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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70-7 : 심용(1769.2.17제수-1770이임) : 서악사 불탱 봉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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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就坐。景祚進伏。上曰, 職姓名。景祚曰, 東部奉事黃景祚也。上曰, 誰家人耶? 景祚曰, 族屬疏微, 無强近之親矣。德重曰, 古義州府尹黃一澔之曾孫也。上曰, 職掌何事? 景祚曰, 掌若干詞訟, 亦管戶口矣。上曰, 戶口幾何? 景祚曰, 元戶五千六百四戶, 人口二萬五千四百六十三口, 男丁一萬三百七十八口矣。上曰, 履歷何如? 景祚曰, 初仕長寧殿參奉, 陞典牲奉事, 相換本職矣。上曰, 所懷存乎? 景祚曰, 別無所懷仰達者矣。上曰, 都民休戚, 係於部官, 汝知其如此之重耶? 景祚曰, 安敢不知? 臣當奉承聖意, 專意安集矣。上曰, 就坐。彦鎰進伏。上曰, 職姓名。彦鎰曰, 南部奉事兪彦鎰也。象漢曰, 兪漢簫之三寸也。
上曰, 曾入侍乎? 彦鎰曰, 未也。上曰, 履歷何如? 彦鎰曰, 初仕孝陵參擧[孝陵參奉], 今移本職矣。上曰, 民戶人口幾何? 彦溢曰, 民戶八千一百七十三戶矣。上曰, 只達男壯, 可也。彦鎰曰, 男壯二萬一千五百四十四口矣。上曰, 有所懷乎? 彦鎰曰, 別無所懷矣。上曰, 俄者, 下諭於黃景祚矣。都民休戚, 專係部官, 弊?盡爲上達, 可也。彦鎰曰, 聖明在上, 賢良佐理, 上下民人, 安堵樂業, 豈有弊?之爲?於民乎? 至於種種細碎, 恐陟煩贄, 不敢仰達矣。上曰, 就坐。參下官仍爲退出。
上曰, 今日銓官, 同爲入侍, 有意存焉。舜曰, 試可乃已。孔子曰, 於汝予何誅? 外貌言語, 固不可以知人, 而如此下詢之際, 賢愚能否, 庶可略知。銓官同聽竝觀, 用人之際, 擇其賢愚, 各別用公, 可也。予已下敎, 此後庶官之能否, 當責銓官矣。周鎭曰, 聖敎至此, 臣當盡心, 而本性愚劣, 何所鑑別? ?冒銓任, ?若所任?敗, 則罪不可逃矣。上曰, 日者吏判所達, 可謂公正矣。昔崔?, 以中人用之, 而後爲承文提調, 鄭忠信亦然。至於守令, 則今亦通爲之矣。元景夏索人之事, 亦不無意見。而但辭語之間, 多欠從容, 故予命推考矣。卿秉心至公, 擇任才能, 輪對諸官, 極多協意。今日引見後, 或有爲守宰, 敗其官守者, 則正渠輩負我, 我何負渠輩? 周鎭起伏曰, 今日入侍諸官, 臣政爲之者甚少, 至於得人之褒, 臣不敢承當矣。上曰, 今日自大官, 至兼春秋皆入侍, 兼春秋之子, 亦有勝於領議政之子。而只因門閥之高下, 才多不用, 能多不收, 多有抱?窮廬者, 豈不慨然乎? 中庶亦有優於兩班者甚衆, 而或登科, 沮抑不用。江南雖奴隷, 及第則已爲翰林, 莫非我國規模狹隘之致矣。昔趙武靈王爲胡服, 國中皆行, 猝然夷服, 人人應厭, 而國家定法, 亦不可以廻避故也。如以國朝成憲爲言, 則中庶士夫, 何可混用也? 吏判之意, 誠極公厚, 而此路一開, 則將來必有官方蕩然之弊矣。今此引見, 直欲爲此言矣。且玉反爲石者, 諸臣不盡職之喩也。石反爲玉者, 諸臣盡職之喩也。石而爲玉, 則國家必不以石而棄, 玉而爲石, 則國家亦不以玉而貴。