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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70-12:심용(1769.2.17.제수-1770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9.11.16 06:33:51

  예천고을원 170-12 : 심용(1769.2.17제수-1770이임) : 서악사 불탱 봉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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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3월 14일 (갑자) 원본1104책/탈초본61책 (18/19)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三月十四日申時, 上御崇文堂。均堂․忠淸監司․各邑守令, 同爲入侍時, 均廳堂上洪鳳漢, 忠淸監司趙明鼎, 瑞山郡守權瑞東, 大靜縣監朴世源, 蔚珍縣令韓碩弼, 沃川郡守沈鏞, 狼川縣監權擢, 南平縣監宋載禧, 砥平縣監李剛中, 積城縣監宋秀雍, 同副承旨成天柱, 假注書朴大有, 記注官鄭彙晉, 記事官李壽勛, 以次進伏。上命諸守令, 各達職姓名, 使之講七事, 又問其邑弊端及爲治之術。皆對曰, 未赴任, 故不知弊端, 治道則下去後, 當與道臣相議爲之。上謂蔚珍縣令韓碩弼曰, 以汝差出有意, 下去後盡力爲之, 可也。對曰, 聖敎如此, 敢不奉承? 傳曰, 南平縣監宋載禧, 七事中倒錯, 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權擢誰也? 天柱曰, 權?之從姪, 古副學權?之孫也。權擢曰, 臣爲參奉時, 着短衣巡山, 捉刈柴者, 重得暑症, 多飮急通, 兩耳猝然爲聾矣。天柱曰, 權擢所達猥屑,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諸守令皆退出。傳曰, 頃日中官吳後謙, 以制書有違詐不以實律勘處事, 下敎矣。今聞申目照律中, 以杖一百徒年勘律云, 徒則過矣。除徒事, 分付。榻敎 趙明鼎曰, 均役以後, 湖儲置米三千石, 移劃於三軍門, 而無斛上加升, 與雜費磨鍊之事, 軍門捧上之法, 比他司又甚尊重, 列邑下吏輩, 一經上納, 無不蕩産, 其弊罔有紀極云。加升與雜費似當別爲磨鍊, 不然則儲置, 本是惠廳之穀, 自惠廳捧上, 移給軍門似好, 故敢達。上曰, 何以處之則爲好耶? 均堂達之。洪鳳漢曰, 軍門捧上, 實爲急重, 貽弊外邑, 誠如道臣之言, 而以此而不可創出加升, 軍門給代之穀, 不使軍門捧上, 亦是行不得之事。臣意則自均廳, 取來軍門斛子與惠廳斛子, 較正以給, ?絶尊重之弊, 情債各別痛禁, 色落等節, 一遵惠廳例施行事, 嚴加申飭, 而若不遵行, 則當該郞廳, 從重論責之意, 出擧條, 知委, 則似可除目前之弊矣。上曰, 所達, 是矣。依爲之。出擧條 趙明鼎曰, 以均役廳壬申條所納, 過期稽滯事, 自均廳草記, 有當該守令, 先罷後拿之命。湖西鎭岑․懷德․保寧等三邑守令, 亦入其中矣, 此時遞易, 誠甚可悶。而鎭岑․保寧則全數不納云, 臣不敢擧論, 至於懷德, 則所當納者, 只是卄餘匹, 草記入達之日, 亦其準納云。本?鄭梡, 前冬始爲赴任, 其所未納, 恐不可專責於新?, 且本縣以尤甚設賑之邑, 今若徑遞, 則官事民事, 實甚可慮, 旣已準納之後, 似或有分揀之道, 下詢均堂而處之, 何如? 上曰, 均堂達之。洪鳳漢曰, 均廳各樣所納, 旣有年條, 前後申飭, 亦甚嚴明, 而列邑全不動念, 至有過三年不納者。立法之初, 不可無懲勵之道, 故果以未收者推考, 全不納者先罷後拿事, 草記, 允下矣。懷德則草記翌日, 果卽畢納, 道臣以數遞之有弊, 賑政之狼狽, 有所陳達, 似可有容恕之道, 而亦不可全然無罰, 或自營門決杖, 而仍存其職, 亦似不妨矣。上曰, 懷德縣監, 勿罷勿拿, 營門決杖, 此後過年不納者, 營門決杖事, 定式施行, 曾經侍從者, 先罷後拿, 可也。出擧條 洪鳳漢曰, 咸興․永興兩本營所屬三百二十一隻, 鹽盆八十七坐及濬源殿扈從船一隻, 依前例免稅, 補用於每朔祭享與進上之需, 北兵營運餉船十六隻, 謂之待變之備, 而亦不徵稅。此皆自本道, 報備局擧行云, 而凡海稅屬均廳之後, 其所劃給與否, 所當裁稟擧行, 則不可以備局題辭施行。祭享進上, 事體自別, 邊上待變之備, 亦係緊重, 雖爲許施, 而每年各稅數爻, 成冊報本廳後, 自本廳依給代例, 仍爲劃給, 以示國內海稅, 盡管均廳之意, 恐合事宜, 故敢此仰達。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洪鳳漢曰, 司饔院以加給代事, 草記蒙允。而本院諸員保, 當初所減, 只是一百五十名, 其餘則盡爲給代, 匠人資保給代, 勿論軍門, 與他司竝不擧論矣。蓋均役以後, 諸司之不成貌樣者甚多。故臣曾以參酌弛張之意, 有所仰達, 而難於開路, 尙未變通矣。今此草記, 若爲防塞, 則該院形勢, 似必難支, 若爲許施, 則他司亦將繼起, 何以爲之乎?

