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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70-10 : 심용(1769.2.17제수-1770이임) : 서악사 불탱 봉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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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成此定例之後, 則一年經用之數, 可以開卷瞭然矣。文秀曰, 此例一定之後, 則國家經用之濫費者, 庶有減省之道矣。雖以崇文堂方席言之, 前則二立之價, 至於八十兩之多, 他餘所費, 推此可知矣。上曰, 惠廳定例, 何以爲之云耶? 文秀曰, 以懸錄其價之故, 自爾遲延云矣。
上曰, 元景夏尙亦??, 而方在京云耶? 泰耆曰, 今日有編次人入侍之命, 而以病重未得入來云矣。文秀曰, 方在京而惠廳公事, 亦爲之云矣。上曰, 我國有三件痼弊, 卽良役․錢弊․時象也。矯救之道, 實難其策矣。文秀曰, 兵曹所儲之錢, 至於十五萬兩之多。而閭閻間錢荒特甚, 若使換銀以置, 則似好矣。錢則終是無用之物, 而銀則交隣緩急之際, 多有用處矣。臣待罪御營廳時, 換置之數爲八千餘兩, 欲充萬兩而未及爲之矣。上曰, 使市民換納, 則豈不有?乎? 文秀曰, 減定其價, 緩限以捧, 則市人, ?皆樂從, 此則臣已經驗矣。上曰, 象譯輩赴燕之際, 皆持銀貨而去, 彼人則必以我國爲多銀矣。泰耆曰, 內而各軍門, 外而監兵營及富民輩, 皆藏錢不出, 故錢荒太甚。凡錢謂之泉貨者, 謂其流行也, 藏置, 則非其道也。上曰, 當更問而處之矣。上曰, 宰臣進伏。文信國?像追配時, 於武侯․武穆, 亦當有祭文, 故三祭文, 方欲製下矣。仍親呼, 命承旨書之。先製祭武侯文, 次製祭武穆文, 次製祭信國文, 各四字二十句。製訖。命宰臣讀一番。泰耆曰, 御製祭文已成, 當從速下去矣。何承旨進去乎? 上曰, 臨時更稟, 可也。仍命書傳敎曰, 文信國追配事, 雖有命, 院宇三間。武穆追配時, 若無添建之事, 則于今擧行, 不過祭床․祭器等物, 而抑或二間, 必將添建。其令禮曹, 卽問于本道後, 擇日擧行。又命書傳敎曰, 岳武穆追配後, 因筵臣建白, 有建碑之命, 磨碑以置, 尙不擧行云, 其涉寒心。而于今文山追配之後, 亦宜有記實。以此觀之, 事若有待於今日。碑文已撰, 則令大提學, 又撰一文, 同刻一碑, 而前文, 其若無焉。今番撰進時, 前後追配事, 合一文製進。書寫官, 令吏曹善寫人啓下。明履曰, 濟州所納黑牛, ?已捧上, 而累次催促之後, 僅僅及期上道, 已極可駭。而島牛本來體小, 今番來者尤小, 莫重享祀之需, 何可如是不擇乎? 後弊所關, 宜有申飭之道矣。上曰, 當該牧使, 爲先從重推考, 各別申飭, 可也。泰耆曰, 都承旨鄭?良, 肅謝後, 以服制出去。左承旨李普昱, 以式暇不爲仕進。再明日文武試所二員進去, 則伴直無人矣。上曰, 洪益三引嫌乎? 泰耆曰, 方呈單而今日入再度, 下加由矣。上曰, 然則明朝政官牌招, 開政差出。泰耆曰, 益三姑未遞差, 何以爲之乎? 上命書傳敎曰, 旣諭箚批都憲之章, 洪益三事, 不過一笑, 而當之者, 不無伸廉偶[廉隅]之義。而旣已再度受由云, 殿試在近, 許遞其代。待朝政官牌招開政, 以在京無故人, 備擬以入。泰耆曰, 文武試所多有擧行之事, 而房單子不下矣。上曰, 當下之矣。