爲不察而已。新道臣從重推考, 似宜矣。上曰, 從重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湖西道臣, 昨以災結還實事, 有所陳達, 此事何如耶? 尙魯曰, 近來法令頻改故不信, 不信故不行, 以災結還實事言之, 初無是令則已, 今旣著爲令甲。而若以窮民之可矜, 遽然還寢, 則不但法令之顚倒不見信, 八路效尤, 將不勝其紛?, 此等處, 不可不嚴守而峻持, 但今湖西一路, ?被凶荒, 當此窮春, 使飢民備納, 亦係行不得之事也。臣意則待秋收捧, 於法於民, 恐爲兩得矣。晩曰, 國法一定之後, 雖不可撓改, 此時徵捧於窮民, 決是不可爲之事, 依左相所達, 待秋還實, 似宜矣。上曰, 依爲之。江原道一體擧行。出擧條 晩曰, 今此擅分還實之, 若是紛?, 皆是不逆敬差官之故也, 有司之臣, 雖以經費爲慮, 每主比摠之論。而臣意, 今秋則諸道敬差官, 各別擇送, 使之詳察災?, 從實分等, 則於公於私, 似可無兩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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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