 

  上曰, 領相入侍時, 同入以稟。出擧條 趙明鼎曰, 湖西各邑雜役條, 前前監司李益輔所定, 本是二萬八千二百石零, 而自均廳刪定之數, 則爲二萬六千七百石矣。癸酉條實結三斗所收, 爲二萬三千七百七十五石零, 較諸詳定, 其所不足, 爲二千九百二十四石零。均堂依昨年下敎, 議於廟堂, ?卽加劃, 然後可以分排充給, 而春序已晩, 尙無稟定知委之擧, 本道事勢, 誠爲渴悶。下詢均堂, 使之急速, 稟處, 何如? 洪鳳漢曰, 癸酉所收, 比詳定如是不足, 則道臣之請其加劃, 不無所據。而蓋此詳定, 雖曰便民, 從前廟議以爲, 外邑雜役條之自朝家年年句管, 有傷事體, 欲爲酌定, 添給之數, 使之勿論?凶, 年年遵行, 不復關由於朝家矣。今年實結, 雖爲減縮, 若逢稍稔, 自當有餘, 若以常賑等穀, 折米千餘石劃給, 以爲一定之規, 則折長補短, 可以支過, 何可必準今年不足之數而區劃乎? 趙明鼎曰, 有司之臣, 雖以節省爲主, 而此則與災結賑穀之分俵有異, 其田結實摠, 在於收租案, 列邑分俵之數, 在於均役廳, 可按而覆也。此本是均廳之所酌定者, 而今又直行刪削, 勒令減給, 則本來疲殘之列邑, 尤無成樣之望。雖以朝家事體言之, ?持數千石穀物, 失信於列邑, 恐亦非細故, 更加三思, 特許準給, 斷不可已矣。洪鳳漢曰, 臣之本意, 非有惜於數千石穀物, 所守者事體也。道臣雖以詳定爲言, 而臣意有未曉者。所謂詳定之數, 卽二萬六千七百石矣, 辛未所收, 二萬五千一百石, 比詳定不足, 爲一千六百石, 而所劃給結錢, 多至九千兩。壬申所收二萬七千四百石, 比詳定反加七百石, 而又加給錢三千兩。本廳之數外加給, 固未免不察, 而本道亦不可謂遵守詳定矣。有餘則不守詳定, 不足則欲守詳定, 此事甚無謂, 今若隨年?縮, 輒許準補, 則辛未壬申條, 比詳定添給之數, 令道臣査出, 然後始可議其加劃矣。趙明鼎曰, 李益補[李益輔]之詳定, 本甚精約, 而均廳之刪削, 多至一千五百石, 兩年條加劃者, 似不過添給列邑之切急者而已。到今査得去處, 使之還實, 恐亦大損於朝體, 決不可爲矣。上曰, 此詳定不過守令官用, 則不可推上於朝, 而前前道臣李益輔所請, 意在爲民, 而旣行數年之後, 寢其令, 使爲守令者, 若或加捧一升, 是罔民也。今聞新伯所奏, 大悟此結出也。依當初所定之數, 一從??, ?則會錄, ?則充結, 而以會錄者, 補來年之或?不足者, 而補猶不足, 則均廳以儲置米常賑穀中, 從便充給, 而其代以均廳錢還報事, 定式擧行。今聞辛未條過報, 壬申條有餘而請得, 非當初狀聞之意, 其在徵後之道, 不可不嚴處, 令該廳, 行査本道, 登對時, 稟處。出擧條 洪鳳漢曰, 守令未署經者, 多有十一員, 而政院數捧呈辭, 至於兩司不備矣。天柱曰, 憲府則皆在鄕云矣。洪鳳漢曰, 大抵數捧呈辭, 多臺作闕, 而署經自無期矣。諸臣以此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4월 14일 (계사) 원본1105책/탈초본61책 (20/20)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甲戌四月十四日二更, 上御養心閤。承旨入侍時, 右承旨韓光會, 假注書鄭光漢, 記注官宋德基․李世鉉以次進伏。上曰, 上番兼史出去, 召入春坊上番, 可也。上曰, 予有今日處分, 而雨果來矣。光會曰, 感應之理, 可謂速矣。上曰, 眞所謂捷於影響, 予非欲誇大而然矣。俄而東宮趨侍。上謂元良曰, 爾知今日雨乎? 一婦呼?, 五月飛霜, 爾知之乎? 湖南狀聞極非矣。此何可泛然看過乎? 崔普興隨問隨答之供, 亦無狀矣。爲守令者, 何可勒令, 奸人守節之婦乎? 金吾旣有訊杖, 則不用於此, 而將焉用之乎? 爾若痛治于此, 則予方服蔘橘茶, 而豈於深夜着冠而坐乎? 徐命九是內殿之四寸, 而爲國事之時, 何可顧此等處乎? 金相珏, 是御將一邊人, 而猶不惜之, 實可貴矣。非御將, 予將不得聞之矣。予於一殺字, 初不欲開口, 而如相珏者, 必終於一次, 然後方可爲國事矣。

