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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70-13:심용(1769.2.17.제수-1770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9.11.18 20:54:49

  예천고을원 170-13 : 심용(1769.2.17제수-1770이임) : 서악사 불탱 봉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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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試可乃已, 有弊則陳達, 可也。又下敎曰, 先立紀綱, 然後此亦可行矣。啓禧曰, 軍門中軍千別將, 與大將有異。雖不能差遠地祭官, 而五部字內各處祭官, 本無不得差祭之規矣, 頃因兩局大將陳達, 以勿爲差祭之意, 出擧條云, 然則差祭極爲苟艱。此後五部字內祭官, 則依前塡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啓禧曰, 祭享色書史浮費甚多, 而此事煩?, 不敢進達, 至於單子紙及名帖報府等紙, 從前進排者, 太半不足。自本曹, 量宜定式取用,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徐命膺書中, 亦有祭官事矣。啓禧曰, 前日傳敎中, 圖免祭官者, 三代防顯之命, 誠爲過中矣。此一句還收, 何如? 天輔曰, 臣亦以此, 業欲仰達矣。其時下敎, 已極過中, 而且是行不得之事, 還收, 似好矣。上曰, 注書出去, 其傳旨持入。臣善亨, 承命出來持入。上命承旨, 抹去傳旨中三代禁錮之句。啓禧曰, 都政之尙今遷就, 極爲可悶矣。上曰, 都政, 何間當爲之耶? 天輔曰, 亦有未及擧行者矣。啓禧曰, 兵判本來多病, 金吾之職, 勢難兼察矣。上曰, 兵判果有病矣。如訓將爲判金吾, 則豈不好耶? 天輔曰, 一番坐起後許遞, 似好矣。上曰, 爲國事之人, 所當惜而用之矣。兵判․御將, 皆爲勤勞矣。天輔曰, 御將向時, 則以産室爲拘?矣。今則使之休息, 何如? 上曰, 一體許遞, 好矣。仍命承旨書之。傳曰, 右參贊洪鳳漢兼帶內局提擧, 判書李昌誼兼帶判義禁許遞其代, 政官牌招開政。啓禧曰, 續大典, 有直長仕日未滿十日以下啓稟陞遷之文矣。自參奉例陞奉事, 自奉事例陞直長, 或參軍則參軍與直長, 宜無異同。而旣見漏於法文, 則不可不一經稟裁, 故敢達。上曰, 大臣之意何如? 天輔曰, 直長․參軍, 似無異同矣。上曰, 一依直長例擧行, 可也。出擧條 上命趙明履, 讀北道減役設科綸音。明履讀之。上曰, 咸興身貢, 亦爲一體?減乎? 天輔曰, 明年乙亥, 故永興則全減, 而咸興則半減矣。象漢曰, 事當一體全減矣。

 

  上曰, 吏判之意何如? 啓禧曰, 亦宜全減。而全州亦爲?沛之地矣。徐志修曰, 此地民役, 亦宜減給矣。上曰, 姑當置而觀之矣。仍下敎曰, 吏禮堂皆退。象漢曰, 有仰達事矣。仍爲仰達曰, 靈城君朴文秀, 向以孝章墓․定州位田事, 有所陳達出擧條。而其間事實, 靈城君, 有不能盡知者矣。當郡崔姓人之下送, 未知何堂爲之。而頃因墓官之報, 自本曹各別査實, 又送秋曹嚴査, 則所謂差人, 元無所納之未收, 今若嚴刑定配, 則?莫甚焉。臣在西藩時, 詳察事勢, 則差人固有弊端。而許多墓卒之下往, 其弊尤爲罔有紀極, 不可無變通之道矣。自初墓所所捧, 自有定式, 今若自本官, 依定式收捧上送於墓所, 而不遣差人及墓卒, 則在墓所, 小無所損, 在民人, 餘弊莫大。卽今定州牧使韓海弼, 必善爲此等事, 使之依此擧行, 而差人勘罪一款, 亦爲安徐, 何如?