泰耆曰, 戶曹判書朴文秀, 吏曹判書趙明履出去時, 請出開門標信。上曰, 當下之矣。諸臣遂退出。夜已五更二點矣。(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3월 21일 (무오) 원본1066책/탈초본58책 (20/32)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以洪象漢爲大司憲, 沈星鎭爲大司諫, 南泰赫․李壽觀爲掌令, 黃最彦․張澍爲持平, 韓命輿․玄光宇爲正言, 金善行爲副應敎, 李?章爲校理, 朴相德爲修撰, 韓光肇爲副修撰, 李喆輔爲吏曹參判, 李渭輔爲弼善, 申晦爲兼弼善, 李奎采爲兼文學, 洪象漢爲氷庫提調, 申思建爲繕工提調, 韓翼?爲禮曹參議, 朴弼幹爲兵曹參議, 蔡濟恭爲吏曹佐郞, 兪漢蕭爲兵曹佐郞, 李敏輔爲司宰主簿, 洪應輔․黃處浩爲典籍, 李宜祿爲監察, 宋欽明爲宗廟直長, 閔百宗爲北部奉事, 朴師近爲繕工奉事, 趙載得爲永禧殿參奉, 沈一鎭爲長陵參奉, 宋堯哲爲典獄參奉, 趙明履爲江原監司, 沈鏞爲全州判官, 李載顯爲陽德縣監, 金聲一爲開城敎授, 申暐爲廣州試才御史, 徐志修爲水原試才御史, 金光國爲會寧推考敬差官, 朴斗相爲承文著作, 白思潤爲學正, 李陽泰․金德升爲學諭, 高善擎爲學祿。(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7년 5월 15일 (신해) 원본1068책/탈초본58책 (3/28) 1751년 乾隆(淸/高宗) 16년/ ○ 下直, 全羅都事朴坪[朴?], 全州判官沈鏞, 海南縣監金宗爀, 長水縣監林廷燮, 安興僉使尹鳳廷。(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9월 10일 (정묘) 원본1086책/탈초본60책 (18/23)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趙泰彦, 以侍講院言達曰, 本院上番弼善朴昌潤, 連日入直矣, 以試官受點出去。文學沈鏞, 家有拘忌之疾。兼輔德․輔德․兼弼善․兼文學, 俱未差。上番他無推移之員, 勢當以下番姑陞入直。而親[新]除授司書李克祿, 受由在外, 兼司書․兼說書未差, 院中只有說書臣尙允。非但伴直無人, 逐日開講之時, 講官之不備, 亦涉未安。拘忌人員及在外人員, 令政院稟旨變通, 與未差之代, 以在京無故人, 盡數差出, 待下批仍卽牌招, 以爲推移入直之地, 何如? 令曰, 待開政變通差出。(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12월 10일 (병신) 원본1089책/탈초본60책 (11/16)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具允明, 以司僕寺官員, 以提調意達曰, 去七月晦間, 以分養馬過限不納, 當該?帥․守令, 爲先從重推考。觀其緘辭, 稟處事, 達辭依下知委矣。諸?邑緘答, 今始齊到, 觀其緘辭, 則南兵使李徵瑞, 北靑府使魏昌祖, 全州判官沈鏞, 任實縣監具善慶, 江陵府使趙鎭世, 慈山府使李喜夏, 慶山兼任慈仁縣監李胤沆, 眞寶縣監曺命協, 俱以當初上納之時, 以瘦瘠退還, 故更爲?養上送之際, 遠道往來, 未免遲滯云。事勢容或如此, 竝姑宜分揀。而扶安兼任古阜郡守徐秉憲, 病馬治療之際, 自爾過限爲辭, 而八月念後始上納。尙州牧使金光遇, 亦以馬蹇, 追後上送之意, 論報本寺云, 而八月望後始上納。