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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70-14 : 심용(1769.2.17제수-1770이임) : 서악사 불탱 봉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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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曾以爲永興․咸興何異, 而分以出之, 甚爲野俗矣。天輔曰, 高陽則減給好矣。其餘則不可無層節矣。上曰, 高陽則當爲全減矣。洽然之惠, 將欲行之。而以大同減給, 何如? 洪象漢曰, 大臣之言是矣。李鼎輔曰, 此不可盡數減給, 年前減給之數, 固已多矣。上曰, 大同減給, 則固知多歸於兩班, 而還上則爲民惜之, 故不欲減之矣。予方飮泣下敎, 其於爲民, 豈有惜哉? 還上則不減, 可也。百姓則必以減還爲好矣。天輔曰, 至於新還, 則何可擧論耶? 啓禧曰, 如減舊還, 則實爲頑民之惠矣。上曰, 何必然也? 天輔曰, 吏判之言, 不無所見矣。上曰, 大臣之言, 則旣與予意異矣。以次進對。仍下敎曰, 三十六官, 以三層區別, 則豈不野俗耶? 啓禧曰, 大臣層節之言是矣。各陵所在之邑, 則不必皆爲區別。而至於高陽, 則與他有別矣。且以大同減給, 則服田之民, 可以蒙惠矣。上曰, 高陽眞所謂城化之地, 楊州旣是健元陵所在之地。而明年又是乙亥, 則至於楊․高, 不可異同, 而其餘則雖有層節猶可矣。鳳漢曰, 今此下敎之意, 非特爲民, 實出孝思, 臣等豈不奉承? 而大同減給, 名色, 好矣。臣意則以爲, 先以還上分給, 仍以大同充代, 似好矣。象漢曰, 御將所達, 好矣。上曰, 何必苟且充代耶? 啓禧曰, 若以田租減給, 則多有田土者, 偏蒙其惠。若以還上減給, 則亦有不食還上之民, 恐不得爲均惠之道矣。天輔曰, 其爲實惠之道, 則以還耗分給爲勝矣。鳳漢曰, 若以還穀分給, 卽以大同充代, 則似爲便好矣。上曰, 近來守令之所爲, 甚巧矣。在上者, 何可爲此也? 此便是那移?作矣。還上則終涉重難矣。鼎輔曰, 今年異於他時, 故將行展謁, 欲施特恩, 臣等敢不奉承? 而臣曾往北關時見之, 則謳吟惠澤, 宛然如昨。永興․咸興, 旣不可區別, 而今於楊․高, 亦一體減給, 似好矣。李喆輔曰, 今此下敎, 出於孝思, 臣等敢不奉承? 御將所奏, 則以還上爲勝云, 此果不無所見。而至於還上, 則果如聖敎, 終不可搖動矣。以大同減給, 似好矣。上曰, 楊․高則同耶? 喆輔曰, 此則由高而及楊, 不可無差等, 區別爲三層, 似好矣。上曰, 人子以親心爲心, 楊․高豈可異同耶? 象漢曰, 楊․高旣不區別, 則咸․永亦不可異同矣。李宗白曰, 追思先王遺澤, 減一道田租之半, 此誠聖朝美事。而廣儲蓄, 亦爲國家之急務矣。上曰, 傳不云乎? 財取則民散矣。宗白曰, 今番亦以大同減給爲好, 而似當有參酌之道矣。上曰, 楊․高․咸․永若是合邑, 則亦何以爲之耶? 翼?曰, 聖意所在, ?出尋常。而第於此事, 略存層節, 然後民可知感。旣以展謁之後, 將施減租之惠, 則不可無層節矣。上曰, 永興則誕降之地, 咸興則奠居之地, 爲何分等耶? 翼?曰, 此亦不可無層節矣。