 

  上曰, 所達, 好矣。依爲之。出擧條 象漢曰, 伏見向日傳敎, 則軫恤市民之盛意, ?然絲綸之間。臣誠不勝欽仰矣。市民之弊, 莫大於軍丁。大內修理時, 用三千名, 各殿一千名, 堂與閤則一二百名, 其他各處所入, 指不勝屈, 而臣不敢自下變通。若有釐正之命, 則臣當錄出, 稟裁於後日登對時矣。上曰, 若用三千名, 則充滿於闕中矣。此必所謂防口之弊矣。後日入侍時釐正, 可也。出擧條 吏禮堂退出。上謂領相曰, 卿其陳達, 翰林之事太過矣。天輔曰, 旣已改圈, 且見召試, 又爲一二次遞職, 則決無不可行之事矣。催促行公, 何如? 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左右史不備, 莫若近日。而翰林金蓍耈, 旣已都錄, 又行召試, 往事今無可論, 而一向??, 無意膺命, 新進小官之習, 焉敢若是?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今聞令招云, 申飭卽爲使之膺命入侍, 其若違牌, 特爲只推, 更卽牌招入侍。仍下敎曰, 今則盡爲洗滌矣。天輔曰, 然矣。上曰, 傳旨, 注書出給。臣善亨, 承命出來。上曰, 都堂錄何以爲之耶? 其卽定日爲之, 可也。卿其得儒臣錫我焉。天輔曰, 欲待右相之出仕而爲之矣。上曰, 何必待右相耶? 仍下敎曰, 右相之病何如? 載浩曰, 本病外又添新病, 脚痺及痢病, 俱爲苦劇矣。上命承旨書之。傳曰, 右相家, 遣御醫看病。又命書之。傳曰, 方在靜攝之中, 或召儒臣消日矣。玉堂門復鎖多日, 都錄尙今不行。噫, 法講召對, 噫, 丁酉雖不爲之時, 或召之命讀經典之事, 豈不助我, 而若是泄泄乎? 都堂錄待朝爲之事, 分付。仍下敎曰, 此下敎後, 豈不爲之乎? 天輔曰, 明日內, 則恐難爲之矣。臣等未及相議, 而數多少年, 何以取捨乎? 上曰, 此皆朝鮮之人。而喬木世臣, 何難知之耶? 天輔曰, 以翰圈言之, 取捨之道, 猝難爲之矣。以數日內爲之, 何如? 上曰, 待朝爲之, 可也。天輔曰, 揀坐擧行後, 分館及都政, 可以爲之, 故明日揀坐, 已爲出令矣。上曰, 然則朝爲都堂錄, 晩爲揀坐好矣。眞所謂萬事皆備, 只欠東南風。今此都錄, 不爲也, 非不備也。上曰, 都堂錄事, 旣已命下, 大臣先爲退出, 相議爲之, 可也。天輔曰, 利川爲討捕使, 故日昨政, 以武堂上差出。前府使李埴, 以善治守令, 無罪遞職矣。遞付京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都提調退出。上命注書曰, 出給傳旨。臣善亨承命出來。上曰, 御史進前。仍下敎曰, 金相珏爲人何如? 梓曰, 妖人矣。上曰, 孝烈婦致祭後, 見其父, 則何如? 梓曰, 其爲人不了了矣。上曰, 其能善生女而已矣。又下敎曰, 雜流其果治之耶? 梓曰, 臣之所治雜術之類, 凡四十餘人, 而皆是地術及相卜之類矣。上曰, 遁甲者有之乎? 梓曰, 此則未知, 而有爲奇門及幻術矣。上曰, 各別嚴治耶? 梓曰, 其中有以幻術, 能爲大棗及珠玉等物者矣。上曰, 渠輩能如是眩眼耶? 梓曰, 然矣。如此之漢則尤爲重治矣。上曰, 書啓讀之。梓曰, 書啓所當自寫, 而適病手, 有妨於把筆, 故不得已使親信人代寫, 惶恐待罪矣。載洪曰, 御史書啓, 所當親寫。而旣以代書爲達, 別單雖或代寫, 至於原書啓, 則事體嚴?, 傍人不敢見。今此代寫, 雖出手病, 而事涉未安。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金相珏相親之士夫, 何其多耶? 厥漢果善惑人耶? 梓曰, 相珏所爲, 非但今番, 自前周流湖南, 多行如此之事矣。且其嫡室, 與許哥再次連婚之間, 而敢爲如此事, 尤極死有餘罪矣。讀原單金堤事。上曰, 皆暗行後知之乎? 梓曰, 按?前, 亦不無所聞矣。初則與相珏相親, 不是異事。而其事旣出之後, 猶與之同盃酒, 尤極非矣。

 