賞不遺賤, 罰不避貴, 諸臣各別盡心國事, 務祛偏黨, 同作治世之忠臣, 可也。象漢曰, 聖德天大, 下燭無遺, 臣等惶悚感伏, 不知攸達。第中庶一款, 四百年流來成法, 實不可改變, 亦有乖於聖上監成憲永無愆之義。若果如周鎭之言許通, 則臣等固當力爭。今承聖敎, 迷執雲捲, 如覩靑天, 實國家無疆之福也。臣本無才能, ?居卿月, 竊位負職, 固不可言, 亦伏願鐫去臣職, 以授能者也。周鎭曰, 當初臣意, 不過爲立賢無方, 惟才是用之意。而聖敎如此, 臣何以獨見爭執耶? 上曰, 三重臣進伏。周鎭․若魯․象漢進伏筵前。上曰, 癸亥年間, 下承傳而不能施行, 今始爲之。而人物純專, 言貌精明, 卿等亦見之。若許通, 則此般人當大用。而許通之後, 中人若爾人塞責後, 庶?盡爲之。中人必不能執鞭, 庶?亦京華宰相家庶?盡爲之, 鄕庶雖抱管․葛之才, 亦不能爲之。國家雖示公正之意, 而一邊中庶, 實多掩抑之?。其?必百倍於未通之時, 徒壞官方, 恐不諧矣。德重曰, 臣亦慮官方之蕩然, 將有仰達之意矣。今承聖敎, 至正至當, 迷疑渙釋, 實不勝感頌之?矣。上曰, 守門將有弊乎? 若魯曰, 果然矣。出六後, 實難處置, 近有數處邊將闕, 故以此等人充之矣。上曰, 閔宇采初雖??, 末乃了了, 金天澤人物精明, 黃晳․徐命維․兪?, 年雖稍高, 皆是可用之人, 李道吉前日入侍, 疏野特甚, 今已練熟矣。朴道壽守令講爲之耶? 周鎭曰, 善爲之矣。德重曰, 錄事亦爲都目講, 常時私習, 故必善爲之矣。上曰, 式商容閭, 封比干墓, 武王之盛事。松都, 有高麗不朝峴․杜門洞。予於頃年臨幸時, 作勝國忠臣勉繼世之句, 到坡州, 令諸臣和進矣。頃聞領相所達, 則杜門洞子孫, 皆爲商買云矣。?加收拾, 可也。若魯曰, 旣無文蹟之可據, 何以知誰某之爲其子孫乎? 又不無冒稱之弊。而松都人, ?爲收用, 則杜門洞子孫, 亦或在其中矣。
上曰, 若一樣收用, 則皆曰杜門洞, 混雜難卞。不必杜門洞子孫, 松都人?加收用事, 分付兩銓, 可也。出擧條 周鎭曰, 雖聞傳說, 松都人蓋皆爲商買云矣。上曰, 李存吾․鄭樞子孫, 有收用者耶? 若魯曰, 無收用者矣。周鎭曰, 臣退出後, 當訪問矣。上曰, 三國子孫中, 有砲手云, 故頃於召對筵席, 特除執事官矣。已爲擧行耶? 周鎭曰, 除不除, 姑未詳知, 而春間有商山府院君子孫訪問之敎。故臣問于北伯, 則後孫康泰柱, 居在德源地。府院君墳山, 亦在德源, 其墓道云慶安洞 康氏之陵, 有屛風欄干石, 奉審神主于康家, 則題云顯始祖慶安伯神主, 改粉面傍題云十三代孫泰柱奉祀云, 肅廟朝, 給募軍七名, 冬至給祭需云矣。上曰, ?陵國舅亦?乎? 若魯曰, 然矣。周鎭曰, 燕岐亦有康致敬者, 上其官敎, 而不能詳知, 其世系, 康泰柱則有世系云矣。上曰, 康泰柱守護墓所云耶? 卿見之耶? 周鎭曰, 臣雖不見, 而聞守護云矣。上曰, 奉祀孫云耶? 周鎭曰, 奉祀孫云矣。上曰, 兵判亦聞之耶? 若魯曰, 臣雖聞之, 而難卞其彼此眞僞矣。上曰, 祭需雖給之, 子孫收用事, 商量爲之。德重曰, 昨有西北人調用之命, 今又有松都人調用之命。臣亦於湖西事, 有可仰達者矣。戊申亂時, 淸州將士之效勞者, 分三等論賞。一等則加資, 二等則相當職除授, 三等則米布題給。加資與米布題給, 則皆已施行, 而獨二等將士, 未蒙除職之恩。其後因筵臣陳達, 二等居首者, 卽令除職, 而居首者業已身故。二等將士中, 身手亦多可用之人, 而當亂效勞, 未蒙恩賞, 無以激勸遐方將士之心。