德川郡守許佐, 以在喪遞去, 不得取招回移, 而分養馬, 九月初生, 始爲來納。三邑之過限屢朔, 事體極爲未安。扶安兼任古阜前郡守徐秉憲, 尙州前牧使金光遇, 德川前郡守許佐, 竝拿問處之, 何如? 令曰, 依。(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9년 1월 20일 (병자) 원본1090책/탈초본60책 (25/25) 1753년 乾隆(淸/高宗) 18년/ ○ 癸酉正月二十日午時, 上御熙政堂。大臣․禮判․營建堂上來待, 靈城君同爲入侍時, 左議政李天輔, 右議政金尙魯, 靈城君朴文秀, 禮曹判書洪鳳漢, 營建堂上工曹參判沈星鎭, 禮曹參議李益輔, 右承旨金致仁, 假注書洪趾海, 記事官李命植․鄭昌聖, 以次進伏。天輔曰, 日氣未解, 貴主靷日已迫, 寢膳諸節若何? 上曰, 一樣矣。天輔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昨伏聞東宮有感氣, 日次不得爲之矣。上曰, 日次以此不爲乎? 文秀曰, 湯劑連爲進御乎? 上曰, 日日進服矣。上又曰, 靈城入侍有意, 而事體重矣。禮當進前達之。益輔曰, 穆陵碑爲五尺五寸, 而得好石甚難矣。上曰, 今年依穆陵擧行乎? 尺數不必爲拘。近來多可怪者, 或有柱碑矣。鳳漢曰, 以五尺爲限, 似好矣。上曰, 亦過矣。天輔曰, 若得好石, 則不必以長而割之矣。尙魯曰, 不可入於五尺之內矣。上曰, 如此重事, 不可用與奢寧儉之意, 而不在於尺數長短。近來石物太高, 長久之道, 不必取其長者, 厚陵則用短碑矣。鳳漢曰, 限以五尺以上好矣。籠臺則稍大其制, 而加?則不必大矣。益輔曰, 籠臺加?, 則無異於神道碑矣。上曰, 神道碑豈有若是小者乎? 小然後堅固矣。大不過五尺, 小或至四尺八九寸, 亦好矣。靈城必知之, 懿昭墓碑尺數何如耶? 文秀曰, 五尺矣。上曰, 深?則有隙矣。文秀曰, 爲觀美加?, 而年久則傷矣。益輔以碑初圖上之。上曰, 奏之。星鎭曰, 前面朝鮮國章敬王后。上曰, 竝徽號盡書之乎? 讀至選字。天輔曰, 此當稟者矣。上曰, 選封二字, 簡嚴好矣。命注書出考璿源譜略而來。致仁達之。上曰, 選封則無疑矣。鳳漢曰, 各陵碑石, 皆載葬時月日。而今此三陵, 獨無所記, 何以爲之乎? 尙魯曰, 今此禮官所書稟者, 旣考出於璿源譜略, 而三陵誕日與葬日, 譜略中不爲載錄, 則實錄之見錄, 有未可必。而其在重事體之道, 似當考見實錄矣。上曰, 考出實錄以來,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此國舅之孫有之乎? 鳳漢曰, 沈鏞, 其子孫矣。上曰, 故判府事沈壽賢, 每言其家門, 多有王妃矣。指沈星鎭曰, 彼堂上異乎? 星鎭曰, 他派矣。上曰, 可疑處, 別爲置簿, 考出實錄, 可也。讀至追尊大院君。上曰, 當曰初封某君, 追封大院君, 追封大王矣。卿等商量達之, 可也。天輔曰, 王位而非王也。上曰, 非王位而卽王號也。尙魯曰, 某年追尊爲大院君, 某年又追封爲王, 則好矣。上曰, 然矣。追崇王號亦何如? 尙魯曰, 王號二字, 似未安矣。讀至封字。上曰, 追封未安, 號字, 何如? 天輔曰, 進號好矣。上曰, 依爲之。星鎭曰, 籠臺加?․下?階?等石, 雖欲以私儲取用, 實無可得之路, 勢將浮石。而楊州蘆原地, 石品甚好云, 依丁卯年例, 以蘆原石浮用。而浮石所各設, 則貽弊不?。皆以蘆原石, 一處浮出後, 禧陵․孝陵․章陵, 則以船路載運, 碑閣材木, 亦自本廳, 裁斷劈鍊, 以爲船運, 則事涉便好, 故敢達。上曰, 依爲之。益輔曰, 今此營建都監郞廳, 以工曹郞一員差卜, 而五陵往來監董之際, 似有未及之慮。以禮曹郞廳一人加差, 似好矣。上曰, 依爲之。益輔曰, 今此碑役, 各陵參奉, 例兼監造官, 其前若有陞差之事, 則事多狼狽。旣有前例, 雖値都目, 勿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益輔曰, 碑面大字, 速爲書出, 然後可以無不及之患矣。