  上曰, 金山寺之行, 果爲之乎? 梓曰, 此則分明爲之矣。讀至監司論啓。上曰, 爲人弱矣, 欠厚重矣。梓曰, 量雖不足, 綜核分明, 而有沒顔情處, 故守令所以畏?矣。讀至新金堤事。上曰, 其人當恢恢矣。果能如是乎? 梓曰, 然矣。安詳明?, 雖任大處, 當優爲之矣。讀至錦山事。上曰, 左相之幾寸? 梓曰, 六寸矣。上曰, 年多乎? 梓曰, 年其不多矣。上曰, 善人乎? 梓曰, 果爲仁善矣。上曰, 似是過善矣。讀至龍潭事。上曰, 此誰耶? 載洪曰, 此卽沈?之弟矣。至讀百里獨太古之句。上曰, 無乃過乎? 梓曰, 不過矣。爲治淸愼, 且其處有太古亭, 故因以是言之矣。讀至泰仁事, 縣監誤書以郡守, 故載洪曰, 御史書啓中, 泰仁縣監, 書以郡守。奏御文字, 不宜誤書。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白丁女之說是乎? 梓曰, 此則更不究問, 而監司旣爲狀達矣。上曰, 御史廉問之時, 以湖南人心, 其豈無風聞之差爽者乎? 梓曰, 所聞已極狼藉, 而吏緣作奸, 至於侵及倉穀之弊矣。上曰, 伽倻仙, 太守之所名耶? 梓曰, 此則何以的知? 而所聞則然矣。其女則懷孕, 故不得施刑矣。上曰, 其漢則重治耶? 梓曰, 重治矣。上曰, 妓輩以太守之所眄爲誇, 故必有不可信之言矣。初則其女欲爲刑推矣。若至於杖斃則太過, 故置之矣。梓曰, 厥吏之罪, 尤爲可殺矣。上曰, 厥吏果有所犯乎? 梓曰, 然矣。讀至羅州事。上曰, 此其身長者乎? 梓曰, 然矣。上曰, 爲人淳良矣。讀至光州事。上曰, 此與前判義禁幾寸? 載洪曰五寸矣。上曰, 無乃要譽耶? 梓曰, 其爲要譽與實政, 雖不可知, 而果能不費民力, 多有所修擧矣。上曰, 要譽則不可矣。千餘金以?民役, 則後往者豈不難乎? 讀至南原事。上曰, 此爲李匡德之族耶? 載洪曰, 李匡德之從弟矣。上下詢曰, 爲水土所傷之病耶? 梓曰, 然矣。臣到其邑, 初不來見, 適會簿牒甚繁, 故或使主?酬應, 則一不擧行, 其病狀可知矣。讀至光陽事。上曰, 此誰耶? 載洪曰, 武夫矣。讀至任實事。上曰, 此亦崔普興矣。梓曰, 又有所無狀之事, 李柱碩者, 以其女之多有田土, 故必欲得之云矣。讀至龍安事。上曰, 邑甚殘薄矣。梓曰, 邑力雖殘, 修擧之才, 亦甚不足矣。讀至益山事。上曰, 年限歲滿者, 多有此患矣。御史毬之說何耶? 梓曰, 其姓名, 卽魚史績, 故民皆然之, 以爲御史何不蹴之云矣。上曰, 其爲人則不必惡矣。上覽文案下詢曰, 決棍事何耶? 梓曰, 此則火藥搗砧時取剩之罪矣。上曰, 崔志敬則何爲略治耶? 梓曰, 厥漢之罪, 實由於其叔之所爲, 故略治之矣。讀至萬頃事。上曰, 其爲人弱矣。梓曰, 然而盡心奉公, 故果能善治矣。上曰, 此尤可貴矣。讀至靈巖事。上曰, 此則予已知之矣。必恢恢爲之矣。梓曰, 然矣。恐後來者?能繼之矣。讀至礪山。上曰, 此乃鄕人矣。梓曰, 然矣。讀至茂長事。上曰, 此誰也? 載洪曰, 武夫矣。上曰, 此則不可謂之大貪矣。梓曰, 然矣。而事涉過甚矣。讀至高敞。上曰, 此與益山, 何如? 梓曰, 益山則與奸吏符同, 犯用儲置米, 尤爲重大矣。讀至沃溝前縣監事。上曰, 其爲人柔善矣。梓曰, 然矣。讀至前務安事。上曰, 李克祿如是柔軟乎? 其性稟則不然矣。梓曰, 其?官則柔懦矣。上曰, 盧太守之說何耶? 梓曰, 盧象三爲太守之事, 故有是言矣。讀至南原。上曰, 此與金聖應爲幾寸? 載洪曰, 金聖應之從弟, 而故楊州牧使金道洽之子也。讀至康津事。