 

  上又曰, 臺達中鄭敾事, 爾何以知其過也? 爾若以?, 知其名, 而謂之過矣。則便是私意也。黃景源事, 旣參政則非矣。予雖惜景源, 而臺請是矣。爾答亦當然矣。侍講院入直官誰也? 光會曰, 文學洪梓, 說書徐?修也。上曰, 發遣御史, 押殺相珏於金堤, 致祭烈婦於其地, 然後方可伸其?矣。上曰, 御製編次人及秋曹郞廳柳鎭普, 使之入侍, 可也。上曰, 彼文學誰也? 光會曰, 洪檍之四寸兄矣。上曰, 見汝於永禧殿矣。梓曰, 臣爲參奉時, 得瞻耿光矣。上曰, 元良輔導, 任雖不輕, 當先用於此等處矣。予當先問之矣。東宮書筵, 講至何處乎? 梓曰, 論語子罕, 今日畢講矣。上曰, 召對所講何書也? 梓曰, 宋鑑 孝宗事也。上謂東宮曰, 予於四書, 讀五十遍, 猶忘之矣。爾則厭讀, 奈何? 朝者所誦, 夕豈不能誦乎? 爾起坐誦之, 若不能善誦, 則春坊官雖將奉命, 亦不可無飭矣。梓曰, 今日則善誦, 不錯一字矣。上曰, 予在東宮時, 若當略而爲通, 則自有愧心矣。元良若善誦, 則何爲而?乎? 文學則曰善誦, 而爾今不能誦此, 必爲手記矣。東宮遂自法語之言, 誦七大文訖。上曰, 僅爲通矣。子路之衣?縕袍而與衣狐?者立而不恥, 何也? 東宮對曰, 以其樂道, 故不恥?衣矣。上曰, 爾意好矣。然何不曰此所以爲仲由也? 此食藜藿之時乎? 食千鍾粟之時乎? 東宮對曰, 藜藿與千鍾之時, 同此一心矣。上曰, 好矣, 好矣。此可贖僅通之過矣。仲由之末梢, 賢乎? 否乎? 東宮對曰, 雍容雖可觀處, 義則非矣。上曰, 綱目除吐, 然後可誦, 於爾無如此宮官矣。予則不免臨讀矣。以孝宗․張浚之賢, 而不能復振, 何也? 東宮對曰, 以其上下不能一心故也。上曰, 此言好矣。上下一心四字, 極好矣。何以則上下可以一心乎? 東宮對曰, 同寅協恭, 與之一心則斯可矣。上曰, 此眞魯兩生積德百年之語矣。今日朝廷, 有能同寅協恭者乎? 東宮對曰, 諸臣同寅, 則百姓亦將隨而然矣。上曰, 何以則可以同寅乎? 東宮對曰, 事事公正, 則可以同寅矣。上曰, 今日諸臣, 豈能公正乎? 崔普興之事, 可謂無狀, 而爾循例處之, 如此而猶稱公正乎? 仍命書傳敎曰, 今日特敎開政之下, 三堂皆違牌, 此何分義? 此何事體? 至於吏判, 頃日特敎之下, 旣已膺命, 今又違牌, 其涉寒心。判書․參判, 竝從重推考, 參議只推, 竝更牌招開政。又命書傳敎曰, 侍講院文學洪梓, 差遣湖南金堤按決御史, 押率金相珏, 依下敎三次嚴訊, 仍往特祭孝烈婦金氏。竝出榻敎 上謂洪梓曰, 以汝爲按決御史, 今日予將試汝矣。梓曰, 下敎如此, 臣敢不竭力爲之乎? 臣午見小報, 謂下番曰, 我若爲臺, 則當出償命之啓云矣。上曰, 汝之所見如此, 則相珏死矣。不殺此人, 無以解孝烈婦之?矣。相珏雖終於一次, 予不以爲過矣。汝殺此人, 然後來見予也。與其物故於城中, 不若殺之於本土, 以聳一道之聽聞, 故今送于金堤矣。決末此事, 仍致祭於節婦墓, 可也。上又曰, 湖南風俗, 極怪異矣。如此婦者, 亦安知其必無乎? 汝須廉察。而如有以觀相堪輿, ?誘百姓者, 竝嚴刑一次, 可也。釐正使旣往, 漁稅事則不必訪問也。梓曰, 守令賢否, 臣當不察乎?