二等將士中, 可合除職者, 令道臣指名狀聞, 必令錄用, 恐不可已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若魯曰, 俄者承宣所達, 專爲信之一字, 小臣亦有所達者矣。殿下曾幸松都時, 朴奎晃以除?下敎率來矣, 至今無除拜之事, 恐不當捨置矣。上曰, 然矣。朴奎晃用捨, 姑未的知, 將欲下敎之際, 卿先言之, 此後收用, 可也。履歷可爲守令乎? 若魯曰, 論其階級, 則可爲僉正矣。上曰, 僉正, 有益於貧乎? 用人以官, 欲其膏潤也, 何必乾沒乎? 若魯曰, 奎晃甚貧, 卽今旅況, 極其艱楚矣。周鎭曰, 用人之道, 當問才能之如何, 何必問其貧富乎? 上曰, 雖然, 予不可失信, 今番都政, 東銓着意擧行, 可也。有承傳乎? 若魯曰, 無之矣。上曰, 無則臨時當下敎矣。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1년 8월 9일 (무신) 원본989책/탈초본54책 (18/39) 1745년 乾隆(淸/高宗) 10년/ ○ 以金尙魯․鄭必寧爲承旨, 李昌壽爲輔德, 趙暾爲南學敎授, 具允明爲司書, 金相福爲兼校書校理, 南有容爲兼文學, 金尙喆爲東學敎授, 安德亨爲石城縣監, 兪?爲工曹正郞, 韓德孚爲典籍, 金聖?爲司藝, 沈士希爲司饔直長, 沈鏞爲軍資直長, 李普萬爲刑曹正郞, 金聖佑爲崇陵別檢, 鄭元淳爲吏曹佐郞, 尹心衡爲副應敎, 洪益三爲副校理, 黃景源爲修撰, 趙暾爲副修撰, 徐命九爲禮曹參判, 金範魯爲益山郡守, 愼懋爲掌苑別提, 東陽君單?, 義城縣令宋堯輔仍任事承傳, 學正單魏致亮․李致彦付, 兼學正單鄭彦弼, 兼養賢主簿崔鳴玉, 奉常直長單南溟?。(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2년 4월 25일 (경인) 원본1001책/탈초본54책 (17/17) 1746년 乾隆(淸/高宗) 11년/ ○ 二十五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金在魯, 領敦寧趙顯命, 行戶曹判書鄭錫五, 右參贊元景夏, 戶曹參判李益炡, 右承旨金尙迪, 掌令崔益秀, 應敎宋昌明, 假注書李益普, 事變假注書朴起采, 記事官羅?․李基敬, 以次進伏。在魯曰, 累日闕候,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安寧矣。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安過矣。在魯曰, 今番雨及時, 雖不足於移秧, 而旣移秧之畓, 則頗有益矣。上曰, 及於待時, 誠爲幸矣。在魯曰, ?疫, 起於三南, 而京城, 漸至蔓延, 痘疫益熾云, 極爲可悶矣。昨日灣尹狀啓入來, 退柵, 似已始役矣。上曰, 右參贊, 昨日猶以爲不信。故以右承旨, 亦必致疑爲敎, 而彼國事, 誠殊常矣。在魯曰, 李樞旣無目覩之事, 則別無改奏文之語, 若自瀋陽, 出送分明公文, 然後可以改之矣。上曰, 入瀋陽後, 的知其然, 奏文, 何可改也? 右承旨, 今則以爲無疑乎? 尙迪曰, 與撥抄之言, 果異矣。在魯曰, 李樞非專爲此事而入去, 則彼人, 或有明知之事。旣以此事而入去, 則其必爲明言, 何可知也? 上曰, 康熙二十六年, 何其疑乎? 在魯曰, 四十二十, 歷考謄錄, 皆無明文, 今此手本, 必是傳聞之語, 未可信也。上曰, 徐宗順以爲撥抄中有之云矣。在魯曰, 徐宗順, 非善文者, 故不過聞於他人, 而如是言之矣。