 

  上曰, 金召史, 其能不被劫乎? 梓曰, 其能完節而歸, 以康津狀報見之, 亦可知矣。不可無褒節之典。讀至同福事。上曰, 飮酒乎? 梓曰, 過飮矣。上曰, 任?之族乎? 載洪曰, 然矣。爲御將之四寸矣。上曰, 呂善應, 亦爲崔普興之事也。梓曰, 犯手於隱結, 尤爲怪異矣。讀至前右水使洪泰斗事。上曰, 洪泰斗果是善人矣。讀至前左水使鄭益良事。上曰, 此乃壽松之子耶? 梓曰, 然矣。

 

  上曰, 有良果易惑之物耶? 梓曰, 妖艶矣。上曰, 女色難矣。讀至治雜流事。上曰, 何以得知耶? 其以廉問知之耶? 梓曰, 然矣。如欲以雜術治之, 則比屋可誅矣。上曰, 別單讀之。梓讀之。至柳浦行宮事。上曰, 何如? 此卽元景夏之曾所稱贊矣。梓曰, 若使設倉於其處, 聚入民人則好矣。而今見空山中?然一行宮矣。事涉未安矣。願入之民, 亦多有之, 而但以無田畓之故, 不得居生云。今若先爲築堰, 而募民入之, 則可作完固之地矣。上曰, 金尙遇, 則金相迪之幾寸耶? 載洪曰, 相迪之兄矣。上曰, 若移設兵營, 則長城豈好之耶? 梓曰, 臣上笠巖山城見之, 則山城之下, 有長城, 蘆嶺之下, 有古長城。今之長城則移於古長城, 兵營則移設於卽今長城地, 而長城, 與兵營相議營建, 則事當便好矣。讀至金鼇島折受事。上曰, 此事, 卽是前亦有陳達者矣。讀至京軍門貿牛事。上曰, ?牛, 必下鄕貿來耶? 梓曰, 然矣。貿來於金堤等地矣。讀至薦人事。上曰, 彼皆王祥矣。梓曰, 臣於其中, 取其的實者, 有此採擇矣。上曰, 一道中善治, 誰當爲首? 梓曰, 羅州當居首, 而光州亦多有修擧矣。上曰, 原單中兩邑, 書啓讀之。梓讀之曰, 羅州則軍器亦善爲修補, 巡歷時見之, 則可爲第一矣。光州則近來爲積弊之邑矣。金始煐赴任後, 竭力鳩聚, ?民役修公?, 今則邑力快蘇矣。上曰, 然耶? 梓曰, 修改以後, 官舍之壯麗, 可冠於一道矣。上曰, 無赫赫之稱, 乃爲循吏之風矣。梓曰, 然矣。上曰, 以循吏論之, 羅州爲首耶? 梓曰, 臣以爲以循吏言之, 則羅州爲首。以聲績言之, 則光州當爲第一矣。上曰, 年則誰多? 梓曰, 年皆相等矣。上曰, 金始煐, 本來善治守令耶? 梓曰, 金始煐, 自前到處善治, 而閔百男, 亦以善治得名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今覽湖南御史書啓中, 羅州牧使閔百男, 有循吏之風。光州牧使金始煐, 幹運修繕, 凋弊之邑, 其能復古, 其涉可嘉, 特賜璽書表裏之典。康津縣監呂善應, 旣犯用餘結之科, 其他不法, 俱涉無據, 益山郡守魚史績, 乃敢用手於儲置米, 其數若是?然。此兩守令, 竝令該府, 嚴問口招, 施以當律。此等貪吏, 若不重繩, 豈曰有王府? 申飭該府。其他令該曹稟處。沈鏞․崔載興, 日後當下詢大臣而處之。任實縣監具善慶事, 雖不勒令, 無異崔普興, 其若守節律何異乎? 令該府, 施以告身一等之律。又命書之曰, 康律[康津] 金召史, 被脅於任乞金, 而其能守節而回, 其涉可嘉, 特爲給復。上曰, 李宗德, 如其久在, 當爲善治矣。又下敎曰, ?饋牛, 自京市可以貿用耶? 梓曰, 京及或於畿內貿用則可也。而至於湖南, 則其弊, 甚矣。軍門差人, 受價於營門之後, 先自置其半於渠家而下去, 故多有憑藉作弊之端云矣。上曰, 承旨所見則何如? 載洪曰, 如此之弊, 軍門大將之所可申飭禁斷矣。且於陵幸後, 不時?饋時?牛, 猶能及期貿用。以此觀之, 則似是京市所貿矣。上曰, 然矣。外方之畏?軍門, 甚矣。故必多有弊矣。仍命承旨書之。傳曰, 今覽御史書啓, ?饋牛隻, 買取外方云。今乃初聞, 豈無其弊? 依御史書啓, 自京中其能貿用, 則可無其弊, 令軍門大將入侍時, 稟處。其中有極訝者, 軍門?饋, 乃陵幸後事, 而其遲不過旬日, 速則不過五六日, 其間能往來外方耶? 相考其例, 登對時一體稟處。又命承旨書之。傳曰, 金鼇島地折受, 予則因大臣陳請命寢也。而其思果是否? 不然, 何待狀聞? 特令寢之。上曰, 減布之惠, 湖民其知之耶? 梓曰, 然矣。左右道民人, 皆有呈文, 願致謝於朝廷者矣。上曰, 爲僧者漸小云然耶? 梓曰, 然矣。