上曰, 書寫官誰也? 益輔曰, 前面洪啓禧也。後面洛?君也。天輔曰, 洪啓禧頃日筵中, 旣有申飭下敎, 雖當上來, 別爲申飭催促則好矣。上曰, 事體尤重, 更加申飭。以上四條, 出擧條 上曰, 其日禮判入來乎? 李?之言, 與予意同矣。靈城今日使之入侍者, 蓋有意矣。減其渠輩所食, 以補國用似如何? 卿等達之, 可也。貢人若曰, 渠之食自朝家用之云, 則豈不可悶耶? 尙魯曰, 靈城及禮判之意亦好矣。而當其受貢之際, 留置許多石而去, 則常漢之心, 不知其足, 反以爲?矣。文秀曰, 事若初思, 而更思其尤好者改之, 事或苟艱, 而民若稱便則行之。臣亦有料量云矣。上曰, 所謂商量者達之。文秀曰, 常漢之意思, 或有百倍於臣等者, 科時若盜去, 而更使此貢人當之則難矣。成均館米二十五萬石, 出主張官, 使渠責應則好矣。上笑曰, 靈城若如前日之數, 戶錢則難矣。鳳漢曰, 應辦今始均排, 則節目已成, 足可以除弊矣。尙魯曰, 貢人之弊則同矣。上曰, 自國家嚴立科條, 則豈不好耶? 尙魯曰, 若省弊而反生弊, 則又將復舊, 豈不難乎? 上曰, 紀綱置之一邊, 而收之於渠輩, 終涉苟艱, 先立紀綱, 則此弊自祛, 而所謂辦令定例, 異於度支定例矣。若有犯者, 而施以重律, 則豈不有益乎? 文秀曰, 紀綱若如此, 則豈至此乎? 市民之弊, 一朝已盡祛矣。上曰, 當廉問乎? 卿言過矣。文秀曰, 此眞備局句管堂上所當爲者矣, 臣則不能久當, 而事則然矣。上曰, 予則爲喜矣。靈城今已回心矣。天輔曰, 靈城本來後軟矣。上曰, 戶錢時則誤數矣。文秀曰, 小臣上疏有之, 可以的知。大臣不用臣言, 而不使臣成冊故也。尙魯曰, 戶錢時則靈城逃去矣。上曰, 御將差均堂。卿等知之乎? 其時以郞廳及守直之可悶, 有所達矣。天輔曰, 設置一衙門於山下無人之地, 積置財貨。而官員卽借來之官員, 書吏․庫直, 亦借來之下人, 所見極爲可悶。而如欲創設官員與員役, 則便一惠廳, 一年應下, 將過萬兩, 亦豈不可悶乎? 此事極難處矣。尙魯曰, 臣於再昨年西下時, 自上以此事下詢。故臣已陳其別設一廳, 則匪久轉致張大, 事多可悶之狀。而卽今事勢, 如欲仍前分差, 則以他司之郞廳, 使之兼察, 以他司之員役, 借來使喚者, 果有虛疏窒?之端。且以守直一事言之, 本廳處在無人之地, 累鉅萬財貨, 積置其中, 而所謂守直, 極其零少, 不無意外之慮, 是誠難處。如欲創出實郞廳實員役, 則許多?額, 一時多出, 規模制置, 便作一惠廳, 一年之公然耗費, 將至萬餘金, 此亦難處矣。臣意則均廳節目已頒, 頭緖已成, 今則與初有異, 不必別設, 使之罷付惠廳, 惠堂兼管, 如賑廳之例。而一年捧上用下及遺在之數, 不可不嚴存界限, ?無與惠廳混雜之弊也。鳳漢曰, 殿下以爲民之至意, 有此設廳之擧, 必思永久無弊之道, 然後始可垂惠於生民。差出若干實員役, 嚴其典守, 間差蔭郞, ?爲着實句管之地, 斷不可已也。如其不然, 依大臣所奏, 雖合設於惠廳, 亦似無妨矣。上曰, 御將之差下均堂, 亦有意矣。合屬於惠廳, 成節目以稟, 可也。出擧條 上曰, 當初設廳時, 洪啓禧亦以爲悶, 而因韓光肇之言, 予爲設廳矣。其時韓光肇, 以避嫌而不設廳, 責洪啓禧云, 故予善之矣。