上曰, 大同減給事何如? 翼?曰, 以大同減給事, 甚明正矣。且於大同節目中, 果有隨時減給之規矣。閔百祥曰, 永․咸事, 曾以不可異同之意, 有所仰達矣。以臣之所覩記言之, 則遺澤之在於咸興, 比諸永興尤多矣。今番此事, 出於孝思, 敢不奉承? 大同減給, 雖不無不均之弊, 而大抵凡事, 有難盡均。以事面言之, 則大同減給爲是, 高․楊則當有分數矣。上曰, 趙明履何不入來, 以吏參事然耶? 啓禧曰, 此則不然, 以實病不得入來云矣。上曰, 畿伯所見何如? 欲問主人矣。李?曰, 還耗事, 雖曰爲實惠, 以事面言之, 則大同減給, 似好矣。上曰, 雖書史策, 大同爲好。?曰, 臣當以民情, 仰達矣。今年必不得免凶, 舊還停捧, 以大同蕩減, 似好矣。上曰, 最舊之還, 欲爲蕩滌矣。前年停捧之時, 民皆大悅云, 然否? ?曰, 停捧命下之後, 流散之民, 皆爲還集矣。啓禧曰, 舊還則可以分數停捧, 而新還則不可擧論矣。?曰, 陵幸時差員, 定三員事, 前已下敎。而分義道理, 似不當若是簡略, 加數差定, 何如? 上曰, 堯․舜巡狩時, 若如吾國, 則民何以堪之? 置之, 可也。李天輔曰, 差員三人, 事極苟艱, 而畿內守令, 雖非差員, 幸行時, 自多有來會者, 加數差定, 似無所妨矣。?曰, 夫馬則雖無差員名號, 各驛察訪, 自當領人馬進去所到處矣。此則不必別定差員。而至於植炬․傳語․道路等, 差員皆不可無, 若加定三四員, 則可以兼察爲之擧行矣, 敢稟。上曰, 然則以三四員加定, 可也。出擧條 ?曰, 陵幸旣定, 則道內守令, 例爲狀請差出, 故方欲狀聞之際。適此入侍, 故仰達矣。上曰, 唯。仍命承旨書之。傳曰, 政官牌招開政, 京畿守令有闕代, 不待都政, 今日政一倂擧行, 除署經卽爲下送。上曰, 注書出去, 兵判召入。臣善亨, 承命出來, 與兵判偕入。上曰, 趙明履書辭何如? 天輔曰, 辭意頗深矣。上曰, 當爲量處矣。其除拜, 今爲幾何? 啓禧曰, 以其再次除拜, 故自以爲今至二年之久云矣。上曰, 特敎處分, 故其時不敢爲??矣。仍命承旨書之。傳曰, 吏曹參判趙明履許遞, 口傳付軍職入侍。又命書之。傳曰, 今番大政當親臨, 以此分付, 卽爲擧行。又命書之。傳曰, 御製編次人, 卽爲牌招入侍。仍下敎于啓禧曰, 守令各別擇差, 可也。弘淳曰, 旣有爲政之命, 吏曹判書, 似當先退矣。上曰, 唯。啓禧退去。?曰, 廣州討捕使, 雖已移屬於利川, 利川則僻處於忠州之界, 與黔川․果川等地絶遠, 而近京之地, 則無討捕使。臣意則以利川討捕使, 更定於楊州, 似好矣。上曰, 大臣之意何如? 天輔曰, 好矣。上命承旨書之。傳曰, 今日因道臣所奏, 廣州討捕使, 更定於楊州。利川將復爲堂下?。前府使李埴, 善治守令, 其遞可惜, 仍任。時任府使李泰祥, 遞付原職。上曰, 楊州牧使誰耶? 天輔曰, 李章吾矣。上曰, 然矣。此當優爲之矣。又命承旨書之。傳曰, 十八學士之中, 只有一人, 其曰新錄乎? 李?之前後請由, 情理可恕, 其所違牌, 亦非慢蹇, 則豈一向禁推乎? 特爲許遞放送。尹學東頃者下敎之後, 一向??, 分義道理, 俱涉寒心, 特遞其職。今無受供者放送, 有闕代, 今日政, 與永平縣令有闕代, 一體擧行事, 分付。仍下敎曰, 注書出傳, 臣善亨承命出傳。