上曰, 然則李樞必以爲我國謄錄, 有明文, 而不爲謄送矣。景夏曰, 此事極爲殊常。通文館․承文院, 或?失而備局事大謄錄, 無康熙二十六年, 事甚可怪矣。在魯曰, 有之之言, 徐宗順, 必欲送使之意也。尙迪曰, 盛京通志, 見之, 則彼此始役之處, 可以知矣。上曰, 續盛京志有之耶? 尙迪曰, 備局, 有之矣。上曰, 續盛京志該備耶? 一本, 欲留置見之, 有可得之路耶? 備局所置之件, 則置之。景夏曰, 聖上, 欲乙覽, 則使?工謄出, 好矣。尙迪曰, 浩大, 似難謄出, 總圖謄上, 似好矣。上曰, 然則盛京志, 令備局, 謄出一本, 總圖, 亦爲摸出, 成卷入之, 可也。在魯曰, 曾前弘文館冊子, 因御覽, 卷卷上之者, 其後不卽下之, 以至散秩者多云, 此當搜索, 命下矣。上曰, 予忘之矣。未知何時入之乎? 或講時入之耶? 從當搜出, 而亦不知爲某冊也。在魯曰, 罪囚多滯獄中, 而薰染之氣漸盛云。判金吾以服制, 尙不出仕, 牌招開坐, 未肅拜堂上, 亦爲一體牌招, 何如? 傳曰, 判義禁金始炯, 不拘服制牌招。同義禁柳復明, 一體牌招, 使之卽爲備員開坐。榻敎 在魯曰, 頃日同義禁望, 不以新薦落點, 誠爲惶恐, 敢此仰達。上曰, 予欲下敎矣。近來守令, 數遞有弊, 故姑遲之, 而今則便同已陞之人, 數遞, 其果無弊乎? 尙迪曰, 固爲有弊矣。在魯曰, 數遞雖有弊, 此則別無夫馬往來之事。且頃者筵臣, 以數遞有弊, 增秩姑置之意, 仰達, 則聖上, 以畿邑則其弊不大段爲敎, 但臣意則以爲特爲增秩, 非別有功勞, 則不可矣。顯命曰, 旣有加資之名, 而無端置之, 似涉如何? 外面之殊常, 過於數遞之弊矣。上曰, 然矣。參判有?乎? 尙迪曰, 工參, 今日已三度呈辭入啓矣。上曰, 此後則當循例備擬乎? 在魯曰, 更有特敎然後, 可以備擬矣。上曰, 韓德弼, 年紀幾何乎? 顯命曰, 五十二歲矣。在魯曰, 將任, 亦久曠矣。聖念, 或有及此乎? 上曰, 予已量之, 而今番數條中, 立綱, 亦爲一端矣。國家處分, 顚倒, 則何以立綱乎? 今後則予不欲用前規, 故如此矣。近來在下者, 雖小事, 先爲斟酌窺測, 有若瓜滿時, 預知某某當敍用者然。國家擧措, 不可數數如此, 其闊其狹, 必須使在下者, 不得窺測然後, 可以有爲矣。洪景輔, 曾以此事, 有所仰達, 若使群下窺測, 則是亦有欠於弘毅也。在魯曰, 將任, 旣有勿出代之命, 則何必差遲, 然後爲可耶?
上曰, 以靈城言之, 若久爲操切, 則恐有走去之事, 而寧至於此耶? 設或如此, 國家處分, 何可左右顧戀耶? 若有時急可用事, 則豈不變通? 而無端爲之, 則不甚關緊。故今日, 亦思量而姑忍之矣。在魯曰, 其中, 亦有情勢可恕者矣。上曰, 昨日以冷水治黨習, 下敎於右參贊, 予意有在, 若以無味治之, 則彼必無興, 故自不爲之矣。若以有味治之, 則爲黨者有若立節者然, 而甘心爲之矣。至於斯文事, 今不必推上於朝廷也。在魯曰, 在下者, 旣不以冷水爲之。而聖上, 專用冷水治之, 則此亦不可爲之事也。
上曰, 予今思之, 無端述編矣。旣述編之後, 群臣之望予者必重, 故予欲有所爲。而有所憂者, 但予氣鬱之時, 雖中夜或出坐冷處, 忽忽不樂, 氣仍困乏, 睡亦自至, 時或坐睡, 外處所見, 極爲怪異矣。如此之際, 氣忽索莫, 若將食參附者然, 少頃而卽愈, 予不自知其此何故也。無乃痰乎? 自今以後, 欲爲予所自爲, 其方勉强, 而予氣如此, 恐不能長久爲之也。在魯曰, 聖上此敎, 臣有疑怪之心, 殿下平日, 以患候下敎者, 臣則以爲過中也。以夏享時觀之, 行步甚捷, 而不知爲疲。