 

  上曰, 湖南一道, 竝爲暗行, 可也。不遇盤根, 何試利器云者, 正謂此也。汝須勉力爲之。光會曰, 臣奉命湖南時, 康津殺獄情節極凶, 故至受結案而來矣。以御史無受結案之例, 故還送本道矣。變辭於監營, 至今生存, 故其婦之十六歲者, 至欲上京擊錚云矣。上曰, 人見各自不同, 安知光會之所見, 無過處乎? 御史往審後, 若果然, 則定推官嚴?, 可也。上謂注書曰, 君父臨軒以待, 而政官牌去來, 如是遲緩乎? 汝出去催促, 可也。臣光漢, 出問後入對曰, 判書․參判, 俱隨牌來詣矣。上曰, 判書則開政, 參判則使之入侍, 可也。上曰, 刑曹郞官進伏。汝捉相珏於何處乎? 鎭普曰, 臣以微服追踵, 至沃川郡守沈鏞家, 則相珏果在其處, 故卽爲結縛捉來矣。上曰, 着重枷押送於御史之前, 可也。仍命書傳敎曰, 旣遣御史, 金相珏令秋曹, 待開城門, 押送金堤。上顧謂東宮曰, 爾知近日臺諫不來之由乎? 必爲兵判停達而然矣。金會元旣遲晩, 則是皮不存之毛, 宜卽停之, 而不爲矣。爲臺諫者, 是則連之, 不是則停之, 可也。豈可顧瞻日事違牌乎? 光會曰, 鄭述祚請還收金會元改正之命矣。上曰, 鄭述祚若是現身乎? 渠豈敢營護至此乎? 仍命書傳敎曰, 今聞正言鄭述祚, 敢以金會元事營護云。噫, 遲晩臺臣, 往牒豈有, 而若是護焉? 此亦會元, 其在勵末世正風俗, 不可置之。鄭述祚罷職不敍, 上顧問東宮曰, 鄭述祚之答, 何以爲之乎? 東宮對曰, 以大朝處分之後, 焉敢若此爲答矣。上曰, 此誠俗所謂右謹陳所志矣。臺臣若曰, 會元言雖挾雜, 聖朝待臺閣之道, 不當如是云爾, 則其言公也。仍命書傳敎曰, 當該中官, 從重推考。又命書傳敎曰, 當該入侍中官, 從重推考。又命書傳敎曰, 柔院僉使崔壽巖, 旣已作故, 贈贊成奉祀無人。壽巖之後, 姑待下敎擧行, 其前令贈領相奉祀孫攝祀。竝出榻敎 趙明履進伏曰, 御製科弊綸音中, 有可稟改字句者, 臣持入矣。科場?弊之道, 無如設幕。臣自儒時, 有此論, 而但有往來之弊矣。上曰, 禁之毋使出入, 則豈有混雜之患乎? 明履曰, 宜有別般變通之道矣。上曰, 皇朝剝考官之皮而作鼓, 猶有行私之患, 奈何? 仍吟聽雨詩兩絶。命編次人讀之。讀訖。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4월 16일 (을미) 원본1105책/탈초본61책 (2/23)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下直, 舒川郡守曺命傑, 沃川郡守沈鏞。(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7월 23일 (경자) 원본1109책/탈초본61책 (26/26)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七月二十三日申時, 上御崇文堂。藥房入診。吏禮三堂․湖南御使同爲入侍時, 都提調李天輔, 副提調李昌壽, 吏曹判書洪啓禧, 參判趙明履, 參議徐志修, 禮曹判書洪象漢, 參判閔百祥, 參議金始粲[金時粲], 湖南御使洪梓, 記事官呂善亨, 記事官李世鉉, 記事官李昌禮, 醫官金履亨․方泰輿․許?․皮世麟․鄭趾彦․李泰遠․蔡膺祐, 以次進伏訖。天輔曰, 近日朝晝異候,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天輔曰, 水剌厭進之節亦何如?