上曰, 予當爲感懷詩, 而詩則已謝, 故不爲之矣。向者誰以爲省一事云矣? 天輔曰, 臣竊以省事爲可悶, 故有所仰達矣。?曰, 京畿驛保, 自是自望代定者。而數年前兵曹, 以各邑代定收布啓下, 仍令各其邑充定。當此閑丁極難之時, 一千四百餘名良丁代定, 爲弊甚矣。依前使之自望代定布, 則使各邑收捧上送, 則實爲兩便之道, 故敢達矣。李昌誼曰, 京驛卒, 自是長立之役, 而使之自望代定於外邑, 則此非可成之事, 實無保存之道。故年前本曹堂上陳白變通, 以官得代定, 解由拘?之意, 作爲節目, 嚴飭行會於諸道, 行之已數年。其中或有未收之邑, 故?有筵稟關飭, 今不可變更矣。洪鳳漢曰, 凡資保, 例爲自望代定。而近京居生之驛卒, 望定於外邑極難。且自減疋之後, 朝家特軫驛卒之難支, 新有官定之定式, 則恐不可數數變改。而但聞前日自望時, 隨其所訴而定給, 亦任其各自收捧, 故各邑保額, 或多或少, 而無甚關緊矣。今則自官捧給, 便作官保, 裁量各邑民戶與軍丁?多益寡, 推移均定, 然後各邑, 可以分力擧行, 自無紛?之弊。不然則民小軍多之邑, 難以充額, 徒致生事。使畿伯參酌分排移定, 報備局․兵曹, 以爲永久遵行之地, 似好矣。上曰, 道臣, 令已久矣, 尙不奉行。頃聞次對陳白, 欲爲處分而不果, 今者之請非矣。從重推考, 御將之言是矣。以此擧行。出擧條 ?曰, 虎患漸熾滋甚, 設機捕促[捉]之道, 方在申飭之中。而聞西北有?砲手, 善爲獵捕云, 自備局知委上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曰, 以高陽邑事, 敢有所達矣。楊州隱餘結代半二百石, 曾有劃給之事矣。高陽郡, 亦依此例有所陳請, 成命已下。而該廳姑未擧行, 今若及此時劃給則大幸矣。上曰, 御將知此, 卽爲擧行, 可也。出擧條 鳳漢曰, 西路所在常賑穀, 每爲會減於刷價之故, 日漸耗縮, 將至??。自今以後, 凡各司運來木錢時?價, 皆以其木錢中除給。常賑穀則姑勿犯用, 以待前頭稍裕後, 更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又下敎曰, 兵判進前, 今日入侍下敎之事, 非但下而惠民, 豈不上而爲慰乎? 畿甸一道, 竝施減半之政, 而高陽則全減矣。至於楊州, 則旣是健元陵所奉之地, 明年又是乙亥, 則楊․高豈可異同耶? 昌誼曰, 今番謁陵, 異於他年。而又此下敎, 出於孝思, 臣等敢不奉承? 上曰, 今予之衰耗甚矣。而昨夜達宵夢侍湯如昔年矣。昌誼曰, 高․楊之民, 尤當勞恤。而京中亦是楊州之地, 則比諸他邑有異, 楊․高所當一體施惠矣。上曰, 還穀事何如? 昌誼曰, 還穀則重難矣。以大同減給, 名色正矣。上曰, 咸․永則何如? 昌誼曰, 咸․永則宜有差等矣。鳳漢曰, 減之幾何? 上曰, 當全減矣。喆輔曰, 三都則似當區別矣。天輔曰, 不必區別矣。百祥曰, 松都則無大同, 此乃故都, 故似是當初慰安民心之意, 而眞所謂秋熟無王稅矣。上問韓翼?曰, 江都則何如? 翼?曰, 江都亦無大同矣。上曰, 兩都則以田稅減之, 何如? 鳳漢曰, 在前則二三斗減之矣。上曰, 此則野俗, 故今欲以三分之一減之矣。鳳漢曰, 最舊逋則蕩滌, 似好矣。
上曰, 然矣。自前爲之矣。仍命承旨書之。傳曰, 逢此年, 展謁先陵於誕彌之日, 追惟庚子, 此心何抑? 噫, 臨御?載, 上不能繼述聖德之萬一, 下不能一施惠於元元, 中夜興思, 俯仰自?。噫, 此年此日, 循例施民於減斗之政, 此上負陟降, 下忘元元, 呼寫至此, 不覺言隨淚下。然回駕之後, 其若下敎, 此只施惠於下, 而不繼述於上也, 周甲暮年, 豈忍爲此? 先爲下令, 展謁之日, 當奏陟降, 其本雖高陽, 奉諸園陵, 楊․高一也。且追思乙亥及昔年, 楊州奉健元陵宜當一也。又奉崇陵, 人子以親心爲己心, 何敢異也? 今年京畿楊州․高陽, 秋大同特爲蕩減, 其餘三十三官及三都, 秋大同亦爲減半。