 

  上曰, 船人海夫, 其果無弊耶? 梓曰, 下敎旣以漁鹽則付之釐整史, 故別無致察之事矣。上曰, 船人海夫, 豈無逢着之事耶? 梓曰, 亦不無一二所聞者矣。浦民之欲修補船隻及漁箭者, 在前則屬於監兵營, 故船材及末木, 易於得用矣。今則不然, 故有所呼訴矣。上曰, 若有所益於兵水使及守令, 則船材末木, 豈不給之耶? 仍命承旨書之。傳曰, 船人漁夫之修補船隻, 修補漁箭, 而古則屬於監兵營以下各邑各鎭, 故船材末木, 不飭而願助。今則屬於均廳, 故視若楚越, 一立板一條末, 不爲願助, 頃因均堂所奏已知矣。今聞御史, 其弊果然。無船而何以行獵? 無末而何以結箭? 若此不已, 船人其將無船, 海民其將無箭, 到此而後, 曰海民乎? 曰陸民乎? 非海非陸, 將爲無告之窮民, 此豈爲海民除弊之意乎? 噫, 爲道臣爲守令爲邊將者, 若以無益於我, 而不恤於民, 則是非徒不恤民也, 乃負國也。豈忍爲此? 以此令均廳, 嚴飭諸道。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심용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0년 8월 3일 (경술) 원본1110책/탈초본61책 (34/34) 1754년 乾隆(淸/高宗) 19년/ ○ 八月初三日午時, 上御崇文堂。藥房入診, 備堂․畿伯, 同爲入侍時, 都提調李天輔, 副提調李昌壽, 兵曹判書李昌誼, 禮曹判書洪象漢, 吏曹判書洪啓禧, 右參贊洪鳳漢, 刑曹判書李鼎輔, 戶曹判書李喆輔, 行副司直韓翼?, 禮曹參判閔百祥, 刑曹參判李宗伯[李宗白], 記事官呂善亨, 記事官高裕, 記注官盧彦邦, 醫官方泰輿․許?․許?․李以材․蔡膺祐, 以次進伏訖。上曰, 承旨進來。先書此, 仍命書草記批答。李天輔進伏曰, 日氣漸?,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天輔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天輔曰, 王世子睿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天輔曰, 嬪宮氣候何如? 上曰, 一向差勝矣。天輔曰, 進醫官診候何如? 上曰, 唯。方泰輿診後退伏曰, 脈候左右三部, 沈則小勝, 而脾胃脈不足之候, 比前尤甚矣。上曰, 湯劑恭順服之, 猶如此奈何? 許?診候退伏曰, 脈候近來差勝矣。今日則沈候一樣矣。許燧診後退伏曰, 脈候左三部沈緩, 右三部虛軟, 脾胃脈不足之候一樣矣。李以材診後退伏曰, 脈候左右三部沈弱, 脾胃脈不足之候一樣矣。蔡膺祐診後退伏曰, 脈候左右三部沈弱則一樣, 而脾胃脈不足之候, 比前尤甚矣。天輔曰, 繼進當否, 令醫官議定, 何如? 上曰, 唯。仍下敎曰, 旱餘之雨極幸, 而近日東風, 煩有寒意。天輔曰, 仰瞻所御之衣, 太薄矣。上曰, 此後五六貼, 加錢數服之, 何如? 泰輿曰, 理中湯雖好, 而不必加進蔘橘茶, 則藥力微弱矣。且於前頭, 當爲幸行, 加入一錢進御, 爲宜矣。?曰, 理中湯加進, 雖無所妨, 而腹部之候, 旣已少勝, 則所當惜而用之。故宜以蔘橘茶爲定, 而加入一錢, 似好矣。上曰, 理中湯則予亦恐爲恒習, 故止之。而蔘橘茶則必無力矣。?曰, 體膚寒冷之候何如? 上曰, 若以爲全無陽氣則過矣。寒冷則如是矣。燧曰, 蔘橘各加一錢則爲宜矣。以材曰, 理中湯則不必加進, 而蔘橘茶加入一錢, 似好矣。膺祐曰, 加入蔘橘, 爲宜矣。上曰, 當以此服之。而服之則輒有滯意, 必是有痰而然矣。泰輿曰, 加橘進御, 當無滯候矣。上曰, 予意亦然矣。仍命承旨書之。傳曰, 蔘橘茶加製以入。今日適爲入侍之事, 命兼日次, 而日次問候, 則依前計日爲之。天輔曰, 東宮近以微候靡寧, 而日昨下令春坊書筵, 以再明日爲之, 故今日春坊, 取稟。則下令以爲, 頭痛咳嗽諸症, 猶差勝云, 卽令醫官診候, 何如? 上曰, 何必然也? 鳳漢曰, 近日東宮腦後有核, 又爲靡寧矣。天輔曰, 東宮腦核如此, 而猶不轍書筵, 故以致添加云矣。鳳漢曰, 先令醫官診察, 藥則啓稟, 何如? 上曰, 唯。天輔曰, 産室廳醫官, 尙今宿直矣。上曰, 今則停止, 可也。天輔曰, 自前幸行時, 醫官例爲隨駕矣。今番則何以爲之? 上曰, 使之隨駕。天輔曰, 議藥同參李道吉, 方爲陰城縣監, 程道甚遠, 故多有沓沓之時矣。見今果川作?, 以此移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仍下敎曰, 李泰遠, 亦當還付矣。洪啓禧曰, 果川縣監, 以李道吉單付乎? 鳳漢曰, 旣出果川後, 使之相換, 似好矣。上曰, 然矣。自前如是爲之矣。仍命承旨書之。陰城縣監李道吉, 依大臣所奏, 畿邑守令相換事。出榻敎 上曰, 左承旨監劑出去, 他承旨入侍事。注書出傳, 臣善亨, 承命出來, 與左副承旨鄭弘淳偕入。昌壽退出。天輔曰, 向日嚴敎之下, 臣適以本病復發, 勢難强作, 故擔?來到於闕門之外, 而終不得入侍, 至今惶恐矣。