聖上筋力, 若至難强, 則何以如此耶? 上曰, 此則予自奉淡薄, 故筋力似健, 而精神則無可爲矣。卿以予爲過言病者, 可謂不知予矣。上曰, 近來使元良, 講述編者, 予意有在矣。聞元良, 讀至辛丑冬事, 思之?然之處。乃曰, 侍講院官員, 何不以此告我云? 以此觀之, 則元良之觀文字, 必不泛然矣。元良, 因自內詢問云, 而誰其言之耶? 元良性品, 劫劫, 必更問於侍講院官員矣。元良, 因問予曰, 殿下其時, 何以堪耐云? 此意, 元良, 已知之矣。人所難堪, 而惟予也, 故能耐了矣。雖耐了, 其心則當如何? 此予所以氣耗如此也。在魯曰, 聖上, 屢經變故, 筋骸之束, 亦不無其效。今若因是而固心志, 則必至於自强矣。上曰, 身存然後, 可以强氣, 仍微辭曰, 不知者矣。顯命曰, 殿下有時索然者, 非氣耗而然, 不過痰也。臣亦以爲殿下, 別無病患矣。病患, 若至於氣耗, 則凡百作爲, 必不如此。古人曰, 志壹則氣壹, 若堅定聖志, 則氣亦好矣。上曰, 卿等, 何知之如此也? 在魯曰, 聖上, 崇儉禁貨, 婦女莫不欣聳, 奢侈之弊, 不專在於衣服。而飮食鋪陳, 亦多有?費之事, 凡係飮食鋪陳之屬, 不可奢侈之意。令備局, 申飭外方, 使之知之, 宜矣。初頭下敎, 盡禁綾羅, 而末稍下敎, 反爲寬緩。外間爲士者之言, 皆以爲未盡, 且別無以禁奢侈, 作爲大節, 而只以禁貿爲敎, 綾一切禁之宜矣。上曰, 禁貿, 是戒奢之大節, 若禁貿, 則奢侈自可祛矣。若用一切之法, 則盡廢商賈譯官然後, 可矣。卿則請禁綾類, 原任則請用土産。奢侈非但衣錦而後, 謂之奢侈, 我國綿紬, 各有精?, 以精爲之, 則非奢侈乎? 以易事言之, 冊子以厚紙爲之, 則一件, 以一人而有不可負者矣。顯命曰, 冊子之厚不及古矣。上曰, 持來江都冊子觀之, 則古件頗厚, 卿與度支相議, 不用厚紙之意, 以爲定規, 何如? 在魯及顯命皆曰, 下敎誠好矣。上曰, 上自乘輿所用, 過於前例者, 一依前規爲之可矣。在魯曰, 凡事退步易, 進步難, 初禁綾羅, 而禁有紋, 其規不一, 則卽今市上所儲物貨, 何以處置耶? 議者皆以爲無端消瀜, 實爲可惜。定年限, 以爲處置之地, 似爲便當矣。上曰, 此則可貿於軍門旗幟, 倡優服飾, 古人藏竹頭木屑, 而用之有時, 使之置之, 則必有用處, 不必爲定限矣。在魯曰, 臣職掌司譯, 倭館所用碧桃綾․?紗花方紬․方絲紬皆在約條中。而對馬島, 恃此資生, 禁之則必生事矣。上曰, 以無紋綾代給, 而言其禁貿之意, 則何害之有? 在魯曰, 無紋綾則價重, 而花方紬則價賤, 如此則我國之人, 必見欺矣。上曰, 此必譯官輩恐動之言也, 勿爲撓改可矣。彼國及倭國, 旣知禁貿, 則以此生事, 決無是理矣。在魯曰, 無紋綾, 亦禁之則何如? 上曰, 如此則必生事矣。在魯曰, 倭館所用, 則有定數, 定數之外, 使之不得貿來無妨矣。顯命曰, 旣是約條, 則似難變通矣。上曰, 何必以綾爲名, 而?送綾貌樣乎? 猶若藥不瞑眩, 厥疾不?之意, 置之不知, 可也。
上曰, 以婦女爲名者, 則必不着無紋綾矣。輿?倡優之外, 豈有服之者乎? 在魯曰, 婦女皆以爲, 必着無紋綾矣。上曰, 必以方紬爲奢, 而綾則不着矣。尙迪曰, 宣廟朝有禁奢之條, 而極爲纖密。作法之初, 盛水不漏然後, 可以永久遵行矣。有種子則必將開路矣。上曰, 如此之論, 不知時者也。凡事有漸然後, 無弊矣。在魯曰, 數日前, 原任大臣家行婚禮時, 諸處婦女皆着明紬。而有一新婚婦女着綾羅而來, 見其如此服色, 愧?先去云。臣等, 以爲此亦聖上禁奢之效也。顯命曰, 今此所論, 法制也。