其中無大同處, 令備局講確, 登對, 稟處。京畿一道, 最舊逋一年條, 特爲一體蕩滌。頃者下敎之後, 一欲更論, 而尙今遲回。此敎之日, 若不下敎, 豈今日之敎, 又思乙亥之意乎? 其時予則咸․永興, 欲一體施惠, 而僉意不同, 故强而分等。更以思之, 予意則決不然矣。思誕降之地, 雖重永興, 我聖祖?沛故地, 卽咸興也。有本宮焉, 有讀書堂, 有聖祖遺器, 有手植之松, 與楊州․漢陽同也, 豈敢分等? 于今楊․高一體施惠, 則咸․永亦無異同。咸興全減之政, 一依永興擧行事, 亦爲分付。仍下敎曰, 今而後, 庶有展拜之顔矣。大同減給, 則今始爲之耶? 象漢曰, 全減則今番爲初矣。昌誼曰, 在前經宿陵幸時, 十里外則斥?伏兵, 例以守禦․摠戎兩廳, 各隨地方擧行, 當日回?時, 則無磨鍊之例。而丙辰丁巳兩年陵幸時, 雖非經宿, 道理稍遠, 勢將犯夜之故, 自本曹啓稟擧行矣。今番則何以爲之? 敢稟。上曰, 十里斥?伏兵, 竝置之, 可也。出擧條 昌誼曰, 在前陵幸, 由敦化門出宮時, 則扈衛軍官留都, 在於金虎門外, 出宮後, 無進退之例。而壬申年懿陵行幸時, 由弘化門出宮, 因留都大臣陳達, 扈衛軍官, 留陳於敦化門外矣。今番出宮則由敦化門, 回駕則由弘化門, 扈衛軍官留都。出宮前則勢將依前結陣於金虎門外, 出宮後則亦當依壬申例, 進陳於敦化門外, 故敢稟。上曰, 依壬申例擧行, 可也。出擧條 鳳漢曰, 在前陵幸, 敦化門出宮時, 留都營, 左巡廳前路結陳, 而出宮後進陳於敦化門外, 還宮時退陳於信地矣。今番則出宮由敦化門, 還宮由弘化門事下敎矣。御營留陳, 依前例出宮時, 結陳於左巡廳前路, 出宮後似當進陳於弘化門, 還宮時退陳於板廛屛門下路。而曾前以進陳移陳事, 置之之下敎, 今番則何以爲之? 敢稟。上曰, 直以板廛屛門爲之。昌誼曰, 今此陵幸時道路, 依例發事知兼司僕摘奸, 則晝停所御幕近處, 禁軍陣環圍處, 有數斗落起耕之處云, 其數無多, 環圍體重, 勢將依前修治。而御幕不遠之處, 有此犯耕之事, 民習誠痛駭, 宜令本道, 査出痛懲, 故敢此仰達。上曰, 民習固過甚, 而無乃兼司僕眼大而然耶? 然常時不能檢飭之失, 在於本道, 道臣與地方官, 竝從重推考。其民若不敎之民, 勿治,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惠廳事, 御將亦當知之矣。御甲?價幾何? 鳳漢曰, 一千餘石矣。上曰, 來年則甲衣不欲用之, 故方欲劃給於畿營矣。本來御甲?價, 送于軍器署矣。鳳漢曰, 自上有成命, 然後越送矣。上曰, 只稟製樣, 而逐年送之矣。鳳漢曰, 甲?米給送, 只爲浪費之資, 誠甚不可。若置惠廳, 則可以救民矣。象漢曰, 然矣。上曰, 畿伯之意何如? ?曰, 如得劃給, 則當付置各邑矣。喆輔曰今年姑未判凶, 而有此移給, 則恐民心騷動矣。
上曰, 戶判之言是矣。鳳漢曰, 移置賑廳, 似好矣。上命承旨書之。傳曰, 頃者大臣入侍也, 以廣儲蓄․得人才二件勉飭, 故只以廣儲蓄三字, 又擧申飭。所謂廣儲畜者, 予雖耗矣, 大學財聚民聚[散]之義庶記矣, 豈使聚斂而蓄積乎? 實謂節用而儲蓄也。日昨常賑廳遺儲穀, 最爲零星, 明年軍器寺御軍冑勿造, 一年價米, 送于常賑廳, 以補儲蓄事, 分付。仍下敎曰, 初是畿營所去之物, 乃歸於常賑廳矣。