 

  上曰, 予知之矣。弘淳曰, 向日筵中, 以樂章及湖南御史事, 入侍時微稟爲敎, 故敢稟矣。上曰, 姑置之。仍下敎曰, 今則所重有在, 故每自强作。而點檢筋力, 月異而歲不同, 前頭展謁奉審, 未知將何以爲之也。且逢今年, 將於誕彌之日展謁而, 如或忘民, 則俯仰自?矣。雖使道臣, 見民必欲持膳物而見之矣。永興․咸興, 則皆已減給。而至於畿內, 邦之本也, 將於晝停時, 召見百姓, 減給大同, 欲以爲德色矣。展謁祭文, 當爲親製矣。又下敎曰, 當予回甲之年, 拜於誕彌之日, 不可無惠民之道。而畿民之中, 以陵寢所在邑爲先者, 蓋念昔年矣。故相金堉, 大同設立時, 亦以多有餘裕之後, 則時或減給之意, 載之節目矣。初計揚[楊]․高之民, 則依永興例給之矣。予若一動, 則畿甸無不動矣。曾前已有減給田租之事, 而今番亦不可不均給矣。予非欲得美名而爲之。爲民減給, 然後始有展謁之顔, 故欲問此事, 召見卿等矣。天輔曰, 旣逢今年, 將行展謁之禮, 而爲此下敎, 此誠追先爲民之聖意, 臣等何敢阻?乎? 高陽之民, 則與他有別, 而其餘畿邑, 則爲難盡給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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