若付之惠廳, 而惠廳若用之則難矣。致仁曰, 此則無慮矣。尙魯曰, 此實殿下苦心, 而惠澤浹於下民, 莫非殿下斷自宸衷, 而在下者若不能盡心竭力, 則何以成就此事乎? 文秀曰, 此是聖上深仁厚澤, 浹民肌骨者也。惟望永久無弊矣。上曰, 領相何故出城耶? 天輔曰, 李惟秀, 以兼司書陳書, 而自言其情勢之難安, 有?逼於領相者, 而其出城, 過矣。上曰, 兼司書, 於渠當乎? 元良處分何如耶? 天輔曰, 削黜矣。上曰, 善爲之矣。尙魯曰, 非新般語, 而領相出城, 誠過矣。
上曰, 可愧矣。李惟秀於予不遠, 而予已知其殊常矣。文秀曰, 其書謂之不與同中國, 又謂之權威, 領相出城, 豈過乎? 上曰, 元良處分弱矣。洪準海旣當其職, 善與不善間, 爲之或可也。渠是勸講之任, 豈不可怪乎? 天輔曰, 親耕已定, 可謂盛禮, 而東宮亦隨駕, 誠幸矣。
상曰, 方欲下敎矣。聽樂, 非敎以義方之義。天輔曰, 異於宴享矣。尙魯曰, 親知稼穡, 臣亦以爲好矣。致仁曰, 壓尊故無妨矣。上曰, 有禮樂及歌詞, 終似未安矣。己未年使元良, 七推於後苑矣。天輔曰, 臣爲己未親耕科, 而又見此事, 誠幸矣。上曰, 與李益輔, 同爲之矣。天輔曰, 新年宜爲伸禮, 而尙不得行, 臣等不足言, 而小朝孝心, 何不顧念乎? 將此抑鬱之心, 而不得伸之, 臣等之罪也。尙魯曰, 臣於此事, 不勝焦迫矣。臣若負罪者然, 初不敢發端, 而殿下終不體量臣情, 益切悶蹙。伏乞更加垂察焉。上曰, 大臣已達之, 重臣․承旨, 亦達之, 可也。鳳漢曰, 臣等非敢請?豫之擧, 上告陟降, 實是不可已之事矣。上曰, 禮判藉重矣。鳳漢曰, 臣若藉重於君父之前, 死有餘罪矣。致仁曰, 殿下三十年行政, 只是善繼善述矣。上曰, 靈城亦達之。文秀曰, 臣於前日, 有請而未蒙允矣。雖以閭閻人諭之, 父母年爲六十, 而不設一盞, ??以過, 則此豈人子情理乎? 只緣朝臣無至誠陳白者故耳。上曰, 今日似爲次對, 故予言於元良曰, 朝臣若以此事陳達, 則汝當曰, 大朝終不回聽云則好矣。以此言之。卿等知之, 可也。文秀曰, 善繼人之志, 殿下曾有敎矣。上曰, 若善繼其善爲之事, 善述其善爲之志則好矣。此豈爲善繼善述乎? 若魯曰, 若是可已之事, 則豈不奉承聖敎, 以安殿下之心乎? 若有一分豫大之擧, 則何敢苦口力請。殿下亦必受之, 然後爲孝之大者矣。上曰, 苦心至痛, 幾次言之, 若是苦請乎? 鳳漢曰, 雖百事可以廢閣, 而告廟則斷不可已矣。殿下每以藉重爲敎, 而人情天理, 宜如此矣。上曰, 禮出於何處乎? 文秀曰, 禮出於情, 而殿下之情, 過矣。上曰, 此則無識矣。尙魯曰, 慈殿旣敎以先朝已行之例, 殿下何可不奉爲敎矣? 上曰, 雖又有此敎, 予當涕泣而不受矣。致仁曰, 此事?結於心, 每每陳達, 故國事無可爲之日矣。尙魯曰, 臣羞見下輩, 故備坐亦不得爲之矣。文秀曰, 方外之士, 皆以朝廷之不得請, 笑其無人矣。上曰, 其士極多事矣。尙魯曰, 殿下之牢拒臣等之請, 亦一己之私也。上曰, 一己之痛矣。宋高宗之言, 頃者有誰達之矣。尙魯曰, 宋高宗之說, 未知誰某達之, 而臣則未知其好矣。天輔曰, 東宮頃以欲爲陳疏仰請爲敎。臣對曰, 邸下異於群下, 問寢視膳之際, 先爲仰請, 以冀感回, 然後陳疏未晩矣。其後更稟, 則敎以未及爲之矣。上曰, 渠不敢一言於予矣。天輔曰, 似過於嚴矣。上曰, 此則我朝家法矣。天輔曰, 前都正兪廣基․鄭亨泰, 年今八十矣。依事目加資,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尙魯曰, 慶尙左水使李思先所後父, 卽故兵使基福也。已經從二品追贈, 今無可論。