上曰, 極爲駭然, 當該入侍中官罷職。出擧條 鳳漢曰, 常賑廳, 自均廳設立之後, 一無措手料理之道矣。關西木, 自賑廳給價貿取, 以爲給代之地, 何如? 上曰, 大臣之意何如? 天輔曰, 此則不然, 何可以發賣給代耶? 上曰, 領相之言是矣。置之, 可也。喆輔曰, 去月二十七日入侍, 以今年年分, 依近例比摠之意, 陳達蒙允。而擧條至今不爲啓下, 事極未安。當該注書推考, 卽出擧條之意,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弓角尙不上來云, 倭人不送耶? 契人置之不納耶? 喆輔曰, 近來倭角, 全不出來。向者弓角契人, 以燕角私貿事, 呈于備局矣。臣與禮判相議, 則禮判以爲, 燕角則旣是禁物, 決不可許云, 故此則不許。而公貿角四百餘筒, 非久當來, 故欲以此出給矣。上曰, 靈城君每以爲竹弓甚好云矣。鳳漢曰, 弓品則近來極精矣。上曰, 徐命膺上書中, 有言樂章及祝文事云耶? 鳳漢曰, 有之矣。上曰, 元廟入後殿時, 亦用九成樂章矣。每室奏九成樂章, 事則當然, 而一夜之內, 未及盡成之言, 亦爲有理。前殿所用, 用於後殿, 有所未安之言, 不亦是乎? 象漢曰, 太祖以後, 作顯美․貞明二章, 貞明則用之於王后之樂。舊樂凡九章, 後添重光一章, 爲十章矣。癸亥以後, 以顯美․貞明, 合爲一章, 故今則爲九成之樂矣。上曰, 儒臣之言是矣。禮判之言是矣。仍下敎曰, 永禧殿祝文, 以合祝爲之, 似爲未安矣。天輔曰, 太廟旣不爲各祝, 則永禧殿亦不可各祝矣。上曰, 太廟祝, 則措語渾融, 而永禧殿祝, 則每於各位, 皆爲分明矣。如是而合祝, 故似爲未安矣。又下敎曰, 皇壇則各室祝文矣。象漢曰, 永禧殿祝, 則詞臣撰進, 故贊揚各位而爲之矣。今於永禧殿祝, 亦當善爲製置矣。天輔曰, 禮判之言是矣。上曰, 永禧殿爲三位, 而每當讀祝時, 有所不安矣。祝文一本, 預爲製置, 似好矣。天輔曰, 然矣。上曰, 攝行時祝文, 則心有所?然矣。象漢曰, 臣與儒臣, 有所酬酢矣。展謁時祝文, 則只擧愴慕之意製進, 爲宜矣。喆輔曰, 一依太廟祝爲之, 似好矣。翼?曰, 莫嚴於廟, 而列聖聖懷, 豈可以盡爲贊揚乎? 依太廟祝爲之, 似好矣。百祥曰, 各室各祝, 於禮似無所妨矣。上曰, 卿言是矣。予意亦然。又下敎曰, 永寧殿樂章, 與太廟一樣。而永禧殿則無樂章, 且用砂缸銀盞, 必是草創之事, 故今欲改定。而思遵儉德, 故不爲之矣。永寧殿尊爵, 旣與太廟無異。而永禧殿則旣有砂缸銀盞, 且無樂章, 今爲各室祝, 似好矣。鳳漢曰, 尊爵旣與太廟有異, 則祝文亦當各室爲之矣。鼎輔曰, 各室各祝, 似好矣。喆輔曰, 諸節旣與太廟有異, 則各室製祝, 似無所妨矣。宗白曰, 臣之所見亦然矣。翼?曰, 聖敎如此, 各室祝, 似好矣。百祥曰, 俄已陳達, 而一祝竝稱三位, 事甚苟且, 各室祝, 似好矣。樂章則已成九章, 更無可議矣。上命承旨書之。傳曰, 永禧殿祝式, 與太廟祝式有異, 心常訝之。今日下詢, 則一宰臣外, 皆以一依太廟祝式爲對。雖若此撰文之際, 猶有??之端, 予意則祭奠凡節, 旣異太廟。各製祝文, 情禮當然, 宰臣之意, 正與予偶合, 故更詢諸臣。雖無異同, 事體至重, 不可一筵席下敎。令宗伯之臣, 問于未入侍大臣, 入對, 稟處。又下敎曰, 注書出去, 吏判更爲入侍事傳之。臣善亨, 承命出來, 與吏判偕入。上命象漢曰, 傳言于吏判, 可也。象漢承命傳之。啓禧曰, 臣意則竊以爲, 影幀與原廟同, 而禮節與太廟旣異, 則各室各祝, 爲宜矣。