 

  上曰, 湯劑始服後, 不無效驗, 而近來則食量頗減矣。天輔曰, 便道亦何如? 上曰, 比前稍勝矣。天輔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天輔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天輔曰, 嬪宮氣候何如? 上曰, 漸益差勝矣。上曰, 魚史績, 爲咸恩之族耶? 昌壽曰, 然矣。上曰, 康津之下去爲幾年? 洪啓禧曰, 已至三四年矣。上曰, 其去不久矣。天輔曰, 再昨年下去矣。上曰, 呂善應, 卽注書呂善亨之族耶? 啓禧曰, 然矣。天輔曰, 令醫官診候, 何如? 上曰, 唯。金履亨診後退伏曰, 脈候左右三部, 沈遲則稍勝。而右脅下不平之候, 卽痰症所致, 蔘橘茶進御, 爲宜矣。方泰輿診後退伏曰, 左右三部脈候, 沈遲則差勝, 而右寸關微弱則依舊, 蔘橘茶進御, 爲宜矣。許?診後退伏曰, 脾胃脈候甚不足, 當用蔘橘茶矣。皮世麟診後退伏曰, 脈候左右三部沈遲稍勝, 而大體虛弱一樣, 則當以理中湯連爲進御。而腹部之候, 旣已差勝, 則蔘橘茶進御爲宜, 而連進十餘貼, 不可間斷矣。鄭趾彦診後退伏曰, 左右三部沈則稍勝, 而弱則一樣矣。蔘橘茶進御, 爲宜矣。上曰, 脅間之痰, 猶有餘氣矣。李泰遠診後退伏曰, 左右三部沈遲稍勝, 而湯劑則理中湯進御, 已至多貼矣。下敎痰候凝滯, 猶有餘氣, 則參橘茶, 爲宜矣。蔡膺祐診後退伏曰, 左右三部脈候, 沈遲稍勝, 而理中湯則進御已至多貼, 蔘橘茶, 爲宜矣。上命承旨書之。理中停止, 蔘橘茶五貼劑入事。榻前下敎 左承旨出去監劑, 他承旨入侍事, 下敎。臣善亨承命出來, 與同副承旨趙載洪入侍。天輔曰, 醫官中京畿守令, 使之還官, 何如? 上曰, 産廳已停, 皆令還官。昌壽曰, 醫官退出, 何如? 上曰, 唯。昌壽與醫官退出。上曰, 禮官入侍矣。祈雨事何以爲之耶? 象漢曰, 以旱乾言之, 雖當祈雨, 而今則節候已過, 雖得雨無益, 雖不雨, 亦無所損矣。上曰, 太實水流之時已過乎? 象漢曰, 今雖得雨, 秋耕菜田外, 別無所益矣。上顧洪梓曰, 御史來時所見, 何如? 湖南幾盡可穫耶? 梓曰, 湖南早熟, 故早稻則多有刈穫處。而臣於六月晦間歷見矣。上曰, 其時則未可及知矣。天輔曰, 卽今祈雨祭停止無妨矣。上曰, 畓穀, 若浸淫則有害, 而太則或可有益耶? 象漢曰, 乾太則未及出, 而靑太則已出矣。上曰, 向者趙明履則請祈晴, 韓光肇則請祈雨, 一時所見, 有如是矣。啓禧曰, 古人有言曰, 祁寒曰咨, 暑雨曰咨。雨暘實難的中矣。象漢曰, 祈雨祭停止,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差祭案, 其已修整持入耶? 啓禧曰, 略已修整, 故持入矣。初意則以某祭下, 以某官塡之爲計矣。不無窒?之端, 故更爲熟思, 以官秩列書爲定矣。上曰, 御將何不入來耶? 天輔曰, 適有身病, 不得入來云矣。上曰, 御將知之而使可矣。精神有限, 而御將過用矣。啓禧曰, 列書職名, 造成冊子有井間, 又有節目矣。上曰, 井間則入之, 節目則讀之。啓禧奉進井間, 仍讀節目。上曰, 吏判於此, 又爲勤勞矣。卿已得受由耶? 啓禧曰, 臣已得受由, 而陵幸不遠, 故其前則不敢離發矣。上曰, 此似官案矣。亦是古式耶? 啓禧曰, 此與古式, 大同小異。而以次塡差, 周而復始, 如有遞職者, 則改付標矣。