思先本生父基休, 年方七十一矣。續大典, 有侍從臣所後父, 已資窮, 則許其推恩生父之文, 且有前承旨魚錫胤之近例, 朝家所以待之者, 侍從․?帥一也。似當許其推恩加資, 故敢達。上曰, 依爲之。天輔曰, 湖南前參奉鄭敏河, 年今八十三矣。其子曾已上言, 而尙未加資云。旣經正職, 年過八十, 依例加資,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天輔曰, 工曹判書趙觀彬, 在城外, 參判沈星鎭, 以碑役往來陵寢, 不能暇及於本曹事, 參議李台重, 亦在外, 本曹雖是閒司, 堂上中無一行公之員。參議李台重, 姑爲改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天輔曰, 科擧當前, 試望似甚苟艱。堂上堂下違牌坐罷人, 竝敍用, 受由在鄕侍從, 亦催促上來,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天輔曰, 今番被謫蒙放堂上堂下侍從, 一體敍用,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天輔曰, 趙明鼎, 已蒙放釋, 而被謫前, 有門黜之命, 故有老母在家, 而將不得入城, 情理極爲矜悶矣。
上曰, 自在放中, 放送, 一例敍用。天輔曰, 弘文提學徐宗伋, 方在外, 科擧當前, 不可無文任, 催促上來, 何如? 上曰, 已申飭矣。而依爲之。天輔曰, 陽川縣監金尙耈, 昨年所奏之言, 極爲非矣。而黜補今已經年, 且其邑力殘薄, 不得將母云, 罰已行矣。內移, 何如? 上曰, 內移, 可也。天輔曰, 祥雲察訪鄭觀由, 爲文兼, 兵判陳書引罪, 且請仍任。而仍任則便是用人, 宜請於大朝, 而請於小朝。祥雲察訪則仍任, 兵曹判書金尙星,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尙魯曰, 白川火賊事, 雖甚驚愕。而得見本道道臣狀啓, 則地方官鄭克淳, 聞賊徒之屯聚一處, 發遣將校數三十人, 圍捕之際, 賊徒勢急力窮, 走上烽臺, 掠取軍器, 有此死中求生之計。此與火賊縱橫, ?不覺察者, 有異。不必爲地方官之罪, 而所可責者, 只是烽臺之不善檢飭也。此則旣因本道狀請, 被拿勘律, 可謂罰已行矣。而克淳?任屬耳, 已有治聲, 善治守令之見遞, 誠可惜, 特爲給牒敍用, 仍其任。平山討捕使柳徽之, 則常時不?盜之罪, 在所難免, 拿問定罪, 其代卽貶遞之?也。令次官極擇武臣, 口傳差出, 卽爲下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尙魯曰, 外邑之兢?謹畏, 不敢犯法, 莫如數遣繡衣, 此誠恤民之第一政也。而曾前所抄啓者, 今已年久, 幾皆有?矣。更令廟堂, 擇抄以啓, 自上置之座隅, 出其不意, 頻頻發送, 使八路, 常存警懼之心, 則恐好矣。上曰, 依爲之。尙魯曰, 繡衣牌招, 例不得使人知之。而日昨牌招之命, 出於朝報, 事甚未安。當該承旨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鳳漢曰, 喪禮補編, 宜置於通禮院。令戶曹印給一件, 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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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