法制爲次, 敎化爲上, 臣箚中所論, 卽太上也。頃日入侍時, 或慮市民之怨咨, 而不爲力爭矣。退出後, 臣之?從, 市民之子, 故問之, 則以爲別無致怨之事云。朝家定法之後, 不可數數改之矣。上曰, 貴者禁之, 則賤者必貴, 故其言如此矣。景夏曰, 此在聖上, 斷以行之, 何可商量小小曲折而爲之乎? 民心如水, 今日以爲好, 而明日以爲不好, 不可恃者, 民心也。益秀啓曰, 請逆坦?籍,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上曰, 旣諭何煩? 請還寢泰績酌處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正王法。上曰, 其勿更煩。請瑞虎․元諧兩賊?籍, ?令王府擧行。上曰, 其勿更煩。請物故罪人夏宅?籍, ?令王府擧行。上曰, 其勿更煩。請逆??籍等事, 依大逆例擧行。上曰, 勿煩。請戊申逆魁之子貸死爲奴而年滿者, ?令王府考案抄出, 竝依麟佐子追坐例擧行。上曰, 勿煩。請慶?遠地定配。上曰, 勿煩。請徑斃罪人濂?籍等事, ?令王府擧行。上曰, 勿煩。請?寢罪人龍發․斗齡․德祚․戒剛酌處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正王法。上曰, 勿煩。請還收鄭女島配之命, 嚴鞫取服, ?正王法。上曰, 勿煩。又啓曰, 新除授掌令宋能相, 時在公洪道懷德地, 持平尹光纘, 時在平安道江東縣任所, 司諫院獻納權相一, 時在慶尙道尙州地。請竝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顯命, 退次後, 復進伏曰, 年前以小臣事, 譴罷鄭?。今番又門黜沈鏞, 以鄭?言之, 今已五年矣。臣之情跡, 極爲不安, 當此重囚廣蕩之日, 此二人, 獨不蒙釋, 故敢此仰達。上曰, 鄭?, 不放耶? 在魯曰, 尙未放矣。上曰, 然則尹光天, 放之耶? 在魯曰, 亦不放矣。而鄭?則減等矣。上曰, 此有由矣。鄭?, 非但斥卿也。予未知其疏語, 而有略犯大訓者矣。如此處則當嚴爲?防, 故姑置之, 至於沈鏞則尤爲非矣。渠若不滿於卿, 則直斥卿, 可矣, 何必論禹夏亨乎? 釋褐之初, 面飭如何, 而諭墨未乾, 甘心爲此矣。顯命曰, 鄭?, 別無干犯大訓之語, 與尹光天, 有異矣。且聞有老母, 情勢實爲可矜。沈鏞則不過新進生疏之致, 爲人所誤而已, 臣實無所怒矣, 朝家亦不必深罪矣。在魯曰, 鄭?, 救閔昌洙而已。非犯大訓也。且近來所犯, 重於鄭?者, 皆得放, 而鄭?, 獨不蒙釋, 刑政斑駁。而至於沈鏞, 則亦不過生疏之致也。上曰, 聞左相言, 卿與沈鏞, 有相知之道矣。顯命曰, 臣果爲相親矣。上有甚非之色。又曰, 鄭?, 足爲尹光天之對擧矣, 卿不須爲言也。顯命曰, 臣又有所懷敢達矣。宋翼輝事, 當初聖上, 迫問。故臣意以爲設或仰告, 罪不過竄謫矣。臣之本意, 非捉納翼輝, 因爲白脫之計, 而由臣入於死地。臣雖無狀, 旣在士大夫之列, 豈忍爲此乎? 此臣所以陳箚救之, 幸賴聖慈, 得脫死地, 而重刑越海, 生還未期。今聞已爲出陸, 而若使之死於遐裔, 則豈不慘然乎? 庚申以後事, 今番退郊之時, 時自點檢, 尤悔不勝其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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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