 

  上曰, 好矣。井間法, 用之於摠府及玉堂番則好矣。啓禧曰, 各司本來有井間矣。上曰, 今番下敎, 蓋有由矣。差祭人之使貢人圖免, 不可使聞於隣國矣。啓禧曰, 差祭不進人員, 不可無論罪, 而此則有關法制, 所當仰稟行之矣。上曰, 唯。天輔曰, 臣等在外時, 旣以此事, 有所相議矣。或有越俸之議, 或有拿處罷職之議, 而其中或不無實故及親病之類, 則拿處罷職, 皆過矣。以越俸爲定, 似好矣。上曰, 然矣。象漢曰, 越俸則野俗矣。以不得陞敍爲罰, 似好矣。上曰, 何如? 至於使貢物主人圖之, 則雖越俸, 必不進去矣。以侍從臣言之, 雖至飢餓, 而圖不爲侍從之職矣。啓禧曰, 大臣亦已進達矣。再次則越俸, 三次則以罷職爲定, 何如? 上曰, 依大臣所達爲之, 可也。又下敎曰, 可謂盛水不漏矣。未及盡見, 可以知之。而爲制太密, 豈非衰世事耶? 啓禧曰, 如此然後可以擧行矣。啓禧又達曰, 時在五品職, 而曾經三四品官, 則可差於獻官矣。上曰, 唯。惠廳郞廳, 常時不爲差祭耶? 天輔曰, 然矣。啓禧曰, 贊謁者, 旣是引儀之任, 則無論兩班與中庶, 以當次者差之, 何如? 上曰, 贊謁者於陵祭時, 則守僕呼唱矣。此則猶勝於守僕之呼唱, 差之無妨矣。啓禧曰, 事當出擧條矣。象漢曰, 旣有節目, 不必爲擧條矣。天輔曰, 添入節目, 似好矣。上曰, 然矣。啓禧, 讀至節目中差祭相避事。上曰, 何謂相避? 可謂相護矣。啓禧曰, 然矣。吏曹堂郞差祭相避之法革罷, 似好矣。上曰, 盛水不漏之說, 俄才爲之。而旣有坐更事處分, 今亦吏判之族爲始差祭, 可也。又下敎曰, 歸厚署, 何不差祭耶? 啓禧曰, 此則古例, 而已於辛亥節目中拔之矣。象漢曰, 當初辛亥節目擧行時, 旣已經稟矣。天輔曰, 此亦可入於井間矣。上曰, 大臣之言是矣。入之, 可也。又下敎曰, 至於武兼, 則雖曰擇差, 豈易可合耶? 啓禧曰, 使吏曹郞廳, 各別擇差。而如或不擇, 則當議官員, 當爲警責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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