上曰, 與宰臣之言偶合矣。又下敎曰, 召入吏判有意矣。適因考見舊物, 得誌石二片, 皆第一章而初題寧陵, 起頭則曰, 嗚呼, 大行大王矣。曾見寧陵誌石, 以石爲之。而此則與私家誌石無異矣。啓禧曰, 寧陵則爲遷葬矣。上曰, 然矣。此必遷陵前用燔誌, 遷陵後用石誌, 故有此誌石矣。啓禧曰, 然矣。上曰, 貴以藏之矣。燔誌若是舊制, 則此甚簡便, 將欲自予復行矣。象漢曰, 素稱燔誌, 勝於石誌矣。上曰, 禮判亦爲考出, 今無翰林實錄, 何以考出耶? 又下敎曰, 洪?[洪梓]査狀見之耶? 金山事殊常矣。厥女懷孕七朔云矣。初則欲訊問, 而或至杖斃則過矣, 故置之矣。天輔曰, 他臣亦豈無如此之事? 而崔載興, 則旣以儒臣待之, 而有此犯戒, 邑妓潛奸, 雖不大段, 不可置之矣。上曰, 金相珏事, 尤爲怪異矣。天輔曰, 臺諫之言, 雖欠忠厚, 旣行査事之後, 則不可無處分矣。誠如領敦寧之言, 可謂賊夫人之子矣。上曰, 相珏事重乎? 女事重乎? 沈鏞率二妓, 往金山寺, 與崔載興相會。而金相珏亦往云矣。天輔曰, 相珏事旣是傳聞, 且査問外事, 此則不必擧論, 而不可不略示弦韋矣。然以此何必終身棄之乎? 昌誼曰, 實狀果如査狀, 則誠爲朝廷羞恥, 事當一番問之, 不可置之於暗昧之科矣。天輔曰, 雖問之, 豈易白脫乎? 上曰, 以次進達。啓禧曰, 大臣所奏是矣。以輕重之別論之。金山事卽他人事, 女事卽自家事, 女事爲重。而旣有査狀之後, 如或更問, 則御史之言, 置之不信矣。象漢曰, 以罪言之, 則雖不大段, 旣與常調蔭官有異。而得聞如此之言, 極爲重難矣。鳳漢曰, 此不必大段論罪。而至於金相珏事, 則不必載錄於書啓矣。鼎輔曰, 大臣之言的中矣。金相珏事, 不必論罪矣。喆輔曰, 此等事, 本來暗昧難明, 人所易犯之事, 而處地自別, 故如是矣。兵判則以當問爲言, 而此則不必然矣。宗白曰, 御將之言忠厚矣。上曰, 然矣。百祥曰, 旣已行査, 則不可置之, 大臣之言是矣。翼?曰, 大臣所奏是矣。上曰, 御將之言忠厚, 御史之言亦爲混厚矣。處之甚難矣。有曰??不飾, 當以時職處之矣。又下敎曰, 有爲幼術之漢云, 其爲眩目耶? 其或有方耶? 象漢曰, 妖術矣。喆輔曰, 崔天若能爲幼術云, 故臣嘗問之, 則曰目之所覩, 豈不爲之耶? 是乃眩目云耳。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崔載興事, 其時府請, 其涉護之, 召問申大脩所奏, 亦涉殊常。故特下諭道臣, 使之嚴査者, 意謂決無是理, 非風聞之過實, 則此必挾雜也。一則嚴懲末世浮?, 一則懲?挾雜也。今覽狀聞, 意猶護之。外方此等之輩, 不無藉重之事, 其供辭浮謗, 亦何准信? 然以此質問, 有欠國體, 予則終不爲信。雖以置之, 臣爲臺臣, 名登査狀, 不可無飭, 罷職不敍。仍下敎于領相曰, 從厚, 可也。豈爲崔載興而然耶? 卿須想其地處, 宜乎略之也。又下敎曰, 外方此等之物, 何以知其父耶? 豈不殘忍? 此乃關係倫常, 不可不明白之矣。天輔曰, 崔善興, 以金相珏事, 旣已嚴處。而前全州判官沈鏞, 以助成劫婚, 入於御史書啓。此乃道路風聞, 然不可深罪, 亦不宜置之, 勿論罷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覽政望單子。下敎曰, 李觀象何如? 象漢曰, 其爲人似不堅剛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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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